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43d0af34406d43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庄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表面上,维克多依然是家主,那几个男人依然在擦拭武器准备最后的清算。但在暗地里,人心的裂痕已经产生。
我并没有急着去挑战最后的王座厅,而是采取了分化瓦解的策略。
既然「血脉同步」是伊莎贝尔控制赛琳、也是孢子稳固宿主的关键,那我就先斩断这根线。
……
下午,庄园后方的玻璃温室。
这里种植着各种名贵的兰花和带刺的玫瑰,空气湿润而闷热。
赛琳正独自一人坐在花丛中的秋千上,神情恍惚。昨晚的经历对她来说不仅是羞辱,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击。
「在想什么?」
我拨开宽大的芭蕉叶,走了过去。
赛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看到是我,她的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有畏惧,也有渴望。
「我在想……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母亲了。」
赛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以前,不管我在哪,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她在看着我,控制着我。可是刚才……那种感觉断断续续的。」
「因为她怕了。」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那个控制你们的东西,在害怕我。」
「赛琳,你想不想试着……只做你自己?」
「做我自己?」赛琳茫然。
「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妹妹,也不是家族的工具。」
我轻轻推倒了她,就在这花丛掩映的软垫上。
「这一次,没有观众,没有指令。只有你和我。」
我解开了她的裙带。
在这个封闭的玻璃房子里,我没有动用任何暴力的手段。我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缓慢而温柔地进入了她。
与此同时,我背后的三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出,并没有参与侵犯,而是轻轻刺入了赛琳脊椎的几个关键节点。
「嗡——」
赛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世界。脑海中那个一直存在的、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的母亲的意志,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她自己的感官体验。
「唔……好奇怪……」
赛琳抓着我的肩膀,眼泪涌了出来,「感觉……好清晰……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吗?」
「是的,是你自己的。」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叫我的名字。」
「陈……陈野……」
随着我的律动,赛琳第一次在没有母亲同步的情况下,攀上了高峰。那种完全属于情自我的快乐让她颤抖、哭泣,最后紧紧抱住了我,仿佛要把我融入身体。
「我不想再听她的了……」
高潮过后,赛琳伏在我的胸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反叛的光芒,「带我走……我也想当主人。」
第一颗钉子,楔进去了。
……
入夜,城堡主卧。
伊莎贝尔正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烦躁地摔碎了一瓶昂贵的香水。
她感觉到了。就在下午,她和赛琳之间的联系断开了整整两个小时。那种失去掌控的恐慌感,让她体内的孢子变得异常躁动。
「咔哒。」
门锁被念力震开。我大步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伊莎贝尔猛地转身,厉声呵斥。
但我根本不理会她的虚张声势。
「你的女儿,滋味不错。」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却扭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比你紧,也比你……听话。」
「你对她做了什么?!」伊莎贝尔嫉妒得发狂。那是她的所有物,是她身体的延伸,决不允许被别人独占。
「我只是给了她一样你给不了的东西——自由。」
我猛地抓住书伊莎贝尔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像个女王吗?不,你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混蛋!我要杀了你!」
伊莎贝尔尖叫着想要反抗,但在我面前,她的力量微不足道。
「杀我?」
我冷笑一声,一把撕碎了她的睡袍,「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将她按在梳妆台上,那是她平时最在意的展现威严的地方。
「触手。」
数根触手瞬间爆发,粗暴地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正对着镜子。
这一次,没有温柔。
我从后面猛地挺身而入,同时操控着两根触手,无情地扩张着她紧致的后庭。
「啊——!!」
情
前后夹击的剧痛和充实感让伊莎贝尔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弓。
「看着镜子!」
我命令道,「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征服的!」
镜子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此刻正被一个私生子按在身下肆意挞伐。她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淫靡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
更让她崩溃的是,虽然「血脉同步」被我单向屏蔽了(赛琳感觉不到她,但她能感觉到赛琳),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赛琳体内残留的那种对我深深的依恋和爱意。
女儿背叛了她。
这种认知让她的嫉妒心瞬间爆炸,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你敢……再深点……」
伊莎贝尔看着镜中淫荡的自己,咬着牙,眼中的冷漠变成了疯狂,「我不会输给她……我是女主人……我是这里的主宰……」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加大了力度,触手也在她体内疯狂翻搅,寻找着那个寄生孢子的藏身之处。
在极度的嫉妒和快感冲击下,伊莎贝尔体内的能量场开始剧烈紊乱。那个一直隐藏得很深的孢子代码,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
与此同时,城堡大厅。
「那个野种在夫人的房间里!」
卡尔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那又怎样?」亚历山大阴沉着脸,「母亲似乎很享受。而且……赛琳那丫头也是,看那小子的眼神都不对了。」
「妈的!这两个女人都疯了!」
巴伦男爵狠狠踹了一脚椅子,「再这样下去,这庄园就姓陈了!维克多,你还在等什么?」
坐在王座上的维克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权威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女人们背叛了,男人们离心情了。
「不等了。」
维克多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杀气腾腾。
「明天,开启『王座终战』。」
「我要把那个小子的皮剥下来,挂在城墙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看似牢不可破的男性联盟里,亚历山大看着维克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怨毒。
既然秩序已经崩坏,那么……谁说父亲就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