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b942ffa8e180a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黑三角的一处秘密地下室。
“啪!啪!啪!”
清脆的皮鞭破空声与接触在肉体上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个清秀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被固定在屋子中央的铁架上,全身上下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
“他妈的贱人,敢咬我,你活腻歪了呀!”
那个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着少女的男人叫人称老狼,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毒枭,虽说是毒枭,可他大部分时间干的都是后勤打杂的活,不过他对此不仅没有意见,反而乐在其中。
因为他的任务是负责看守一些俘来的敌人和内部的卧底,说白了就是狱卒,这可是他们帮派里人人都羡慕的好差事,因为这个工作不仅不累,而且还经常会有一些女特工和女警察被关进来,他不仅能免费饱览到很多女孩的绝美胴体,还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偷偷尝尝滋味。
而对于那些死不开口的,按照规定更是怎么玩都可以,在老狼当值的这几个月里,已经玩了好几个了,再过一个月,他书就要被派回华夏运输货物,可就轮不到他有这差事了,他倒是真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
今天送来的几个女孩几乎都是极品,老狼心里早就痒痒的,此时正被他用鞭子抽着的是米国一个富翁的千金,那个富翁因为濒临破产,还欠着他们老大几批货的钱没给,所以老大直接就把他女儿给绑走了,说是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放人。
这个小千金的性格十分刚硬,在被强暴的过程中始终不肯屈服,最后还狠狠咬了白狼一口,这一咬把他暴虐的个性彻底激发,他决定要让眼前的少女尝尝什么叫作痛苦。
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抽打,只不过是老狼的热身运动,他的手下已经把他需要的东西取来了,那是两支日产的电动阳具,一支是长度大约四十公分左右,巨大的、粗口径的,可以远距离操作的电动棒,透明的管体上有无数的粒状突起物,发出银白色的光泽,彷佛在夸耀它的威猛。另一根则是身子黑色,头是银色丑陋的电动棒。
小千金惊恐地望着他手上拿的物件,紧张到了极点。
“哼哼哼!粗吧?等这雄伟的棒子全部插进你的体内,我想一定会很爽的!”
老狼说着将手上电动棒的电源打开了,四周马上响起了“嗡──”的让耳朵不舒服的噪声,那像怪物般的棒粗开始剧烈地摇摆起来。
小千金相当的顽强,虽然马上要被这丑恶的东西进入体内,但她仍没有求饶,在接受残酷的刑罚前,她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绷紧了僵硬的身体。
老狼没有丝毫犹豫,完全不怜香惜玉地,将少女那充满弹性的长腿粗暴地压成了V字型,刚刚被凌辱过的花瓣般的粉红色阴唇,已被微微地撑开。
透明棒子插入还没产生半点润滑的秘处,少女开始哀号,电动阳具一般都比大多数人,包括老狼在内的阳具要更粗,更长,因此在深入千金体内之后,直接就顶在了子宫上。
“不要!!!”少女在几乎气绝的痛楚之中,挺直了她娇人的身材,她本就十分丰满的双乳更是高高地突起。
老狼残忍地笑着,将另一根电动棒按着插进她的臀部,面对这残暴的场景,左边靠墙的另一个长发少女却没有丝毫恐惧和惊慌,只有那可以吞没一切的怒火,当然,正洋洋得意的老狼并没有发现。
刺耳的嗡嗡声很快就听不到了,因为它们此刻在小千金的体内震动,它们的深入已经远超一个正常女人所能承受的正常深度,但钱老狼还是没有停止,他用自己的蛮力将两支棍子用力向里捅,直到完全进入她的身体。
少女尖锐的哀号,已经转变为像是从灵魂之中挤压出的低沉,“呜呜……呜呜……”的声音已不像人类所发出的,更像是野兽濒灭前的低鸣,但即便如此,老狼也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像一个孩子玩弄玩具般的开心。
如果此时把电动棒抽出来,她的下体一定会鲜血泄红,因为两支粗棒不仅弄伤了她的直肠,撕裂了她的肛门,更严重的是深入阴道的粗棒恐怕已经戳破了她的子宫,谁都看得到那小千金的脸色已经铁青,呼吸很不顺畅,已经奄奄一息。
“你还是不是人?她快死了!”角落的那个情长发少女终于忍不住了。
老狼转过身子,首先触到那双喷射出怒火的双眼,刚想发作的他气焰顿时少了几分,他对这个少女有着特别的印象,而且也记得她的名字──林丽纯,是这次老大从缉毒特警队里俘获回来的。
而且上面点了名要,所以无论老狼多么想玩,现在也不能动她分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狼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换成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已被他那噬人的恶相吓到。
但林丽纯却没有,她那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坚定的目光,大声道:“她是人呀!不是畜牲,你只要有一点人性,就不该用这么残暴的手段来折磨一个女人,你已经强奸了她,对她的伤害已经够大了,还要把她往死里整,你还是不是人?”
老狼的脸色有些发青,现场还有许多他的手下,就这么被劈风情头盖脸骂了一通,令他感到十分难堪,但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以对付她,如果到时候她伤痕累累,上面追究下来,可不是他能担待得起的,这口气无论如何也要咽下去。
正在躇踌间,边上的一个手下这时凑了上来,为他献策:“狼哥,上次我们用的那个高压电棒,那女的不是……”
老狼大喜,这个手下说的高压电棒不会在女人的身上留下伤痕,却可以给对方带来极大的痛苦,确实是对付眼前女人的好办法。
老狼顿时上前扯开了林丽纯的衬衫,她的文胸刚才在检查时已经被脱了下来,所以此时衬衫一脱,洁白如玉的双乳立刻就蹦了出来,裸露在老狼的面前,极为质感的双乳让老狼禁不住一把握住它。
就在他享受着抚摸处女坚挺淑乳的愉悦时,下腹突然传来一阵情剧痛,人也不由自主地弹出好几米。
“我靠,这女的力气真特么大!”被林丽纯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老狼居然一时间有些站不起来。
敞开着衣衫的林丽纯无畏地望向狼狈不堪的老狼,她的脸庞绯红,毕竟在男人面前袒裸骄人的胴体还是令她感到羞耻,但她知道再过一会儿,华夏的队伍就会包围这里,自己的一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他妈的,看不出你还真野!”
老狼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挥了挥手,他的两个手下便马上扑了过去,将林丽纯死死按住,林丽纯此时颈部被一个黑色的项圈套住,固定在架子突出的铁杆上,双手、双足也被用皮质的类以护腕一般的东西铐住,护腕上连着铁链,这四根铁链都是可以活动的,它的作用是可以将女人调整成各钟姿势。接着从架子后面伸出一根前端是一块长宽各疯情二十公分的橡皮,这根棍子顶在林丽纯的腰部,将手足的铁链同时向后拉紧,林丽纯的身体顿时成了一个向外突出的弧形。
在老狼的指导下,手下将系住双足的铁链向上拉,林丽纯的双腿顿时如同体操运动员般形成了劈叉的姿势。
当铁链开始收紧时林丽纯微微皱起眉头,她身体有着良好的柔韧性,虽然身体被摆成这个样子,但还没到她的极限,令她更不舒服的是这个姿势所带给她的极大羞辱。
本来就很丰满的双峰因为身体被往前顶而有些夸张的突凸,双乳好像大了一圈,由于内裤已经被脱了,双腿一字分开,更使她的阴部显眼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老狼手上拿着的是五万伏的高压专用电棍,哪怕是个壮汉,被它捅一下也会半天起不来,冰冷铜质的棍头贴在林丽纯乳房顶端的粉红色樱乳上,林丽纯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有些紧张地盯着老狼手上开关的按钮。
“这是为你的狂妄所付出的代价,好好享受吧!”
老狼的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他猛然按下了开关,金属棍头一片蓝色的火花,如闪电般击在林丽纯的乳头上,发出如同冰雹砸在屋顶的“劈啪”声,接着林丽纯的身体便如同狂风中的柳枝一般狂摆,让人不忍目睹。
让老狼感到意外的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在遭受这种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刑罚时竟然没有叫喊,这让他非常不爽,随即他把手中的电棒不断地在林丽纯的乳房上转动,甚至将棍子塞入她深深的乳沟,本是清脆的声音因为双乳的包裹而显得沉郁了许多。
林丽纯被电得直翻白眼,眼见快要晕过去了,老狼这才关了电源,林丽纯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短短几十秒,她整个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起一般,浑身都是汗水。
林丽纯知道老狼不会就这么罢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老狼双手玩弄着她饱受了电击的双乳,林丽纯发觉自己的乳房已经麻木,虽然雪白的双乳在他的大手下不断变化着形状,但除了感到羞耻外竟没有一丝痛觉。
“原来你是个小淫妇,摸一下奶头就硬起来了!”老狼兴奋道。
林丽纯的乳头此时果然挺立了起来,比刚才要大上许多,但这并不是因为老狼,而是因为刚才的电击,林丽纯已没有力气争辩,她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能让她早点脱离苦海。
或许是林丽纯本身的魅力勾起了老狼的欲火,他此时隐约感到需要在她身上发泄难以遏止的欲望,林丽纯被平躺着绑在铁架上,老狼将他那粗大而丑恶的阳具接近了林丽纯的小嘴,一股极为难闻的腥臭让林丽纯接近晕眩。
“你敢把那东西放到我嘴里,我一定咬断它,让你永远不能再强奸女人!”林丽纯说话的神情十分坚决。
老狼略微一怔,他从林丽纯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决心,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放弃了让她口交的想法。
不过老狼并未打算就这么放过林丽纯,他随即直接整个人坐到了林丽纯平坦的小腹上,将粗硬的肉棒插到了她深深的乳沟中,用双手从两边挤压着乳房,让她的乳房紧紧包裹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在乳沟中上下抽动。
虽然还没有被夺去少女最宝贵的贞洁,但此刻林丽纯所面临的种种污秽手段与强暴又有何异?深红色的龟头不时从雪白的乳沟中探出头来,示威似的在林丽纯的眼皮下晃动,麻木的双乳渐渐已经恢复知觉,在老狼的两面挤压下显得很是疼痛,但全身都被绳子箍住的她完全无力反抗。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林丽纯只觉得今夜特别漫长,往事在她脑海中渐渐浮现。
她想起弟弟林然刚刚离家的那段时间,就在一个凄凉的深秋,那天有四五个穿着军装的人来到了他们家里,领头的两人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也是在那一天,林丽纯生平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父亲的职业——
一名缉毒警察。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常年过年过节不回家,而且也从来不主动和家里汇报情况,这都是为了保护家人!
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因为林丽纯一家三口,在那一天都成为了烈士家属,林丽纯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然,或者这能够让他多年来被欺凌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但林然那时已经独自离家很久,林丽纯根本无从联系他。
母亲死后,林丽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国内一所知名警校的研究生,并且在两年前成功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为了一名前线的缉毒警察。
要说起来,这还是林丽纯第一次离国执行任务,没想到就被敌人抓住了,此时的她也深深体会到了这份职业的不容易,不仅无法和家人长期团聚,更是可能会遭遇到各种的折磨。
不过一想到英勇捐躯的父亲,林丽纯倒也觉得自己现在受的苦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噢──”
老狼发出一声低吼,随即一股火热浓稠的粘稠液体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溅到了在林丽纯那已涨得绯红的俏脸上。
“太爽了!”
当老狼松开手时,雪白的乳房上顿时留下了十个青紫的手印。
林丽纯的头颈被箍着,连想摇头甩掉这恶心的液体都做不到,精液顺着她的鼻子流了进去,她开始咳嗽,嘴一张开,又有精液流入口中,她只能一边咳,一边干呕,表情难受至极。
这时突然有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从门外跑了进来,他的目光掠过绑在铁架上赤裸的林丽纯,也被她的美貌所震摄,但大事当前,他决不会因色误事,他用不是十分流利的华夏语说道:“他妈的,老狼你小子又在玩女人,胆子不小啊。”
老狼陪笑道:“嘿嘿,黑狗,这个女人野的很,我只不过略微教训一下她而已,让她不要捣乱。”
被唤作黑狗的男人没工夫与他计较,径直道:“你赶快把这个女人洗干净,上面开口要了,别等会儿脏兮兮的送过去,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
291.回忆(下)
穿过几条长长的走廊,这里的建筑之间都有地下通道相互连接,一直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左边放着一张大床,大得足以睡下十个人,大床的对面墙壁上襄着好几台半米长的液晶屏幕。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此时正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大沙发上,房间内灯光并不十分明亮,这也让坐在背光面的他看上去自有一种无上的威严。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对了,顺便把她的手铐与脚镣摘了。”男子一脸严肃地对着门口的方向道。
门口正押送林丽纯前来的黑狗按照男人的吩咐做好一切,随即便退了下去。
林丽纯转动着活动并不灵活的手臂,不知对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请坐,林小姐,我们好好聊一聊吧。”壮硕的男子指着边上的沙发道。
林丽纯坐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顺便翘起二郎腿,很好地掩饰住了一些最诱人的部位。
男子丝毫不以为然,像拉家常般道:“林小姐今年几岁?”
林丽纯并不打算回答,于是便敷衍道:“你把我请来总不是为了问我年纪吧?有什么就直说,不过我大概率都不会回答就是了。”
男子长笑道:“好!你临危而不惧,遇险而不乱,确实是一个将才,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基地的老大,你可以叫我泉生。”
林丽纯迎着他逼人的目光,道:“我对你叫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你是打算交代自己的个人信息,我建议你现在带上手铐跟我回国,到了那里,自然有人会让你老实交代。”
泉生凌厉的目光一直盯着林丽纯的脸,待她说完后,稍微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继续问道:“你告诉我,在你心目中何为正义?何为邪恶?”
林丽纯没想到他竟然问了这么一个可笑的问题,当下毫不犹豫地回道:“亏你还是这里的老大,竟然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什么是邪恶,根本无需我多言,你看看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连三岁小孩都会说你们是坏人,还需要问别人什么是邪恶吗?至与什么是正义,我想你们所惧怕的东西就都是正义。”
泉生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如果所谓的正义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保护,那这样的正义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说着,泉生又将脸看向林丽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小姐也应该经历过这样的事吧?你的父亲在前方为了所谓的正义拼命杀敌,而你们家人却不停遭受别人的欺凌。你们口口声声说你疯情
们是正义的,我们是邪恶的,可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保护,那正义和邪恶又有什么意义呢?”
泉生一番似是而非的说词丝毫没有动摇林丽纯的信念,她那清澈的眼睛浮起一丝嘲讽,冷笑道:“像我父亲那样的人,就算忽略了家人,那也能被称为是舍己为人,如果他都算不上正义,难道正义的是你们不成?莫不是由你们来代表正义,社会就会变得更加安定了?你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一己私欲!你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决定别人的生死,蔑视法律,贱踏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这样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比邪恶更邪恶!”
林丽纯的话说到一半时,泉生的双眼明显流动过一丝怒色,林丽纯很快就感到一股寒气笼罩了她,连呼吸都有些不顺,但她还是讲完了她想说的话。
泉生的声调提高了八度,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物竞天择,弱肉强食,只有具备了强大的实力,才有资格挺起胸来做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你平时高高在上,当有人在你面前苦苦哀求时,你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自以为是正义的化身,可当你碰到比你更强大的对手,你的命运又会主宰在别人的手中,如果不是我吩咐手下先不动你,现在的你已经不知被多少男人干过,你的乳房上已经留下男人的指印,当你赤裸裸地面对男人如虎狼般的目光时,你是否会感到羞耻?当男人骑在你美丽的身体上,用各种你做梦也没想过的方法玩弄你时,你是否会垂下你高傲的头颅?哀叹上天的不公?当你的余生都在地狱般的牢笼中度过时,残花败柳的你,在死前是否会为你所谓的信仰献身而感到不值?”
血色从林丽纯脸上渐渐褪去,虽然她有比普通人强十倍的毅力,有为自己信仰献身的不变决心,但她终究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而且在这次任务出发前,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他答应过自己,等她回去,就会和她结婚。
而这个梦显然被无情地打碎了,泉生的话无疑是在她已经受创的心灵上又狠狠地割了几刀,她开始渐渐感觉到寒冷、感到疼痛、感到悲哀和绝望,她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起来,有些慌乱地盯着泉生。
见眼前这个骄傲的女警终于产生了惧意,泉生不禁暗暗得意,林丽纯心理的变化,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话,主要的原因还是泉生这个房间内充满了各种毒品的气味,其中不乏一些能迷乱人大脑神智的。
林丽纯也渐渐察觉到了这一点,此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力气一般,躺在沙发上有些立不起来了。
泉生缓缓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在外力的影响下,林丽纯的双颊慢慢泛起一片异样的红晕,使她那张精致的的脸颊显得格外凄美动人。
泉生将脸慢慢靠近她,低声道:“我已经吩咐手下检查过你的身体,今天应该是你能够受孕的日子,我会让你怀上一个孩子,不知你愿不愿意?”
林丽纯再一次被极度的恐惧攫紧心灵,算一算日子,果然今天最容易受孕,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不行!”
泉生大笑道:“你有什么权利说不行?弱者永远只能接受强者的摆布!”
林丽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如果怀了你的孩子,我一定会打掉他,决不会让他出生在这个世上。”
泉生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林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是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了?”
说完,泉生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拍了一拍。
只见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带着鬼头面具,身材高大的男人渐渐从里面走出。
泉生这时又开口道:“介绍一下,林小姐,你可以叫他鬼面,他也是一个跟你一样不幸的人,他的父亲也是因为在和我们这些”邪恶势力“的作战中牺牲的,后来我把他捡了回来,稍微用了点手段,把他变成了一个十分听话的工具,接下来要给你受孕的,自然就是他了。”
说着,泉生又从桌面上拿过一个针管,趁着林丽纯不注意的空隙,直接对着她扎了下去。
“啊!你……”林情丽纯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了她的小腹,随即一种又酸又痒又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
林丽纯渐渐感到口干舌燥,体内似乎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阴部更是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酸涨感。
她知道肯定是泉生给自己注射了不知什么东西激起了自己体内的情欲,她忍不住道:“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还算是人吗?”
泉生闻言,冷哼一声道:“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你的阴道了,发现要比一般女人紧得多,又是第一次,你又这么紧张,鬼面现在脑子不清醒,强行插入地话会对你造成巨大的伤害,所以我才用这种办法来激发你体内的情欲,我这也是在帮你减小痛苦啊,你懂吗?”
对于泉生的解释,林丽纯也懒得反驳,因这她需要把精神集中在控制体内不断高涨的欲望上,她不想自己从肉体到心灵任何一项屈服风情在他淫邪的手段之下。
此时的林丽纯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头脑没有完全陷入混乱,但身体却恰恰相反,她的乳房已经肿涨了许多,比平时大了一圈,乳头也开始变硬,最后竟慢慢地挺立起来,颜色也更为艳红,柔美的花蕾渐渐开始绽放,先是阴唇开始充血,薄薄的外阴唇如同初吻的少女张开艳丽的红唇,等待情人的亲吻。
“上吧,别让对方等急了。”
在泉生的授意下,原本木楞着的鬼面开始向林丽纯靠近,他将食指竖放到林丽纯的两片艳红阴唇之间,开始上下轻轻地揉动,手指尖不断刺激着她充血突出的阴蒂,林丽纯心在屈辱中不断地受创,肉体却被欲望的火焰紧紧缠绕,晶莹如玉的胴体泛起一种娇艳的红色,身体不时随着爱抚而触电般地颤抖。
林丽纯的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她把全身的力气聚在右臂上,勉力提了起来,想推开鬼面摸着自己阴部的手,然而她现在的力量比普通女人还要弱,根本推不动分毫。
身上鬼面的手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一旁的泉生走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强行按在了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处女圣地上,然后用三个手指挟住她的食指与中指,让她抚摸自己的阴唇。
“你自己摸一下吧!这是人最原始的本能,性欲的火焰已经在你体内熊熊燃烧,你违背人的天性,控制自己的情欲是很痛苦的,不如放纵自己,享受你从未享受过的欢愉。”泉生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一句句直入林丽纯的内心。
用自己的手指触摸与别人的爱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虽然手指是在对方的操控下进行的,但被男人侵犯的感觉却大大减轻了,她的肉体更能接受自己的爱抚,秘穴中如万蚁爬行的骚痒,使林丽纯不知不觉间从被动变成了主动的抚摸。
林丽纯清澈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迷茫之色,她完全没有发现到泉生和鬼面此时都已经松开了手,但她自己的右手仍不断加大爱抚自己私处的力度,原本紧咬的牙关也微微松动,从迷人的樱桃小嘴中发出动人心魄的轻吟。
原本高傲的女警员终于在药效下彻底迷失,泉生非常地有耐心,任由她进行着自慰,并把她倚靠在沙发上,随后又转头看了一眼鬼面,示意他可以开始脱衣服了。
因为鬼面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声,而且全程带着面具,所以林丽纯无法得知他的具体年龄,不过现在从他脱下衣服裸露的肌肤来看,对方大概率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除此之外,他的阳具更是大得有些惊人,刚刚在审讯室里,林丽纯也见识过老狼的肉棒,当时在她眼中那已经算是巨物了,但与眼前鬼面的相比,却是小了不止一圈。
泉生抱起了林丽纯,把她放到了那张大床上,林丽纯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摆布。
泉生随即将屋内的大部份灯光都熄灭掉,只余下一展柔和暖光,投射在躺在床中央的林丽纯身上。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吗……”林丽纯心中不禁有一丝悲鸣。
屋子里静得可怕,犹如如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宁静,林丽纯感到自己的臀部被托了起来,一块雪白的毛巾被垫在了下面。
鬼面壮实的身躯慢慢地压在了林丽纯的身上,他将林丽纯的右腿搁在自己的肩头,屁股坐在另一条腿上,挺直的肉棒对准了呈九十度分开的双腿中央,然后身体向前倾斜,肉棒准确地向她的桃源秘穴刺去。
鬼面的肉棒宛如一条有灵性的蛇,轻巧地穿过了密林外线的防御,直顶在洞口,林丽纯顿时感觉自己身上像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而且还不停地向她体内蠕动,极度苦闷的感觉让她不禁胸闷气急。
泉生从林丽纯身后轻抚她的香肩,“不要紧张,任何女人都有第一次的。”
说罢,泉生双手挟住她的细腰,同时将她的身体向前推动,前方坚硬无比的肉棒借势硬冲破了狭窄的肉壁。
随着粗壮的肉棒刺入体内,林丽纯眼前顿时出现了一片金星,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痛苦像一台绞肉机,将她的身体绞得粉碎。
不过仅仅片刻之后,林丽纯便感觉眼前的金星消失了,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幻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恶魔,像一团乌云笼罩着她,她张大了嘴巴想大声叫喊,但声音却在喉咙里打转。
眼前的一切变得十分模糊,身上男人那副鬼头的面具,此时看上去既陌生又熟悉,异物侵入身体的涨痛,很快便清晰地传遍了每一根神经,如同身处一个极度恐怖的恶梦中,而且是一个不会醒来的恶梦。
“一定很紧!”泉生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心道。
书 他将林丽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捏住她的肩膀,使她的身体无法后退,同时慢慢地将她往前推,身前的鬼面也用手按住了林丽纯的腿,开始逐渐挺腰推进。
腿上双手的温度传来,林丽纯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一股似是而非的感觉涌遍她的脑海,她下意识高呼——
“不要──”
泪水夺眶而出,那侵入她身体的棍棒瞬间冲破了那最后的一层防线,直抵体肉最深处,林丽纯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把利刃给剖成了两半,那把刀还不断地在她身体里搅动。
林丽纯彻底放弃了挣扎,鬼面也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他完全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撕咬着爪下的猎物,粗长肉棒在林丽纯紧致的处女蜜穴里肆意抽插。
鬼面的耐力与持久十分惊人,就这么一个姿势,一个角度,鬼面足足肏了有接近一个小时,如同一只只知道交配的野牛,他抽插的频律竟也没有随着时间有丝毫的减弱,而林丽纯则已经筋疲力尽、声音嘶哑了。
林丽纯感到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开始极度地膨涨,她预感到鬼面快要达到性欲的最高巅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她用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量试图挣扎着。
这时身后的泉生开口了:“不用作无谓的反抗了,你今天注定是要怀上宝宝的,准备好接受他赐予你的生命吧!”
泉生的话刚说完,鬼面那边仿佛受到了感应一般,他的肉棒在林丽纯的体内如高速气缸活塞般剧烈运动起来,并且迅速膨涨。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不能怀你的孩子!”林丽纯高声叫喊道。
然而鬼面如同一个只知道交配的机器,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作做着最后的冲刺。
终于,鬼面很快达到了兴奋极点,一股浓稠的液体极速喷射而出,林丽纯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精液正在无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在她身体深处爆炸。
“呜──”林丽纯痛苦地哀叫着,雪白的身躯瑟瑟发抖。
已经在她体内射精的鬼面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她的身体,粗大的肉棒仍紧紧塞住她的阴道,泉生从一旁托起她的臀部,让精液可以更顺畅地流入她体内。
林丽纯的眼前顿时闪过一片黑暗,如坠无间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