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70b96310e5ab61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浑浑噩噩的谢小白被铃声叫醒,这一晚可真难熬,本就因强迫夏禾发生关系搞得他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三更又被妈妈翻身压的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她的怀抱重新睡去,没几个小时电话响了。
谢晚棠睡意朦胧,摸索了一会从床头翻出手机,接了电话不到几秒钟猛地睁开眼。
「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到!」
说罢,她穿上衣服,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去,临走时连招呼都没打。
失去了妈妈的掩护,谢小白更加不知所措。早早洗漱完毕,他在卧室里待了好一会,直到听见白羽的呼唤,只好悲壮地走到客厅,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他倚着拐角的墙壁,探头看了一会儿,夏禾似乎还在睡觉,只有白羽母女二人坐在餐桌前,两人的神态一如往常,丝毫没有异样。
「小白,鬼鬼祟祟看什么呢?快来吃早餐!」
「哦……」
被眼尖的白羽逮到,谢小白无可奈何只得现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空着的座椅,经过背对着他的林妙妙时,谢小白的心脏几乎停滞了,生怕下一刻就被她提起来胖揍。
万幸的是,无书事发生。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小白,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白羽喜滋滋地从胸口掏出项链,捏着银白色的编织丝线,下方嵌了玉石的吊坠晃来晃去,「讨厌死了,送礼物还要偷偷的,不过……我很喜欢!」
「吃饭就吃饭,别说那些没用的。」
林妙妙瞪了女儿一眼,语气平淡地教训道。听在谢小白耳朵里,他寒毛都竖了起来,在普通不过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感觉像是针对自己。
白羽吐了吐舌头,宝贝似的捧着项链塞回自己领口,埋头狂吃,昨晚光喝酒了,现在着实饿得慌。
谢小白咽了口唾沫,刚要动筷子,又听见林阿姨开口,「你妈去哪里了?」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充满和煦,一副温柔母亲的形象,关切的眼神落到谢小白身上,他却感觉像被无数根针扎。
「呃……应该有事……出门了吧」
「夏禾也真是,这么大人了还赖床,我去叫她吃饭……」
「等等!」谢小风情白忙出声制止,现在的夏禾千万不能让她们看到,否则一定会深究事情的缘由,这样一来自己肯定没法逃脱不了。
「怎么了?」
面对两女狐疑的目光,谢小白干笑两声,胡诌道:「今早她跟我说了,身体不舒服,晚点再起床……」
「是嘛……」
林妙妙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一无所知,腮帮子鼓鼓的女儿,一股怒火浮上心头,她不动声色地垂下拿着叉子的右手,猛然向谢小白大腿一戳。
谢小白所有注意力全在林妙妙身上,怎么可能看不到她的举动,当下两腿一蹬,座椅吱呀叫着向后挪了十公分,堪堪让她的袭击落空,
「镪!」
铁叉与桌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哎呀,叉子掉地上了。」
林妙妙一副不小心的样子,挪开凳子半蹲下去,装作捡叉子,实则反手又来一戳,谢小白避无可避,为了不让白羽察觉异样,只好咬紧牙关,两手握拳,准备承受这狠辣的袭击。
「啊——」
铁叉入肉的痛感光靠意志还不够,谢小白忍不住叫出声,颤抖着肩膀,两拳紧握,像是得了帕金森。
「呀!小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踢到桌角了,我的房间有医药包,我看看受伤了没……」
「我……其实不要紧……」
泪水蓄满眼眶,谢小白的视线逐渐模糊。
「这怎么行,听话,跟着阿姨过来……」
「是啊,小白,你看你抖得那么吓人,还是让我妈好好看看。」
不知情的白羽仍出言附和妈妈。
在林妙妙不动声色地硬拽之下,谢小白绝望回头,可怜兮兮地凝视小女友最后一眼,随即悲壮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去。
刚进屋,林妙妙立刻反锁了房门,这时她已经脱去了所有伪装,面目狰狞,如同一匹饿狼。
「谢小白,我真是瞎了眼,错把你当成一个好孩子,你昨晚干了什么?」
「阿姨……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让我觉得恶心,居然对夏禾做出那种事……说!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不是的……这都是意外……」谢小白无助地摇头,眼见为实,他又该怎么辩驳呢,没人会相信他是在防卫,谢小白努力稳住情绪,试探问道:「阿姨…风情…您不会说出去吧……」
「怎么?您想让我替你隐瞒?」
林妙妙竖起眉毛,怒意更炽,
「你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谢小白被训得无地自容,颓然坐到床边,彻底绝望了。
「不过——」
听到林阿姨画风突转,谢小白眼睛一亮,期冀地仰视着她,「阿姨您说,我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首先,你犯下的罪行无可辩驳!但是念在你年龄尚小,也不是没有挽回的机会……为了让我看到你改过自新的诚意,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林妙妙居高临下,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鉴于你无法保持对恋人的忠诚,我命令你——和我的女儿分手!」
「这……」谢小白满眼苦涩,第一个条件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告诉你妈妈!」
「我妈……早就知道了……」谢小白小声说。
「你……」林妙妙气愤地指着他,「谢晚棠真把你惯坏了,居然能容忍这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你们娘俩真是……狼狈为奸!」
听到这话,谢小白不高兴了,他不能允许别人随意侮辱妈妈。
「林阿姨!凡事要讲道理,我妈不责备我,恰恰说明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再说,夏姨还没表态呢?您为什么非要一厢情愿地认为我是坏人?」
「你想要证据是吧?」
林妙妙瞪着谢小白,伸手从兜里拿出手机,面朝他打开始播放视频,扬声器顿时传来一阵男女欢爱声,喘着粗气的男生正是谢小白,而女人的声音就不那么和谐,完全是在惨叫和呼救。画面中夏禾面朝镜头艰难爬行,悲戚的小脸挂上两道泪痕,泪珠还在源源不断地流下,谢小白像个野兽半趴在她后头,双手钳住她的腰,小腹不断顶撞着她的翘臀。
「你你你……居然录了视频?」
谢小白一脸难以置信,画面中的他双眼通红,行为粗暴,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自己是在施暴。
「谢小白,你敢让白羽看到这个视频吗?」
「我……但是林阿姨,分手太仓促了,我实在不忍小羽伤心……您也不愿意看到对吧?」
「这个嘛……」掌控全局的林妙妙捏着下巴思考了一小会,「有点道理,那就改改,你不许和她有亲密接触,等过段时间再做打算。那就说说第二个条件。」
林妙妙志得意满,缓缓走到他旁边坐下,「你有那么大精力去害人,有一部分原因是你的血脉在捣鬼,所以……为了抑制你的魔力,今天开始,每天都要给我提供一定的血液!」
「啊?您的意思是——干什么?」
林妙妙的偷袭猝不及防,谢小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扒下裤子,除了被灰色的四角内裤掩盖着的私处,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上的四个血点格外显眼,伤口较浅,此时已经凝聚成了血痂。
「谢小白,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余地吗?这是今天的那一份,我不客疯情气了!」
说着,林妙妙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小虎牙咬在伤口周围,灵巧的舌头很快将凝血处拨开,她用嘴一吸,小股鲜血如牛奶被挤出,全落在了她唇齿之间。
感受着下身断断续续的疼痛,谢小白无助地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林妙妙化身吸血鬼,孜孜不倦地吸取自己的血液。
「阿姨……好了没有,我该去上学了……」谢小白焦急地催促着,白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进来,这要是被她撞见了更加难以解释。
「唔……等等……唔……马上就好了……」林妙妙被甘甜的美味刺激地失去大半意识,相较于昨天,这种快感愈发强烈,她爽得几乎要翻白眼,幸好此时头是低着的,不至于被谢小白看到丑态。
「啵~」
吸得谢小白大腿泛白,一滴血都挤不出来后,林妙妙满足的松开嘴,晃晃悠悠仰倒在床上。
「还有……还有第三个条件……」
「我……我走了……」
谢小白提上裤子,慌忙走出卧室,林阿姨的状态和电影里演的毒虫毫无区别,他是真害怕了,听说瘾君子在吸毒后六亲不认,鬼知道她还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咦?我妈呢?」
白羽在门口踮着脚瞅了一眼,谢小白连忙关上门,推着她走到大门口,
「阿姨困了……快走,我们要迟到了!」
接近中午,林妙妙迷糊地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得有些懊悔。其实她的初衷非常正义,无非只是想通过威逼观察下谢小白的真实性格,然后决定要不要去报警。慌乱中的谢小白在她眼下缺点暴露无遗,瞧着他表现出来的胆小模样,与昨晚凶恶的抢劫犯截然不同,她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否是真相。
但是谢小白腿部传来的血腥味逐渐改变了一切,她心中萌生了以此为要挟,让他成为长期饭票的想法。罪恶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可抑制地在心里生长。渐渐的,一个声音告诉她,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莫过于独享。
林妙妙扭了扭身体想要坐起来,下腹传来的湿意不禁让她愣在原地,,挪动速度放缓了不少。
「老师,老师同学同学的多别扭,您叫我小白吧。」
不一会儿,老旧冰箱被卸下,换上了最新的,当然,这个过程主要是谢小白在出力,他在老师家里白吃白喝两天,实在不好意思,所以主动请缨帮她装卸家具。
「厨房这个下水口似乎有些不通,我帮您看看吧!」
谢小白热情地钻进厨壁下,双手拧开管道螺丝,李雅在一旁,嘴上说是帮他忙,实则目不转睛地监视着谢小白的一举一动,生怕他趁机往里面装窃听器。
假如谢小白能听到李雅的真实想法,一定会悲愤万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他实在是太热情了,献殷勤献得李雅都有些不好意思,对他的怀疑也更甚。
谢晚棠,凭你这稚嫩的儿子也想和我较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就不担心我这条狼把你儿子吃了?
李雅暗自腹诽着,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还不忘叫谢小白过来打下手,不给他一刻单独行动的机会。
「老师,您的厨艺真好,光闻味道我的肚子就馋得咕咕叫。」
这可不是恭维,而是谢小白的心里话,简简单单的竹笋炒肉都能被玩出花,看着上下翻飞的肉片,挡不住的香味勾得他馋虫冒出来。
哼!别以为说些漂亮话就可以让我放松警惕,我可不吃这一套!
李雅听得笑靥如花,做了三菜一汤才肯罢手,小小的庭室里,两人在榻榻米上并肩坐下,矮桌上佳肴芳香四溢。
老师的家很小,但总是给谢小白不一样的温馨。说说笑笑间,大半美食都下了谢小白的肚。
「嗝……」
谢小白吃饱喝足,抱着肚子躺在沙发上,满足地眯上眼睛,开始胡言乱语「老师,您家里就一个人,不孤单么……」
「不孤单。」
李雅背对着他,嘴里温柔地答道,眼角闪过历色,手里攥紧的水果刀,转动苹果,一片一片将红彤彤的外皮剥地干干净净,露出雪白的果肉。
「小白,来吃个苹果,老师刚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