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7f41a02a89dd5d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唉,这山路爬得好累啊!”小漓望着看不到头的台阶,脸上挂满汗水。
“加油,转过这个弯就到了!”绵灵不能提供别的帮助,只能动动嘴。
“这话你说了不下三遍,不还是在这山里打转,我都怀疑会不会被你带迷路了?”小漓叉着腰抱怨。
“肯定没错!”绵灵拍着胸脯保证,“你看,咱们不是没走过重复的路吗?”
“这我哪知道,左右都是树,我看都差不多。”小漓实在累得厉害,只能坐在路边歇脚。“你也真是的,找个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找这么个山沟沟,难道城市里就没有患者了?”她脱掉鞋袜,揉捏自己酸痛的玉足。
“嘿嘿,这不是想和你出来逛逛嘛。”绵灵挠着头,“而且啊,我也该给自己找个新家了。”她忽然叹口气。
“怎么说这种话?在我家住的不舒服?”吵归吵,小漓可从没想过要赶小仙女出门。
“我的法力也积攒得差不多了,再有这么两三次就可以去捉妖精啦,以后总不能带个狐狸精住到你家吧?”绵灵不是不想,只是担心万一妖精再跑出来会伤到少女。
“你别担心这些,回去后,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保证没人会碰到你,我们没事的时候就这样聊聊天还不好吗?”这些天的陪伴,小漓早就把小仙女当成家中的一员,实在不想这样分开。
“小漓,你真好!”绵灵心里暖暖的,少女真的是自己一生中唯一的朋友了,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让她生活在危险中,“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咱们继续赶路了!”她不想继续说这些沉重的话题。
“好吧……”小漓也知道,如果小仙女要走自己肯定拦不住的,只能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时间。
又走了二十分钟,小漓终于看到山村的影子,绿树环绕下是二十余间老式房屋,一想到这些村民连出门都困难,她越发觉得妖精着实可恶,这也坚定了她治病救人的决心。
“呀!闺女,你咋走这条路来俺们村呢,是迷路了吗?”一个带着斗笠的半老汉子看到从山路走来的少女竟然被吓了一跳。
“不是啊,我就是要来这里的。”小漓不知所措,这山路难道不是他们每天都走的吗?
“那你咋不坐车呢?”汉子一脸懵,都多少年没人这么走了。
“车?”小漓诧异地重复。
“是啊!”汉子遥指村口的公交站牌,“这都通车快十年了!”
“啊!!!”小漓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这一路都是为了什么?
“我……我可不知道有车的事,你别怨我啊!”绵灵急忙撇清关系。
“回去再收拾你!”小漓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书
“闺女,你来俺们村有事啊?”汉子扶起坐在地上的少女。
“嗯,有事。”小漓拍掉身上的泥土,“你们村里谁管事?”
“村长!”
“闺女,先喝口茶。”村长递过一个茶缸,“还不知道您贵姓啊?”人老精,鬼老灵,既然不知道来人的目的,他自然要先搞好关系。
“您客气了!”小漓双手接过杯子,这老村长六十来岁,看着很是慈祥,“我姓江,您叫我小漓就好。”
“哎呦,闺女也姓江?”村长瞪大双眼。
“您也姓江?”小漓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山上碰到同姓,要说这个姓氏在绵海还真是不常见。
“不止我,这村里的人都姓江,俺们村就叫江家坳!”村长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以前啊,这里可是个大村子,有上百户人家呢!后来城市发展了,不少人都下山赚大钱,村子也就没落了,要不是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恐怕早就没人在这住了。”说起这些,村长感慨颇多。
“是这样啊……”小漓思索着,自己从小没见过爷爷,对家里的旧事知道的自然不多,爸爸在世时也不怎么提那些陈年往事,大约觉得自己年纪小,说了也不懂,印象中爸爸只说过老家就在绵海附近,这么看来,这些人可能还真是自己的远亲。
“闺女啊,看你年纪也不大,俺应该还比你父母年长几岁,就叫你声侄女吧!”村长继续套近乎。
“村长伯伯,不用客气,您喜欢怎么叫都行。”能在这山上见到亲人,对小漓也算个惊喜了。
“那侄女来这是想探亲的吗?”眼看关系拉得差不多了,村长切入正题。
“哦……”小漓喝一口茶水,该谈正事了,“伯伯,咱们村最近有没有来过一个外国女孩?”
“你咋会问这个……”村长脸色突变,像是被抓住什么把柄。
“果然啊……”小漓露出淡淡的笑意,从开始治病到现在,她已经把男人吃透了,也别管平日里姓什么,见到漂亮姑娘都想“姓交”,她又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伯伯不用不好意思,侄女还知道她走后你们身上肯定有点不对劲!”
“唉……”村长脸色一变再变,最后颓然坐到椅子上,“侄女既然这么说,俺也就不能藏私了!”他抹了一把脸,“侄女刚才过来这一路上是不是没见过女人?”
“嗯……”小漓回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
“俺们村风水不好,娶来的媳妇都活不长,连生的闺女都要送到外边养!”村长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还有这种事?”小漓对此闻所未闻,风水之类的她自然不信,按她的猜测,更可能是入口的东西里有些对女人身体不好的物质。
“嗯,所以这些年来,后生们都被咱赶到山外了,就怕他们也早早成了鳏夫!”
“是这样啊,您也别太难过!”小漓拍拍老伯的肩膀,难怪自己在村里见的都是些五十岁往上的,这样想来,会被妖精勾引也是情有可原。
“这年轻人一走,村里就只剩俺们这些老家伙,平日里就是打牌,吹牛,也没什么精神生活,难免……难免……”村长不好意思地搓搓裤子。
“是,侄女情明白,您接着往下说就好!”小漓不想看老人为难。
“所以咱们就商量着要不要凑些钱,请个……村妓……”村长有意无意地压低声音,“可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人愿意来,最后只能从……从人贩子手里……买一个来……”
“村妓?还是买来的?”小漓直接蹦了起来,这简直是在法律的边缘疯狂抽插啊,设身处地的想,要是自己被人贩子卖到这么个山沟沟里当妓女,那别说染他们一身病,要他们命的心都有,这狐狸精真都算是客气了!“你们……你们……”小漓气得满脸通红,都不知道该骂些什么好。
“俺们也没想多留,十天半个月就放她回去了!”村长辩解着。
“哎呀,好一群不要脸的东西!”小漓再也压不住心中怒火,什么叫没想多留?要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孩,被这么糟蹋十天半个月,那还不是死的心都有!“真是……真是……我好心来帮忙治病,结果却遇到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跟你们一个姓我都觉得丢人!”骂了几句小漓还是不解气,“你们这群人得病就是活该,干脆病死你们这群老家伙,世界还能清净点!”
少女的话可谓句句骂到村长的心坎里,这些天他也无数次埋怨自己,怎么当初就没拦住大家呢?真是越想越后悔!只见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脆夺门而出。
“欸,你去哪?”小漓也知道自己骂得重了,万一真把老人逼得投井可就糟了,她急忙追出去。
“咣咣~”村长当然没有自杀,而是跑到祠堂里撞响了大钟,不一会儿,村里的男人们都聚集在祠堂里,顺着钟声追来,小漓正撞见十几个人跪在神龛前。
“列祖列宗在上!”村长点起三炷香,“后世子孙不肖,干下这些伤风败俗的事,若蒙祖宗不弃,保佑咱们早日康复,以后必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是做什么……”小漓第一次看见祠堂,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跪,只能站在门外远远看着。
“侄女……”村长上完香,回过头来看向少女,“你就站在那看,俺们等下给祖先磕头,什么时候你觉得心里舒坦了再喊停!”
“欸?这个不好吧!”小漓莫名其妙挑起一副重担。
“来,磕头!”村长一声令下,“砰砰”的声响在大厅中不绝于耳。
“真磕啊……”小漓咋舌,这群人倒是不装假,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通红,却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好啦……停下吧!人家帮你们治病还不行吗?”小漓还是心软了。
“侄女消气了?”听到少女的话,村长从地上站起来。
“这次就算了,你们也没耽误好人家的闺女,以后可不能做这种事!”小漓一脸严肃地发出警告。
“那是自然,俺们已经对着祖宗起誓了,要是再敢做坏事肯定遭天谴!”村长正色道。
“这次算是长记性了,以后那些人贩子再敢来,咱非扒他们一层皮不可!”村民们也是一脸愤怒。
“好了,咱们先聊聊病情吧。”小漓开始研究正题。
“村长,这闺女真能给咱们治病?”年纪轻轻的少女肯定无法让人信服。
“那是当然!”村长煞有介事,既然这丫头一来就能说出外国女孩的事,肯定有些门道,“这闺女也姓江,家里也是从咱们村走出去的,自家的侄女还能骗咱们不成?”
“这闺女长得这么俊,竟然是咱的侄女?”村民们议论纷纷。“城里长大的就是不一样!这皮肤多嫩啊,穿的也时髦!”
小漓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到底是不是亲戚自己也无处求证了,暂且先认下吧,“这一下子认了这么多伯伯,人家都不知该怎么叫呢!”她有些害羞地看向众人。
“反正都姓江,侄女就按年龄叫吧!”村长随手一指,“这位年纪最大,你就叫大伯,我呢,是二伯,这是三伯……”
“哦……”小漓一连串伯伯叫下去,一下多了十三个长辈。
“说起这病啊……”村长脱下身上的灰布衬衫,露出脏兮兮的上半身。
“村长伯伯,您……多久没洗澡了?”小漓一脸讶色,这老人的身上和脸都是两个颜色了。
“嘿嘿,不瞒侄女说,咱们村里别的不多,可山上流下的泉水却不少,怎么说也没到常年不洗澡的程度。”村长在胸前搓了一下,竟然蹭了一手的泥垢,神奇的是,干净的皮肤只停留片刻,很快又被脏污覆盖。
“这是……”山里的空气本来就干净,绝不会这么快就把身体弄脏,小漓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自从那个外国女娃走后,俺们就一直这样,一天洗几次澡都一样脏。”
“哦……”小漓若有所思,看来是脏病喽!唉,这倒叫人有些为难,整天顶着一身泥垢,自己可怎么忍得了。
“侄女,你看俺们还有救吗?”村长一看少女皱着眉头,心里也打起鼓来。
“能!”小漓点头,一群人侄女侄女地叫得这么亲,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也实在说不过去。
“侄女真厉害,这种病都能治!”村长高兴得直拍手,“你说说,咱们该用啥入药啊?”
“我……就是药……”小漓搓着手,脸上满是忸怩之色。
“村长,你看这咋办?”男人们围做一团。
“就是啊,老二,这于礼法不合啊!”江老大年长,自然顾虑也多些。
“可这病也不能不治啊,万一再带出别的病症,咱们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受得住?”村长这话一出,众人都没了声响,谁还不想多活几年呢。
“村长伯伯,你们……”小漓也有些尴尬,话都说到这样了,万一这群人没那个意思,自己岂不是更丢人?放在以往,男人们一听到能碰自己,哪个不是乐开花,今天怎么还犹豫起来了,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侄女别误会啊。”村长从人堆里走出来,“你这么漂亮,别说让我们摸摸,就是看看都能开心好几天!”
“还……还好啦~”小漓被夸的脸红。
“哈哈,侄女也别谦虚,你这长相,就算不是倾国倾城,那也是一万人里出不来一个的,再过个三五年肯定是个大美女!”
“哎呀,伯伯就别取笑人家了!”小漓低着头,双眼看向脚尖。
“只是啊……”村长话锋一转,“咱们毕竟已经认下了你这侄女,再做那事情就有违祖训了!”
“还……还有这种事?”小漓本来也只是认个干亲,自然没想那么多,“可你们的病也不能不治啊!”
“唉,说的也是!”村长望着天空思索良久,“侄女啊,这祠堂本来是不许女人进的,今天就破个例,你也来上柱香吧!”他把少女带到神龛前。
“嗯……”小漓不明所以,跟着村长跪了下来。
“列祖列宗在上,今天这事全是为了治病,如果祖宗怪罪,全由咱这些男人承担,别牵扯到侄女身上!”村长在前面上香,后面的人也都跟着跪下磕头。
小漓心中有些感动,这些人还挺为自己着想的,可自己也不是遇事瞻前顾后的人!“列祖列宗在上,我江沚漓是自愿献身为众位伯伯治病,如有责罚愿与大家一起承担,绝不退缩!”她也郑重地磕了一下。
“哈哈,咱们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位出类拔萃的女娃娃!”村长拊掌而笑,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担当,再加上如此人品相貌,以后的成就实在难以估量!
“呜……”小漓揉着前额,没想到石板这么硬,差点把眼泪磕出来,没办法,气氛烘托到位了,不这么做也不行啊。
“侄女,走吧,咱们收拾收拾准备治病!”村长从地上拉起少女。
“哦……”小漓红着脸,等下要发生的事她已经能预见到。
小漓被带到村边的一幢小房子旁,因为靠近大山,环境格外宁谧,只是大门前不知为何挂着一盏红灯笼,进到屋内,入眼便是大红的床铺,而装潢怎么看都像是女孩的闺房。
“侄女,这间屋子可以不?”村长似乎很是满意。
“嗯,挺干净的,可怎么像是……像是……”小漓心想,自己又不是入洞房,搞得这样红是什么意思?
“侄女别多想,嘿嘿,主要是俺们家都太脏,不适合带你去。”
“嗯,谢谢~”小漓点点头,看来这些人还挺照顾自己的。
“那边是浴室,你先收拾收拾,感觉差不多了就把门口的灯笼点亮!”村长指着墙上的开关。
“哦……”小漓莫名其妙,怎么还要点灯笼啊!
送走村长,小漓来到浴室中,装满热水的浴缸正适合洗去一身的疲劳,没想到山村还有这样的布置,倒是挺贴心。
“呼……”小漓抻个懒腰,这次也算没白来,竟然能找到一群远亲。她越想越觉得这里和自己投缘,无论是村民还是周围的环境,难道真是刻在灵魂中的情感被触发了?
“哎呦!”小漓突然坐起来,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乱伦啊?她捂住自己的脸,之前没往这个方面想,现在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要是爸爸还在,可能还会请这里的伯伯们到家里坐坐,自己却要和他们“做做”,真是越想越丢人!小漓双手合十,“老爸,对不起,等下的事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要是父亲在天有灵还不被自己气活过来!不过嘛,要气活也早就气活了,肯定不用等到今天。
洗过澡,小漓在屋内闲逛,至少要等到身体吹干再叫伯伯们进来的。她随手打开衣柜,里面竟然摆满了女孩的衣服,“难道这里真是女孩的闺房?对不起啊,等下我会叫他们打扫干净的!”小漓关好柜门,万一房间的主人这个时间回来,肯定会大骂自己不要脸的。
感觉差不多了,小漓点亮门外的灯笼,红里透粉的诡异光芒亮了起来,“怎么看都好奇怪呢!”她始终搞不明白这个灯笼有什么意义。
看到灯笼亮起,等在屋外的村民们来了精神,一番争论下,决定按年龄一个个进屋。
“大伯伯,您来了!”小漓转过身,正看见江家老大拄着拐杖进门。
“是,嘿嘿,他们都让着我……”江老大满脸堆笑,定睛一看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侄女,你咋没穿衣服啊!”
“人家怕弄脏……”小漓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就这一身衣服,要是脏兮兮的可怎么回家。
“不穿好,不穿好啊!”江老大直接带上老花镜,“啧啧,侄女这身子可真是不得了啊!”不看还没事,这一眼差点把老头送走,这白花花的奶子和圆滚滚的屁股,能看一次就算这辈子没白活!
“大伯伯,你看得人家不好意思啦!”小漓扭过身去。
“侄女乖啊,来这边让大伯好好看看!”
“嗯……”老人这可怜巴巴的神态,小漓也不好拒绝,只能乖乖走过去。
“哈……”江老大仔细地端详着美乳,这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真是把他的心率都晃乱了,停在眼前又像是两个大白馍,看着就香甜可口,尤其是这对奶头,粉嫩粉嫩的,像是树上刚摘下的樱桃。越看也是忍不住,老头把拐杖一扔,两手抓在两个巨乳上。
“大伯伯,小心!”小漓急忙扶住老人的双臂,对于这些动作她倒是毫不意外,只是万一摔骨折了,自己可要跟着丢人。
“嘿嘿,侄女这奶子可真软啊!”身体被少女扶着,江老大的手解放出来。
“嗯……”小漓被摸得两臂发软,再这样下去可就扶不住了,“大伯伯,咱们……去床上吧!”她越说脸越红,怎么像是自己在邀请男人呢?
“好,到床上玩!”江老大嘴都合不拢,顺着少女的动作向床边走去。坐到床上,他更加肆无忌惮,对着两颗奶头,左边尝尝,右边舔舔,疯情口水顺着胡须往下流,“嗯,真好吃啊!”
“哪里好吃了!”小漓闷闷不乐,也不知两个肉揪揪好在哪里。自己被舔的心痒难耐,老头儿却抱着双乳不撒手,这是要急死人啊!
摸够了少女的乳房,江老大把手伸向光滑的下体,粗糙的拇指拨弄着阴蒂,食指和中指插在蜜穴中,轻轻一搅,蜜汁便再也止不住,“嘿嘿,侄女下面咋流了这么多水呢?”
“呜,你欺负人家……”小漓被问得俏脸微红,被这么玩弄当然会出水啊。
“侄女躺下啊,伯伯好好帮你弄!”江老大把少女按到床上,一手揉胸,一手挖穴,经验十分老道。
“啊……”小漓的腰都挺了起来,没想到老人手法这么好,只是越被玩弄她的下体就越空虚,再好的手指也不如肉棒舒服。“大伯伯,别……玩了,侄女……想要……”
“嗯!”江老大裤子一脱,压到少女身上,扶着肉棒在蜜穴外蹭了半天才插进去,“侄女,俺这年纪大了,下面也不够硬,你多担待啊。”他不好意思地挠头。
“大伯伯,别这么说,人家……挺舒服的……”小漓安慰老人,“您别担心,在里面……放一下,就……硬了……”她说得自己都害羞了,这种恬不知耻的话自己怎么还说得挺顺呢!
“嗯,好侄女!”江老大抱着少女,差点感动得哭出来。他也不急着动,而是搂住少女的脖颈,在小嘴上亲起来,小小的香舌被他含在口中,甘甜的唾液挂在花白的胡子上,这样甜蜜的亲吻竟然让他找到一些年轻时的感觉,多少年硬不起来的下体又化作一杆长枪。
“大伯伯,你……插到人家里面了……”小漓提醒老头。
“嘿嘿,是侄女太漂亮了,俺想不硬都不行!”江老大也很是兴奋,还以为自己都失去功能了呢。
“大伯伯不许笑话人家!”小漓揪着老人的胡子,眉眼间满是春色,脸上更是一片潮红。
“侄女,给你看看伯伯的功夫!”肉棒重新硬起来让江老大自信心爆棚风情,腰部轻轻一动,龟头直冲花芯。
“嗯……大伯伯顶得好深……”小漓腰肢一颤,没想到这老汉在自己身上找到第二春。
“还有更厉害的呢!”江老大开足马力,肉棒在蜜穴内深深浅浅地进出,龟头一下下的摩擦着少女的敏感带,虽说是年老体衰,可胜在经验丰富,竟然把嫩穴插得汁水四溢。
“哦……大伯伯……人家不行了……”小漓在老人身下浪叫不停,只觉得下体快感如同潮涌,一波波冲向大脑,自己竟然刚开始就要迎来高潮!“好爽……啊……”小漓搂住老汉的身子,双腿更是紧紧夹住男人的腰,樱唇再也管不住,一下下地吻着老汉的一张臭嘴。
“呜……”少女的主动当然令人开心,可江老大这腰哪经得起这一盘,那两条紧实的大长腿差点把老腰勒断,不过这种时候谁还管那许多,身体向下一压,肉棒快速抽插起来,交合的淫靡之声在小屋中响个不停,被汗水冲下的污秽黏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一如被淫邪玷污的灵魂。
“哦……来了……好热……”小漓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灼热的精液直奔子宫而来。
“哈……”江老大喘着粗气,“老疯情了……不中用喽!”这要是年轻二十年,自己能在少女身上趴一天。
“大伯伯不用这么说,刚刚人家……好舒服呢!”小漓露出忸怩的神色。
“好侄女,让伯伯亲一个!”江老大在少女脸颊上吻了好几下,这尤物真是又耐玩又体贴,咋都爱不够呢!
“讨厌啦,口水都流到人家脸上了!”小漓一脸娇羞的推开老头。
“嘿嘿,该给后边人让路了!”江老大穿上裤子,从床上踉跄起身,被长腿盘过的老腰还直不起来。
“您慢点!”小漓扶着老人捡起地上的拐棍,一步步送出门,再看自己这身上黑一块白一块,简直像是在泥堆里打过滚,私处也是乌黑一片,清稀的精液从穴口流出,竟然是沾着泥垢的灰白色!“脏死了!”小漓擦着下体,“还是去洗个澡吧。”
等小漓从浴室出来,村长已经穿风情着一条底裤等在房中。
“村长伯伯,我刚才去洗澡了。”也不知道男人等了多久,小漓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没事,倒是俺们这些人都脏得厉害,让侄女看了笑话。”村长一边搭话,眼神还在少女身上瞟着,“还真像老大说的,脱了衣服好看十倍不止!”他偷偷嘀咕着,“外表看着挺清纯,这身材咋就这么火辣呢?”
“村长伯伯,你怎么也要偷看人家!”小漓双手叉腰,自己又没拦着,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呢?偏偏一副做贼的模样。
“哈哈,这个……”村长讪笑着别过头去。
“好啦~人家又不是不许你看,坐过来吧!”小漓拍拍身下的床沿。
“嘿嘿,突然看到这么个大美女,俺还有点不好意思呢!”村长看着身边的少女,好得有点像做梦。
“真是的,又不是才见面……”小漓撅着嘴,这位伯伯也算是自己在村里最熟悉的人了。
“嘿嘿,侄女一脱衣服俺都有些不敢认了!”村长把手搭在少女身上,雪白的香肩滑得如同腊月的冰晶。
“不还是同一张脸吗……”小漓小声说着。
“俺可要好好看看,万一不是原来的乖侄女呢!”村长双手托起少女的脸颊,只见粉红的脸蛋如同盛开的桃花,洁白的贝齿轻咬樱唇,眼神飘忽不定,可每每与自己目光相对都会闪过一丝带着娇羞的期许之色,清纯与欲望在漂亮的脸上完美融合,这样的诱惑哪是他能抵挡的,身子前探,深深地吻在芳唇上。
“呜……”村长的热吻瞬间融化了小漓,她的双手交叉在男人背后,热情地回吻,室内的温度一下被两人加热到沸腾。
“侄女真是……好得都不像之前了……”村长搂住少女的娇躯不撒手。
“难道人家之前就不好了?”小漓娇嗔着。
“之前好,现在更好!”村长抚摸着少女光洁的后背。
“村长伯伯讨厌~油嘴滑舌的。”小漓害羞地捂脸。
“嘿嘿,是不是油嘴滑舌,侄女不尝咋知道呢?”村长把少女按到床上,又一次亲吻起来,这才不仅是嘴,连舌头都伸进少女口中,宽大的舌面舔过少女口腔的每一寸。
“嗯……”小漓也不安分地轻轻咬着男人的舌头,还不停用自己的香舌加以挑逗,两人的口水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嘴角摩擦出白色的泡沫。
“侄女,是不是等不及了?”村长扔掉内裤,用肉棒堵住蜜穴口,花瓣像是活过来一样,不停震颤着,等待自己的插入。
“人家才……啊……”小漓刚想反驳,就在肉棒的冲击下原形毕露,“嗯……下面被填满了……”
“嘿嘿~”村长直起身子,看着在身下娇喘的少女,“侄女还真好色呢!”
“哪有……哦……”小漓被肉棒突然一插,直接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村长伯伯欺负人!”她一脸红晕。
“侄女这么不诚实,俺这个做伯伯的教育一下也是应该的。”村长煞有介事,“说你是不是个好色的女孩?”他一边说一边在蜜穴中挥舞大棒。
“啊……是……我是个好色的女孩……”小漓被插得大叫起来。
“这怎么行呢?”村长板起脸来,“按村里的规矩,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要浸猪笼的,看来要好好教训一下!”他抓住少女的一双巨乳,大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上出现数道淡红色的爪印。
“哦……村长伯伯,侄女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漓被玩得高潮迭起,既然男人想玩这种游戏,自己也就陪着咯。
“这样可显不出诚意,快,把你的罪行都说出来!”村长更加来劲,揪住少女的乳头不放。
“啊……我是个淫荡的女孩,身体被
“嗯?”老汉一脸茫然,自己啥时候认识这个小美女了。
“哼,这个没良心的~”小漓在心中暗骂,“白给你看了这对好东西!”只可惜天色还早,老伯也没睡觉,要不然非得再试一试昨天的玩法,她越想越激动,“你今天可不许在人家胸口吐痰了!”小漓自言自语,却没发现老汉的目光正在变得奇怪。
“闺……闺女!”老汉眼睛瞪得溜圆,“你胸口咋破个大洞啊,奶子都漏出来了!”
“什么?”小漓一低头,只见身上的污垢正在褪去,雪白的胸口露了出来。“啊!”她急忙转身,却忘了这个方向人更多。
“闺女,屁股也破了,你咋还没穿内裤呢?”老汉眼睛更大了。
“啊!!!”小漓一边遮挡一边狂奔,两只手根本不能同时护住双乳和下体,最后干脆双手掩面,一溜烟钻进路边的草丛里。
“丢死人了!”等小漓藏好,身上的泥垢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雪白的肌肤,现在太阳才刚刚落山,正是公园里人最多的时候,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自己的裸体。
“哼哼,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绵灵竟然哼唱起来。
“喂,你怎么不提醒我病快好了呢?”小漓不知道该怪谁,只能拿小仙女出气。
“我可一直叫你不要出门的,是你自己不听!”绵灵此刻心情大好。
“我不管,你快想办法让我回去!”小漓开始耍无赖。
“嗯,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快用啊!”小漓急的跳脚。
“我打个响指就能变出一套衣服来!”绵灵的语气充满自信。
“我就知道可以依靠你,你快变吧!”小漓放下心来,没想到小仙女这么有用。
“对了,这个衣服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呢!”
“什么名字?”小漓也有些好奇。
“嗯,叫皇帝的新衣!”绵灵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皇帝的……混蛋,那不还是没穿嘛!”小漓说了一半才知道对方是在拿自己寻开心。
“哈哈,万一外面全身聪明人呢!”绵灵终于能大笑出来。
“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小漓被笑得心虚,祸都是自己闯出来的,被小仙女笑话也没办法。
“找三片树叶,把重点部位遮起来。”绵灵可是开心坏了,这下可是自己的主场了,“要是还不行,就再找一片大点的树叶,把脸也遮住。”
“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啊!”小漓欲哭无泪,“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天色渐晚,小漓深藏在树丛中,连动一下都不敢,直弄得自己腰酸腿麻,这时两个跑步的人停在她的藏身处。
“刘哥等一下,我先放个水!”男人拉开裤子的拉链。
“我也来一个!”刘哥也把龙头对准树丛。
“哗~”尿液落在小漓身上,雪白的肌肤被染上金黄,一股骚臭在周身弥漫,“混蛋啊,就不能找别的地方吗?”她闭着眼咒骂。
“小王,来一根?”刘哥不急着走,点起一根烟,又把烟盒递出去。
“谢谢刘哥!”小王也跟着吞云吐雾。
“听说了吗,刚才有个变态在公园里裸奔。”刘哥打开话匣子。
“不止听说,我还有视频呢!”小王把手机递过去,随手弹下烟灰。
“嘶~”带着余热的烟灰烫得小漓一阵激灵,而男人的话更让她如坠冰窟。
“草,这女人够骚的啊!”刘哥看着视频大笑,“这种好事咋没让我赶上呢!”
“呜……”小漓被骂得脸色通红。
“带劲吧,看这屁股扭的!”小王把视频画面放大。
“可惜了,看不到脸。”刘哥还嫌不够。
“呼……”小漓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好在没拍到自己的脸。
“可惜啥,这么个骚娘们,就是摆在这儿你还敢上啊?”小王揶揄着。
“那我可不敢,万一被染上性病可就遭了!”
“就是,这小骚货指不定在外面都做些什么呢,下面还不得和裤腰一样松?”
“哈哈,可不是嘛!”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
“啊!”等人走远,小漓终于喊了出来,“两个臭混蛋,竟然这么骂人家!咒你们天天上班迟到!”她掰着身边的树枝啪啪作响,“还说人家有病,还嫌人家松,疯情哼,反正一辈子也不会给你们用!”
直到月上中天,小漓才自灌木丛中起身,“应该没人了吧!”雪白的肌肤披上一层淡淡的月光,让她宛如童话中的林间精灵,当然本人并不会这么想。
“好像差不多了。”绵灵也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呼……”小漓调整呼吸,几个箭步冲出公园的大门,沿着归家的道路猛冲,一看到车灯就立刻躲进草丛,简直成了惊弓之鸟。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绵灵乐不可支。
“废话,我以为不会出事的!还不是你,都没说过病情这么快会恢复!”小漓总要找个背锅的对象。
“哎呀,有人来了!”绵灵冷不丁地大叫一声。
“啊!”小漓也顾不上干不干净,直接趴到路边。
“欸,原来是只猫啊~”
“你成心看人家笑话,是不是?”小漓擦掉泥土,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会呢~”绵灵安慰少女。
“这还差不多。”
“你今晚惹出的笑话都够我笑一辈子了,不用再多了,哈哈哈~”绵灵捧腹大笑。
“你……”小漓浑身颤抖,这疯情样下去,迟早要被气出心脏病来。
为了不被保安看到,小漓特意从后门溜进小区,最后总算是平安到家了,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她还对刚刚的事念念不忘,这一晚过得有些太刺激,以至于她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像是在睡梦中。
“怎么?还没玩够?”绵灵又调侃起来,“要不要再出去跑一圈?”
“呸,谁要这样出去!”小漓这次可是不敢了,恐怕以后几天都要做这样的噩梦呢!
“哎呀,早知道就不该给你治病的,让你每天都能穿着一身泥垢出门,那样你肯定很开心!”
“少废话,快滚去睡觉!”小漓知道这次算是彻底栽在小仙女手里了,“人家……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睡觉喽,也不知今晚会不会做个光屁股的梦!”
“闭嘴啊!”小漓真想给自己的脑袋来上一下,这样才能彻底忘掉这些糗事。
坐上长途客车,小漓又向山村出发,这样的距离当天恐怕是回不来的,万一村民们热情一些,可能又要多住两天,想到这些,她的脸也红起来,不知伯伯们怎么样了?
客车稳稳停住,小漓已经看到不远处的山村,刚走几步,迎面过来一个满面不悦的中年人。
看到小漓中年人也一愣神,“小姑娘,你是这村里的吗?”
“不……不是?”小漓心想这人说不定是哪个伯伯的儿子,自己不久前和他父亲做过那种事情,可不能被认出来!
“哦,一个人来山里玩!”男人面露喜色。
“嗯……”小漓心里还在纠结自己该怎么称呼,叫哥哥年纪太大,叫叔叔又和伯伯的辈分对不上,总不能叫侄子吧!
“我和你讲啊,这山里好玩的可多了!”男人逐渐靠近,拉住少女的肩膀,“你看那边的山上……”
“嗯……”小漓也没怀疑什么,顺着男人的手指看过去,口鼻却突然被一块湿布捂住,刚想挣扎便手脚一软,再也没了意识。
男人左右看看,抱起少女上了路边的面包车。
“钢子,怎么样啊?”坐在前排的司机叼着一根烟。
“别提了,我去村里问他们还要不要姑娘,那帮老头子把我臭骂一顿,还要打我,好在咱跑得快!”
“妈的,白跑一趟!”司机一脸懊恼,他还想让村民们交个定金呢。
“没白跑!”钢子指着车上的少女,“这不是有新货到手!”
“诶呦!”司机回过头,“你小子够快的啊,这就又抓来一个?”
“哼,傻乎乎地在山里瞎逛,简直是送上门的!”
“嘿,正好山对面的老臧头之前交了订钱,就送到他家吧!”司机启动面包车。
一小时后,在村口遛弯的江老三和江老四走到少女失踪的地方。
“三哥,地上的包咋这么眼熟呢!”老四从地上捡起手包。
“让俺看看……”老三接过来,“欸,这不是大侄女的包么!”
“侄女来了?快回去看看!”老四一脸喜色。
“不对,那也不该把包扔地上啊!”老三拉住老四,“不会是出事了吧!”
“妈的!”老四一拍大腿,“不是碰上那伙人贩子了吧!”
“好啊,欺负到俺们村了!”老三把帽子一扔,“走,找村长去,高低也要把侄女救回来!”
迷迷糊糊地,小漓在昏暗的房屋中醒来,她扫视四周,整间屋子和家徒四壁唯一的区别就是还有个纸糊的窗户,墙都是黄土堆砌的,棚顶甚至是用报纸粘出来的,“我这是穿越了?”她甚至无法相信眼前是这个时代的建筑。
“欸……”小漓试着活动筋骨,结果手脚都被捆住,她只能躺在地上蠕动,“喂!有人吗?快放开我啊!”
“哎呦,闺女你醒啦!”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走进来。
“你是谁?为什么绑住我?”小漓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万一是绑架就糟了!
“俺叫老臧,等下你和俺儿子拜了堂就该叫俺公公了!”老汉满面红光。
“什么拜堂,你别胡说啊,快放我走!”小漓的脑子完全混乱了,怎么一睁眼就要成亲呢?
“往哪走?你可是俺花了三万块钱买来的儿媳妇!”老汉一巴掌拍在墙上,震起一片黄土。
“啊?”小漓的大脑都要短路了,自己竟然就值三万块钱,不对,自己竟然被人卖了?“老爷爷,你放了我,我赔你双倍还不成吗?”这些钱小漓还是不缺的。
“不成,万一你跑了,俺可没地方要钱去!”老臧摇头。
“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现在就让人送钱来!”对现在的小漓来说,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是问题,离开这里才要紧。
“那也不成,万一你报警,俺们爷俩可就要坐牢哩!”老臧蹲下身子,“闺女,你乖乖和俺儿子成亲,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的钱还不是俺们家的!”
“什么?”小漓一阵懊恼,这下不仅人走不掉,钱还被算计了。“谁要和你做一家人啊,快放开我!”
“哼,老子钱都花了,还能让你跑掉?”老臧脸色一变,“这亲今天必须成,你再啰嗦,俺就不客气了!”
“小漓,你先陪他做做样子,别让他伤到你!”绵灵的声音在少女脑中响起。
“你有什么办法?”小漓偷偷地问。
“没有,不过你运气好,肯定能逃出去的!”
“切,我要是运气好就不该碰到你这个废物!”小漓的心凉了半截。
“嗯,老实待着就对了,俺们现在就去准备拜堂的东西,今晚肯定让你们入洞房!”老臧满意地走出去,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女娃这么快就认命了。
“呜……绵灵,我不想成亲……”小漓眼泪都流出来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惨呢。
“小漓,你别伤心,我算过,最多也就两三天,你肯定能出去,先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可是成亲……”虽然失忆的时候也和陌生男人做过夫妻,可那只能算是同居而已,这次可是要真的拜堂,小漓越想越不舒服。
“就是个过场而已,你就当人家花三万块钱嫖你两天,乖乖,这可是高价呢!”
“哪……哪有你这么比的!”小漓破涕为笑,三万块钱自己可是一分都没拿到。
“我就这么一说,等下凡事都顺着他们,别让那两个人伤到你!”绵灵叮嘱道。
“嗯……”既然能脱困,小漓也就忍下了,权当是被猪拱了。
“来吧,闺女,咱们该去外屋了!”老臧把少女带到门厅,正对大门的位置已经放好桌子和红烛。“儿子,出来拜堂!”他吼了一嗓子。
“来啦!”一个二十多岁的高壮青年从第三间屋内走出,“嘿嘿,爹!”看到少女,他还显得有些惊讶,“咱家咋来了个漂亮姐姐啊?”
“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这闺女以后就是你媳妇了!”
“嘿嘿,媳妇,嘿嘿~”小臧乐得手舞足蹈,围着少女左看右看。
小漓吓得一直躲闪,这汉子怎么怪怪的。
“闺女别怕,俺这儿子脑子不好,不过有膀子力气,啥活都能干!”
“嗯,俺有力气!”小臧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同时亮出扣错的衣襟。
“嘶……”小漓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脑子不好,简直是没进化完全,要不是有脱困的可能,她真恨不得找个墙角撞死,谁要给个傻货当媳妇。
“咱家的钱都娶媳妇了,也就不摆酒席了,你们这就拜堂,等下咱们煮饺子!”老臧都把事情安排好了。
“吃饺子,吃饺子!”小臧拍手叫好。
小漓的心更凉了,这哪是娶媳妇,就是招个保姆也不能这么寒酸吧,这就是自己的第一次婚礼了?婚车没有,婚房破旧,连个饭菜都不可口,再看自己的男人,鼻涕横流,简直要给自己留下心里阴影啊!
“忍住,小漓,就当这是在拍电影,你只是个悲情片的女主角!”绵灵安慰少女。
“什么悲情片,这他喵的是恐怖片!”小漓在心中呐喊。
“好了,咱们开始吧,一拜天地!”老臧在椅子上坐稳,“二拜高堂!嗯,夫妻对拜!”
“吃饺子喽!”小臧把新娶来的媳妇扔在一旁,匆忙坐上饭桌。
“哈哈……”小漓依然是一副浑浑噩噩的表情,似乎还未从风情巨大的心理落差中醒来,“就这样吧,我的人生……”这短短的两分钟要用漫长的一生去遗忘。
“来吧,你们该入洞房了!”老臧把一对新人送进卧室,干净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土炕,“愣着干啥,倒是脱衣服啊!”
“好!”小臧也不懂啥叫洞房,几下就脱得精光。
“爷爷……不,公公,你……是不是该出去了?”小漓当然不傻,洞房可不应该有第三个人啊。
“这傻小子懂啥,俺还要在一边指导呢!”
小漓真想告诉这老头自己什么都可以指导,您哪凉快哪待着就好!
“快点脱,俺还等着抱孙子呢!”老臧着急了。
“绵灵,你听好,要是让我怀上这傻子的种,你以后就准备睡到粪坑里吧!”小漓一边脱衣服一边偷偷和小仙女说话。
“放心情吧!”绵灵摩拳擦掌,上次少女怀孕她可自责了好久,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哎呦,俺家儿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倒娶了个漂亮媳妇!”老臧差点自己上手,本来只觉得女娃娃脸长的不错,没想到身材更夸张。
“哼……”小漓一脸厌弃,和一个傻子拜堂就令人难堪了,偏偏这公公还跟个老流氓一样。
“媳妇真好看!”小臧嘿嘿傻乐。
“好看,好看……”小漓连还嘴的心都没有。
“等下就把你尿尿的地方插到这里去,懂了吗?”老臧在炕上指导儿子。
“哦……”小臧扶着自己的肉棒,还不怎么理解为什么要尿到媳妇肚子里。
小漓躺在炕上,看着父子对自己的下体指指点点,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活。
“把尿尿的地方插进去……”小臧在蜜穴外蹭着,可毫无性经验的他根本连勃起都不会。
“嗯……”小漓被弄得一阵燥热,下体自然地流出水来。
“真是笨死了!”老臧早已等不及,推开儿子,自己趴到儿媳身上,“要这么插……”他从裤裆中掏出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顶在儿媳的嫩穴口。
“公公,不行啊!”这已经突破做人最基本的底线了,小漓实在无法想象怎疯情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父亲,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和儿媳做这种事。
“什么行不行的,俺要不这么教,傻小子哪学得会?”老臧也不管新人的想法,自顾自地在少女蜜穴中插起来,“草,真爽,可惜不是处女!”
“呜……”小漓真要被这老鬼气哭,这哪里是给儿子娶媳妇,分明是在给自己找个发泄性欲的对象,这样的禽兽,竟然还想要个处女,没被雷劈死都算老天爷没长眼!
“爹,俺懂啦!”小臧再傻也还有男人的本能,看着男女交合的画面,他的肉棒也逐渐硬起来。
“去,等爹爽完的!”老臧正在兴头上。
“快停下啊!”小漓真是看不下去了,这混蛋嘴里还有一句人话吗?
“嘿……”老臧越插越快,没几下就射在儿媳体内,“呼……好久没真么爽过了!”
“呜呜……”小漓双眼含泪,头一次感到如此屈辱。
“嘿嘿,俺也插进来了!”小臧的肉棒成功放入蜜穴中。
“呜……”小漓还没从屈辱中缓过来,只能扭过头,让泪水顺着眼角流出。疯情
“媳妇,你咋哭了?”小臧竟然有些慌张,“是俺弄疼你了吗?俺不插了!”
“不是……”小漓看着身上的傻老公,竟然有几分可爱,又瞟一眼正在偷笑的公爹,一定要气气这个人渣!“老公插得人家好舒服,你的肉棒可真大,千万不能拔出去,人家想让你一直这么插着!”小漓发出嗲嗲的声音,再看老汉,果然笑容逐渐凝固。
“嗯,俺也喜欢插媳妇!”小臧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还以为媳妇是真的喜欢自己,当即高兴地抽插起来。
“哦……”小漓原本只是想气一下老混蛋,可假戏真做,竟然慢慢享受起男人的抽插来。这傻子虽然脑子不中用,可身强体健,下面也是粗壮,这样的大小倒正合小漓的心意,既不会引起疼痛,还可以把阴道塞满。
“媳妇的里面好紧……把俺的肉棒都夹住了!”小臧加大力气,肉棒不停撞击花芯,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乐趣。
“老公……轻点……人家不行了……啊……”做到动情处,小漓向着男人的嘴吻上去,两臂也紧紧吊在疯情对方的脖颈上。
“老婆的嘴可真甜,还软绵绵的!”小臧哪亲过女人的嘴,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初吻。
“喜欢就再亲一次!”小漓红着脸又和男人吻在一起,这次不仅是嘴唇连身体都缠绵在一起。
“媳妇,不行了,俺要尿了!”小臧从没射出过精液,还以为是漏尿了,急着要从少女体内拔出。
“不要乱动,就尿在人家肚子里吧!”小漓抿着嘴偷笑,这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哦……出来啦!”小臧在少女体内一阵狂射,子宫很快被精液填满。
“嗯……”小漓脸色潮红,虽然是第一次,不过傻子的表现还是令人满意的。
“媳妇,俺还想玩!”小臧食髓知味,大肉棒还没拔出就又一次勃起了。
“讨厌,都不许人家歇一会儿!”小漓撅着嘴,捏住男人的鼻子。
“好媳妇,就让俺再玩一次吧!”小臧抱着少女恳求。
“那你先亲亲人家!”小漓撒起娇来。
“嗯,嘿嘿~”这事小臧可喜情欢,对着少女的樱唇一通亲吻,口水流的四处都是。
“哼,你们俩差不多就得了,别打扰老子睡觉!”老臧阴着脸,本来以为傻小子不行,自己还能再来一次,结果人家小两口如胶似漆的,倒把自己这老家伙晾在一边,一气之下只能翻个身睡觉去。
“哼~”小漓对着老混蛋的背影竖起中指。
“媳妇,俺要来了!”小臧忍不住又想插穴。
“嗯,老公快点插进来,把人家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精液都尿在人家肚子里!”小漓故意说得很大声。
“也不嫌害臊!”老臧捂住耳朵,这一夜注定睡不好了!
“起床啦,傻小子!”早晨,老臧踢着儿子光溜溜的屁股。
“爹,咋了?”小臧昨晚初尝禁果,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去山上捡点柴回来!”
“好!”小臧从来不敢违拗父亲,匆匆穿上衣服,“媳妇,俺先出门了,你好好睡啊!”
“嗯……”小漓在睡梦中回应。
“快点!”老臧催着儿子,“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老子!”
“啊……”小臧还有些恋恋不舍。
“咣~”大铁门被上山砍柴的小臧紧紧关上。
“嘿嘿,总算到老子了!”老臧看着床上的儿媳露出淫笑,“妈的,这个小骚货!”他掀开盖在少女身上的毯子,露出下面雪白的胴体。
“嗯~”尚在睡梦的小漓被人摸得有些痒,“别……别摸……”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只见身上趴着一个老人。
“儿媳啊,昨晚睡的好不好啊?”老臧爱抚着少女光滑的肌肤。
“公公,别……我们不能这样做的……”这样的乱伦之举,小漓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怕啥,昨天晚上不也干了!”老臧不以为然。
“昨天是……是为了给老公看的,他……他现在也不在……”小漓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公公。
“别惦记那傻小子了,谁知道他那下面好不好用,万一再给俺生个傻孙子,那还真是家门不幸呢!”这是老臧多年来的遗憾,当年娶了个傻媳妇,没想到生的儿子也傻,完全没自己的半点聪明劲。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是你儿子啊!”小漓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人是亲生父子,她真想告诉老汉,要生下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渣才叫家门的不幸呢!
“管是儿子的还是老子的,只要你生下俺们臧家的种就行!”老臧也不想和少女多说了,反正在他看来,再烈的娘们儿只要多睡几次也会就范的。
“你滚开啊!”小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双臂遮在胸前,双腿也是夹得紧紧的。
“你个臭娘们,昨晚叫的那么欢,现在还装什么!”比力气,长期干农活的老臧当然不会输给柔弱的小丫头,双手像一对铁钳,牢牢抓住少女的大腿,稍稍一用力就把大长腿分开。“今天你不干也得干!”少女的反抗激发了他的兽欲,肉棒对着还未做好准备的蜜穴插过去。
“不行……疼……”小漓全身都处于紧张状态,下体中根本没有多余的淫液,干燥的通道被肉棒插进,肉壁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嘿嘿,能玩上这么舒服的肉穴,三万块钱花的值了!”老臧爽的都要飞起来,这么个小媳妇哪能光便宜了傻小子。
“呜呜……”小漓气得哭了出来。
“来,让老子也亲亲你这小嘴!”昨晚听小两口卿卿我我,老臧都快嫉妒死了,现在轮到自己,哪能不试试?
“呜……”小漓紧咬嘴唇,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老人。
“嘿,不给亲算啦!”老臧也不非亲不可,眼睛在少女身上瞄着,最后盯上双臂下的美乳,“来,让爹看看俺孙子的饭碗!”说着双手又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臂。
“混蛋!”小漓根本无力阻止老汉,双手被压到脑袋两侧。
“嘿嘿,这饭碗可不小,不仅够孙子吃,也够老子吃!”老臧笑开花,大嘴朝着巨乳咬过去,乳头被他的牙齿挤扁,臭烘烘的口水流淌在雪白的乳肉上。
“呜呜……”小漓扭动身体,在自己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这个老汉无疑是最没有底线,最令人作呕的一个。
“你最好乖乖从了老子,否则以后没你的好日子!”老臧一脸淫笑,在儿媳的蜜穴玩个过瘾。
“爹,俺回来了!”小臧扛着一捆柴进了家门。
“好……”老臧边提裤子边哼歌,晃晃悠悠的往外走,“爹去山下喝酒,看好你那小媳妇!”
“嗯!”一提起媳妇,小臧心里别提多美了,迈开大步往屋里闯。
“哼!”老臧冷笑,“这小妞儿早晚连人带心都得跟了老子!”在他心中,自己怎么也比傻儿子强。
“媳妇~”小臧推开卧室的门。
“呜……”小漓眼眶通红,看到男人也没露出什么好脸色。
“媳妇,你咋哭了,谁欺负你了?”小臧蹲在少女身前。
“不用你管!”小漓把一肚子怨气撒在傻小子身上,“还有,谁要给你这个大笨蛋做媳妇?”
“那不是媳妇是啥啊?”
“不知道,反正不是媳妇!”小漓瞪了男人一眼。
“那俺叫你姐姐吧!”小臧一脸天真。
“噗~”小漓被这傻小子气笑了,“你……你比人家大这么多,还管人家叫姐姐?”
“哪里大了,俺才八岁!”小臧语气坚定,显然对此深信不疑。
“谁说你是八岁的,你爹?”小漓想不明白再傻也不会连年纪都不知道吧。
“俺娘走之前说俺八岁,俺就一直是八岁了!”小臧的脸上带上几分落寞。
“你娘……去哪了?”小漓心里一紧。
“哪也没去,就埋在后边的山上!”提到母亲,小臧几乎要哭出来。
“别伤心!”小漓擦着男人脏兮兮的脸,心想,这傻瓜要是干净些倒还看得过去,尤其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比老混蛋那双阴狠的三角眼清澈太多了。
“嘿嘿,俺娘以前也这么给俺擦脸!”小臧开心得像个孩子,“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他从腰后拿出一朵小红花来,可惜被衣服这么一压,花瓣都落了不少,看起来光秃秃的,“哎呦,都掉光了!”小臧甩手就要把花扔掉。
“别扔!”小漓拦住男人,刚才一番交流倒让小漓对这个傻子多了些同病相怜之感。“给我吧!”小漓拿起残破的红花别在耳朵上,“好看吗?”
“姐姐真好看,简直像山里的仙女!”小臧乐得直拍手。
“胡说,你见过仙女吗?”小漓抿嘴偷笑,这傻子哪会说谎,这些夸赞自然也是发自真心。
“没见过……”小臧挠挠头,“不过俺娘说过山上的仙女可漂亮了,俺从没见过比姐姐还漂亮的女人,那仙女大概也就是姐姐这个样子吧!”
“傻弟弟!”小漓吻着男人的额头,这透着几分可爱的愚笨倒让她多了一丝怜爱之情。
“姐姐,俺想和你睡觉!”小臧年纪轻,体力好,又是刚刚体会鱼水之欢,当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此事。
“胡说,弟弟怎么能和姐姐睡觉呢!”小漓在男人的前额弹了一下。
“不能啊……”小臧一脸失望,不过他也不敢对少女提出质疑。
“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小漓忍俊不禁,这傻瓜倒真有些孩子气,“姐姐只和你睡最后一次啊!”
“好!”小臧直接蹦了起来。
“来,躺下!”小漓指挥着傻小子。
“哦……”小臧不懂少女要做什么,只能乖乖听话。
“闭上眼睛!”小漓命令着,“还要用手捂住!”
“为啥啊?”
“不许问,让你做你就做!”小漓唬着脸。
“啊……”小臧照办。
“不许风情偷看啊!”小漓来到男人的腰部,把裤子一拉到底,虽然昨晚也是几度翻云覆雨,可还没见过庐山真面目呢!“哎呦,还不小呢!”在小漓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抛开那些黑人不谈,弟弟的弟弟也绝不算弟弟呢!
“难怪把人家折腾个半死!”小漓翘起嘴角,这样的弟弟可要惩罚一下!她坐在男人腿上,俯下身,在肉棒上闻了闻,浓浓的汗臭味,有时间该带傻弟弟出去洗个澡呢!小漓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龟头立刻颤抖起来。
“姐姐,那个是尿尿的地方,不能吃的!”小臧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谁让你看的?小心我把这个臭东西咬掉!”小漓张开口,用牙齿叼住龟头。
“不行啊,会……会尿不出来的!”小臧吓得半死。
“那还不把眼睛闭上?”小漓呵斥着。
“哦……”小臧急忙闭眼,生怕姐姐把自己的棒棒一口吞掉。
“哼哼,小傻瓜~”小漓嘴角上扬,这种拿捏住男人的感觉真不错!她低下头,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含着阴茎,嘴唇摩擦着肉棒发出“呲呲”的声响。
“姐姐,俺下面好舒服!”
“是吧,还有更舒服的呢!”小漓转个身,趴到男人的肚子上,姿势变成69式,身下有了支点让她的口交更加顺利。
“姐姐的下面真漂亮,和俺不一样呢!”小臧直勾勾的看着少女的下体。
“你怎么又在偷看?”小漓吐出肉棒质问。
“本来没想看的,可刚刚闻到一些味道,就……就看了……”
“什么味道?”小漓脸一红,这两天确实没洗过澡,可也不该有味道啊!作为女孩子她还是很注意下体卫生的。
“说不上来,就是很奇怪,让人特别想吃的味道!”小臧从没有闻过如此鲜美的气味,嗅了一下,再也忍耐不住,对着粉嫩的花瓣舔过去。
“啊……”小漓猝不及防,本来只想做个口交的,现在看是停不下来了!
两人的嘴分别与对方的私密部位亲切交流,一时间,屋内只剩下舔弄的淫靡之声,小臧的肉棒在唾液的滋润下成长为参天大树,小漓的花瓣则在口水的浇灌下盛开如娇嫩小花。“哦……”小两口同时低吼,小臧爆出一股浓精,小漓也喷出一道淫液。
“姐姐尿在俺嘴里了!”
“怎么?你不乐意?”小漓红着脸,虽然丢人,可自己也不能和傻小子道歉吧!
“乐意,俺真想每天都喝!”小臧一脸兴奋。
“小傻瓜,人家可没有那么多!”小漓有些害羞,总不能天天玩到潮吹啊。
“姐姐,俺能不能起来啊?”
“起来?你不想和姐姐睡了?”潮吹过后,小漓的身子更加饥渴,原本只想奖励一次口交的打算已经告吹了。
“想,想!”小臧一个劲的点头。
“那就乖乖躺好!”小漓命令道。
小漓骑到男人身上,阴唇对准膨大的龟头,到底是年轻的肉棒,射过一次根本没有衰弱的迹象,反而更加挺拔!她缓缓坐下,肉棒被一点点卷入阴道中,湿润的通道徐徐打开,为大棒的进入做足准备。“啊……”小漓低吟一声,这根肉棒比老混蛋舒服太多。
“姐姐的里面好暖和!”小臧激动得满脸通红。
“你……喜欢吗?”
“喜欢,俺真是太喜欢姐姐了!”小臧双手掐住少女的纤腰。
“嗯,姐姐……也喜欢你……”如果说昨夜的告白还有故意气那老人渣的成分在,那现在就是完完全全的沉浸于和傻小子的交欢中。“嗯……”小漓坐在男人的身上晃动腰肢,龟头被她置于体内最为敏感的穹隆处,每次摇晃都让宫颈享受肉棒的摩擦。
“姐姐的胸也好软呢!”因为不用自己动,小臧也能向着少女身体的各处出手。
情
“那切下来送给你,好不好?”小漓的言语越发大胆。
“不行!”小臧摆手,“姐姐会疼的!”
“嘻嘻,你这傻小子怎么这么可爱呢!”小漓看人的眼神变得宠溺,没想到这笨蛋还知道心疼自己。“好弟弟,姐姐有些累了,你来动,好不好?”大肉棒插得小漓双腿发软,很快就没了力气。
“嗯!”小臧也听话,对着少女的蜜穴一阵猛插,“姐姐,俺又要尿了,嗯……尿了!”
“傻弟弟,射进来吧,姐姐要怀上你的种!”小漓也迎来高潮,体内灼热的精液触发了女人渴望生育的本能,如果必须生下臧家的孩子,那她宁愿生一个善良的笨蛋,也好过那老混蛋的恶种。
“弟弟,如果姐姐想走你会帮姐姐吗?”小漓看向身边汗流浃背的傻小子。
“姐姐情要去哪啊?”
“姐姐要回家啊!姐姐还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的。”小漓耐心的解释。
“那俺也可以去姐姐家吗?”
“你……”小漓犹豫了,自己倒是不讨厌这个傻瓜,可又不能真的做他妻子,如果能换种方式照顾他,那就最好不过了,“姐姐可以带你走,不过不能带你去姐姐家!”
“那姐姐要带俺去哪?”
“嗯……”小漓考虑着,像这样智力有障碍的人似乎有专门的疗养机构,最多是花些钱罢了,“姐姐会带你到一个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朋友的地方去!”
“好哦!”小臧相信少女不会骗自己。
“那你会不会想你爹呢?”即便再怎么讨厌老混蛋,可他们毕竟是父子,小漓还是要问一下的。
“爹对俺不好,疯情整天喝酒,还打俺!”说到父亲,小臧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那谁对你好啊?”
“姐姐对俺好!”小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会夸俺,会给俺擦脸,还和俺睡觉!”
小漓本来还挺感动,直到听完最后一句,“好啊,原来也是个小色鬼!”她双手伸进傻小子腋下,“让你整天想睡觉!”
“哈哈,姐姐挠得俺好痒啊!”小臧笑个不停,最后干脆钻到少女怀里,“姐姐,俺错了!”
“这还差不多!”小漓轻拍怀中的大脑袋,“看着也不小啊,怎么会是个傻瓜呢,难道里面是空心的?”
嗅着少女的体香,小臧的心又在悸动,“嘿嘿,姐姐,俺还想要!”
“还来?”小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傻小子也射了有七八次了,体力怎么就这么充沛呢。
“嗯,俺一看到姐姐就睡不够!”
“哼,人家早晚被你弄坏掉!”小漓掐着傻小子的脸。
“姐姐,好不好嘛?”小臧在少女怀中哀求。
“好啦,人家没什么力气,你……轻一点……”小漓红着脸答应了。
中午的日头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要被点燃,而破旧的茅屋中,男人和女人间迸发的热烈情感丝毫不逊色于烈日。
“啊……傻弟弟……你要插死姐姐啦~”小漓趴在傻小子身上,一点力气都用不出,只能任由大棒在下体横行。
“姐姐……俺停不下来……俺……好爽啊!”小臧对性爱的感受也是循序渐进的,从昨晚的好奇,到现在的痴迷,下面的脑袋似乎比上面的还要灵光一些,竟然在交合的过程中掌握了一些简单技巧。
“呜……”小漓双目无神,连呼吸都随着抽插的频率,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傻子玩弄到如此程度。
“咣当~”院子的大铁门传来重重的声响,老臧拖着步子晃晃悠悠地走进屋,“草,难怪老子一进院就闻到一股子骚味儿,原来是你这小狐狸精在发情呢!嗝~”老臧喝的烂醉,说出的话更加粗俗。
小漓本来就看不惯这老东西,现在更是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讲,直接扭过头去。
“爹,你回来了?”小臧看了他爹一眼。
“嘿,好小子,大白天就和媳妇搞上了!”老臧一脸淫相,“有这好事……嗝……咋不等你老子?”
“公公,您喝醉了,就先休息吧!”小漓实在听不下去老汉的胡言乱语,只能求他闭嘴。
“草,哪轮到你这小骚货教训老子!”老臧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再看少女俊俏的脸蛋,当即欲火焚身,“嘿嘿,小嘴挺厉害啊,正好给俺舔舔!”他解开腰带,裤子掉在地上,肉棒直接弹了起来。
“公公,不行,弟弟……老公还在这里呢!”小漓躲闪着,不希望让傻小子看到自己为老汉口交的丑态。
“是啊,爹……你别难为姐姐了!”小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昨天看到爹插穴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受,现在却连让爹看到姐姐光溜溜的身子都觉得不舒坦。
“草,老子花了三万块钱,玩一玩怎么了?”老臧的三角眼瞪得老大,醉酒后通红的眼白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蹦出的恶鬼,“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成亲,妈的,老子自己娶了小丫头该多好!”
“爹……”小臧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被吓得浑身颤抖,显然平时没少挨他爹的教训。
“给老子舔!”老臧也不管少女同意与否,直接抓着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口中。
“呜……”小漓摇晃脑袋,想要把恶心的肉棒吐出去,可体力不支的她连起身都做不到。
“嘿嘿,这小嘴可真不错!”老臧美得直哼哼,龟头擦着少女的舌头。
“姐姐……”小臧心里好生憋闷,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样不痛快过,肉棒直接软了下来,连享受蜜穴的心思都没有了。想拦住爹爹又不敢,想安慰姐姐又不风情会,只能紧紧抱住少女,试图传达自己的心意。
喝醉的老臧也没坚持多久,肉棒深深插进少女的喉咙中,猛地一射,然后自顾自地躺到炕上,不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
“呕……”小漓不停地干呕,老汉的精液比别的男人更加腥臭,不知是不是喝过酒的缘故,射进嘴里竟然又骚又苦,弄得她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再想到自己刚刚的遭遇,小漓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推开身下的傻小子,跑了出去。
“姐姐……”小臧追出卧室,只见少女正坐在门槛上啜泣,“姐姐别哭了……”
“嗯……”小漓擦着眼角,“不用你在这装好心,人家被欺负时你怎么不说话?”
“姐姐不喜欢俺爹么?”
“呸,谁喜欢那老混蛋!”小漓恨不能现在就把老汉掐死。
“那……那下次俺爹再碰你,俺……俺就挡在你身前,他咋打俺,俺都不走!”
“你是不是傻,怎么能站着挨打呢,你倒是还手啊!”小漓恨铁不成钢。
“可……可他是俺爹啊!哪有儿子打爹的……”小臧挠挠头。
“唉,你倒是孝顺,可你那个爹啊……”小漓直摇头。
“姐姐,你要真不喜欢俺家,那就走吧!”小臧也不想看少女受苦,“俺不拦着你!”
“把我放走,你爹不是还要打你?”
“俺身子结实,扛得住!”小臧拍拍胸脯。
“傻弟弟,你爹这次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你!”小漓看得明白,那老混蛋就是想让自己给他再生个儿子,要真就这么跑了,傻小子被打折一条腿都算轻的,“你和姐姐一起跑吧!”小漓不想让这笨蛋为自己受刑。
“姐姐真要带俺一起走?”小臧满脸喜色,和爹爹相比,他疯情更不愿意离开少女。
“嗯!”小漓拉住傻小子的手,“走吧!”两人来到院子的大铁门前。
“嗯?”小臧拧动门锁,“坏了,爹把大门锁了,姐姐等一下,俺回去拿钥匙!”他转身向屋内跑。
“小心点……”小漓回头叮嘱傻小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样逃出生天,还认了个傻弟弟!嗯,回去后要联系一个疗养院呢,不过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就让他先在家里住几天吧,还要好好打理一下,那老混蛋整天就知道鬼混,从来也没认真照顾这个傻儿子,那就让自己这个好姐姐来吧。想到这些小漓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弟弟虽然傻不过心地善良,打扮一下应该也算清秀,那个方面也不差,呸呸呸,怎么越想越歪呢!
突然屋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还没等小漓回头,傻小子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姐姐,快跑,爹……爹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