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24fedb1a80f234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随着沉闷而悠长的号角声响彻,全场的喧嚣为之一静。在万众瞩目之下,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东西两侧跃上高耸的擂台。他们的身形在半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落地时只带起一阵微风,显露出扎实的功底。他们分别来自东海沧宗和西域沙漠宗,皆是声名在外的年轻高手,被视为这次比武中最有可能夺魁的种子选手。
两人先是依足了礼数,向着四周观战的众多宗门前辈与弟子们团团作揖,随后转身相对。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瞬间变得粘稠,仿佛连光线都凝固了。东海沧宗的弟子一身蓝色劲装,身形飘逸,双手甫一抬起,周身的空气便湿润了几分,隐隐有水汽凝结;而那西域沙漠宗的弟子则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赤裸的上身满是风沙磨砺的痕迹,他双脚稳稳踏在擂台的石板上,一股干燥、灼热的气息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们并未立刻发动猛攻,而是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绕着圈子,用锐利的眼神互相试探、寻找着对方身法架势中的一丝一毫破绽。东海沧宗弟子的步伐轻灵,如同在水面上滑行,双掌翻飞间,带起一圈圈肉眼可片尘土。那身原本洁白如雪、绣着精致冰蓝色雪花图案的长袍,此刻被尘土沾染,显得狼狈不堪,胸前衣物下更是可以想见一片惊心动魄的红肿。
南宫雨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紧身的翠绿长袍紧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一步步走到凌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问道:「怎么样?被女人打中胸部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放弃了吗?」
凌霜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喉咙一甜,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她苍白的唇角溢出。她倔强地用手背擦去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她抬头看向南宫雨柔,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挫败感,反而像是被点燃的寒冰,燃烧着更加强烈、几乎偏执的斗志。
「还没呢,」凌霜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清冷。她咬着牙,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站起身来,「你很强,南宫雨柔。你的掌力很热,差点就震碎了我的心脉。但我……也不会就这么认输。」
南宫雨柔见凌霜不仅没有认输,反而气势变得更加坚定和危险,心中也是一凛。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受伤母狼,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更加艰难血腥。
就在这时,远处观战席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比武的时间到了。但擂台上的两人都对这声音充耳不闻,她们的眼中只有对方,依旧完全沉浸在战斗的激情与肉体碰撞带来的炽热感中。
「既然时间到了,那就别浪费口水了,用最后一招决胜负吧,」南宫雨柔说着,真气流转,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散发着璀璨金光的长剑,剑身上流淌着灼热的气息。凌霜点点头,右手在身前一翻,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一把晶莹剔透、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蓝色长剑也出现在她手中。
「来吧,让我们一决胜负!」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嘶吼道,声音中都带着伤后的沙哑与不屈的战意。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再次同时化作两道残影,朝着对方猛冲而去。一道金色的火线与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在擂台中央轰然交织,剑气四溢,寒冰飞溅,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看台上的众人已经完全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这最后分出胜负的任何一个细节。赵天萌更是坐直了身体,那对丰腴饱满到仿佛要撑破衣衫的双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她紧紧地盯着擂台,那双成熟妩媚的眼中,闪烁着混杂着欣赏、兴奋与一丝残酷的奇异光芒。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战况突然发生了极致的转变。南宫雨柔和凌霜的身影在一记最为猛烈的硬碰硬交手中,被对方巨大的力量同时震得倒飞出去,各自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又一次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沉重,两人都没能忍住,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如同两朵在尘埃中绽放的血色玫瑰,神情委顿下去,显然都已是强弩之末。
裁判见状,立即快步上前查看情况。然而,就在他准备宣布结果的时候,南宫雨柔和凌霜却几乎在同一时间,用手中的长剑支撑着地面,彼此对望着,同时摇摇晃晃地、倔强地站了起来。
两人相距数丈,相对而立。南宫雨柔咧嘴一笑,更多的血从她嘴角渗出,她却毫不在意地轻轻笑道:「呵呵……看来我们还真是旗鼓相当啊,谁的身体都不比对方差多少。」
凌霜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让那冰蓝色的袖口染上了一抹凄艳的红。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带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冷傲:「没错,你我实力相近,肉体的强度也差不多,这样打下去,很难分出胜负。不过,」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如冰锥般锐利起来,「我的宗门不容玷污。」
南宫雨柔一怔,随即明白了凌霜的意思。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更多的战意,说道:「你是说,无论如何,你都要赢?」
凌霜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身上满是伤痕,衣衫也多有破损,风情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但她的气势丝毫不减:「是的,我必须赢。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北漠冰霜宗的尊严。」
南宫雨柔听着,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冷漠如冰的女子,竟有着如此炽热执着的一面。她不禁有些动容,但随即又想到了自己这些年来身为散修,无依无靠,所付出的血与汗,所坚持的道与梦。
「那我就……不得不彻底打败你了,」南宫雨柔轻声说道,声音虽轻,但决心却重如泰山。她手中的金色长剑再次握紧,剑身上的光芒也随之明亮了几分。
凌霜深吸一口气,随着她的吸气,她身上的寒气突然变得无比浓稠起来,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空气都冻结成实质。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冰蓝色长剑,那双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来吧,」凌霜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擂台,「让我看看,没有宗门的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南宫雨柔不再犹豫,娇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金色长剑,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凌霜冲去。两把剑再次在空中相撞,发出刺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两人彻底缠斗在一起,招式越来越快,剑光越来越密,几乎要看不清她们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金一蓝两团光影在疯狂地碰撞、交错。
看台上的众人已经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两人最后的、也是最为激烈的较量。赵天萌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擂台上那两具交缠的动人胴体,她丰润的嘴唇无意识地舔了舔,眼中闪烁着极为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后辈的欣赏,也有一丝对这种原始、野性、不顾一切的青春的怀念与渴望。
突然,南宫雨柔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声怒喝,手中的金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刺向凌霜高耸的胸口。然而,就在那灼热的剑尖即将触及凌霜胸前柔软的身体时,后者突然以一个违反人体构造的姿态向旁侧身,手中的冰蓝色长剑后发先至,以一种无比精准的角度,「锵」的一声格挡住了金剑的攻势。
紧接着,凌霜反手一剑,借着格挡之力顺势回旋,冰蓝色的剑芒如同一道来自九幽的寒光,带着致命的杀意,直直地削向南宫雨柔那因全力前刺而完全暴露在外的、纤细雪白的喉咙。
南宫雨柔见那道冰蓝色的剑芒如毒蛇般噬向自己纤细的脖颈,瞳孔猛然一缩,只得放弃追击,脚尖奋力一点,身形急退。但凌霜的攻势已然展开,如同跗骨之蛆,如影随形。那把冰蓝色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剑气森然,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逼迫得南宫雨柔只能狼狈地格挡,节节败退,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
南宫雨柔心中暗暗叫苦,手臂被震得阵阵发麻,虎口都已裂开,她心想若是再这样被动地防守下去,体力耗尽,恐怕就要败了。就在这危急时刻,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凌霜用过的那招近身换伤的狠辣招式。
一丝疯狂的决绝在南宫雨柔眼中闪过。只见她猛地停下后退的脚步,身形不退反进,猛地一转,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火辣的身体,朝着一旁的凌霜怀里狠狠贴了过去。凌霜见状顿时一惊,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敢用这种自杀式的打法,想要收剑却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噗嗤!」两声几乎同时响起。两具同样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女性胴体,不可避免地重重碰撞在了一起。温热的肌肤隔着残破的衣衫相贴,南宫雨柔甚至能闻到凌霜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松林的清冷体香。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冰蓝色长剑锋利的剑尖,终于划开了南宫雨柔颈侧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与此同情时,南宫雨柔的金色长剑也带着灼热的剑气,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凌霜左边的肩窝,剑尖几乎穿透了她的肩胛骨。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剧烈颤抖,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一个怪异的连体婴。鲜血如同蜿蜒的红蛇,顺着南宫雨柔雪白的颈侧缓缓流淌,染红了她翠绿色的衣襟。而凌霜的左肩更是瞬间被温热的鲜血完全浸透,冰蓝色的长袍上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你……你怎么也用这招?」凌霜大口喘着气问道,胸口因为剧痛和呼吸而起伏不定,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和怒意。
南宫雨柔强忍着脖颈上火辣辣的疼痛,脸色苍白地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和顽皮的笑容:「兵不厌诈嘛。再说了,你都能用这招对付我,风情我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呢?这才叫公平。」
凌霜听完,看着对方脸上那狡黠的笑容,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好笑。她冷哼一声,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她眉头紧蹙,说道:「算你厉害。不过,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放弃。」
「我也是,」南宫雨柔用力点头同意,眼神中的火焰丝毫未减,「我们继续吧。」
两人再度交手,这一次,她们的战斗变得更加惨烈。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动作不再那么灵活,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要将对方彻底击倒的决心。冰与火的交织,金与蓝的碰撞,两具凹凸有致、伤痕累累的美妙身体在擂台上上演了一场极致惨烈又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视觉盛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体力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消耗殆尽了。鲜血与汗水早已湿透了她们残破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胴体诱人的轮廓。凌霜和南宫雨柔都感到一阵阵的虚弱和眩晕袭来,但她们依然咬紧牙关,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不愿就此认输倒下。
凌霜深吸一口气,强行催动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她周身的寒气越发浓厚,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就连她们脚下的擂台地面都开始凝结出白色的冰晶。
南宫雨柔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同样的决定。她调动起丹田内最后一丝灼热的灵力,金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腾」地窜出,瞬间将她手中的长剑包裹,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最后一击,」凌霜低声说道,声音嘶哑,冰蓝色的长剑上凝聚着前所未有的惊人寒气,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来吧,」南宫雨柔握紧了手中的金剑,鲜血从虎口渗出也毫无所觉,眼中的战意不减分毫。
两人同时发出最后一声怒吼,拖着重伤的身体向前冲刺,这一次,她们决定要用自己最强、也是生命的最后一击,来分出胜负。毁天灭地的寒气和焚烧万物的烈焰在擂台中央轰然相遇,发出「嘶嘶」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寒冰与烈火疯狂地互相侵蚀、湮灭,形成了一个由冰与火构成的、不断膨胀的巨大能量气团。
两人的身影在这个狂暴的气团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模糊的碰撞都会引发一次剧烈的能量爆炸。整个擂台都被震得剧烈颤抖不已,坚硬的石板寸寸碎裂,仿佛随时可能会彻底崩塌。看台上的众人已经被这如同天灾降临般的战斗惊呆了,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那末日般的景象。
赵天萌早已从座位上惊得站了起来,她那成熟丰腴、充满魅力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她紧紧地用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捂住自己丰润的嘴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失态的尖叫。她那双深邃的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两个年纪轻轻、娇滴滴的女修士,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力量。她只觉得自己的风情心跳快得几乎要从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能量气团突然爆裂开来!一阵刺目到极点的白光猛然绽放,让所有人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毁灭性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冰晶与火星,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等到光芒散去,众人才颤抖着重新睁开眼睛。他们看到,原本平整的擂台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和寒气的巨坑。而在巨坑的中央,凌霜和南宫雨柔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浑身沾满了灰尘和凝固的血迹,原本华美合身的衣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大片大片伤痕累累的肌肤,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裁判脸色惨白地冲下看台,连滚带爬地来到坑边,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她们都还有着一丝微弱的呼吸,这才浑身一软,松了一口气。
「这场比赛……这场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他失神地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着混杂着恐惧与极度赞叹的复杂光芒。
裁判环顾四周,擂台上的空气似乎还凝结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所残留的灵力微光,他深吸一口气,雄浑的声音响彻全场:「北漠冰霜宗凌霜,散修南宫雨柔,战成平手!胜败将稍后由十宗长老团裁决!」
话音刚落,北漠冰霜宗的几个弟子便再也按捺不住,急切地冲上擂台。他们的身影带着风,围在凌霜身边,一股脑地伸出手去。几双温热的手掌触碰到凌霜冰冷的肌肤,那种温差让她轻轻一颤。弟子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抬起,动作急切却又充满了无比的小心翼翼。他们的手掌隔着被划破的、沾染着血迹与尘土的冰蓝色长袍,托住她柔软而此刻却无比沉重的身体。那丰满的胸脯随着颠簸微微起伏,紧贴着师弟们的手臂,但此刻没人有心思去疯情感受那份柔软,只觉得那单薄身躯下传来的剧痛与虚弱,让他们的心都揪紧了。他们生怕自己粗糙的动作会碰疼她一分一毫,每一个发力都显得那么迟疑。
凌霜虚弱地抬起手,那只曾经能引动漫天冰雪的手,此刻却连推开师弟们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指尖苍白,微微颤抖。气息从她干裂的唇瓣间逸出,微弱得像一缕青烟。「快回去,」她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每一次发声都牵动着胸口的伤,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头,「别……别耽搁了你们的比赛。」
「可是师姐……您的伤……」一名弟子俯下身,脸上满是焦急,他能闻到师姐身上传来的血腥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如同雪后松林的清冷体香,此刻却显得格外凄美。
「放心,我没事,」凌霜强撑着,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我们冰霜宗的疗伤圣药……可不简单。快回去吧,别让我失望。」
弟子们看着她那双依旧倔强的明亮眼眸,纵然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咬着牙,将她更平稳地抬下擂台。临走时,凌霜艰难地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同样被抬走的南宫雨柔身上。那道视线中,混杂着棋逢对手的惺风情惺相惜,有战斗后未曾散去的灼热,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具同样强悍而充满活力的火热肉体的复杂审视。
另一边,擂台的另一侧,中央皇道宗的几名弟子也已冲上,将南宫雨柔小心地从地上抬起。南宫雨柔的身形比凌霜要高挑一些,骨架也略显纤细,但那傲人的巨乳与紧实的长腿曲线,即使在狼狈之中,也依然夺人眼球。翠绿色的紧身长袍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浮凸的躯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抬着她的弟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因剧痛而发出的细微闷哼。她身上受的伤,那些狰狞的伤口与大片的瘀青,绝不比凌霜轻多少,急需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养。
待到两位绝代佳人被各自抬下,偌大的擂台瞬间空旷下来。突然,擂台中央绽放出耀眼的青色光芒,光芒刺眼,让许多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一个繁复而古朴的青云门门徽在光芒中缓缓浮现,光影交织,最终凝聚成「萧天逸」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众人循着光芒的源头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立于擂台之上。萧躯的身形挺拔如剑,青白色的道袍在他身周无风自动,衣角绣着的淡金色流云纹路仿佛真的在流淌。他朝着台下的赵天萌、邓宇尘、云青鸾等人微微颔首,那是一个冷峻却又包含着无尽信任的示意。随后,他便转过身,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变得锋利如出鞘的利剑,准备迎接他的战斗。
「下面,该我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裁判高亢的声音在沸腾的场馆内炸响:「低级宗门青云门萧天逸,对战十大宗门皇道宗司马卧虎!」
司马卧虎一步一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像巨石落地,整个擂台似乎都随之轻微震颤。他那近两米的身高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仿佛能轻易撞碎山岩。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将双手戴上了一副漆黑如墨的拳套。那拳套不知是何种金属混杂着妖兽皮革制成,表面泛着幽暗的冷光,指节处更是伸出狰狞的利爪。这便是上品灵爪——「虎踞爪」,据说一旦催动,能让使用者获得猛虎般撕裂一切的力量和野兽般的敏捷速度。
萧躯静立在原地,随着他心念一动,储物戒指微光一闪,一柄通体紫色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上品灵剑,紫宵。剑身之上,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细碎电光如游蛇般流窜,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周围的空气都因此而变得有些焦灼。
司马卧虎那双锐利如虎的眸子,在看到萧躯手中的那柄紫宵剑时,突然眯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讥讽的弧度:「哟,这剑看来不便宜啊。正好,我今天状态情不佳,就拿它当安慰奖好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嘲弄,却字字钻入萧躯的耳朵。
萧躯闻言,胸中一股压抑不住的邪火「轰」的一声直冲头顶。他虽然是修真界最年轻的九阶修士,拥有远超同辈的实力,但被重魔之力影响心智后,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暴戾与不稳,让他极易被这种低劣的挑衅所引燃。他那张英俊清冷的脸庞瞬间涨红,薄唇紧抿成一条愤怒的直线。
「狂妄自大!」萧躯怒喝一声,体内的灵力如火山般喷发。他甚至没有任何试探,手臂肌肉猛然绷紧,挥舞着紫宵剑,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朝着司马卧虎的咽喉暴刺而去!
紫宵剑划破空气,不再是嗡嗡的蜂鸣,而是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厉啸!一道凝实的紫色剑气脱剑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直取司马卧虎的要害。
司马卧虎根本没料到这小子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下死手。他那讥讽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瞳孔却骤然收缩。那道剑气带来的凛冽杀意,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仓促之间,他只得猛催脚下灵力,向后疾退。他的战靴重重地踩在坚硬的擂台地砖上,发出「嘭!嘭!」的巨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可见其退得何等狼狈。
「臭小子,你想拼命吗?」司马卧虎被逼退后,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咆哮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萧躯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眼中只有纯粹的怒火与杀意。他手腕一转,又是一剑狂暴地劈出。这一次的剑气比方才更加凶猛,剑气未至,那股狂暴的能量已经压迫得空气发出爆音。紫光闪过,擂台的地面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碎石夹杂着电光向四周疯狂飞溅。
「该死!」司马卧虎咒骂一声,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不得不认真起来。他双臂的肌肉瞬间贲张起来,青筋如虬龙般盘绕,交叉在头顶,硬生生挡下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剑。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萧躯的攻势如同决堤的怒涛,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狂暴的剑光瞬间将司马卧虎的身影彻底淹没。
司马卧虎完全没想到萧躯的速度能快到这种地步,那柄紫色的利剑几乎是贴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的劲风让他皮肤一阵刺痛。他急忙将庞大的身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方一扭,险之又险地闪避开来,同时他腰身发力,右拳戴着狰狞的虎踞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萧躯的门面狠狠砸去。
萧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手腕急转,刺出的剑势瞬间回收。他一个轻盈的后翻,身体情在空中划出优雅而致命的弧线,不仅躲过了司马卧虎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落地的一刹那,脚尖点地,身体再度如离弦之箭般弹出,手中的紫宵剑角度刁钻,直刺司马卧虎防御相对薄弱的肋下。
「哼!」司马卧虎对此却不以为然,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狞笑,他粗壮的手臂一抬,竟是直接用戴着虎踞爪的拳头去硬挡。
「叮!」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紫宵剑的剑尖精准地刺在他的拳套之上,爆开一团耀眼的电光。司马卧虎只感到一股狂暴的电流顺着拳套疯狂地涌入他的手臂,穿过经脉,直冲脏腑。那种酸麻刺痛的感觉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攻势也为之一滞。
萧躯见自己的雷电攻击有效,精神为之一振,杀意更浓。他攻势不停,连续挥剑,速度越来越快,剑光在空中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紫色电网,将司马卧虎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围困其中。司马卧虎虽然有虎踞爪的保护,能挡下剑刃的锋芒,但那无孔不入的雷电之力却让他苦不堪言,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密集剑雨逼得连连后退,脚步已然散乱。
「可恶!」司马卧虎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强行催动体内浑厚的灵力,试图压制那股窜动的电流。只见他右臂上的衣袖瞬间被贲张的肌肉撑得粉碎,皮肤之下青筋暴起,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转瞬间便暴涨了数倍,肌肉扭曲盘结,皮肤上甚至浮现出暗金色的虎纹,化作了一只犹如传说中巨灵神明般的狰狞虎爪!他用这只巨大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爪,朝着剑网横扫千军,试图以绝对的力量逼退萧躯。
萧躯见状,心中也是一惊。那巨爪带来的压迫感,简直如同山岳崩塌。他连忙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空中连续腾挪闪避,身形化作一道道模糊的青色残影。但司马卧虎这一击的范围实在太广,攻势太过凶猛,他还是被那巨爪的边缘擦中了右臂。
「嗤啦!」护身的灵气被轻易撕碎,道袍的袖子连同下面的皮肉一同被掀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出现,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呸!不过如此!」司马卧虎一击得手,狞笑着说道,他看着萧躯鲜血淋漓的手臂,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吧,免得受更多的苦!」
萧躯强忍着右臂传来的、几乎要将神经烧断的剧痛,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再抬头时,眼神中的冰冷与疯狂却不减反增:「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没使出来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左手,那柄还握在手中的紫宵剑突然「嗡」的一声脱手而出,剑身上积蓄的雷电之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长剑在空中化作一道刺目的紫色雷光,光芒之中,一条完全由狂暴雷电构成的紫色电龙迅速成型,它张牙舞爪,龙首狰狞,一双龙目满是毁灭的意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司马卧虎狂噬而去!
司马卧虎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他从那条电龙身上,感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恐怖威压。那种压力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催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
「虎啸山林!」司马卧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喝,只见一头由璀璨金光凝聚而成的猛虎虚影,咆哮着出现在他的身后,那猛虎的体型丝毫不下于电龙,散发出的霸道与威严,仿佛要将整片山林都踏于脚下!
司马卧虎那贲张的肌肉催动着巨大的虎爪,朝着由紫宵剑所化的狂暴电龙狠狠击去。那金色的虎影带着无边的霸气与实体般的重量,与那条张牙舞爪的紫色电龙在擂台的正上空轰然相撞!两股极致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并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紧接着,一阵刺目到足以烧灼视网膜的强光骤然爆发。
只见一道道紫色的狂暴电光和金色的霸道芒流疯狂地交织、撕咬、吞噬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急风情速膨胀的、不稳定的巨大光球。光球的内部,传来阵阵如同巨神擂鼓般的沉闷轰鸣声,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五脏六腑,让人的心脏都随之抽搐。整个坚固的擂台在这股力量下,如同风中落叶般微微颤抖。
周围的观众们全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那毁天灭地的情景,身体因为那逸散出的恐怖威压而僵硬。他们都清楚地感受到了,这是一场赌上了一切的、势均力敌的较量,胜负只在那一触即溃的一线之间。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光球终于达到了极限,猛然炸裂开来!无数夹杂着电光与金芒的烟尘和碎石,如狂涛般向四面八方飞溅,将整个擂台彻底笼罩在一片混沌的朦胧之中。
烟尘带着灼热的气息,缓缓散去,众人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去,终于看清了擂台上的情形。只见萧躯和司马卧虎都还站在疯情原地,相隔十丈,两人浑身都沾满了灰白色的尘土,衣袍破碎,发丝凌乱,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从外表上看,两人都似乎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台上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种级别的对轰之下,竟然是平分秋色?
就在这时,司马卧虎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沙哑,他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混杂着尘土,划出道道沟壑。「小子,不得不说,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你真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萧躯听出了司马卧虎话中那如同猛虎将要扑食前的威胁之意,但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他反手握紧了那依旧电光缭绕的紫宵剑,剑柄的触感冰冷而坚实,他目光坚定地说道:「我当然不会就这样认输。来吧,让我们一决胜负!」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炸开,身影化作两道模糊的流光,再次朝着对方疯狂冲去。紫宵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而致命的紫色弧线,而司马卧虎的虎踞爪则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剧烈劲风。两人的速度都快得惊人,旁人眼中只能看到两道影子不断碰撞、分开,金铁交鸣之声如同最密集的暴雨般响起,火花四溅,转眼间就已经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司马卧虎猛地一声爆喝,右臂的肌肉再次膨胀,那金色的巨爪带着山岳崩塌般的气势,朝着萧躯的头颅迎面拍下。萧躯见状,眉头紧紧一皱。他能感觉到那巨爪上蕴含的、足以将自己肉身拍成肉泥的恐怖力量。他知道自己无法硬接这一招,于是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后退,同时他的左手往背后一探,竟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又抽出了一把通体漆黑、不见丝毫光泽的长剑。
这把剑一出,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几分,空气中那因激战而灼热的分子仿佛都被冻结了。司马卧虎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见萧躯突然多出了一把剑,不禁有些意外。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眯起那双虎目,动作也不由得一滞,警惕地盯着那把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长剑。
萧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说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说完,他不再后退,反而稳稳站定,将紫电缭绕的紫宵剑与死寂深沉的不灭剑交叉置于胸前,口中念诵起晦涩的咒文。突然,两把剑同时「腾」的一声,燃起了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黑色火焰!那火焰并不灼热,反而散发着极致的寒意,萧躯的身影似乎都被这诡异的、不断扭曲的火焰彻底吞噬。
司马卧虎从那黑炎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威胁到他根本的死亡危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吼一声,将体内所有灵力都灌注入右臂!金色的巨爪光芒暴涨,裹挟着排山倒海、无坚不摧之势,朝着那团黑色的火焰狠狠拍去。
黑色的火焰和不灭剑,书在萧躯的意志下,瞬间与那金色的巨爪正面相撞,发出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爆炸声!整个擂台剧烈地震动起来,地面寸寸龟裂,无数黑色的火焰和金色的光芒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浓密的烟尘再次弥漫,彻底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片刻之后,烟尘逐渐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萧躯单膝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他双手分别死死握住两把剑,剑尖拄地,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一缕刺目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滴落在尘土里,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而在他对面,司马卧虎仍然如山岳般站立如初。不过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那诡异的黑色剑气所伤,鲜血正顺着伤口汩汩流淌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呼……呼……真是有两下子,」司马卧虎胸膛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说道,每说一个字都牵动脸上的伤口,「不过,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说完,他又是一声虎吼,拖着伤体,再次挥动虎踞爪,朝着已是强弩之末的萧躯袭来。萧躯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站起身,将双剑交叉挡在身前。
司马卧虎的虎踞爪带着终结一切的气势,重重地砸在萧躯交叉的双剑之上,发出震耳欲聋、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响。萧躯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从双剑上疯狂传来,他双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整个人再也无法站稳,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出去,直到后背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能量围栏上才停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咳咳……」萧躯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每咳一下,便有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样,五脏六腑如同被巨锤擂过,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要继续吗?」司马卧虎一步步逼近,他脸上的鲜血和狰狞的笑容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残酷,他居高临下地问道,「你现在,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萧躯没有回答。他靠着围栏,费力地抬起头,那双被汗水和血污弄得模糊的眼眸中,目光依然坚定得吓人。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再也接不下对方的一击,但他绝不会就这样认输。
就在这时,萧躯突然想起了师父凌风霄曾经在自己耳边说过的一句话:「武道之路,永无止境。即使走到了尽头,也要用自己的意志,将那尽头给我撕碎!」
这句话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他几近混沌的脑海,萧躯顿时感到一股灼热的、不屈的意志从灵魂深处猛地涌现。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迫自己颤抖的双腿再次站直。他右手握住紫宵剑,左手握住不灭剑,再次将双剑交叉于胸前,摆出了那个燃尽一切的架势。
「来吧,」萧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让我们再来较量一次。」
司马卧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能站起来,随即他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和残忍:「好!有意思!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司马卧虎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朝着萧躯爆冲过来。金色的虎踞爪在空中留下长长的轨迹,那股腥风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萧躯的面前。
萧躯深吸一口气,将肺部最后一丝空气榨干。他无视了身体内部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双剑同时向前挥出。紫宵剑划出一道狂暴的紫色电光,不灭剑则喷涌出森然的黑色火焰。两道截然不同的、本应互相毁灭的力量,此刻却在他的意志下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烂而又诡异的、生死交融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