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808232c813d2c0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见紧身衣女子恢复了一些理性思考的能力,秋兰和江离很默契地相视一笑,也朝着实验台的方向走去。
在确认女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后,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要是先前那种折磨持续两年的话,那太不人道了。那种剥夺快感却又输入大量情欲的折磨,绝对不是常人能想象出来的残忍。哪怕是一个贞操带 play 爱好者,真要是两年承受下来,脑子绝对要坏掉,人非得崩溃不可。
虽然技术组有权强制执行,但秋兰和江离属于委托方,也有权撤回委托。只是撤回之后他们必须自己处理这件事,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把这可怜的女子意识封印起来,让她变成无意识的植物人,等到将来找到破解办法之后再将她恢复。
可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没人能保证植物人状态下的身体不出什么幺蛾子,而且植物人需要悉心照料,成本不可谓不低。还有就是意识被封印起来并不好受,在那种虚无的空间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下,意识清醒着度过不知道几个月还是几年,那种寂寞和空虚同样是一种精神折磨。
秋兰看着紧身衣女子被拘束带勒得淫靡的样子,笑着说道:「文文,是不是可以帮她解开风情那些拘束带了?」
本来众人还以为她是同情那个紧身衣女子来着,结果她补了一句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色了,我怕江离会把持不住。」
众人满头黑线,特别是江离想跳出来反驳说自己没问题。不过想了想秋兰的目的是给女子解开拘束,那至于动机其实没那么重要。而且秋兰明显是在调侃自己。她一直都是这个风格,自己也大可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萧文文有些不舍。显然女子这色气满满的造型是她有意为之的,她就特别喜欢这样。萧文文的行为很难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还是为了研究,这种事在萧文文这里根本就没有边界。
人对工作的态度和兴趣是正相关的,有些人从事着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工作,当然就会如坐针毡,每天如行尸走肉一样上下班,变成名副其实的「社畜」。
萧文文显然和那种上下班打卡摸鱼的人不同。她对自己的工作不仅仅是热爱,甚至还有一些狂热。睡在实验室里也是常有的事,激动的时候直接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最后把自己弄得很惨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干过。
萧文文想了想,犹豫了一下,一边往电脑的方向走去,一边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原则上应该让她冷静一个小时后再解开的」
「不过你们两位在的话,提前解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们看好她,别让她做出什么蠢事,我现在就帮他解开」
萧文文在电脑上操作了片刻后,女子身上的拘束带嗖嗖嗖地就缩回了实验台里面。拘束带离开的位置,紧身衣随着皮肤被勒着的肉恢复了自由回弹到正常状态,不过却是留下了一道道色气满满的勒痕,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惹眼,恐怕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女子刚刚有听到秋兰和萧文文的对话,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恢复自由,心中激动着。当那些拘束带被解开之后,她瞬间活跃了起来。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检查项圈,也没有试图逃跑,甚至都没有急着从机械台上下来,而是旁若无人地隔着那个奇怪的紧身衣开始自慰起来。
这个举动让几人看得都有些无奈。特别是江离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看着这淫靡的画面浑身不自在。不过萧文文倒是喜闻乐见这样的状态。
对于性方面,这个社会是男女不平等的,也无法做到绝对的平等,毕竟造物主赋予了男女在生理结构和思维模式上的差异,只要存在差异,就必然会不平等。就像眼前这种事,江离必须努力克制自己,如果他完全放纵自己的内心,下体很可能会充血。如果是在公共场合,这种充血一定会受到别人的冷眼相待,甚至被认为是变态。所以男性必须要学会隐忍,否则会被这个社会视为是污秽的,从而不被接纳。
相比之下,女性在这方面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女性发情并不会产生明显可察觉的生理反应。最多也就是流出一些爱液,这种事只有自己能知道,别人根本无法察觉。所以女性一般不会考虑克制这种事。
如果男性被这个社会要求必须隐忍属于对男性的不公平,那这个社会对女性同样也是不公平的。如果专门去采访女性,问她们是否会克制自己的情欲,除非这个采访是绝对保密且匿名的,要不然她们几乎都是回答「会」。因为她们被社会的道德绑架着,不可以说出「不会」。一旦说出来,就会被贴上「荡妇」之类的标签。在这方面,男性的处境会比女性好不少。
萧文文其实和江离一样,她也有男性的肉棒。在这种事上,如果不刻意去控制也会发情,正常也会充血到支棱起帐篷的。可是萧文文的表现却很是平静,完全没有江离那种憋屈感和隐忍,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她对眼前的女子这色气满满的自慰画面毫无感觉吗?
当然不是。萧文文由于身体构造特殊的缘故,她无论是作为男性还是作为女性,欲望都比正常的男性和女性强烈,大约是两倍的强度。所以比起江离,她的发情会更加剧烈,甚至很多江离都无感的点,她也会发情。
但是为什么她的肉棒并没有勃起呢?
萧文文很久以前也苦恼过这个问题。作为普通人的时候,还因为身体过于容易产生情欲,而且是对男性女性无差别的那种,导致她时常都会下体充血,也因此受到过不少糟糕的待遇。现在的萧文文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困扰,因为她为自己发明了一件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道具。
如果萧文文现在脱下裤子,可以看到她的肉棒是瘫软的状态,而在肉棒的根部是绕着两条分别是红色和白色大约两毫米宽的圈。这便是萧文文可以肆无忌惮发情也不会在身体上表露出来的原因。
这个道具并不是在限制萧文文的欲望,而是在转移。在萧文文家的某个角落,有一个直径 30cm 的陶瓷托盘,上面是 40cm 高的玻璃罩。一般这种器皿是用来培养特殊植物的。可萧文文家里的这个器皿里面并不是植物,而是一根男性的肉棒,此刻正处于高度发情的状态。是的,萧文文发明的道具让她把自己的情欲转移到这个人造的肉棒上,这样身体就不会再充血,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
其实如果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肉棒充血而尴尬,根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复杂,只需要消除情欲的道具就可以解决。可如果使用消除情欲的方案,其实是委屈了自己。自己的身体既然要发情,为什么要限制自己的身体呢?
萧文文这个设计就一点也没有委屈自己,她依然可以发情,甚至只要她想,执行一些远程控制指令就可以让自己的肉棒随时得到满足,而且她之前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是在车上的时候,她在摸那个女子身体时,自己当然也会发情。于是她在手机上操作之后,那个玻璃罩中的空气仿佛有了很高的风情密度,在对肉棒做温柔的爱抚动作。这种物理刺激同样会传回萧文文的身体上,让她可以享受肉棒被爱抚的感觉。只不过萧文文只是在小心翼翼地做这些事,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绝顶,所以就算是秋兰也没发现他的异常。当然,这也是秋兰不能对她使用意识侵入的能力,要不然秋兰不可能发现不了。
哎呀,似乎又被萧文文给带了节奏。明明刚刚是在说那个开始自慰的女子来着。
正在自慰的女子现在心中无比苦涩。虽然束缚被解开,可是在那个紧身衣的隔绝下,自慰纯粹变成了文艺表演,身体无法产生任何一点快感。哪怕她两个手指顶着紧身衣的薄膜往穴里面抠动,或者是狠狠地掐小豆豆掐到自己疼到受不了,也完全没有一丝快感产生。
萧文文笑着道:「你不会不知道这个紧身衣可以抑制快感吧?」
女子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动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就是抱着侥幸试一试」
「我现在好想要……」
萧文文摊了摊手道:「没有办法,这个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
「之后的两年时间你恐怕书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了」
女子满脸苦涩。虽然那个项圈已经把自己从绝望深渊中救了出来,不过现在这样依然是不好受啊。那种欲望无法得到满足的折磨方式并没有变化,只是欲望被压制到正常人可以承受的程度而已。自己真的要这样两年吗……
萧文文继续解释道:「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并没有爱液流出?」
「你先前那种的发情程度,应该会爱液泛滥才对,甚至这段时间都足以让你脱水或者子宫撑爆了」
萧文文的话让几人都陷入了思索。她继续解释道:「你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是因为你体内的生命维持装置给你提供了一套内循环」
「为了确保这个装置能够长期稳定运行,在脱下紧身衣之前,你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否则会打乱你身体里面的内循环」
「至于能量补充依然要用营养液,这方面不用担心。无论是那个内循环系统还是营养液,都是组织已有的科技,出什么状况都能够解决」
女子思索片刻,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自己能恢复到现在这种『正常』的状态已经是奇迹了。要是没有这些人,自己恐怕还被封在墙里承受最大的折磨,却因为生命风情
维持装置而无法死去。
当然,这个『正常』恐怕对于普通人而言也是残酷的折磨。就像是被戴上全身范围的贞操带,期间不能获得任何快感。同时还要一直保持在普通人极度发情的状态,更可怕的是这个要持续两年。
都别说两年了,这个状态恐怕普通人一天就得跪地求饶。
萧文文继续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留在我们这里还是回到日常生活?」
女子没怎么思考就回答道:「我想回到日常生活,失踪这么久,我家人现在应该都急死了吧?」
萧文文笑着道:「确实,你家人报警了,现在普通人世界的警察正在找你」
「你要想好怎么解释这些事」
女子惊讶地问道:「你这都知道?」
萧文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每个人的精神力的波动是比指纹更具有唯一性的,我当然可以知道你的资料」
「你叫郑可柔,20 岁,还是个学生,对吧?」
对方都这么说了,女子也没过于惊讶,点了点头问道:「可以让我回家吗?」
萧文文回答道:「当然可以」
「你又没犯错,我们必须尊重你的选择」
听到这里,秋兰拉着江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吧,都说技术组的处事没问题了,这不就是尊重个人意志了吗?」
「刚刚那个寻死的意志明显是有问题的,如果尊重那个被身体折磨胁迫的意志,你刚刚就得把她杀死」
江离思索着。虽然秋兰说的话现在是有理有据,可是江离还是觉得有点问题。开口问道:「所以核心问题是如何区分一个人的意志是否是真实的吗?」
秋兰笑了笑回答道:「哪有什么真实和虚假,刚刚那种寻死的意志也是真实的」
「这是个哲学问题,你怎么去定义一个人」
「人的不同思维状态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不同的人?」
见江离陷入了思索,秋兰打断道:「你不要试图回答这个问题,哲学问题是无解的,你就算回答也没有用」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看法,你听一听就行,不一定要接受」
「我觉得,当一个人的多个意志需要选出一个时,那这件事就和当事人无关了,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做选择的那个人」
「是别人决定了哪个意志才是『真』的,而不是当事人自己」
「你我以及文文,显然都不会选择直接杀死她吧?因为我们三人的都是同组织的,一些价值认知比较接近,所以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但是她如果落入敌人手中,别人可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简单来说就是遵循一条规则,一切决策都是在对决策者有利的方向选」
「这听起来很残酷,但我觉得世界就是这么运行的」
江离显然是不为所动,这个理解明显有一堆问题,只是这个场合他不想去反驳。笑着开口道:「秋兰姐,行了,我知道了」
秋兰愣了一下,这是江离第一次叫她「秋兰姐」,虽然里面满满的调侃语气,这个回答就和「啊对对对」表达一样的意思,不过秋兰还是很受用。
另一边。萧文文问道:「你现在是完全无法使用精神力吗?」
郑可柔回答道:「嗯,要是可以,我现在一定会……」
郑可柔咬着嘴唇把话咽了回去,随后又说道:「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获得快感了吗?」
「连最基础的爱抚安慰都……做不到了吗?」
郑可柔想用手拭眼泪,可是看到自己那裹着紧身衣漆黑的手和手臂,上面还沾满了尘土,心中又是一阵失落。她接着开口道:「我现在……真的好想要……」
「……真的……好想……好想……」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告诉我……」
萧文文想了想回答道:「你的身体是不可能获得快感的,这个真没有办法」
「精神力方面也许有可能,可是你现在的精神力也是被封印和隔绝的,甚至连精神交换装置对你都用不了」
「如果只是想降低痛苦的话,我们倒是有一些药物可以抑制欲望,你实在受不了可以偶尔使用」
「但是那种药副作用很大,长期使用的话,你恐怕将来会永远失去情欲,而且是不可逆的」
「我也不可能毁了你,这种药物只会适量给你提供」
郑可柔满脸沮丧。萧文文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让你获得快感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如果你有认识能够制造幻境的大佬,也许可以在幻境中给你快乐。不过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大佬,楼上倒是有个能制造幻境的半吊子,但他把人拉进幻境就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在幻境里给你制造快感」
「所以我也只能告诉你方法,你自己想办法吧」
「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一般能够制造那种程度的幻境的人绝对是大佬级的,你就算去求人家,也不见得会为了你这种无足轻重的人浪费精神力」
「你还是想想怎么靠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比较靠谱,就算是有人愿意为你制造快感,也不可能无限制地给你」
萧文文换了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哦对了,你要坚强一点,可别自杀了,你现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得负全责」
郑可柔哭丧着脸,低着头的样子有些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