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感觉你好紧张。”
“废话,你~你说呢~”,安昕姐那酥软荡漾的嗓音里透着几分警惕,显然她舒服的同时又非常紧张。
不得不说确实非常紧,现在姐姐那肥嫩多汁的嫩屄,正有力的夹裹着我的大肉棒,哪怕在充沛淫水的润滑下,也让大鸡巴的进出变得颇为吃力。
此时姐姐正坐在我的怀里,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双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眸中含情的盯我的脸,玲珑有致的身子则上下起伏个不停,发出阵阵肉响。
“噗滋……啪……噗滋……啪……”
我眼前的甜美少妇,身上还穿着刚才举行婚礼时所穿的圣洁婚纱。
珠光白的丝缎在窗外阳光映照下泛着绸滑微光,将她肌肤衬托得更白皙细腻。较蓬松的裙摆如云朵般铺散在她身下,遮住了我俩的下半身。而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白丝裹住的雪嫩腿肉时隐时现……
“姐你现在不该陪着姐夫敬酒吗,怎么跑到这来了?”,我一边抓捏着少妇婚纱裙下的大屁股,一边调笑的问。
没错,姐姐和姐夫刚举行完婚礼,她只陪着老公向几桌亲戚敬了酒,就借口困了上楼休息。
这也就罢了。但安昕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把房卡落在了我这里,故而跟着打电话让我给她送去。
然后一进屋,她就直接把我压在身下,就迫不及待的用肥屄吞入大鸡巴并扭着腰动起来。
“你以为都怪谁啊?”,安昕语气含羞,眸中却透着大胆兴奋的光,上下起伏的幅度愈发大几分:“要不是你今早~嗯~在你姐夫来之前还要肏我~害得我不上不下的,哼~~我才不会想要~~”
其实我是想着给少妇体内灌一发今天最新鲜的精液,这样她举行婚礼时我也好有一些参与感。但射了一发之后,这个就要结婚的新娘还不满足,又要我再肏她一会。
结果没想到姐夫来接亲的时间比预计还早,才不得不停下来……
说起来明明是姐姐的问题。
我也不争论对错,只是欣赏着眼前的新婚美妇:“姐你今天真漂亮”
“哼~~那是~~少拍马屁~~快给我动起来~”,姐姐非常受用的眯起眸子,专心享受着穴内大鸡巴带给她的美妙快感。
不得不说今天身着婚纱的姐姐,真是美的惊心动魄。
精心盘起的新娘发髻配着薄纱头饰,外加淡淡薄妆造型,让她显得异常圣洁与端庄。
此时随着她的动作,头纱时不时垂落,拂过她的白嫩耳朵。少妇的睫毛又细又密,正垂眸享受被大肉棒深入的满足感……
如果说之前姐姐穿上婚纱,只能算是cos新娘。而此时此刻,刚结束婚礼的少妇,连白丝手套和婚戒都来不及取下,还是完完整整的婚礼装扮,那绝对算是货真价实的新娘子。
而就是这位貌美到几乎吸引了所有宾客瞩目、给姐夫赚足了羡慕嫉妒目光的新娘,此时正坐在我怀里,娴熟的用嫩穴上下套弄着我的大鸡巴,口鼻里露出丝丝酥媚的呻吟。
窗外隐约传来楼下宴席宾客们的喧嚣声,隔着几十米都能清晰听到。与姐穴吞吐肉棒所发出的“噗滋噗滋风情”动静,共同汇聚成让人血脉偾张的背景音。
要知道姐夫此时此刻,还在底下挨桌敬酒,接受着来自宾客的打趣和祝福。
而相信他做梦也想不到,他今天正式娶回家的老婆,正在只跟他隔了一扇窗的地方,主动讨好其他男人的大肉棒。
老实说,光是想一想这样的场景,我的鸡巴就硬的受不了。更别说此时正在亲身经历。因此我只感觉肉棒硬涨到一跳一跳的,比平时还要敏感许多。
姐穴内壁那大大小小的肉颗粒和层层叠叠的肉褶,仿佛化作无数小嘴在同时吸吮舔舐着棒身。
而每当姐姐的身子向下坐,大屁股结结实实压在我大腿上时,龟头就会捅开她那弯弯绕绕的蜜道,最后重重捣入她的子宫颈嫩肉里,顶得她那敏感无比的花心一阵收缩,连带着整个肉穴都痉挛般地绞紧着肉棒,爽的我头皮发麻。
这远超平时的快感,正随着安昕的动作一波一波的涌入大脑,爽的我深吸口气,只是这么一会,竟有了射精的冲动。
我自然不想太快结束,因而试图转移注意力:“没想到姐你会这么大胆,还没结完婚就急着挨肏。”
“哼~~”,少妇起伏的动作丝毫不停,婚纱裙摆与我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响动。她娇嗔着瞪我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嗯~你就想在今天肏我~~”
“才不是”,我一本正经摇头:“其实我之前都是说着玩的,才没那么大胆子。毕竟今天可是你和姐夫的婚礼呢。”
“少来,你胆子~还小啊?”
安昕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扯了扯我的耳朵,无名情指的那枚铂金婚戒非常显眼。她似忽然想到什么:“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早你故意慢吞吞肏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拖到你姐夫来,好让我不上不下的?”
不愧是姐姐,就是与我心有灵犀。我嘴上自不会承认:“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么大胆子,姐你可不要诽谤我啊。”
“哼~你的胆子~哼~就跟你的鸡巴一样嗯~哼~大的要命~~哼~真要命~~”
安昕每“哼~”一声,都重重的坐下来,将肥软的大屁股结实压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的结实肉响。
“简直~哼~大的不像话~哼~胆大~哼~包天~~”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新娘更用力的下坐,似把我的大腿坐断不可。
而姐姐每一次坐下来,她那两团被婚纱抹胸裹住的甜瓜大奶都为之猛颤,布料颤巍巍的绷紧,似乎随时被大奶挤破。同时她爽的身子都在阵阵发抖,欲罢不能,压根舍不得停下。
见安昕这投入享受无比的模样,我心中一动,当即伸手按住了她那正在上下抛甩的肥嫩臀肉。
姐姐正被快感冲得迷离的眸子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习惯性地想要抬起屁股,却发现动弹不得,不由收缩着肉穴,甜美的嗓音带着几分娇嗔:“干嘛呀~”
“干”,我轻轻点头。
“你~嗯~”,安昕试了几次,都没能再次抬起大屁股,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顿时收缩得更紧,似乎饥渴的厉害。她用戴着白丝手套的小拳头在我肩上轻锤一下:“那你还不松手~”
“因为,我可没有那么大胆子让姐姐你继续犯错。”,我故作正经地看着怀里这位新婚少妇:“为了不将错就错,所以只能制止你了。”
不愧是姐弟,安昕顿时明白我的意思,那泛着红晕的柔嫩脸蛋更红了几分,纤密的睫毛害羞垂下来:“哼~行了行了~是我自己胆子大~嗯~是我要逼你的~都是我要求的~这下总行了吧~”
说罢她又试着抬了抬屁股,见我还是不松手,这下是真有些急了。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杵入花心嫩肉里,却偏偏不再进出。这对于正临近高潮边缘的姐姐来说,简直比直接拔出去还难受。
安昕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开始在我怀里左右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
她用腰胯围绕着肉棒画着圈,腰肢扭转动作娴熟,仿佛是一条蛇在我怀里扭动。
这让子宫颈紧紧地箍住大龟头,仿佛一张贪吃小嘴吮着不放。同时蜜穴内壁上大大小小的肉颗粒和层层叠叠的肉褶,也随之来回牵扯刮挤着棒身,带给我阵阵美妙的摩擦快感。
我爽得轻吸了口气,按在她肥臀上的手不由松了几分。但跟着我便腾出一只手,一把搂住她那被婚纱束腰勒得纤细、此刻正扭个不停的水蛇腰,将之牢牢箍紧。
姐姐见完全动不了,性欲勃发的美艳面容上又急又恼,眸子里情欲都快溢出来:“你到底要干嘛呀臭小子~”
“要啊”,我又点头。
“说人话~”,姐姐急得又锤我两拳,嗓音都带了几分黏腻的鼻音。
被我抱紧后,少妇只能趴在我怀里,被婚纱裹住的两团大奶压满我胸膛,都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如此近距离之下,我不仅更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好闻的香味,还夹杂着丝丝独属于婚纱绸料的新鲜气味。
我也不急着回话,而是凑到安昕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呀~嗯~~”,姐姐身子似都酥软几分,小穴更是一阵阵的绞挤个不停,呼吸急促几分。
“姐你好香啊”
狠狠过肺后,我如实说道。
风情 “到底~要干嘛~!”
我把目光从少妇那泛着诱人酡红的小脸上移开,转向房间那扇被窗帘遮住的窗户。隔着薄纱,能隐约瞧见湛蓝的天空。
宾客们的喧嚣声隔着几十米飘上来,带着几分朦胧。
“好吧,既然姐你说自己胆子大,那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大。”,我收回目光,看着怀里这位妆造的端庄圣洁的新娘子:“也不知道姐夫现在敬酒到哪一桌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姐你说呢?”
安昕不由看向窗外,显然明白我要干什么。那原本就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娇躯猛地一颤,肉穴更是痉挛了几下,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收紧力道之大,简直恨不得把我的大鸡巴给直接吸进子宫里。
她轻吸口气,连忙摇摇脑袋:“不行不行,底下情那么多人,万一被人看到了,你姐我还活不活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姐姐呼吸却急促几分,眸里闪动兴奋之色。
“可是”,我话锋一转:“不去看看姐夫的话,就不知道他敬酒到哪一桌了。万一他敬完了酒,上来找姐姐……可能会有点突然哟。”
闻言安昕轻吸口气,显然意识到要是她老公真的上来,发现她不在自己房间,而是正坐在别的男人的怀里用流水小穴套弄着一根大驴屌,那后果可就不敢想了……
“所以我们才要尽快~”,姐姐连忙扭了扭被我死死箍住的腰肢,嗓音又急又娇:“快松手~让你宝贝姐姐先爽完再说~”
“可我还得好一会儿呢”,我把少妇抱得更紧:“姐你不会想只顾着自己爽吧?那我怎么办?”
“臭小子~~哼~臭小子~~”,安昕抬眸瞪我,白丝小手在我肩上连锤好几下,但终究是拗不过我。她深吸口气,那被婚纱抹胸裹住的两团甜瓜大奶随之起伏,压在我胸口更满溢几分。
“呼……知道了……”,姐姐无奈叹气,嗓音里透着豁出去的意味:“那你要小心一点……别、别被人瞧见了……”
我这才松开箍住她腰肢的手,并拍了拍她的大屁股。
新娘当即会意,抬起一条腿,让之在我俩之间划过,婚纱裙摆随之翻涌。同时她以深埋体内的粗长肉棒为轴,在我怀里缓缓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的姿势。
不得不说我和姐姐已经默契十足,很顺利就完成姿势变换。
接着我分别拉住姐姐的双手。白丝手套的布料柔软丝滑,只一上手就知道不便宜。此时戴在她手上异常贴合,宛若一层薄纱皮肤,让这位新娘更显精致尊贵。
接着我腰胯用力,顶着安昕站起身。
只见姐姐上身略微前倾,那被婚纱束腰勒紧的腰肢更显纤细。而被裙摆遮住的两瓣肥嫩大屁股,则被迫翘得更高,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腹胯上。
我稍稍向后拔出几分肉棒,然后向前轻轻一顶。姐姐身子便随之一颤,被我撞的站不稳,不由向前迈了半步。
不等少妇站稳,我又再度挺腰前顶,让她再迈半步。
“嗯~~啊~~慢点~~”,重新在体内驰骋的大肉棒子让姐姐相当受用,嗓音顿时爽的又媚又酥:“这个鞋~嗯~我穿不惯~~嗯~”
为了搭配婚纱,今天安昕穿着一双珠光白质感的小巧高跟鞋。鞋跟细长,虽然更能凸显主人的美腿,但跟她平时穿的区别很大。加上姐姐此时应该爽的腿都在发软打颤,万一崴到脚就糟了。
于是我减缓了动作。
“嗯~可以了~~”,姐姐对这个姿势已颇为熟悉,虽走得慢但也不至于崴脚。
于是,伴随着我不断挺送腰胯,大肉棒不断进出之间,姐姐身子随之耸动着向前移动。她双腿前的婚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身后的裙摆则被堆在腰间,让我能一览无遗她那雪嫩的蜜桃型大屁股。
每当我拔出肉棒时,还能瞧见她的大长腿。小腿纤细,大腿则在白丝裹紧勾勒下更显肉感。此刻这两条美腿却有些打颤发软,每走一步都要努力踩稳高跟鞋,并适应体内那根巨物不停戳捣所带来的连绵快感。
就这样,随着我肏着姐姐向窗边走去,“啪啪啪”和“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之中,又加入了“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的混乱脚步声。
被我肏了几十下,并在沿途地板滴落一路的淫水后,姐姐终于跌跌撞撞的来到窗边。
随后安昕深吸口气,似疯情给自己打气。随后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出,白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捏住窗帘的一角。她只掀开一道缝,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张脸去。
透过那道缝隙,楼下露天酒席的光景想必是一览无余。
我自然是看不到的,便一边挺腰一边问:“姐你看到了吗?”
“嗯~什么?”,新娘的嗓音跟她的小穴一样有点收紧。
“姐夫敬酒到哪一桌了?”
“唔……嗯~~到、快到一半了~”,安昕很快就看到了她的丈夫,肥穴顿时夹挤的更紧,甚至还抽搐痉挛了几下。
“那还有些时间”
看不到窗外,我便把目光放在身前。从我的视角下,能清晰瞧见少妇那纤细腰肢随着撞击而如蛇扭折;她那被肉柱撑圆的白嫩肉鲍,正不停吞吐着硕长狰狞的大肉棒子;而那两瓣浑圆臀瓣则在我腹胯的撞击下晃颤变形,不断泛出白花花的肉浪……
在这种情况下,看不到外面感觉有点可惜……
我心中一动,当即打开系统,顿时眼前弹出窗外的画面。
只见酒楼旁边的广场中心,布置着红毯和环形舞台。好几十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则围绕绕着舞台整齐摆放。
此时几百位宾客正围坐在各自桌前用餐,要么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要么叽叽喳喳的聊天侃地,上菜的服务员在桌子之间穿梭不停……
不得不说今天天气还不错,现在阳光正好,但又还没热起来。正是露天宴席的好时候。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虽是腰胯挺送个不停,但还是有些恍惚。
很难想象就在十分钟前,安昕姐就是在中心的舞台上,在众多宾客亲友的亲眼见证下,举行了庄重的婚礼仪式。不仅与她老公交换了戒指,并当着所有人发誓与老公不离不弃……
结果婚礼刚结束,她就借口身体不适,跟着上楼来“休息”。
并且还不是被我催促,完全是她自己主动。
看来姐姐果然也很喜欢追求刺激……
随着我俩来到窗边,那热闹喜庆的喧嚣声也更加明显。
而作为今天男主角的姐夫,其身影自然非常引人瞩目。他一身笔挺整齐的定制西装,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发疯情型,身后还簇拥着几个伴郎,正游走在各桌之间。
姐夫此时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兴致也高。手里正端着一杯啤酒,跟一桌宾客有说有笑,颇为意气风发。
是我估计也会这样。
毕竟姐夫今天娶的新娘是那么漂亮,学校公认的超级校花,竞争者可不少,偏偏他抱得美人归。今天更给他带来了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简直到达了人生巅峰……
看着这样的画面,加之我正在肏他的老婆,强烈的背德感涌起,我只觉得肉棒更硬涨几分,似乎都要粗了一圈。不由的加快了些速度。
一时间粗长的大鸡巴在紧致的姐穴里不断进出,肉菇头每次都要捣入那娇嫩宫颈口才罢休。伞状的龟头冠子有力刮着蜜穴内壁的颗粒和肉芽,不停刨过一层层似在蠕动的紧致肉褶,带来大量美妙的快感。
安昕显然更有感觉,她一边偷看着自己正在向宾客敬酒的丈夫,一边翘着屁股被大鸡巴棒子给捅进刨出。淫水被不断刨带而出,“咕滋咕叽”的穴嘴吸着鸡巴不停吞吐的水声一时更响亮几分。
“嗯~哦~~啊~嗯~~”
而姐姐舒服的身子都在打颤,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口鼻溢出。她连忙做贼心虚的捂住口鼻,生怕呻吟声透过玻璃传到几十米外喧闹的酒席场地似的。
刚开始的时候,姐姐还小心翼翼的。但慢慢的,见宾客要么聊天要么吃菜,她老公也在忙着敬酒,根本没人注意到她所在的方向,胆子就渐渐大了起来。
原本只敢探出半张脸的她,慢慢地把整张脸都露了出去。甚至在我向前顶耸下,她也顺着撑起身子,圆润的香肩也暴露在窗帘之外。
此时若有人抬头望来,说不定就能隐约瞧见四楼的窗边,似乎是今天身为女主角的美貌新娘子,正看着自己的丈夫。
要是仔细瞧,还能发现她的肩膀似乎正一颤一颤耸动着的,好像正在被人从后面顶撞不停……
而我的动作就没有停下过,始终有节奏地挺耸着腰胯。
粗长大屌在紧致姐穴里不断进出,大龟头每次都要捣入那娇嫩的子宫颈才肯罢休。而每次撞击,姐姐的身子都为之一晃,那被抹胸裹住的两团大奶随之摇颤,婚纱的裙摆更是如水波般翻涌不止。
而安昕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始主动迎合起我的抽插。每次我向前挺胯,她便将大屁股顶过来,让我的腹胯结结实实地压满她的肥软臀肉。
“啪!啪!啪!”
清脆结实的皮肉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屋子。若是有人能来到窗边,说不定也能听了去。
而只一分钟,我就感觉到射意渐渐汹涌,再次试图转移注意力:“话说姐,姐夫的酒量真好啊,竟然能走这么多桌。”
就算是啤酒,但七八十杯喝下来,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嗯~~”,少妇含糊不清应着:“是还不错嗯~啊~”
“那他最多能喝多少?”
“嗯~嗯~听他说~啊~应该有~十几瓶~啤酒吧~嗯~~”
“那真厉害啊”,我不停用力撞击着姐姐的大屁股,又问:“话说姐,今天真的来了七八十桌客人,也太热闹了。”
“嗯~”,姐姐目光在宾客中扫视着,同时迎合我的顶撞:“嗯~主要是嗯~你姐夫那边~朋友~同学~嗯亲戚~嗯合作伙伴~还有嗯~我的同学~也来了十几个~”
“这样啊,你说要是他们有人发现你正在挨肏,该怎么办啊?”
“嗯~~不怕~就说~~我正在嗯~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呢啊~”,哪怕是这么刺激的环境,姐姐一旦进入状态,就会变得大胆骚浪起来。她还左右晃了晃大屁股:“我还要跟他们讲~嗯弟弟的大鸡巴~喔~太长了~都进到人家子宫里~去了~喔~好爽~”
见状,我左右拍了拍身前新娘子的肥嫩臀肉。她当即会意,继续不停地左右摇晃大屁股,一边迎接大鸡巴的抽插。
不得不说,姐姐一边晃着屁股一边肏她,摩擦触感比直出直进更丰富许多,让我俩都更加舒服。
随着我俩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姐穴口被刨带而出,部分滴在她双腿之间积成一滩泛出微光,部分顺着她那两条白丝大长腿内侧滑落,沿着白丝布料一直流到腿弯处,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噢~~嗯啊~~好小鱼~好弟弟~~你好会肏~啊~姐姐被你肏的好爽~喔~要上天了~飞了~~”,姐姐逐渐放开,一边看着楼下的丈夫,小嘴里一边吐出淫词荡语:“姐姐的骚屄~~哦~都要被你捅烂了~嗯~好深啊~~嗯啊~捅到~人家胃里去了~”
我余光注意着系统显示在一旁的窗外画面,更多目光则放在身前随我动作而晃颤的曼妙女性肉体,同时腰胯丝毫不停的大幅度挺送着:“舒服吗?”
“酥、舒服~~嗯~超级酥服~~”
“是吗,我不信,除非姐你把窗户打开。”
“唔~~不嘛~~”
此时外面亮而屋情内暗,从外面看过来,玻璃的反光会影响大部分视线。其实不用太担心被发现。可一旦拉开窗户……
我不由起了坏心眼,当即用力向前一挺,随着“啪!”清脆又结实的肉响,少妇被我顶的向前半步,脸顿时贴在玻璃上。
“啊~~”,身着婚纱的新娘子被吓了一跳,肥嫩多汁的蜜穴顿时绞挤收缩。
不等她反应,我紧跟着又是大力向前一挺腰,顶的姐姐的胸也压在了玻璃上。
“别~啊~停~~”,安昕吓的一个激灵,试图制止我。
“放心吧姐,不会停的。”,说着我加快了肏干姐穴的速度,同时加大力量,每一下都一捅到底,迫使少妇的胸始终压在玻璃上。
“会~啊~会被看到的~~”,姐姐嗓音都抖了起来:“停~停一下嗯~”
裹着洁白婚纱的胸部压满窗玻璃后,自然颇为显眼,时间稍长说不定真会被注意到。
所以我只是又肏干了七八下,充分享受了蜜穴的紧致之后,就见好就收的放慢速度和力道。
安昕姐连忙撑起上身退后半步,紧张的看着楼下广场,没发现异常后才长出口气:“呼……要吓死你姐啊……太坏了太坏了~~”
话是这么说,但少妇跟着就扭动起水蛇腰,摇晃着屁股示意我不要停。
我却不动:“宝贝姐姐,还想不想挨肏了?”
“想啊~”,少妇晃着屁股勾引到:“好弟弟~快把你的大鸡巴~捅进你宝贝姐姐的骚屄里~姐姐最喜欢挨肏了~”
我抬手敲了敲玻璃:“那就自觉点吧”
“你……哼~~”,作为深度相连的姐弟,姐姐显然一下子就懂了我的意思。但她还是不死心的扭了扭大屁股:“那我可以自己动吗?”
“你说呢?”
见我仍旧没动作,新娘只好轻吸口气:“那……那你轻一点……可以吗?”
“姐姐永远可以相信我哦”
不知为何,少妇对我这句话颇为信任。于是她整了整发型,也是做足心理准备,才一点一点的拉开了玻璃窗……
更亮的阳光直接照进来,映在安昕的婚纱上。珠光白的稠料明晃晃的更具质感,她的头纱也变得透亮几分。
没了玻璃的阻隔,直接看到外面的婚宴现场,让我有些恍惚。老实说直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自己真的正在姐姐的婚礼上肏她。
但我的肉棒传来的快感却是那么强烈清晰,甚至已然兴奋抖跳起来,涨大到极限,似乎再不射精就要爆炸。然后越是这样,每次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反而让我忍耐能力更强。
隐蔽起见,加之想多享受一会,我顺势放慢挺腰的节奏,转而轻插慢送,细细品味着姐穴内的各种细节。
见我肏她的速度大减,新娘不由的长出口气,却嗔怪起来:“真是的~嗯~迟早被你吓死~~”
“可姐姐你刚才夹的好紧,感觉我肉棒要是稍微软一点,就被你夹扁了。”,我笑道。
“哼~少来~硬的跟铁棒子似的~噢~嗯~再慢点~”
大概觉得此时只露出肩膀的样子太鬼祟,反而更容易惹人怀疑,安昕姐干脆把胸部及以上都露到窗口,双手还撑在窗沿,装出一副正倚在窗边透气看风景的模样。
虽说她脸上还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掩饰不住享受之色,但十几米的距离看不太清楚,倒不用担心会被察觉到。
如果此时有人注意到她,大概会看到今天新婚的新娘子,正倚着窗边,视线始终盯着自己的老公,似乎是担心他喝酒太多,充分体现了妻子对丈夫的关心。
同时,新娘子似乎还时不时的跟谁说着什么,不知道是在打电话,还是屋里还有其他人。
但实际上,新娘子却是努力将肥软的大屁股向后撅起。
“姐,你夹得好紧啊。是因为看着姐夫的原因吗?”
我大开大合却又缓慢的挺送着腰胯,先是看着自己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子被姐穴吸吮着吞入,再看着她那被肉柱给撑圆的肥鲍肉嘴,因鸡巴抽离时努力挽留而被拉长……风情
“才、才不是~”
“真的吗?那我更用力了?”
“别~!就就是~哼~行了吧?都快被你肏的都快站不稳了~真的不能再用力了~”,姐姐显然很怕我加速,连忙说起软话。
我拍拍她的大屁股:“翘高点”
少妇显然真的很爽,当即配合的将两条裹着白丝的大长腿站直,并尽量塌腰让大屁股翘得更高,好方便我更好的欣赏和肏她。
今天有了高跟鞋的帮助,原本只比我矮半头的安昕,此时倒只比我矮一点。加上腿本就长,因而我俩的裆部几乎持平,肏起来也更惬意顺畅。
“噗滋……啪……噗滋……啪……”,蜜穴不停吞吐着狰狞肉柱,皮肉撞击声也规律响起。
我一边欣赏着少妇那蜜桃似的肥嫩臀肉,一边拿起手机录像,记录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淫靡美景。
毕竟今天可是姐姐结婚的重要日子,绝对值得纪念。
正巧此时她老公已来到距离我们十几米外的酒桌,正向一桌宾客们说着什么,跟着就是敬一杯酒。而他的新婚妻子,就站在窗边紧盯着她,同时还翘着大屁股迎接粗长大屌的出入……
通过打开的玻璃窗,楼下广场的喧嚣更真切许多,被手机录像给完整捕捉。淫靡诱人的画面搭配喜庆热闹的喧嚣,强烈的反差更让人觉得刺激背德到了极致。
听到了手机录像的提示音,姐姐不由问:“在……在录像吗?”
“嗯,今天可是姐姐的婚礼,可能一生就这一次,当然要录下来好好纪念。”,说完,我“啪”的甩手抽在少妇的大屁股上,看着手机屏幕里晃颤荡漾的肥臀,坏心眼道:“姐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对了,我用的是你的手机录像哦,回头你可以反复欣赏。”
“啊~”,身着婚纱的新娘子抓紧窗沿:“别那么突然,我现在真的很紧~很紧张~~”
“不说点什么吗?”
“这个嗯……”,被大鸡巴不断抽插着小穴的少妇,很快就豁出去似的道:“我很开心~~嗯~终于能和主人的大鸡巴结婚了~主人可要多插一会儿人家的嫩屄~把主人的专属子宫给灌满满的~”
我动作不停地挺耸腰胯,听着“噗滋噗滋”淫靡水声,又捏了捏她的蜜桃臀肉:“那就夹紧一点”
“好~”,姐姐用力夹挤起她体内的大棒子。
不得不说,安昕姐现在收缩小穴已经颇为熟练,加之经常“锻炼”从而十分有力,让我感到她的穴嘴似乎活过来,仿佛有自己意识般的用力吞咽着大鸡巴棒子。
“主人加油~嗯~主人最棒~啊~~主人好厉害~肏的~人家~要嗯~飞起来了~”
听着姐姐的淫话,我想到这样的场合,还是让她老公有点参与感比较好。于是切换广角镜头,举起手机居高临下的俯拍,将楼下广场的宾客们也被纳入手机的摄像范围内。
只见手机屏幕里,一个明显穿着婚纱的人妻,正倚在窗边,翘着左右晃荡的大屁股,迎接着一根粗壮肉屌的大开大合的抽插,并且她嘴里还断断续续吐着淫词荡语。
广角镜头的轻微畸变,让她的雪白肥臀更显夸张,在画面里非常显眼。
而视线越过新娘那戴着头纱的头肩,则能看到楼下广场上乌泱泱的几十桌宾客们。
其中,被伴郎簇拥着游走在酒桌之间的姐夫,虽在屏幕里只是个小点,但作为新郎仍旧非常显眼。
见到此情此景,我顿时更爽几分,才肏了一分钟不到,肉棒就又不禁抖跳起来。但我还不想就此射精,因此吸口气全力忍耐。
正当我打算再说点什么,忽然注意到近处有宾客抬头向我们所在的位置看来,显然瞧见了倚在窗边的新娘子。
疯情“嗯~~”,姐姐显然也注意到这道目光,哪怕早有预料,也还是吓的全身一紧。
而我先是把手机放下来,免得被注意到。同时动作不停,专心享受起了更紧致的姐穴,顿时更爽好几分。
“噗滋……咕叽……噗滋……”,肥鲍穴嘴吞吐大肉棒子的水声一时更为响亮,弥漫在室内,似要与窗外的喧嚣分庭抗礼。
而更紧的少妇,也用她那带着婚纱手套的纤手,将窗沿抓的更用力,免得被我撞动的幅度太大。
好在虽然被个别宾客注意到,但从他们的地面角度看过来,基本只瞧得见新娘子胸部以上,而瞧不见正在她身后不断撞击的男人。
加上距离较远,也听不到姐姐从略显粗重的喘息、口鼻漏出的呻吟,看不清她轻轻耸动着的肩膀、脸上欢愉销魂的神情。
因而一时间,倒风情也没人发现新娘的异常。
见状,安昕也是稍微放松了些,从全力崩住脸,到用一只白丝小手掩嘴对我说道:“好~好紧张~~不敢置信……我竟然真的在嗯~明明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是在场的其他人,绝对想不到此时的新娘正在被肏,但作为当事人的新娘,似乎也不敢相信……
我问:“害怕吗?”
“嗯~~明明很、很害怕……但、但我爽的……爽的腿都在抖……”,安昕这话都在发颤,她那努力站直的两条白丝大白腿,也是轻轻打着摆子:“我、我……好像要……要站不稳了……”
姐姐似乎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肉穴用来绞挤裹夹我的肉棒,以至于双腿脱力发软,我知她是真可能会站不稳,当即把手机放在她腰窝处,双手捞住她的胯:“真拿姐姐没办法”
感受到我有力的双手,知道就算真站不稳也不至于摔倒,新娘顿时安心了些:“嗯~~用力~~好弟弟~快用力~快肏你的宝贝姐姐~嗯~我~我要去了~~”
此时少妇的肥穴已然痉挛个不停,显然在这种极致刺激背德下,就要迎来高潮。
我本想多享受一会,但也担心时间太长被人发觉异常,保险起见便想让姐姐把窗户关上,然后把她送上巅峰。
但就在这时,姐夫正好敬完酒,在伴郎兄弟们的簇拥下去了下一桌。这一桌距离我们更近,几乎就在我们所在楼房的脚下,距离一楼墙体约莫只有十几米。
而恰好这一桌的宾客里,就有人瞧见了四楼窗边的新娘,还给新郎指了一下。
于是就见姐夫仰头抬眼望来,直接就瞧见了他的妻子。
而一直紧盯着自己丈夫的新娘,同时也与对方望来的目光接触。
这一瞬,我无法描述新娘的嫩穴到底夹的有多紧,我只感觉硬如铁的肉棒似乎都被挤小一圈,并且剧烈抖跳起来,竟是就要射精。
也是连忙屏气凝神,同时停下抽插的动作,才勉强抑制住冲动。
而姐姐一边用嫩屄用力夹着正在大幅度“颤动”的大屌,一边跟她老公对视着,紧张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一时竟没有任何反应。
好在直线距离有二三十米,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然肯定露馅了。
我当即用力捏了捏新娘的大屁股,并出声提醒:“姐,给一点反应,轻轻挥手之类的。不然太奇怪了。”
细嫩臀肉被我捏的有点疼,安昕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慌乱之下连忙照做,抬起明显颤抖的右手,机械的挥了挥。
姐夫显然瞧见了,当即也对她挥了挥手,还露出一抹明显笑容。而他自然无法把宾客丢一边不管,因而跟着低头继续敬酒。
见状,我当即又咬着牙忍耐的缓缓抽插起来,享受着姐穴此时前所未有的紧致。
也是被抖跳不停的“震动”大鸡巴给抽插了好几次,安昕忽然浑身抖个不停,双腿直接一软,还好被我捞住胯部才勉强站稳。
只抽插这么几次,我就感觉逼近极限,于是连忙停下来。
而姐姐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明明穴内痉挛着完全是高潮的反应,却还保留着意识。她语气颤抖的催促:“小、小鱼,带我离开,我、我动不了了……”
说这话时,姐姐那两条白丝大长腿已然打着摆子,一股股淫水从裹着肉柱的穴嘴里滋滋喷溢。
我忍受着姐穴的绞挤:“现在离开太突兀了,姐你再忍耐下,不然会显得奇怪。”
“啊?为、为什么……?”,安昕已然有些六神无主。
“姐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担心姐夫喝太多酒,才在这里看着他。但只看一眼就缩回去,就显得有点奇怪了。”,为了多享受一会,我半真半假忽悠起姐姐:“所以姐姐你最好看着姐夫敬完酒,这样有始有终的才合理。”
新娘本就心虚的很,生怕露出一点破绽。因而没发现我这话的不对劲,牙齿似乎都抖起来:“可、可我好紧……紧..紧……紧张……”
确实够紧的。
我安慰道:“别怕,深呼吸,越害怕才越容易被发现。”
“嗯……呼……”,安昕依言深呼吸,加上我不再肏她,终于是缓了些过来。
也是这会儿,姐夫敬完了酒。但他没有急着去下一桌,反而抬头看过来,并摸出手机对着他老婆晃了晃。
意思很明显,让姐姐看下手机。
紧张的新娘也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正不知所措,我就把手机递到她身下:“手机在这呢”
安昕有些慌忙的接过手机,刚将之打开,就见姐夫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她犹豫一秒,用隐隐颤抖的手指,将之点开:“老婆老婆,怎么还不睡呀?”
体内还埋着大鸡巴的姐姐,看着就在眼前的丈夫,听着丈夫的声音,痉挛的蜜穴更有力几分。她自是不敢回语音,只用隐隐发软的手指点着屏幕:[看你敬完酒,再睡]
姐夫马上回消息:“放心吧老婆,我保证每桌只喝一杯啤的,敬完酒就不喝了。”
见自己丈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异状,安昕不由安心几分,手指点按屏幕快了些:[那我也要看着]
“好好好老婆,我全听你的。”,姐夫这句话意气风发又带着宠溺。
也不知要是姐夫发现就在此时此刻,他老婆体内正插着一根“震动”大肉屌,不知会作何感想……
发完消息,姐夫再对姐姐挥了挥手,跟着收起手机,在伴郎的簇拥下去了下一桌。
“呼……”,少妇长长舒了口气,僵硬的身子放松几分,也终于不那么抖了。
我适时道:“姐,那我就动了。”
“别……”,新娘下意识拒绝,但显然她此时正不上不下,又补一句:“轻一点……”
于是我双手扶着姐姐的大屁股,再度挺送起了腰胯。
“嗯~喔~”,在这种情况下,震动不停的肉棒动起来后,显然让安昕比平时更受用,呻吟都不由的从口鼻漏出。
我边动边道:“姐,刚才你真的好紧,差一点都给我夹出来了。”
“嗯~我刚才~人都懵了~”,姐姐嗓音甜腻腻迷糊糊的:“还好~没被发现~”
“那多亏了谁呢?”
“我还要~谢你呀?哼~哪有你这样~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嗯~还在肏人家老婆的~还肏个不停~~哼~太坏了~”,当着老公的面都没被发现,这让少妇更大胆了,竟绷紧腹部配合收紧小穴:“坏弟弟~夹死你~夹死你~夹死你~”
这让我颇为舒服,不由加快几分速度:“对了姐,刚才你好像高潮了。”
刚才姐姐穴内的反应跟她高潮时一模一样,但时间比较短。而她还保留着意识,这让我有此一问。
“本来高潮了~嗯~但太害怕~嗯~又硬生生~忍回去了~”
原来如此。
而新娘子跟着又道:“那个~现在我不上不下的~小鱼嗯~再快一点~嗯~快一点点就好~”
我依言再加快了挺送腰胯的频率。
速度稍微提升,咕叽咕滋的插穴声就再度响了起来。
“嗯~就是这样~保持~嗯~别快了~嗯~”
正在少妇舒服的挨肏时,楼下广场里的姐夫则继续敬着酒。而显然担心他老婆看不清楚,姐夫每次敬酒之前,都会被酒杯居高,表示只有这一疯情杯。
喝完后,还会抬头看一看那趴在窗边的他的新娘子。
姐夫这样的举动,自然也引来了宾客们的视线。一时间,正在挨肏的姐姐被许多人视线注视着。她明显更加紧张,上半身极力崩住,蜜穴则是夹挤个不停,让我俩都相当的爽。
相信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新娘子敢在婚礼当天,且是众目睽睽之下,让一根大鸡巴抽插她的肥穴。
就这样,靠在窗边的姐姐一遍挨肏,一边看她老公挨桌敬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新郎都没发觉什么异常。
这让我和姐姐都充分享受着这背德刺激到底的美妙快感。
加之刚才离那么近都没被发现,此时姐夫反而走向更远处的酒桌,这让姐姐更壮大了胆子。开始重新左右摇晃起大屁股,让我的抽插体验更丰富。
而我此时虽然肉棒都抖了个不停,像是随时都要射,但在极度兴奋之下,硬是忍了下来。
我心中一动,动作不停地提醒道:“姐,不拍点视频纪念吗?”
“这个……”,新娘攥紧手里的手机,似是有些迟疑。但很快就沉溺在震动大鸡巴不断抽插带来书的快感中。
于是只见姐姐装作看手机,实则打开了自拍录像功能。
只见手机屏幕里,是新娘那端庄圣洁的模样,但就是这么神圣庄重的妆造,也丝毫掩饰不住她脸上涌着浓浓春情荡漾之色,口鼻漏出的甜酥酥的呻吟也被麦克风尽数捕捉。
而视线越过新娘的头肩,能瞧见她身后一个男人正不断顶撞着她的大屁股。似乎是因为肉棒实在太长,那个男人挺送腰胯的幅度相当夸张,就连“噗滋咕滋”的水声也颇为响亮,也被一并录制进视频里。
“老公~嗯~猜猜我在干嘛~”,姐姐小声开口,圆润肩头被撞的耸个不停,嗓音透着浓浓欢愉享受:“没错~我就在窗边~嗯看着你在下面敬酒呢~喔~你不要喝太多哦~对身体不好的~~”
姐姐打开手机的双摄录像功能,就是同时录制前后摄像头的画面。
只见后置摄像头的画面顿时出现在屏幕右上方,能一眼瞧见喧嚣热闹的婚宴现场。
“嗯~?我身后什么也没有呀~~嗯~好爽~~”,少妇故作调皮的压低嗓音,爽的眼眸翻白:“哦~是我的宝贝弟弟~嗯~在~给我按摩呢~~”
“喔~好棒~弟弟的按摩棒嗯~好大~啊~好长~~好爽~”
新娘装作正常模样,却丝毫掩饰不住春情荡漾:“老公别误会~嗯~弟弟的按摩棒~太厉害了~肏~哦不~按的我好舒服~喔~才忍不住~发出声音的~~”
“跟你讲哦老公~嗯~弟弟的按摩棒~嗯~有二十几公分长呢~”,少妇对着镜头晃了晃纤细的手腕:“喔~还有我手腕这么粗哟~嗯~硬的~像铁棒子一样~啊~好深~~”
“那个~嗯~我是说按摩棒~按的好深~~”
“老公你肯定看错了~噢~怎么可能有个男人~正站在我身后~撞我的大屁股呢~?哦~~才没有哦~~那只是在按摩~而已啦~嗯好爽~”
“所以嗯~也不可能~有根超大超长的鸡巴~哦~正在捅你老婆的肥屄哟~~那个~喔~只是按摩棒~~”
“虽然按摩棒~嗯~是肉做的~~嗯轻松就捅到了~嗯~人家的子宫~老公你从未碰过的地方~~啊~”
安昕显然越说越有感觉:“哈哈~嗯~老公千万要相信我~嗯~我怎么可能~在婚礼当天~嗯啊~就背着你~~让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嗯~肏我呢~~”
我忽然一记猛顶,“啪”的撞满她那肥软的大屁股,肉棒更是一杆到底捣在她子宫口。
“齁喔~啊~”,姐姐爽的翻起白眼,粉嫩舌头都吐出半截:“骗你的老公~啊~弟弟其实是在~哦~~是在捣年糕~~”
“嗯~~年糕~~对~年糕~~嗯~正被弟弟的大棒棒~~捣的好软~喔~~人家的年糕~~要被大棒棒~捣烂了~~~齁喔~~”
硬要说的话少妇也不算说谎。她宫颈口的子宫小嘴又肥厚又娇嫩,还十分有软弹。每次龟头捣进去,都将之舂到变形,还真有打年糕的感觉。
“真的是~年糕哦~~老公~~嗯~~”,半吐着舌头的少妇露出痴笑:“只不过~嗯~因为找不到~容器~~哦~人家就把年糕~~放在小穴最里面了~~噢~~”
“又、又因为~~没有木棒头~~嗯~~就用弟弟的~大鸡巴~~喔~代替了~~”
在大鸡巴的捅刺下,姐姐那花心软肉这团“年糕”,一下一下的被龟头给捣的不停变形,还真有几分“捣年糕”的感觉。
安昕爽的口水都流出嘴角,她连忙擦了擦,继续对着镜头解释:“所以~~老公~~真的是在~嗯~捣年糕哦~~嗯~~老公放心~~弟弟的大鸡巴~~好硬~好长~嗯~好粗的~~就跟铁棒棒一样~~齁哦~很轻松就~齁~就能捅到人家最里面嗯~~所以嗯~绝对能把年糕~啊~捣~捣好的~~”
“现在人家的~嗯~年糕~~已经要被大屌嗯~捣坏了~坏了~~”
身子又爽的一阵全身哆嗦后,姐姐调皮一笑:“嘿嘿~~骗你的老公~~啊~~其实人家的小肥逼~嗯~正在被弟弟的大驴屌~~用力捅个不停呢~~啊~~”
“而且老公~~人家可没有~背着你哟~嗯~人家现在~~嗯~就当着你的面~在被大鸡巴乱干呢~啊~是你没发现哟~~”
“刚才嗯~你看着我的时候~~主人的大鸡巴~好爽~喔~正在凿着人家的~情子宫口哟~~”
显然是越说越有感觉,被不停肏着肥屄的姐姐,一时也说个不停。
“噢~啊~老公~~主人好坏呀~肏人家的嫩屄~嗯~就算了~还噢~进来的好深~嗯~好深~顶到人家的心肝儿了~啊~”
“嗯~老公放心哟~哦~~虽然主人从不戴套~嗯~还经常捅进人家子宫里~嗯~射好多好多浓精~~但~嗯~但我有好好吃药~嗯~不会怀孕的~嗯~应该嗯~不会~”
“要是不小心怀上了~嗯~我就生下来~好不好嘛~啊~老公你这么爱我~嗯~肯定会~同意的对吧~”
正在这时,楼下的姐夫又敬完一桌酒,转头抬眼看过来。姐姐当即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手机,似乎在跟未来看着这段视频的丈夫说话:“啊~谢谢老公~嗯~被你看着~我的嫩屄就夹得更紧了~嗯~就能让主人更满意了呢~嗯~主人就会~更喜欢肏我~嗯~多亏了老公~”
接下来,安昕就一边看着她的老公敬酒,一边翘着大屁股挨肏,同时还不忘在自拍录像里说一些淫词荡语,刺激感和背德感直接拉爆。
果然,一旦进入状态的姐姐,淫乱程度简直爆表。就连我有时都招架不住。
此时就是这样,被这么刺激着,快感汹涌冲入大脑,爽的我脊椎发紧头皮发麻,鸡巴抖跳的异常厉害,像是一根开足了马力的振捣棒,甚至带着裹紧肉棒的姐穴也震动起来。
这自然让少妇受用无比,蜜穴越发有力的将震动大棒子绞的更紧。
而哪怕我拼命忍着,也随时都可能爆发。
就这样又美妙又煎熬的度过几分钟,姐夫走了一个来回,又敬酒到我们所在楼房近处的一桌。彼此距离缩短到只有二十米,新娘努力收敛脸上的表情,并保持上半身不怎么动。
同时姐姐还把后摄对准姐夫的方向。这么近距离之下,原本只是一个小点的新郎,其完整身影顿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嗯~~嗯~~”,盯着手机里的自己的丈夫,听着耳边“噗滋噗滋”的插穴声,新娘愈发有感觉,呻吟声不受控的漏出口鼻。
而姐夫敬完酒后,抬头望来,见他老婆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不由的一笑,随后也掏出手机发来语音消息:“老婆老婆,你在录像吗?”
少妇闻言,蜜穴又是一阵紧缩。让我感觉肉棒被喉穴用力吸着,不由的顶入更深。
“喔~”,被深深插入,娇嫩宫颈口都被大棒头挤开,安昕不由发出满足的叹声。随后才用隐隐颤抖的手指回消息:[嗯,感觉今天很有纪念价值,就录一会]
“那待会也要给我看看喔”,姐夫道。
如果姐夫真看到这段视频,那后果就有点难以预料了……
新娘顿时一慌,蜜穴夹挤着,不知道怎么回复好。
我依旧肏个不停,同时给出建议:“姐,就说你还说了些悄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以后表现好才能给姐夫看。”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新娘在婚礼当天,记录下着有纪念意义的场景,同时说上一些悄悄话,比如对未来的期许之类的,完全不显得奇怪。
安昕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边挨肏一边打字回复:[不行,我还说了一些悄悄话,给自己听的,才不想被你听去]
这段文字,爽的手指都在发抖的姐姐,用了颇长时间才打出来。
此时姐夫已去下一桌,敬完了酒,才掏出手机查看消息。随后就回复道:“是许了愿望之类的吗?”
[自己猜吧~]
姐夫似猜到了什么,颇为郑重疯情的回道:“老婆,我一定会永远爱你的。”
听到这条消息,还在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给肏干着嫩屄的新娘,当即蜜穴就是一紧。颤抖着手指回复:[肉麻死了,丢人]
显然,姐夫这话也被他的伴郎兄弟们听去了。
看到这条消息,姐夫哈哈一乐,在兄弟们簇拥下去了下一桌。
大概是这种一边跟丈夫聊天,一边被大鸡巴干的背德刺激感,让安昕意犹未尽。于是她又发消息过去:[感觉怎么样,还能喝吗?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发完消息,安昕迎着他老公及几个伴郎的视线晃了晃手机,让人丝毫想象不出她此时还翘着大屁股,正被一根大屌捅插着嫩屄。
姐夫会意,当即掏出手机回了一条语音消息:“放心吧老婆,我现在状态好得很,感觉才微醺呢!”
一边被大鸡巴抽插的新娘子,一边打字回复:[别逞强,我会看着你的。]
这种被新婚妻子关心的感觉,似乎让姐夫很开心,连忙就回复道:[哈哈,有老婆你看着,我才不敢多喝呢。不过老婆你现在肯定很困吧,要是坚持不住就快去休息吧。]
[我就要看着你疯情]
几句聊完,姐夫又被伴郎簇拥着向下一桌走去。
我抽插的幅度虽然大,但频率不快。且胯部要碰到姐姐的大屁股时,都会及时收力,免得把她身子撞的耸颤幅度太明显。
而等姐夫慢慢走远,我注意到近处几桌的宾客里,没有谁把目光放在姐姐身上时,当即加快了几分速度,顿时顶撞着姐姐的双肩都耸动起来。
出于极度兴奋状态的姐姐,竟然没有出口制止我,继续对着手机镜头浪叫:“齁喔~老公~你看~哦~主人的~大鸡巴好用力~嗯~你心爱的老婆快被嗯~大鸡巴~肏死了~老公快来救我~哦齁~~”
“主人的~大鸡巴套子~嗯啊~要被主人用烂了~啊~老公~快帮你的肉便器老婆~~求求情~~齁喔~~”
要是以前在这种情况下,我早就大射特射了。但经过这么多“磨砺”,此时就硬生生忍耐着,让自己颤抖起来的“震动”大屌,不停插着姐姐那痉挛绞挤的蜜穴。
就算是现在,也让我忍的难受。但每次抽插带来的更强快感,又给了我动力继续忍耐。颇有种左脚踩右脚上天的感觉。
新娘显然跟我差不多。因而我俩明明都在高潮的边缘,但都因为更强烈的快感而拔高忍耐上限,逐步把累积的快感堆积的越来越多……
我俩明明随时都要高潮,但都奇迹般的忍耐下来。此时此刻,抽插肉穴带来的快感,竟然不怎么亚于射精的时候……
这更让我尽量想多享受一会,因而更努力忍耐着。
就这样,又肏了姐姐几分钟后,她老公第三次来到靠近酒楼旁边的酒桌。
姐姐再度对他晃晃手机,跟着发消息过去:[怎么样 还能喝吗]
相比之前,安昕现在的状态其实很糟糕。这几个字也是扣了好久才扣出来的。
新郎当即回了条语音:“当然啦老婆,我还能再走一圈也说不定!”
看着距离如此之近的老公,蜜穴开始阵阵痉挛、已然临近高潮的少妇,用爽到颤抖的手指点着屏幕,错字也顾不上修改:[老公,我优点 坚持不住了]
“那老婆你赶紧去休息吧,我就剩这几桌了,完全不会有问题的。”
姐姐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越来越抖:[那我 就去了]
新郎对他老婆点点头,同时发来语音消息:“嗯,去吧去吧,”
于是,新娘低垂着头,用手机挡住嘴巴:“小鱼~快~用力~~姐姐要去了~”
既然经过了姐夫的同意,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趁着姐夫低头敬酒的功夫,我也顾不上许多,当即就是几下猛顶,撞的他老婆的身子花枝乱颤。
“啪!啪!啪!”
皮肉碰撞声猛然炸开,荡漾着扩散,甚至从窗户传到楼下去。
我也顾不上会不会有人听见,随着最后一记猛冲后,就让新娘的大屁股压满我胯,龟头直接挤入她肥厚的宫颈口。下一瞬,肉棒如火山爆发之势,不要命的博跳起来————
“咕咕咕————————————————————”
“呜~齁~唔~~~”,几乎被精液灌注的瞬间,姐姐急忙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捂住口鼻,肉穴抽搐痉挛,全身如筛糠似的抖起来。显然也迎来了高潮。
“咕咕咕————————————————————”
眼看姐姐就要站不稳,而我也没比她好多少。我当即一边射精,一边抱着她向后一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少妇随我跌坐而下,大屁股撞在我腿胯,紧箍着龟头的宫颈嫩肉也随之被挫开,让大屌头直接贯入子宫内壁的软肉里。
最要命的是,此时我的肉棒不仅在搏跳,还震动个不停。等于直接给姐姐子宫里塞了颗鹅蛋大的肉跳蛋。
“喔齁齁齁齁哦~~~~~”,
伴随着新娘那充满母兽本能似的甜美呻吟,她身子顿时大幅度抽搐起来,穿着高跟鞋的白丝小脚也不受控制的、如溺水般胡乱蹬个不停。
“咕咕咕————————————————————”
也不知姐姐那夸张销魂的呻吟,有没有通过窗户传到宾客们耳朵里。但她的子宫,却是在精液灌注下不断涨大,一点一点的让她肚子看起来如怀孕一般……
如果这时有人进来屋里,大概就会看见刚才婚礼上那个、宣誓爱老公一生一世、与老公交换婚戒的美貌新娘子,此时正坐靠在一个她老公之外的男人怀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显然已是爽到失神,下身被婚纱裙遮住看不清,但却“噗噗”的从双腿之间喷出淫水……
同时,“咕咕咕”的奇怪声响,以及她一点一点胀大的肚子,却是让人在难以置信中猜到什么……
“咕咕咕———————”
就这样,我也不知道射了多久,又过了多久。
直到我被系统唤醒。
原因无它,姐夫敬完酒之后,只胡乱吃了几口菜,就要直接上楼来看他的新婚妻子。
不好。
我心中一紧,但经验丰富的缘故,当即扫一眼屋内,跟着就行动起来。
我先是抱着爽到不省人事的姐姐起身,从她体内“啵!”的拔出鸡巴,再把她放到床上。脱掉她的鞋子后,还不忘将之摆放整齐,再找来薄毯给她盖上。
做完这些,我还用纸巾擦了擦安昕脸上和脖颈的细汗。还好姐姐本来就很美都不需要怎么化妆,不然给她妆弄花了就不好办了。
最后我又几下擦干地板上的淫水,熟练的躲进了床底下。
果不其然,只过了不到半分钟,姐夫就开门进了屋。
其实此时屋里还残留着淫水的气味,还挺明显。好在姐夫身上酒气更浓,并没发觉异样。他走到床边,看着穿着婚纱就沉沉睡去的新婚妻子,看着她美貌无比的脸,显然越看越喜欢,不由的蹲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老婆,今天我好开心,你让我好骄傲。”
细声细语的说完,似乎担心打扰到妻子,姐夫先是来到窗边,将窗户关上拉好窗帘,才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并锁好了门。
也是这时,我不由长舒了口气,这才放松身体休息起来。
不得不说,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得了……
通过系统的告知,我知道姐夫出去后,就去了隔壁房间休息,并很快睡了过去。
今天姐姐之所以结束婚礼就借口要上楼补觉,而且显得那么合情合理,主要就是因为她说昨晚没怎么睡。事实上她确实没怎么睡,被我肏了几乎大半夜……
而姐夫昨晚应该也是睡不着的,毕竟一想到就要取到心爱的女孩回家,哪个男人还书有心思能睡得着觉呢。加上他刚才喝了不少酒,酒意正浓,因而也是要午休一会的。
所以得知姐夫睡着后,我放心的从床底出来,脱掉鞋子跳上床,把身穿婚纱的姐姐压在身下,大鸡巴再度全根进入她的体内,准备用姐穴“温养”一番这根大棒子,好继续之后的战斗。
虽说是“温养”,但被大肉棒被姐穴包裹缠绕着,才几分钟我就忍不住了。于是我扛起新娘那两条白丝大长腿,开始轻耸慢顶的挺送起了腰胯。
同时我手上也不闲着,将白丝美腿从上到下又捏又搓的摸了个遍,享受着丝滑柔软的肉感。被丝袜口勒挤着“溢出”的肥嫩腿肉,更是内外上下的抓捏不停,一时爱不释手。
而安昕的表情也从微微蹙眉再到贝齿咬唇,随即转为享受之色,红唇微张着轻轻喘息情。
被我温柔肏干了两三分钟,少妇睁开了失神的眸子。也是怔了下,才意识到她的双腿正被我扛在肩上,蜜穴也是被大鸡巴插进扯出。
姐姐先是扭了扭腰,调整了舒服姿势,又眯着眸子享受一会,才开头说话:“刚才……就像做梦一样……”
我动作不停:“姐你的手机里可是保存在证据呢,要不要检查下?”
“不了……”,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安昕不由后怕:“太离谱了……我怎么这么大胆……我真是疯了……”
来了,姐姐典型的贤者模式,跟进入状态时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这种时候,逗她才最有趣,我故作后悔:“是啊,怎么能这么大胆呢,今天还是不肏姐姐你了。”
说完,我作势就要抽出肉棒。
而安昕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双腿勾住我的脖子:“不行,给我继续肏。”
“可这太大胆了吧?”,我调笑道。
新娘的脸顿时浮上红晕:“那个……不像刚才那么大胆就行……”
“真的吗?”
“嗯……”
“那姐姐你就不怕姐夫发现啊?”,我道:“他随时会过来哦?”
安昕想到什么,不由夹紧了蜜穴:“他……他敬完酒了没?”
“早敬完了,还上来看了看你,还在你脸上亲了下。”,我感叹道:“姐你们感情真好啊……”
“啊……”,新娘摸了摸脸颊,想起丈夫的亲吻,嫩穴顿时夹得更紧几分。
不过跟着,姐姐就放松许多,浑身瘫软的躺着任我肏,尽情享受着在她体内进出的巨根。
“噗滋……噗滋……”
被肉柱撑满成“O”形的穴嘴不停吞吐着狰狞棒身,淫水被不断刨带而出。
安昕先是放松享受一会,随即扭头注意到自己的手机,略一犹豫将之拿起,点开刚才录制的视频,只看了几秒,就连忙双颊泛红的将之关掉。
我问:“不看了吗?”
“太刺激了,根本不像我……”,新娘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我心中一动,虽然挺腰的动作没停,但脸上却浮现担忧神色:“姐,今天就到这里吧,姐夫随时会过来的。要是被他看见我在干你,今天的婚可就白结了。”
闻言,新娘不禁犹豫起来。毕竟她可不知道此时姐夫已在隔壁睡着了。
想到自己老公随时会来这个房间,少妇不担心自然是假的。可明明很危险,但她却更舍不得此时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大肉棒子……
于是我提议道:“那姐姐你去看看他,如果姐夫在休息,我们就再做一会,怎么样?”
不等安昕同意,也不顾蜜穴绞紧收缩着挽留,我便“啵!”的抽出肉棒。新娘的白虎嫩鲍顿时收缩翕合着,正在快速合拢但尚还隐约可见的粉嫩蜜道里,溢出半透半浊的混合液体……
见我把肉棒都拔了出去,新娘也只好点了点头。
为了安姐姐的心,我补充一句:“如果姐夫问起,就说去洗手间。”
“嗯……”
从床上起来后,姐姐不忘对着镜子整理下妆容。见自己脸上只残留着不明显的红晕,发型也没怎么乱,这才放心下来,抬脚走出了房间。
今天新婚夫妻用来休息的地方是一个商务套房。记得不仅有两间卧室和会客厅,还有个衣帽间办公房之类的。
记得婚礼开始前的上午,新婚夫妻双方的家长,就在会客厅里有说有笑。而姐姐则在化妆师和伴娘的帮助下,在卧室里穿婚纱弄妆造。
而此时此刻,婚宴才接近尾声,整个套房里除了我和姐姐,便只有姐夫在了。
其他人没有房卡,倒不用担心突然就进来。
等安昕走出房间,我稍等了一会,就跟着走了出去。
出去时,正看到姐姐翘着大屁股,小心翼翼的打开隔壁的卧室门,朝里面瞧去。
确认自己丈夫躺在床上并没玩手机,而是沉沉睡着之后,新娘不由轻抚胸口松了口气。
而对于我走到她身后,倒是并不意外,只是问道:“臭小子要干嘛?”
“当然要”
“太危险了……嗯……”,话是这么说,但肥屄还流着水的少妇,身子却颇为熟练的扶着门框,翘起了雪白的大屁股。
我也不磨蹭,掀开婚纱裙摆,扶着龟头对准完全闭合不久的白虎嫩鲍,跟着就将龟头用力挤入穴嘴,并一路挤开弯绕层叠的紧致通道,直接顶入姐姐的花心嫩肉里。
“喔~”,空虚的身子被再次撑满,安昕满足享受呻吟一声。扭头似嗔似娇的看我一眼:“臭小子……我就知道……太坏了……”
“那我就拔出去了?”
“哼~”,不想被我拿捏的姐姐,鼓了鼓脸蛋颇为疯情硬气:“那你就拔出去呀~”
于是,我便一点一点的,不顾两瓣穴嘴因紧箍肉柱而被拉长的挽留,将肉棒缓缓扯出泥泞紧裹的蜜洞……
临到只剩龟头还被穴嘴含着,马上就要发出“啵”的告别时,还是安昕先忍不住,双手一推便让大屁股撞来,用小穴将整根大鸡巴完全吃了进去。
“嗯~”,少妇紧闭着唇,但呻吟还是从鼻间漏出。
我当即抱住她的腰肢,将新娘搂紧怀里,并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大概不是第一次在睡着的老公身边挨肏,姐姐比我想象中还镇静几分,还催促起来:“臭小子,快点动起来。”
我当即领命,前后挺送起腰胯,享受着姐穴带来的美妙快感。
也是我动起来后,安昕才不满的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出来,就是想这么肏我。”
情
“那我出来的时候,姐姐你正扶着门框,还翘着屁股,不会是在等我吧?”
“才、才不是~~”
我顶撞的姐姐身子一耸一耸的,啪啪的肉响随之扩散:“现在看到姐夫睡着了,姐你也放心了对吧?”
“我更紧、紧张了……”
确实更紧了。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埋头苦干起怀里的姐姐来。
而新娘在我的顶撞下,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掩住口鼻,目光则透过门缝盯着她老公,似观察对方什么时候醒过来。
如果姐夫这会睁开眼,大概就会看到他那还没来得及换下婚纱的妻子,正扶着门框紧盯着他,身后一个男人则不停挺送腰胯,将他妻子给撞的身子耸动……
我凑到少妇耳边:“不把门关上吗?”
“关上~就~看不见了~”,正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的人妻,又连忙补了一句:“主要是~观察~他什么时候醒~情才~才有准备~”
说这话的姐姐,估计自己也不信。
我调笑道:“看来姐姐是觉醒了了不得的性癖呢”
“嗯~”,少妇嗯吟出声,又连忙摇摇脑袋:“才~不是~嗯~我才没有现场给~给老公~嗯~戴绿帽的爱好~”
“是吗,那亲爱的姐姐,我能不能测试一下?”
“怎么~测试~?”
我舔了舔安昕那白嫩的耳朵,使得她身子一阵发紧,才道:“如果离姐夫越近,姐姐没有夹的更紧的话,就说明你没有这个爱好。怎么样?”
“不、不行~我那是紧、紧张~”
“那紧张的时候,流的水也会变多吗?”
“这个……”
“不如测试一下”,说着,我就开始用力向前一顶,强迫着姐姐向前走。
而少妇嘴上说着不同意,没想到身体却不怎么抗拒。不等我顶第二下,就向前迈了一小步。
就这样,新娘一边被我干着,一边小心推开了卧室门。显然有了之前几次的经验,姐姐也不再那么过分紧张。
此时距离姐夫睡下,已过了二十多分钟。通过睡眠监测功能,我注意到他正好进入风情深度睡眠状态。
一般而言,午休时进入深度睡眠,持续时间只有十几分钟。
因此我抓紧时间,当即不等姐姐做好心理准备,就“啪啪啪”的肏着她走进了卧室。
结实清脆的肉响,如少妇那不断变形的臀肉般,在屋里不停荡漾着。
而这把安昕吓了一跳,肥穴夹挤的紧紧的,更试图伸手阻止我。
也是大力肏了她好几下,让“啪”的肉响充斥整个房间,我这才停下来。
少妇则被吓得魂都要掉了,紧紧捂住口鼻,全身绷紧大气不敢出。
也是过了好几秒,确认自己丈夫依旧在熟睡,她才小心的出了口气,扭头瞪我一眼:“臭小子,要吓死你姐啊~!”
我则拍了拍姐姐的雪白大屁股:“好了姐,我要开始测试了,你可别夹太紧哦。”
“你……!”,新娘子可不知道她老公已进入深度睡眠,此时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努力压低嗓音:“轻点……”
我坏笑道:“那姐姐可要自觉一点,让我‘催’你的话,可会很用力的哟。”
“太坏了……”
似乎生怕我大力干她,发出太大声响,从而吵醒自己的丈夫。
因而这一次不需我的“催促”,安昕便配合着我抽插她的节奏,小步小步的向着床边走去。
随着与姐夫的距离接近,不仅能听到他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于是姐姐的蜜穴便本能的越缩越紧。
看来姐夫确实也是困了,并没有脱衣服,只是把鞋子脱掉就上床休息了。此时身上还穿着刚才结婚时的西装。
而他的老婆仍旧穿着刚才的婚纱。
上一次他们这么近的时候,正是在进行结婚仪式。
而一转眼,新娘子就在她老公身边被我的大鸡巴肏干。
“噗滋……噗滋……”,姐穴淫水直流的吞吐着我的粗长肉屌,与姐夫的呼吸声形成某种规律节奏。
感官和心理上的刺激,明明让我比之前更舒服,快感也越强烈,但肉棒却硬涨的更厉害,似乎就要爆炸一般,让我不由抽插的更快来缓解这种难受感。
少妇却以为我不满意,担心我用力干她,当即又往前挪了两步,完全走到床边,距离她丈夫只有几十公分。
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老公那近在咫尺的睡脸,听着他就响在耳边的呼吸声,闻着浓郁的酒气味,安昕显然更意识到她距离自己的老公真的很近。
明明今天与对方结婚的日子,发誓相爱一生,结果几乎转眼的现在,她却在老公的身边,被一根大驴屌给肏干的噗噗喷着淫水……
“嗯~嗯~”,姐姐爽的不由漏出呻吟,努力挨肏的同时,还紧紧盯着自己的丈夫,似要把他的脸给完整刻印入脑海。
而越是这样,她显然就越感到刺激背德,就越有感觉,肥穴也就夹的更紧。
“哈啊~嗯~哈啊~”
就这样被肏了一小会儿,安昕的呼吸就粗重几分,夹杂着极力忍耐的嗯吟,开始加入“噗滋噗滋”的节奏之中。
我挺送腰胯,轻轻撞着少妇的屁股,并在她耳边小声说话:“姐,你现在好像是很紧张。”
“嗯~嗯~”,做贼心虚的新娘不敢说话。
我又道:“不光夹的更紧,水也多了一些,也是因为紧张的吗?”
“哼~嗯~”
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姐姐,干脆不解释了。
见状,我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再被大鸡巴进出后,安昕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就扭起了屁股,并压低嗓音问:“怎么不肏、测试了?”
“姐姐觉得呢?”,我在她耳朵上吹了口气。
“嗯~”,少妇显然明白我意思,扭头娇嗔我一眼:“哼~我很有感觉~行了吧~?”
“所以姐你是承认了不得的性癖了?”
“我……”,姐姐短暂迟疑后,夹了夹淫水泛滥的嫩穴,跟着就豁了出去:“我就是喜欢当着老公的面……现场给他戴绿帽,满意了吧?”
我点点头:“明白了”
“明白了还不动?”
“动什么?”,我装作茫然:“既然姐你都承认了,那测试就结束了,就没必要继续测试了呀。”
“臭小子……”,安昕似气的咬了咬牙,干脆拿出命令的语气:“现在立刻,就在这里,凿你姐姐。”风情
“遵命”
姐姐的话可不能不听,我当即就动了起来,“啪啪啪”的轻响顿时有节奏的响起,少妇的身子再度被顶撞的一耸一颤起来。
“嗯~嗯~喔~”,新娘显然很受用,鼻间不停漏出呻吟。虽然小声,但其中的酥软享受却是一点不减。
姐姐的嗓音本就甜美,此时享受无比的呻吟声更显淫浪。要是被人听去,绝对都能当做施法的大好素材。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少妇越来越有感觉,肥穴里也越发泥泞。在大鸡巴的肏干下,更多淫水被刨带而出,发出的滑腻腻插穴水声也越发明显。
甚至能跟她老公略带鼾声的呼吸争个高下。
再加上啪啪啪的轻微肉响仿佛在打着节拍,夹杂着姐姐口鼻漏出的酥媚婉转的低吟。一时间各色声响汇聚的淫靡声乐,在这不大的卧室里、环绕着姐夫奏响着,似要将他淹没……
而这稳定有节奏的声响,似乎还起到助眠效果,我注意到姐夫睡得更熟了……
这也让我胆子更大,心中一动,边肏姐姐边道:“话说姐,刚才姐夫来看你的时候,在你脸上亲了一下,作为夫妻,你是不是该亲回去呀?”
“嗯~嗯~”,也不知安昕是认风情可,还是单纯压抑呻吟。
但在我的不停顶撞下,她还是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床面上。
我顺势扶着她的大屁股,一边抓捏着姐姐的肥软臀肉,一边看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穴嘴里捅进又扯出。
而新娘用手撑着上半身,还不忘翘起大屁股方便我的进出。此时她的脸距离自己老公的脸庞,只有二十几公分的距离。
看着近乎充斥着视野的老公的脸,姐姐的嫩穴一时夹挤的更用力,淫水也多涌出一些。她自然是更有感觉,双腿都爽的隐隐发抖,更多的呻吟也从口鼻漏了出来。
“喔~嗯~噢~”
如果是第一次,姐姐绝没有这么大胆,顶多被我半强迫着才会这么做。
但她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加上姐夫此时鼾声正浓,让他老婆有了这么做的胆量。
于是只见新娘忍着腿软的强烈快感,努力稳着身子不被顶撞的耸动幅度更大,像是执行某个艰巨任务,克服了种种“干”扰,终于把嘴凑到了她老公的脸庞边……
少妇不由吸一口气,闻着丈夫的味道,双腿就是一抖,差点没能站稳。
很显然,这对今天结婚的新娘子来说,实在太过刺激。
不过我并没有放水,依旧维持着固有的抽插频率和力道。
安昕重新稳住身子,随后屏息,缓缓凑下去,将嘴唇印在她老公的脸上……
这一刻,姐穴夹得非常之紧,让大鸡巴的插拔进出的阻力都大了些,也更让我俩都爽了许多。
也是过了两秒,少妇撑起身子离开,颤抖的出了口气。
注意到姐夫脸上的吻痕,我才想起什么。
说起来,姐姐今天虽是涂了口红,但并非那种喧宾夺主的凸显唇形的玫红,而是与她白皙肤色相得映彰的粉里透红。
此时这抹口红色,印在姐夫的脸上,却是颇为明显。
看到自己老公脸上的吻痕,安昕也是身子一紧,想伸手去擦却发现她还带着白丝手套,一时有些无措的问:“小鱼~嗯~怎么办~?”
作为与姐姐深度相连的弟弟,我当即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道:“就说是你亲的,这有什么呀,姐你太做贼心虚了。”
少妇一想也是,不由放心下来。毕竟她老公又不可能知道,他脸上的吻痕,是自己老婆被大鸡巴肏干着的同时亲上的。
又肏了姐姐一小会儿,我颇为怀念刚才姐穴的紧致,于是又道:“姐,只亲一下会不会太少了,另一边脸也亲一下吧。”
闻言,安昕姐扭头嗔我一眼,却是一脸春情荡漾,丝毫看不出不满。于是她回过头,再度附身下去,努力克服着种种“干扰”,把嘴凑到她老公的脸边。
然后,姐姐先是故意深吸口气,闻着她老公身上混杂着酒气的味道,爽的双腿发软蜜穴夹紧。
随后,少妇才凑下去风情,在她丈夫的另一边脸亲了两秒,留下又一抹口红印记。
而趁着姐穴最紧的时候,我当即加快了肏她的频率和力道。一时只听得“啪啪”声炸响,吞吐嗦吸着肉棒的嫩鲍穴嘴“咕叽”流水。
安昕更是没忍住“喔~~”的呻吟出声,随后捂着嘴脱力的趴到了她丈夫的身上。
一时之间,担心这样会弄醒新郎的新娘,肥穴夹绞的更紧,甚至开始痉挛蠕动起来。
看来姐姐是真的很有感觉,才这么几分钟,就忍不住想要高潮。
我还想多享受一会,自然不会就这样把少妇肏上高潮,当即减缓了动作。
安昕才得以缓口气,连忙费力的撑起身子。那两只裹着白丝手套的两只纤手,一手覆在胸口一手捂着口鼻,紧张无比的紧盯着她丈夫,唯恐对方因此醒过来。
也是确认自己老公依旧在熟睡,安昕姐才长长松了口气,随即扭头气呼呼扭头瞪我:“臭小子,吓死你姐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是吗,我摸摸。”,我扯开姐姐婚纱的抹胸一角,将手钻进去,在姐姐的左奶上大力抓捏起来。
“嗯~~你摸摸~是不是跳的很快~~”,被我大力抓捏着奶子,安昕显然也很受用,一时也没那么气了。情
我则转为轻肏慢干,用肉棒细细感受姐穴里各种颗粒肉褶等细节,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前置录像功能。
然后我伸直手臂,让我俩都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一边轻耸着腰胯,一边对姐姐道:“姐,来留个纪念吧。”
“坏~太坏了~”,少妇这话在浓重情欲加持下,完全就是在撒娇。
而姐姐临近高潮后,在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刷下,理智再度飞走许多,重新变得大胆起来。于是只见少妇稍一迟疑,就一边扭着大屁股配合着我的肏干,一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手机画面里,只见身着婚纱的新娘,虽然发型妆造没怎么乱,但细嫩酡红的脸上却透着浓郁春情,贝齿咬住粉唇,眼眸时不时爽到翻起眼白,尽是迷乱享受之色。
她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一只大奶在男人的抓捏下不断夸张变形,同时身子还被撞的一耸一耸,头纱飞舞,另一只奶子则有节奏的晃颤不停。
比了个“耶”后,姐姐又用两只白丝小手,笨拙的比了个“爱心”。只见手机画面里,她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铂金钻戒正闪着微光。
“说点什么吧”,我放缓了动作和力道,好让姐姐能完整说出话来。
“嗯~~说~说什么呢~~”
只能说不愧是安昕姐,理论知识相当丰富,稍一想就压着甜美嗓音说道:“嗯~各位来宾~大家好~相信~相信大家都认识我~嗯~我就是安昕~嗯~是今天结婚的新娘~~”
“刚才大家应该都看见了~嗯~我在婚礼上~跟老公进行结婚仪式~嗯~交换了戒指~”,少妇对着镜头亮了亮她的铂金婚戒,甜甜一笑:“我还发誓要爱老公一生一世~嗯~好开心~”
“嗯~嗯~”,少妇在我的挺送下,肩头不停耸颤着。但她显然颇为习惯,继续说道:“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今天嗯~还是我和主人的大鸡巴~嗯~结婚的日子~~”
“我现在~就是在跟主人喔~主人的大鸡巴~嗯~进行结婚仪式~”
“这个结婚仪式呢~噢~需要在我跟老公结婚的当天~嗯~穿着跟老公结婚时的~婚纱~~”,少妇眼眸迷离,粉嫩唇瓣诱人开合着:“然后~被主人的大鸡巴~嗯~捅进人家的肥屄里~肏的人家噗噗流水~~最后~嗯~主人的大鸡巴~要插进人家子宫里~喔~给人家子宫灌满精液~~~”
“嗯~你们听~~人家的嫩屄~嗯~是不是已经被主人肏的~噗噗流水了~~”
说到这少妇顿了下,噗滋噗滋的插穴声顿时明显,完全足以被手机录进视频里。
“当然了~~”,双肩耸颤不停的姐姐,似乎有些害羞:“因为我是老公的老婆~所以我跟主人的大鸡巴结婚~~哦嗯~还需要老公的见证~这样~才算正规~~”
说着,少妇指了指床上:“大家看,人家老公就在这里~~就在我身边哦~”
我跟着偏转镜头,让姐夫的身影出现在手机画面里。
只见镜头里,新娘俯下身,双手撑住上身,翘着大屁股。一根粗长狰狞的大棒子,正在臀瓣之间“噗滋噗滋”的出入着,同时她那两团大奶被撞的摇晃不停。
少妇注视着离她只有几十公分的丈夫,轻声询问:“老公老公~~嗯~人家要跟~主人的大鸡巴结婚了~~你有意见吗~~”
在自己老婆的轻声呢喃下,姐夫睡得正熟,鼾声依旧规律响着。
于是姐姐又问:“老公老公~~跟主人的大鸡巴结婚后~~嗯~人家就变成主人专用的鸡巴套子~嗯~主人专用的暖屌器~嗯~主人专用的喔~精液肉袋~啊~你有意见吗~~”
熟睡的姐夫,自然是没意见的。
新娘又在手机镜头里说道:“老公~~嗯~跟主人的大鸡巴结婚后~~喔~人家就不能给你生孩子了~~嗯~只能生主人的孩子~噢~老公~你有意见吗~”
“嗯~~谢谢老公~~既然老公没意见~~”,安昕脸上浮现满足的痴笑:“那从现在起~~人家就是主人专用的~肉棒容器~哦齁喔~”
“以后只要主人想~随时随地~嗯~想干就干~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噢~想干多久~就干多久~~嗯~~~人家~都会乖乖挨肏~~~”
不得不说,姐姐小嘴里吐出的这些淫话,对我而言太有杀伤力了。我只感觉快感飞速上涨,肉棒又不受控制的抖跳起来,不由的加快几分肏干自己姐姐的速度。
“啊~~主书人的大鸡巴~~跳的好厉害~~嗯~~在人家肥屄里震动呢~~”,完全进入状态的安昕姐,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牵起她老公的一只手,将之按在自己的腹部:“老公~你摸摸看~怎么样~感觉到了吗~~主人好像很开心哦~~”
“嗯~喔~~老公~~你摸~很明显吧~~嗯~主人的大鸡巴~~喔~正在不停地~~敲人家子宫呢~~好可惜呢~嗯~~这是老公~永远都~碰不到的地方呢~~”
“哦~~都是多亏了老公~噢~~谢谢老公~~”
说到这里,姐姐忽的俯下身,在她老公的嘴上亲了一口。
“mua~!这是给~嗯~老公的奖励哟~~”
不行,受不了了。在姐姐的淫话加持下,我更兴奋许多,肉棒硬涨的发痛,这迫使我加快肏她的速度,才能稍作缓解。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响顿时充斥着整间卧室,一声盖过一声,层层叠叠似的响个不停,盖过了其它响动,变成了屋内的主旋律。
就在这疾风骤雨般的肉响声中,安昕再说不出任何话,连忙一手捂住口鼻,另一手则把她老公的手,按在腹部更紧。
而我的肉棒隔着姐姐的肚皮,明显感受到来自她老公的手的压力,这更让新娘的肉穴都夹挤的更紧几分。
“唔~~嗯~~唔啊~~~呵啊~~哈啊~~~”
极力忍耐的少妇,呼吸声粗重起来,甜美呻吟顺着喘息,丝丝缕缕不断从口鼻漏出。酥酥软软让人听着就心痒痒的。
我本来想就这样多肏姐姐一会,但跟着就注意到,姐夫的睡眠度正在缓缓下降。
也是,此时“啪啪啪”的肉响声又大又密,不影响到姐夫才奇怪。
按理说我该马上停下来,但在极度刺激背德的情况下,站在窗边肏了安昕这七八分钟,要比平时更有感觉的多,已然让我濒临高潮。此时的全速打桩,更是最后的冲刺。
要让我这个时候停下来,不亚于尿到一半强行中断,绝对会很难受。疯情
于是我干脆心一横,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愈发用力的挺送腰胯,大力的撞击着姐姐的大屁股。
在姐夫醒之前爆射他老婆,只要射精,就不会那么吵了。
“啪!啪!啪!啪!啪!”
这样争分夺秒的肏着少妇,她的身子顿时抖耸个不停,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危楼,随时都要倾倒散架似的。
而随着我全力冲姐,她老公醒的也更快,很快就开始脱离深度睡眠……
这个状态的话,如果环境噪声较大,是能隐约听见一点的。
而姐姐被我这么一阵突击猛干,只顾得上全力捂住口鼻,粗重喘息着,在狂风暴雨的冲击下苦苦支撑着……
“啪!啪!啪!啪!啪!”
眼看姐夫就要彻底醒过来,我虽然更紧张,却又更加兴奋也更有感觉,快感顿时一波一波汹涌入脑。
而我还准备再最后冲刺几下,姐姐却先忍不住高潮。原本就痉挛着绞挤的肥穴,此时更是大力抽搐起来,仿佛化作一张有力肉嘴,拼命抽吸着嘴里的大肉棒子,爽的我登时就是一个激灵。
而下一秒,精液就被硬生生抽吸了出来。我只感觉身体都被抽吸的有些发软,当即奋起最后余力,啪的一记深插,狠狠的捣入姐穴花心的最深处。
安昕的子宫本就容纳了两发精液,已经是装不下更多。如果我就这么射出来,那大量精液会从她穴里溢出来,喷流的地板到处都是,气味更是大的不行。
但好在姐夫的手,几乎被高潮的姐姐下意识按在她肚脐处,间接将子宫给按住固定了。
于是我这最后一记深插,终于完全挤开安昕的子宫口,直接捅入了她的子宫内壁里。
我全身顿时一阵激灵,精液不要命似的喷射个不停,恨不得将姐姐的子宫直接射穿。
而再度被破宫的姐姐更是一声闷哼,呜咽着呻吟一阵,抖个不停的身子就是一软,竟是爽的直接昏厥过去。
我则是爽的眼前一黑,意识差点直接冲上云霄。
但我还隐约记得姐夫是要醒了,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也没有力气带姐姐离开房间,只好抱着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接着抱着她平躺在地板上,随后什么也不想的拼命射精。
“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
我和姐姐高潮后,屋内所有声响都随之一收,只余下颇为粗重的喘息,以及咕咕咕仿佛在闹肚子的响动……
而就在这时,我模糊注意到,床上有翻身的动静。姐夫似乎是快醒了!
这让我稍微清醒了些,但肉棒剧烈抖跳喷射之下,似也将力气也射了出去,让我实在无力带着姐姐躲在床下。
于是我只好用衣服袖子捂住姐姐的口鼻,尽量减小她的粗重喘息,让之不要太明显。
但“咕咕咕”的射精声,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甚至还愈射愈烈。要是姐夫醒了,绝对能听到这奇怪响动。
很快,我就注意到姐夫的睡眠度深度归零,不由的屏住呼吸,却依旧射个不停。
此时此刻,要是姐夫听到了“咕咕咕”的响动,就不难听出是从床边传来的。风情那么他只需要坐起身向下一瞥,那么就能瞧见他那还穿着婚礼上婚纱的新婚妻子,此时正满脸潮红享受的躺在一个男人身上,眼眸爽的翻白,一副沉溺快感了母猪模样……
虽然被婚纱裙摆遮住大腿之间,但随着那“咕咕咕咕”的奇怪响声,姐夫肯定能注意到,他妻子的肚皮正在一点一点的涨大,体内似乎被注入了什么液体,以至于逐渐变成怀胎几个月的模样……
而姐穴此时还在不断抽搐痉挛着,哪怕被一根粗长肉棒给紧紧塞着,依旧“噗噗”的喷溢着淫水,动静也同样不小……
也就是说,只要姐夫真正醒过来,几乎很难不发现我和姐姐。
那后果可就不得了了。
“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
这一瞬,我屏住呼吸,射精却是越发有力,恨不得射爆姐姐的肚皮。
好在,姐夫虽然醒了过来,但意识还是迷迷糊糊的,而大概只是觉得姿势不舒服,他呢喃一声,随后翻了个身,随即呼吸声逐渐均匀……
又、又睡了……
我愣了下,勉强反应过来。
对、对了,从深度睡眠中被吵醒,通常会头脑昏沉并睡意盎然。
许多专家之所以建议午睡别睡太久,就是时间长了会进入深度睡眠。而这时候要是被吵醒,大脑开机到恢复清醒的时间会比较长,下午反而会不精神。
果不其然,昏沉困意之下,姐夫只是翻了个身调整舒服睡姿,就再度睡了过去。
我才敢松了口气,全身彻底放松下来,开始尽情的射精,享受着翻山倒海的快感充斥脑海,意识更是飞去快乐海洋遨游……
“咕咕咕——————咕咕咕————————”
大概又射了半分钟,我终于被蠕动吸吮着的贪吃姐穴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想要就此沉溺在快乐之中。
也是两三分钟后,我才勉强自己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查看姐夫的睡眠度。
此时姐夫已经睡着,进入了入睡阶段。这个时候如果不被打扰,很快就会进入浅睡阶段。
我不由的长舒口气。
好、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得不说真的好极限。要不是有[睡眠监测]这个功能,知道姐夫处于深度睡眠模式,恐怕早就翻车了。不然的话,就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要是姐夫还没反应,说不定我还会以为他早就醒了,是故意装睡的……
话说,姐夫应该不会有绿帽爱好吧?
反正不管有没有,保险起见,都不能被他发现。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一边等姐夫进入浅度睡眠,要么捏捏姐姐的大奶子,要么摸一摸她那被三发精液涨大的鼓鼓肚皮。
也是等到姐夫进入浅度睡眠,不再容易被轻易吵醒后,我这才抱着满足入梦的姐姐,小心翼翼离开了卧室。
一直到小心带上房门,我这才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就抱着姐姐,插着她走回隔壁房间。
安昕是被我肏醒的。
这位爽到不省人事的新娘子,正趴在床上,白丝双腿分开。雪白圆润的肥臀如一座浑圆山峦般耸立,正在承受我由上而下的撞击。
“啪……啪……啪……”
雪白肥美的山峦不停地变形晃颤,幅度惊人,并发出阵阵肉响。我俩身下的木床也随着我挺耸的动作,有节律的发出细微嘎吱声,仿佛是午后小憩时的摇椅轻晃,带着几分悠闲感。
狠狠射了姐姐两发之后,我就不再那么着急,趴在她身上做起了“平板支撑”,但同时还挺送腰胯,开始慢条斯理的肏她,细细品味着姐穴内各种细节和变化。
此时她那泥泞的肥穴里,自然不复刚才那么紧。更多是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本能的绞挤收缩,仿佛一张小嘴正在无意识的吸吮。
安昕则好似趴在海浪拍打的小船上,迎接着海浪不断冲来,身子随之轻微摇动着。
也是被肏了几分钟,姐姐才有了动静,轻轻晃了晃脑袋想清醒一点,随即发现自己正趴在卧室床上,熟悉的大鸡巴则不停凿入她花心深处,敲打着娇嫩的子宫口……
“呜~~我……我们没被发现……?”,少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书
我笑了笑,动作不停:“姐姐似乎很希望被发现?”
“才不是……被发现对我有什么好处……”,说着,趴在床上的新娘挪了挪身子,轻微拱起大屁股更方便我的进出,又再次确认:“所以……那个,我们真的没被发现……?”
“让姐姐失望了,姐夫应该是很累很困,所以睡得很沉,没能醒过来。”
闻言,安昕长舒口气,放心下来后,胆子也变大了,将肥臀拱的更高:“臭弟弟,是没吃饭吗?”
姐姐才刚放心下来,就嫌我肏她不够用力。
“还真没吃”,我干脆停下来,压在姐姐温软的身上:“刚才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就被姐你按住了。”
刚才举行婚礼仪式的时候,姐姐身上的随身物品比如房卡手机之类的,是放书在我这里保管的。而她回房间去休息的路上,似乎才想起房卡没拿,又打电话让我给她送去。
结果刚打开门,姐姐就拉着我进入房间,把我按在沙发上就坐怀吞棍……
听我这么说,安昕顿时不满,用白丝袜裹着的脚后跟,轻轻踢打着我的腿:“还不是怪你,早上慢吞吞的,害我不上不下……”
“我都说来不及了,是姐你硬要我再来一次的。说什么要给你肚子里装的满满的,让我有点参与感。”
“我……那个……”,似乎回想起自己早上说的话,再次处于贤者模式的姐姐,又有些羞臊起来:“那……你不知道动作快一点呀?要是像刚才那样全力打桩,说不定就来得及……”
“姐姐不知道自己动吗?自力更生懂不懂?”
“哼~”,少妇风情万种的轻哼一声,忽想到什么:“躺下,我要自力更生了。”
见我停下动作,姐姐显然要自己动。
我却故意吊着她:“现在我又累又困的,要趴在你身上睡一会,补充下体力。姐你别乱动啊。”
“臭弟弟~~”,姐姐在我胯下扭起了大屁股:“我就要动~就要动~~”
感觉姐姐那压满我腹胯的肥臀,在我身下扭来扭去,蜜穴内壁轻微摩擦着肉棒,让我也颇为舒服。加上压在少妇这丰腴有致的软嫩娇躯上,似乎整个人都陷入她的身子里,同时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香味,这本身就是种超级享受,于是我打算再趴一会。
而新娘扭了一会屁股,显然不满足,又一下又一下的拱起大屁股,让深埋她体内的肉棒头戳挤着子宫。
一边享受着姐姐的服务,我一边挑起话头:“对了姐,结婚之后有什么打算没?”
“嗯?想让姐姐干嘛?”
“倒是想干姐姐,但你要干嘛,由你自己决定呀。”
“哼~要么去你姐夫公司,当个老板娘管管账什么的,要么就当全职主妇呗。”,安昕顿了下:“反正,离你这个臭弟弟别太远就行……”
我舔舔少妇的耳朵:“离不开我了吗,看来姐姐真的变成我的鸡巴套子了。”
“啊……”,新娘身子一软,娇哼一声:“哼~想……想得美~”
“那姐姐刚才的话,不作数了吗?我可是录了‘证据’的。”
“啊~~证据……可是在我手机上……”,贤者模式的姐姐,理智似乎回归不少:“而且我才不认……太、太变态了……”
看来姐姐对淫乱状态的自己有着清晰认知。
我开始轻轻耸动着屁股,给安昕尝一点甜头,并在她耳边问:“那姐你怎么才愿意当我的鸡巴套子?”
疯情 “嗯~~”,少妇颇为受用的嗯吟出声:“我才不要~当你大鸡巴的~肉套子~~~”
“那我要是天天都肏你呢?”
“主人~您的专属鸡巴套子在这里呢~~请随便使用哦~~”,姐姐娇滴滴的说着,拿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的语气:“可是主人读大学之后,就没机会天天用人家了,主人能想想办法吗?”
现在安昕已经结婚,而我不久后也要去读大学,跟她相处的机会自然会少许多。记得姐姐一直都在为这个问题烦恼。
我想了想:“说起来,姐夫会在家里吃午饭吗?”
“大多时候应该不会,嗯~他公司处于上升期,忙得很,每天晚上能回来就不错了。”
“那这样好不好”,我凑到姐姐耳边:“我到时候经常去你家吃午饭。姐姐你呢,就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裸体围裙,一边做饭一边挨肏,一边吃饭一边吃屌。怎么样?”
闻言,似乎只是想象一下那样的画面,姐穴就一阵阵收缩绞挤,显然很有感觉。
“嗯~~好~~我会买好多主人喜欢的围裙~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让主书人用起来更顺手~~”
“姐姐真乖~~”
安昕扭着大屁股:“那主人~看人家这么乖~嗯~能不能开始插人家呢~~您的肉套子里面好痒~嗯啊~~好想被您的超级大棒棒挠挠痒~~”
见姐姐差不多进入渴求的状态,我并没开始肏她,反而直接起身,“啵!”的把肉棒扯出她的小穴。
“主人~?”
在少妇疑惑的目光中,我从房间角落拎起一只书包。
之前跟姐姐说过,婚礼那天让她尽情期待,我自然是有所准备的。只是没想到在此之前,会被姐姐的主动打乱计划。
不过现在也不迟,不如说是正好。
书包是我早上带来的,顺手就放在这件卧室里。而里面的东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我打开书包,先从里面拿出了之前肏晓晓和小嫚用的“腰凳吊带”。有了这个,就可以把姐姐吊挂在我怀里,让我不用双手拖住她屁股。
看到这个吊带,安昕也是愣了下,但很快就猜到这是做什么的,呼吸都急促些许,却明知故问:“这个……要做什么呀……”
“姐姐马上就知道了”
我又拿出一套充气玩偶服,将之丢在床上。跟着脱掉自己鞋袜衣服,把它们塞进书包里。
看到玩偶服,新娘显然知道我要做什么,咽了咽唾沫:“会、会不会太大胆了……?”
“是有些大胆”,我把腰凳吊带挂在双肩固定好,来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好了姐,坐上来吧。”
“唔……”,少妇迟疑一秒,起身来到我怀里向下坐。而我则扶着肉棒对准她紧闭的肥鲍,随着姐姐向下坐,大鸡巴挤开两瓣绵软的肉嘴,再度犁入她体内,一直尽根插到肚脐上方的区域。
“嗯~”,安昕舒服的眯起眸子,颇为满足。
“腿缠上来吧”,我又道。
被大肉棒子给撑满体内后,姐姐的理智更落入下风。没怎么犹豫,就用两条白丝大长腿夹住我的腰。
我则用另一根弹力绑带,将身后的两只白丝小脚绑在一起。这样就不用担心待会她身子脱力后,双腿夹风情不住我的腰了。
做完这些,我直接插着姐姐站起身,微调了绑带的位置,让她更加舒适。
我看着就在眼前的安昕,原本她那圣洁妆造的脸上,此时泛着浓浓春欲红霞,丝毫没有端庄圣洁的影子,眸子里则透着担心与兴奋。
我神秘一笑:“姐,做好去冒险的准备了吗?”
“啊……”,少妇蜜穴顿时一阵绞挤,身子都哆嗦了几下。显然光是想一下将要发生的事,就让她相当有感觉。
其实一想也是,明明今天是她的婚礼。结果这个新娘子却在宾客都还没散去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插着,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那个……你……”,姐姐支支吾吾,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最后只得小声嘱咐:“小心一点……”
“姐姐永远可以相信我哦”
我笑了笑,随即拿起床上的充气玩偶服,将之穿在我俩的身上。
这件绿色的青蛙玩偶服,怎么看都跟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一模一样。仅有一层的薄薄的涤纶网布,其上印刷着不算精美的颜色,本身还有些皱皱巴巴的像是二手货。
实在不能给人什么安全感。
其实这件玩偶服是我在系统商店兑换的,看似廉价普通,其实那层薄到快透明的网布,跟“合体风衣”一样可以自动变形塑性。让从外面的人看起来,始终是合理的。
虽然不是没想过穿着“合体风衣”插着姐姐出去冒险。但风衣毕竟不够大,顶多只能把小涵那种小萝莉藏起来。姐姐藏在里面,大概率是会露馅的,更不要说婚礼现场我的脸还容易被认出来。
穿好青蛙充气玩偶服后,我打开开关,内置鼓风机顿时将空气吹入其中,渐渐将整个玩偶服给充涨了起来,内部的空间顿时宽敞了些。足够我活动腰胯肏姐姐了。
而吊在我怀里的姐姐,看着玩偶服开始充气,发现她还能清楚的看到外面,不由伸手捏了捏薄薄的布料,略微不安的道:“宝贝弟弟,这布料……会不会太透明了……”
确实非常的薄透,在强光下甚至能显出里面的人形轮廓。
而从里面向外面看去,就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纱帘,能直接看到外界的场景。
“厚一点的太沉了,里面容易热,而且也不方便‘活动’。”,我随便想了个解释,安慰姐姐道:“而且放心吧姐,我已经测试过了,虽然我们能清楚看到外面,但外面是很难看到里面的。”
安昕并不是不知道单向透视的原理,但听了我的解释还是依旧存疑。不过出于对我这个弟弟的信任,最终还是勉强相信了这个说法。
虽然普通的玩偶服,确实也能勉强算单向透视,但效果很差,还是需要搭配透明的观察窗。是绝对没有我这件玩偶服透明的。
看着外面仅是隔了一层薄纱的场景,要不是知道这件玩偶服不一般,我恐怕都会怀疑自己穿的是一件透明的玩偶服。
内置鼓风机给玩偶服充好了气,依旧在继续工作,持续不断的向里面输入新鲜空气,保持里面的舒适度。
而充满气的玩偶服,此时有接近一米情九,体型膨大的一圈,特别是肥鼓鼓的肚子,让我能够在里面活动自如。
眼看准备完毕,我当即迈开脚向外面走去。
见我真的要插着她往外面走,姐姐顿时紧张起来,肥穴使劲绞挤大肉棒不说,双臂也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
打开卧室门,会客厅里一切如常。
我边走边挺耸腰胯,肏着姐姐在室内走两圈。见她差不多适应,便走到大门边,拿了玄关处的一踏传单,这才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穿着玩偶服什么都不干,多少显得奇怪。而手里拿着一踏传单就合理的多了。
说起这个传单,还是我早上抽空出去,从大街上发传单的那里花20元买回来的……
付费帮忙发传单,怎么想怎么古怪。
刚一出门,吊在我怀里的新娘就更加紧张,蜜穴死死夹着体内的大长屌,双臂越发用力收紧,使书得她胸口的两团大奶都压满了我的胸。
此时走廊上正好空无一人,没人瞧见我从哪个房间出来。至于摄像头,有系统会帮忙修改,更不需要担心。
于是我放心的迈开步子,向着十几米外的电梯走去。同时我还故意挺耸腰胯,顶撞着姐姐在我怀里微微悬荡,以此更大幅度的进出她的肥屄。
而少妇隔着半透的玩偶服布料,看到外面明晃晃的走廊,发现连墙壁上的广告文字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越发紧张,忍不住细声确认:“小鱼,外面真的看不到吗……?”
“谁知道呢”,我边走边肏,露出坏笑:“说不定外面也能看到我们哟,待会遇到人,他们马上就能看见,今天结婚的新娘子,正吊着被大鸡巴干呢。”
“唔……”,姐姐先是身子一阵发紧,但见我神色轻松,且出于对我的信任,反倒松了口气:“别、别想吓我,就算这样,待会我把脸埋起来,他们认不出我的……”
“可今天只有姐姐你这位新娘子,才穿着这么漂亮的婚纱哟。”
“呜~不管~”,姐姐一副鸵鸟模样:“反正脸不被看见就行……”
就这几句话功夫,我便插着姐姐走到电梯旁。先抬手按了按钮,随即又对她说道:“姐,之前让你尽情期待,现在还满意吗?”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更刺激的玩法,但那样使用的道具会显得很神奇,根本没法向姐姐解释。这个玩偶服已经是目前的最好选择了。
“满、满意个头啊……”,安昕娇嗔着:“我还以为……你小子最多敢在你姐夫面前肏我……没想到……你要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在很多人面前肏我……”
“那姐姐期待吗?”
说话间,我还不忘挺送着腰胯,把怀中美人妻撞的不断向外荡去。
如果有人在这里,那大概能看到站在电梯旁的穿着玩偶服的人,他好像有点摇摇晃晃的,鼓起的玩偶肚子,有节奏的一凸一凸的……
“不……不期待……”,话是这么说,但她那更泥泞紧缩的蜜穴,眼眸里愈发兴奋的光,却是将它们主人给出卖了。
我抬头看了眼液晶显示屏,见电梯一层一层接近,低头对少妇道:“姐你待会就尽情享受吧,注意别发出太大声音就行。”
“要你说呀”,被我吊着肏了这一小会,少妇已经完全来感觉了,不由的眼眸期待。但仍不忘嘱咐:“待会轻点肏,别太明显了……”
“看情况吧,姐姐你要是夹得够紧,我就肏轻一点。要是不够紧……”,我忽的猛一挺腰,直撞的少妇肥臀荡漾着向抛出去:“我就要主动出击了”
“啊~~”,安昕正要说什么,听到电梯提示音。连忙用双腿夹紧我的腰,生怕我还把她顶的荡来荡去。
见电梯即将到了,我也是深吸口气,随后注视着电梯门缓缓打开。
而没想到此时电梯里的人还不少,正有五个人彼此分隔较开的站着。而看到门口的充气青蛙玩偶,他们都略微诧异。但也没人说什么,只是都往后站了站,给我腾出了空间。
而我就插着姐姐,在众人的目光中,迈步走入电梯。
很快,电梯门合上,略微一沉,继续向下。
厢体里也没人说话,只有电梯运行声,以及我玩偶服的充气装置嗡嗡轻响着。
通过几乎透明的玩偶服布料,我能清晰看到每一个人。有两个男人三个女的,其中两个女性年纪较小,正好奇的打量着她们身边的青蛙玩偶。
姐姐显然也看到了这些人,最近的那个中年男人几乎就贴到了玩偶服,离她的身子只有不到十公分距离。
这让少妇越发紧张,呼吸都小心翼翼,双臂双手也不由用力,如八爪鱼般死死缠着我。
我本想在这种情况下,挺腰肏一肏姐姐的肥穴,滋味肯定很美妙。但被她抱的死紧,也只得暂时作罢。
不过,感觉到姐姐轻轻颤抖的身子,极力屏住的呼吸,以及她那拼命缩挤的裹着肉棒的蜜洞仿佛在不停吸吮,让我一时也颇为舒服。
就在一片沉默中,电梯缓缓下降,没有再停,直接来到了一楼。
门打开,我率先走出,向着酒店后门而去。
而安昕也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在我们身上停留,这才初步确认玩偶服真的是单向透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疯情从后门出去,外面就是刚才举办婚礼的广场。此时婚宴已到了尾声,已经有宾客开始离席。
但依旧很热闹,还没走进广场,喧嚣声便从酒店后门挤了进来。
听着热闹的喧嚣声,想到我们即将去的地方,到处都是来参加她婚礼的宾客们,姐姐紧张的呼吸发紧,并急促了几分。不由凑到我耳边,用酥软甜美的嗓音问道:“真、真的要去吗……”
“当然了”,我边走边道:“好了姐,别缠那么紧,我要开始肏你了。”
“啊……”,少妇明明很害怕,但肥穴却越发泥泞。加上她本来就很想要,迟疑几秒后缓缓松开了双腿。
于是我当即挺耸起了腰胯,与走路的节奏配合的恰到好处。既能颇为畅快的干姐姐,又不至于幅度过大让人轻易发现异常。
“嗯~嗯~”,姐姐不由漏出嗯吟。虽然在喧嚣中微不可闻,但依旧做贼心虚的捂住口鼻。
前方迎面而来的,是三三俩俩离席的宾客。他们大都脚步应该似有事要忙,对穿着玩偶服的我,也都只是扫一眼,并没有细看。
很快我就肏着自己的宝贝姐姐,顺情利的走出酒店后门,进入举办婚宴的广场。
喧嚣声顿时宽阔,如海潮将我俩淹没。正午明亮的阳光,更是让四周透亮。玩偶服的布料,似乎变得更加透亮。
少妇第一时间注意到外面更亮的环境,再次极度紧张起来:“好、好亮……会不会……被看见……”
如果只是普通的玩偶服,在如此明亮阳光的照射下,说不好真会隐隐透出里面人的身体轮廓。
我一边挺耸着腰胯,一边向最近的一桌走去,坏笑道:“不是没可能哦?”
“啊……”,姐姐打了个颤:“能不能肥、回去……?”
“当然不能”,我在安昕耳边低声道:“所以要小声点哦,姐姐也不想被客人发现,今天婚礼的新娘子正在挨肏吧?”
闻言,少妇的白丝大长腿再度缠紧我的腰。
我顿时不满:“姐你再不松开的话,我就要大力肏你了。”
少妇显然更害怕后者,连忙就松开了两条夹紧我腰的白丝大长腿。
我这才满意,腰胯挺耸个不停地向前走着,很快就来到酒桌旁边。
这一桌已经离席两人,剩下的六位有五个男人,此时真喝的正酣,天南海北的聊个不停。
见一个青蛙玩偶服的人来发传单,其中两人纷纷摆摆手。
于是我绕过他们,肏着姐姐向下一桌走去。
而姐姐一手紧抱着我的脖子,一手捂住口鼻。同时还不忘紧张观察四周。看着几乎与她擦肩而过的、来参加她婚礼的宾客,身子几乎持续颤抖着不停。
得益于玩偶服布料的高透明度,安昕甚至能隐约看见宾客手机屏幕的内容。
谁能想到,婚宴开始前,还是众人目光中心的端庄圣洁的新娘子,此时却被一个男人的粗长大屌不停抽插着肥穴,来到了人群之中。
而新娘子却非常有感觉,被大屌给干的噗噗流水,被一下一下戳捣的子宫口小嘴,也奋力吮吸着龟头……
下一桌的宾客,见穿着玩偶服的我走来,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还颇为好奇的接过了我手中的传单。
于是我挺耸着腰胯,走向下一桌。
不得不说,一个发传单的竟然发到了婚宴现场,本来就比较稀奇。而更多人则被我身上的青蛙玩偶服吸引了目光。因而接下来的时间,我就跟刚才的姐夫一样,走到哪都是人群目光的焦点。
而区别就是,姐夫是在敬酒,感谢宾客们今天过来捧场。而我则是一边肏着他老婆,一边发一些花钱买来的传单广告……
安昕显然也注意到汇聚而来的目光。隔着几乎单向透明的玩偶服布料,这些目光似乎都穿透了布料,直接落在了身着婚纱服的她身上,让姐姐的娇嫩皮肤都在阵阵发紧,似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显然在少妇看来,她真的是在自己的婚礼现场,身着婚纱,当着无数宾客的面,在他们的视线下,正被一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巨屌给肏干着。
而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玩偶服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
这所带来的刺激感,绝非往日可以比较。
此时我俩已经正式走入婚宴的喧嚣热闹之中,不像刚才只能站在窗边远远感受一下。所带来的刺激程度,更比刚才还要夸张许多。
因而明明风情还没被插一会的姐穴,此时已经不断轻轻痉挛着绞挤蠕动,如一张有力的肉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拼命吞吸着我的大鸡巴。
这让我哪怕只是小幅度挺耸着腰胯,只有一半肉棒进出肥穴的幅度,也依旧非常的舒服,快感飞速稳定的涨着。
又发出去一张传单后,我走向下一桌。挺耸腰胯的同时偏头在姐姐耳边吹了口气:“宝贝姐姐,舒服吗?”
“唔……”,少妇做贼心虚的捂住口鼻,根本不敢接话。
其实置身喧嚣的婚宴之中,我和姐姐咬着耳朵说悄悄话,根本不会被注意到,更别说玩偶服本身就有隔音效果。因而这种时候,不听她说点什么,总感觉少了些感觉。
于是我又在新娘的耳边道:“不说话的话,我就要更用力了哦。”
闻言,安昕微微抬头,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哈……啊……要……死了啊……”
完全是气声的姐姐的嗓音,依旧掩饰不住的甜美酥软,完全不下于任何情色asmr音声。此时响在我耳边,让我心都痒痒几分。
于是我肏着美人妻,一边给下一桌的客人发传单,一边咬着她耳朵:“怎么要死了啊?”
见这桌客人不要传单,我迈步向下一桌走去。只听紧张的轻轻喘气的姐姐凑到我耳边:“哈啊……哈啊……要……被肏死了……”
“那姐姐舒服吗?”
“呜……哈……舒服……啊……舒服死了……”
跟少妇精神上的紧张不同,她这具美妙温软的肉体,却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既让姐姐又怕又享受,却又让她越怕越享受,根本欲罢不能。
我舔了舔安昕那白嫩的耳朵:“那姐姐可要好好享受,错过了今天,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嗯……哈啊……好……”
随着我逐渐深入婚宴中心,喧嚣热闹从四面八方而来,将我俩完全淹没。沉浸在这样的气氛里,我依旧始终不停地挺腰肏着姐姐,并且一桌一桌的发着传单。
而慢慢的,见我们始终都没被人发现,加之终于略微适应环境之后,姐姐的胆子终于慢慢大了起来。
她抱着我的脖子,同时观察着外面,颇为惊异的压低嗓音:“好、好神奇,他们……好像真的……哈啊……看不见我们……”
看来这个时候姐姐才完全确认,怪不得刚才反应那么大……
我继续一边挺耸腰胯一边走路,享受着姐穴内丰富且美妙的触感,还不忘发着传单:“当然了姐,都说了已经测试过啦。”
换做平时,安昕多半会问问这件玩偶服的信息,毕竟真的很神奇。但此时她压根顾不上问这些有的没的,反而稍微兴奋起来:“好弟弟~~嗯啊~你真棒~~哈啊~姐姐爱死你了~~”
听着就在耳边的酥媚嗓音,我鸡巴都为之一跳:“好姐姐,多说一点,我喜欢听。”
“嗯啊~嗯~”,姐姐显然也有感觉,伸出粉舌舔了舔我的耳朵:“宝贝弟弟~嗯~他们绝对想不到~今天的新娘子~哈啊~正在被你的~又硬又长的大肥屌肏着呢~~”
我颇为满意点头,将传单递给一个中年男人,还没挺耸两下腰胯,就听被干的噗噗流水的少妇书继续咬着我的耳朵:“刚才的婚礼上~你的宝贝姐姐~嗯啊~不止被多少人看着~嗯~”
“没办法~~姐姐今天嗯~真的很美嘛~~嘿嘿~~”
“他们之中~嗯~肯定有很多人~~想肏我~~哈啊~~可是人家~~只想被弟弟的大屌~当飞机杯哈啊~~当成飞机杯乱插~~”
“好爽~~哈啊~~嗯~脑子都蒸发了~~好弟弟~~你好会肏姐姐~~嗯啊~~你真是~~肏姐专家~~啊~~”
我笑了笑:“肏姐专家这个称号,是不是太怪了?”
“那~~好弟弟你是~嗯啊~王牌肏姐员~~唔哦~资深肏姐大师~~齁~职业肏姐健将~~~”,少妇在我耳边喘了喘气:“弟弟你的大鸡巴~~喔~~真是姐姐肥屄的~大克星~~”
“喔~~弟弟绝对是~肏姐大将军~~齁哦~~”
肏姐大将军吗,怎么感觉变态中还有点威武……
姐姐继续说着:“因为~弟弟的大屌一捅进来~齁~姐姐的骚穴~~哈啊~~立马就~溃不成军了~~啊~就不敢痒了~~”
听着姐姐近在耳边的酥软喘息,感受着她呼在我耳朵脸上的热气,以及她喉鼻漏出的呻吟,都让我非常有感觉,不由了加重几分挺腰的力道,撞的少妇荡出去更远。
一时之间,仅仅一层薄薄布料之隔的玩偶服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里面的狭窄空间里,姐姐那意乱情迷的诱人喘息、甜美酥麻的呻吟、淫乱背德的淫话,依旧她身上的体香发香,都压缩在小小的玩偶服里,浓郁的怎么也散不开,让淫靡的气氛近乎化作实质……
而外面的空间则是一切如常,宾客们要么玩手机,要么喝酒聊天,要么时不时夹两筷子菜,俨然一副婚宴现场的热闹景象。
在这种情况下,姐姐前所未有的有感觉,只是被我较小幅度的抽插了两三分钟,就已然濒临继续。但极度兴奋紧张之下,明明肉穴都开始抽搐痉挛,她还硬是忍住没有高潮。
同时,越说淫话越有感觉的少妇,继续舔着我的耳朵说个不停。
“姐姐的宝贝弟弟~~好厉害~齁喔~~竟然~能想出这种嗯~肏姐妙招~~弟弟真是~肏姐姐的~天才~~”
“嗯哦~~好弟弟~~天生就该肏姐姐~~嗯~齁~姐姐生下来~就是为了给~弟弟当~当飞机杯的~~”
“嗯~嗯~~姐姐我~就是弟弟大肉棒的~喔齁~~的~棒套~~弟弟的大肉棒子~~哦齁~~就该跟宝剑~插在剑鞘里一样~嗯~嗯~二十四小时~插在~姐姐这只~棒套里~~”
一时之间,姐姐几乎是本能一般,在我耳边说着许多淫话。每说一句,都让我更有感觉,肉棒抖跳的更加厉害。
不得不说,姐姐也是性压抑了许多年,传统观念和受人瞩目的校花身份,让她很难找到排解渠道,只能借助假肉棒和诸多“理论知识”来发泄。
好不容易找了个结婚对象,结果对方又满足不了她。
而跟我发生关系后,越来越放得开的姐姐,开始把学习多年的“理论知识”,尽数化作实践,用在了她这个弟弟身上。
此时我既要一边走一边肏着身着婚纱的姐姐,又要发着传单,同时耳边听着她那背德入骨的荡话,并感受着强烈背德与刺激下,从肉棒涌来的汹涌快感……
因而哪怕是我,一时都有些吃不消,肉棒不知什么时候起搏跳个不停,在射精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我还是咬着牙,支撑着身体动起来,为了不显得奇怪,继续发着传单。
此时在其他人眼中,我这个穿着青蛙充气玩偶服的兼职人员,大概会有些不舒服或不习惯穿玩偶服,不仅脚步一顿一顿的,同时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特别是肚子的部位,时不时凸起一片来,应该是肚子上挂了书个没固定的挎包,随着走路的节奏一荡一荡的……
但实际上,那玩偶服肚子上时不时凸起,是姐姐被我顶荡出去后,屁股压到布料了。
而绝大多数人,相信都不会玩这方面想,毕竟这样实在大胆到超出想象范围了。
就算有谁想到的,恐怕也会自嘲一笑,暗骂自己黄色废料入脑。
“宝贝弟弟~哦齁~嗯~你的大棒子~好会插~喔~~插的你的棒套姐姐~~好舒服哦~~~”
“啊~~~喔~~你的姐姐棒套~~嗯~要被大棒子~插破了~~齁~~要坏了坏了~~”
就在姐姐舔着我的耳朵,用气声吐着淫靡之音时,在酒桌之间追逐打闹的几个小孩,往我所在的方向窜了来。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小男孩,只顾着盯着后面,全然没注意到身前的充气玩偶人,然后就“嘭!”的重重撞在了玩偶的“肚子”上。
这小屁孩全力冲过来,力道之大,换做别人绝对会被撞翻。
好在我提早发现有所准备,只是踉跄的退后两步,勉强站稳了脚跟。
而与此同时,被撞到大屁股的姐姐,却没能有所准备。她几乎下意识“啊~~~!”的惊叫出声,哪怕是在喧闹的酒席婚宴中,都相当的明显。
出声的瞬间,安昕才意识到自己叫了出来,连忙捂住了嘴,缠裹的肉棒的肥穴不由缩的更紧。
不知是不是姐姐的大肥屁股太有弹性,撞上来的小孩反倒被弹了回去,一下子仰摔在了地上。而这造成的动静,顿时吸引来最近几桌宾客的注意力。
也是这会儿,旁边的大人才反应过来,上前将小孩扶了起来。
很快小孩的家长也注意到这边,过来问了情况。有众多目击证人的情况下,那家长倒没怪我,反而拧着孩子的耳朵,让他给我道歉。
“那个……姐姐……对不起……”,小孩也是老老实实的道歉。
看来刚才姐姐发出的叫声,让小孩以为穿着玩偶服的是一位女性。
那我自然不好接话,便捏捏少妇的肥嫩臀肉,在她耳边提醒:“姐,说点什么。”
而没想到,此时姐姐粗重喘息着,肥穴喷着水抽搐着蠕动不停,竟是直接高潮了。
我便轻轻试着掐了下她的肥臀,想看看姐姐能不能再坚持下。
轻微的疼痛,让安昕强打精神:“没~~”
察觉到嗓音有些不对,她连忙干咳一声:“没关系……我……没事……”
已然高潮的缘故,姐姐的声音也紧了许多,像是掐着嗓子说话。听在别人耳中,却是显得拘谨和胆怯。
似乎里面的人是一个社恐。让人根本无法与今天在婚礼上,那个甜美迷人落落大方的新娘子联想起来。
而说完这句话,少妇就紧搂着我的脖子,呵着气的浑身剧烈颤抖着彻底高潮。还没抖十几下,她那温软肉感的身子陡然一软,软趴趴的悬吊在我怀里,显然爽到失去了意识。
这时家长也向我道歉,我自然没法说话,只好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就这样,小插曲就此结束,没有其它波折。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为了不显得奇怪,我则继续迈步去发传单。却是不敢肏姐姐了。
被刚才那小屁孩一撞,大棒头直接杵进了姐穴深处的花心软肉里,让我爽的一个机灵,要不是知道决不能在这里高潮,恐怕早就大射特射了。
而此时此刻,抖跳不停的大鸡巴,要是再在痉挛着的高潮姐穴里进出一番,绝对会射个不停。
事实上,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深埋在少妇的身子里,也几乎被蠕动着的蜜道给榨出精液来。
必须忍住,否则就糟了。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桌,我一边忍受着娇嫩肥穴的缠裹绞压,一边控制着抖跳不停的肉棒苦苦忍耐,同时还努力坚持着继续纯发传单……
也是我有[一心二用],不然绝对做不到这些。
但也从来没觉得,发传单是这么困难的事……
也是度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姐穴渐渐归于平静,我才缓了过来,才敢轻轻耸动腰胯。
此时姐姐的高潮还没完全结束,充沛淫水的嫩穴依旧在蠕动缠绞,不停地吞咽按摩着大肉棒子,让我相当的舒服。
姐穴此时还非常敏感,不过我肏她的幅度很小,主要是让龟头在她子宫嫩肉里小幅度的进出,让大棒头与花心嫩肉反复摩擦挤压。
这反倒让姐姐相当受用,高潮的更加彻底绵长。
大概是嘈杂喧嚣的环境,加之被悬吊不停肏着敏感蜜穴,安昕这一次醒转的颇快,只七八分钟就睁开了满足涣散的眸子。
也是眼瞳慢慢聚焦,看了看周围清晰而热闹的环境,姐穴再度夹紧,她连忙搂紧我的脖子,呼吸急促起来:“原来……不是在做梦……”
“姐姐觉得呢?”,我问。
“实在是……太大胆了……”,少妇颇为后怕,但跟着又补一句:“但是……好舒服……好满足……”
显然高潮的余韵依旧绵长浓厚,明明该恢复贤者模式的安昕,此时却一副酒后微醺状态,眼波迷离的抬眸看我:“好弟弟,姐姐真的很舒服,比刚才结婚还幸福的多,谢谢你……”
我却颇为不满:“姐你倒是舒服了,都没考虑过我。知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呀?”
感受着着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子正在自己体内深处抽插,少妇有些不好意思,调皮的吐了吐粉舌:“那个……是我不好,本来想忍着和弟弟你一起去的,没想到突然被撞了下,屁股都感觉被撞扁了……”
姐姐是面对着我,目光只能瞧见我身后,自然注意不到前面窜出来的小孩。猝不及防之下,没忍住高潮其实很正常。
但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就嘴上道歉啊?”
“那……”,安昕忽然想到什么,露出甜甜的笑容:“那姐姐让弟弟你插子宫好不好嘛~~~”
在众目睽睽之下,抽插姐姐的子宫,想想就很刺激。
我鸡巴不由的一跳,却故作迟疑:“可是姐你的子宫今天被插了好几次,要是松了怎么办?”
其实以姐姐目前身体的恢复力,根本不需要担心。
安昕期待的眨了眨眸子:“好弟弟放心啦,你姐我的子宫口可是很紧的。你现在插的这么深,挤得这么近,不也是没挤开吗?”
“所以才不会松的,保证能把你灌进来的精液全部牢牢锁在里面。不信你试试看嘛~~~”
将要被大棒头挤入最娇嫩敏感的子宫里,少妇看起来似乎比我还兴奋。
不等我说什么,只见她一手摸着自己那被三发精液灌大的鼓鼓腹部,隔着肚皮按住子宫后,另一手帮忙推挤,推按着子宫向肉棒头压去……
被涨大的子宫足有一颗小甜瓜大小,此时很轻易就被她主人的双手固定并推动,娇嫩绵软的子宫颈嫩肉顿时更有力挤压着我的龟头,压力不断变大,很快花心的软肉就被大棒头挤出缝隙,并让龟头撑入小洞之中……
我顿时就感觉肉棒挤入姐姐的子宫颈之中,宫颈口明明箍的很紧,可那团软肉又太过绵软,因而还是被大鸡巴给硬挤进去,子宫口逐渐被扩张到龟头大小,直到被大棒头彻底捅入。
“啊齁~~”,安昕浑身一颤,不由的闷哼出声。肥厚的子宫口,顿时将冠状沟给牢牢锁住。
但姐姐像是几乎没感觉到任何不适,稍一歇息齁,就继续推着子宫向下移动,用那紧箍着的娇嫩子宫小嘴,将粗壮的大屌一点一点的吞入……
也是肉棒有一半都都插入了子宫,龟头戳入子宫内壁的软肉里,带来强烈结实的触底感,姐姐才一个激灵,放松又享受的舒了口气。
“齁呜~~”,姐姐满足叹息:“被宝贝弟弟的大屌~彻底贯穿啦~子宫也成了弟弟的肉棒套了……”
我则深吸口气,极力抑制射精的冲动。才意识到站在原地已经快半分钟,再继续站着会显得奇怪,于是赶紧艰难的移动脚步,继续发着手里的传单。
一时间我又觉得煎熬,又恨不得这样的状态能永远持续下去。
新娘看了看周围,见外面一切如常,又抬眸看着我,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好弟弟,那姐姐就不客气的开动咯~”
我颇为艰难的忍耐:“姐你慢点,你也不想在这里被我射一发吧?子宫可能破掉哦?”
“才不怕~~好弟弟你放心射~喔~把你的棒套姐姐~射爆才好~~”
说完,姐姐便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两只白丝小手一推一按,让自己的子宫在她腹部上下移动起来。
“啊~~”,敏感无比的子宫被大鸡巴肏着,少妇不由的漏出呻吟,连忙咬唇并扭头观察周围。
见自己的呻吟果然被嘈杂声淹没,姐姐并无多少意外的松口气,随即贝齿轻咬着唇,继续将她的子宫当做飞机杯,来回套弄起了弟弟的大粗屌。
而我一想到自己正在众多宾客的眼前,肏着新娘子的子宫,顿时比刚才还要兴奋,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大屌,又再度抖跳起来。
感觉快感上涨的飞快,我连忙道:“姐,真要慢一点,不然我射出来之后站都站不稳,到时候倒在地上,万一别人觉得我中暑了,帮我拉开玩偶服怎么办?”
要是那样的话,相信今天的所有来宾就会知晓,今天主角之一的新娘,再婚纱都没脱的情况下,并且就在自己的婚宴上,藏在玩偶服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野男人的大鸡巴插入子宫里面,肚皮还被精液涨的溜圆……
似乎是想到这种可能,姐姐的蜜穴就是一紧,不由嘤咛一声。虽说连续几次极致高潮,哪怕是贤者模式下安昕的理智也所剩无几,但她显然也做不到不管不顾。
她媚眼拉丝的瞧着我:“嗯……那姐姐我就慢一点……让弟弟的大棒子……慢慢使用姐姐这只棒套……”
见少妇动作放缓,我不由的松了口气。
虽是被肉棒抽插着最敏感的子宫,但姐姐毕竟刚结束高潮,比起我来要游刃有余许多。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姐姐一边用子宫缓慢套弄着肉棒,让宫颈口那肉嘟嘟的小嘴将之吞进吐出,一边观察着周围,并对我说着一些调情的话。
“啊……那个是我二叔公……嗯~~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看见自己的二叔公,最近离她不过两米,姐姐的身子就一阵发紧。
一边肏姐一边发着传单,此时我正好经过了新娘的亲戚这两桌,见姐姐反应更大,便不再像之前一样一桌只发一张,而是每个人挨个都递一张传单。
“啊~~大姑~~三姑~~表弟~表妹~~还有姑婆~大舅~~”,看着自己经过众位亲戚的身边,与他们最近只有几公分距离,少妇的呼吸都紧促几分,舔着我的耳朵道:“要是被他们发现~~我正在玩偶服里面~被大鸡巴干着小穴和子宫~~该怎么办呀~~~”
姐姐显然很有感觉,推着子宫向下,让宫颈小嘴将半根大屌吞入不说,龟头还杵入她子宫内壁的软肉之中。
“啊~~~这个~~~嗯~好棒~~”
少妇顿时更加用力,让龟头整颗都挤陷入她的宫内软肉里,身子舒服的阵阵发抖。
“齁哦~~~那姐姐就只能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嗯~弟弟你大鸡巴的肉套子~~弟弟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喔~~毕竟~肉套子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呢~~”
而姐姐娘亲戚的这一桌,见我并没有发一张就走,而是每个人都发,不由的感到有些奇怪。
但他们显然想不到真实情况,有的摆手不要,有的则疑惑接过了传单。
就在亲戚的身边,还咬着耳朵说着淫话,让姐姐越发兴奋,继续说个不停:“啊~~这是~~我表妹~~她最喜欢我了~~要是知道表姐我成了弟弟的~飞机杯~~现在~现在就在~她身边被大屌~嗯~干着子宫~~肯定会~吓她一跳的吧~~~”
而姐姐跟着也看到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大伯和伯母。当即就在他们身边“道歉”:“啊~~爸爸对不起~~你的乖女儿~嗯~成了大鸡巴的肉套套了~~还就在你身边~被肏着子宫套套~~女儿变成套套~真是对不起~~”
“嗯~~~妈妈也对不起~~你的宝贝闺女~~嗯~~应该当一个忠贞贤惠的~~好妻子的~~结果~~嗯~~结果却是在大庭广众被大屌乱干的~淫乱荡妇~~哦~~”
“您的骚屄女儿~~啊~~向您道歉了~~”
姐姐越来越有感觉,用子宫套弄大鸡巴的动作顿时快了些,甚至还更加用力,每次都让大鸡巴用力杵入她的子宫内壁里。
看着姐姐的一众亲戚,耳边听着她的淫话,肉棒则被她的子宫小嘴吞吸套弄着,这让我前所未有的兴奋,快感更是强烈无比,真恨不得就此猛操姐穴几下,然后在这些亲戚面前爆射姐姐一通。
但我也知这时候决不能射精,因此发完一圈传单后,还是艰难迈着步子走去下一桌。
“嗯~~~那个穿蓝色短袖的~~是你姐夫的同学~啊~~他还追过我呢~~没想到~~今天也来了~~~”,新娘颇为意外的在我耳边嘀咕。
“张~张远~~这个人嗯~也追过我~~竟然也来了~~~”
我不由道:“姐姐还真受欢迎呢”
“那是~~”,安昕眨眨眸子:“你姐我在学校~~可是很受欢迎的~哼~不知道多少男人~哼~偷看你姐的大屁股~~肯定~~还想干你姐的大肥屄~~”
“但姐姐的大肥屄~~嗯~~只给好弟弟你一个人肏~~”,少妇缓慢有节奏的推按着肚皮下的子宫:“嗯~~~姐姐的子宫小穴~~也只让好弟弟的大鸡巴进来~~”
“谁让姐姐~~嗯~~是弟弟的专属棒套呢~~~姐姐的浪屄~被弟弟的大棒捅进来~~是天经地义的~~~”
说着说着,姐姐忽然让子宫口小嘴“啵疯情”的吐出龟头,让之抽离了子宫。但紧跟着,姐姐又把她的子宫推挤而来,再度让宫颈小嘴将大屌头给含入吞掉。
“嗯~~~齁~~就是这样~~嗯~弟弟的大肥屌~~就该多肏一肏~姐姐的子宫小嘴巴~~”
少妇似乎更喜欢子宫口被抽插,开始让我的龟头在她子宫颈出入起来。
安昕的子宫颈肥厚绵软,顶上去仿佛挤入一团包裹感很强的娇嫩软肉里。但越往深处顶,箍紧龟头的力道就包裹而来,让之难以再继续深入。
可在“外力”的帮助下,此时我的大棒头,却是在姐姐子宫颈这团软肉里,来回抽插并进出个不停。
每次插入,龟头都要挤开一圈紧箍无比的肥嫩箍圈,一直到大半颗龟头挤入其中,冠状沟被肥厚箍圈给死死锁住;而每次扯出,姐姐的子宫小嘴都会被拉长,死死吸着大棒头,直到“啵”的不甘心吐出来。
不得不说,抽插着少妇的子宫小嘴,带来的快感非常强烈,让我爽的双腿都有些站不稳。
于是我只坚持了一分钟,就连忙投降:“姐,别这样。”
“嗯~~~”,最紧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破开,姐姐虽然相当舒服,但逐渐也有些受不了,便停了下来。
“啊~~~弟弟的大肥屌~~跳的好腻害~~像一颗大跳蛋~嗯~~给姐姐的骚子宫~震的好舒服~~”
姐姐又让子宫小嘴将半根大屌吞入,使得龟头杵入她的子宫内壁里。此时我的肉棒已然抖跳不停,仿佛是在震动,强烈的震感直接传导到子宫内壁里,震的姐姐浑身都酥酥软软的。
“呜~~~呜~~~弟弟好腻害~~~要把姐姐这只子宫套套~震散架了~~呜~~~”
接下来几分钟里,姐姐还通过微调子宫的角度,让震动的大棒头捣入她子宫内壁的不同地方,几乎将上半部分的子宫内壁都给“按摩”了一遍。
此时距离我发传单已经过了十多分钟,我已经记不清具体发了多少桌,但差不多也快走了一圈。
但唯一清楚的是,在姐姐肉穴和子宫的双重攻势下,自己是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我忙道:“姐,停一下,我快忍不住了。”
闻言,安昕便不再用子宫套弄肉棒。
但很快,她又动了起来:“不行~~忍不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姐姐两手按住肚皮将子宫固定住,夹在我腰间的两条白丝大长腿则配合着发力,让自己的身子在我身前晃荡起来。
抖跳的大粗屌顿时重新在姐穴里进出起来。不仅如此,因为子宫还被姐姐固定住,所以我的前半截肉棒同时抽插起了她的子宫。
一时之间,姐姐仿佛化作全自动飞机杯,自己用力在我身前动了起来。
而肉棒同时在子宫和小穴里进出着,前后两种不同的美妙触感,也化作汹涌快感涌入大脑,让我的射意顿时暴涨。
我爽的双腿为之一软,就是一个踉跄。正好旁边有男服务生走过,连忙扶住我,还问:“你没事吧?”
我勉强摆了摆手,继续向前方走去。
书
虽然很想制止姐姐,比如双手按住她的大屁股。但这么舒服美妙的强烈快感,我也同样舍不得中断。
虽然这在外面的人看来,就是青蛙玩偶人抱住自己的充气大肚子,仿佛怕肚子“掉”下来,怎么看也有点奇怪。
我也顾不上发传单了,而是打算尽快前往广场边缘的花坛坐下,然后尽情的爆射姐姐。
“姐,稍微……慢一点……”
“做~做不到~~齁喔~好舒服~~根本~停不下来~~好弟弟的大鸡巴~跳的好厉害~~”,被大鸡巴同时肏着子宫和小穴的姐姐,显然是又要抵达高潮,媚眼拉丝的看着我:“宝贝弟弟~~加油~齁~姐姐~姐姐~姐姐只差一小会了~~再坚持一下~加油~~”
换做平时,考虑到可能得严重后果,姐姐肯定会停下来。但此时她显然已彻底沉浸在强烈快感中,进入了不管不顾的淫乱状态。
我只好咬着牙,努力驱使着两条软绵绵的腿,向着广场边缘走去。
姐姐动作不停,呻吟连连,却还坚持为我打气:“好弟弟~~你是最棒的~嗯~加油~加油~~”
“喔~~弟弟的~大铁棒鸡巴~~天下第一硬~~齁~加油~~~一定~~能坚持住的~~~”
“加油加油~~齁~弟弟加油~~加油加油~齁~~弟弟加油~~~”
哪怕有了姐姐的打气加油,我的肉棒仍是抖跳的厉害。射精的冲动与我的意志力似乎正进行着惨烈拉锯,让我在射精的边缘反复横跳……
我甚至感觉先走液正不停的从马眼溢出……
好在此时我俩距离广场边缘的花坛已然不远,大约只有十几米的样子。这让我奋起最后的余力,一边肏着姐穴和子宫,一边极力忍耐着向目的地走去。
就这样一步两步三步……
我终于迈着面条似的两条腿,走到了花坛边。此时花坛的两边,分别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玩着手机。他们想来是提前下桌,在这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长辈。
我也来不及再换个没人坐的花坛,当即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两人中间,与他们只隔了一两米。
几乎同时,我的肉棒就如脱缰野马般夸张搏跳着,将一股股精液拼命的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姐姐的子宫之中。
“唔齁~~~”,少妇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顿时被大屌头杵入了大半颗龟头。她顿时全身抽搐着翻起了白眼,已然高潮起来。
“嗯啊~~~齁喔~~~~”,姐姐最开始还试图咬唇忍住呻吟,但下一秒双唇圆张粉舌半吐,不受控的吟叫起来。
如果我穿着普通的充气玩偶服,姐姐这明显的呻吟,绝对会被旁边的人清晰听去。好在身上这件玩偶服隔音效果很不错,倒不至于被外面的人一下子听到。
但以防姐姐叫的更大声,我连忙用嘴堵住她的小嘴。
“唔~~~唔~~~”,姐姐仿佛是即将渴死的旅人找到水源,两手用力的抱紧我的脖子,让我俩嘴唇死死压在一起,同时与我的舌头彼此缠绵交缠,并用力的吮吸不停。
我则不忘将两只手从玩偶服手臂里抽出来,随后一手箍紧少妇的腰肢,一手抱紧她的大屁股,恨不得把将之按进我身体里。
同时我那杵入子宫内壁软肉里的大屌头,更加剧烈的搏跳着,仿佛化身振捣棒,让子宫内壁也跟着震颤起来。
“齁唔唔~~~~”,子宫内壁被陷入的肉棒给振捣着,姐姐仿佛魂儿都被震散了,意识彻底飞走,鼻间漏出不小的呻吟,仍不忘用小嘴吸吮着我的嘴巴。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而我的精液似乎根本就没间断过,不再是一股股,而是持续不退的喷射着,似要将姐姐的子宫给一口气涨破。
在我有力的泵射下,少妇的子宫竟然又继续涨大,肚皮也越来越鼓。
也是我射了半分多钟,子宫又涨大一圈后,才真正到达扩张的极限。
疯情 子宫被撑到极限,但我的射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强烈的被扩张感,让高潮中的少妇,完全是本能的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随即又筛糠似的抖了抖,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在了我怀里。
好在,虽然我射的停不下来,但不至于真的把姐姐的子宫涨破。哪怕她的宫颈口将粗壮的肉棒给咬的再紧、锁的再死,在强大压力下也终是能挤出缝隙的。
于是实在装不下的精液,开始从压紧的缝隙里挤出来,再继续从小穴和肉棒的缝隙挤出,最后从穴口噗噗的喷溢个不停……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随着我射精不停,更多的精液从穴口喷溢,要么顺着姐姐的白丝长腿流淌,要么从我睾丸袋滴落,将玩偶服里弄得到处都是,气味更是弥漫上来。
要是在外面人看来,大概就是那个穿着充气玩偶服的人,似乎是中暑了,一屁股坐在了花坛上,然后就没了动静……
特别是坐在我旁边的一男一女,相信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他们一两米之隔的地方,身边这个玩偶服里,今天的女主角新娘子,正被一根不断颤抖的大肉棒子给插入子宫里,射出的精液更是将她肚皮涨的圆滚滚的……
并且还在不停地射,不停地射……
不知过了多久。
我正沉浸在无尽快感中时,感觉有人晃了晃我的肩膀,这才勉力睁开眼睛。
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融化脑子的快感甩出去,我勉强清醒过来,就听旁边有人说:“喂、喂,听得见吗?”
“啊……”,我扭头看去,发现身边站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大叔,不由问:“有什么事?”
“这里不让发传单,不要在这里发了。”
看来我刚才在婚宴现场发传单的行为,被保安后知后觉的知道了。某种程度上这种行为确实可能影响客人,大部分酒店都是不允许的。
我一边揉着姐姐的大屁股,同时轻轻顶耸着腰胯,一边出声应道:“好,我知道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不能在这里发。”
“你是怎么进来的?”,保安又问。
“哦,我也是来吃酒的。本来打算下午出去发,但看着这里这么多人,就觉得是个好机会。”
说话间,我还不忘抓捏着新娘的饱满肥臀,享受着细嫩臀肉充盈指间的满足触感。
一听我也是客人,保安大叔的态度好了些,呵呵笑着用方言口音道:“赚零花钱嗦?是怎么算的嘛?”
“嗯,打点零工,发一张大概是五毛钱,应该不影响吧?”
“咳,还是不提倡的,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如果被管事的看到,我们是要挨骂扣工资的。”
“哦好的好的……”
我重新把手插回玩偶服的手臂里,插着姐姐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走了哈。”
说完,我便向着酒店后门走去。
好在保安没有跟上来,只目送我离开。我一路走进酒店,顺便看了眼时间,发现此时距离我插着姐姐下楼,已经过了大半个钟头,而姐夫依旧在睡眠中。
嗯,姐姐也趴在我怀里美美睡着。
于是我就插着她坐上电梯,准备回到商务套房里。
本来该一切顺利的,然而就在我进了屋,经过姐夫卧室的房门时,隐约听到一阵电话的响声。
不好,有人给姐夫打电话,肯定会把他吵醒的!
该怎么办……
姐夫此时不是深度睡眠,被吵醒后也不会很困,大概率不会接着睡。那么他接了电话后,极有可能会去看一看他老婆……
所以这时躲去卧室风险很大。
毕竟就算我能躲在床下,可姐姐身上脸上全是汗,新娘发型也乱了,婚纱更是充满了“战斗”痕迹,特别是这大肚婆的模样,就算盖着被子也遮不住……
而要是插着姐姐离开?
那姐夫看他老婆已经不在了,就会显得比较奇怪。多半还会打电话询问,或者干脆来找……
所以,需要一个既能解释姐姐不在卧室的理由,又能姐夫不去找他老婆的方法。
我思绪飞转,很快有了主意。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那自然就是……
于是我当即插着姐姐走进姐夫隔壁的卧室,将青蛙玩偶服脱下来,塞成一团丢到床底,又从书包里扯出自己的短袖穿上,随即就立刻出了门。
不是不想穿裤子和鞋,主要是担心姐夫很快就接完电话,被他撞见就不好了。
出门后再次经过卧室,就听到姐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并睡意惺忪的说道:“正补觉呢,睡得正香被你小子给吵醒了。”
“待会待会儿,你们先玩着,我得喝口水缓一缓……”
只听到这两句,我就插着姐姐走到了商业套房的办公区域。
这里有一张宽敞的老板办公桌,且是常见的皮具款式。一边靠着墙,另一边则与桌子垂直摆放的桌柜,正面又被桌板遮挡。只有坐人的那一面是开放的,且恰好对着外面窗户。
也就是说,桌子底下的空间,处于屋内视线的死角。用来藏人简直再合适不过。
我当即一屁股坐在真皮质感的老板椅上,这才把姐姐从怀里抱起来,“啵!”的拔出肉棒后,将这个大肚婆的新娘轻轻放到桌子下面。
这张老板办公桌比员工用的那种要大的多,桌底下的空情间也更宽敞。姐姐蜷缩着躺在地毯上,也不显得局促。
放好自己的堂姐,我拖着办公椅向前坐了坐,这才拿出手机打开了联盟手游。
而刚进游戏大厅,就听开门的响动传来。随着脚步声临近,姐夫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同时姐夫也瞧见了我,便走近两步:“是小鱼啊,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久”,我抬头看向姐夫,装作才发现他脸上的吻痕:“姐夫你的脸……”
“脸?我的脸怎么了?”
我故作疑惑:“你不知道?那个……还要我说出来呀?”
“到底怎么了?臭小子有话就直说。”
“刚才姐姐肯定亲你了”,我笃定道。
事实上我其实相当确定,毕竟当时我就在旁边一边肏姐姐一边看着。
“亲我了?”,姐夫摸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看了看自己的脸:“哦……哦,应该是你姐亲的……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撇撇嘴:“谁知道呢”
“咳……我当时正睡着呢,这才醒过来。”,对于被老婆偷亲这事,姐夫显然颇为开心,对着手机屏幕左看右看自己脸上的口红痕迹。
也是一小会儿后才想到什么:“对了,小鱼怎么过来了?”
“唉,我姐说有点饿了,叫我陪她去吃点东西。”,我在手机屏幕上漫不经心的点着,目光偷偷瞟向身下。
应该是听到了我和姐夫的对话,安昕终于有了动静,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眸子。
姐夫则问:“那你咋不去?”
“我正好想上大号,就让她等我一会儿。结果她等不及先走了。”,目光在姐姐的大肚皮上扫了眼,我笑了笑:“应该是真饿了吧”
“是啊,她早饭都没怎么吃,刚才也没吃午饭,肯定会饿的。”,说完,姐夫拉来一边的椅子坐下,整理了衬衫衣领,给自己来了几张自拍。
看来是觉得脸上的吻痕颇有纪念意义。
接着他才放下手机,发起了消息:“我问问她去哪吃了”
我好奇的问:“不打电话吗?”
“呵呵,不懂了吧?”,姐夫发完了消息,颇为高深的笑了笑:“在现在这个年代,电话是不能轻易打的。”
“啊?为啥?”
姐夫一副“就知道你不懂”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讲解道:“告诉你啊,在过去,电话是即时联络的主要手段,并且一般只有有重要的事才会使用,是比较郑重的沟通方式。”
“但到了现代,随着人人携带手机,骚扰电话的泛滥,以及各种联络方式的出现,在诸多联络方式中,打电话就成了最侵犯个人边界感的。”
姐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侃侃而谈:“这种方式的核心特质,就是要求被联络的人立刻、实时的响应。就等于在对方生活中,插入一个最高优先级的请求。不论对方想不想接、方不方便,哪怕单纯不想接电话,都要求对方做出反应。”
听自己老公侃侃而谈,清醒过来的姐姐打量着四周,显然也意识到我俩的处境,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我则瞄了眼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油光水滑的狰狞大屌,用眼神示意姐姐来吃。
安昕略一迟疑,便一手托住自己的精液大肚皮,另一手撑着身子挪了挪,接着前倾着上身,把脸凑到鸡巴前,张开粉嫩肉感的两朵唇瓣,将龟头轻轻的含裹住,并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起来……
我只感觉龟头被温暖湿热的软肉裹住,一时颇为舒爽的出了口气,同时分出注意力应对姐夫,若有所思的点头:“照姐夫你这么说,现在这个年代,如果发消息是给邮箱塞了封信,那打电话就是直接推门进去?嗯……赛博推门?”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姐夫点了点头:“特别是现在的人越来越注重隐私,边界感越来越强。如果不是什么需要对方即时得知的消息,那么直接打电话,不仅很可能打扰对方,也会给人不尊重不礼貌的感觉。”
我一手托着腮,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桌下。
只见一手托着大肚皮侧坐在我身前的、穿着“战损”婚纱的诱人美妇,正把整颗龟头含入小嘴中,同时舌头则来来回回舔个不停。
不过大概是担心发出什么动静,姐姐的动作比较轻柔,虽然让我很舒服享受,但刺激感并不强。
于是我脸色不变的接过话:“那姐夫你跟我姐都是夫妻了呀,打电话也会侵犯边界吗?”
“会的”,姐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脸色认真了些:“过去的人们,结为夫妻是为了减少生活成本,加强抵抗风险的能力。那时生存的压力会让夫妻双方自发强绑定,毕竟就算关系不好,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到了现代,生存压力小了许多,让很多人有了不婚不育的条件,这也是目前结婚率下降的原因之一。而曾经夫妻与生存压力之间的内外矛盾,演变成了夫妻之间的内部矛盾。这也让传统的夫妻关系,变成了类似
亲密合作伙伴的关系。”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不得不说姐夫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要是平时,我肯定多问些问题学习学习。
但此时,肉棒被包裹舔弄的美妙触感,则吸引了我更多的注意力。
而姐姐先是小心的吃了一会我的龟头,发现他老公依旧毫无所觉的跟我聊着天,胆子就大了起来,开始把大鸡巴往更深处吞。
我只感觉肉棒头划过的姐姐的舌苔,撑开紧实的软肉,挤入她狭窄的喉咙里。并随着少妇脑袋的前后移动,大屌也开始在她喉咙里抽插起来。
安昕吃我鸡巴的次数不少,已是颇为熟练。用喉管软肉套弄大肉棒子不说,还灵活的让舌头在棒身和龟头上游走,要么让舌头围着龟头马眼绕着圈,时不时打扫下冠状沟;要么用舌头贴紧肉柱感受其上凸起的一根根血管……
不过,显然是顾情虑到她老公也在,新娘并没有吸吮大鸡巴,免得弄出“呲溜呲溜”的动静。
但已经让我很舒服了。我不由的又向前坐了一点,想让姐姐把鸡巴吃入更多。
而姐夫完全不知道,他的老婆就藏在他身前两米的老板办公桌里,正不停地用只跟他接吻过的粉嫩小嘴,大口大口吃着我的鸡巴。
因此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再亲密的合作伙伴,彼此也是需要一些隐私和尊重。所以现代夫妻之间的关系,需要用更多的精力和心思去经营。”
“就比如,在细节上体现对对方的信任和尊重。”
我舒服的轻吸口气,然后才问:“那姐夫你不给我姐打电话,转而发消息,就是一种信任和尊重的体现?”
“没错,不过这话你别给你姐说啊。”,姐夫微微笑了笑:“比如现在,我明知道你姐去吃东西了,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她立即知道,却仍然还要打电话去问。这不仅可能打扰到她,还有确认与检查的意味。”
确实,正吃着“东西”的姐姐,应该不想被她老公打扰。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姐夫你这么细节,怪不得我姐会喜欢你呢。”
情
“哈哈哈”,姐夫颇为得意的笑了:“知道就好,你小子需要学的还多着呢。”
“嘿嘿,那需要姐夫多教教我了。”
“放心吧,有我帮着,包你小子在大学里追到好姑娘。”
眼看这个话题就要结束,感觉到肉棒依旧被姐姐的小嘴和喉咙服务着,我还想多享受一会,就晃了晃手机:“姐夫来两把联盟不?”
“不了,我那几个朋友叫我去打会台球,小鱼也跟我一起去玩吧。”
“算了,我不会打台球,去了肯定也没啥意思。”,我道:“姐夫就陪我玩两局呗,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本以为姐夫不会答应,但他只是略一想就点头:“也好,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
听自己老公这么说,安昕似乎有些不满意。当即让脑袋用力压向我的裆部,将我整根肉棒给尽根吞入。
我顿时感觉肉棒插入了姐姐的喉咙更深处,整根大屌都被紧实的喉管和食道软肉给裹紧箍住,舒服的不由一个激灵。
我顺势装成来了精神,浑身书一震的上身前倾坐好:“姐夫赏光,那我可得好好发挥咯。”
“臭小子说的什么话”,姐夫笑骂一句,随即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手机:“行,发挥好了姐夫送你一套皮肤。”
“随便选吗?”
“当然”
我不由精神一震:“太好了,那这次我还是玩上单。”
“行行行”
姐夫则往椅子靠背一躺,调好扶手撑住手肘,打开了联盟手游。
随着姐夫上线,我俩排起了队。
同时我目光瞟到桌下,就见一手扶着大肚皮吃着肉棒的新娘子,颇为不满又幽怨的抬眸瞧过来。显然是觉得我不该把她老公留下来打游戏。
毕竟这样一来,姐姐就不能尽情吃我的大鸡巴了。
我不动声色的把一只手放到桌下,摸了摸安昕那还带着婚礼头纱的脑袋,算是安抚。
而姐姐显然不高兴,开始更用力的用喉咙小穴套弄着我的大鸡巴,似乎存心想让我忍耐的更辛苦。
我一时有些头皮发麻,连忙屏气忍耐。
不得不说,就在眼前的姐夫的眼皮子底下,肏着他老婆的小嘴和喉咙,无疑让我更有感觉,肉棒也更涨更硬了。
反倒是肉棒进出嘴穴的幅度变大变快,哪怕姐姐很小心,仍是不可避免发出了细微的呲溜吸溜的口水声。
好在这会我和姐夫的手机同时一响,对局匹配好了。
安昕也才惊觉动静有点大,后怕的松了口气,小巧鼻孔喷出的鼻息尽数喷到了我的肉棒上。
险些暴露的人妻美妇,显然不敢那么大胆了。转而把整根肉棒都吞入嘴里,然后通过大力吞咽来用喉咙软肉绞挤着肉棒。或是只用小嘴含住龟头,软舌舔舐不停的同时,还用另一只白丝小手撸动着粗硕的棒身……
“姐夫,你要玩啥,我选个好配合你的。”,看着胯下正吸着龟头撸着肉棒子的人妻,我面上如常的说道。
“嗯……我想想,就亚索吧。”,新郎的注意力全在游戏上,全然没注意到他的新婚妻子,正在两米外卖力的吃着我的大鸡巴。
“情那我玩个肉石头人,正好还能补一点坦度。”
其实我这么选的原因,主要还是这英雄不怎么需要操作。到时我不至于被姐姐小嘴给吸的操作变形……
就这样,我就这么一边用大鸡巴插着姐夫老婆的喉咙小穴,享受着她香舌和小手的服务,一边跟姐夫玩起了游戏。
进入游戏后,我特地把音量调大,以此掩盖其它动静。
而安昕顿时明白我的意图,也顾不上用一只手扶着精液大肚皮,转而跪坐在我胯下,两只手分别扶着我的大腿,卖力的让脑袋一前一后的不停移动,让我的驴屌大开大合的在她喉咙小穴里进出起来。
“噗滋……呲噗……呲溜……”
虽然姐姐很小心,没有主动吸溜,但仍不可避免的发出了细微的口水声。
好在游戏音量比较大,恰到好处的将之掩盖下去。
这一局我的对手也是混子类英雄,我也没操作他的想法,就跟他对着混。并将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下身。
目光放在手机屏幕上时,就专心感受姐姐舌头的灵活软糯,以及她喉咙的紧致收吸。
而时不时不动声色的瞟向桌下,就能瞧见一张甜美可人的俏脸,正埋在我的双腿之间。那粉嫩肉感的唇瓣裹着粗粗的肉棒子,被撑成颇为标准的“圆”;那原本略有些婴儿肥肉感的脸颊,也都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热热的鼻息规律的喷在肉柱上,细微的嗦溜冰棍的口水声时不时传出……
吃上我的大鸡巴后,姐姐仿佛忘记了她的老公就在旁边,专心致志的用嘴巴喉咙给我服务。
比如美妇的软舌就从不偷懒,时刻都在肉柱和龟头上游走不停,哪怕用喉咙小穴将整根大棒子都吞进去,也不忘了用舌头舔弄我的睾丸。
安昕有时会闭着眸子专心感受插入口腔喉咙里的大屌,有时则会抬眼看向我,若是正好与我目光碰触,她要么调皮的眨眨眼,细密好看的睫疯情毛翻动着,似乎在询问我满不满意。
而对于姐姐的口穴服务,我自然是相当满意的。这也让我在游戏前期的发育期,基本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同时跟姐夫有一搭没一搭的分享对局信息。
“小鱼,我过来了,拖一下。”,确认对方上单没闪后,姐夫决定回城前帮我抓一波。
“哦哦好”,我操作着石头人,故意q到小兵上,并没有借助加速拉开。于是对方的蒙多上前来跟我换血。
很快姐夫的亚索就到了接大招的范围,我果断一个贴脸R把蒙多撞起来,不忘点燃套上防止他开大回血。随着亚索接大,残血的蒙多也是死的很干脆。
“姐夫你把这波兵线吃了吧,蒙多有tp,我得赶紧回去。”,说着我直接原地回城。
“OKOK”
拿了人头还能吃波兵线,姐夫当即也是开心的在兵线上滑起来。
我则在回程读条的间隙,目光瞟向身下的新娘。
也是这时,我才有余暇注意到姐姐的身上。因为在玩偶服里跟我贴的很紧,且我俩都出了不少汗,汗液彼此浸润之下,婚纱有不少地方被润湿。这让原本顺滑的稠料也都皱皱巴巴的,看上去仿佛历经一番“苦战”的“战损”模样。
而束腰也被姐姐解开,用来释放被灌了三发半精液的大肚皮。此时正在撸动我肉棒的白丝小手,那手套也被淫液彻底浸润,掌心和指腹的部位已然透明。
正巧安昕也抬眸看我,与我目光接触,她眨了眨眸,像是询问我是否满意。
我轻轻点头,示意姐姐再接再厉。
回城后,我快速买完装备就要出门,姐夫依旧在上路吃线,同时指挥道:“小鱼你先去中路吃两波线,我还差点钱。”
“嗯好”,我顺便提醒:“对面打野可能去上了,姐夫你注意点。”
“他应该还在下野区,刚被眼看到了。”
“那就好”
控制石头人上线时,兵书线已经推到塔前。要是平时我还要展示一番补刀功底,但这会正被姐姐吸着鸡巴,实在无暇他顾,便随意的补一半漏一半。
不得不说对面辛德拉给的压力还挺大,我不得不集中更多精力在游戏上。但吸着我大鸡巴的安昕却是越来越卖力,快感不断涌入脑海,让我一时左支右拙,颇为吃力。
也是坚持到姐夫回城补完装备上线,我才松了口气,同时瞧瞧低头对姐姐摇了摇头,示意她慢一点。
毕竟我可不想游戏打到一半就射少妇的小嘴里。
而姐姐果然懂我意思,便放缓了动作。转而温柔细致的舔弄起了我的肉棒。
这让我能分出更多精力,不仅渐渐压制蒙多,甚至还有单杀的机会。
而我也不急,先是装唐让对方觉得还用不着回城,然后把姐夫叫来上路,让他拿下人头顺便吃层塔皮。
嗯,主要是肉混子就是这种玩法。才不是因为肏着姐夫的老婆的小嘴,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想补偿姐夫一下……
而姐姐似乎要用舌头和小嘴,来丈量感知我整根肉棒的形状,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比如用舌尖在冠状沟扫来扫去,似在测量龟头冠子翘起的角度、凸出了多高;又用舌面滑过凸起的几根血管,来判断宝贝弟弟的血压正不正常;有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一咬,检查大肉棒子的硬度有没有下降……
不得不说姐姐现在的口交技术真的不错,在她那温暖小嘴的仔细服侍下,虽然快感没之前强烈,但各种美妙触感却相继汇聚而来,层次多样细节丰富,让我依旧非常舒服。
甚至让我有一种冬天坐在桌边,感觉冰冷僵硬的下身在桌下取暖器的烘烤下逐渐温暖,而自己则在玩手机的舒适又惬意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姐姐正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来“温暖”我的大肉棒。
因为正吃着我的肉棒,安昕的鼻子离肉柱很近,鼻息规律的喷在上面,给我一种肉棒在被徐徐加热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姐姐口中的“暖屌器”吧,让人欲罢不能。
感觉能这样玩一下午。
不过我的肉棒实在太粗,哪怕姐姐已经颇为适应,但时间一长还是会觉得下颌发酸。因此吸了一会大鸡巴后,姐姐还是小心翼翼的用舌头顶着龟头,将之吐了出来。
但少妇也没有闲着,两只手交替的撸着大鸡巴棒子,还吐出小舌头像猫喝水那样一舔一舔的,要么就用嘴唇一下一下亲着,从龟头到棒身都挨着挨着亲了个遍。要不是姐夫就在旁边,她恐怕还会亲的很大声。
姐姐到底是有多喜欢我和我的大肉棒啊,竟然这么细心细致的照顾着……
正是因为快感没那么强烈,我的注意力能分更多在游戏上。随着姐夫来上路吃了些经济,再加上我的帮忙,又成功把对面辛德拉抓死一次,算是彻底建立了优势。
而在中期打团时,我又抓住机会击飞四个,让姐夫拿下三杀,直接超神了。
就要carry比赛,姐夫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游戏上,完全没发现我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似乎正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没办法,姐姐的口穴本就舒服不说,她歇够了之后又开始对我的鸡巴全力进攻,让我爽的鸡巴都跳了起来,想阻止她又有些舍不得。
玩着玩着,我还装作调整姿势,把手机放到了腹部。而这样一来,姐姐的脸和手机屏幕就都在视线中心区域,让我能同时瞧见。
在我的视角里,腹部放在手机,而手机之上,则是一根狰狞粗长的大屌。这根巨屌前端,则能瞧见一张甜美娇媚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正努力的讨好着我的大鸡巴。柔嫩软舌翻飞,双唇箍紧棒身,喉咙套弄屌头,双颊吸吮凹陷……
被我看着,姐姐开始变起了“魔术”。只见她用小嘴将大龟头一点点纳入口里,再一点一点的吞入棒身,直到我整根肉棒将她喉咙给塞紧撑满。
这样一来,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大屌,就这么的完全“消失”了。
哪怕是我看到这一幕,明明还能感受到自己肉棒正被喉穴裹挤着,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我的这根大家伙能完全插入姐姐嘴巴里……
每当这个时候,姐姐的鼻子都压到我的小腹,舌头舔起了我的睾丸。她的额头则碰到了我的手机……
而至始至终,姐姐都抬眸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好找出我的弱点来针对进攻,见我忍耐的模样,还调皮的对我眨了眨眸子。
好在少妇还知道她的丈夫就在旁边,不敢对我发动全力进攻,不然我恐怕无法在她嘴穴里坚持太久。
“姐夫,我去看眼大龙,往我这边靠一下,搞不好有人。”,我提醒道。
“来了来了”
就这样,我一边欣赏着足以让所有男人都血脉偾张的诱人场景,一边打着游戏,同时嘴上还跟姐夫说着话,沟通着对局信息。
虽说我的肉棒跳的越来越厉害,但好在姐姐还是“嘴下留情”。每当比较关键的时候,她都会放缓攻势。而疯情打完资源团回线上推线时,她就会对着我的大鸡巴一阵猛烈进攻。
因此一时之间,我的操作还看不出怎么变形,跟姐夫配合的也很好。随着姐夫carry比赛,局势也是彻底大优。
也是足足这样过了几分钟,我意识到不适合继续把手机放在桌下玩,毕竟身前就有张桌子,将两手放桌子上玩手机明显更舒适。
当我把手机重新放回桌面上时,姐姐似乎想有些参与感,对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于是我趁着姐夫的注意力全在游戏里,便从衣服下的吊带夹层里,把安昕的手机摸出来递给了她。
拿到了手机的少妇,一边小嘴叼着龟头,一边熟练的在屏幕上点按起来。
我正好奇姐姐在做什么,就见姐夫道:“噢,等下小鱼,我回个消息。你姐回消息了。”
“她吃完饭了吗?”,我明知故问。
“正在吃”,风情姐夫则快速回了条语言消息:“好好收到,老婆你慢慢吃。”
嗦着大屌的姐姐,似乎很是听老公的话,嘴里的动作慢了些,似乎真的要慢慢吃我的鸡巴。
跟着姐姐又发了条消息,还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现在很忙吗?]
正在玩游戏的姐夫,趁着空隙连忙回道:“嗯有点,正在和小鱼打游戏呢。”
既然很忙,姐姐便不再打扰。而是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将自己吃大鸡巴的模样给全部录了下来。
只见姐姐一边叼着大屌头,一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像是在炫耀着什么好宝贝。
“耶”很快化作剪刀,开始剪啊剪,剪到了坚硬如铁的肉柱上,却是再也剪不动。
少妇不死心,用“剪刀”把肉棒从头“剪”到根部,发现这根大棒纹丝不动,才不得不放弃。
但接着,姐姐又在镜头前,鼓起粉腮,让大鸡巴戳了戳她软弹的脸蛋,一直到凹下去为止。接着又用大棒头顶了顶她柔软的嘴唇,或是塞进嘴里把一边脸颊顶的鼓起来……
“呲溜……噗……吸溜……”
一些细微的只在桌下才听得清的嗦溜鸡巴的口水声,以及此时姐夫和我的对话,想必也都被手机录了进去。
而我的大肉棒,相信在姐姐的手机屏幕里也抖跳的更厉害,像是已经在射精了一样。
好在局面大优之后,基本就不需要我做什么,我只需要负责把团开起来就行,可以将更多精力用来压制射精的冲动。
游戏对局剩下的两分钟垃圾时间,对我来说却是煎熬且美妙的。我一时恨不得再多享受一会,又恨不得立刻在姐姐口穴里大射特射。
终于,姐夫的亚索带领着队友,摧毁了对方的主水晶。而他的战绩也来到了13/0/13,毫无悬念的斩获mvp。
成功carry了一局,姐夫心情颇好,一时笑容满面:“哈哈,轻轻松松嘛。”
我颇为艰难的赞道:“姐夫你亚索的熟练度还挺高的,玩的真好。”
“算是主玩英雄之一吧,呵呵。”,姐夫看向我:“小鱼你的石头人也玩的很好嘛,很精髓哦。”
“那是,想上分得学会混,所谓混学,嘿嘿……疯情”
姐夫还要再说什么,跟着站起身:“等我一下,我去卫生间解个手。”
说起来,姐夫在婚宴上喝了那么多啤酒,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正好是尿涨的时候。
我点头:“好”
随着姐夫走去卫生间,我低头对姐姐道:“姐,我也要尿了哦。”
闻言,少妇嗔我一眼,便两手扶着我的大腿,开始了全力套弄。
我则两手抱住安昕的脑袋,将之当飞机杯一样来回推按,让自己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喉咙里捅进又刮出,一时爽的倒吸凉气,然后再度加快动作。
“噗……!噗……!噗……!”
类似插穴的喉交声响发出,如果姐夫还在这里,绝对能清晰听到。
不过只肏了姐姐的喉咙十几秒,我肉棒就不受控制的搏跳着,俨然就风情要爆发。
安昕立即抱住我的腰,将肉棒整根塞入喉咙里,用脸压紧我的小腹,同时还不忘伸出舌头来舔弄我的睾丸。
我顿时只觉得龟头塞入了一团火热湿润的紧弹软肉里,知道那是姐姐的食道入口,当即大量精液就泵射而出——————
“咕咕咕——————咕咕咕——————”
少妇当即用力吞咽起来,喉咙不断蠕动,似乎非要把大肉棒子给吞下去不可。而这带来极强的吸力,我不由的弓腰趴在桌上,肉棒一时射的更加有力,挤入食道的龟头几乎是怼着姐姐的胃,将精液不断地灌射进去。
“咕咕咕——————咕咕咕——————”
大量精液喷射而出,爽的我有些头昏眼花。既希望能尽快射完,又希望射的时间越长越好。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
也是足足过了一分钟,在不断蠕动的喉穴的榨挤吸吮下,我只感觉脊髓都随着精液被吸了出去,一时都有些脱力。
正当我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姐姐用力的吸出来时,卫生间传来脚步声,跟着姐夫就走了过来。
我当即振作精神,装作在看手机上。
“来了来了,再来一把再来一把。”,姐夫笑呵呵走过来,却没有直接坐在先去的椅子上。而是拉着椅子来到我侧边坐下。
我心头顿时一紧,连带着鸡巴都在他老婆喉咙里跳了下。
身前的这张老板办公桌,一边靠着墙,另一边则放置着矮个十公分的桌柜。如果没有这张桌柜,桌下的场景,姐夫只需要瞥一眼就能瞧见。
好在桌柜虽然矮了些,但多少起到一些遮挡作用。虽然只要姐夫站着或是坐直身子看向我腹部,依然能瞧见他老婆的脑袋还紧贴着我裆部……
幸好姐夫压根没往我这边看,一屁股坐下后,先是向后躺倒,接着把两只脚搭在桌柜上。显然这样的姿势最为舒服。
我连忙清了清嗓子,强行开口道:“咦,姐夫你不顺便把脸擦一擦吗?”
“不急,可是我老婆亲的,多留一会。”,躺着的姐夫看过来,桌柜刚好挡住我腹部以下视线,他笑道:“等你追到喜欢的人就懂了”
额……
疯情 我不再多说,点击了开始下一把对局,另道:“对了姐夫,今天晚上有多少桌啊?”
姐姐和姐夫的婚礼共两场婚宴,今天中午一场,晚上则还有一场。毕竟不少亲戚朋友都是远道而来,吃了顿午饭就走,新郎新娘反而有些招待不周的意思。
于是姐夫才包下了酒店的一层,让有时间的客人留下的吃个晚餐,晚上可以在这住下,也算略尽地主之谊。
“这个嘛,我也不怎么清楚。”,姐夫略一想:“毕竟现在大家都挺忙的,能来吃个午饭都算赏光了。不过估计至少还有个十几个桌的样子。”
“那人还真不少呢”,我感叹道:“要花不少钱吧”
“是要不少,这次收的份子钱差不多抵掉了,可能自己还要掏点。”,姐夫脸上浮现笑容:“不过嘛,都是值得的。我知道你姐不在意排场,但既然我有这个能力,不管怎么说就是要做好。”
“也是,越隆重越有纪念意义嘛。”
姐夫又看我一眼:“小鱼还挺懂嘛”
这个,不得不懂了。因为真的很有纪念意义。
就在和姐夫闲聊的功夫,姐姐这才敢有动作。刚才听到姐夫的声音竟然就从旁边传过来时,她吓的跟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似的一动不敢动。
见自己老公似乎没发现自己,姐夫这才小心翼翼的双手用力,把自己向后推,好让我的肉棒一点一点“扯”出她的喉咙。
一直扯到只剩龟头还被小嘴裹住后,她才停下动作,转而用舌头舔弄。
此时我才刚射精结束,龟头还相当敏感,被姐姐舌头一舔,当即全身都是一个激灵的抖了抖。
姐夫注意到动静,目光看过来:“怎么了?”
“哦,背有点痒。”,说着我还故意用后背在椅子靠背上蹭了蹭。
见状,姐夫也没多想,正巧这会儿匹配完成,他当即点击进入对局。
我这才松了口气,同时进入选人界面。而还含着我大屌头的安昕,刚才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却是不敢再舔龟头了风情,而是将舌头贴在龟头上,像喝奶茶吸管一样轻轻吸着,似乎想看看肉棒里还有没有残留的精液。
“姐夫,这把我露一手瑞雯。”,说着我锁下角色:“要是这把我C了的,姐夫说的,要送我一个皮肤哦。”
“又不是选哪个英雄才送哪个英雄的皮肤,你当咱们在打S赛决赛啊。想要什么皮肤都可以。”,姐夫看我一眼:“上把的石头人已经玩得很好了,想要什么皮肤啊?”
“那不行,说好的C了才送,我要靠实力拿皮肤,C不了就不要。刚才的石头人不算。”
说着,我不动声色的向前坐了坐,胃部几乎贴着桌沿。这样一来,有我的身体帮忙遮挡,就算姐夫坐直身体看过来,也不会一眼就瞧见他老婆在吃我的鸡巴。
“好好好,这把看你表演。”,姐夫道:“这把好像也可以选压索,正好瑞雯可以跟我打配合。”
因为这一局打野和辅助有坦度,姐夫又锁下亚索,准备再滑一把。
很快游戏开始,姐夫把注意力放在游戏里,专心玩起来。全然没意识到,他只要坐直身体看过来,就能瞧见他老婆正在吃我的鸡巴。
听见游戏开始的音效,姐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摸出手机给我发来消息:[现在可以舔了吗?]
正巧姐夫在考虑:“感觉我不是很好打加里奥,咱们换线吧。”
我点头:“可以”
经过我的同意,少妇便用舌头舔起了她嘴里的大屌头,小心翼翼的,生怕我再有什么反应。也是见我一切如常,这才放心的让舌头在整颗龟头游走起来。
换线到中路后,由我对线加里奥。
对方吃了第一波线刚抢到2级,就要上来跟我换血,殊不知我故意留两个兵没补,等他上来后aq顺便溅射死小兵,同时也升到二级。然后一番颇为极限的操作,直接给他单杀了。
“哦?这么快?瑞雯很厉害嘛。”,姐夫颇为意外的赞道。
“还行吧,看来姐夫的皮肤是跑不了了咯。”
“你小子,别半场开香槟啊。”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姐姐吃鸡巴还比较温柔小心,而我又是刚射精完没多久,耐力还很充足,因此能把大部分注意力都分在游戏上。
这也让我在单杀中路两次后,在野区游走还顺手把残血的打野补了,又顺道去抓下路,下路二人组也是一死一逃。
四个人头到手,我的经济已经领先不少,想来是可以carry全场了。
但藏在桌下的少妇,听着我和姐夫的对话,见她丈夫注意力完全沉浸在游戏里,胆子就变得越来越大。
不仅舌头舔的更用力,似要给我的龟头舔掉一层皮;而且又开始吞吐起大肉棒子,让之在她喉咙里不断地挤进扯出;甚至姐姐还故意发出“呲溜……吸溜……”的嗦溜雪糕一样的声响……
也是我和姐夫的手机持续响着游戏声效,加之姐夫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否则绝对会被发现不可。
就这样吃了一会鸡巴,安昕显然很想要了,于是给我发来消息:[宝贝弟弟,姐姐的肥屄好痒,能用你的大屌给人家挠一挠吗?]
这个时候要插穴吗,老实说我有些意动。但更担心弄出更大的动静被姐夫听到,因此意有所指的道:“还是算了,现在不太合适。拿小龙的话。”
姐夫却道:“可以拿,我在往小龙靠了,先别开,等我到。”
闻言,很听老公话的姐姐,又发来一条消息:“但我老公说可以”
“那……”,我迟疑着:“那就试一下吧,打不了我们就撤。”
“能打能打”,姐夫操纵着英雄向小龙不断靠近:“可以开了,开开开。”
“好,姐夫你注意接大。”,说着我控制瑞雯躲草里丢了两个Q,抓住机会闪现Q3拍起三个敌方英雄,姐夫也是及时接大,落地风墙抵挡大部分伤害。
然后这一波,虽然打死两个敌方英雄,但还是让对方拿到小龙并顺利撤离。
“还可以,这波不亏,下波我们正面接小龙团。”,姐夫说着,又跑去了上路推线。
与此同时,姐姐则是小心翼翼的吐出我的龟头,显然担心发出“啵”的响声。随后,她先是将珠光质感的两只高跟鞋脱掉,这样一来能尽量减少响动。
接着只见少妇猫着腰在老板桌下转了个身,把裙摆掀到腰间,再将大屁股对准我的大棒头,慢慢的压了过来。
也是老板桌下的空间颇为宽敞,地上铺着地毯,加上安昕动作小心翼翼,倒是没发出什么响动。
瞧见姐姐的雪白大屁股正不断压向自己裆部,我当即原地回城,然后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将大棒头对准不断靠近的馒头般的白虎嫩鲍。
紧接着硕大一颗的龟头,就将两瓣饱满紧闭的穴嘴挤开,并不断犁入细窄蜿蜒的颗粒肉褶密布的蜜道里……
感受到姐姐肥穴里充沛的淫水,我才意识到姐姐吃了我的鸡巴那么久,已经是很饥渴的状态。怪不得宁愿冒着风险也要用蜜洞吃进大鸡巴。
我的肉棒已被少妇给舔的油光水滑,加之她穴里又泥泞不已,因而只是回个城的功夫,整条大屌就尽根被粉嫩穴嘴吞没……
“喔……”,姐姐轻轻的呻吟,从桌子底下漏了出来。还好手机里播放着角色的台词,将之勉强遮了过去。
“姐夫,我要推二塔了,你向我这边靠一下。”,我道。
“嗯,等一下,吃完这波兵就来。”,今天的新郎全然没发觉,他的老婆就在自己的眼前,用淫水直流的蜜穴,吞下了一根粗长到夸张的大鸡巴。
插入姐穴后,又是全然不同的触感。如果说姐姐的喉咙插起来,像是在肏弹力十足的肥厚肉管子,那她的肥穴就是肉管子内壁缩在一起,弹力稍逊,却也密布着肉褶肉芽,还更肥厚许多,细节和包裹感更胜一筹。
大鸡巴在紧窄的穴洞里进出,与内壁的凸起或褶皱紧密摩擦刮挤,丰富的细节尽数化作美妙快感,让我享受无比。
果然比起紧到夸张但细节不足的喉咙小穴,还是姐姐下面这张嘴肏起来更爽。
我一时更为受用,在加强了许多的快感下,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导致我操纵的角色压制力降低许多。
不过就算这样,仗着装备优势也勉强够用,在强拆掉二塔后,面对敌方的包抄,我和姐夫打出了不错的配合。虽然我被终结,但姐夫拿下了剩下的人头。
“啊……被终结了,早知道不急着推了。”,我嘴上颇为后悔,稍微向后靠了靠,留出足够缝隙,让我的目光能瞧见姐姐的大屁股是如何前后移动着,是如何用被肉柱撑圆的粉嫩蛤嘴,吞吐着我的大棒子的……
风情
只见我目光所及,已经看不到自己下身,完全被两瓣浑圆雪白的肥臀取代。细腻滑嫩的臀肉,在阳光下似乎还泛着光,白花花的晃着我的眼睛。
此时此刻,姐夫只需抬眼一瞥我,就能瞧见我胯部那雪白的一团。那么他只需要一探究竟,就能发现那雪白的一团正是他老婆的大屁股,而小穴正套弄着一根粗长狰狞到不可思议的还没有戴套的大鸡巴棒子……
要知道他哪怕到了现在,和自己妻子做了几次,可每一次都是戴着套的,从来没有真正触碰过妻子小穴内壁的嫩肉……
但姐夫显然是喜欢打联盟的,此时沉浸在游戏中,根本没余暇四处看,反而还安慰着我:“总体还是赚的,待会只要拿了小龙,这把胜率会很高。”
“嗯”,我心不在焉的买着装备,想到在姐穴的套弄下,待会恐怕分不出太多精力在反应和操作上,最后出了一件半肉装。
姐夫看了眼我的出装:“怎么出这个?”
“打野发育不太好,我来补点坦度。”
“这么团队?那可不太好C了哦?”,姐夫打趣道。
“没事,还是能C。”,我口是心非的说着,颇为煎熬的享受起了姐穴不断套弄肉棒所带来的美妙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安昕的肥穴不比她的小嘴,可以努力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反而随着穴内越来越泥泞,滑腻腻的插穴声反倒越来越明显。
就连沉浸在游戏里的姐夫也注意到了,不由抬眼向我看来:“小鱼,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还好此时我不在看桌下姐姐的大肥屁股,而是往前坐了坐,胃部都压住了桌沿,勉强挡住了正好压到裆部的肥臀。
听自己老公这么说,安昕顿时紧张不已,小穴一阵猛烈收紧,同时也不敢再有动作。
我故作疑惑:“什么声音?窗外传来的吗?”
“应该是,不过现在没了。”,姐夫权当自己听错了,也没多想,当即把注意力放回游戏里:“小龙小龙,还有十几秒刷新,先别过去,人齐了再过去。”
“嗯情好”
见没有被发现,姐姐才再度前后动了起来。而她也不敢太大动作,套弄大鸡巴的速度减慢了快一半。
这让我松了口气,能分出更多精力在游戏上,故而在小龙团的发挥还不错。也是顺利的赢下团长拿下小龙。
“嗯不错不错”,姐夫赞道:“小鱼你瑞雯有一手的”
我随口应一句:“我瑞雯绝活,也是手游不好操作,哪天姐夫跟我电脑上开黑就知道了。”
“哦?是嘛,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真那么厉害的话,咱俩可得狠狠上点分。”
“嗯,姐夫有空了叫我就行,反正我现在放假没什么事。”
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跟姐夫闲聊的时候,安昕依旧动个不停。
或许是之前有过经验的缘故,少妇的动作还颇为熟练。所谓速度不够幅度来凑,姐姐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都只剩龟头被穴嘴裹着,才重新将大屁股压回来。
但连续这样几十次后,只听“咚”的一声从桌底内部传出。
坏了,姐姐应该是为了前后移动的幅度更大,额头不小心撞到桌子前面的挡板……
听见响动,姐夫目光扫了过来。
我连忙装作无意的用脚踢了踢左边的挡板,同样发出“咚”的一声。
见状姐夫也没在意,继续将目光放在手机上。
我不由的松了口气。
连续两次差点暴露,哪怕是进入榨精状态的姐姐再想要,也有些害怕了。因而接下来的时间,她反倒是又小心了些,没发出什么大的奇怪响动。
多亏这个,带给我的刺激虽然很丰富但不那么强烈,让我能够更好的打游戏,在接下来的几波团战都发挥不错,也斩获了好几个人头。
就这样,我不断享受着姐穴的套弄,大屌头也一下一下的杵入她的子宫口,享受着美妙无比的肏穴快感。
与此同时,我还在跟姐姐的老公并肩作战,一边聊着天一边打游戏。说起来也是多亏了[一心二用],否则恐怕早就因显得奇怪而穿帮了……
其实姐夫只需要坐直身子看过来那么一眼,就能发现坐在他身前的小舅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T恤,连一条内裤都没穿。
若是再仔细看,还能瞧见一团白花花的软肉,正在我的胯前,前后移动个不停,隐约可见一根狰狞巨硕的肉棒子随之变长变短……
但姐夫至始至终,都是躺靠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柜上,惬意又悠闲的玩着手机。
其实这才正常。毕竟谁会想到,就坐在自己眼前的、跟自己一起打游戏的小舅子,实际上是在用他那根怪物一样的大鸡巴,正在肏着自己的老婆呢……
就这样,我在看似很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的情况下,不停肏着姐夫的老婆。快感也是不断积累,到了让我有些许射意的程度。
而随着这一局临近结束,我也开始思考对策。万一姐夫打完这一把,站起来伸个懒腰,目光再随意瞥过来,那岂不是就穿帮了……
毕竟桌柜真的不高。
到时该用什么办法,转移姐夫的注意力,让他注意不到桌子底下的他老婆……
就在我头疼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了姐夫的手机上。
正好这会儿不是在打团,姐夫便点了一下接通。
游戏模式下,通话自动转为免提,因此我就听见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怎么还不来啊,我们都玩了好几局了,是不是舍不得媳妇?舍不得明说,这就见色忘义了啊?刚才我给你挡了多少酒,今晚还要不要我们给你挡酒……”
面对好兄弟的一通叽里呱啦,姐夫也是颇为无奈:“知道了知道了,很快就过去了。”
“那快点的吧,小常说要挑战你呢,要是输了今晚的酒他喝一半。”
“哈,这小子酒瘾还不小。”
挂了电话之后,不等姐夫说话,我就先开口问:“姐夫要去打台球了吗?”
“嗯,小鱼跟我一起去玩玩呗,台球很简单的,我来教你。”
“不用了姐夫,人都不熟,怪不自在的。正好我在这里听听歌眯一会,其实昨晚我跑去网吧玩游戏了,今早又起得早,没怎么睡好。”,我找了个借口。
至于昨晚去网吧,是昨天晚上,姐姐一边被我肏着,一边跟她老公打视频的时候说的。我正好借用这个理由。
姐夫显然也记得这茬,便点点头:“也好,好好休息下,今晚咱们喝点。”
情 “嗯好”
简单聊完后,还不等我们推到门牙塔,对方见没什么希望,也是干脆的选择了投降。对局就此结束。
“看来mvp还是我啊”,我看着结算界面:“还好对面投了,不然说可能就被姐夫拿走了。”
“你小子……哈哈,就算是我mvp,也少不了你的皮肤,说吧,想要什么皮肤啊?”,姐夫收起手机,作势就要站起来。
我担心他站起来后还看向我这边,忙道:“姐夫你还是先过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皮肤的事回头再说。”
“嗯,也行,那我就走了。”,姐夫站起身后,并没有往我身下多看,跟着就往大门方向而去。
我暗中松了口气。
偏偏这个时候,姐姐根本不知道有多危险,还不停把她的大屁股撞过来,让巨屌在她体内来回驰骋。
疯情算了,应该不会被发现……
也是等姐走出两三步,去到老板桌的对面,离开了危险区域,我才提醒:“诶姐夫,你脸上……不擦吗?”
“哦对,还是得擦掉。”,姐夫不由一笑:“不然被你姐知道了,肯定会说我的。”
嗯姐姐肯定知道了,毕竟她现在就与自己老公隔了一张薄薄的挡板,从始至终老公说了些什么话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享受着正不断套弄着我大鸡巴棒子的肥穴,我点了点头:“嗯,要是姐夫你就这样去了,那所有人就知道我姐亲了你,她应该会不好意思的吧。”
“就是说啊”,姐夫抬手将脸上的口红印摸去,问我道:“还看得见吗?”
“左边还有呢”
“哦哦对”
等姐夫将另一边脸上的吻痕擦去,我便道:“现在看不见了”
“行,那我就走了。”
说完,姐夫就迈步走去大门,随即就开门而出。
也是等房门关上,我才松了口气,不由对桌下的安昕道:“姐,你胆子也太大了,刚才要是姐夫坐起来向我这边看一眼,很可能发现你了。”
“嗯~~啊~~?他~~他靠的这么近吗~~~哈啊~~~”,姐姐似乎有些累了,放开呼吸喘息着,但动作始终不停:“我还以为~~喔~~在那边一点~~~”
我颇为无语,一巴掌重重打在少妇的肥嫩臀肉上:“不信自己看,太危险啦。”
“啊齁~~~”,臀肉被打的晃甩飞颤,姐姐蜜穴就是猛的一紧:“宝贝弟弟~~用力~~用力教训不听话的姐姐~~~”
姐穴猛然的收紧让我颇为受用,我当即又是一掌抽下。
只听得“啪!”清脆又结实的肉响,余音似乎还随着飞甩的臀肉荡漾着,白皙大屁股上顿时浮现手指状的红印。
“啊齁~~~~”,姐穴身子一颤,再度猛地收紧,套弄大鸡巴的动作也加快许多。
见状,我又是“啪啪啪”的几巴掌,直抽的少妇臀浪滚滚,两瓣臀肉也泛起大片红晕。
而姐姐还挺爽,肉穴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并时不时痉挛着绞挤。同时她套弄大鸡巴的力道不断加大,每一下大屁股撞过来,都撞得我身体一抖,让我身下的椅子向后滑出一点。
安昕则乘胜追击,继续把大屁股撞过来,把我和椅子撞的不停向后滑动。才没十几下,我身下的老板椅就退出半米。
少妇也有空间从桌底出来,双手扶着桌沿稍作歇息:“呼……刚才的姿势,还真有点累……”
也是姐姐的体力很好,换做其她人,可能没前后套弄几下就不行了。
我则指了指刚才姐夫坐过的椅子:“看吧,刚才姐夫就是坐在这里,姐你情知道有多危险吗?”
也是看到椅子的位置,与我所在不过两米,安昕才意识到刚才有多危险,不由的蜜穴又是一阵绞挤,嗓音里都透着后怕:“那、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都说了很危险,是姐姐你自己非要挨肏,还说什么你老公都同意了。”
“那个……我以为,他还坐在对面呢……”,似回想起刚才随时会暴露的场景,美妇的蜜穴收缩个不停。
我翻手一巴掌抽在她大屁股上:“自己动”
“哦~~~是~~~”,新娘便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在我裆部上下起伏起来。
“哈啊~~喔~~”,姐姐舒服的仰起头,呻吟声荡漾:“嗯~~刚才真的~忍不住嘛~~嗯~谁让姐姐就是喜欢~~啊~~被弟弟~的大棒子干嘛~~~”
我则向后靠在椅背上,欣赏着人妻的肥臀不停升起又重重坠下。只见两瓣裹紧肉柱的O形穴嘴,正不停将大鸡巴吞入又扯出,裹紧肉柱的粉嫩蛤肉随之贯入又被扯出,不断地内外翻卷着……
不得不说,光是眼前的场景,就足以赏心悦目。
“啪!啪!啪!”
刚才在桌底下不能尽情套弄肉棒,姐姐也是忍耐许久,此时自然很想要了。
因而她淫话也顾不上说,便全力动起来。每一次下坐,都任由身子自由落地,硕大的肥臀几乎是砸在我大腿和胯部,发出沉重又清脆的肉响。
“砰……砰……砰……”
就连我俩身下看起来挺结实的老板椅,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我不由道:“姐,你的大屁股本来就很重,还这么用力,把我胯骨坐断了怎么办?”
“因为~齁喔~~真的~~哦~很舒服嘛~~~”
少妇依旧力道不减,甚至更加用力的往下坐。
而这样一来,大棒头自然是狠狠贯入姐穴最深处,不仅冲捣入花心软肉里,甚至半颗龟头都挤进了宫颈口。
不得不说,这种扎扎实实的“触底”感,让我和她都非常舒服。
值得一提的是,肉棒每次抽离的瞬间,被挤开的子宫口没能马上闭合,因而子宫里的精液便溢出些许。
但溢出的精液才刚被凸翘的龟头冠子给刨带出来,就又被推入穴内深处……
于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穴内被大屌给来回碾压摩擦,只一小会儿,竟然像是奶油被打发了一样,从姐姐的穴口被不停挤了出来……
看着姐穴不断在大棒子的“帮助”下制造出奶油泡芙,我正打算尽情享受一会,就听手机响了下。
将之打开,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说起来,今天婚宴一开始我人就不在了,哪怕事先给家里人打了招呼,但现在还不见人,肯定会发消息来问一问。
对此我有些头疼,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该想个什么样的理由才合理一点……
就在“啪!啪!啪!”不停地肉响中,我感觉自己的大腿和胯腹,就好像石臼里的药材,被姐姐的“大屁股捣棒”给一下一下给捣着,似乎随时就要被捣碎。
姐姐是真不担心把她弟弟的胯骨给坐断了……
至于我身下的石臼——这张老板椅,部分木质结构更是嘎吱响个不停,像是随时会散架。
这让我怀疑这莫非是劣质产品,万一待会被姐姐给坐垮了怎么办,不知道贵不贵需不需要赔……
“嗯~~!齁哦~~~!嗯~~!好爽~!好棒啊~啊~~~!”,随着临近高潮,本来还咬唇忍耐的安昕也彻底放开,旁若无人的呻吟浪叫着,又是甜美酥软又是销魂娇媚,让人听着骨头都软了。
她胸口的奶子也夸张摇甩着,哪怕我从后面也看得见。
有了这些干扰,加上肉棒冲涌而来的强烈快感,我只感觉脑子完全不够用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妹妹的消息。
可要是不回消息,待会那丫头打电话过来怎么办……
就在我努力思考的时候,姐姐显然越来越临近高潮,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虽然让我更舒服,但也让脑子更转不动。
因此我道:“姐,停一下。”
“可是~~哈啊~~停~~停不下来~~喔~~~”
虽然我也舍不得姐姐停下,但还是拿出身为主人的语气:“停下,主人的话都不听了?”
闻言,安昕犹豫一秒,但还是重重一屁股坐下来后,娇喘几口气,就不再起身了。
“怎么了嘛主人~~”,姐姐扭过头,撒娇的问。
我道:“小涵发消息问我怎么还不回去,我在想个合适的理由。姐姐也不想被人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在不停地肏你吧?”
“这个……嗯……”,少妇那痉挛着的泥泞肥穴绞情个不停:“那……那什么理由好啊……”
“我想想,你别乱动就像行。”
“哦……”,虽是这么应着,但穴里明明塞满了大鸡巴却不能动,这让濒临高潮的人妻很是煎熬,还是忍不住轻轻扭起了屁股。
我则一边感受着龟头与姐姐子宫口那肥厚嫩肉相互研磨的美妙触感,看着在我身前扭转的纤细腰肢,一边思考着合理的借口。
也是琢磨了半分钟,我才打字回复:[朋友叫我去玩,我就去了。]
跟着小涵就回复:[老哥骗人,到底做什么去了?]
妹妹显然不会相信,朋友叫我去玩,我就会立刻去。因为像这种临时的邀约,我一般都是拒绝的。特别今天我自己还有事。
我早有预料,跟着打字道:[真的,只不过他们中还有几个女生。其中一个,就是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身材很好那个,所以我感觉这是个机会。]
[老哥不会变成舔狗了吧?],妹妹这次似乎信了,同时还很担心。
我想了想:[不会的,她不一样,放心吧小涵。具体的待会回来跟你说。]
[那好吧老哥,你要快点回来喔。]
我不由松了口气,将手机放情到桌上。说起来,小涵对我找女朋友倒不排斥,只是说找的女朋友要她同意才行。
所以我要慢慢营造逐步追到女朋友的过程,才不至于突兀。
是晓晓的话,就算小涵也会喜欢的吧。但如果再加一个小嫚……又该怎么解释……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坐在我怀里的少妇,见我放下了手机,便开始重新上下起伏起来。
“啪!啪!”的沉重冲击之下,让我回过了神。
见姐姐这么想要的样子,我心中一动,不由起了坏心思。于是我佯装不悦:“安昕姐,怎么擅自就动起来了?”
听到我少见的叫她“安昕姐”,姐姐意识到我不高兴了,连忙认错:“嗯~~这个~~~我~~啊~~我错了~~~”
我忽然抱住姐姐的腰,带着她站了起来。
“要……要从后面惩罚我吗……”,少妇干脆把奶子在老板桌上压满,对着我翘起了大屁股并左右摇晃着:“主人~~请惩罚你的~~不听话的小母狗吧~~~”
我却并没有如安昕预想那样从后面狠狠“惩罚”她,而是向后一步,不顾小穴拼命吸吮着挽留,硬是“啵!”的将大鸡巴从蜜洞里扯了出来。
“啊~~~”,被抽走鸡巴的少妇,像是被抽走了骨疯情头,身子都是一软。蜜穴口也像上岸的鱼嘴般翕合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见我没再插进去的意思,姐姐转过身,眼巴巴的看着我:“主人~~怎么拔出来了嘛~~”
“别问”,我挺腰站直,把大棒头戳入少妇那鼓涨的绵软大肚皮里:“给我吃”
“呜~~哦~~~”,少妇便一手扶着大肚皮,乖巧的跪在我身前,然后张开小口将鹅蛋大颗的深红龟头纳入小嘴里,津津有味的舔弄吞吐起来。
“呲溜……噗滋……噗……咕溜……”
这一次自己的丈夫不在旁边,姐姐肆意的嗦溜着撑满小嘴的大棒子,生怕我不知道她有多卖力似的,还故意弄出很明显的动静。
我不由问:“好吃吗?”
“嗯~~”,叼着肉棒头的新娘点点脑袋,嗦溜着整颗龟头,粉红的舌头扫来扫去,含糊不清的忙碌着:“主银的大鸡扒~~坠豪次了~~”
“那就多吃一会”,说着我摸着少妇的脑袋,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再看着她的脸与我小腹的距离时远时近,欣赏着我的鸡巴在她小嘴里变的时长时短……
而姐姐则配合的仰起小脸,乖巧的看着我。她的脸哪怕吸着狰狞的肉棒子也依旧甜美漂亮,还比平时更添许多淫乱色情,眼神则乖的像是一只小狗狗看着主人,更能刺激男人的兽性。
不得不说,光是看到身下这番美景,绝大多数男人可能都会硬得受不了。更不要说我正亲身经历。
见我的肉棒跳的更凶,安昕顿时吞吐的更加卖力,也开始给我深喉,每次都让肉棒尽根进入她的喉咙小穴里。
不过这样几次后,姐姐又让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被她小嘴裹着,含糊着请求:“主银,能噗能用以的手邦邦银家?”
因为我的肉棒太过粗长,挤入姐姐的喉穴时阻力颇大,自然就要用上几分力气。而姐姐现在一只手扶着肚皮,只剩一只手扶着我的胯,不太好借力,所以想让我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帮忙”。
按理说,把姐姐的脑袋当飞机杯一样使用,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无法拒绝的请求。但我犹不满足:“自己动,另一只手呢?拿出来。”
见姐姐眼露不舍,我顿时猜到她的另一只手,肯定是在精液大肚皮的掩护下,抠挖着自己的小穴。
于是我当即道:“不准抠了,听到没有?”
“呜…………”,少妇呜咽一声,最后还是把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只见这只白丝小手的食指和中指,白丝布料已然被淫水浸湿而透明,看起来还湿漉漉的,显然抠挖的有一会了。
我故作不悦:“不经我的允许,不仅擅自用我的鸡巴,还擅自抠穴,太不听话了。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惩罚你了。”
姐姐眼中闪过期待,却故作害怕的叼着大棒头道:“那主银……打算怎么层罚银家?”
“就罚你不准高潮,继续给我吃,吃出精液来为止。”,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她跟我一起高潮了。
“呜…………”,新娘还想哀求,但在我的逼视下,又乖巧老实的吃起了嘴里的肉棒。
用两只手扶住我的胯部之后,姐姐更好发力,因此便不断让肉棒整根挤入她的小嘴,一路贯穿喉咙那细窄蜜道,直到插入食道为止。
每次吃掉整根肉棒,少妇还不忘伸出舌头来舔一舔我的睾丸。
而让肉棒拔出喉咙时,她还用力吮吸着,以至于裹着肉柱的两瓣嘴唇被拉长,双颊凹陷下去,一副夸张的母猪脸模样,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吸力肯定强的爆炸,简直要多淫乱有多淫乱。
面对如此强烈的刺激,又看着身下如此淫乱色情的美人美景,我自然是射意高涨,肉棒开始抖跳不停,即将到了喷射的边缘。
直到这个时候,安昕还是以祈求的眸光望着我,显然希望我这个主人能够回心转意,能把大鸡巴插进她的肥屄里。
但我意已决,等她又“呲溜吸溜”的吃了半分钟,感觉到了极限,我命令道:“用嘴接着”
上一发是插入姐姐的食道,几乎怼着她的胃射了个爽。而这一次,我想要不同的体验,打算不绕过“中间商”,射在姐姐的嘴里。
闻言,新娘也知道我要射了,不可能再去插她的屄,便尽心尽力的舔情裹着嘴里的龟头,同时一阵猛吸,以至于双颊都凹陷的颇为夸张。光是这画面,就能让人想象出吸力有多强。
事实上吸力比想象中还夸张。
我只感觉强力吸力袭来,爽的浑身一阵激灵的同时,精液似乎硬生生被抽吸了出去,顿时决堤喷出,尽数灌进了少妇的嘴里。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唔……!咕咚……咕咚……咕咚……”,面对转眼射满口腔的精液,颇有经验的姐姐并没有慌乱,反而努力吞咽起来。
一时间,“咕咕”的射精响动,和姐姐“咕咚咕咚”的吞咽动静,开始在屋里此起彼伏的响个不停。
一开始,姐姐努力吞咽着,还能勉强吞下源源不断射入她嘴里的精液。但过于浓厚粘稠的奶白液体,还是让她越来越费力。因而只一小会就入不敷出,稍微没及时把精液咽下,就被精液呛住,让她吞咽的动作不由停下。
刚一停下,更多射入她嘴里的风情精液无处可去,要么从口缝溢出,要么从鼻孔里涌出。
安昕一时手忙脚乱,连忙将肉棒吐了出来。
匆忙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后,姐姐就连忙要把还在喷射的肉棒吃回去。
但就这两三秒的功夫,精液喷射在她脸上头发上,糊了厚厚一层。
而我为了欣赏姐姐全力吞精的模样,哪怕面对着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仍旧勉强半睁着眼睛。见状,我颇为艰难的道:“身上”
不愧是姐姐,顿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也不急着含住肉棒了,而是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来回撸动棒身,让之对准她的脸和头发,“咕咕咕”的射了七八秒。
等整张甜美漂亮的小脸都被射满精液,姐姐抹了一把眼皮,这才睁开眸子。接着又将肉棒头对准她白皙欣长的脖子,直到糊满了浓稠精液,才是锁骨……乳沟……
细长深邃的乳沟里被射满之后,少妇将两团大奶掰开一些,积蓄的精液顿时顺着乳沟而下,把大肚皮给浇了个遍
明明把姐姐上身都射了个遍,但我射精的势头却没有减弱的意思。
见状,全身被精液糊满的少妇,显然生怕浪费,连忙把肉棒头含进嘴里,一边两只手来回撸动着棒身,一边咕咚咕咚吞了两口精液后,忽然有了主意。
只见安昕并没有急着把精液吞进胃里,而是在小嘴里蓄满,这才将大鸡巴小心吐出。
接着,腮帮子鼓鼓的少妇,颇为困难的扶着大肚皮站起身,将一条白丝大腿抬起,把勒挤着大腿肉的丝袜口拉开,并将我的肉棒头塞入丝袜与腿肉的缝隙里……
“咕咕咕咕——————咕咕咕——————”
肉棒在姐姐白丝小手的撸动下,大量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姐姐的丝袜里,并飞速蔓延,很快她的整条白丝美腿都被精液浸透。
如果说姐姐的白丝袜被水浸润会变得透明,但此时却是被乳白精液浸透,一时竟变得半透奶白,像是穿了条精液丝袜,看起来淫靡的不得了。
直到整条丝袜都被精液灌透,精液甚至从脚尖透出滴落,姐姐才放下这条湿漉漉的大腿。
但她紧接着就抬起另一条白丝美腿,用同样的方法,让大棒头插入腿肉与白丝之中。
而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射精已接近尾声,有了减弱的趋势。
就在这时,腮帮子鼓鼓的姐姐把脸蛋凑到我耳边,咕噜咕噜的漱起了口。同时撸动肉棒的速度加快。
“咕噜咕噜咕噜……”
就在耳边的漱口声自然无比清晰,尽数传入我大脑。一想到姐姐正含着满嘴的精液漱着口,我更觉得刺激,喷射的再度凶猛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也是把姐姐的另一条丝袜也给射满,甚至让她整只小脚被泡在精液里,她才让这只湿叽叽的小脚踩在地板上。
而这个时候,我终于是射的差不多。情
但姐姐依旧没浪费,她依旧不停地在我耳边用精液漱着口,同时将她那两只白丝手套口轮流拉开,让鸡巴插入手臂与白丝之中,将两只手套依次灌满。
虽然有了姐姐的“漱口”加油,我射的比平时还要多。但在将最后一只手套灌满时,我还是在她另一只手的撸动下,被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
姐姐这才满意,满足的将嘴里漱了半天的精液咕咚咕咚咽下,打了个长长的精液饱嗝。同时全身轻颤着,小穴竟噗噗的喷起水来。
没想到这样也能高潮,姐姐到底是多有感觉……
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我,也像是射出了最后一丝力气,来不及多想,只感觉爽的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躺靠着失去了意识……
不得不说,这一次射精同样非常的爽。
特别是一想到姐姐全身婚纱都被我精液灌满浇透的模样,就爽的不能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感到肉棒传来美妙的快感,并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便睁开了眼睛。
就瞧见全身都是精液的姐姐,正跪在我身下,温柔的吞吐我的肉棒。
见我睁开眼,少妇“啵”的吐出棒头,用小狗狗看主人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主人情……人家骚屄好痒……流了好多好多水……主人快来救救你的小母狗嘛~~~”
看姐姐这水生活热的煎熬模样,我有些奇怪:“刚才不是擅自高潮了吗?”
“那是因为……因为主人的精液太好喝了,稍微没忍住,就舒服的喷水了……”,安昕眼巴巴的道:“虽然高潮了……但远远比不上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上天舒服……反而更想要了……”
见姐姐依旧沉浸在“性奴”的角色里,显然这样让她很有感觉。我自然配合着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没经过我的允许。必须要惩罚。”
“那……主人打算怎么惩罚你的小母狗呀?”
到底什么样的惩罚,能让姐姐更有感觉。我琢磨着:“我要想想,先吃着。”
“哦~~”
少妇便乖乖吃起了肉棒,同时两只手也用上,要么配合着嘴巴撸动棒身,要么按摩着我的睾丸。
同时她还始终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比如我皱眉时,新娘顿时知道是舔的太用力,便转而温柔一些。当我露出满意神色,她又会加重进攻肉棒的敏感部位。
“主人,你的小狗狗可以自拍吗?”,姐情姐忽然问。
姐姐的这副模样,不记录下来实在太可惜了。我点头:“可以”
于是,只见安昕摸出自己的手机,被精液灌透的半透奶白的白丝小手,将之打开了自拍模式。
然后,只见身上脸上糊满了半透奶白精液的新娘,对着手机镜头吃起了鸡巴。
她在要跟谁炫耀主人的大鸡巴似的,露出优越的表情。一会儿用湿漉漉的小手比几个自拍手势,一会儿又用粗壮的肉棒挡住上半张脸做出经典动作。
还不忘了让镜头凑近,给狰狞肉棒和粉嫩口腔一些细节特写……
舔着肉棒的同时,姐姐的肥穴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却显然非常有感觉,竟噗噗的喷溢着淫水,慢慢在柔软的地毯上浸润一小片。
再这样下去,淫水把地毯浸透就不好了,那样味道会非常明显……
说起来,刚才的大部分精液虽然没灌进姐姐的身体里,但基本还是射在了她身上和衣服里,倒不用担心把地毯弄脏。
于是我道:“有了,罚你给我洗澡吧,要是我满意了,就给你奖励。”
姐姐这全身浸透精液的风情淫乱模样,既然拍照纪念过了,也该清洗一下。
闻言,少妇眼眸一亮,顿时扶着大肚皮站起来:“那……我带主人去洗澡……”
见我点头,姐姐便拉着我向着卫生间走去。走出办公区域,地毯变成了木质地板。安昕那湿漉漉的白丝小脚踩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明显的淡白色精液脚印……
来到卫生间后,我道:“衣服脱了吧”
“嗯……”,少妇便把身上完全“战损”的婚纱脱掉,又依次脱掉手套和丝袜,并将之随意丢在地上。
原本在无数人见证下,高贵圣洁的婚纱,此时却被精液浸透,像一坨湿垃圾被随意丢在角落。
“主人~~”,帮我脱掉衣服后,安昕眨巴着眸子看着我:“想让我怎么洗?”
见姐姐这副眸子几乎溢水,想要的要命的模样,我知道不好再吊着她,便在她大奶子上用力抓捏一把:“腿打开”
“嗯喔~~~”,奶子被我这么一抓,姐姐身子一抖,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之间,又是一股淫水溢出滑落。
但她又马上分开双腿:“主人……腿打开了……”
我点头:“就先用你的骚屄,洗洗我的肉棒吧。”
少妇连忙点头:“嗯!我一定用力夹紧,给主人洗干净~~”
“自己掰开”
“是~”,姐姐用两手掰开两瓣白虎穴嘴,露出里面粉嫩蛤肉和细缝:“主人,请用。”
我便扶着肉棒对着蛤缝里,稍一用力,龟头顿时挤入紧窄的蜜洞里。
刚插入姐穴,我就感到一股明显吸力,同时无数肉芽缠上来,似要把肉棒往深处拉扯,让我相当舒服。
“喔~~啊~~~好~好舒服~~~”,忍耐许久的少妇,终于再次被肉棒插入,当即就是身子一抖,同时又一股淫水溢出,浇在我龟头上。
“啊~~给这是~~主人的大鸡巴~~抹一点沐浴露~~”,姐姐期待的看着我:“主人还满意吗?”
我则继续挺腰,一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插入小穴,那两瓣白虎穴嘴也贴紧我的小腹根部为止。
“齁噢~~嗯~~~”,少妇发出满足的叹息般的呻吟,不由紧紧闭上眸子,全身绷紧隐隐发颤。
也是过了十几秒,她才缓过来,不由舒了口气:“好险……差点就又……擅自高潮了……”
只是被鸡巴插入,就险些高潮吗。姐姐到底多有感觉。
我满意点头:“不错,这次有好好听话。现在给我洗其它地方吧。”
“好……”,姐姐便拿了浴霸喷头打开,试好水温后开始从我的肩膀开始冲洗。
冲好水,姐姐又挤了沐浴露,将之细致反复的涂抹在我上半身。
就在姐姐给我洗澡的同时,我则时不时的温柔抽插一下,算是给她的奖励。
这对于已经在高潮边缘的小母狗来说,绝对是很强的刺激。每一次抽插,她都指尖发抖,要忍好一会才能缓过来。
不过,帮我洗完上半身后,姐姐终于是坚持不住,浴霸喷头脱手掉落,水盈盈的眸子看着我:“主人~~你的小狗狗~~嗯~~好难受~~求主人~~救救人家嘛~~”
我则拿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口气:“好吧,谁叫你是我的小母狗呢。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嗯~~~!”,少妇期待的点点脑袋,忙退后一步抽出肉棒,扶着墙壁趴好,对我翘起雪白的大屁股:“主人主人~~请用力一点~~把你的小母狗~~肏飞到天上去~~~”
我也不多说,当即扶着肉棒就插入姐穴里,然后两手托着她的大屁股就挺送起来。
“啪……啪……!啪!”
几次抽送后,我便逐渐加快速度,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结实清脆的肉响随之炸开,伴随着姐姐那高亢婉转的吟声,响彻整个卫生间。
“齁哦~~齁哦~~啊~~好棒~~喔齁~~”,少妇忘乎所以的淫叫着,似乎这样才能将充斥全身的快感分出去一些。
可就算这样完全遵循本能的呻叫,姐姐的声音依旧甜美好听,更让人性欲高涨。
没被大鸡巴捅刺多少下,她那已经泥泞不已的蜜洞就痉挛着抽搐起来,整个通道都一缩一缩的绞挤,紧紧缠裹住大鸡巴,哪怕在充沛润滑的情况下,也让我感受到进出时阻力增大不少。
然而越是如此,我便越是舒服,然后也就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肉响炸开的同时,两瓣肥臀更是被夸张的压扁,姐姐的身子也随之颤抖,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而我拔出肉棒时,被压扁的弹嫩大屁股晃颤着还没恢复原状,下一次猛烈撞击已然而来。一时间,姐姐的雪白肥臀仿佛两颗被用力拍打的沉甸甸水球,不停荡漾晃荡着变换形状,层情层雪白的肉浪扩散,甚至蔓延到大腿,看起来蔚为壮观。
每次看到这一幕我都会想,姐姐明明一点也不胖,可身子却是如此具有肉感,以至于不管抱起来还是肏起来都非常舒服。简直就是天生的飞机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喔喔~~~~~”
在我如狂风暴雨的进攻下,伴随着一声高亢力竭的满足吟叫,安昕全身都如筛糠一般剧烈抖动。随着我最后一次猛冲,已然高潮的她顿时双腿打着摆子,要不是被我及时抱住绝对会跌倒。
抱着触电般抖个不停地姐姐,感受着她蜜穴那强力无比的蠕动收挤,我隔着圆圆肚皮揉着她的子宫,让龟头与子宫口更紧密研磨着,让她高潮的更加彻底。
“噗……噗……噗……”
少妇穴口不断溢出淫水,一股一股仿佛没完没了。也是过了小一分钟,潮吹才终于是停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的少妇,全身宛若无骨的瘫软在我怀里,身子还时不时打着哆嗦,半张的小嘴还流着口水……
而她更是爽到昏厥,彻底没了意识。
我则打算趁这个时间给情姐姐身子洗干净,毕竟她出了不少汗不说,全身还裹满了我的精液。虽然这样让人更有感觉,但爽过了也就该清洗了。
正巧我瞧见卫生间的浴缸,心中一动,抱着她躺坐进浴缸里。
放水后,水位逐渐上涨,将我俩的身体淹没。我则覆水清洗着姐姐身上的精液汗液,顺便把她全身都摸了个遍,直到她皮肤变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这家酒店的浴缸颇为高级,还有水力按摩模式。将之打开后,一阵阵水柱冲涌而来,让人颇为舒爽,似乎将我这没日没夜肏姐姐所带来的些许疲惫也消除了。
我也不闲着,又给放松躺我怀里的姐姐洗了头发,擦干净脸,还不忘给她抹上护肤液。
姐姐这么漂亮的脸,果然还是要好好保养才是。
也是泡了二十来分钟,少妇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姐姐先是确认大鸡巴还深插在她体内,才安心下来。
“呼……好舒服呀……”,安昕先是满足的长舒口气:“总感觉……做梦一样……好担心梦醒过来……”
我用指尖搓了搓她的奶头:“有这么爽吗?”
“嗯……超爽的……这种感觉……只要试过……就绝对戒不掉……戒毒或许可以……但戒这个不行……”
姐姐这话说的,搞得好像做爱比吸毒还爽似的……
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真的很舒服。身为女性的姐姐,感受到的快感很可能比我还强,那实在有些无法想象。
“那我还真是责任重大”
安昕嗓音懒洋洋的:“没错~~我的好弟弟,你可要负起责来,姐姐以后的性福,可都靠你了……”
“明明有老公,还要我负责啊?”,我调笑的问。
“那个……”,似乎才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公,并且正好今天和自己结婚,姐姐不由的感到一阵愧疚,以至于小穴都缩紧几分:“你姐夫不是不太行嘛……”
“哪里不行啊?”
“就是……鸡巴太小了……又细又短……顶多有好弟弟的三分之一……”
“还有呢?”
“还有……时间太短……”,说着贬低自己丈夫的事实,姐姐愧疚同时又生起强烈背德感,蜜穴不停绞缩着:“明明都隔着一只套套了,而且我还没用力,结果还是一分钟不到就射了……”
我两手分别捏住姐姐的两颗奶头,用力向前扯,把她奶子扯的长长的:“然后呢?”
“啊~~~”,姐姐仰头舒服呻吟着,接着道:“你姐夫的小鸡鸡,太软了……没有好弟弟你的一半硬,插进来……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嗯……射的也很少,就算不戴套射进来,也完全感觉不到,不像好弟弟……每次都涨得我子宫酸酸的……”
其实之前姐姐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那基本都是在进入状态后说的。
像此时姐姐刚结束高潮的贤者模式,比较清醒的说这种话还是第一次。这显然让她更愧疚的同时,却愈发感到背德刺激。
我摸摸姐姐圆鼓鼓的滑嫩嫩肚皮:“不挤出来吗?”
“嗯~~虽然又酸又涨的,但是还挺舒服……再装一会儿……”
看来安昕还挺喜欢子宫被扩张着的感觉,是源于母性本能吗……
我则想了想:“这么说的话,既然姐夫不行,还真得我来肏姐姐了。”
“就是说呀”,少妇也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用指头戳了戳肚子里的大棒子:“以后就幸苦弟弟啦~~”
“没事,谁让姐姐是我的小母狗呢。”
听我这么说,新娘蜜穴又是一紧,不由嘤咛一声,竟然害羞起来:“那个……谢谢主人……”
“叫爸爸”
“爸……爸爸~~”
我“啪”的拍在少妇的鼓涨肚皮上:“不对”
“嗯~~爸爸主人~~~”
不得不说,逗贤者模式下的姐姐,真的挺有趣的。
我正要跟姐姐继续调调情,她却仿佛才看到什么:“啊……婚纱……”
跟着主人经历了端庄圣洁的婚礼仪式,又连番“苦战”的昂贵婚纱,此时堆在卫生间角落,被精液浸透,像一坨烂旧的破布。
“怎么了?”,我问。
“那个……爸爸主人,我该怎么跟老公解释……这件婚纱……”,只是结个婚之后风情,昂贵的定制婚纱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确实不好解释。
我稍一想:“没必要解释,就说你收藏起来了。”
一般来说,婚纱对女孩子都有非比寻常的纪念意义,会收藏起来很正常。相信姐夫也不会非要看。
也是姐姐太做贼心虚,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
“哦对……也是……”,也是意识到还有这个办法,姐姐不由松了口气,再度舒服的躺在我怀里。
我问:“姐姐爽够了吗?”
“够了……”,少妇嗯一声:“现在我就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躺着,就已经很舒服了……”
“那我呢?”,我挺了挺腰,弄得浴缸里水浪翻动:“还这么硬着呢”
“啊~对不起爸爸~女儿没考虑到您~~”,安昕从我怀里坐起身:“现在女儿知错了,这就来孝敬您~~”
说着,姐姐起身“啵”的拔出肉棒,在浴缸里转了个身面对我,再坐下来,又将戳出水面半截的大屌给吞入穴里。
接着新娘便开始在我身上起伏,只听“啪啦哗啦”的水声有节奏的响起。
每次姐姐的大屁股往下坐,都会“啪”的拍开水面,让大半团臀肉砸入水里。而每次抬起大屁股,只留龟头还在穴里时,肥硕的屁股蛋又刚好离开水面,被带起的水则哗哗流下……
而随着安昕套弄着肉棒,水面不停被大屁股给“啪啦”拍开,化作一道道水浪扩散,部分溅洒出去,部分则碰到缸壁又反弹回来。
一时间,只见浴缸中心浪花滚滚,边缘也是波浪不止。淋淋水声更是持续不停。
“嗯~~嗯~~”,新娘双手撑着浴缸边,上半身都没怎么移动,大屁股却夸张的上下抛甩着,大开大合套弄着我的大鸡巴。
这样的动作需要很好的体力和技巧,姐姐显然都充分具备,甚至还游刃有余的扭着屁股。
“爸爸的~大鸡扒~~嗯~好大吖~喔~把女儿的小肥屄~都~肏开了~~情”,姐姐媚眼如丝的盯着我,撒娇似的对我眨巴着眸子:“齁噢~~~爸爸好硬~~哦~~是想让女儿~嗯~给爸爸生个小孙女吗~~”
新娘说完,用手摸了摸鼓涨的肚皮:“到时候~嗯~女儿怀上了爸爸的孙女~肚皮肯定就会~嗯~变的这么大哦~~”
从我的视角看去,只见甜美娇媚的少女正崇拜依恋的看着我。跟她纯情的小脸相比,身体则淫浪入骨。
大屁股娴熟的大幅度抛甩着,让胸前悬垂的两团木瓜大奶轻摇不止,腹部的精液大肚皮则弹嫩鼓鼓的,随着主人的动作不停晃颤……
就在一阵阵啪啪啪的水声中,姐穴不停地吞吐着我的大屌。泥泞的蜜道将肉棒裹得很紧,密封到位,倒不用担心水挤进去。
每次被涂满肉柱的淫液,随着肉棒被扯出小穴,就被水给稀释冲洗。但每次插入小穴后,又被泛滥的淫液重新涂满,倒不用担心润滑不够。
不过这样一来,润滑度始终不如平时,让肉棒的进出变得艰难些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反而能更清晰感受到姐穴内壁的细节。
似乎穴内的每一个肉颗粒,每一簇肉芽,每一圈层叠的褶皱,所产生的每一次刮挤摩擦,都能顺着敏感的肉棒神经,汇聚成海量快感传到了我的大脑里。
“爸爸~还满意吗~~喔~~感受到女儿的~孝心了嘛~~”
我颇为满意:“孝心可嘉”
“嘿嘿~~爸爸满意就好~~嗯~”,受到夸奖的姐姐,便动的更卖力几分,脸上的享受满足之色也越发浓郁:“女儿会好好孝顺爸爸~嗯~还有爸爸的大鸡巴~~~”
显然,刚才已经满足的姐姐,此时又再度进入了状态。
说起来,我和姐姐还没有在浴缸里做过,自然都觉得颇为新奇,便多玩了一会。
也是在她大屁股的不停拍打下,水花不断溅出浴缸,导致浴缸里水位明显下降,我俩才从里面出来。
来到盥洗台前,我一边用干毛巾给她擦着身子,一边用腰胯轻轻顶耸着肏她的肥屄。而姐姐则给牙刷挤了牙膏准备刷牙。
用一只手掰开少妇的一团大奶,仔细擦着她那深邃的乳沟,我看着镜子里的姐姐问:“为什么要刷牙啊?”
“因为~”,姐姐身子被我撞的一耸一颤,但这不怎么影响她动作。她看着镜子里的我:“想和爸爸亲亲~~”
“直接亲不就行了?”
“不行~~嗯~嘴里还有味道~~”
想起姐姐刚才用我的精液一直漱口,直到腮帮子都酸了才吞下去,我的肉棒顿时就跳了跳:“就算这样,那最多漱漱口就行了。”
“嗯~~不行不行~~”,少妇的脑袋拨浪鼓一般摇着:“女儿的小嘴巴~~里面~嗯~要永远香香甜甜的~~嗯~这样~爸爸才喜欢亲~喜欢吸~~”
知道姐姐之所以刷牙,是想给我最好的体验。记得很多情侣都会随身携带口香糖,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我不由感动,肏她的力道不由大了些:“谢谢乖女儿”
“嗯~~嗯~~~那~待会~嗯~要多亲亲人家~~”
我一下一下顶撞着少妇的大屁股,同时细心擦拭着她奶团的内侧:“待会嘴巴酸了我可不管”
“女儿就喜欢~嘴巴酸~”
镜子里的少妇看着我,眸光温柔依恋,像是在看自己的恋人。
注意到她的眼神,我又用毛巾轻轻擦拭她圆圆的肚皮,嘴巴凑到她耳边:“就这么喜欢我吗?”
“嗯~喜翻~最喜翻爸爸了~”,刷着牙的少妇含糊不清:“以后~谁也不能碰我~嗯~只给爸爸肏~~”
“那你老公怎么办?”
“就让他自己撸~”,安昕配合着顶来大屁股:“他不愿意~~喔~就离婚~~”
看着姐姐眼眸里的认真之色,我意识到她可能不是在说情话,不由的快速思索起来。
以前我觉得,安昕姐对我这个堂弟的感情,从以前对亲戚家小孩的亲切喜爱,到对我肉欲上的索求。而后来慢慢的,似乎就演变成爱恋之类的情愫。
姐姐或许是真对我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那该怎么回应……
算了现在想这个还太早。
我道:“乖女儿开心就好。不过我倒是不在意,不如说有老公的乖女儿,我肏起来才更有感觉哦。”
“啊~~”,少妇蜜穴一阵缩挤:“爸爸~太~太变态了~~”
“难道你不是吗?”
“啪啪”的肉响中,我抬起姐姐的左臂,给她擦拭光洁无毛的腋下,同时又道:“那刚才是谁夹那么紧的?就算是紧张,流的水也不会增多吧?”
被我这么证据确凿的一说,少妇无力狡辩,只好道:“那以后~~他还是必须戴套~嗯~我的无套小穴和子宫~~嗯~永远是好弟弟你专属的~~”
看着姐姐嘴唇上的牙膏泡沫,我又问:“那嘴巴呢?”
“唔~~”,少妇颇为苦恼的想了想:“最多~嗯~只跟他碰碰嘴唇~~女儿的小嘴巴~嗯~只吸好爸爸的舌头和大鸡巴~~”
我满意点头:“谁让我的小母狗还是别人老婆呢,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放心吧主人~~人家~嗯~会减少跟老公的次数~~就装作~性冷淡那样子~~”
这话倒是真的。毕竟姐姐深度体验过我的大屌之后,对他老公估计都没什么感觉,自然书是能不做就不做。
说完,姐姐换了只手刷牙,我则抬起她另一只手臂,给她擦拭腋下。她又道:“那主人~嗯~能不能~多肏肏人家呀~~”
“当然了,不肏你肏谁呢。”,我顿时加大几分动作,啪啪肉响顿时炸开,姐姐身子耸抖着,爽的牙刷都差点拿不住。
不过只几下后,不想干扰她刷牙,我又放慢动作和力道,转而温柔肏干身前的美人。
借着这个时间,姐姐也顺利刷好了牙,还特意用带有淡淡香味的漱口水漱了漱口。
等她做完这些,我又用新毛巾将她嘴巴的水渍擦干。
安昕看着镜子,抿了抿粉润肉感的两瓣唇,又用粉嫩的舌头来回舔了舔:“好弟弟~姐姐的嘴巴~好像有点痒呢~”
“转过来吧”
“嗯~~”,姐姐便扭身转头,用她的小嘴与我的嘴巴堵在一起,跟着舌头便互相缠上,同时嗦吸起来。
这时安昕的小嘴里香香甜甜的,口水似乎都甜津津的,不论是味道还是触感都相当的棒,让我的大屌更硬几分,不由加快频率肏她。
“唔~~嗯~齁嗯~~”,少妇也是更有感觉,肥穴收缩更紧不说,穴内又泥泞许多,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就这样,我一边肏着姐姐的嫩屄一边与她激烈舌吻,足有缠绵几分钟也嫌不够。也是一阵手机铃声,才让我俩的嘴巴分开。
“哈啊……哈啊……”,安昕喘了几口气,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我:“要接吗?”
“当然了,走吧。”,我自然不会放过在姐姐打电话时肏她的机会。
“那……要轻一点哦……”
少妇显然知道我要干嘛,蜜穴期待的夹紧几分,嘴上却不放心的提醒。
我露出一抹坏笑:“夹的够紧我就轻点”
“啊……主人太坏了~~”
于是我俩便默契的转身,向着浴室外而去。
因为要一边肏着姐姐一边走,我俩的速度并不快,还一路留下水渍脚印。
插着她来到办公区域的老板办公桌旁时,手机铃声已响了好一会。疯情
安昕拿起手机,给我看了下来电人,随即便接了电话。
“喂,老公。”
说这话时,少妇还扭了扭屁股,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于是我当即挺送腰胯顶撞她的大屁股,感受着姐穴内丰富细节所带来的美妙快感,鸡巴似乎又硬了几分。
同时电话另一边道:“欣欣,刚才在忙吗,没打扰到你吧?”
显然是看自己老婆半天没接电话,姐夫才有此一问。
“喔~嗯……洗澡呢,才刷完牙。”,安昕将漏出的呻吟转为清嗓子,如实回答。至于洗澡刷牙是在被干嘛,那就不能说了。
“在洗澡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小会吧,出了点汗,就顺便泡了个澡。嗯~~现在有点爽哦~哼哼~”,少妇颇为俏皮的道。
而姐夫全然没意识到,他老婆口中的“爽”到底是指什么,只以为是神清气爽,便又问:“那就好,哈哈,还困吗?”
“倒是不怎么困了”,姐姐显然还记得刚才他老公告诉我的话,知道是有事要告知她,因此跟着问:“怎么啦?”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爸妈打电话,说要和岳父岳母喝喝下午茶,聊聊天什么的。酒店没合适的房间了,就问我们的房间还用不用。他们可能要待一会。”
就在姐夫说话的同时,姐姐一边听电话一边抿着唇,同时还向把大屁股向后顶。
这让我每一次插入,都更轻易直捅入她的子宫口软肉里。胯腹也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肉响。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噗……噗滋……噗滋……”
肉响与插穴声此起彼落,互相衬托着,如背景音般在屋内弥漫着。少妇的奶子则一摇一甩,肆意荡漾着。
因为没开免提,姐姐倒也不怕被听见,还不忘应一声:“嗯~这样啊……”
“所以我就来征求老婆你的意见,方便吗老婆?”
方便……倒是一点也不方便。毕竟我和姐姐可没这么快就结束。
闻言,安昕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绝,而是习惯的扭头看我。
我稍一想,心中一动,便轻轻点头。
于是少妇便对她老公道:“可以啊,嗯~~那我让小鱼~陪我去逛逛商场好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把屋子腾出来,给咱爸妈们用。”
压住呻吟一口气说完,姐姐忙捂着嘴喘了几口气,这才逐渐把缓过来。
“哈哈哈那真是谢谢老婆了,我这就跟他们说。”,姐夫顿了下,似乎才想起我:“对了,小鱼在干什么呢?”
确实在干,但在干什么你别管。我腰胯挺送不停,让姐姐身子随之一颤一耸着。
一股一股的淫水,也被抽出蜜穴的大棒子给刨带出来,滴落在他老婆的双脚之间。
姐姐干脆趴在桌面上,大奶被压成饼向两侧溢出,同时还努力伸直双腿翘着大屁股,好方便大屌捅插的更深。
她还尽量语气如常的道:“小鱼啊,我一回来就看这小子趴桌子上睡了,就没打扰他。也不知道哼~这小子昨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自然还是在兢兢业业的干姐姐,也确实干到底了,包括现在也是。
姐夫全然没察觉他老婆的声音有点奇怪,哈哈一笑:“不是去网吧了嘛,应该是玩到很晚才回来。很正常啊,男孩子都是这样贪玩的。”
“哼~那也不该玩的太久呀~”,似乎是发现自己嗓音有点奇怪,姐姐也是捂嘴调整了呼吸,才继续道:“那就这样吧,我要吹头发了。”
“嗯,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姐姐又撑起身子,转身扭头看向我:“宝贝弟弟,为什么要同意啊?我们真要出去吗?”
似乎一想到我又要肏着她去外面,新娘的蜜穴就是一阵缩紧,似乎颇为期待。。
我故作不解:“我可没说要出去啊?是姐你自己说的。”
“可是……你姐夫的~还有我的爸妈,嗯~~就要过来了~”
“我知道”
“嗯~所以~那个~嗯~就是~~玩偶服~~”
我腰胯依旧挺送不停,顶撞的姐姐的脑袋也轻晃着:“原来姐姐喜欢这样玩啊?”
“才、才不是~~我只是~~嗯~只是~~”
姐姐的肥穴配合着大鸡巴的进出,正不停一缩一缩的,仿佛是一张小嘴持续吮吸着,让我颇为受用。
我问:“只是什么?”
“只是~喔~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那我们停下不就行了,姐姐刚才不是说,已经很满足了吗?”
“不嘛~~”,安昕撒娇的扭了扭大屁股,扭头可怜巴巴望着我:“现在停下来~~嗯~比杀了人家~嗯~还难受~~”
“那姐姐想怎么做?”
“我想~~嗯~~你像刚才那样~插着我~穿着玩偶服~嗯~去外面~肏我~~”
“别忘了啊姐”,我拍拍少妇的圆滚滚肚皮,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刚才都怪你肚子不争气,没有把我射的精液全部装下。有一半都漏到玩偶服里了。现在那里面气味可不好闻。所以我不要。”
“啊~~~怎么这样~~~”,想到双方父母就要过来,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姐姐有些急了:“爸爸~~主人~~嗯~~您的女儿小母狗~~喔~~求求您了~~”
见少妇都这么哀求了,我不由一叹:“真拿你没办法,跟我来吧。”
说着,我便拉着安昕的两只手,肏着她在屋里走起来。
“爸爸主人~~嗯喔~这是~做什么呀~~~”,新娘不明所以。
“找待会肏你的地方”
“要~要在这里~嗯~继续肏我吗~~”,姐穴又是阵阵收缩,比起害怕,更多是兴奋。
我先是肏着姐姐去卫生间,把地上那坨婚纱踢到盥洗台下面藏着。随即又“啵”的拔出大肉棒子。
“嗯~~干嘛~~拔出来~~”,姐姐有些不解。
“把精液挤出来吧,万一待会我射了,说不定会暴露哦。”
少妇一想也是,便走到对着马桶张开了腿,深吸口气,双手用力按压自己的肚皮。
“噫~书~~”,姐姐身子轻轻抖着,穴口顿时冲涌出精液,像排尿似得浇进马桶里。
一口气将鼓涨的肚皮压平后,安昕终于“尿”完了,不由浑身打着哆嗦,也是缓了两口气才道:“差点……差点就去了……”
我“啪”的拍的她肥臀乱颤:“有那么舒服吗?”
“嗯~~很舒爽~~憋的越久~越舒爽~~”,姐姐连忙翘起屁股:“快点~好弟弟~姐姐好想要~~”
看来少妇只是拔出这么一小会就受不了了。
我其实也差不多,当即扶着肉棒挤入两瓣白虎穴嘴,并“啪!”的挺腰一步到胃。
“齁喔~~”,姐姐爽的仰头呻吟着,又娇喘了几下。显然重新被大屌塞满饥渴的蜜穴,让她更加舒爽。
冲了马桶,我又插着姐姐来到盥洗台的镜子前。
这一次,安昕没了圆鼓鼓的精液大肚皮,平坦的略微鼓起小腹上,顿时凸现着一根明显棒状物。
我将手机递给她:“纪念一下吧”
“嗯~”
姐姐打开手机,对着镜子拍摄。
只见镜子里,一位容貌甜美可人的齐耳短发的少女,正翘着屁股被身后男人肏干着。哪怕近大远小的视角下,她的臀部比平常看起来小了些,但也依旧规模惊人。
在镜子里,能清晰看到少妇的大屁股被装的变形晃颤,一层层肉浪蔓延到腰际。而她的肩头被顶撞的耸动,胸口两团大奶子随之摇甩,乳头划着混乱的线条。
而腹部位置,一根棒状凸起则时长时短,时隐时现。要么顶到她的肚脐上方,要么隐于小腹根部。
但从这根棒状物的“行程”来看,就知道正在少女体内进出的大东西,到底是有多么的粗长。从少女那爽到眉梢的俏脸上,更能看出她被肏的有多舒服。
看着自己这副淫乱诱人的模样,姐姐不由的吐出一句句淫话。
“爸爸~~嗯~好爸爸~~真会肏~~喔~肏的您的乖女儿~魂儿都要飞啦~~啊~~”
“噢~大鸡爸~好厉害~~嗯啊~好深~~顶到您女儿的~喔~心肝儿了~~”
“爸爸~幸苦了~~嗯~爸爸含辛茹苦的~肏着女儿~喔~把女儿我~从小肏到大~喔~肏成爸爸的飞机杯~嗯嗯~~真是幸苦爸爸了~~”
“以后也嗯~要幸苦爸爸~~继续肏我~~把女儿我肏的花枝招展~~嗯~再给人家老公~戴好多好多绿帽~~”
“不兑~~嗯~~爸爸肏女儿的小屄~喔~天经地义~~不算给老公戴绿帽~~”
就这么呻吟着断断续续说着淫话,姐姐显然越来越有感觉。但我却不能继续在这里肏她了,要是不出意外,他们夫妻双方的父母就要过来了。
因此我道:“好了,去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少妇对镜子摆摆手:“嗯~~爸爸妈妈和公公婆婆要过来了~人家要得去藏着挨肏了~~嗯~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嘿嘿~~”
我又拉着姐姐的双手,肏着她走出浴室,向着客厅而去。
而接下来两分钟,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安昕就像一皮“懒马”,要被主人的大鞭子“抽”一下,才愿意向前走一步。再“抽”一下,才走第二步。
这让我俩移动的速度慢了许多。
不过就算这样,我俩也在屋里走了一圈,寻找着适合藏两个人的地方。
遗憾的是,商务套房虽然面积不小,各种家具设备也全,就是没有适合两人藏身的地方。
当然,像衣帽间里的衣柜是挺安全,但距离客厅隔了两堵墙,实在算不上刺激。
“主人~~嗯~还没找到吗~~”
姐姐也是被我肏着在屋里转了两圈,知道自己和丈夫的父母随时会进屋,不由的焦急起来,但泥泞的肥穴也夹得更紧。
这让我颇为受用,继续用“大肉鞭”抽打着身前的“白马”,肏着她继续走着:“别急,要是位置没找好,被发现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我隐约听到开门的响动,知道是有人要进来了。当即抱起姐姐紧走两步,藏进了落地窗的窗帘里。
客厅有着几乎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帘自然也是格外宽大。而窗帘还是双层的,一层半透的纱帘,一层则是挡光布帘。
大概是为了做出气派的立体风格,纱帘与落地窗之间,隔了二十公分距离。而第二层用来挡光的布帘,又与纱帘隔了二十厘米距离。加起来接近半米。
而这颇宽的空隙,就成了我和姐姐藏身的地方。
毕竟要是没有这么宽的空隙,就算我和姐姐藏进窗帘里,身形轮廓也会凸出来,等于是掩耳盗铃了……
此时内侧的半透窗帘正半开着,让适量阳光照进屋里,让客厅里亮度正好。布帘则被完全拉到了角落。
我和姐姐就躲被拉到边缘角落的布帘里。
不得不说这真的非常大胆,毕竟只要有人拉一拉窗帘,不论是将之拉上还是拉开,都很可能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甚至都不需要拉窗帘,只要走到窗边,余光就能瞧见我们。
但所谓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客厅的人绝不会想到,我们就躲在两三米外的窗帘后面。
遮光只能靠窗帘的缘故,这窗帘还颇为厚实,此时堆叠在一起,倒不怎么担心会透光。我和姐姐也不用给客厅的人表演“皮影戏”。
只不过窗帘并未拖到地上,离地板有着两三公分的距离。虽说我和姐姐躲在背光的阴影里,但如果真有心,还是能注意到我俩的双脚的。
应该没人那么细致的到处乱看吧……
而只是几秒钟后,一阵说话声混杂着脚步声,就向着屋内靠近。
知道是自己和丈夫的父母来了,躲在窗帘后的姐姐紧张的不得了,像是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忙紧紧捂住口鼻,唯恐发出一丁点声音。
其实窗帘后这个藏身地,并不是我仓促选的,而是早就有所考虑。
之所以要表现得匆忙选个藏身处,一时担心姐姐觉得太危险而反对,二则是能体验更紧致的姐穴。
因而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风情,当即抓紧猛干了几下少妇那收紧的肥穴,爽的不由倒出一口凉气。
安昕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肏她,几乎被吓傻了全身绷紧一动不敢动,口鼻则漏出些微呻吟。
伴随着一众人进屋,房门随之被关上。
我还没肏姐姐几下,就听到几位长辈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客厅,不由放缓挺胯的动作。
跟着就听姐夫的妈妈说:“哎,你们看,客厅又宽敞又透亮的,就该来这里嘛。有什么影不影响的,快快沙发上坐坐。”
很快,双方父母应该就围坐着茶几,各自在沙发上坐下。
就听姐夫的妈妈又道:“亲家,喜欢吃点喝点什么不?我让服务员送来。”
“不了不了,就在这歇歇脚。我现在头还晕着呢,中午喝太多了。”,听声音是姐姐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大伯。
“嗐,那就喝点醒酒汤嘛。”
大伯也没拒绝,只是长长出了口疯情气:“呼……两个孩子结婚,总算是能放心了。”
“谁说不是呢……”
就在几位长辈聊天的同时,我依旧挺送着腰胯,让大鸡巴在少妇肥穴里出入不停。
“噗滋……咕滋……”
细微的滑腻腻插穴声,隐于窗帘另一边,被谈话声轻松淹没。
也是这个时候,收紧小穴被肏了一小会儿的安昕,终于才反应了过来。原本始终绷紧的蜜洞,则一下一下的有力收缩着,似乎想“夹断”体内的大棒子,实际上则是全力吸吮吞咽着。
也是这会儿,姐姐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被发现,不由小心翼翼的出了口气。
而她的肥穴则依旧夹紧绞缩着,拼命裹挤着我的大屌。
小心再小心呼吸几次,听着就在两三米外的、自己父母与丈夫父母的谈笑声,安昕才终于稍微放心下来,不由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姐姐露出一抹坏笑,还用大手抓捏进疯情她细嫩的臀肉里。
大概是见我不怎么紧张,出于对我的信任,姐姐又不由放松些许。当即似嗔似怒又似撒娇的瞪我一眼,还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对弟弟的宠溺。
我则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道:“放心吧姐,这里我早就看过了,窗帘很厚不会被看见的。”
听我这么说,姐姐却没放心,反而身子绷紧,连忙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
很显然,做贼心虚的少妇,生怕这点声音就被她的父母和公公婆婆听见。
我便不再说话,只是按了按人妻的腰窝,示意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不愧是深度相连的姐弟,安昕几乎没有思考,身体本能的凹腰翘臀,好方便我的进出。
不得不说,哪怕是看了许多遍,从后面肏姐姐的风景我却怎么也看不腻。
浑圆饱满的软弹大屁股,纤细如蛇的蜂腰,光滑如玉的后背,共同融合成诱人无比的玲珑曲线……
此时安昕还抬手捂住口鼻,没了胳膊的遮挡,还能直接从后面瞧见她的两团奶子的雪白外轮廓。
而她的大屁股的底部,两瓣白虎穴嘴被大棒子给扩张成O形,正紧紧裹着血管凸起的狰狞肉柱,并不停卖力的吞吐着。
相信这样强烈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不管哪个男人看到都会血脉偾张。
更别提环境还如此刺激。
就在我肏姐的同时,夫妻双方的父母依旧聊个不停,气氛颇为火热。
姐夫的妈妈听起来是个热情话多的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一会问这个渴不渴,问那个想吃什么水果,或是说着今天婚礼上的事。
比如“坐在宾客们中间被看着有点激动紧张”“今天的儿媳妇比她年轻时还漂亮”“回头让人把婚礼照片弄好做个高档相册”云云。
而大伯和伯母,话就相对少了些,但也在应和着,时不时说两句,大都在听亲家母说话。
至于姐夫的父亲,话音听起来比较沉稳含蓄,说得不多,但时机总是恰到好处,把控着谈话节奏,让客厅的气氛恰到好处。
相风情信这几位长辈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几步之隔的地方,只薄薄一层窗帘的遮挡下,他们的女儿或儿媳妇,正全身赤裸的翘着肥硕的大屁股。
本来只该他们儿子或女婿体验的肥嫩小穴,正被其他男人的一根粗长驴屌给肆意进出着,还不停向外溢出淫水……
如果他们中有谁的目光,注意到被拉到墙边的窗帘,然后再向地板稍微仔细瞅一下,想必就能隐约瞧见有两只赤脚。
那细嫩白皙的小脚在前,另一只明显是男人的脚在后。从两人脚尖的朝向,不难判断是白嫩小脚的主人身后,正站着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但是,或许最危险的地方真是最安全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他们的儿媳妇正躲在窗帘被大鸡巴后入,自然也就不会把目光转向这里。
所以我和姐姐看似很危险,随时都可能被发现,但其实被发现又不太可能。
风情
只要这几位长辈,不会有谁走到落地窗边拉一拉窗帘,或者贴在窗边站着往旁边看的话……
就在我肏少妇的这几分钟里,四位长辈随意聊着,直到话题被姐夫的妈妈引到生孩子上。
“哎,亲家公亲家母,你们说昕昕多久要孩子合适?”
“这个……”,大伯呵呵一笑:“还是尊重孩子意见吧”
“我当然知道啦,就是问问嘛,难道你们就不想抱孙子啦?”,阿姨的广式口音很明显。
伯母接话过来:“当然是想啊,要是两孩子愿意,明年生一个才好。”
看得出阿姨和伯母更有共同话题,她当即就道:“对嗦,我也是这么考虑滴。反正我在家没啥子事,每天就是打打麻将,不如给他们带小孩子。”
听得出,阿姨基本不插手公司的事,是有点无聊了,所以想让儿子尽快给她生个孙子玩。
可惜两位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们两三米外的地方,今天的新娘正用肉穴绞挤着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子宫口小嘴也一下下吸着大龟头,巴不得马上就把我这个老公之外男人的精液给榨出来。
我俯下身凑到姐姐耳朵边:“就算生,也要生我的,对吧?”
似乎不满我又说话,姐姐吓的先是蜜穴一紧,随即扭头羞恼的瞪我一眼。再然后,轻轻点了点脑袋。
“生几个呢?”,我又问。
见我还说话,安昕更凶狠的瞪我。随即扭过头去不看我。但被我的大屌给抽插几次后,她却松开捂着口鼻的一只手,对我竖起一根手指。
是一个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少妇又竖起两根……三根……四根……
直到五根手指完全张开。
我凑到她耳边,舔了舔她的耳朵:“生这么多啊,不愧是我的小母狗。”
闻言,姐姐身子就是一抖,肥穴更是大力夹挤。
我们姐弟互相调情的时候,客厅的对话还在继续。
“所以我就是说嘛,要么咱们分别给他们做做工作?日积月累的慢慢的,他们说不定愿意要孩子了。老张你说呢?”
记得姐夫是姓张,那老张就是他父亲了。
果不其然,就听那沉稳的中年声音:“急什么,他俩还这么年轻,再过个三五年也不迟。你要是经常在旁边催,他们觉得烦了,起了逆反心怎么办?”
“怎么会呢?昕昕可是好孩子。”,看得出阿姨颇为不满:“而且我肯定不会直说啊,旁敲侧击懂不懂?暗示晓不晓得?亲家母你觉得呢?”
就在四人讨论着生孩子的话题,我已肏了姐姐五六分钟。虽说为了不发出声音,我挺送腰胯的速度较慢,但“行程”却始终保质保量。
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胯腹压紧安昕的大屁股,大棒头也杵入她的花心软肉里,将肥嫩紧箍的宫颈口都压扁并挤开一圈……
而每一次拔出肉棒,则是只剩龟头前端被穴嘴叼着为止。
虽是这样保质保量,但毕竟频率和力道差了些。如果是在平时,姐姐肯定会嫌不够,说两句“臭弟弟没吃饭呐?”“怕把你姐的屄操坏?”之类的。
但此时此刻,几乎全程都在缩绞小穴的少妇,单从充沛的淫水就能得知,她是相当相当的有感觉,还巴不得我再慢一点。
因而才没两分钟,新娘的肥穴就开始痉挛抽搐,竟然就要高潮。
要不要把姐姐一口气操上天,万一她没忍住发出声音怎么办……
我这么琢磨着,腰胯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得益于姐穴内更泥泞,大屌插入小穴的响动也越发明显。
“噗滋……咕滋……咕滋……”
此时我和姐姐虽是躲在被拉到角落的窗帘里,但可供藏身的区域很窄,以至于姐姐的上半身探到了落地窗的区域。
如果此时楼下有人抬头看向这边,视线勉强略过玻璃反光后,大概能瞧见一个女人正赤裸着的上半身。
风情 虽然看不清那女人的容貌,但单从脸部轮廓看应该是很漂亮的。身子看不清细节,却也是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至于哪一对雪白的大奶,则是分外引人注目。只见那两团奶子像大吊瓶似的悬吊着,目测足有二三十公分长。正有节奏的一荡一摇的,频率慢却幅度夸张,显然它们的主人正被谁从后面轻轻顶撞着……
姐姐除了偷听她的爸妈公婆说话之外,还时不时转头看向窗外楼下,生怕外面有谁把她瞧见了。
索性此时日头正烈,广场上几乎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根本没闲心到处乱看。
感觉到姐姐的肥穴开始不停痉挛,身子也阵阵发颤,知道她就要高潮。而我也只差一点,于是当即一手握住她口鼻,同时就是猛耸几下腰胯。
“啪……啪……啪……啪……”
每次我的腹胯接触到姐姐的屁股蛋后,我都会猛地一定,用类情似“寸拳”的发力方式,让龟头像拳头似的,狠狠姐姐子宫口冲去,结结实实捅进宫颈里面。
沉闷的肉响顿时扩散而出,部分被两层窗帘挡住,部分消解在众人的谈话声中。
“唔~~~唔~~~”,安昕闷哼着,忽然全身哆嗦着打起了摆子,身子随之阵阵发软。
同时她的蜜穴则是夸张抽搐蠕动着,像是要不顾一切吞掉我的肉,爽的我头皮发麻。
而我也没刻意忍耐,肉棒跟着就抖动搏跳着泵射出一股股精液……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就在自己父母公婆几步外的地方,体内被滚热的精液灌入,这让本就高潮的姐姐更有感觉,一时去的更为彻底,小穴口都滋滋的喷起了淫水。
我则深吸口气,搂紧几乎站不住的姐姐的腰肢,让她大屁股用力压住我的腹胯,也让我的龟头把她的花心软肉压得更紧。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就在几位长辈谈论着,该怎么让他们的儿媳女儿有要孩子意愿的时候,正主却被我的精液给灌满扩张子宫。要是我愿意,绝对能让她就此怀上我的孩子。
猛猛喷射着精液,我不由爽的一阵天旋地转,只得抱着姐姐靠在墙壁上,并努力保持着站姿。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广场周围有一圈花坛,植被不算少。更高频的蝉鸣响声,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咕咕咕”的怪声。
而听着几位长辈的近在咫尺的谈话,我越射越有感觉,也是射了快一分钟,肉棒才被蠕动的姐穴吸干最后一滴精液。
不得不说真的好爽。
我缓了两三分钟,才不由轻出口气,强打精神观察四周。
四位长辈依旧在谈论着要孙子的话题,甚至都在商量取什么名字。姐夫的妈妈还说认识几个大师,到时候去大师那里求个名字……
老实说,让姐姐给我生个孩子,我还真挺意动的。因为这不管怎么想都很刺激很背德。
但旋即我又想到,虽然我和姐姐不仅乱伦还玩的很刺激,但本质还在偷情范围内。可如果真生个孩子,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果然还是算了。我现在自己都是小孩,更别提生小孩了。
感觉到姐穴的痉挛慢慢减弱,她身子也不怎么抖动后,我才小心翼翼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
“呼……呼……呼……”
少妇除了轻轻喘气外,没发出太大响动,我不由的放心下来。
我又摸了摸姐姐的腹部。稍用力按挤之下,在肚脐上方靠近胃部的区域,能隐约摸到她的子宫。容纳了我的一发精液后,此时的子宫已然鼓涨如球。但并没有怎么从肚皮鼓起,还不怎么明显。
还能再射一发。
不过刚射完,我还是颇为满足的,倒也不急着肏姐。反而用手揉搓起她的两团大奶,时而揉圆时而捏扁,一会扯住乳头将她的大奶拉的长长的,一会用力抓捏让指缝溢满乳肉;要么上下掂量着满溢手掌的软嫩奶团,估算着有多重,有没有变得更重……
敏感的奶子被肆意玩弄着,姐姐对此很受用,一些细微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她喉鼻漏出。
把玩着姐姐的挺拔双峰,我也不忘听听几位长辈在聊什么。
生孩子的话题,最后以“各自做做孩子思想工作但不强求”结束。而跟着,姐夫的妈妈便热情的邀请大伯和伯母,希望他们能留下来玩几天,说是音乐会和相书声剧团的票都买好了。
对此,大伯和伯母扛不住亲家母的热情,加上两家结为亲家确实需要走动,最后只得答应下来。
“我给你们说啊,那个张九金的相声说的老好了,我老爱听了,他还跟咱家老张是本家呢。”,姐夫的母亲兴致勃勃的说道。
说起相声,或许大伯这一辈的人大都爱听,四人便讨论的热烈了些,还点评起了一些相声名家,从已去世到现如今的云云。
颇有一种年轻人讨论各自喜欢的明星歌手之类的感觉。
在此期间,酒店服务生还送来了一些茶水点心,跟着便出现嗑瓜子的声响。
也是过了七八分钟,姐姐才逐渐缓过来。先是小心用力的一点点从我怀里撑起身子,扭过头来,对我张了张口。
我自然是不懂唇语的,但作为跟姐姐深度相连的弟弟,她的意思却是明白了。她说的应该是:“待会怎么办?”
很显然,只要四位长辈不离开,那我和姐姐也无法离开窗帘后面这窄小的藏身地。
看来是爽完之后的少妇理智回归,开始思考之后怎么办。
我凑到安昕耳边:“那当然是一直肏你啊,他们待多久,就肏你多久。”
“你……”,姐姐无奈的瞪我一眼,随即小心叹了口气。
见她恢复的差不多,可以接入第二轮了。因而我又在少妇耳边道:“姐,这次想从正面肏你。”
闻言姐姐连忙摇摇头,对我无声的说了个“啵”。
此时肉棒裹满了淫液,与肉穴之间几乎密封。如果强行拔出小穴,绝对会发出类似拔瓶塞的“啵”的响动,动静肯定不小,很大可能引起她父母公婆的注意。
我小声道:“不用拔出来”
见姐姐狐疑的看过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安昕顿时明白我的意思,先是侧耳听着窗帘另一边的动静。此时四位长辈聊的火热,时不时还出现笑声,显然注意力都在聊天上。
见状,少妇才安心了些,又犹疑一秒,对我轻轻点了点脑袋。
接着,只见姐姐前倾身子并慢慢转身,同时抬起一条腿。我则拿住小腿将之抬高,把她的小脚举过头顶。
姐姐便挪动着另一只脚,让自己一点一点转过来。直到侧对着我。
肏一字马姿势的姐姐,自然也是不能错过。因此我直接挺送起腰胯,品尝着不一样角度下姐穴的美妙触感。
不得不说依旧很舒服,让我相当受用。
安昕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真拿你没办法”的嗔我一眼,便努力用一只脚站稳,另一只脚则举过头顶。同时她一手抱着腿,一手扶着落地玻璃窗。
我则一手抱着她的大腿,一手搂住她的腰,帮姐姐更轻松的站稳。不然要是一个不慎,姐姐跌倒在地,那动静绝对不小……
姐姐的大腿摸上去相当柔软细嫩,仿佛里面的肌肉都是软的,手感情相当的好,让人怎么捏怎么摸都不腻。因而我一边挺腰肏她,一边上下摩挲着她的这条美腿,一时颇为享受根本停不下来。
安昕见我对她的腿又捏又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似有些无奈又好像颇为开心。便任由我摸了个够。
直到她支撑身子的那条腿发酸,才对我长了张嘴巴,并用舌头舔了舔唇瓣。
我顿时明白姐姐的意思,这才颇为不舍的放下姐姐的腿,让她彻底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样一来,我和姐姐就在几位长辈的眼皮子底下,在鸡巴不拔出的情况下,完成了高难度的姿势转换,能面对面的看着彼此了。
姐姐分开双腿站好并向前挺胯,方便我更好的肏她。
而我因为要高一些,便双腿分得更开,同时膝盖微曲,好让我俩的私处齐平。
“噗滋……咕滋……噗滋……”
少妇的淫水更多了些,在我开始肏她之后,噗滋噗滋的滑腻腻风情声响也大了几分。
对此她有些提心吊胆的,不由用唇语让我“慢点”。
想到我和姐姐刚结束高潮,确实没必要太快肏她。于是我放慢了速度,缓慢却“保质保量”的抽插着姐穴。
光是这样,就让安昕很受用了,她抬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甜美可人的脸凑过来。
我俩的嘴巴顿时堵在一起,舌头不停交缠着,还互相吸吮对方口里的津液。
“嗯……嗯……嗯……”
安昕是很喜欢跟我接吻的,此时闭着眸子投入其中。同时她的嫩穴正被不停肏干,小巧的鼻孔里喷出温热鼻息,漏出只有我能听到的呻吟。
哪怕没有抱紧我,姐姐的奶子太大,乳峰还是顶到了我胸膛。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便左右摆动身子,让乳房在我胸口蹭来蹭去,硬涨如葡萄的乳头在我胸部划出缭乱的线条。
这挑拨的我心痒痒的,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不能同时把姐姐的奶子叼在嘴里……
书 就在我俩一边舌吻调情一边温存做爱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说起相声这个话题,几位长辈都是听了十几年相声的资深听众,能说的可太多了。
从他们的对话我也听出,姐夫的父亲张叔叔,主要是出差路上听一路,阿姨则是织毛衣和遛猫遛狗的时候听。大伯主要是闲暇喝茶时听,而伯母跟着大伯听了这么多年,也对相声比较了解。
我一边听着他们说的话,一边跟姐姐缠绵深吻,同时还一下又一下的用大鸡巴棒子捅戳着她紧窄的蜜穴,一时自然是非常有感觉,快感涨的飞快。
这让我不由的加快了几分挺腰的速度,以至于“噗噗”的插穴声越来越大。若是在无人的客厅,想必会非常明显。而在此时此刻,却并没有能引起几位长辈的注意。
姐姐显然也是一边跟我亲吻一边挨肏,同时听着她父母公婆的尽在耳边的话声。她似乎比我还有感觉,蜜穴频频缩挤绞弄着体内的大肉棒子。
对于我加快速度肏她,安昕本来是想制止,但更强的爽感让她只是睁眸看着我的眼睛,随即又闭着眸子专心享受了。
不过我却不敢再快了,不然真有可能被发现。
因而一时间,“噗滋咕滋”的奇怪响动,混合书着透过落地窗的蝉鸣,成为客厅里的背景音。
就这样,我又肏了姐姐十来分钟。期间我俩嘴巴只分开过两次用来换气,大多时候都是紧紧堵在一起,哪怕舌头交缠到发软,吮吸津液到腮帮子发酸,也一点不愿意分开。
而这自然让安昕爽到不行,渐渐的越来越想要,甚至不满足我肏她的频率,开始主动挺腰来迎合大鸡巴的抽插……
以至于“噗滋噗滋”的滑腻腻的声响更大了些,从少妇穴口溢出的淫液,也滴答滴答的落在她双脚之间,慢慢积出一滩……
此时客厅里,坐在沙发上闲聊的四位长辈,终于是意犹未尽的换了新的话题。
关于安昕姐今后的安排。
对此,阿姨是主张让她专心当个家庭主妇,没事陪她打打麻将或到处逛逛,最好生个孩子和她一起带。
但张叔却觉得,儿媳还这么年轻不一定乐意当个主妇,正好儿媳的学历也不差,不如进他的公司管管财务,轻松关键且待遇还很不错。
而大伯和伯母则是没发表什么意见的,两位长辈比较尊重女儿的想法,由她自己决定就好。
谈到这个话题,气氛就不那么热烈了,客厅还稍微冷清了些。
我当即减缓动作,想要让插穴声小一点。但没想到姐姐还不满足,挺腰迎合我的频率随之更快。
见状我干脆停了下来,让少妇单方面的套弄大棒子。
此时我和姐姐一通缠绵深吻之后,都是过足了瘾,这才满足的分开来。
见我挺腰的动作停下,姐姐娇嗔的看我一眼,随即双手按住我的腰,配合着用力,让我的腰胯再次动了起来。
我乐的享受安昕的自动服务,便把精力放在她的大奶上,抓起其中一只的乳峰就塞入嘴里,跟着就是咬着乳头一阵猛吸。
“噫……”,姐姐身子一颤,连忙咬住了唇。
也是确认没被注意到,才松了口气,继续双手和腰胯配合发力,让大鸡巴在她体内进出驰骋。
但姐姐哪怕很想要,但也不敢太快的套弄她体内的驴屌。
正在这时,大概发觉客厅的氛围有些淡了,张叔干咳一声:“嗯,看看电视吧。”
跟着,客厅的大液晶电视被打开,配备的环绕立体声音响,随之发出声音。
大概是外面阳光太大,搞得电视有些看不清晰。于是只见阿姨说道:“有点亮了,拉上点窗帘。”
说着,就听脚步声接近,向着我和姐姐而来。
这一刻,我和姐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紧张到了极致,自然也就不敢动了。
而阿姨走到窗帘边,距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才停下。姐姐和我屏气之下,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这一瞬,少妇的蜜穴再度用力绞挤着,全身都随之绷紧。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她甚至闭上了眸子。
下一秒,姐夫的妈妈抬起手来,拉动了窗帘。
“哗啦”
原本缩在角落的布帘被拉开,屋里顿时暗了些。
见状,阿姨觉得亮度差不多了,转身又走回了沙发,嘴里还道:“今天下午真热呀,还好中午不热,不然都不知道咋个办。”
听着阿姨声音远离了一些,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是松了口气。
而少妇跟着搂住我的脖子吻上来,小嘴使劲吸着,似乎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吸过去。我自然回应,与她的软舌缠绵起来。
客厅暗一些之后,也是换了几个台,最终在新闻频道停下。新闻里,正在播报全球各地发生的事,比如一些人道主义危机,商路中断带来的影响等等。
张叔道:“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了吧。”
大伯接过话头:“是啊,说是签了协议,但估计没什么用,该打还得打……”
谈起世界局势,张叔和大伯反而有了不少可聊的,纷纷发表起自己的见解。而伯母似乎和阿姨说起了悄悄话,但在电视新闻的干扰下,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而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方便了我和姐姐。
“哈啊……哈啊……”
嘴巴分开后,少妇轻轻喘息着,随即对我悄悄说道:“刚才……吓死我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摸摸……”
我当即抓捏揉按着少妇的左乳,手掌用力按压之下,几乎都陷入她的奶肉之中。
“是跳的很快呢”,我重新挺送起腰胯:“下面也很紧哦”
安昕眨巴着美眸,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颇为期待开口:“用力凿我”
我自然不会让姐姐的期待落空,当即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噗滋噗滋”的插穴声顿时变的相当明显。
如果是在刚才,绝对很快就会被人发觉。
但此时有电视立体声的掩护,反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肏着姐姐的同时,我把她抱在怀里,手指在她光洁嫩滑的背上游走,嘴巴凑到她耳边:“姐姐,喜欢我这么凿你吗?”
安昕轻轻点了点脑袋,也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很喜欢哦,好弟弟,要是再用点力就更喜欢了。”
我依言更用几分力,腹部撞着姐姐的腹部,发出轻微“啪”的肉响,连带着她身子都是轻抖耸着。
“怎么样?更喜欢了吗?”
“嗯~~弟弟你好会肏~姐姐好喜欢~~~”
我舔了舔少妇耳朵:“有多喜欢?”
姐姐伸出舌头予以回击:“这个嘛……得让姐姐我想想,有了~~吃饭是为了活着,睡觉也是为了活着……至于为什么活着呢,自然就是为了被好弟弟的大屌肏呢……”
看来有了电视声音的掩护,姐姐的胆子大了起来。
看着姐姐的眼睛,我悄声道:“那姐姐想不想试试二十四小时肏穴挑战?”
“嗯~”,少妇凑到我耳边,身子颤动着道:“当然是……非挑战不可~嗯……睡觉的时候,姐姐就当你的肉抱枕……肉垫子……肉被子,你可以抱着我,压着我,盖着我,反正不能拔出来。做饭的时候,你就在后面给我‘加油’。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你大腿上,跟你互相喂饭吃~好不好嘛~~”
似乎是想到那样的场景,姐姐期待的肉穴都阵阵绞挤。
我故作为难:“那要是姐姐你爽的昏过去怎么办?”
“那你就继续肏~把我肏醒~~嗯~醒了再把我肏晕~~最好把姐姐肏的死去活来~~”
“可姐姐你的肚子里装不下了怎么办?”
少妇舔着我的耳朵:“那你别管~只管射进来就是了~~姐姐我就是想提前体验下~当大肚子孕妇的感觉~~~”
耳朵被安昕舌头舔着,她说话时鼻息也吹在耳朵上,再听着她那痒痒的嗓音,我只感觉心痒不已,恨不得立即就把这个少妇按在地上,狂轰猛凿一通才好。
但我也知道目前这样就是极限了,只好压住冲动,给姐姐丢去一个发狠的眼神:“姐姐可不要后悔”
看到我这个眼神,安昕眸中水光荡漾,蜜穴更是噗噗喷水,竟是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也是缓了十几秒,少妇用粉舌舔了舔嘴唇,诱惑的看着我:“臭弟弟行不行呐?有本事就把你姐我凿死~”
就在我和姐姐咬着耳朵说情话的书同时,张叔和大伯在聊国际局势,伯母和阿姨也在说着什么。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六个人,分成三组各说各的。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则独自响着,将一些“啪啪啪”“噗噗噗”的奇怪声响给掩盖下去……
客厅也似乎被一张窗帘分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闲聊天的四个人,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是很寻常的夏日午后场景。
而就在仅仅几步外的另一边,一张布帘之隔的地方,则上演着一出淫靡至极的活春宫。只见一男一女忘我的缠绵交合着,身材爆好的女人那漂亮小脸上,尽是满足与享受之色。男人的胯下巨物则犹如一根深红怒蟒,凶狠的在女人体内进出着……
“咕滋……噗滋……”
淫液被大屌不断刨带出来,或顺着少妇的大长腿滑下,或直接滴落到她双腿之间,在地上积出一滩阳光下晶亮的液体……
正当我和姐姐几乎快忘了旁边还有四位长辈,正尽情享受着彼此身体的时候,只听得隐约门铃声响起。
“我去开门,你们聊哈。”,说着,阿姨大概是起身去开门。
很快门打开,姐夫的声音响起:“妈,爸,岳父,岳母。”
将四位长辈都叫了一遍,姐夫也走入了客厅。
而听到自己丈夫声音的同时,安昕浑身一颤,眼中却闪过兴奋的光。
看来姐姐已经迫不及待想在她老公的眼皮子底下,给他戴上绿油油的大帽子了……
“儿子怎么过来啦?”,阿姨问。
“这不是该准备晚上的宴席了嘛。我想先确认下具体人数,想了下还是觉得麻烦您几位比较好。就是帮我联系下您们那边的亲戚,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过来风情。”
说起这事,张叔还颇为重视,赞同道:“不错,还是要再请一次的,这是一份心意。你做得很好。”
“嘿嘿,爸觉得没问题就好。”
阿姨则招呼道:“那亲家公亲家母,就麻烦你们一下子哈,打打电话请一请你们那边的亲戚朋友,争取多来几个嘛。”
大伯和伯母显然也颇为赞同,便开始依次给今天中午来的亲戚打电话。而姐夫一家三口也忙了起来,一时间纷纷打起了电话。
不得不说,张叔和姐夫不愧是开公司的,对人情世故就是比旁人在意。
记得中午婚礼的发言上,姐夫已经邀请宾客们晚上也来赴宴,按理说不用再单独邀请。
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确实,不论对方来与不来,再打电话邀请本身就是一份心意。
就在客厅的五个人抓紧时间联系亲戚朋友的功夫,我也在抓紧时间肏姐姐。
此时客厅里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竟然还颇为嘈杂,正是我肏少妇的好机会。疯情
安昕也期待的看着我,分开双脚站好,扶着我的肩,另一手捂住口鼻,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对我点了点脑袋。
见姐姐准备好,我当即大开大合又快速的挺送起腰胯,让大鸡巴在姐穴内冲刺起来。
“嗯~~嗯~~~嗯~~~”
“噗滋……噗滋……噗……噗……!”
“啪……啪……啪……啪……”
就这样,肏穴声和姐姐的嗯吟,混入了客厅的嘈杂之中。外面五个都打着电话,加上电视还放着,竟无人察觉到异常。
被更快更狠的肏干着,少妇脸上露出了“终于挠到痒处”的痛快舒爽之色。不仅如此,她还挑衅的看着我,似乎笃定我这个弟弟不敢更用力的凿她。
我当然受不了姐姐的挑衅,当即又加快几分速度。腹根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耻骨,顶的她身子耸抖,胸前两团甜瓜大奶更是上下摇甩,两颗乳头也胡乱在我胸口划着弧线。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姐姐的“嗯”声,与“啪”声同步,每被我一杆到底风情一步到胃,她都忍不住漏出满足享受的呻吟。
但这些声音,也都混杂在客厅的嘈杂声中,就算有人听到了,一时也分不清是谁那里发出的。
就这样,窗帘后的狭窄空间里,正不断上演着惊心动魄的激烈活春宫。大鸡巴不停地凶横打着桩,硬涨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凿进姐穴的肥嫩子宫口软肉里,似乎要将之给彻底凿开捣烂不可。
与此同时,我和姐姐的快感也进入了加速上涨阶段,且越涨越快,并飞速逼进极限。
也是又肏了姐姐一分多钟,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痉挛收缩,而我的肉棒也已抖跳不止,于是我冒险又加快速度和力道,肏的少妇的身子抖耸更为厉害,她胸前的两团大奶不止摇甩,甚至“蹦跳”起来。
“啪啪啪”的肉响也盖过其它响动,试图与电视立体声分庭抗礼。
“咦?你们有木有听到什么声音?”,阿姨应该是刚挂了电话,注意到什么:“好像是从窗子外面传过来的”
我心中一紧,赶紧最后一发猛顶,让我的腹根部和姐姐的耻丘紧压在一起,让整根肉棒没有半点遗漏的,尽数贯入她的身体里。
“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
“唔~~!”,几乎同时,安昕也赢来了高潮,不禁双眸瞪大,口鼻漏出了呻吟。
我连忙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巴堵住她的嘴,与之舌头疯狂交缠的同时,也射的更为猛烈。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而这个时候,客厅众人听到阿姨的话,纷纷都停了下来细听。
如果这个时候电视被关掉,相信他们绝对能听到“咕咕咕”的奇怪响动,以及窗帘后传来的略微粗重的喘息声。
但显然没人愿意深究,只听姐夫道:“可能是外面有人在拍巴掌吧”
“嗯有点像,也不知道在搞些啥子。”,阿姨咕囔一声,但也没好奇心去探究,拨通了手机上的下一个联系人。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而我则松了口气,开疯情始放心的尽情射精,同时与姐姐的舌头缠绵,品味着她香甜的津液。
也是射了超过一分钟,我的肉棒才被姐穴榨出最后一滴精液。而我们姐弟俩的嘴巴依旧互相堵着,完全忘记外界,尽情缠绵与享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七八分钟,我才睁开眼,并与姐姐的小嘴分开。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电话联系,各自的亲戚朋友也都通知到了。只听姐夫提议:“那我们就先过去吧,人来了没人招呼可不行。”
“嗯,儿子说得对。”,阿姨说着,想起什么:“对了昕昕呢,回来了没有?”
看来阿姨真的很满意她的儿媳,叫的也是很亲密。如果她要是知道,她的儿媳此刻就在几步外的地方,子宫里装满了由她肥穴使劲榨出的精液,给他儿子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又会作何感想……
姐夫说:“哦,已经发消息了,估计快回来了。”
“那就好”
客人陆续过来,作为主家的双方自然要去招呼。因而很快,四位长辈和姐夫就纷纷起身离开。离开前姐夫还不忘关了电视。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砰”
随着房门被关上,五人离开,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客厅,顿时静的针落可闻。
我和姐姐的呼吸声,竟都变得颇为明显。
看来结束了……
我松了口气,这才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发酸,便用双手拖起姐姐的大屁股。而姐姐太熟悉我的动作了,双腿自然而然就缠上我的腰。
于是我抱着少妇,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几步就走到了沙发边,并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里的沙发不知道被谁坐过,依旧颇为温热。而我也顾不上换个地方,就这么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而姐姐也睁开了眸子,涣散的眼瞳慢慢聚焦,然后对我露出傻笑:“嘿嘿……”
我问:“姐姐被肏傻了吗?”
少妇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一手轻抚胸口,心有余悸的道:“没想到真的没被发现……”
“疯情当然啦,窗帘后面我早就看过,才带着姐你过去的。”
“那你……”,安昕明白过来,抬手拧了拧我的脸:“臭小子,故意的是吧,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完蛋了呢。”
显然姐姐也没想到,窗帘后有那么宽的空隙,不会让我俩的身体轮廓“凸”出来。
我摇头晃脑:“我怎么说来着?”
少妇有用另一只手拧着我的另一边脸,左右开弓的道:“知道知道,永远可以相信我的好弟弟。但真的会被你吓死啦,坏小子,太坏啦,太坏啦。”
“那姐姐喜欢吗?”
“哼~~”,少妇傲娇的哼一声:“才不喜欢~~”
说完,安昕才感觉到累,脱力的趴在我怀里,嗓音懒洋洋的:“这下……真的是爽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好想就这么睡觉……”
我双手摸着她的大屁股:“那姐姐就休息一会吧,待会我叫你。”
“嗯……好弟弟……最喜欢你了……”
彻底放松下来后,姐姐入睡的很快,只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说起来,昨晚姐姐和我做到大半夜,顶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而今天直到现在也没机会休息。
也是这会,在又累又困且身心满足无比之下,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见姐姐睡熟,我抱着她去到卧室,将她小心放在床上,并给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我才去进行善后工作。比如堆着卫生间里浸透精液的婚纱,床底下的玩偶服,地板上奇怪的水渍,以及姐夫发给姐姐的消息还没回……
做好这些,我又洗了个澡穿好衣服,直到接近下午六点,晚宴就要开始,这才把姐姐唤醒。
醒来后,安昕的状态比我预想中好得多,更像是午睡结束后的状态。
不过姐姐还是懒洋洋躺在床上,任由我这个弟弟给她穿内衣,唇角不禁抿起笑容:“总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我做的一个梦……”
“姐姐的手机里可全都是证据啊”,我提醒。
“啊……手机,你姐夫发的消息我还没回呢……”
见安昕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我有些好笑:“放心吧,我帮你回了。”
闻言,少妇松了口气,搂住我的脖子就是亲了好几口:“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最喜欢你了~~”
“那姐你能不能自己穿衣服?”
“不要,好弟弟给我穿嘛~~”,虽说姐姐已经坐起身,但还是不愿自己穿衣服。
“是姐姐你自己要求的啊”
也是经此提醒,我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橡胶鸡巴来。这根鸡巴长只有十八公分,粗度也比我的插上许多。
见我拿出这根假鸡巴,姐姐不由好奇:“又要干嘛?”
“给你穿‘衣服’”,说着我把鸡巴直接插入姐穴里,也是来回抽插几次才润滑完毕,将之全部插入其中。
“嗯~”,面对足有十八公分长的假鸡巴,姐姐有反应但不多。她眨眨眸子,眼中跃跃欲试:“要我插着这个出去吗?”
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又拿出遥控器,轻轻一按。
“嗡嗡嗡————”
姐姐穴内的假鸡巴顿时震动起来。
“啊~~~”,少妇身子颤了颤,眼眸湿润几分:“还、还会震动呀……”
我又按下另一个按钮。假鸡巴不仅震动起来,还像条蛇似的左右扭转着。
“啊~~~~怎么~还会动~~~”
“可不止哦”,随着我按下又一个按钮,假鸡巴内部的冲程零件运转,让之一下一下的向姐穴的深处顶去。
“喔~~这个~~这个有点厉害~~”
姐姐显然没体验过这样的假鸡巴,一时颇为新奇。
“这可是我专门为今天准备的,本来想在姐姐婚礼上用的,可惜没找到机会。”
婚礼前,姐姐被化妆师造型师和伴娘们围着,还真没机会插入假鸡巴。
“那~有点可惜呢~~”,少妇抿出笑容:“不过~今天晚上也不迟哦~”
“那姐姐就好好期待吧”
说着,我先关闭假鸡巴,然后帮姐姐把内裤穿好。被内裤布料挡住穴口,也不担心这根橡胶鸡巴会掉出来。
接着,我又给姐姐扣好内衣,将她硕大的甜瓜大奶裹住。给她套上一件较为宽松的T恤后,还给她穿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
就连袜子和鞋,也都是我亲手给她穿好的。
而至始至终,安昕都是温柔的看着我,眼睛里似乎都泛着爱心。
嗯,可以确定的是,姐姐更喜欢我了。
临出门时,少妇摸了摸自己略微鼓涨的肚皮,颇为遗憾:“明明还能装呢”
“姐你今天可没带宽松的衣服,而且就要吃完饭了。”
“那下次吧~”,安昕眨眨眼:“下次我换一件宽松的衣服~”
我只笑笑,没说什么。
别看姐姐现在这么大胆,那也只是高潮太多次导致太过满足,产生的类似醉酒的感觉。等明天“酒”醒了,她肯定又要后悔了。
虽然这一点也很可爱就是了……
之后,我和安昕略一商量,决定还是分开前往二楼的大厅。
我后一步来情到宴厅,正巧遇到爸妈和小涵。
说起来,今天午宴后,爸妈就带着小涵回家去了,似乎是不打算在这吃晚宴。也是刚才大伯打电话邀请,因为离得近,这才又过来。
见到我,小涵当即坐到我怀里,在我身上嗅啊嗅:“老哥,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额……还好洗了个澡,不然我身上估计全是姐姐的香味。
话说这能有什么情况……
我摸摸妹妹的顺滑秀发,硬着头皮编道:“还……还好吧,感觉她对我印象挺不错的,还喝了我给她的水,我应该、或许有机会……”
“就这个呀?”,小萝莉不以为然。
“什么叫就这个,已经是迈出第一步了。”,我顿了顿,果断转移话题:“对了,她还有个好闺蜜,长的非常漂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老哥又看上她闺蜜了吗?”,小涵问。
见旁边的爸妈也转来目光,我含糊着道:“那个……不好说,毕竟她闺蜜真的很漂亮……”
“老哥花心”
“不,这叫人之常情,有机会带你去见一见,你就知道啦。”,毕竟是撒谎了,免得越编越多,我跟着又道:“不过等小涵长大了,一定不比她差的。”
“哼~”,小萝莉一副“那不是当然的吗”的模样,十分的可爱。
我忍不住摸摸她的头:“今天下午在做什么,打游戏吗?”
“嗯”,小萝莉仰起稚嫩的脸蛋,对我眨眨眸子:“一个人玩感觉有点无聊”
“那今晚我陪你玩一会吧”
“嗯!”
见总算转移了话题,我不由松了口气。
这时就听坐在旁边的妈妈道:“对了有个事,你们奶奶今天下午来电话了,叫你俩去玩几天。”
说起来,往年我和妹妹,寒暑假都会去爷爷奶奶家住一段时间,还挺惬意的。而今年除了过年回去待了几天,我今年上半年忙于备考,就没再去过爷爷奶奶家。
现在我和小涵都放暑假,自然该去看望一下,陪爷爷奶奶住几天。
而不等我开口,小萝莉就期待的答应:“太好了,正好好久没去玩了,老哥肯定也会去情的吧?对吧?”
见这丫头过分期待的眼神,我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便问妈妈:“那我们多久过去?”
“后天吧,明天我们去给你爷爷奶奶买些东西,你们顺便带过去。”
我点头:“行”
“妈妈不去吗?”,小萝莉问。
“过几天你老爸能休几天假,到时候我们再过去。”,妈妈微笑着:“你俩先去玩几天吧”
“哦,那我和老哥就先去把房间打扫干净。”
见女儿这么有孝心,哪怕只是嘴上说说,爸爸不禁一脸幸福:“宝贝真乖”
“对了”,妈妈想到什么:“你俩小姑的女儿也要去”
说起来,爷爷一共有两儿一女。大伯,我爸,还有小姑。
小姑的女儿……我的表妹,我自然是有些印象的。
记得比小涵大一年级,现在应该是初三刚毕业。虽说比小涵大一岁,但也只比她高一点点。要知道,妹妹在同龄的女生中,个子就算娇小的了。
上次过年时,那丫头好像挺怕冷,衣服穿的比较厚,身体看上去有点臃肿。
闻言,不等我说什么,我怀里的小萝莉瘪了瘪小嘴:“啊……怎么还有别人……”
“什么叫别人,那是你表姐。”,见女儿似乎有些排斥,爸爸叮嘱道:“要跟她好好相处哦”
“哼~”
只有我知道,这丫头不是排斥她表姐,是嫌对方会打扰我俩。
其实爷爷家就在前几年重建过,三楼的小洋房,一楼由腿脚不怎么灵便的二老住着,二楼和三楼平时大都空着,只有逢年过年时儿女们携家带口的回老家才会住满。只住三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我捏捏小萝莉的脸蛋:“好啦,人多还好玩一些,对吧?”
闻言,妹妹似乎想到什么,唇角抿出一抹笑,顿时乖巧的点点脑袋:“知道了……”
总感觉这丫头又要搞一些危险的玩法……
但愿是我的错觉…书…
商量好回老家的具体时间和方式后,爸妈又让我和妹妹出出主意,该带些什么礼物给爷爷奶奶才好。
不过聊了没一会,参加晚宴的宾客们陆续来了。话题就此为止,爸爸转而跟领座的二叔公聊起来。
等饭菜上桌众人动筷,我也是一通狂吃海塞。没办法,一直都在忙着肏姐姐,连饭都顾不上吃,这会儿是真饿了。
而姐夫和姐姐,夫妻联袂而行,一桌一桌的给今晚过来的宾客敬酒。好在今晚只有十几桌,敬一圈到不怎么费事。
看着安昕跟在她老公身边,我手摸进裤兜里,打开了假鸡巴的开关。
只见少妇的身子只稍微一顿,便一切如常,唇角含笑的同亲戚好友说话。
于是我干脆把震动、摆动、冲击三个功能都打开。
安昕脚下再一顿,不由深吸口气,维持住了脸上的神情。
大概是习惯了我的大屌,对于体内小一号橡胶鸡巴,姐姐只是有感觉但不多,面上倒看不出什么。
于是我干脆一直开着假鸡巴,让之始终工作着。
而姐姐就这么穴里夹着乱动乱震乱耸的假鸡巴,同时跟着丈夫一桌桌敬酒,基本看不出异常。
也是到了我们这桌,姐姐眸光拉丝的看着我,不着声色的摸了摸肚子,然后摸摸我的头:“吃饱了没?”
看似在问我吃饱没有,但我知道,安昕其实是嫌弃假鸡巴的动静不够大。
我当即调高档位,姐姐身子一颤,闷哼一声,不由捂住了肚子。
姐夫注意到情况,忙问:“怎么了?”
“那个,没事,肚子稍微有点不舒服。”,说完,少妇硬顶着体内乱动的鸡巴,拍拍我的肩:“臭小子,来陪我喝两杯吧。”
姐夫也道:“来,小鱼,跟姐夫走一个。”
“知道啦”,我只好拿起被斟满酒的杯子站起来,跟姐夫和姐姐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也是跟姐夫喝了好几杯,他才放过我,转而去了下一桌。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锻炼”出来的原因,姐姐的忍耐能力真不错,只是稍作适应体内的假鸡巴便基本如常,只是偶尔会捂住肚子缓一缓。
而我吃饱喝足后,晚宴才过一半,菜都没上齐。正好这时收到姐姐的消息:[江湖救急,老地方,快来。]
看看姐姐是很有感觉了,只不过靠着假鸡巴还是很难高潮。
瞟一眼远处的姐夫,此时正和他好兄弟们喝的正欢,相当的热闹。
于是我一抹嘴,说去上个厕所,就快步离开了一楼宴厅。
回到四楼的商务套房,一进屋,姐姐就迫不及待脱掉裤子,把还在乱动的假鸡巴抽出来丢到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小鱼,姐姐好想要~~”
我也不废话,当即脱掉裤子,将硬涨的大屌捅入她的小穴,并用力一挺一步到胃。
“喔齁~~”,少妇发出满足享受无比的叹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嗯~~果然~~果然还是弟弟的大屌~最棒了~~~”
为了抓紧时间,我当即把姐姐压在沙发上,就是一通狂轰猛凿,在“啪啪啪”的肉响中不停顶撞姐姐的大屁股。
安昕夹着假鸡巴那么久,显然就积累了不少快感,加上她还跟我堵着嘴深吻缠绵,因而只几分钟,就全身触电似的抖颤不停,双唇微张舌头半吐,双眼更是翻白,爽的直接昏死过去。
我则一边吮吸着姐姐的小舌头,一边用大屌头轻轻顶弄着她的花心嫩肉,让她高潮的更彻底。
也是两三分钟后,等姐姐过了最激烈的一波高潮,摊在沙发上没了动静,我才“啵”的拔出肉棒。
不是我不想继续肏姐,只是时间不允许。毕竟没谁会上个厕所,就去快一个小时的……
于是我给姐姐穿好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跟着就提裤走人。
没错,我主要是给姐姐泻火的,免得她今晚不上不下的睡不着。
至于我,有小涵和妈妈在,倒是不用担心。
回去的时候,距离我离开不过五六分钟,倒没引起谁的注意。
于是我又吃了一碗饭。
一会儿后,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晚宴渐渐散场。于是我们跟大伯说一声后,便开始往家赶。
回家路上,我靠在后排座椅上,先是想了会和安昕姐的事,一直到好不容易软下去的肉棒又蠢蠢欲动,才连忙想些别的。
不知为何,我那个表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
其实我和自己这个表妹没见过两次,只知道小姑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姑父,是西疆省的少数民族。
因为与内地离得太远,以前过年他们一家就基本没怎么回来过。
也是近两年,姑父的生意似乎是做到这边,离得近了,逢年过节才能瞧见他们。
不过表妹的脸我倒是记得清楚。
至于原因,除了长得漂亮之外,还有一yic些混血儿的特征。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点,是她那淡蓝的眼睛,挺秀的鼻梁,淡金色的头发。
第一次见的时候,如果不是知道姑父是少数民族,我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这个表妹是中外混血来的……
性格的话,似乎不难相处……?
老实说,几乎没接触,还真不知道。
总之,希望她和小涵能和谐相处,不要吵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