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刚结束愉快的工作,回到家。正准备放下行李,口袋里就传来了好几次震动。
「李艺娜代理」
偏偏是职场上司。下班后虽然不是很乐意搭理的存在,但既然打电话过来,看来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我先按下了通话按钮。
「喂,电话接通了。」
「宇镇xi。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到家。提前和您说一声,我可不加班。」
「要是加班的话,早就提前和你说了。话说,我把那个发到Kakaotalk上了,你看看。」
「那个?」
那个。那个。我正在思考的时候,传来了似乎有些害羞的声音。
「就是白天那个……」
「哦哦。是鲍鱼的照片吗?」
「哇啊!真是的!别那么直白地说出来啊!」
“那我们就修正一下,说是伤口恢复照片吧。”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登录了电脑上的KakaoTalk。点开聊天记录,一张非常露骨的照片映入眼帘。
“嗯……挺好的,不过伤口在里面,您得掰开点拍才行啊?”
“变态庸医!”
“嗯?”
“……我再拍一张发给您。”
电话「嘟」地一声挂断了。我嗤地一笑,开始脱衣服,等着下一张照片的到来。
「一想到她仰面躺着拍自己逼的照片,我就觉得有点好笑。」
而且还是在日光灯下,为了能拍清楚。估计她正用自拍模式费劲地调整角度呢。
一想到这儿,我就兴奋得不行。
我努力平息下蠢蠢欲动的鸡巴,电话又响了。
“我拍好了。”
“我先确认一下……”
我把视线转向显示器,从缩略图就能感觉到,那绝对是个大杀器。点开一看,我不由自主地惊叹出声。
『哦……』
如果说刚才那张是紧闭的逼,那现在这张就是粉嫩嫩的内里清晰可见的照片了。和刚才亲眼看到的一模一样,一点马赛克都没有的逼。
而且还是用手掰开的,兴奋度瞬间翻倍。
“呃……怎么样?”
“确实有效果,比白天好多了。”
“真的吗?”
“嗯。肿胀也消退了很多,颜色也很好看,插进去感觉会很好。”
“……您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
“哼……”
短暂的沉默。我仔细观察着逼,她先开口了。
“所以今天就到这儿了是吗?”
“整点再发一张给我。”
“又来?”
“欲求不满的代理如果偷偷自慰的话,不就白费了吗?为了防止那样,所以请理解一下。”
“什……什么!”
“昨天做了3次,所以今天请忍一下。知道了吗?”
“呀啊啊啊!”
我暂时把耳朵从穿透扬声器的巨大声音上移开。真是捉弄的乐趣最高啊。
我摸索着不肯放下的嘴角,听着她呼哧呼哧的鼻音。
“总之今天请小心,等下准点再给我发一个。如果困的话,也可以提前发。”
“我不会发。”
“不喜欢的话也没办法。”
“还有,你不要偷偷用我的内裤自慰。”
情
“不是,我刚才说要把那个还给你,你咬着牙无视我,不是没拿走吗?”
“被你摸了一整天的东西,我怎么还能穿回去!”
非得穿回去吗?拿走就好了啊。我没有反驳,而是爽朗地笑了。
“那我会洗干净再还给你。这样可以吧?”
“我知道你打完炮会洗。”
“我现在就漂亮地包装好,用快递寄给你。”
“不用了。太麻烦了,周一你好好带过来就行了。那先这样吧……”
电话挂断了。我咂了咂嘴,把手机放在桌上。显示器上仍然放大着逼。
虽然只是照片,但奇怪的是,我却感觉到了苹果的香味和触感。
『不过既然她真的发给我了,我也应该回复一下吧。‘
我把半勃的鸡巴完疯情全勃起。把粉红色的内裤放在勃起的家伙上。准确地让龟头贴在逼接触的部分。
这样创作出来的作品非常艺术。
明明只是静静地待着,却色得仿佛会流出库珀液。我迅速用相机拍下了那个画面。
-咔嚓。
我把拍得非常好的照片发给了代理。很快,数字1消失了,电话打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我要告你!!!」
「我只是发了张认证照证明自己很好,你为什么那样说。而且上面还有代理的批照,告得起来吗?」
「啊……啊呜……不知道……我的内裤怎么办……」
「我只是放上去而已,别担心。」
「你觉得我能不担心吗……内裤被你这种超级变态绑架了……」
她嘴上那样说,心里肯定在偷偷放大照片观察。嘴里还不停地哇哇叫。
就算是我看也拍得很好,说不定她会当小菜来自慰。
「哈啊……」
听到那极其微弱的呼吸声,那就没错了。那为了快乐时光,我该退下了。
我清了清嗓子,说了结束语。
「那您周末愉快,周一见~」
「去死。」
虽然回敬我的是诅咒,但那又如何。我风情不知不觉地放下挂断电话的手机,开始脱衣服。
就在我刚要走进洗手间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我查看了对讲机,一个棕色头发的美女正在等候。她竖起耳朵,似乎想确认里面是否有人。
我立刻打开了门。
「啊!哥哥下班了?」
「你就是知道我回来了才来的吧。」
「嘿嘿……其实我听到关门的声音,就偷偷跑过来了。」
惠允笑嘻嘻地往里面看。她那探进来的上半身。
是件能清楚看到乳沟的运动内衣。
「是运动完回来的吗?」
但看起来并没有疲惫或汗珠。紧贴身材的打底裤也是一样。
说是居家便服,又有点暧昧。
管他呢。只要能让我硬就行。我轻轻点了点头,她就抬头看向我。
确认没人后,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
过了一会儿,惠允书
坐在床上,环顾房间。她看到还没整理好的衣服,就拿起其中一件。
「嗯……我来整理,哥哥要去洗个澡吗?」
「能帮我吗?」
「下班回来肯定累了吧,这点小事算什么呢~舒服地去洗吧。」
「谢谢。我很快回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就咧开嘴笑了。她可爱的模样让我实在不忍心把手放开。
最后重复了好一会儿,我才得以走向浴室。
就这样,我洗了10分钟的澡,疲惫感一扫而空。我带着清爽的身体走了出来。
凌乱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
「啊,整理得真干净……」
“……”
我因为惠允不开心的表情而停住了话。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迅速察言观色,发现她手里拿着什么。
粉红色的布条。是我刚才拍完照后放在床上的。
「忘记藏起来了。」
惠允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率先开口。
「这是谁的?」
「嗯……是啊。是谁的呢?」
「我暂时拿着,这上面你哥的味道可真浓啊?」
那当然,毕竟我揣了一整天。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是谁。
因为要是说出别人的名字,肯定会立刻被揭穿是谎话。
我正飞速地转着脑筋,惠允嗤地笑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紧紧地抱住了只穿内裤的我。
「这个今天得完全染上我的味道才行。」
她在耳边低语,把我拉到床上。她直接把我噗通一声按倒,然后钻进了我的怀里。
她没有停下,把屁股往前拱。
「别呆着不动,抱紧我。」
「这样?」
「再用力点。」
我被困得动弹不得。身后是坚硬的墙壁,前面是柔软的惠允。
当然,这感觉好极了。她那波浪状的头发不停地散发出好闻的香味,我能感觉到她那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这简直无法保持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动了动手。那管理得很好的结实腹肌。
指尖划过,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嗯…」
她立刻有了反应,我便更粘稠地动了起来。顺着裂开的缝隙像流水般地摩擦,偶尔还会轻轻地抠一下肚脐。
没过多久,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我抓住时机向上移动。就在我快要碰到胸部的时候,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里不行。」
「不行吗?」
「今天在染上我的味道之前,重要部位是禁止的。」
看她坚决的语气,看来是认真的。我只好无奈地后退,她转过身来。
她按着胸口,抬头看着我。
「懂了吗?」
「要多久?」
「这个嘛……大概一整夜?」
「那睡一觉起来就行了。」
「不准睡觉。」
「那不是和酷刑一样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怎么会是酷刑呢?反而是奖励啊。」
她咧嘴一笑,扭动着下半身。她好像是要把膝盖立起来,然后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接着,她开始摩擦我的睾丸和阴茎。
「已经硬了呢……但是不行哦……」
她的声音立刻变得甜美起来。我看着像蝉一样紧紧贴在我身上的惠允,挺直了腰。
看看到底谁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