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这几个人叫什么。”杨薪一把揽过陈雨欣，大手毫不客气的开始揉她的胸脯。
“杨哥～”陈雨欣被揉得身子发软，却还是娇笑着凑近杨薪耳边一一指点过去：“红霞那骚货，仗着奶子大天天勾搭男生……李娜看着乖，其实安全裤底下翘得很呢～”她鼻尖蹭着杨薪耳廓，目光扫过后两人时嗤笑出声：“那个穿校服的最矮的叫赵小燕，天天被张艳茹指使干些恶心人的事。”
“喏，最后那个长腿的是孙美美，天天露着肚脐扭来扭去。哼，牛仔裤再破也遮不住她骚胯。”
“行，知道了。”杨薪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看老大怎么治她们。”
“都抬头。”他声音不高，却让凤帮的四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你们已经18岁，高三了，该懂法了。”杨薪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将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今天这场群殴，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人罪，我还受了伤。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李娜的手指绞在一起，王红霞的额头沁出冷汗。孙美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而赵小燕的双唇已经失去了血色。
“还有你们平时的校园霸凌行为。”杨薪突然加重语气，“往别人水杯里加粉笔灰，往椅子上泼强力胶，情至于那些肢体暴力……你们真觉得，没人能治你们？”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四个女生肩膀都在发颤。
“我会请专业律师起诉你们所有人。”他边说边抬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健硕的胸肌轮廓。“张艳茹那个败类……”说到这个名字时他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笑容，“我一定会让她坐牢。”
王红霞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杨薪注意到这几个女生的反应，轻轻松了松皮带，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因为刚才与白淑汣的亲热，他的性器此刻仍然坚挺着，将西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过……”他重新系好皮带，目光变得缓和了些，“考虑到你们几个是从犯，而且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
四个女生同时抬起头，眼里浮现出希冀的光芒。
“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除了坐牢，还有另一个选择。我可以与你们和解，出谅解书，这样你们只要赔礼道歉就行了。”
杨薪走到王红霞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她比其他几个女生发育得更早，微卷的锁骨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低胸T恤的领口因为挣扎松垮垮地歪着，露出一截系着红绳的白色内衣肩带。她的嘴唇因为恐惧微微发抖，眼尾上挑的弧度此刻反而显得可怜兮兮。
“想不想和解？”杨薪用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左手始终垂在身侧——掌骨的骨折让他不能随意动作。
王红霞急忙点头，鼻尖渗出汗珠。杨薪忽然贴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你的表现得让我满意。”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但最终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杨薪冷笑一声，右手绕到她背后，灵巧地解开了内衣搭扣。白歪着头感叹：“还能这样啊？”李晓芸则坏笑着用手机录音：“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当证据～”
杨薪变本加厉地索要着：“大腿也是我的。”手掌顺着裤管摸进去。
“大、大腿也……啊啊……归杨哥……”
“小嘴也是。”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搅动湿软的舌头。
“嗯唔……小……唔……嘴……也归……杨哥……”
随着杨薪动作越来越激烈，赵小燕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被摸得脚尖踮起，校服裤子湿了一小片，终于在一声拔高的呜咽中软倒在白淑汣怀里。
“这就交代了？”陈雨欣嫌弃地撇嘴，“比她欺负人时持久多了。”
杨薪抽出手指，在赵小燕的校服上擦了擦，对刘小娟扬了扬下巴：“帮她整理好。”粉发少女笨拙地给赵小燕拉好校服外套拉链，还不忘好奇地偷偷掂量了一下那对惊人的柔软。
“记住，”杨薪突然提高音量，目光扫过所有被绑着的女生，“谁要是敢再欺负人——”他故意看了眼正在帮赵小燕整理头发的白淑汣，“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姜妙锦突然举手：“我作证！她们都自愿的！”
书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李晓芸笑嘻嘻地转着手里的手机。
刘小娟认真地点头：“小燕子自己说胸部送给杨哥的。”
瘫坐在地上的赵小燕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但没人注意到，她偷偷用脸颊摩擦着藏在口袋里的、还带着体温的内衣蝴蝶结。
“差点把你忘了。”
杨薪站到孙美美面前时，这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正倔强地仰着头，单眼皮的眼睛里混杂着不安和轻蔑。她穿着露脐的白色短上衣，破洞牛仔裤的裤链在挣扎时已经微微松开，马丁靴擦得锃亮却沾了灰尘。
“想不想和解？快说！”杨薪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紧绷的下唇上摩挲了一下。
孙美美咬着嘴唇，目光瞟向旁边被绑着的同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了这么久，知道怎么让我满意吧。”杨薪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颈侧，孙美美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却仍强撑着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随便你。”
杨薪的右手直接掀起孙美美的上衣，露出里面被紧紧包裹的胸脯。她锁骨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单眼皮眯起，似乎想故作镇定，却在胸罩被掀开的瞬间颤抖起来。
“喜欢露脐装？露这么多还脸红？”李晓芸在一旁笑嘻嘻地调侃，“孙大姐不是天天在学校展示身材嘛～”
杨薪松开她的上衣，让它卡在胸罩上方，露出饱满的c杯双乳。孙美美的胸型比想象中更圆润，乳晕透着淡淡的粉，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杨薪右手毫不留情地握上去，拇指和食指掐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孙美美的脊背过电般猛地绷直，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小娟瞪大了眼睛：“原来你的声音这么甜啊？欺负别人时可不是这动静。”
李晓芸嗤笑一声：“再高冷的人被摸胸也会这样，是吧？”眼睛却始终盯着孙美美的反应。
杨薪的左手虽然骨折，但搂抱不影响。他揽住刘小娟的腰，将她搂到身边，低头吻了下去。刘小娟猝不及防，被他强势的舌尖入侵，粉发少女“呜”了一声，却立刻软绵绵地缠上他的脖子回应。
右手则继续蹂躏孙美美的乳房，同时下身缓慢而沉重地顶弄她的臀缝。孙美美的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膝盖，露出纯黑色的内裤。
“牛仔裤确实不错。”杨薪低笑，“屁股更不错。”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孙美美的身体立刻弓得更夸张，乳尖又挺了几分。
“王红霞！李娜！”杨薪突然开口，手朝孙美美的胸部指了指，“舔。”
两个女生被推到孙美美面前，颤抖着低下头。王红霞的舌头怯生生地扫过左乳，李娜则像是为了表现般，直接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呜……！你们两个……嗯……！”孙美美的呼吸瞬间乱得一塌糊涂，脚趾在马丁靴里蜷缩起来。
陈雨欣适时地从正面掐住孙美美的肩膀，让她没办法躲闪：“舔认真点，喜欢欺负别人？这不是你们平时最爱干的吗？”
李晓芸则绕到王红霞身后，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啧啧，用力吸啊，你刚才不是很会吗？”
而杨薪右手已经从孙美美的胸前收回，直接拽过站在一旁的赵小燕，手臂从她校服敞开的领口直驱而入。赵小燕被掐得“呀”了一声，双腿发软，却被杨薪牢牢搂住继续侵犯她沉甸甸的胸部。
“杨、杨哥好厉害……好忙……”姜妙锦看得眼睛发亮，偷偷凑近了几分。
还可以这么玩？
姜妙锦只觉得喉咙发干，脸颊烫得不行，双腿却不自觉夹紧。杨哥真的太会玩了——刘小娟被吻得七荤八素，赵小燕被摸得站不稳脚，孙美美更是被前后夹击得娇喘连连……比漫画里的场面刺激一百倍！
她悄悄往杨薪那边挪了挪，恰巧对上杨薪带着笑意的目光，立刻羞得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抬眼偷看。
“姜妙锦～”杨薪哑着嗓子叫她，“好看吗？”
姜妙锦红着脸，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好、好看……”
小色女。杨薪心中简单评价了一下姜妙锦，喜欢看就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亲她。”杨薪对陈雨欣扬了扬下巴。
陈雨欣挑眉，随即捏住孙美美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压上去。
“李晓芸，吻赵小燕。”杨薪又命令道。
“终于轮到我了～”李晓芸笑嘻嘻地扑向赵小燕，把已经在杨薪手里软成一滩水的女孩搂住，舌尖直接侵入她的口腔。
“杨哥～”白淑汣看前面已经没了位置，
只能从后面抱住杨薪，用没穿内衣的胸部左右蹭着杨薪的后背肌肉。
姜妙锦的目光扫过整个场面——
杨哥左边是刘小娟，他正低头和她接吻，左手搂着她的腰。
右边是赵小燕，被他隔着校服尽情揉捏胸部，而李晓芸正捧着她的脸舌吻。
前面是孙美美，已经被他顶得眼神涣散，胸前被王红霞和李娜舔得湿漉漉的，而陈雨欣按着她的后脑深吻。而背后还有白淑汣抱着。
杨哥本人呢？他一边吻着刘小娟，一边玩弄赵小燕的胸，同时下身还在狂顶着孙美美——
“咕咚。”姜妙锦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双腿紧紧并拢。
“呜……杨、杨哥……我不行了……”孙美美的嗓音已经带上哭腔，腰肢失控地前后摆动，迎合着他的顶弄。
杨薪并没有放过她，手指从赵小燕的胸衣里抽出来，抹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记住了，再敢惹事，下次不会这么简单。”声音低沉，却让所有女生都打了个寒颤。
姜妙锦看着杨薪松开刘小娟，手指还缠绕着她的粉发，眼神却看向自己——她突然有种预感，自己可能……也逃不掉了。
过了几情分钟，杨薪的动作逐渐放缓，却仍保持着压迫性的节奏顶在孙美美臀缝间。
“陈雨欣、李晓芸——停。”嗓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红霞、李娜——退后。”
“给她们松绑。”
王红霞的舌尖离开孙美美挺立的乳尖，牵出一缕银丝。李娜更是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才后退半步，仿佛刚才舔的是什么美味。蝴蝶社的成员立刻上前把她们捆在背后的手解开，刘小娟笨拙地给孙美美拉上牛仔裤，李晓芸顺手给她擦掉胸口的水痕，陈雨欣则把被揉皱的露脐短衣展平。
“白淑汣。”杨薪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递过去，“录像模式。”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出白淑汣微微泛红的脸，但她仍冷静地调整好拍摄角度。
杨薪开始进行第二步计划。
“王艳茹满十八岁了。”杨薪终于从孙美美身后退开，右手却仍捏着赵小燕的后颈肉情，“持械聚众斗殴，故意伤人致人轻伤——”他晃了晃自己骨折的左手，“至少三年。”
四个女生同时颤了一下，王红霞的深棕挑染发尾扫过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们可以陪她一起进去。”杨薪扬了扬受伤的手“或者……”他突然提高音量，
“告诉警察——”
“今天的一切都是王艳茹策划的。”
陈雨欣立刻跟着重复，眼神锐利地扫过四人。
“你们的武器是她提供的。”
李晓芸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甩棍和棒球棍。
“她威胁说谁敢不来，就让她职高表哥带着那群混混堵人，骚扰你们。”
刘小娟补充。这是杨薪教给她们的说辞，由李晓芸传达给她俩，配合杨薪进行计划的收尾。
“现在，你们重复一遍。”
杨薪的目光先落在孙美美脸上。
仅仅是一个垂眸扫视——这个身高近一米七的女生立即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抓住露脐短上衣的下摆。
“脱了，然后说。”杨薪只说了一句。
金属拉链滑开的轻响在仓库里格外清晰。当孙美美把上衣举过头顶时，被束缚许久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C罩杯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她的表情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某种认命的讨好，单眼皮下透着一丝讨好的湿亮。
杨薪靠着墙没动，只是用眼神示意她靠近。
孙美美迈步时故意走得摇曳生姿，破洞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左右摆动，直到距离杨薪半步时才突然蹲下来，用脸颊隔着裤子贴上他胯间的隆起。
“一切都是王艳茹策划的，王艳茹准备武器……强迫我们参与……”她边用侧脸磨蹭那块发烫的布料，然后抓住杨薪的右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都是她……她威胁我们……”
杨薪的手指陷入柔软乳肉里，拇指重重刮过挺立的乳尖：“继续。”
“职高那群混混……是她安排的备用打手……”孙美美突然前倾身体，让乳房更完全地陷入男人掌心，马丁靴的鞋跟蹭着地面，“我们身上……嗯……的伤是她强迫我们时弄的……”
情
第二个接收到眼神的是王红霞。
没等杨薪开口，这个鹅蛋脸女生已经解开了低胸T恤的纽扣。她的动作比孙美美更熟练，指尖勾住红绳肩带轻轻一扯，整件白色内衣就滑落到脚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失去束缚后微微晃动着，深棕挑染的发尾扫过泛红的乳晕。
“杨哥……”她用的是完全不同于平日的甜腻嗓音，前进几步后用乳沟夹住杨薪的手臂，“王艳茹提前一周……哈啊……就选了这个没有监控的地方……都是她逼我们来的，还给我们棍子。”
李晓芸的嗤笑声中，王红霞突然做了个大胆动作——她扯开杨薪的裤链，用舌尖隔着内裤舔上顶端。
“他还打算……”湿润的布料很快映出深色痕迹，“让蝴蝶社的同学……伺候她表哥……”
杨薪拽着她的胳膊迫使她起身并仰头，右手拇指粗暴地碾压她右胸的蓓蕾：“还有呢？”
“她……呜……威胁我们不来……”王红霞爽风情得眼眶泛红，更用力地挺起胸脯，“就让她那个混混表哥堵我们。我们都……都是被她逼的……”
“很好。”
当杨薪看向李娜时，这个扎高马尾的女生有些发抖。
运动内衣被她自己从领口拽出来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她的胸部虽然不算丰满，但挺翘的弧度配上粉嫩的色泽，反而更显得青春肉体可口。
“她说……说要让蝴蝶社的人全住院……”李娜的嗓音带着哭腔，但臀部却紧贴着杨薪的性器，隔着衣服前后磨蹭，“啊！……如果谁告密……就找表哥轮流……轮流……”
刘小娟倒吸一口气：“轮流什么呀？”
“轮、轮奸……”李娜说完突然扑进杨薪怀里，B罩杯的胸乳直接压在他胸膛上，“我真的知道错了……杨哥摸我……多摸几下……我愿意作证……”
杨薪单手掐住她后颈，另一只手在她湿透的腿间抹了一把：“别害怕，别紧张。下一个”
赵小燕已经主动脱掉了校服外套。
当E罩杯的巨乳从校服短袖中解放时，连陈雨欣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疯情。这个个头最矮的女生有着最夸张的身材比例——年纪轻轻就有e杯的巨乳在她娇小的骨架上几乎显得沉重，乳肉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波浪般晃动。杨薪甚至觉得她还能再发育一些，变得更大。
“我们……我们是被逼的……”她直接双手捧着沉甸甸的乳房往他手上送，“反抗的时候……嗯……王艳茹打了我们……”
她突然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抓起杨薪的手按在自己腿心，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磨蹭：“杨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行。想清楚怎么说。”杨薪抽回手，在她乳尖上弹了一下。
四人并排站在白淑汣的镜头前时，画面淫靡得令人舒爽——孙美美高挑身材上的抓痕、王红霞胸前未消的指印、李娜大腿内侧的水光、赵小燕被玩到发红的巨乳，全都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王艳茹是主谋！”
“武器是她带的！”
“她用职高混混威胁我们！”
“我们都是被她威胁的！”
杨薪系好裤链时，姜妙锦正死死盯着四个同学赤裸的上身——尤其是赵小燕还在微微晃动的丰腴乳肉。
杨薪故意走过去揉乱小姑娘的刘书海：“好看吗？”
姜妙锦盯着他裤裆小声回答：“比……比漫画还厉害……”
“一会还有更好看的。”
“嘻嘻。”
现在，四个女生拘谨地站成一排，敞开的衣襟让她们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高挑的孙美美下意识用指尖挡在锁骨前，但很快又放了下去，那对形状姣好的胸部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早已挺立的蓓蕾显露出身体诚实的反应；王红霞则咬着嘴唇，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挺翘的双峰随着呼吸轻颤，能看出她努力想保持镇定的模样，但微微发抖的腿还是暴露了内心的动摇。
最娇小的赵小燕低着头，让垂落的刘海遮住小半张脸，但这样反而更突出了她丰满异常的胸脯，白皙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来回晃动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划出诱人的弧线；李娜则完全是一副认命的姿态，双手贴在身侧，任由自己小巧精致的胸部完全暴露，只是偶尔会偷偷抬眼瞄向杨薪，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弯腰。”杨薪的声音让她们浑身一颤。
四个人机械地顺从了命令，慢慢俯下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各自不同的胸型更明显地展现出来——孙美美的饱满浑圆向下垂坠出优美的曲线；王红霞的挺翘双峰依然保持着上翘的弧度；赵小燕那对惊人的丰满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大腿；李娜小巧的胸部则保持着青春的紧致。羞耻的红晕从她们的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但谁都没有直起身的意思，只是微微发抖地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等着杨薪发话。
“你们听好——”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仿佛一把刀架在她们脖子上。
“我正当防卫，你们只是被张艳茹胁迫的从犯。”
孙美美低头盯着自己还裸露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下，但杨薪已经走近她，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也没对你们做，只是吓唬了你们一下。”
“没有捆绑，没有摸胸，没有录像……”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情她的嘴唇，——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吧？”
孙美美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小声却又清晰地回答：
“……对。”
“王红霞。”
杨薪的目光转向她，而她立刻绷紧了身体。
“我……我知道杨哥是在帮我们。”她慌乱地扯着衣服，但视线却不敢移开，“张艳茹才是坏人，我们都……都恨她。”
杨薪嘴角微勾，右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王红霞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脯，让雪白的肌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
“知道就好。”他的拇指擦过她锁骨，惹得她呼吸急促，“不过……”
王红霞立刻会意，主动抓起他的大掌覆在自己柔软上：“杨哥可以随时检查，我……我永远站在您这边。”她仰着脸讨好地笑着，眼角那颗泪痣都透着媚意。
“说完整。”杨寿眯起眼睛。
“我们没有……没有被……”她的嗓音越来越软，手上力道却不减，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曲线上游走，“都是……都是张艳茹的错……”
杨薪满意地轻笑，在收手时故意刮过她最敏感的乳尖。看着少女骤然泛红的脸颊，又看向一旁的李娜。
“李娜。”
这个平时最跳脱的高马尾女孩立刻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主动伸手攥住杨薪的袖子，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您要是怕我乱说话……我可以……可以随时让您……”
她说着，竟然踮起脚尖，主动用自己裸露的双峰蹭上他的手臂，脸颊通红地仰望着他，眼里满是讨好的渴望。
杨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我什么。”
“您想怎么……怎么对我都可以。”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听您的……绝对好好听话……”
——她甚至偷偷用手轻轻蹭上了他的胯间，像小猫一样讨好地摩擦。
杨薪没有制止她，只是淡淡地问：“如果警察问你，你该怎么说？”
“我们是被张艳茹逼迫的！”李娜立刻回答，语气无比坚定，“杨哥只是自卫！我们都证明！”
“赵小燕！”
这个E罩杯的女生已经紧张得双腿发抖，但仍然迈着颤抖的步子靠近杨薪。
“杨哥……我……”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校服衣摆，脸烫得几乎冒烟，“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杨薪抬手，直接覆盖在她裸露的巨乳上，用力揉捏了一下：“自愿的？”
“啊～！”她娇吟一声，但很快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对……是自愿的……杨哥有使用权……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是吗？”杨薪冷冷一笑，“那证明一下。”
赵小燕愣了下，随即像领悟了什么一样，突然跪下来，伸手去解自己的裤扣——
“等等。”杨薪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好了。”
“录像和照片，我都留好了。”
几个女生同时瞪大了眼。
“所以你们记住——”
杨薪环视四人，声音低沉且充满威慑力。
“说对的话，你们就能当什么事都书没发生，继续过你们的生活。”
“说错的话——”
他伸手握住还在发抖的赵小燕的胸，狠狠捏了一把，“你们就会和张艳茹一样，蹲监狱……甚至更糟。”
“懂了吗？”
“懂了！”四个女孩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谄媚和几分恐惧。
孙美美甚至主动靠过来，手臂亲密地挽住杨薪的胳膊：“杨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红霞也凑近，脸贴在他肩膀上：“我们都支持您……绝不乱说。”
李娜更是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小燕最夸张，她甚至直接搂住杨薪的腰，身高原因却让丰满的上围紧贴他的腹肌，仰着脸撒娇似的说：
“杨哥可以随时那个……我们一定好好配合！”
——仿佛刚刚的威胁从未存在，她们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杨薪最忠实的拥趸。
“帮她们把衣服穿好。”杨薪朝蝴蝶社的成员扬了扬下巴。
陈雨欣率先上前，拎着孙美美的露脐短衣往她身上套。后者顺从地抬起胳膊，锁骨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李晓芸则替王红霞系好内衣扣，故意在绳结上弹了一下：“平时不是很拽吗？现在倒是乖得很～”刘小娟笨拙地帮李娜整理运动内衣，却怎么也抚不平皱褶，急得鼻尖都渗出细汗。
唯独赵小燕不需要帮忙——她拽过校服短袖往身上一套，圆领恰到好处遮住胸部的抓痕，再裹上校服外套时，除了发烫的脸蛋，乍看竟像个刚上完体育课的普通学生。
杨薪左手将白淑汣搂得更紧了些，先是掏出黑色手机同步了刚录下的视频，然后又把正常使用的手机中的视频删掉。然后用转化能力把正常手机变成黑色手机后再变回来，彻底洗干净数据。做完这些的右手又顺势滑到姜妙锦臀线上轻轻一握。小姑娘“呀”地轻呼，却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阳光透过仓库高窗洒在她脸上——
那双杏眼确实像噙着琥珀色的清泉，此刻正闪着好奇又羞怯的光。鼻尖透着玉器般的莹润，下唇被咬出的齿痕淡红如樱瓣。杨薪忽然觉得有意思，这丫头明明怕得睫毛直颤，脸颊却诚实地泛着桃花色。
“要是警察问你……”他故意压低声音。
“就、就说杨哥被打后还手！是张艳茹先挑事的！”姜妙锦抢答得飞快，胸脯急促起伏着，“全都是张艳茹的错！后边杨哥在处理伤口，什么也没发生。”说完还邀功似的眨眨眼。
杨薪闷笑着凑近她耳畔小声问：“想不想看更刺激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
“想……想！”姜妙锦声音细如蚊呐，手指却攥住他的衣角。
白淑汣突然揪了揪杨薪袖口：“我也要听……”小美人的声线罕见地泛起醋意。
杨薪的左臂紧紧搂着白淑汣纤细的腰肢，右手则在姜妙锦的翘臀上流连忘返。四个整理好衣装的凤帮成员低眉顺眼地站在墙边，孙美美不安地搅动着手指，王红霞时不时偷瞄杨薪的方向，李娜咬唇盯着地面，而赵小燕正心不在焉地整理着自己有些散乱的麻花辫。
蝴蝶社的几个女孩们都簇拥在杨薪身旁，乖巧地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陈雨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嘴角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李晓芸靠在杨薪左侧，不时用肩膀轻轻蹭着他；刘小娟站在稍后方，双手背在身后，像个乖乖学生一样站得笔直。仓库里漂浮的尘埃在从高窗洒落的阳光中泛着微光，宛如碎金般闪烁。
张艳茹仍被扔在工厂的角落，那件黑色西装外套像囚笼般罩着她整个脑袋。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杨薪早已将这片空间转化成一个她完全无法感知的世界，虽然距离只有几米，但她听不到杨薪这边的任何声音。粗糙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陌生男性的气息，让她既屈辱又恐惧。
可怜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四个跟班已经在短短一小时内彻底叛变。那些曾对她言听计从的女孩们，此刻正温顺地站在杨薪身前，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这位曾经的“老大”。而她更不会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是法律的审判，还是更残酷的报复？在黑暗的笼罩下，她的未来就像她此刻的视野般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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