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4210bdb9729516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烛光摇曳,映照着墙上那些沉默的祖先肖像,他们的眼睛仿佛仍在注视着后代的无尽堕落。长桌铺着暗红天鹅绒桌布,银器与水晶杯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随时会割破皮肤。空气里混杂着陈年红酒、烤鹿肉与某种更隐秘、更浓烈的麝香味——那是欲望在贵族血脉里千年发酵、腐烂却又精致无比的气味。
「欢迎回家,我的……私生子。」
维克多·冯·罗氏坐在长桌主位,修长的手指摇晃着高脚杯,杯中波尔多红酒像凝固的鲜血。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却每次都更堕落的家族戏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寒酸却剪裁精致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朵半凋的白玫瑰——那是私生子的标志,耻辱的徽章,却又带着一种病态而迷人的美感,仿佛在宣告:即使是污秽,也要以最优雅的方式呈现。
Eve的情报只说那个书被孢子寄生的法官助理在这个副本里,但并没有告诉我她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在这个虚拟世界,外貌和性别都是可以随意捏造的马甲。
我环视长桌,寻找着那个散发着「异味」的目标。
长桌两侧,家族成员们像一排精心摆放的瓷器,华美而扭曲,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贵族式的从容,却又在骨子里渗出千年的淫乱与疯狂。
左侧是女主人伊莎贝尔·冯·罗氏。她穿着黑色低胸晚礼服,乳沟深邃得像一道邀请人堕落的深渊,祖母绿项链沉甸甸地坠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眼神高傲而饥渴,像在审视一匹待驯的种马,又像在回忆自己曾被无数次驯服的夜晚。
右侧是「妹妹」赛琳。十八九岁的年纪,却已被调教得像一座活的维纳斯雕像。纯白洛丽塔裙层层叠叠,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吊袜带勒出细腻的肌肤纹路,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湿痕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她眼神空洞而纯净,像被洗去灵魂的圣女,却在母亲的目光下微微颤抖,唇瓣无意识地轻咬,仿佛早已习惯了在家族的目光中绽放。
哥哥亚历山大肌肉鼓胀,目光里满是嫉妒与暴力,却又带着一种对妹妹病态的占有欲;远亲巴伦男爵则阴鸷地盯着赛琳的脖颈,舌尖偶尔舔过唇角,仿佛随时想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牙印,或更深的痕迹。
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不正常,都像是被欲望与血统双重扭曲的怪物。那种「异味」,就藏在他们中间。
「人齐了。」维克多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愉悦,「开始吧。」
男仆总管卡尔无声出现,那双铁钳般的手按住我的肩,将我牢牢固定在长桌一端。
「家族传统。」维克多微笑,「每一个想回归血脉的野种,都必须证明自己的基因足够……浓稠,足够让冯·罗氏的姓氏继续在堕落中闪耀。」
伊莎贝尔慵懒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丝绒摩擦,带着一种习惯性发号施令的磁性:「就在这里,在这张先祖们用过无数次的桌子上,与赛琳结合。让我们看看,你的血是否配得上我们这支早已腐烂却依旧高贵的血脉。」
亚历山大与巴伦同时起身。
亚历山大掐住我的腰,指尖用力得像要捏碎骨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缓慢;巴伦则取出一个蓝光闪烁的神经抑制器,优雅地扣在我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冰冷的金属环紧贴着鼓胀的血管,贴近那早已因周围氛围而微微勃起的欲望。
「增加一点难度。」巴伦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它会随机释放电流。若你在十分钟内射出来,或无法勃起……卡尔会扭断你的脖子,让你的血溅在这张见证过无数仪式的桌布上。」
赛琳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她爬上长桌,裙摆如绽开的白玫瑰,露出里面真空的风景——雪白的大腿根部已湿得晶莹,像是早已为这场仪式做好了准备。
她跨坐在我腰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被调教出的甜腻:「哥哥……帮帮我……我也在帮你……就像母亲教我的那样……」
随着她缓缓下沉,那湿热、紧致、带着贵族少女特有柔软的腔道,一点点吞没我。动作缓慢而仪式化,像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宫廷交媾,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银器轻颤、水晶杯中红酒的荡漾。
「滋——!」
巴伦按下开关。电流如冰针刺入神经,痛感与麻痹瞬间席卷下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崩溃,或在耻辱中屈服。
亚历山大低笑,维克多啜饮红酒,伊莎贝尔微微倾身,目光炽热得像要将这场表演吞噬。
我深吸一口气,任由电流在体内肆虐。
桌下,无人察觉,一根细若发丝的半透明触手从尾椎悄然探出,如一条隐秘的藤蔓,钻入抑制器的接口。
「短路。」
「啪。」
蓝光熄灭。积压的欲望瞬间爆发,如脱缰的种兽在古老庄园中咆哮。
赛琳还在卖力地套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一支古老的、只在家族内部流传的淫舞。可当我突然扣住她的后脑,猛地挺腰——
「噗呲!」
整根没入,深抵她最柔软的核心。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直,雪白的喉咙仰起,洛丽塔裙的蕾丝领口剧烈
起伏,胸前两点在薄纱下清晰挺立,像两颗被烛光点亮的红宝石。
「哥哥……太……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我开始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而重,带着征服的节奏,却又保持着贵族式的从容。长桌上银器叮当作响,水晶杯里红酒溅出几滴,像鲜血泼洒在祭坛。
通过最紧密的连接,我潜入她的数据流。恐惧、羞耻、快感……像古老的乐章,一行行跳动的代码。她体内干净得过分,只有长期调教留下的顺从指令,没有一丝外来寄生的痕迹。
不是她。
伊莎贝尔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她微微张开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胸口起伏加剧,大腿在桌下微微并紧——像某种沉睡已久的兽性,被这场仪式意外唤醒。
赛琳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颤抖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晶莹的痕迹,最后失神地瘫软在桌上,裙摆凌乱,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却依旧美丽的白玫瑰。
我也在最后时刻释放,热流灌入她体内,带着仪式般的庄重与占有。
维克多鼓掌,声音里带着欣赏与更深的杀意:「很好……我们家族,来了一头真正的种兽。」
他眯起眼,看我整理衣物。
「但这只是开胃菜。小子,希望你能活过明天的狩猎日。」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伊莎贝尔身上。
刚才我爆发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反应最剧烈——一种贪婪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像深渊里终于找到同类的饥饿。
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