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李明站在顾谦家门口,裤裆已经开始微微发胀。这次可不是普通的约炮——顾谦邀请他来家里过周末,从周五到周日,整整两天两夜都要睡在这对夫妻家里,睡他们的床,说不定还要睡女主人……
李明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香艳画面:夜深人静时,他趁丈夫睡着偷偷溜进主卧,把那个银发冰山美人按在他们夫妻床上狠狠蹂躏……
他掀开被子,发现女主人睡裙下什么都没穿……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修剪整齐的银白耻毛……
他压了上去,进入女主人的身体…
她的银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冰蓝色的眸子含着屈辱的泪水,红唇微张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到了最后,说不定他还能当着男主人的面,让这位高冷人妻主动骑上来...
「操……」李明赶紧调整了下裤裆位置,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顾谦看到李明时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挂起尴尬的笑容:「来了啊,快进来吧,饭快做好了。」他侧身让李明进门,眼神不自觉地往李明书鼓胀的裤裆瞟了一眼。
李明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挤进门:「谦哥,打扰了。」
李明走进家里,立刻闻到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他跟着顾谦来到饭厅,正好看见穿着围裙的凌冰岚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走出来。
银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居家打扮的她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人妻的温婉。
李明顿时眼前一亮,这种居家人妻的气质,比制服诱惑还要致命。他满脑子都是把这位美丽人妻按在餐桌上干的画面——扯开那条碍事的围裙,撩起她的衣服,从后面进入她……银发铺散在餐垫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碗碟叮当作响,汤汁洒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凌冰岚放下盘子,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李明,随即移开视线,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团空气。她直接无视了李明,转身就回厨房了。
书「呃……冰岚……」顾谦尴尬地说,「小明来了……」
凌冰岚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洗手吃饭。」简短的四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施舍给李明。
李明尴尬地站在原地,裤裆还支着帐篷。他没想到这女人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上次她明明都被自己舔得高潮了,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怎么现在又变回冰山了?
顾谦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写满了尴尬:「那个……我老婆她……今天好像有点不高兴……」
李明干笑两声,心想这何止是不高兴,分明是嫌弃。不过没关系,反正有整整两天时间,他就不信操不化这座冰山……
餐桌上,三人沉默地吃着饭,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碗盘的清脆声响。顾谦和凌冰岚并排坐在一侧,李明则坐在女主人正对面。
李明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边偷偷地打量着对面的银发美人。她穿着宽松的睡衣,银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冰蓝色的眸子看都不看李明一眼,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一团空气。
李明借着夹菜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右腿往前伸,轻轻蹭上凌冰岚穿着睡裤的小腿。隔着棉质睡裤,他能感受到那截小腿的纤细线条。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得寸进尺地用整条腿贴了上去,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女主人的小腿。
凌冰岚夹菜的手突然一顿,筷子悬在半空。她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李明。
「把你的脏腿收回去。」她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每个字都像冰锥般扎人,「再敢碰我一下,就滚出去睡大街。」
李明装作无辜地眨眨眼:「啊?什么腿?」
「别装傻。」凌冰岚「啪」地放下筷子,露出一个近乎嫌恶的表情,「精虫上脑的垃圾,管不住下半身就滚去厕所自己解决,少在这里发情。」
顾谦吓得筷子都掉了,连忙打圆场:「小岚,别这样……小明他只是...」
「只是什么?」凌冰岚转向丈夫,眼神更冷了,「这就是你请来的客人?在饭桌上就敢性骚扰女主人?」
餐厅瞬间安静,顾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李明讪讪地收回腿,低头扒饭,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这女人反应这么激烈,骂人还这么难听。更让他恼火的是,明明上次69的时候,这女人最后不也高潮了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凌冰岚重新拿起筷子,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加冰冷:「吃完饭滚去客房睡觉,别想那些龌龊事,没可能的。这周末别让我再看见你这些下流把戏。」她夹起一片青菜,看都不看李明一眼,「我对你没兴趣,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死心吧。」
顾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扒饭。餐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响,气氛凝固得能结冰。
李明闷头扒饭,心里却暗暗发狠——装什么高冷?等到了床上,看我不把你操得原形毕露……
吃完饭,凌冰岚一言不发地起身,把餐具放进水池,转身径直走向浴室,连个眼神都没给两个男人。
她关上了浴室门,很快,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李明和顾谦面面相觑地坐在餐桌前。李明压低声音问:「谦哥,嫂子怎么回事?上次不是挺配合的吗?」
顾谦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闪烁:「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咽了口唾沫,「可能……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
「那现在怎么办?」李明摊了摊手,「我大老远跑来,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
顾谦瞥着浴室方向,眼神飘忽不定。突然,他咬了咬牙,凑近李明小声道:「要不……要不你现在也脱光了……直接进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跟我老婆洗个鸳鸯浴……说不定……说不定她洗着洗着就……就让你搞她了……」
李明瞪大眼睛:「卧槽?这行吗?她刚才还骂我来着……」
「试试呗……」顾谦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反正……反正都这样了……你进去就直接抱住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她要是真不愿意……大不了把你赶出来……」
对准某处敏感点猛攻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李明的攻势越来越猛,凌冰岚的双腿被操得直打颤,足尖绷得笔直。她的脚底板因为持续紧绷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李明的撞击几乎要把她顶穿床板,凌冰岚的脚趾突然痉挛着绷直,脚尖指向虚空。她的喉咙里挤出半声哽咽的尖叫,随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脚踝还随着李明的抽插不停晃动。
顾谦就站在卧室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窥视着里面的淫靡景象。卧室内的光线昏黄暧昧,将两具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暖色光晕。
卧室内的战况愈发激烈,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李明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凌冰岚那具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娇躯此刻完全沦为了他的玩物,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先是后入式——顾谦看着李明掐着妻子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银发美人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掌印,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不断变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李明双手掐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将她那两团雪臀撞得通红发亮。银发美人被迫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身向前耸动。
李明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凌冰岚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好让自己能进得更深。他的腰胯撞击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凌冰岚湿漉漉的阴唇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凌冰岚的脸埋在枕头里,银发凌乱地散在背上,发梢滴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先前淋浴时的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又将凌冰岚拉了起来,让浑身发软的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下身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连接。凌冰岚此时已经眼神涣散,却仍本能地扶着李明的胸膛上下起伏,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骑乘位的凌冰岚双腿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每当她下沉时,李明还会恶意地向上顶胯,撞得她不停发出惊喘。她的腰肢起初还能勉强配合,后来完全靠李明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
「自己动。」李明拍打着凌冰岚的臀肉命令道,手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流连,看着这位高冷御姐被迫在他身上起伏。凌冰岚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脚趾蜷缩,足弓紧绷,咬着下唇,机械地上下起伏。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但身体仍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时间流逝,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到深夜。李明又换成了侧入式,他粗鲁地扳过凌冰岚的身子,将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每一次顶弄都让凌冰岚发出破碎的呻吟。凌冰岚的小腿无力地搭在李明的肩头,脚掌悬在空中,足尖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顾谦的视线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花瓣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又如何紧紧裹住入侵者的肉棒。李明的囊袋拍打着凌冰岚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凌冰岚的眼神渐渐涣散,冰蓝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流逝。半夜凌晨,凌冰岚已经彻底瘫软如泥。李明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在她身上留下无数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李明已经不知射了多少次,刚开始每一次都毫不吝啬地灌入凌冰岚体内。精液从她泥泞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后来他直接射在她的小腹、胸口,甚至那张冷艳的脸上。黏稠的白浊挂在凌冰岚的睫毛上,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她的银发也被精液浸湿,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淫靡到了极点。
到了后半夜,凌冰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她像个人偶般任由李明摆弄,双腿大张,精液在她身上干涸又覆盖上新的一层,形成斑驳的痕迹。
她的银发黏成一缕一缕,沾满了干涸的精斑;脸颊、脖颈、胸口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不断滴落。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着,偶尔会因为李明特别用力的顶弄而轻轻颤抖,但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当李明又一次将凌冰岚按在床头,从后面进入时,顾谦看到妻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李明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与之前干涸的白浊混在一起。她的睫毛上挂着几滴乳白的液体,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李明终于在这场漫长的性爱中释放了最后一次,直接灌入她微张的小嘴,凌冰岚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白浊从嘴角溢出。她的银发黏连着干涸的精斑,整个人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顾谦在门外站了一整夜,双腿发麻却浑然不觉。他看着妻子被陌生人彻底征服的模样,内心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果然只有这样的猛男,才配得上他高贵美丽的妻子。凌冰岚此刻瘫在床上,浑身精斑的样子与她平日高冷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反差让顾谦的心脏狂跳不止。
李明随手扯过凌冰岚的丝绸睡衣擦了擦下身,然后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她丢在凌乱的床上。凌冰岚一动疯情不动地躺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流下,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李明神清气爽地从主卧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他刚走出门,差点撞上杵在门口的顾谦,吓得一个激灵:「卧槽!谦哥你站这儿干嘛?你还没睡啊?」他拍了拍胸口,咧嘴一笑,「你老婆我用完了,很润,现在还给你。」
走廊的壁灯将顾谦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越过李明,落在半掩的卧室门上。李明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耸耸肩道:「放心,没玩坏。就是有点累着了,睡一觉就好。」他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我先去放个水,然后就睡觉了,晚安啊谦哥。」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李明五音不全的小调。顾谦站在主卧门口,直到听见客卧门关上的声音,才颤抖着推开门走进主卧。
卧室里的气味浓烈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精液的腥膻混杂着女性体液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眶发热。床头灯还亮着,昏黄光线里,他的妻子像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呈大字型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银白长发像打翻的蛛网风情般散落,发梢还挂着凝固的白浊。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顾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凌冰岚的双腿仍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膝盖内侧的皮肤磨得通红。她的银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嘴角挂着已经凝固的白浊,连脚底板都沾着几道干涸的精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微张的腿间——红肿的阴唇外翻着,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花,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顾谦注意到妻子的脚趾还保持着痉挛般的蜷曲状态,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这是高潮过度的证明。
「冰岚……」顾谦轻声唤道,手指拂过她小腹上正在凝固的精斑,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凌冰岚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喉咙里挤出「咕」的一声,嘴角又溢出一股白沫。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顾谦注意到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精液结晶,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拿来纸巾盒,手忙脚乱地抽了半盒纸巾。干燥的纸面刚碰到她大腿内侧就黏住了。那些半凝固的精液拉出细丝,像融化的芝士般缠绵不断。擦过凌冰岚的小腹时,也只带走了表面未干的精液,那些干涸的斑块顽固地黏在她书雪白的肌肤上。
他不得不改用湿毛巾,又去浴室浸湿了毛巾,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妻子的身体。
凌冰岚的皮肤冰凉,像一块浸在溪水里的白玉。当毛巾擦过她肿胀的乳尖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但很快又归于沉寂。顾谦的动作顿了顿,继续向下擦拭她大腿内侧的黏腻。那里有几处明显的指痕,青紫色的淤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最棘手的清理工作是她的腿间。温热的水汽蒸腾间,凌冰岚突然抽搐了一下——湿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从喉咙深处挤出可怜的呜咽。
「没事了……没事了……」顾谦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轻拍她的后背,擦拭的动作愈发轻柔。
顾谦用湿毛巾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唇瓣,更多的白浊立刻涌了出来。他不得不反复擦拭,直到确认里面已经清理干净。整个过程中凌冰岚都没有反应,只有在他不小心碰到某个敏感点时,她的脚趾会条件反射地蜷缩一下。
清理完下半身,顾谦开始处理她脸上的精斑。凌冰岚的嘴角有轻微撕裂,可能是被强行撑开太久导致的。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时,她突然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雾气朦胧,睫毛上还粘着晶亮的液体。「顾……谦……?」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说完这两个字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角沁出泪花,混着脸上的精斑流进鬓角。
顾谦慌忙把她扶起来拍背,凌冰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力道虚弱得惹人怜惜:「水……」这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等灌下大半杯温水后,她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智,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在丈夫脸上。
「满意了?」凌冰岚冷笑一声,嗓音仍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她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却一软,整个人又跌回精液斑驳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更多凝固的白浊从她腿间剥落,在浅色床单上留下地图般的痕迹。
顾谦没敢接话,只是默默拧干毛巾继续擦拭。最后是妻子黏连的银发。顾谦把凌冰岚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用梳子一点点梳开打结的发丝。精液已经让部分头发结成硬块,他不得不用更多温水才能梳通。凌冰岚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锁骨,温热而潮湿。
全部清理完毕后,已经是凌晨三点。顾谦给妻子套上干净的睡衣,把她轻轻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向后仰着,露出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顾谦把她放进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凌冰岚已经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平稳绵长,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还在承受某种冲击。
顾谦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另一侧,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月光渐渐西斜,顾谦在朦胧中听见凌冰岚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梦呓。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搂住她,却在碰到她冰凉的肩头时停住了。最终他只是轻轻握住了妻子的手,在满室情欲过后的颓靡气息中沉沉睡去。
窗外,启明星刚刚升起。
……
迷迷糊糊中,顾谦被「砰」的一声巨响惊醒。卧室门被粗暴地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又弹回来。他勉强睁开酸涩的双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勾勒出一个精壮的青年轮廓——李明正赤条条地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谦哥!嫂子!太阳都晒屁股了!」李明精神抖擞地嚷着,胯下那根晨勃的巨物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柱身随着他大步走来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掀开羽绒被,「别睡懒觉了,起来操逼了!」
顾谦还没完全清醒,就看见李明一把掀开了他们夫妻的被子。丝绸被面滑落的瞬间,凌冰岚蜷缩的睡姿暴露在冷空气中。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丝质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处未消的吻痕。
冷空气骤然灌入被窝,凌冰岚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昨晚被蹂躏到凌晨,此刻正深陷在疲惫的昏睡中,脸上还有着未褪的红晕。
情李明可不管这些,他麻利地扒拉起凌冰岚的睡衣,三下五除二就把凌冰岚的睡衣扯了下来。凌冰岚终于被惊醒,睫毛颤了颤,冰蓝色的眸子勉强睁开一条缝,还没看清状况,就被李明整个压在了身下,双腿被粗暴地折叠起来。
「等……」她沙哑的抗议还没说完,李明已经掰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直接贯入。凌冰岚「呃」地弓起背,十指无助地抓住床单。她的双腿被李明强壮的手臂箍住,折叠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用粉嫩的穴口被迫吞吐着粗壮的男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李明俯身含住她微张的唇瓣,用滚烫的唇舌封住她微张的小嘴,把她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凌冰岚的脚丫在空中徒劳地踢蹬,做着无用的挣扎。
「唔……!」凌冰岚的闷哼被李明的深吻碾碎,化作细碎的呜咽。她纤细的脚踝从李明臂弯里露出来,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张开,在空中无助地扭曲着。
顾谦僵在床的另一侧,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摆成羞耻的姿势,肆意侵犯。李明结实的手臂箍住凌冰岚雪白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角度让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粉嫩的穴口还带着昨夜过度使用的红肿,此刻又被粗鲁地撑开,吞吐着狰狞的巨物。
「谦哥你看,」李明突然抬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嫂子的身体还记得我呢。」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顾谦看清妻子红肿的阴唇是如何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顾谦的呼吸越来越重。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妻子的小穴被一次次填满,看到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沫,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凌冰岚的脚掌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唔……嗯……」凌冰岚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指尖陷进李明的背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当李明突然改变角度,狠狠顶到某一点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脚背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顾谦的呼吸越来越重。妻子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令他血脉偾张。他眼睁睁看着李明把凌冰岚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银发垂落遮住她潮红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高书高隆起,臀缝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此刻正随着撞击泛起淫靡的肉浪。
「这才周六上午,」李明喘着粗气说,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肌滑落,「咱们还有整整两天呢……」他俯身咬住凌冰岚的后颈,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凌冰岚的指尖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窗外,麻雀叽叽喳喳,朝阳已经爬上了树梢,将三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曳晃动。漫长的两天才刚刚开始…
这个周末,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