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差点掉了。
我皱起眉头,朴瑞允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捂住了嘴。
「你突然喊什么?」
「不是……那样也太残忍了吧。」
「不就是个硅胶块吗,有什么残忍的?」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的脸逐渐染上了恐惧。
为了活下去,她迅速转动眼珠。
「那……那也是做成那个形状的,用剪刀剪掉?太可怜了!」
「可怜?」
「你想想。你扔玩偶之类的东西,也不会砍掉它们的胳膊腿吧?」
「那倒是。」
「对吧!?」
朴瑞允唾沫横飞,却浑然不觉。
尽管如此,我依然冷淡的表情让她找了各种理由,做出生存的挣扎。
「再说,这是别人送的礼物,用一次就扔掉太可惜了不是吗?说不定用着用着就合拍了呢。」
「别人的礼物,一天就扔掉确实不太好。那个人的一番心意还在呢。」
“没错!那才是对那个人的礼仪。”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先放着看看。”情
“好主意!”
我点了点头,她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
看到她小声地松了口气说「得救了」,我确实有点过意不去了。
旁人看来这会是一段非常温馨的对话,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朴瑞允为了阻止一场可能展开的残忍景象,以及为了保命,努力强调自己的批有多好。
甚至还说再用几次可能会感觉很好。
「是不是吓过头了?感觉像是变成了不给艹就杀了你的情况。」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但对她来说,却像是生命受到了威胁。
我倒是知道如果受到剧烈冲击,连接会自动解除,但对方可不知道。
信息不对等,所以也没办法。
我看着她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决定换个话题。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开玩笑地搭话。
“话说,你对男人也这么能聊啊?话题还是成人用品。”
“哎呀情,都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有时候也要学会自己享受嘛。”
“你可是艺人,这种言论要小心啊。你是公众人物嘛?”
“别担心。别担心。我们关系又不一般,宇镇难道还会到处说吗?”
关系确实不一般。
因为是互相以生殖器为人质的复杂微妙关系。
我和朴瑞允都想到了一块儿去,眼神短暂地变了变。
但这只是很短的瞬间,她立刻恢复了平时,憨憨地笑了。
“我可是个非常开放、心胸宽广的人,所以什么都可以说。”
“看起来是那样。”
“如果有什么独自苦恼的事情,也可以申请咨询。”
“没有那种事。”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以后会有呢?”
她意味深长地说完,瞥了一眼我的鸡巴。
一切都被雷达捕捉到了,但我假装不知道,迈步走向电梯。
“那现在去学校吗?我们好像是同一节课吧?”
*
「人气偶像朴瑞允被发现死于家中。死因为阴部大出血,尸检结果显示有刀刃痕迹,因此报复性性犯罪的可能性很高……」
瞬间,朴瑞允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新闻。
本是为绽放20岁的青春而来,结果花没开成,种子却枯死了。
「难道是玩了几天假阳具的报应吗?为什么突然来了这种磨难……」
虽然有些后悔,但木已成舟。
必须活下去。
感受到生存威胁的她,大脑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必须说出任何理由,让宇镇不扔掉飞机杯。
她含着泪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说服了。
「活下来了!可真的算是活下来了吗……?」
只是暂时度过了眼前的危机,问题依然存在。
只要飞机杯还在他手里,同样的事情随时随地都可能再次发生。
而且,她情急之下还说了这样的话。
「再多用几次……我真是疯了。」
她斜眼看着裤子上凸起的轮廓,尽管他没有勃起。
那长得仿佛能戳到肚脐的长度,以及能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粗度。
光是想象,小腹就一阵刺痛,嗡嗡作响。
那种东西要是进到身体里,娇弱的屄肯定会碎掉。
不,进来倒也还好。
看申雅英和尹惠允跟他做爱,好像还能挺住,甚至还不停地发出舒服的呻吟。
『可是我的第一次宝贵经验,竟然要用飞机杯来解决!?』
这可不是和喜欢的人在有情调的地方确认彼此的爱。
虽然现在没有闲暇计较这个,但如果两者中哪怕有一个符合,都算是万幸了。
一个住在隔壁的同龄男生,漫不经心地拿着飞机杯,心想:在家撸一发吗?
而且,那只是为了他自己爽,没有黏腻炽热的交流,只是上下晃动手。
就算我喊疼,他肯定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明明是处女,却毫不留情地捅进去,把精液射在里面。
朴宇镇处理完性欲后,就会去做他自己的事。
『那绝对要阻止!不惜一切代价!』
越想越觉得可怕。
其中最不能忍受的是,它竟然是用来处理性欲的。
与其经历那种事,还不如变成处女鬼。
她紧握拳头,看着朴宇镇泰然自若地走远的背影。
『绝对不能容忍。这是我即使死也要守护的自尊心。'
时间不多了。
正当她想方设法阻止时,突然想起过去的一个综艺节目。
一个和成员们一起参加,坚持了很久的问答节目。
其中有一道猜成语的题目,答案就是这个。
先则制人
先发制人,就能压制住别人。这句名言。
那个想法立刻蔓延到大脑的每个角落,得出了一个结论。
「用假鸡巴尽可能多地榨干,不就累得连用飞机杯的力气都没了吗?」
真是个绝妙的想法。她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她无视了回头看她,眼神奇怪的朴宇镇,陷入了忘我的境界。
「如果日程上实在不行,那不是可以帮她和女朋友们做爱吗!做爱的时候,飞机杯肯定不会碍眼!」
甚至,如果时间允许,她还制定了周五到周日三天两夜的旅行计划。
因为没有哪个疯子会带着飞机杯和
女朋友去旅行。
这样至少可以安全地度过几天。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相关的计划便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她开心地笑着,朝隔壁的男孩挥了挥手。
她大声对那个仍然带着好奇眼神的他说道。
「宇镇啊,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家里了,你先走好吗?」
*
这疯女人又怎么了?
她独自一人愁眉苦脸,突然又变得兴高采烈。
然后又拍手又兴奋地扭动肩膀。
现在又说什么丢了东西,要回家。
我看着哒哒哒跑走的朴瑞允,挠了挠头。
「把逼切成碎片就那么震惊吗?」
如果只是暂时失了智,那还说得过去。
如果现在去的地方不是家而是精神病院,那我也能理解。
但既然有义气,我还是决定等她。
反正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我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坐的地方。
正好发现了一堵高矮合适的墙壁,就开始消磨时间。
刺啦。
玩着手机,一个熟悉的视频浮现在脑海中。
是朴瑞允,带着淫荡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情趣用品。
「找到了。同一个星期、同一个时间一直摸的话可能会引起怀疑,所以今天本来想休息的……没办法了。」
她赶紧把它放进包里,然后跑出了家门。
在那之后等了3分钟左右,就看到了她跑了过来。
「哦!?你没先走吗?」
「都是同一节课,一个人走多无聊啊。」
「我真是交了个好朋友。太感动了。」
我们一边说着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一边走向学校。
吱呀。
大概是因为离上课时间不多了,空位不多。
但是,是不是因为朴瑞允的效果呢?
也许是因为上次她坐过,所以最后一排空荡荡的。
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向了上次坐的那个地方。
放下包,我呆呆地坐着,朴瑞允把身体倾向我这边。
「不过,这里只有这里是空的,是不是很神奇?就像是为我们准备的座位一样。」
「这里是不是已经深入人心,成了明星的固定座位了?上次你不是坐了吗?」
「那我倒是方便了……怎么样?多亏了我,你才找到好座位吧?」
「终于找到一个有用的优点了。」
「……我们绝交吧。」
哼了一声,她把身体转回原样,然后趴在桌子上。
她用衣领遮住视线,好像在捣鼓什么。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就受到了刺激。
这次太明显了,我甚至没有感到惊讶。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若无其事地看着远处的老教授。
朴瑞允见我没有任何反应,眼珠转向了一旁。
同时,抚摸龟头的手加快了速度,变得越来越执着。
她好像想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但上次第一节课时已经足够了。
我等她的视线完全集中后,将手伸进了包里。
抓到了一大把柔软滑腻的触感。
「带武器来的可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