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91b49b2e325d1e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嗯……啊……啊……”2010号房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充斥着红桃那毫无顾忌的浪叫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就是这样……啊……宝贝……用力……干我的骚屄……好爽……啊……啊……我又要……到啦……要高潮啦……快……给我……啊!”
“唔……嗯……骚货,这回你满意了吧?”陆涛喘着粗气,将红桃那丰满的身躯压在身下,双手抓住了她那两只白嫩修长的美腿,将其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体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满……满意……太满意啦……好爽……啊……要……啊啊啊——!”伴随着红桃一声尖锐高亢的尖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紧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肉棒,显然又一次被陆涛干到了高潮的巅峰。
“一起去!都射进你的骚屄里!接好!唔——!”受到这强烈的刺激,陆涛也是一声低吼,腰腹肌肉瞬间紧绷,猛地一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插到了红桃阴道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抵着那颤栗的子宫口,疯狂地喷射着精液。
“啊!好……好烫……又射进来啦……都给我……啊……”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满子宫,让红桃的下体又忍不住一阵痉挛,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她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了眼前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陆涛无力地趴在红桃身上,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二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酣畅淋漓的大战。纵使是陆涛这个常年坚持健身、体力过人的男人,在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三次,此刻也觉得有些腰酸背疼,双腿发软。
(看来下次有机会,还是得用积分在系统里兑换一些肉体强化项目。)陆涛一边平复着呼吸,心里不由得暗暗想到。毕竟在这个充满了猎物的猎艳场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休息了片刻,陆涛从红桃身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清洗。当他擦着身体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红桃已经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她侧身蜷缩着,身上盖着薄被,露出半个圆润的香肩。虽然脸上依旧戴着那副神秘的火红色面具,看不清全脸,但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不难看出,她对刚才那场激烈的二人运动感到非常满意,甚至在梦中还在回味着余韵。
这个满嘴淫语、热情奔放的痴女算是彻底拿下了。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红桃具体价值多少积分,但从她那曼妙火辣的身姿和那令人销魂的床上功夫来看,陆涛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A级目标。
想到这里,陆涛的思绪又飘远了。既然自己这边已经战果累累,那自己那位S级女神的妻子陈诗怡那边风情情况如何呢?也不知道她那诱人的积分今晚究竟花落谁家。
既然心里放不下,陆涛决定还是出去看看情况。反正现在的红桃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正好给了他自由活动的时间。
于是,陆涛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型,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出了2010号房。
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里更加昏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陆涛走在二楼幽长的过道里,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个在暗夜中潜行的猎人。
身边的房间门都紧闭着,但不时地能从门缝里传出各种男女的交合声,有女人的呻吟,也有男人的低吼,甚至还有皮鞭抽打的声音。
看来大家都还在“奋战”啊,陆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场淫乱派对才刚刚进入高潮。
就在陆涛经过通往三楼的楼梯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上方的天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借着月光,那一袭深蓝色的亮片鱼尾裙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却迷人的光芒,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那清冷的背影自然就是刚才在晚宴环节和陆涛一起上台做游戏的28号女嘉宾——“人鱼”女士。
陆涛心中一动,踏上楼梯走进了天台。三楼的天台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四周被大片的落地玻璃墙严丝合缝地包围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温室。这样精妙的设计,让身处其中的人既可以欣赏头顶那璀璨的夜空美景,又能免受冬夜寒风的侵袭。
天台内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精致的藤编桌椅、宽大的真皮沙发、舒适的躺椅,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各式名酒的吧台。只不过此时,这原本应该热闹的休闲区,除了人鱼之外空无一人,显得格外的静谧与空旷。
陆涛放轻脚步,看着人鱼此刻正手捧一杯红酒,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那双被深蓝色裙摆包裹的美腿交叠着,脚尖轻轻晃动,眼神却透过玻璃墙,望着满天繁星发呆,仿佛这尘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疯情
见她没有察觉,陆涛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端着酒杯缓缓走了过去。
“嗯?”听到脚步声靠近,人鱼才慵懒地回过头。那张戴着蓝色半脸面具的精致脸庞上没有丝毫惊讶,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涛,随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道,“你完事儿了?”
“嗯……啊?”陆涛明显被人鱼这毫不掩饰、直奔主题的提问弄得一愣,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到。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这个过于露骨的话题,“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人鱼不再看他,转过头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殷红的液体染红了她原本就娇嫩的薄唇。她眼神空洞地继续望着天空,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冷模样。
半晌,就在陆涛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对我房间那个老家伙不感兴趣。正好,他的心思好像也不在我身上。于是我就出来透透气,误打误撞就跑到这儿来喝一杯。”
“老家伙?疯情”陆涛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下,看来人鱼匹配到的男人就是那个满头银发的“博士”。博士是个资深绿帽癖爱好者,相较于自己亲自上阵,他显然更热衷于研究怎么让别人睡他老婆。
“你呢?你遇到了谁?”许是一个人待着确实有些无聊了,此刻一向冷淡的人鱼竟也破天荒地主动和陆涛攀谈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红桃,那个穿了一身红裙的……”陆涛倒也没有掩饰,坦然回答道。在这个荒诞的夜晚,似乎没有什么秘密是值得保留的。
“我知道,她身材很不错,”人鱼直接打断了陆涛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调侃,“她的床上功夫应该也很不错吧?你刚才应该很爽吧?”
陆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目光玩味地落在人鱼那冷艳的侧脸上,接着反问道:“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嘛?”
人鱼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女孩一样,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极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的旋涡在杯中打转。
“我猜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派对的本质,对吧?”陆涛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继续追问。
“是啊,”这次人鱼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遮掩,直接回答了陆涛,“从我老公提出要带我参加这个什么假面派对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这儿本质上就是个淫乱的换妻聚会。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他心里想什么肮脏的念头,我都能猜到。”
“那你怎么还会同意参加呢?”陆涛有些不解。
人鱼再次叹了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她转过头,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清醒的悲哀:“拒绝又能怎么样呢?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值得展示的昂贵艺术品罢了。而作为持有者,他也有随时打破这件艺术品的能力。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顺其自然,至少……这里的红酒还不错。”
显然,从人鱼那看似平淡却透着深深无奈的言语中,作为情场老手的陆涛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经历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正是那些过往,才磨灭她眼中的光芒,导致她现在这种看透一切、心如死灰般的麻木状态。
陆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突然站起身,迈步走到玻璃墙边,背对着人鱼,目光深邃地投向那浩瀚的星空。
“人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天台上缓缓回荡。随后他喝了一口酒,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神秘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人鱼,“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说的。”
就是这么一句在旁人听来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此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人鱼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陆涛,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填满,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飞回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那还是五年前,她还不是现在这个冷艳的“人鱼”,而是一个刚刚步入大学校园、青涩懵懂的大一新生。
在一次社团活动中,她认识了学校生物学专业的一位学长。巧合的是,二人竟是来自同一个偏远小镇的老乡。那位学长英俊帅气,阳光开朗,而且成绩优异,是系里的风云人物,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
身为学妹的她,就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这位光芒万丈的学长。但她深知自己家庭条件不好,家里供她上大学已是艰难,那时的她穿着朴素,性格内向,格外自卑。她不敢对学长表露半点心声,只能将这份爱意深深埋藏,专注于学习,拼命考取奖学金以补贴生活费,试图用优秀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依然清晰地记得,在图书馆那个阳光慵懒的午后,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学长手里拿着一本书,开心地向她分享自己最近的阅读感悟:“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在书里说过,‘人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这句话精准概括了人鱼为转变命运所付出的代价。它超越童话,成为所有为追寻自我或爱情而甘愿承受巨大痛苦的勇者的象征。”
那一刻,学长的声音仿佛天籁,而这句话便如烙印般被她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以至于后来,她一直把“人鱼”当作自己的精神象征。所以今晚,在这个充满虚伪与欲望的假面派对上,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人鱼”作为自己的代号。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人鱼逐渐从那段尘封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黑金色面具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声音略带颤抖地询问着。
“只是碰巧读过那本书而已。但就在刚才,我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很贴合你的处境。”陆涛看着她那动容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于是,他拿着酒杯又坐回了沙发上。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紧靠着人鱼坐下。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人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挪开,也没有拒绝这种暧昧的亲近。
陆涛缓缓伸出手,温柔地从人鱼手中拿过那个已经喝尽的红酒杯。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将二人的杯子都放在了腿前那张木质茶几上。
随后,他转过身,用自己宽厚温暖的双手,轻轻捧握住了人鱼放在膝盖上那略微冰凉的柔荑。那双手细腻柔软,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寒意。
陆涛的目光落在了人鱼脚上那双闪烁着银光的高跟鞋上。那细长的鞋跟如同利刃般支撑着她的美丽,细长的绑带勒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穿着这双漂亮却并不舒适的高跟鞋,走在别人的目光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你也觉得痛,对吗?”陆涛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人鱼的心头。
那双手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人鱼那颤抖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的大手,那种久违的被呵护感让她有些恍惚。
“那么现在,可以向我说说看,你那苦痛的过去了吗?”陆涛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追问着,“我的……美人鱼小姐。”
陆涛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小到只能让二人听清。即使在这个空旷无他人的天台环境下,他依旧给足了人鱼隐私的安全感,仿佛一切的秘密,也疯情只能让他们二人听到。
人鱼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戴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的,却是一种真诚的关心。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陆涛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并不是为了她这具年轻貌美的肉体,也不是为了通过她去讨好她那个有钱的丈夫。而陆涛,似乎是真心实意愿意倾听她诉说那些被埋藏在心底的悲惨过去。
人鱼觉得自己那早已冰封的内心,突然被凿开了一个小口,一股暖流顺着陆涛的手掌流了进来,在那坚硬的冰层里化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沙哑,开始慢慢诉说着:“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镇,父母都是农民。他们知道自己没文化,吃了一辈子的苦,所以辛苦地攒钱,只为送我去读书。我也还算争气,后来考进了京城的XX大学……”
陆涛敏锐地感受到了身边这位冷艳美人儿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他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认真地听她继续诉说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人鱼没有刻意隐瞒她和那位学长的过往,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原本以为毕业后就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可是大三那年,我父亲突然查出患有高侵袭性淋巴瘤,这病的名字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说到这里,人鱼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医生告诉我,这种肿瘤的增殖速度是以天计算的,最好在四周内就开始治疗。每拖延一周,治愈率就下降一截。”
“可是你知道吗,光是前期的各种检查、化验、穿刺,就花了我们家近万把块钱,更别提后面的治疗费用了。”
“而且化疗的结果一直不理想,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医生告诉我,有一种叫做什么CAR-T的细胞疗法。说是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免疫疗法之一,效果很好,很有治愈希望。”
人鱼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个让她绝望的数字:“但一针的费用就在120万左右!120万啊……对于我们那种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此刻的回忆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让她抓着陆涛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当时的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在找兼职挣钱,发传单、端盘子、做家教,只要能给钱我什么都干。但我那点微薄的收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人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后来,学校里一个老师听说了我的事儿,主动找到我,说给我介绍一个‘大善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船长当时见到我,直接开门见山地和我说,他可以替我承担我父亲所有的医药费,甚至包括后续的营养费。”
“而作为交换,”人鱼转过头,看着陆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接受他的包养,成为他的情人,随叫随到,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人鱼一边说着,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凄凉:“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老师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所谓的‘介绍’,不过是把我这种还算有点姿色的女大学生,明码标价地卖给了有钱人当玩物,或许他还从中抽了不少中介费呢。”
“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可是,看着我父亲脖子上的肿块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而我母亲则每天守在病床前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人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情绪。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在尊严和父亲的生命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屈服了。接受了他的包养,出卖了自己的青春和肉体。”
陆涛看着人鱼此刻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但他作为旁观者,完全能想象出当时那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在深夜里究竟做了怎样激烈的心理斗争,又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走向那个男人的床榻。
想到这里,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拍了拍人鱼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背,以示安慰。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后来,在他的资助下,我父亲真的打上了那个救命针。金钱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真的逐渐好起来了,各项指标也开始恢复正常。”
“而我也按照约定,搬出了学校宿舍,住进了他在校外给我安排的高档公寓里,彻底成为了他养的金丝雀。”人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白天我是努力上进的好学生,晚上我就是他胯下承欢的荡妇。”
陆涛甚至可以想象人鱼当时所承受的压力。在那个象牙塔里,流言蜚语往往比刀子还锋利。一个女学生突然穿名牌、住豪宅,背后的指指点点可想而知。但她又有什么错呢?她只不过是个想救父亲命的小女孩罢了。
“大学毕业后,我直接被安排进了他的公司,做了他的贴身秘书。”人鱼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个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但我没想到,他还真给了我一个名分,和我去民政局领了证。”
说到这,人鱼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为他那变态的色欲蒙上的一块遮羞布罢了。他是个极其虚荣的人,喜欢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我去各种高端酒局,把我当作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样展示给他人看,享受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人鱼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这还不够,为了生意,他甚至……甚至要求我去陪他的客户睡觉……”
此刻的人鱼,似乎早已屈服于物。
陆涛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人鱼的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下体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指腹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准备好了吗?我的人鱼公主。”陆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嗯……快……要了我吧……”人鱼的声音细若蚊蝇,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奉献。她微微张开双腿,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邀请。
陆涛也不再废话,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人鱼那朵微微张开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随后腰部轻轻一挺,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蜜穴。
“嗯……啊……进……进来了……”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人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紧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好……好大……好深……啊……”
陆涛开始温柔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又能精准地顶到那个让人酥麻的敏感点。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水手,正在掌控着一艘在欲海里翻腾的船只。
渐渐地,陆涛开始加快了他抽插的频率。粗长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烧火棍,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人鱼阴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那是她的丈夫从来都未曾抵达过的地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混杂着人鱼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填充感和深入感给了人鱼极大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用力地抱紧陆涛宽阔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他的后背肌肉里,几乎要留下道道红痕。她将自己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深深地埋进陆涛的肩窝,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试图压抑住自己那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而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则像两条灵蛇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了陆涛精壮的腰腹,脚踝交叉锁在他的后腰上,仿佛生怕他会逃走一样。每当陆涛抽出时,她的双腿书就会用力往回勾,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太远。
在这璀璨的星空之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尽情享受着彼此。陆涛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正沉溺在情欲中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在人鱼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片片白浊的淫液。人鱼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显然,她正在接近那个令人疯狂的巅峰。
陆涛的动作愈发猛烈,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粗大的肉棒在人鱼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研磨着那块凸起的敏感肉粒,将快感一波波送入她的脑海。
“啊……不行了……太快了……要……要丢了……”人鱼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陆涛的腰,脚趾蜷缩,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
随着陆涛最后一次深顶,人鱼猛地仰起脖颈,浑身紧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洒落在陆涛的小腹和腿根上,甚至将身下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也淋得湿漉漉一片。她在陆涛身下迎来了今书晚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简单的平复之后,陆涛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人,心中再次涌起一股躁动。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将人鱼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别……会掉出来的……”人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陆涛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体内的充实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加清晰,肉棒随着走动在体内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陆涛抱着她走到天台边缘的栏杆旁,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双手扶住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半身前倾,面朝这繁华度假村的璀璨夜景,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看着外面,我的公主。”陆涛贴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扶住自己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水的穴口,腰部发力,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又进来了……好深……”人鱼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夜景,感受着身后男人火热的入侵,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肉棒一点点撑开褶皱,长驱直入,再次填满了她的空虚。
陆涛双手握住人鱼纤细的腰肢,开始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肉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二人在这奇妙的环境下,感受着彼此肉体的极致欢愉。微凉的夜风透过玻璃窗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却无法冷却他们体内燃烧的欲火。
“喜欢吗?在这里……自由地做爱……”陆涛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凑到人鱼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说着温柔的情话,“没有人能束缚你,你不属于任何人……我会带你找回那个快乐的自己……”
陆涛的话语如同魔咒一风情般,击碎了人鱼心中最后的防线。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大学生,正在和心爱的学长在秘密基地里偷尝禁果。
“喜欢……好喜欢……学长……用力……操我……”被陆涛激发了心底最深处淫欲的人鱼,彻底抛弃了矜持和羞耻。她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不停地叫喊着淫荡的话语,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啊……好棒……顶到底了……就是那里……啊……要被肏坏了……”
陆涛受到鼓舞,动作更加狂野。他紧紧贴在人鱼背上,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挤进她的穴口。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刮蹭着每一寸媚肉,将两人都推向了快乐的巅峰。
“要射了……我也要……一起到吧……”陆涛低吼一声,抱紧人鱼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来了……射进来……射给我……全部给我……”人鱼尖叫着,浑身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在陆涛最后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二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陆涛将肉棒死死顶在人鱼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疯情般喷涌而出。
“唔……啊……好烫……好满……呼……呼……”在人鱼失神的呼喊声中,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浆强有力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瞬间填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紧紧依靠在天台栏杆旁,在夜风中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激情的余韵渐渐散去,玻璃窗户缝隙钻进来的夜风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陆涛松开怀中的美人,转身走到天台的小吧台旁,取来了一盒纸巾。
他蹲下身子,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私处残留的狼藉。那些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被一点点擦去,陆涛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人鱼低头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男人此刻如此体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简单的清理过后,陆涛捡起地上的深蓝色礼服,帮人鱼穿上,并细心地为她拉好背后的拉链。随后,他也穿上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扣好皮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整理完毕,两人并排坐在了天台栏杆旁的高脚椅上。此时已是深夜,度假村的喧嚣逐渐平息,远处的灯火如繁星般点缀在黑夜中,与头顶的星空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陆涛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身上。此时的人鱼,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与麻木,多了几分柔媚与生动。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涛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坚定。
“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逃离船长的魔掌。”陆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人鱼有些意外地转过头,迎上了陆涛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此刻,刚才那股淫欲早已褪去,清醒回归了大脑。她原本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露水情缘,是各取所需的放纵罢了。
但此刻,从陆涛那炙热且真诚的眼书神中,她读不到一丝虚假与戏谑。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想帮她,而不是随口说说的甜言蜜语。
“哦?”人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却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闻言陆涛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秘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人鱼愣了一下,随即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敷衍的假笑,而是如冰雪消融般灿烂,眉眼弯弯,动人心魄。
或许,眼前这个充满神秘魅力的男人,真的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救世主吧。风情在这个绝望的泥潭里挣扎了这么久,她终于看到了一根可以抓住的绳索。
“走吧,我去找安娜再要个房间。”陆涛从高脚椅上站起身,顺手拍了拍人鱼那光滑的美背,语气轻松自然,“这天台虽然风景不错,但我可不打算在这里过一夜呢。”
人鱼自然明白陆涛话里的意思。所谓的“要个房间”,不仅仅是为了休息,更是为了延续刚才的温存,甚至……发生更多美妙的事情。他是在邀请自己,和他共度良宵。
“嗯……”人鱼的小脸微微一红,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抗拒或犹豫。相反,她甚至有些期待能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安睡一晚,那一定是在船长身边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顺从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主动挽住了陆涛的胳膊。两人依偎着走向天台的楼梯口,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和谐与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