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0c47fc495c4d3e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极度羞耻的呜咽声中,言言花径一阵蠕动,幽深的花房里喷出一股热流。
我张大嘴巴,将她整个小穴含住,让蜜汁一滴不漏的吃进嘴里,一直持续到言言屁股跌回床上,这才松开。
我牵着言言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慢坐起,只见她满脸通红,脸颊和额头生满细汗,长长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鲜红的脸蛋有道明显的泪痕,这是极羞极耻下的羞泪。
她下唇咬出一排牙印,胸脯起起伏伏,呼吸又急又粗,似乎经历了一场消耗特别大的运动。
我轻声唤道:「言言……」
言言艰难睁开眼睛,虽是泪眼,却见她星眸含醉,春水潋滟,一副娇羞妩媚之态,正是喜极又羞愧而流泪。
言言看了我一眼,嗔道:「爸爸,你……你好坏……难怪然然会叫那么大的声音,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问她:「那你告诉爸爸,这是为什么?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原因。」
言言白了我一眼,嗔道:「答案就是你呀。哼……」
哼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我又问:「刚刚快乐吗?」
言言喘了几口气,道疯情:「嗯,很舒服,比刚刚舌吻又更舒服。」
她扯了扯我的手,啐道:「爸爸,你别摸我的后面,那里好敏感的,你一摸,我就没脸见人了,都怕见你了,我还尿尿了。」
忽然她手中多了一方丝质的干净手绢,是她平时常用的,向我递来,道:「爸爸,你擦擦嘴巴,你嘴巴上面好多水水。」
我接过手绢,却不擦嘴,伸舌一舔,将嘴唇上和周围的蜜汁全舔干净,当着言言的面,痴馋地吞进肚子。
言言见状,羞愧不已,嗔道:「爸爸,你……你怎么把那么“脏”的水水吃了?」早已明白此尿非彼尿,那是身体私密处流出的特别汁液。
她那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的模样,完全出卖了她的本意,显然极喜欢我吞咽她的蜜汁,却是口不言心。
我笑眯眯道:「宝贝身上的水水,又香又甜,爸爸最喜欢吃。待会爸爸身上也有水水,你给不给爸爸吃?」
言言低眉,低声道:「爸爸你吃我的,我……我也吃爸爸的,你叫言言干嘛,言言就干嘛,你让我吃,我就吃,言言之前才吃过……吃过爸爸的口水,言言也喜欢爸爸的一切。」
她和然然不一样,然然需要连哄带骗。言言却是对我言听计从、乖巧温顺,极少反驳我的吩咐。
我笑着道:「言言宝贝真乖。」
言言道:「我……我爸爸的大女儿呢,是爸爸最乖的女儿。」
我又道:「叫声好听的听听。」
言言明白我想听什么,甜甜地叫道:「夫君爸爸。」见我意犹未尽,又叫道:「爸爸……夫君爸爸,夫君爸爸……」
她声音又娇又软,甜中带腻,连叫了数声,直叫得我肉棒硬邦邦的。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唇,求饶道:「先别叫啦,爸爸被你叫得受不了啦。」狐仙的魅惑真是无处不在,再听她叫下去,肉棒要硬到爆。
言言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情笑咯咯地说道:「爸爸,英姨姨说的没错,你最喜欢的肯定是小萝莉。我昨天听然然叫了你好多声爸爸,好像从晚上叫到早上,她声音又嫩又甜,比我叫得还好听,我叫你」夫君爸爸「,你就受不了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叫自己情「爸爸」呢,何况是自己亲生女儿,而我好像有数位这么叫我的女人。
听见这种甜甜的声音,成就感瞬间到达极致,没有任其他成就能与之相比。
我呼吸几口气,定定燥热的心,跟着脱光衣服。言言第一次见我裸体,羞得不行,眼睛半闭着,不敢看我。
言言下体被我舔过一次,穴口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随着我分开她的吊带袜美腿,腿心渐渐大开,两片肥腻的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挤出一条粉嫩的肉缝。
穴缝紧致,肉瓣饱满,在仙力滋润下,阴部呈现似幼女样的绝嫩,她虽比然然大上两岁,但两人阴唇好像是一样的娇风情嫩,甚至言言更鲜嫩一些。
我抚摸着言言的白丝长腿,她和妈妈一样身高,由于年轻,腿儿比妈妈更纤细修长,如一双比直的筷子,是天生的丝袜圣体。
洁白的吊带丝袜套在长腿上,紧紧贴在肌肤表面,没有一丝勒痕,二者之亲密相接,没有一丝缝隙。
天衣无缝,仙衣无踪,言言全身衣服皆由昆仑界仙服所化,除去内裤、胸罩、头纱,其他各个部位无缝连接,全身衣服便是一片无暇无缝的完整布料,细细抚摸下,感觉不到任何阻碍,手感极妙。
我将言言的美腿渐渐推高,向她上半身反压过去。她两腿岔开,形成倒翻的羞耻模样,嫩穴完全暴露,即使这样,粉嫩肉嘟的蜜唇依然紧紧闭合着,连穴口、阴蒂都无法见着。
言言芳心乱颤,两手抓着身下的大红被单,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羞涩、紧张、期待等等各种情绪一同交织出现,呼吸都变风情得谨慎起来。
我向前一挺,挺着粗硬的大肉棒,挨近言言粉嫩的胯间,柔软细腻的肌肤和我结实的胯部相触。
父女俩身体的私密处,第一次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感受着对方异样的肌肤、异样的温度,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斜竖的肉棒在我的控制下,搭在言言柔软雪白的小腹上,炽热和微微热交融。
言言突感小腹异热,抬头送目过来,只见小肚子搭着一根黑红的大肉棒,正是我的鸡巴。硕大的三角形龟头直抵肚脐,黑色与肤白、粗糙和光滑形成强烈的对比,肉棒一时更显得粗状。
言言盯着肉棒发呆,不知想什么。
我问她:「干嘛发呆呀?」
言言一愣神,道:「爸爸,然然和你做的时候,看没看?」她意指然然和我初爱时然然是否亲自观摩。
我摇头道:「没有,然然躺着的。」
见她疑色,问道:「你要看吗?」
言言看了我一眼,继续盯着粗如她手臂的肉棒,眼珠好奇地转了几圈,似想看肉棒如何进入她身体,说道:「我……我想看,不会很疼吧?」
我说:「开始会有一点点疼,只会疼一会,爸爸会很温柔的,等疼过之后,就只有甜了,你真要看吗?」我尽量说得轻些,让她不要太担心。
言言红着脸,想了一小会,肯定地说道:「我要看。」
我说道:「嗯,那好,待会要是太疼,或者不舒服,就跟爸爸说。」
说着,我从乾坤袋中拿出两个枕头,垫在言言脑后,让她躺着也能看见身下的情景,待会能看见肉棒如何插入她身体。
我慢慢退开身子,握着肉棒,将红的发紫的龟头顶在言言穴缝上,然后轻轻向里一顶,坚硬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肉缝,钻进言言湿湿的穴口。
这两片肥腻的肉唇,又嫩又软,含着小半颗龟头颤抖蠕动,这是言言太过紧张而致。
言言道:「爸爸,你那个好热啊,比我身体温度高好多,热热的,好奇怪。」
我指着肉棒,低声道:「你别这个那个的,它有名字的,你以后叫它」鸡巴「或着」肉棒「。」
说到这里,言言的脸已通红,这种性癖会之词,那是人与人之间争吵而用,又或者不良的书中所作,她已听过、看过,但从未说过,此刻却要对自己的父亲说。
言言盯着肉棒,良久后,极小声说:「好,我以后都这么说。」
我又细指鸡巴上的各处细节,教言言名称俗名,让她知道如何称呼,直羞得言言的两只耳朵全红了,可她毫不避讳,连连嗯声说好,答应我。
我控制龟头,在言言淫水穴口轻轻地上下剐蹭,片刻就沾了一层滑滑的淫汁,看起来红油油发亮。
这么简单的挑逗,似乎让言言身体已有感觉,她暗哼几声,又不想让我听见,只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下意识中认为这种声音会很羞耻。
我爱抚着言言的腰肢,温柔说道:「言言,爸爸要来了哦。」肉棒魔纹正亢奋闪耀着淫光,已在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摘取身前的少女元阴。
言言屏住呼吸,盯着两人交合处,只回答我一个字:「嗯……」
我用力一顶,呲的一声,坚硬的大龟头瞬间破开言言处子穴口,进入紧致的蜜穴中。
龟头强行进入的那一刻,撕裂穴口。言言受不住下体的撕裂剧痛,扬起脖子,大声凄厉地惨叫一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用力抓着床单,几乎要撕碎般,腰肢扭动或上抬,抵御着阴唇的剧痛。
她叫了一声后,银牙哆嗦相撞,发出吱吱的声音。原本娇艳的脸蛋,忽变得苍白,眼帘下垂出一道泪痕。
我忙趴在她胸前,柔声安慰:「宝贝……别怕……只会疼这么一小会……」
言言呜咽几声,双臂抬起,包紧我的脖子,仿佛只要贴近我的身体,便让她拥有一股可以战胜一切困难的力量,让她不再惧怕一切。
我亲吻着言言发抖的嘴唇,慢慢的,沿着玉颊向上吻去,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亲吻数次后,言言轻轻推开我,微微皱眉,可怜又委屈地向我倾诉:「爸爸,好疼啊,我身体像裂开了一样,还会疼吗?」
我微笑道:「不怕,先痛后甜,后面不会疼了。」直起身体,低头看着交合处。
言言也看了过来,只见肉棒前端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可那血液不向下流去,却好像有什么引导似的,向言言小腹蔓延汇集,与她肌肤融合,最后形成一道血红的红心子宫图案。
图形诡异,在鲜艳的颜色加之下,性感又美艳,绝美中透着浓浓的淫荡,这正是与我性爱后独有的小腹淫纹。
淫纹鲜艳的颜色慢慢淡化,最后变成纯粉色,散发着粉腻腻的光芒,看起来比形成之初更为风情淫艳。
言言与我静静地看着她小腹的变化,恍惚间,我发现她抬起的大腿上,粉色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已悄然生成,腰后生出一条红尾尖狐仙白尾。
我的宝贝大女儿言言,自此从少女变成了一位有尾巴的狐仙,我又多了一位床上的伴侣。
言言伸手挡住小腹上的淫纹,低垂眼帘,道:「爸爸,这图案也太……太色情了,好丢脸,怎么会这样?」
她虽常看古籍,却不知晓小腹上淫纹含义。我说道:「这是爸爸和你恩爱的象征,别挡着啦,你看看你大腿,也有变化哟。」
言言看向自己的大腿,洁白的大腿肌肤上,果然多了一圈蕾丝纹理,与小腹处的纹身一样,已与大腿肌肤融为一体了。
蕾丝腿环颜色较浅,图形也是可爱的少女型,没有淫艳之感,比较让人接受。
言言一看,便喜欢上这道腿环,忍不住摸了又摸,道:「爸爸,这好好看,好漂亮,怎么形成的?」
我向她解释缘由,自然不会说出这是魅魔之力所致,只是说二人交合就会如此等等好受用的话。
等言言不再剧痛,我继续向前挺进肉棒,撕裂着言言的阴道插向更深处,她微凸的光滑阴部受涨向上鼓起。
言言惊道:「爸爸,涨起来了!」
肉棒进入更深,直到龟头顶住一道软膜,顶住了言言的处女膜。
言言手压在小腹上,似抵抗痛苦,拧眉急说:「又裂开了,里面又裂了……疼……」
她阴部被肉棒撑得完全凸起,在如此恐怖的撑涨下,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依旧紧合,如同粉嫩的肉蛤闭着嘴唇一样,尚未发育完全的阴蒂都看不见。
和妈妈一样,真是美绝了,这是小穴中最最极品的存在,没想到言言不光容貌身材完全继承妈妈,就连小穴也继承了。
我顶了顶处女膜。言言又呼道:「啊……爸爸……慢点……嗯……好涨……你……你的鸡巴太大了……慢点……顶住了……里面又裂了……」
伸手过来,用手掌推着我的肚子,本能地抵御我,想阻止我继续插入。轻扭屁股,抵抗着肉棒的侵袭,急道:「别……停下……停下……太大了……」
我牵住言言的手腕,给她安慰。
言言立即反手抓住我的手,似抓住了依靠,低声呜咽:「爸爸,有点疼,你慢慢的来。」
眼圈红红的,好像又要疼哭了。
我柔声道:「好,爸爸不顶了。」
说「言言是赢定了」这句话。三个女儿中,言言相貌最出众,没有一处不好看的,她少女娇羞之态,最勾人心,若是让外人见了,必是红颜祸水。
这么对视着,我只觉就是看上一辈子也不够,永远都看不够,问她:「还疼吗?」
言言晃着戴着头纱的小脑袋,道:「不疼了,就是有点涨。」
听她不疼,我直起腰背,言言便伸手摸自己的小腹。处子花径被肉棒撑满,光滑的小腹微微上凸,言言一摸,似摸到了肉棒,不由的说:「爸爸,我小肚子鼓起来啦!」
我笑道:「爸爸马上让你更甜。」试着轻轻抽动鸡巴。
言言蜜穴紧缠肉棒,抽出异常艰难,好在阴道内爱液足够,给予肉棒最好的润滑,肉棒艰涩地慢慢退出她的小穴。
言言紧蹙着眉,脸上的娇艳愈发妩媚,红润的小嘴微微涨着,随着我的抽离,喉咙里不经意会溢出一声难捱又愉悦的低吟。
肉棒抽离一半,言言忽然急颤几下,抬起的丝袜美腿一边哆嗦一边夹紧,娇声叫我:「……嗯……爸爸,别动……我没力气啦……嗯……」
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抽离肉棒。
我见她呼吸愈发的急,身体中似有什么控制不住了,知道她是受不住小穴的快感,便道:「别怕,这是正常的反应,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想叫就叫,别憋在心里,不要害羞,忘了昨天然然怎么叫的吗?」
她法力远高于然然,因受此恩惠,初尝情爱便消解初次相融的痛苦,从一开始即受性爱欢愉,那双未经世事的杏眸里,荡漾着迷醉的神色。
言言羞道:「那爸爸,我……我说了……你……你别笑话我……别……别羞我……」
我说道:「瞎说,爸爸爱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笑话你?」
言言道:「昨天你就笑话过然然。」
我笑道:「你偷听的也太仔细了,我和然然调情都被你听见了。」
言言道:「我……我是不小心听见的,都怪你和然然声音弄得太大了。其实,我当时听了一会,怕莹莹听见,就在楼下放了个小猫叫春的声音,盖住你们的声音,莹莹就只能听见猫叫春的声音,不会听见你和然然爱爱。」
她说完,狡黠地抿起嘴角,似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腼腆的性子让她不与宣扬,但又想心爱的人知道自己的默默付出,轻轻咬着唇边涟漪,假装风轻云淡,又能让我看透。
原来还真有猫叫春,不过是电子猫,而且是言言偷放的。疯情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我竟然现在才知道,谢道:「小宝贝真好,太暖爸爸的心啦。」
将抽了一半肉棒缓缓抽出,准备用大肉棒让她感受做女人的快乐,感谢她昨日的暖心之举。
言言摸着我的手臂,似寻找慰藉,小穴一吸一夹,好像不想让我离开,樱唇张了张,心中放弃少女羞涩,终于呻吟出声:「嗯……嗯……爸爸……好奇怪……痒……」
白色吊带袜美腿向内夹,直接夹住了我的身体,美好的合欢中,却有这么一档碍事。
我握着她两只脚踝,向外打开,可不知为何,言言两只腿儿仍猛地内夹。我便问:「你的腿怎么老是夹过来?」
言言看着我,小脸上满是情爱的红晕,连眼睛都羞得如泉水样清澈,眸光中春水绵绵,羞愧道:「我……我……小穴太痒了,忍不住就会这样……」
知道这样影响性爱,双眼忽然一明亮,颤声细语道:「爸爸……
那……那你把我的腿吊起来。」
听见「吊起来」三个字,我心底一突,满脸露疑,只听言言继续道:「我小时候见过你用丝带吊过妈妈,我当时不懂,就问你们,妈妈当时笑着说是荡秋千,我现在懂啦,你们不是玩荡秋千,是……是和妈妈玩爱爱。」
我微笑着摸着言言的手,嗔道:「小家伙,以后别对别人说这个。嘿嘿,你呀,吃奶吃到六岁,看到了不该看的,现在还记得。」
言言嗔道:「人家刚刚才想起来的。再说,爸爸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是一样吃妈妈的奶奶,我才……才吃到六岁而已。」
却见我手中多了两条柔软的红绸,她顿时羞意更盛,两腿羞怯地张开,是耻于被束缚的羞耻,开始想要,可真要经历了,却是有点胆怯不敢。
在我仙力的引导下,红绸一端缠束在言言脚踝上,另一端倏地飞出,缠绕在她头侧的床头,慢慢拉紧,将言言的两条不安分的腿反悬吊束缚住。
白色丝袜美腿如此纯洁,却被耀眼的红色绸带束缚住,对比强烈,仿佛有种特别的调情情趣,调动着我激动的心。
言言羞于双腿被绑,不敢看我,早已闭上了眼睛,身体一直轻轻地颤抖着,伴随着我的抽插,低低呻吟:「嗯……嗯……痒……爸爸轻点……嗯……」
我说道:「你想说就说,想叫就叫,别忍着,痒是因为小宝贝的小骚穴开始舒服了,等会就好啦,一会甜死你。」
她双腿被束,仍不安分,大腿想向内夹,此刻却再也做不到了,只本能的无力挣扎,带动肉穴夹紧肉棒。
过得一阵,她不再夹腿,将内夹的本事传给自己的少女阴道。嫩穴如嘴,一呼一吸间用穴肉夹吸肉棒,无形之中,练就了极棒的性爱本事,夹得肉棒有些受不了。
昨晚第一次被然然诱得早射,没想到今日又被言言诱得如此。我二十年的性爱经验,初次面对贴心小棉袄,竟显得如此不堪。
我书忍着鸡巴上的兴奋,叹道:「咝……啊……宝贝真棒……好会夹,小穴穴真紧,把爸爸夹爽死了……」
言言白嫩的身体逐渐泛红,两只手反攥着脑后的枕头,她本意想看我们父女如何交合,却早已陷入肉欲的迷障不能自拔。
下体的瘙痒变成了让她沉沦的快乐,甜腻腻地呻吟着:「嗯……啊……爸爸好棒……好甜呀……啊……啊……用力点……啊……爱我……啊啊……操我……」
她昨晚听了我和然然的一整晚性爱表演,知道如何叫床,小穴一经肉棒完全的洗礼,逐步放弃羞涩。
呻吟声犹如浪女:「爸爸……爱我……狠狠的爱言言,操言言……啊啊啊啊……爸爸好棒……言言永远爱你……」
她小穴越收越紧,就像捆束着她脚踝的红绸样,死死缠束着肉棒,穴中虽满是滑腻爱液的润滑,可抽送却越来越难,每次抽出,快将她阴道内壁穴肉刮出。
还未给言言开宫,我竟有了射精的感觉。此刻当然不能射精,我提起一口气,狂抽猛插了百多次。
花房中有昆仑镜守护,本来身凉心舒,可我受不住言言美色,一顿激烈运动后,全身激血发热,功力高深的我微微见汗。
言言比我更惨,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可就是这样,仍不减她绝世仙容。
在我努力的耕耘下,言言宫颈花心肉嘴半张,已经能含住半个龟头,开宫便是指日可待。可我射意积攒了许久,只怕在开宫前就会射精。
我每一次抽插顶撞,言言便叫着令人全身发酥却又亢奋的声音,此时呻吟更腻:「啊啊……爸爸……我……我要……啊啊啊……我要高潮了……抱我……」
我还来不及抱言言,只见一双玉手伸来,抓住我的手臂下拉,好大的力气,将我拉在她身上。
言言死死抱住我,身体一僵一颤,小穴虽痉挛颤栗,穴肉似麻绳样的缠绞。
花心宫颈忽然大张,深处传来一股令我无法抵御的吸力,龟头一滑,撕裂宫颈,在言言凄厉的叫喊声中,破开最为坚韧的宫颈通道,钻入她的子宫,彻底占有她。
耳边听着言言疼呼呜咽,又有愉悦地呻吟:「啊……疼……啊……夫君爸爸,夫君爸爸,操我……我……我高潮了……」
我只觉龟头进入一道又热又湿的肉洞,四面尽是滑滑的嫩肉,磨蹭包裹着龟头每一寸地方,阴道不曾光顾到的地方也被此顾及。
似温柔的大姐姐样,给我满满的安全感,又足以令我全身酥软,强行压制的射意在这绵绵无尽的温柔前显得多么无力。
我满目狰狞,大叫道:「啊……射了……」
腰胯猛沉,龟头似要顶穿少女子宫内壁,精关瞬间引开,噗噗急射,滚烫的精液射到子宫肉壁上。
精液强烈的射力,震动言言整个小腹,我每射一股精液,言言便将我抱紧一次,小穴也跟着夹一次。
她身上淫纹散出耀眼淫光,已亮过亭中黄灯,粉嫩嫩嫩,将凉亭照成一座粉亭,这么持续了许久,粉光消散,恢复如初,父女二人的初情短安静下来。
言言喘着粗气,温柔地提我擦着脸上的汗珠,满脸满足,笑嘻嘻地道:「爸爸,你射了好多,热热的,满满的,好甜呀,这比什么都开心,感觉我是爸爸的人了。爸爸,我爱你。」
我也给她擦汗,笑道:「爸爸也爱你,不疼吧?」
言言明白我在问她开宫疼不疼,轻声道:「不疼。」
与我对视片刻,双臂一搂,呢喃轻唤:「爸爸,我要你亲我。」
小嘴急急印在我嘴唇上,送上女儿的热吻。
小丫头平时腼腆,可在床上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就是第一次,可比然然放开多了。
我和她亲吻过数次,这时四唇一接,便不可分离,如胶似漆般的缠绵在一起,脑袋微微扭动,黏黏亲吻,哪有什么父女禁忌,只有恩爱的情人。
吻到呼吸困难,我和言言才分开。
看着身下娇喘的女儿,我乐道:「小丫头,越来越会啦,舌头好灵活,在爸爸嘴里扫来扫去的,继续加油哦,都快赶上你妈妈了。」
言言抚摸着我的虎躯,羞道:「爸爸,你要多亲我才行,只是现在不行了,我舌头发麻了,我们待会……待会再亲。」
手覆在我摸着她美乳的手背上,轻轻揉抚,嗔道:「爸爸,你手又使坏了,哼,把人家的衣服都脱了。」
我偷想:「你说我使坏,那我就坏给你看。」手中忽然用力,肆意地搓揉着女儿这对雪乳。
言言嘤的一声,微微闭眸,啐道:「哼……爸爸……爸爸……」
呻吟几声后,问我:「爸爸,我的胸什么时候能跟妈妈一样大?」
我答道:「你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胸可没你大,你已经够大啦,好多结婚怀孕的人都没你大呢,真要和妈妈一样,得怀爸爸的宝宝才行。」
言言的胸已不小,然然虽说她是D罩杯,可摸起来完全不像,一手只能握住大半,明显比然然大上一号,以我经验,言言胸应是E罩杯。
言言小声道:「那……那爸爸继续操我,我想给爸爸怀宝宝,反正爸爸喜欢吃妈妈的奶水,我……我也给爸爸吃。」
我刮刮她的脸,戏道:「小丫头,你好反差哟,然然知道了,肯定要惊掉下巴。」
言言轻轻地道:「我……我本体是小狐狸嘛,狐狸本来就狐媚的,人家只是在夫君爸爸面前露出本意而已。明天我……我真要和然然一样会感冒了,然然肯定能猜到为什么,你们俩明天别笑话我。还有,别……别让莹莹知道,我怕她吃醋。」
莹莹沉默寡语,聪颖又独立,任何事都藏在心里,平时虽孤傲,可对她的言言姐一向尊敬,要是知道我和言言亲热,只怕醋意比惊讶多上几倍,惹得姐妹不和就不好。
我答道:「保证答应。现在还有一件事情。」
收回红绸,将肉棒从她小穴中抽出,二人胯间被淫水溅透,湿哒哒的,狼藉又淫荡,到处都是飞溅的淫汁。
「啵……」的一声,龟头抽离穴口。被大肉棒涨成圆圆的肉洞立刻闭合,恢复如新,若不是红肿的阴唇,绝看不出才有过欢爱的痕迹。
黑红的肉棒上覆着一层浑浊发白的黏液,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好在没有任何血迹。肉棒上飘起淡淡的白雾,似热气一般,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味,可见方才交合之激烈。
我挺挺肉棒,拉起言言,道:「好宝贝,昨天你听过然然,应该知道怎么做,来给爸爸舔舔。」
言言道:「我知道,是口交嘛,我在书上看过的。」
府身趴来,脑袋凑近肉棒,闻着上面奇异的气味,并未反感,反而喉咙微有吞咽,说道:「好熟悉的气味。」
伸出粉嫩的舌头,颤颤地舔了一下肉棒上的浑浊白汁,缩回口中,细细品茗其中味道,然后吞咽下去,道:「我……我在妈妈肚子里就吃过的。」
我啊的惊呼。只见言言朝我媚了一眼,那意思是:「美的你。」
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再度伸舌,从龟头舔起,每舔满一舌的淫汁后,卷回口中,美美地品尝过后,才吞入腹中。
肉棒上的混合淫汁如同世间甜美的蜂蜜,言言像勤劳的蜜蜂,用粉嫩的舌头在肉棒上不断的舔卷采取,用了数分钟,才将整个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言言舔舔嘴角意外沾上的爱液,不可浪费,满心满意地起身,对我笑道:「爸爸,我舔完了,好好吃呀,我以后也要天天吃。」
吧啦嘴巴,似乎还未吃够。
我仰头一倒,躺在床上,笑道:「之前是爸爸主动,现在换你啦,你学学妈妈的样子。」
大手一挥,招来昆仑镜,递给言言,让她看天狐九式。
言言看着镜中妈妈完美无瑕的身姿,不忍赞美:「爸爸,妈妈真好看,比言言美多了。妈妈……妈妈好会呀……胸上面还戴着铃铛,好美呀……我尾巴也要戴丝带……美翻了……」
我本意让她学爱爱姿势,可她第一时间却是欣赏妈妈裸体。
言言看了许久,将昆仑镜放在我胸口,学着妈妈的样子,虚跨在我腰间,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对准肉穴,慢慢坐下。
另外一只手摸着小腹,感受着肉棒的深入,喉间溢着满足的轻吟:「嗯……好大……好涨……嗯……」
她哼了几声后,实在受不住主动承欢的快感,一手捂住嘴,神思恍惚地晃头,另外一只手慌乱在我身上摸索,寻找可抓之处,好让自己能胯坐安定,不至于瘫倒。
肉穴阵阵蠕动,小腹跟着痉挛,瞧言言神情,我知道她只是这么一插便小小的高潮了。
我扶住她的腰。言言忙抓住我的手,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下自感轻松,静呆了一会,学着妈妈的样子,扭动腰肢。
言言边扭边说:「嗯嗯……爸爸好舒服……难怪然然会叫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开心……哦哦……好深……」
学着妈妈,将手掌抵在我肚子上,顿时腰扭如风摆荷叶,前后来回晃动,肉棒完全深嵌在她的嫩穴中,与穴肉互相磨蹭,向性爱的巅峰攀爬。
第二次交合,言言便学着高深的观音坐莲,对于她来说,自然是有些难度,扭了一阵子,便感体力不支,但口中漏出的呻吟声却更妖媚。
又扭了片刻,实在不能坚持,减缓扭动,大口喘气,道:「爸爸……好累啊……比种花还累……好热……」
几道香汗顺着她娇艳的脸颊滚落,沿着脖颈,穿过锁骨,流入蕾丝花嫁婚包裹的胸乳中。她捏着花嫁婚服敞热,却忘了脱衣。
我说道:「要是太热,把衣服脱了吧。」
言言一喜,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想着要是脱了这件暴露的衣服,便是全身赤裸,不由的害羞起来。
我吃吃发笑,道:「嘿嘿,又害羞啦?别羞,爸爸早就让你看光了,我是吃了大亏,也该让爸爸看看你。」
言言呸了一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自然的害羞,没法控制。」虽是这么说着,却运转仙力,羞答答地将衣服脱了下来。
好一幅仙女轻解衣裳图!
只见一对饱满的美乳挂在她胸脯,乳晕呈少女专有的粉嫩,不及黄豆大的乳头早起俏立,随着言言的轻摆,微微颤栗。
胸下是不堪一握的细腰,与胯坐在我身上的臀部,形成一弯优美的腰线,娇嫩的青涩中透着性感,性感中透着火辣。
我看得两眼发直,意识到这是我的大女儿,是我和妈妈的最完美的结晶,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更为亢奋,坚硬的肉棒登时一挺。
言言自感穴中一涨,唔的一声,娇喘声中夹着偷喜,手指抓住我的胸膛,叫道:「嗯……爸爸……好热……好硬……」
我摸着她的屁股,带着她再度欢快摇晃起来,说道:「说甜一点,爸爸喜欢听宝贝甜甜的声音,想要爸爸快点、慢点,还是用力点,就告诉爸爸。」
言言又甜又细地道:「嗯啊……夫君爸爸,快一点点……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对……爸爸慢点……」
声线嫩嫩的,如带着几分奶味,一直哼吟不断。在言言的甜言鼓动下,我摒弃理智,挺动动作渐渐疯狂,激烈的啪啪声响彻凉亭。
我身上的言言如狂风暴雨中的鲜花,历经我的大力摧残,花瓣零落、枝叶摧残,身子快要散架。
她闭着眼睛,神思不知何处,青涩的身体在这场肉欲中快要融化。
只张着小嘴,本能地娇媚呻吟:「啊啊……夫君爸爸……用力……再插深一点……用力……言言还要你用力……啊啊啊……操死言言吧……」
我用力一挺,将她身体挺高半尺,重力和肉棒穿刺的相互作用下,娇嫩的子宫内壁瞬间被挤压,几乎冲破。
言言大叫一声,身子再难坐立,重重地向我趴来,软绵绵地伏在我身上,抽抽颤颤。阴道和子宫却急缩,穴口紧锁。
只是这么一插,言言便达到高潮,炽热的花房中喷出几股温热的蜜汁。
我抱紧言言温软玉体,用力挺腰,在她子宫中射出今晚第二次精液。
言言早已不能说话,只无意识地喘气,等我射完许久,她还沉浸在高潮中。
待她呼吸复原,娇喘疯情变微,我拍拍她的后背,叫道:「言言,起来啦。」
言言微喘,像然然一样对我撒娇:「不要……爸爸……我……我没力气了……身上好多汗,你抱我去洗澡,我想洗澡。」
她还是我的女儿,而且永远是。
我抱着言言翻下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小穴中。站起的那一刻,两条丝袜美腿夹住我的腰。我轻笑一声,道:「小丫头,就不行了呀?」掀帘下楼。
言言呜声呓语,不知说得什么,我没有听明白,只觉她把我抱得更紧。
肉棒插在她的小穴中,走平步还好,可一下楼梯,一切都变了。我每下一个台阶,她身体便一沉,怕她滑落,我自然而然地向上一搂,恰好这样,肉棒在穴中做了一个来回抽送。小穴一张一合的,夹得肉棒爽歪歪。
言言在我耳边腻声呼吟:「嗯……」
我每下一个台阶,她就叫唤一声,腻腻的哼吟在安静的楼道中格外的响,我甚至还听见了回声。
我下了几步楼梯,停步说道:「言言,你声音有点大哟,小心被然然听见情。」
言言从肉欲的迷离中回神过来,身子发慌,低声急道:「爸爸,你……你慢点……」
我向下走去,手故意稍松,让她身体下滑。
言言吓了一跳,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美腿紧夹,嗔道:「爸爸,你……你故意的……嗯……慢点……子宫快顶透了……」
由于过于紧张,言言又要忍住呻吟,花穴的蜜汁如泉水样,滴答滴答的从穴口滴流而出,淋湿我的大腿。
黑暗中,她身上淫纹散着妖艳的淫光,我都不用开灯,慢慢下楼。
从楼上到楼下,竟走了几分钟。言言双眸迷醉,已来了两次高潮,我的小腿被她流出的爱液打湿,那爱液快流到脚踝了,忙走近浴室。
一入浴室,言言大松一口气,恨恨地在我肩膀上轻咬了一口,啐道:「爸爸,然然说的没错,你就是大淫魔。」
我乐得眉飞色舞,道:「哈哈,爸爸马上要宝贝的小屁眼。」
言言啐道:「不要……呸……呸呸……」身子一个劲的扭,似想下来。
可她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腿夹我的粗腰,哪里是想下来。
浴缸空荡,我施法从昆仑镜中御出水来,这可是昆仑界的瑶池仙水。我抱着脱力的言言跨入浴缸,舒爽躺下,细碎的水波声令人心宁。
言言也安静下来,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坐在我怀中,深情地望着我,甜甜叫道:「爸爸,夫君爸爸。」
不知她想说什么,只见她眼神忽然一媚,嗔道:「夫君爸爸,你……你要我的小屁眼,也要等人家有力气才行呀。我,我也想你要我后面,我昨天听你们说,前后一起插,才……才是真正的甜。」
原来小丫头也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