夜晚,林怀恩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他看着小天才电话手表里的微信界面。
上面叶疏桐的头像下方的红点一直没有亮起。
他有些失落。
突然间他觉得有些对不起徐睿仪。
林怀恩靠在床头,手表的光亮照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他的手指不知不觉间点开了徐睿仪的朋友圈。
从她初一到高一,三年间几百条基本全浏览了一遍。
等到平时必须睡觉的十一点,他才关掉手机,关了灯,躺进了被窝里。
脑袋挨着松软的枕头,闭上眼睛,林怀恩脑海里就浮现了徐睿仪的那张明艳清纯的脸蛋。
很快徐睿仪的脸就变成了叶疏桐那张温柔的脸庞。
只是这张脸庞和平时不同,温柔的脸上带着勾人心魄的红晕,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
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这晚他的梦很繁杂,有徐睿仪,有叶疏桐,有穿着教师制服,站在讲台上的蒋老师。
最后是妈妈林若卿那张冷艳严肃的绝美脸蛋。
她穿着剪裁极为贴身的白色女士小西装,白色的阔腿西裤下的玉足包裹着纤薄的黑丝,踩着一双米色的香奈儿高跟鞋,笔挺的鼻梁上带着平光金丝眼镜。
锐利的凤眸透过镜片,向他射来森寒的眸光。
「林怀恩,你太让我失望了。」
「呼~!」
林怀恩猛然从梦中吓醒了。
……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就像是他没有回到学校,没有找到徐睿仪,也没有看到徐家良对蒋老师的搭讪,他也没有找到叶疏桐,和她发生不应该发生的故事。
这些天叶疏桐也没有联系过他,他也没好意思给叶疏桐发微信。
就像是一颗石子丢入湖水,泛起了层层涟漪后,终究会都归于平静。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快乐的、乏味的、简单的、彩色的、黑白的像是味道恬淡的橘子味苏打水。
在东官国际中学的官网上,每个班级都有自己的板块,每周三更新。
每周也有全校师生投票选出本周最佳,综合年度最佳还能获得学校一笔不菲的奖励,是东官国际中学内部非常火的评比。
要在平时,都是班委会安排的更新,这一次还没到时间点,看情况她们中间出了些岔子。
林怀恩看不到徐睿仪的表情,但却知道她没有看彭冉安,而这时彭冉安哭泣的声音,似乎大了那么一点点,因此他判断大概率是彭冉安的问题。
然而,他不管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个事会和他扯上了关系,他只听到徐睿仪也就迟疑了那么一会,就还算自然的「哦」了一声说道:「这个事我刚刚忘记了,我有带相机,安排了林怀恩去拍,但刚才还没有来得及把相机给他。」
「林怀恩?」邹老师很是诧异。
徐睿仪点了点头,「他很懂摄影。」她说,「我现在就把相机拿给他。」
邹老师看了向彭冉安问道:「既然这样彭冉安你哭什么?」
彭冉安还没有说话,徐睿仪便笑着说道:「班长可能没想到阵势这么大,大家都这么卷吧?所以有点紧张。毕竟我只安排了人照相,宣传网页的事情还得她来,需要每天更新的话,确实压力挺大的……」
「那主题想好了吗?文案写了吗?」
邹老师又说,「这一次应该是不许使用模板,要自己制作网页吧?网页架构你们搭了吗?明天就要上线,你们不会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做吧?」
彭冉安哭的更厉害了,就是不说话。
徐睿仪抢答道:「这些都不难」
邹老师打断了徐睿仪说:「你去拿相机,顺便把林怀恩叫过来。」
徐睿仪点了点头就往回走,在经过林怀恩身边时她这次很深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跟我来。」
林怀恩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也就在众目睽睽风情之下很平静的转身跟着徐睿仪走出了队伍。
两个人一起朝着队伍后面放杂物地方走去,徐睿仪还主动靠近了林怀恩一点点。
她自然全然不知林怀恩听到了所有对话,见他脸上没有一丝奇怪的表情,她反而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他,才小声说道:「先别问为什么,等下我把相机给你,你就说我安排了你今天给班级拍照,用来制作宣传网页。」
林怀恩「哦」了一声,没说「好」还是「不好」。
要换一个人真没办法拒绝徐睿仪如此温言软语的要求,可他有自己的原则。
少年的心中第一次原则与美色天人交战,果然色这一关不好过啊!
他心想,只能保持着沉默,并肩与徐睿仪走到了班级队伍的尾巴。
走到堆放杂物的足球门边,徐睿仪停下了脚步,从一堆衣服、道具和书包里找出了一个黑色的「MCM」背包,她弯腰提了起来,从背包里又拿出相机包塞给林怀恩,「给。」
林怀恩接过来一看,黑色皮革上烫着他眼熟的标签,他脱口而出:「HASSELBLAD(哈苏)X2D100C?」
徐睿仪点头,毫不避讳的说道:「我看到你朋友圈的照片,所以买了一台。」
「可我没说过我用什么相机拍的吧?」
「你给你的乐高拍照的时候,对面有一面玻璃,玻璃的反光里有你自己,还有你拿着的相机。」徐睿仪笑了一下,「这相机造型还挺好认的。」
林怀恩还是很疑惑,「所以.」
「不用猜了,我觉得你拍照拍的很好,所以买了一台你熟悉的相机,是打算让你运动会的时候帮我拍照的。」徐睿仪说,「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我不太会拍人像,拍建筑、景观和拍人像是两个概念。」林怀恩回答道。
「没关系,像你朋友圈那么认真就行。」徐睿仪说,「我们快过去,别耽误时间了。」
林怀恩点头,转身跟着徐睿仪快步走到了邹老师跟前,彭冉安这时没怎么哭了,但嫩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见林怀恩拿着一部单反和徐睿仪一起回来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邹老师。」林怀恩喊了一声。
邹老师点了点头,看见林怀恩已经把相机挂在了胸前,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话语依然严肃,「林怀恩,徐睿仪安排了你照相你怎么不早点过来呢?」
这时徐睿仪和彭冉安都看向了林怀恩。
天空中没有风,体育场上没有风。午后的空气有点闷热,人群的喧嚣也叫人心烦意乱。
林怀恩的面容却很肃静,透着一股凉意,他认真的说道:「徐睿仪没安排我给班级拍照,我也是刚刚拿到相机的。」
说出这句话后,林怀恩的心中一颗石头落下,他知道他赢了,战胜了自己的。
他从不说谎,哪怕是为了徐睿仪。
林怀恩这句话一说出来,不止是徐睿仪惊呆了,彭冉安也惊呆了,就连邹老师也一脸猝不及防的愕然。
徐睿仪最快反应过来,她几乎在一个呼吸之间就恢复了镇定,那刚刚还泛着愠怒,如被风掀起波涛的湖一样的眼睛变得冷漠,像是刹那间就被封冻了一样。
林怀恩站着没有动,脑袋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徐睿仪偏了一下,于是仅凭借这点视角,他就瞥见了徐睿仪瞬时放大的瞳孔,还有眼角眉梢间稍纵即逝的一丝怒火和不期然而然。
他的脑海里顿时跳出了许许多多的面具,那些撕裂的、鲜血淋漓的,究竟是面具,还是创可贴?
情
它所掩饰的究竟是面容,还是伤口?
无论是哪种,都是弱点。
站在剑道之上,那就意味着得分出胜负,怜悯是对对手,也是对自己的亵渎。
所以,即使那是伤口,我也得攻击它。
所以,徐睿仪请受我堂堂一剑。
广播响了起来,让大家做好准备,准备开始彩排。
各个班级里的班长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世界逐渐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赛场上安静了下来,注视着两侧的选手走上长长的洁白剑道。
林怀恩感觉到自己踏着台阶走上了剑道,举起了银亮的佩剑。
他在这一刻摆出了人生中最中二的态度,在突如其来的寂静中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说谎是件很轻松的事情,就像是人在疼痛的时候服风情下一片止痛药,然后,痛苦就消失了。」
林怀恩顿了一下,看着邹老师,然后将目光盯着徐睿仪那张如冰封霜冻般的冷俏脸庞。
「可它真的消失了吗?它不会,它只会在你一次又一次服下药片的时候,变得更强大,直到击溃你,或者击溃你的生活.」
周围的人静默了一会,然后开始爆笑,有人前仰后合,有人捶胸顿足,还有人掩嘴轻笑。
他们望着突然化身动画片台词王的林怀恩指指点点。
「没想到学霸也这么中二啊!」
「感觉学霸哥是在演热血动漫,为了劝说反派回头是岸!」
「那表现还不够到位,应该嘴角挂着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才对强大的敌人说:你是赢了,但代价是什么?是你的人生啊!」
「瞧,又疯了一个。」孙泽辉摇着头无奈的说。
就连彭冉安也破涕为笑,捂着嘴唇,抽动着肩膀,像是听到了什么想笑而不敢笑的大笑话。
冷着脸的徐睿仪也笑了,如冰山解冻,她一只手抱着胸,另一只手捋了下垂在额前的头发,注视着林怀恩微微笑情着,那笑容浅淡的就像是冰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带着春的妩媚和冬的寒冷,还有点小小的嚣张。
就像是她周围空无一人,她站在舞台的中央,在表演一个精神状态良好的女生。
「林怀恩.」
「林怀恩.」
徐睿仪和邹老师同时喊出了他的名字。
林怀恩左右看了看,看见邹老师也看向了徐睿仪,她立即像是回过神来般,收起了笑脸,继续单手抱胸若无其事的站着。
邹老师这才回头看向了他,表情严肃的点了两下头,「林怀恩同学说的很好。」
虽然是夸奖他说的很好,但写在脸孔上的潜台词却像是: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林怀恩稍稍低下了头,脚下绿茵茵的草地反照着阳光,有些过于耀眼了,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然后他仿佛看到了妈妈林若卿那张冷艳严肃的脸孔。
妈妈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一向冷淡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如春日暖阳般的光。
一时间周围的笑声没那么刺耳了,周围的向他投来的目光也没有那么让他浑身不适了。
他抬起头,看着邹老师和徐睿仪。
要低头惭愧的不应该是他。
邹老师看向了徐睿仪和彭冉安,「你们两个怎么说?」
「邹老师」林怀恩又抬起了头,「关于这件事,我还有话说。」
邹老师又蹙着眉头,看向了林怀恩,显然有点不太想听他发表中二发言了,又或者是邹老师也不喜欢他这样不太团队的做法。
但大约是因为他毕竟是第一名,是好学生,所以给了他宽容,淡淡的说道:「你说。」
「我确实不赞成徐睿仪的做法,但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确实是会拍照,我敢说班级里没有人能比我拍的更好。」
「我足以胜任给班级宣传页拍摄照片的任务。还有网页制作方面,我也有些经验,这些事情我愿意尽我所能,配合班长和徐睿仪做好。」
林怀恩坚定的说,「我也相信我们能情做的很好。这是我来的原因。」
这番话又出乎了三个人的意料,在班级里从来不怎么笑的邹老师,居然笑了,虽说她并不符合林怀恩的审美,但确实笑起来也蛮好看的,至少比板起脸来要亲切许多。
邹老师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次不止是两下,而是好几下,但点完头,那向来森冷的脸再次恢复了严厉,「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必须在这次的投票中拿到第一。如果拿不到第一,你们三个每个人给我写一千字的检讨,检讨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徐睿仪稍稍扭头瞥了林怀恩一眼,咬着粉嘟嘟的嘴唇,不动声色的抬起穿着棉白袜和棕色制服皮鞋,侧踢了林怀恩一脚。
林怀恩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徐睿仪的动作,但他纹丝不动,任由徐睿仪39码的小皮鞋在他的新裤子上擦了条痕迹。
她没有说话,他却听到了她在说:「瞧你,给老娘惹的祸。」
挨了一脚,他却差点没压住嘴角的AK47。
他来自三一的情圣学长,曾说过一句至理名言,会打你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和你很亲近的女性。还有一种是泼妇。
林怀恩心想:学长是不是没有考虑到对方是「杀手」这种可能呢?
邹老师明明看见了徐睿仪踢了他,却视而不见,肃穆的问道:「有没有问题?」
「好。」
「好。」
林怀恩和徐睿仪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彭冉安扭头看了看两人,抬手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没问题。」
「那现在你们三个赶紧商量一下。」邹老师说,「我看你们的表现。」
徐睿仪第一个转头向放杂物的地方走。
林怀恩转身跟上。彭冉安迟疑了一下才慢慢的朝着他们走。
林怀恩没有看徐睿仪的背影,他看着脚下的草坪,踩着不存在的脚印。
天空荡漾着几抹不那么孤独的云朵,午后的太阳将人的疯情影子浓缩成了一个点,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刮来的一缕熏风,将低垂的那些彩色旗帜吹的飘了起来,也吹起了徐睿仪的披着的发丝和裙角。
这感觉就像是夏天突如其来,吹动了湖边亭亭的桂树,吹起了站在树下少女的草帽。
即便她和你之间,就像是有一道海报彩页和真实之你一样无法跨越的鸿沟,可喜欢这种事情,并不是手中的按钮。
你没有这按钮。
「你这是干嘛啊?明明随便应付一下,邹老师也不会说什么。」徐睿仪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
「我妈妈从小就教育我,真正的绅士就是在所有人不敢说真话的时候,勇敢的去说真话。」
「就是在你的朋友需要你说谎的时候,拒绝说谎,但和他站在一起直面真实。」
听着林怀恩有些中二的台词,徐睿仪回头看向林怀恩冷哼一声说:「林怀恩,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林怀恩摇了摇头,他刚准备开口,徐睿仪就抢答了。
「你可别说什么如果我的朋友因为我说真话,而选择不和我做朋友,那么是她的损失」
「不」林怀恩又摇了摇头说,「我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那还真是可怜啊!」徐睿仪停下脚步笑的幸灾乐祸,「我朋友可多啦!」
林怀恩也停下了脚步,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徐睿仪低声问:「你真的有朋友吗?」
世界这一秒仿佛阴了下来,就像是一片乌云不识趣的遮住了太阳,然后夏天消失了。
燥热的天气,迎来了一场措手不及的冷雨。
微微翻滚的热浪中,徐睿仪站在绿草如茵的足球场上,半垂着眼帘,俯瞰般注视着矮了半个头的林怀恩,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闪动着触目惊心的危险,仿佛她真是一个杀手。
一个绝世杀手。
林怀恩只觉得天空很低,草长莺飞,四下变成了荒野,那在森森绿意中起伏的屋顶,化作连绵山峦,体育场的混凝土墙体就是巨大的陨石坑。
世界寂静,远空传来了大雁的鸣叫,它们一会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型,向着南方飞去。
而他站在这里,与徐睿仪拔剑相对。
徐睿仪看到林怀恩严阵以待的神色,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笨蛋,少看点恋爱小说。」
林怀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徐睿仪笑他能理解,徐睿仪嘲讽他,他也能理解。
可她为什么叹气呢?为什么那张表情管理如此出色的面孔,竟会露出少有的认真?
这反应全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徐睿仪已经再次转身,走向了球门。
半倚着白色球门柱的徐睿仪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很忙,长话短说,先分下工!林怀恩负责拍照和录像,我们每天根据照片来定主题,写文案.网页架构彭冉安你能搞定吗?」
彭冉安摇了摇头,「我我不怎么会.」
徐睿仪看向林怀恩疯情说:「你要是可以的话就你来,你要是觉得有难度我找个人」
制作网页和网站是三一的必修课,林怀恩打断了徐睿仪说,「我没问题的。」
徐睿仪看向了挂在林怀恩胸口的相机,「用这个相机没问题吧?」
「这个相机更适合拍摄静态,不过,我家里也有适配的镜头,问题不大。」
林怀恩家里相机和各种镜头也是专门有间屋子来放的,这其中最多的就是哈苏,以及名声更响亮的机皇徕卡。
他母亲喜欢哈苏,是因为哈苏的胶片机在中画幅的静态拍摄算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对于只拍建筑的林若卿来说,是趁手的利器。
徐睿仪点头,「那今天你先用,随便拍点素材热下手,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林怀恩将相机举在了胸前,「我知道。」
「那先这样,我先去举牌了。」徐睿仪走向运动员队伍,她挥了下手,「有什么事情,晚上线上会议说。」
彭冉安走了几步,又突然的回头说道:「我觉得有一点你弄错了。」
林怀恩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彭冉安,「什么.」
「徐睿仪的朋友挺多的,大家.至少我们女生都愿意相信她。」彭冉安说,「没有人不想和她做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于此同时,她还伸出了舌头,在林怀恩的耳垂上慢慢的舔弄着。
林怀恩最后的理智终于在徐睿仪不断添柴加油的动作中燃尽了。
他再也无法忍耐,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徐睿仪纤细紧致的腰肢。
「啊……」
徐睿仪惊呼了一声,身体被林怀恩紧紧地抱着,她的内心并没有厌弃,反而有种小甜蜜。
她嗅着林怀恩身上好闻的味道,手掌继续撸动。
柔嫩的舌尖在林怀恩的耳垂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手紧紧地包裹住林怀恩的滚烫肉棒,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它那粉嫩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将林怀恩推向更深的快感漩涡。
林怀恩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剧烈颤抖,他紧紧地搂着徐睿仪的腰肢,感受到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在自己怀中微微扭动。
「嗯……嗯……」林怀恩无法抑制的发出轻轻的喘息。
徐睿仪的丰挺柔腻的胸脯紧紧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软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而急促地起伏,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燥热。
「呜……笨蛋……有这么舒服吗?怎么发出了这么没用的声音呀~」徐睿仪的声音轻颤,带着一丝娇羞和无法抑制的诱惑。
林怀恩鼻腔中发出的轻哼声,像是小动物被抚摸时发出的呼噜声,让她撸动的动作愈发轻柔。
她感受到怀中少年那充满渴望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断涨大,龟头更是红得滴血,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林怀恩的鼻腔里充斥着徐睿仪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特有清甜体香,这种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外面的李知秋与郑妍可的交合声如同擂鼓,每一声都催促着林怀恩的欲望达到顶点,他那紧搂着徐睿仪腰肢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徐睿仪感受着林怀恩那强烈的占有欲,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慌,但很快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个不易察觉疯情的浅笑。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肉棒顶端的马眼,带来一股令他颤栗的酥麻。
「啊……好……好舒服……」林怀恩闷哼,他忍不住将脸埋在了徐睿仪的胸前。
滚烫汗湿的脸庞深埋进徐睿仪那丰挺的柔软乳房中,滑腻的肌肤触感和一股带着少女浓郁体香的气味将他笼罩包围。
徐睿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吐出的热气混合着清甜的香气,在他耳畔炸开。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撸动得更快,更重,仿佛要将林怀恩榨干。
她那纤长的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动,莹白的脸蛋上浮现出更加浓郁的红晕,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林怀恩的头发,让他的脸更加贴近自己柔软中带着坚挺的酥胸。
林怀恩发出的每一声喘息,都有湿潮的热气呼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酥麻战栗。
外面李知秋和郑研可的战斗进入了风情最后的阶段。
李知秋直接托着郑研可的臀瓣,在郑研可甜腻的惊呼声中,把她凌空抱了起来。
然后……
砰~
铁皮柜发出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女子更衣室中如同一道惊雷,让柜子里的两个人心都跳到了胸口。
徐睿仪在那一瞬间还以为他们躲藏的位置被李知秋发现了。
可是很快,李知秋和郑研可的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响起。
徐睿仪通过缝隙观察,这才发现,是李知秋将郑研可凌空抱着,让郑研可的后背和臀瓣抵住身后的铁皮柜,玩起了火车便当。
徐睿仪脸色更红了,她低啐了一声,转过头,为了防止林怀恩那舒服的低喘声被外面近在咫尺的李知秋和郑研可听到。
徐睿仪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了那只捂着林怀恩眼睛的小手,转为托起林怀恩的下巴。
林怀恩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徐睿仪那张完美、清纯、惊艳的俏脸就在眼前,而且还在靠近。
「唔……」
下一瞬,林怀恩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发生地震。
因为……
因为徐睿仪用果冻般莹润的樱唇死死的吻住了林怀恩有些干涩的唇瓣。
四唇相接,少男少女的眸光在狭窄逼仄、闷热潮湿的铁皮柜内交汇,迸射出名为青春的火花。
林怀恩一瞬间仿佛置身一座被蝙蝠、黑云、血月笼罩包围的斑驳恶魔城堡中。
外面是魔王和魅魔没羞没躁的激烈苟合。
里面是纯洁、勇敢的公主向即将挑战魔王的勇者献出她珍贵的初吻。
林怀恩的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转。
他的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徐睿仪那张布满了红晕和少女娇羞的绝美脸庞。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直冲脑海。
那微启的唇瓣,透着红润与诱惑,正以一种霸道却又青涩的方式,榨取着他口中的每一分气息。
徐睿仪的睫毛如蝶翼般在他眼前轻轻颤动,美眸紧闭,挺翘的琼鼻顶端还有一颗晶莹的汗珠。
有些凌乱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
林怀恩在这一刻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想拿起相机,拍下徐睿仪此刻的脸庞。
因为……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画面。
无论是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还是悉尼歌剧院的白色贝壳……
无论是迪拜塔的擎天之姿,还是帝国大厦的古典雄伟……
他都曾亲眼目睹。
他曾以为,那些由人类智慧与汗水凝结而成的宏伟建筑,已经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巅峰的美。
它们以一种无声的姿态,向世界宣告着艺术与工艺的极致。
可是……
那些建筑,无论历史多么悠久,沉淀了多少故事,也无法像徐睿仪这副脸庞一样,带着鲜活的生命力、青春的燥热与禁忌的诱惑。
他的灵魂在这一刻被震撼了。
她的美,不是静态的、可供冷静分析的结构,而是一种动态的、充满侵略性的、能够瞬间点燃他全部欲望的火焰。
它比他在照片上所见过的任何一个被情欲浸染的女人都要来得真实、来得震撼。
更重要的是,这份美感正与他如此紧密地相连,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侵占着他所有的感官。
这个瞬间,林怀恩突然明白了青春的意义。
不仅仅是拼搏的汗水、好奇的探索和求知的渴望……
更是青涩的恋爱、心意相通的对视……
以及……不掺杂任何一丝成年人世界中利益与交易的纯粹拥吻。
林怀恩紧紧环抱住了怀里的少女,他的手环过她纤细的腰,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托住她的螓首。
少女同样回以更加热烈的拥抱。
青涩而又热烈吻,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填满了他的口腔。
爱是什么?
林怀恩风情曾经觉得,所为爱,不过是人体为了繁衍后代而分泌出的激素。
是多巴胺、是荷尔蒙、是弗洛蒙、是催产素……
可是这一刻,林怀恩意识到,爱情本质是什么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在阳光明媚的天空下,在青春活力的校园里,在他和她这一生最好的年纪中。
他喜欢她,而她也恰好喜欢他,两人没有彼此错过。
人之一生,晃晃百年。
能够铭记于心不过那么寥寥几个瞬间罢了。
时间在醇蜜的接吻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徐睿仪缓缓睁开了水润的眸子。
她依偎在林怀恩怀里,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
铁皮柜外已经没有了郑研可和李知秋的声音。
显然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感受到那条飞速逃离的香滑小舌和唇瓣上柔软微凉的果冻触感消失。
林怀恩一时间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笨蛋,全弄到我裙子上了。」徐睿仪有些嗔怒。
林怀恩低头,发现徐睿仪那条黑丝绸缎连衣裙的裙摆上有一滩还在滴落的白灼。
他者才想起来,刚才和徐睿仪接吻时,徐睿仪的小手并没有忘记帮他撸动肉棒。
以至于他在不知何时居然射了出来。
「对不起……我……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林怀恩慌乱的从校服裤子里拿出一包干净的湿巾。
常年跟着妈妈林若卿生活,让他不自主的染上了亲妈林若卿的一丝洁癖,因此身上随时会带着湿巾。
「不用了,擦没有用的,这衣服要去洗才行。」
徐睿仪嘴上说着,还是结果了湿巾。
她抽出一张,先是擦了擦林怀恩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然后又抽出一张擦了擦手。
见到林怀恩愣愣的站在原地,徐睿仪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动作有些暧昧,立刻有些羞怒的嗔道:「还不赶紧把你那个……那个脏东西……收起来!」
「哦~哦~」
林怀恩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红,紧忙提好裤子。
两人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徐睿仪对着林怀恩说道。
林怀恩看着面前的徐睿仪。
她额间、脸颊点缀着晶莹的汗珠,宛如一粒一粒珍珠,而她透着几丝红晕的面容宛如水晶雕塑,精致而清透。
这让他意识到,刚才的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他和徐睿仪在衣柜里相拥、接吻。
甚至徐睿仪还用手帮他那个……
想到这里,林怀恩脸色更红了,他急忙转过身。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林怀恩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徐睿仪那青春姣好的动人胴体,雪白滑腻的肌肤,笔直修长的美腿,盈盈一握的细腰,丰挺香软的酥胸。
还有那张泛着红晕和嗔怒的绝美脸庞。
林怀恩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回头,知道徐睿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以了。」
林怀恩转过头,看到徐睿仪面色如常的站在他身后,已经换回那套校服。
普通的校服穿在徐睿仪身上,有透露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忽然间发现徐睿仪就像是一座地标建筑。
实际上无论是古典建筑还现代建筑,但凡能称的上美的建筑,都有复杂且丰富的曲线。
比如说扎哈·哈迪德就非常喜欢在设计中使用曲线,为了获得建筑的生动感,她就会模仿河流、波浪又或者女性的躯体,用水泥钢筋来制造流动的张力。
在拍摄徐睿仪的时候,他能在镜头中明显的发现这种曲线的张力。
拿建筑与人类比也许不太具象,但这种曲线性的审美,在人体雕塑以及现在的3D建模中同样如此。
假设把郑妍可和徐睿仪都当做一尊雕塑,那徐睿仪必然是一尊无可挑剔的作品。
无论是脸的平整度、对称性以及五官比例都堪称顶级作品。
身材更是漫画一般,该长的地方长,该挺的地方挺,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一切都恰到好处,完美诠释着少女的健康美,而不是病态的瘦幼。
而郑妍可也被人夸身材好,但她就是单纯的瘦,身材跟毫无曲线的大楼一样,丝毫没有线条美。
这并不是说郑妍可不行,郑妍可也算是非常漂亮的女生了,但徐睿仪实在是过于无可挑剔了,是真正的能够耸立于一座城市的地标建筑。
「还拍照吗?」林怀恩想要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徐睿仪此刻的美。
「还拍什么啊,衣服都……都被你弄成那样了!」徐睿仪咬着银牙,有些气鼓鼓的说道。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好了,以后不许回想刚才的事情知道吗?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哦~」林怀恩心中有些失落。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点,继续拍照。」
徐睿仪丢下一句话,就迈开大长腿,大步离开。
她的发丝在空气中飞扬,背影有种酷酷的感觉。
不过林怀恩觉得,此时徐睿仪的脚步有些隐藏不住的慌张。
像是一只惊慌逃窜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