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41b0f2c7fa380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呃……对,是的,还有空房。」
陈琛迅速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想看看环境,方便吗?」电话里的人继续问道。
「方便,当然方便。」
陈琛下意识地回应,大脑飞快运转,「您看明天下午……嗯,大概三点左右怎么样?地址就是网上那个,南桥村『屿岸』咖啡馆。」
「好的,没问题。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
「哎,好,恭候您。」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陈琛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几秒。
走廊灯光昏蒙。
门板后,似乎还残留着低沉的喘息回音,虽已弱不可闻。板上隐约有水渍的痕迹,或许是晚间水汽渗出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让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黏腻的私密风情感。陈琛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更清醒了些,但那股气息仍旧缠绕不去。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
他重重地躺倒在床上,身体陷入床垫,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手腕上的表盘,85%的绿色数字,在昏暗中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光芒。一切都很好,好得甚至有些不真实。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一墙之隔的隔壁。
朱怡……她现在怎么样了?
徐经业那小子,应该会照顾好她吧?
刚才那声音……她似乎……也很投入。
这个念头像一小簇火苗,烫得陈琛心尖微颤。
还不够,依然不够。他需要靠一些具体的、鲜活的想象,去填补一墙之隔带来的未知,去确认朱怡的状态,甚至……去参与其中,哪怕只是在他自己的脑海里。
陈琛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地浮现更多细节。
在他的幻想里,朱怡赤裸较好的身体,正在徐经业的身下不断扭动。徐经业的大手按在她的腰窝上,一下下用力深入,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口中发出破碎的低吟。紧接着,随着徐经业低吼加速,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朱怡的脚趾蜷曲,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脸颊泛红,眼角甚至有泪痕,却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满足……
这会是朱怡当前的状态吗?
陈琛感觉胸口热流涌动,呼吸急促起来,下身更加发硬。
他拿起手机,指尖悬停在朱怡的号码上。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确认她的状态,哪怕只是一句。但这种时候打过去,合适吗?他们是不是还在……?万一打扰了他们的「节奏」……
犹豫片刻,想要联系冲动还是占据了上风。
陈琛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
无人接听。
自动挂断后,屏幕暗了下去。
陈琛握着手机,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但很快又释然了。
没接也好,或许他们正忙,或许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自己刚才那是简洁的黑色金属数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混合着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清洁后的气息,干净得近乎标准,虽然缺乏强烈的个人印记,却给人一种可靠的舒适感。
陈琛缓步走上三楼。这一层的客房视野更好,价格也稍高些。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微风吹动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他打算从这一层开始巡视,检查一下空房的情况。
就在他经过301号房门时——
「吱呀」一声。
那扇深色的房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是个年轻男人,胖乎乎的圆脸,头发有些油腻地贴在额头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着一种过于活络、甚至显得有些猥琐的精光。他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卡通T恤,领口处能看到一点汗渍。
「哟!琛哥!房东大哥!」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头,「正说呢,就听到你脚步声了!」
陈琛脚步一顿。
他当然认得自己这位租客,一个据说是在家做网络直播的年轻人,搬来已经有两年,平时昼伏夜出,偶尔碰面总喜欢挤眉弄眼地套近乎。陈琛对他观感一般,总觉得这人眼神飘忽,不太踏实。
「是小罗啊。」陈琛点点头,维持着基本的客气,「有事?」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身子又往外探了探,压低了声音,一股隔夜的泡面味混杂着烟味隐隐传来:「没啥大事,没啥大事!就是……嘿嘿……刚才在窗边抽烟,正好瞅见……」
他挤了挤眼睛,笑容变得暧昧不清,「情瞅见下面那辆出租车开走了。蓝色的,对吧?就昨天傍晚来那个哥们儿的车?」
陈琛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嗯,朋友过来坐坐,走了。」
「朋友……哦哦,朋友!」
胖子拖长了声音,脸上的笑容愈发油腻,那双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陈琛脸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欲,「琛哥,不是我说啊……您这朋友,可真够『仗义』的哈?这一晚上……动静可不小哇?」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陈琛的反应,见陈琛抿着唇不语,便更加得意,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
「房东大哥,跟兄弟透个底儿呗?外面传的那些……说您得了那什么『牛头人』的稀奇病,非得……非得让嫂子……那什么……才能舒坦……这真的假的啊?」
「昨晚……真把那么漂亮的嫂子……送给那开出租的『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