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抢走别人的未婚妻?重生成为玄幻反派爽文男主的我是时候体会一下NTR给别人戴绿帽的快感了,本书又名开局强娶主角长辈,我不无敌谁无敌?》
北灵书院外,不夜天。
前面说到,整个北灵书院就是围绕着一座巨型城池所建,书院之外就是人间世俗的烟火气,路边商贩,花月酒楼,拍卖藏宝阁……等等。有道是,修仙的尽头就是返璞归真,回归质朴,感悟天地造化,同样这也是步入神隐境的心境门槛。
而不夜天就是北灵书院里最大的风月雅俗之地……那些所谓的有钱人的玩物就在这里可以找到,不过那些妖艳娼妓,残花败柳出卖身体可不只是为了那点日常生活用的灵石,而是能傍上世家公子,得到一飞冲天的机会,讨好他们说不定还能得到极其稀少的修炼资源,所以这些妓女里面不乏一些书院的学生。
虽然在北灵书院里不讲究修为高低,修习的是灵力修炼基础与理论知识,和炼丹,布阵,武器……一些专业能力,为以后的修仙之路打下扎实的基础,同样也使得修仙界演化出了各种各样的修仙职业,如剑修,枪修,刀修,炼丹师,灵阵师,御灵师……等等,但也不乏有些人想一步登天,成就功名道统。
不夜天里,某间雅阁内。
“啊……啊~王少爷~你轻点~人家的身子要被你弄坏了……啊……啊~”
卖弄妖艳风姿的女人双手撑着床单,连连摇动着自己的粉臀主动迎合王任杰腰杆大力的动作,小嘴更是不断地呻吟浪叫。
“啊……啊~王少爷你好厉害~顶得人家好舒服呢~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啊~”
在王任杰的不断撞击抽送下,女人的子宫被他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王少爷……再快点……啊~要高潮了……啊!”此时女人那诱人的身体像火山喷发式的在发泄,剧烈的颤抖着,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喷薄而出。
这时,王任杰也用力往前一顶,鸡巴往里深深地一插,炽热的精华射在女人的子宫内,“全部射给你了……骚婊子!”
射精之后,王任杰就躺在了女人旁边,大口喘着粗气,慢慢地恢复体力,而那女人仿佛意犹未尽似地爬到他的身上,将那根不大不小半挺的鸡巴又插进了自己粉嫩的小穴里。
“啊……宝贝儿,让我缓缓……别动……啊……”
王任杰被她小穴磨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双手掐住女人的细腰,慢慢地往下压,抽插肉棒,被动地迎合她起来。
“公子……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逸才走进来对床内王任杰躬身道,只要是个男人见到如此淫靡的画面都会扫上一眼,但萧逸才并没有,因为床上的那个女人他已经玩过很多遍了。
“晓芙呢?”王任杰一脸玩味地揉捏女人胸前因为身体上下起伏晃动的巨乳,一边问萧逸才。
“季仙子已经换好衣服在大厅等着了。”萧逸才回道。
情 “叶凡呢?”又感觉到自己快射了的王任杰抓住女人细腰,躬起腰杆向上挺动起来。
“叶凡收下了请帖……但场上并未见其人……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吧?”萧逸才推测道。
哪怕连续抽插了许久,王任杰依然没有尽兴,他再次将女人压在了身下,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拼命的抽插着。
“啊……啊……啊~王少爷……好快……鸡巴好大……啊~人家又要不行了……啊……啊……子宫被顶得好爽……啊……啊~”
女人叫床声让萧逸才心神摇曳,下腹串起一股邪火,裤裆里的鸡巴也忍不住硬起来。
“啊!射了!”
王任杰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女人的体内后,就从她身上退了下来,起身站在女人的面前让她把鸡巴上的白浊粘液用嘴清理干净。
“走吧,随我一起去见客。”王任杰淫笑着对匍匐在自己胯间,满嘴精液污垢的女人说道。
王任杰用灵力清洁了一下身体,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之后,就换了一身华贵的兰花锦绸月袍,而女人则是换上了一身暴露的妖媚撩人的红裙和萧逸才跟在王任杰的身后走出了雅阁房间。
宴会大厅。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衣着奢疯情华张扬的俊男靓女,他们都是北灵书院这一届的新生翘楚,天骄之子,当然这些新生之中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非富即贵,只有少部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普通人,要么就像是萧逸才这种做了王任杰的幕僚,要么就是凭借一张脸蛋爬上了贵公子的床。
宾客席下,有不少世家子弟谈论坐在主位席上的绝色仙子。
“卧槽……这妹子长得仙啊……”
“王社长的未婚妻,季家的千金,你以为呢?”
“这脸……这胸……这腿……要是能操她一次,让我退学也行啊……”
季晓芙现在郁闷得很,如果不是家族逼迫她才不会来参加什么迎新晚会,家里人目的她都知道,就是让她和王任杰那个人渣深入了解,最好是能爬上他的床什么的,就算他们已经订下了婚约,她是绝对不会嫁给他,哪怕是逃婚……
“王风情社长。”
“王少主。”
“王公子。”
在一众新生的恭维下,王任杰从大门负手踏步而进,红裙女子和萧逸才紧随其后。
“咕噜……卧槽!”
“这位仙子又是谁啊,长得好他妈骚啊,日,好想操她。”
“妈的,骚逼一个,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相比较起前面的王任杰,跟在他身后的红裙女子才是吸引眼球的地方,在场的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咽下一口水,先不说容貌长得十分绝色,可以和那位季仙子平分秋色,特别是红裙女子胸前那对把薄纱衣襟快要撑爆的高耸巨乳,粉嫩的乳肉里深不见底的乳沟,如果把头埋进去的话,估计会窒息而死,还有就是身下那随着步伐扭动的纤腰翘臀,扭得看上去能把鸡巴夹断,真的是一个欠操的婊子。
“王少……别来无恙啊。”
叶无名带着他的随身侍卫来到王任杰面前打招呼,虽然他心悦顾倾颜,视她为禁脔,但他的目光还是被红裙女子身上所散发的魅惑气质勾了去,后者更是回了他一个挑逗似的眼神,她嫣然一笑,宛如春花明媚,颠倒众生。
好骚的女人……连叶无名也忍不住感叹。
“叶小少爷,你加了社团没有,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剑社?”叶无名再怎么说也是这一届新生代表,王任杰还是很重视他的。
“既然王少如此盛情相邀,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叶无名本意也有加入剑社的想法,毕竟现在书院里大部分都是剑修专业居多,也比较吃香,不像丹社要求每个人都必须要有异火或者天地玄火。
随后两人互相吹捧寒暄了几句,直到一个冰蓝色的绝美仙影出现,又将宴会厅里的人们的表情与视线定格。
“王任杰,祝你新婚快乐。”
带着几分怨气和冷意的话语,从那位刚走进来的仙子粉唇中说出,月华如练,她如独立于琼楼玉宇,山川异域,皓齿明眸,肤若凝脂,眉如新月,唇若点绛,玉手轻抚额间的冰蓝色发丝,一步一摇间,仿若仙子临凡,风华绝代。
情 “林镜……”
王任杰闻声看向她,眼里闪出一丝愧疚,她还是如小时候那般长得非常好看,只是现在多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他自然是喜欢林镜的,只是家族给他钦定的少夫人是季晓芙,林镜只想嫁给他做正妻,不甘为妾,明明小时候有过约定,长大后要娶她为妻,但最先食言的却是他。
林镜没有多看王任杰一眼,也没有和他多说一句话,就从他的身边宛如一缕寒风,轻轻扫过。
直到她看见主位席上的季晓芙时,她那冰蓝的美眸里释放的寒气直逼季晓芙,让她忍不住打了一寒颤。
“林仙子,你没有必要用那种目光盯着我吧?我们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我也是身不由己,家中所迫。”季晓芙对她道。
“季仙子说的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季仙子祝你幸福。”林镜并没有要挖季晓芙墙角的意思,她只是不甘,心里有一股怨气无法发泄,同样是五大世家的大小姐,她林镜凭什么比不上季晓芙,就凭他们家的老祖突破到了神主九级?
季晓芙:“…………”
她顿时无语,看来这个梁子是不得不结下了,本来她就不想风情与林镜为敌,虽然也不怕她,但一个女人的嫉恨是很恐怖的,她或许明面上对自己不会怎么样,但她绝对不会把自己视为朋友。
“晓芙……我送你的这条裙子,可还合身?”
王任杰一上来就坐到了季晓芙的身边,并且捻起她身后一缕青丝秀发。
“王任杰,我们不可能的,我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季晓芙直接对王任杰表明了她的决心。
“这可由不得你……晓芙……”王任杰抓起季晓芙的头发送到自己的鼻孔前嗅了一口,然后霸道地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
“王任杰……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季晓芙随即挣扎起来,但是很快在王任杰大手的压制下,被他掌控地纹丝不动。
王任杰凑到季晓芙的耳边威胁她:“晓芙,今天有很多人在这里看着呢,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难做吧?毕竟你是我王家的媳妇……”
“你……”季晓芙无话可说,她来这里之前,家族就交代了,她代表的是季家,一个家族的颜面全在她的身上,她不来不行,她不给王任杰面子更不行,哪怕是装模作样,她也不能反抗,任由王任杰在她身上轻薄,让他们显得很亲密。
“晓芙,嫁给我有什么不好的,在书院内还有比我更优秀的男人吗?就算那个叶凡有神体又如何,但在家族底蕴面前,就显得一文不值……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夭折了……”王任杰道。
“混蛋……无耻……”季晓芙气得咬牙切齿,可拿他又没有办法,只能幻想着有人来救她,帮她脱离困境,而且那个人有胆子得罪王任杰,承受王家和季家的怒火。
“哈哈……”王任杰看到季晓芙这副无可奈何的娇羞模样,让他的征服欲得到满足,一想这样一位绝色佳人就要趴在自己的胯下,他的鸡巴就忍不住硬了起来,隔着衣物磨蹭着佳人衣裙下的后臀玉股别提有多爽了。
这一幕被其他世家子弟看在眼里,都纷纷投去羡慕与意淫的目光,唯有林镜把季晓芙的样貌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这种情况持续了片刻,一直到另外三个人的出现。
“哟,人还不少嘞……看来这个王任杰面子还挺大……”
在顾倾颜和苏沫拥簇下,叶天逸一手勾着苏沫的腰,一手按着顾倾颜被丝薄裙裳的玉臀走到会场中心,如此招摇过市的动作,自然也迎来了旁人的不满。
“这他妈谁啊?还搂着两个妞,这么狂疯情?”
“好美……操,这逼样的,艳福不浅啊。”
“这不是顾仙子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顾倾颜的容貌有目共睹,是北灵书院这一代新生公认的第一美人,倾慕的男修无数,就连心有所属的王任杰也被顾倾颜的花容月貌给硬生生蛰了一下眼睛,更别说视顾倾颜为禁脔的叶无名了,只能握紧拳头,骨关节噼里啪啦作响,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天逸,心想你小子怎么还活着?
“公子,这几位就是叶凡,顾仙子,还有苏仙子。”不远处的萧逸才给王任杰传音道。
听言,王任杰眼前一亮,也顾不上怀里的未婚妻,起身快步往席下走去。
“想必这位就是刚在仙训上打败颜霜长老的叶凡,叶小兄弟了,今日一见,当真不凡。”王任杰走到叶天逸面前,摆出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震惊之余,也对这位名叫叶凡的人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是那个叶凡。”
“他就是叶凡?”
“难怪难怪……可,叶凡不是拒绝顾家主的赐婚了吗?看他和顾仙子亲情密的样子,可不像是拒绝人家了啊?”
那些世家子弟对他议论纷纷。
“侥幸而已,都是颜霜仙师让着我的,王师兄,你看起来也不赖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书院内一社之长,而且还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未婚妻,让我好生羡慕。”
叶天逸又朝季晓芙瞅去,并献上诚挚的问候:“季师姐,你有未婚夫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还想追求你来着,可惜,现在只能祝福你和王师兄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心烦意乱的季晓芙一时间不知所措,愁眉苦脸,她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事如今婚约已经确定下来,如果她再想拿叶凡当挡箭牌就已经不切实际,王家和季家势大,不是他能够参与进来的,哪怕他是个天才妖孽。
叶天逸再次向王任杰恭维道:“王师兄,恭喜得如此妻,新婚快乐。”
“哈哈哈,多谢叶小兄弟美言。”王任杰龙颜大悦,对他所说甚是欢喜,也将他奉为上宾,“兄弟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就请上座?”王任杰指了指他旁边的侧座,由此可见他对叶天逸的态度不一般。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闭,叶天逸就拥着两女走上主位席上的高台,并且他在经过下位席上的叶无名时,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在身侧顾倾颜的翘臀上摸了一把,明摆着就是做给叶无名看的,顾倾颜也没有抗拒,只是玉体稍微颤了一下,习以为常。
“叶凡……你给我等着!”叶无名喝下一口辛辣的酒水,猛地把酒杯砸在面前的桌子上,阴霾的脸上散出磅礴的杀意。
在这里不远处,桃酥换上一身云纹长袖留仙白裙伪装成书院的学生混了进来,而她的目的很简单,保护少主,且以她现在的修为哪怕是院长过来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她,自从上次刺杀后,她就变得异常谨慎,少主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这位仙子,能认识一下吗?我叫欧阳旭,是欧阳家的嫡子。”这位书院的学生以为自己的条件很好,所以一上来就对桃酥自报家门,说不定对方就看上他了。
而桃酥甚至都难得看他一眼就冷漠无情地道:“我已经嫁人了。”她那双魅惑众生的粉晶桃花眼视线始终都在前面高台上拥着顾倾颜苏沫两女又吃又喝的叶天逸身上。
“额……”那位名叫欧阳旭的仙家子弟听到桃酥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微行一礼,知难而退。
…………
在两女的服侍和酒精的作用下,叶天逸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完全不顾旁人所在,一双大手各自在两女的后腰后臀部位游走厮磨。
“宝贝,你可是长到我心坎上了,不仅脸好看,腰也细,腿也长,屁股也大,肯定能跟我生很多的孩子。”这话是叶天逸刻意对顾倾颜说给叶无名听的,为的就是让他羡慕嫉妒恨。
“叶凡……你瞎说些什么呢……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顾倾颜表面上欲拒还迎,实则心里暗嘬一句:这些话早
“你笑什么?”季晓芙认为白姮她那轻蔑的笑容是在挑衅她,虽然她比不上顾倾颜这种古世家的小姐,但她怎么说也是五大世家之一的季家千金,同时也是社长,在书院里怎么说都要给她面子的。
白姮眸光盈盈闪烁,瞥了一眼那在她眼中如虫子般低贱的季晓芙,故意表现得有些戏谑:“我笑你无知,目光短浅,自以为是……让我猜猜,你是因为嫉妒,才挑拨离间我和叶凡的关系,但是你没想到我和叶凡的关系很要好,在书院里找了这么多女人我还不介意,你只能推断我可能不是韶华神女,恰巧因为我的行为举止太不符合你印象中的韶华神女,所以你才揭穿我对吧?”
“难道我没有揭穿你吗?”季晓芙仿佛胜券在握,“韶华神女曾经说过自己永不为妾,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我曾经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人是会变的……”白姮轻笑着,檀口吐出娇媚、甚至有些甜腻的笑语,“我很爱叶凡,所以我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因为我知道,整个神界没有女人比得上我,他最爱的人一定是我。”
白姮又回头以炙热的眼神抬首望向叶天逸道:“叶凡,我说的对吗?”
“…………”不论是白姮的美容冰肌玉骨,月眸清亮,还是她那足以使任何男子腰软的滑腻仙音,都让叶天逸陷入久久的痴迷中。
不过,他最爱的女人是桃酥……娘亲是他最想娶的女人,但是如果非要他从桃酥和娘亲之间选一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娘亲。
所以,叶天逸帮白姮改了口:“不,姮儿,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娶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白姮眸子睁大,露出一副心绪紊乱的神情,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回头告诉季晓芙,“你刚才也听见了,叶凡最想娶的女人是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白姮这话也不难听出来她是在向季晓芙嘚瑟炫耀。
“你可以是任何女人,但绝对不可能是韶华神女。”季晓芙还在嘴硬,或许是她不想认输在叶天逸的面前。
不光男人好面子,女人也好面子。
“不见棺材不落泪……”白姮不想再与季晓芙废话,她想展现自己神主极境的实力,好让她看看什么是差距。
由于一只手被叶天逸牵着,所以她准备用另外一只手结印的时候,身旁的叶天逸忽然抓住她的小手腕制止了她。
“你这又是干嘛?”叶天逸问,“你就算再看不惯人家,也不至于动手杀她吧?”
神主境对神灵境出手,是不是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我可没这么小肚鸡肠,我只是想开启韶华神体的天道神象,给你的小道侣见见世面。”白姮向他解释。
“你这天道神像影响范围有多大,效果是什么?”叶天逸便问。
“几乎能覆盖整个北灵书院,效果就是重力威压,修为越高的话受到的威压越强,当然对你没有用,因为你体内流淌着的是我的血。”白姮回道。
“你这……是不是太招摇了一点?”叶天逸不禁想道,白姮这是想惊动整个北灵书院啊。
“不招摇的话,她又怎么会相信我是韶华神女。”白姮轻抚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小道侣的。”
“额……”叶天逸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些好。
白姮莲步轻移走上前,把叶天逸挡在身后,神态自若,一副慵懒之色。
“阁下是想动武吗?”季晓芙也是看出了白姮的想法,“这里是北灵书院,书院禁止学生动用灵力打架斗殴,你就不怕书院的长老将你擒拿?他们可是神御境的强者,院长更是神主境高手。”季晓芙会这么说的原因是她认为白姮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毫无修为。
白姮没有理她,而是单手举起在胸前结印,在心头默念道:“天道……神像!”
骤然间,一道七彩神光从北灵书院冲天而起,一位用七彩灵气凝结而成的九天神女像,低着头俯瞰着整个北灵书院。
另外一边。
韶华神女被那个叶凡抱走之后,院长云长河就和其他几位书院长老回到了住处。
“相公,韶华神女真来书院了?”云长河的结发妻子慕楠栀,走过来问他。
“真来了……”云长河心情有些差,绕过妻子慕楠栀走到堂前坐了下来,“就是不知道她突然来书院干嘛……”他还是想不通韶华神女和叶凡是何关系,他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了,当众搂搂抱抱,肯定有一腿。
“今日神女前来,相公亲自迎接,师徒再相见,难道不是应该很高兴吗?为何我见相公却从刚才一回来就是愁眉苦脸的?”身为最亲密之人,慕楠栀又怎不知云长河心系韶华神女白姮。
“韶华神女被书院一个学生给当众抱走了。”云长河冷着一张脸回答,也不知是吃醋了还是烦躁。
“竟有这等事……”慕楠栀为他倒上一杯茶,然后端着这杯茶,来到他的跟前往腿上坐下,“相公,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掉她。”
“…………”云长河避开了这个问题,虽然他的妻子慕楠栀也是容貌极美的出名仙子,但是和韶华神女比起来,真的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了,也难怪他一直忘不掉。
然而就在云长河从慕楠栀接过茶杯,准备饮下茶水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他和慕楠栀的心头。
慕楠栀柳眉紧锁:“书院内还有其他的九级神主吗?”
“这不是九级神主……这是神主极境……”云长河惊骇卓绝。
“是韶华神女!”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
…………
“怎么样……我的修为如何?”
沐浴在七彩神光里的白姮,宛如神邸般,绕着圈,徘徊在匍匐在地上,娇躯疯情不断发颤的季晓芙身边,对她冷嘲热讽。
“有没有一种,让你望而却步的感觉?”
神主极境对神灵境,不需要任何的花里胡哨,就是一场碾压,这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而秦可可被叶天逸强行拉了过来并且把她护在怀里,白姮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再理她了。
“叶凡,她真的是韶华神女吗?”都到这个时候了,秦可可还在问。
“我都跟你们说了,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我又打不过她。”叶天逸翻白眼。
“叶凡,你身边不有个九级神主高手么,你快把她喊出来,救救季师姐啊!”秦可可快急死了,心想着这下完了,有眼无珠,踢到钻石上了,比钢板还硬。
“不是,小师姐,你这话说的不对吧,明明白姮是我的道侣,你们惹了她,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凭什么要帮季师姐啊。”叶天逸一脸疑惑,而且就算把桃酥喊出来也不中用啊,她不把季晓芙打死就不错了。
“叶凡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也是不知道才……你不是对季师姐有意思么,上次从王任杰手上把她抢过来,这次就不行了?叶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秦可可反倒是质问起他来了,不过话说的挺有道理。
“额……抱歉,这事我没法管……小师书姐,师弟我爱莫能助啊……”叶天逸也没法阻止娘亲这样。
秦可可急着喊:“叶凡,你快把你身边那个高手喊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桃酥和桃夭一同出现在了白姮的身边,因为她们感知到白姮动用了天道神像,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所以就都出来了。
“主人。”
“主人。”
桃酥和桃夭两人一同向白姮行礼。
“喏,我身边的高手。”叶天逸指了指桃酥她们。
“…………”秦可可当场愣住。
连桃酥和桃夭都出来了,让季晓芙不得不相信她就是韶华神女本人,同时也对她刚才的无礼悔恨不已,让她没想到的是,韶华神女居然真的是叶凡的道侣,也难怪那天他有底气把她从王任杰手里抢走,感情那位神主九级强者就是韶华神女的两位仆人桃酥和桃夭姐妹。
“神女前辈请恕罪,是我眼拙……没认出来神女前辈您……”季晓芙赶紧匍匐在地,雪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雪肤撞得通红,她五体投地地向白姮道歉,“晚辈甘愿领受任何处罚,只要能平息神女的怒火就好。”
“你刚才怎么跟我夫君说的……就怎么做吧,我不管你是季家的千金还是季伯常的女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夫君的……”白姮邪魅一笑,“性奴,泄欲的工具,一头没有人权的母畜,夫君想对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还不能拒绝。”
白姮就是在侮辱她:“这还是比做牛做马好多了,起码你还能挨操,我夫君的鸡巴可大了,挨操包你爽的,说不定还能怀上我夫君的孩子,这还是你的福气。”
“…………”季晓芙握紧粉拳,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心里把白姮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她不服,就算她是韶华神女,她还是不服。
白姮也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不甘,继续嘲讽她:“若是不服,你可以随时来挑战我,我随时奉陪,当然……如果你输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下次就不仅仅是做性奴这么简单了,哼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流星分布在白姮她们的四周,一个个落下,来人正是北灵书院的院长以及各大长老,白姮的神主极境威压太过霸道,几乎惊动了书院所有高层,就连初代院长,东神域五大院的始祖创立人浮梦也来到了现场。
“拜见,始祖前辈。”
“拜见,始祖前辈。”
“拜见,始祖前辈。”
……
北灵书院的院长云长河,和一众长老都纷纷向浮梦行礼。
“差不多都来了啊。”白姮美眸闪动扫了一眼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浮梦的美得出尘仙姿上,“你这老婆娘居然还没有死?”
那是一位美得如蝴蝶般的出尘仙子,一袭紫藤花色的羽衣仙裙,周身似有有蝴蝶相伴,那修长曼妙的身材勾勒得凸凹有致,紫墨色的秀发高高盘在头上,后发镶有蝴蝶发饰,有一条纤细的发丝垂下,精致无双的美丽娇颜,眉若星月,朱唇皓齿,娇嫩的皮肤白皙粉嫩,岁月并未在上面刻下任何痕迹。
不过,叶天逸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位五大院创立人,冻龄美人浮梦身上,而是在另一位颇有人妻姿色,妖娆妩媚的仙子上。
“云师姐?”叶天逸下意识地喊出,只因这位人妻长得太像云陌烟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他怀疑这位是不是云师姐的姐姐或者妹妹。
“那不是云师姐,她是院长的夫人,慕楠栀,云师姐的生母。”秦可可刚好在一旁听见了就向他解释。
“原来是丈母娘啊……”叶天逸感慨。
秦可可不明所以:“叶凡,你该不会还在惦记云师姐吧?你不都有韶华神女了么,她不比云师姐好看得多?”
“小师姐你这就不懂了吧,前有技多不压身,后有妻多不压身,我想搞个后宫佳丽三千怎么了,男人三妻六妾很正常好不好。”叶天逸的梦想是成为玄幻后宫王,让全天下都羡慕的男人,像丈母娘这种,长得好看的通通收入后宫,还有那个什么初代院长也是,也是他的。
“你就是个渣男……韶华神女怎么就看上你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秦可可永远也想不明白,叶凡是如何让韶华神女做他的道侣的,他这个人除了长相说的过去……修为方面完全不达标吧?不过说起长相,她发现叶凡和韶华神女长得好像,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夫妻像?
“小师姐要不要也加入我的后宫团啊?我保证跟着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大鸡巴可以吃,一年后还可以免费送你一个孩子。”叶天逸嘿嘿笑着调戏她道。
“你这个臭流氓,滚啊!”骂完之后,秦可可就把泛着红晕的脸藏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她不是不愿,只是害羞了,毕竟心上人主动撩泼她,她的芳心哪有不触动的感觉。
回到白姮这边。
“神女来书院干什么?”首先发问的是浮梦,她刚来,对白姮的事情不知情,云长河也没有向她汇报。
“你辈分比我大,我姑且叫你一声前辈。”白姮双手叉腰也不怕她,回道,“前辈,如果我说,我是来书院找我道侣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的,你信不信?”
“…………”浮梦有些发愣且惊讶。
“……疯情……”云长河感到心碎。
“…………”某几位长老也是。
先前可以装作没个看到,可现在韶华神女自己都承认有道侣了,那就没办法了,道爷们的青春彻底结束了。
“你的道侣是……?”浮梦就问。
白姮把叶天逸拉了过来:“正是你们书院的弟子,叶凡。”
白姮说完就挽着叶天逸的臂弯在他嘴唇“啵”了一口,以免他们又不信,也让叶天逸受宠若惊,想着让娘亲多来几口。
“你就是叶凡?”浮梦惊叹。
叶天逸对她抱拳,不敢有一丝懈怠:“晚辈见过前辈,小子正是叶凡。”
“早就听说,在北灵书院的仙训上,这一届新收弟子有一个以神隐初期战胜神魄境仙师的黑马,想必就是你了。”浮梦表示出赞赏之意,一双紫色的美眸也在观测叶天逸的根骨。
根骨绝品,天赋上佳……只是……
浮梦又把视线移到了白姮身上。
别人的双修道侣,她如果直接抢人的话,韶华神女会给她吗?
时隔多年,她居然第一次萌生起了收徒的想法,若是放在以前她会直接朝叶凡开口,可他偏偏是韶华神女的道侣,自己的修为又比不过人家,也不好意思收别人的道侣为徒弟,韶华神女不仅可以教他还能和他一起双修岂不是更好。
浮梦深知自己的修炼道路已经走到尽头,虽创立了顶级道统五大院,功德圆满,此生足矣无憾,但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刚才见韶华神女亲叶凡的那一嘴让她很是向往,唯独情爱之事……浮梦又回想起了前尘往事。
“也罢……就当是修为散尽,重走一遍修炼的道路……说不定我也能去那至高无上的神主极境去看看……若是真与这后辈发生点什么……就当是一场……梦吧……”
如此,浮梦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神女,我见叶凡与我有缘,可否让他跟随我学习一段时间,你若同意,我会收他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此言一出,全场诧异,云长河,慕楠栀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朝叶凡投去意外之色,五大院始祖浮梦前辈本就行踪飘忽不定,今日一现已是难得,现在还要收叶凡为徒,还有韶华神女的青睐,这叶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吗?让他们好生羡慕。
“前辈这是寂寞如雪,想要我的男人和他双修吗?”白姮反问她,言语尽是嘲讽之意。
“额……”叶天逸微微一怔,心想他什么变得这么抢手了。
浮梦墨眸微皱,玉靥渐寒:“你想多了,我只是收个徒弟而已……”
“既如此,那我有个条件。”白姮道。
叶天逸充满疑惑地向白姮侧颜看去,那表情好似就是再说:不是,亲娘啊,这就把我卖了?
犹豫了片刻,浮梦才道:“神女请说。”
“必要的时候,帮我出手一次。”白姮再道。
“我虽不能代表五大院,但我终究还是五大院的创始人,所以我不会掺和你和白夜枭的帝位之争。”浮梦直言,她知道白姮是为了什么。
“那就免谈。”白姮也不给她好眼色看,拉起叶天逸的手就要走,也不管还跪在她旁边的季晓芙。
“等等。”
随着一道悠远的声音传来,白姮的身形一顿,她再次转身回首看她,“前辈这是改主意了?”
“神女,你得向我保证,无论你和白夜枭谁最后登上帝位,都不能对五大院出手,况且,在五大院危难之际你得保护他们。”浮梦心思缜密,想的相对长远。
白姮笑道:“前辈说笑了,五大院是东神域根基所在,为东神域源源不断地提供天骄翘楚,我身为东神域第一,且我也曾是北灵书院的学生,岂会坐视不理?”
“如此最好。”浮梦得到了她想要的答复就从空中落下,来到白姮和叶天逸的面前。
近距离观察韶华神女白姮,她身上所散发的气场威压让浮梦感到书心悸,不仅仅是因为她绝色的外貌还是她那令人窒息的极致修为,让浮梦迷惘的同时她仿佛又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就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而又强大。
“神女姿容,倾城倾国,举世难寻,让我无地自容,羡慕钦佩。”浮梦忍不住赞美道。
“前辈长得也挺美的啊,如果多笑笑的话,会更好看。”白姮都懂,商业互吹而已。
浮梦又转首看向她挽着的叶天逸道:“叶凡,你可愿拜我为师?”
“我的姮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不成。”叶天逸苦笑着道。
谁知浮梦却道:“你不想拜我为师也行,我可以把你认做我义弟,在我身边学习一段时间便好。”
“义弟……?”叶天逸不禁惊讶,“前辈这不妥吧?您比我大了这么多辈分,不合礼数。”
“姐弟恋?我觉得挺好的啊。”白姮在一边瞎撮合。
“???”叶天逸顿时懵圈,老脸一红,“不是,姮儿你在瞎说些什么啊?”
……
在浮梦调解下,白姮总算是放过了季晓芙,不过经此一事,季晓芙的道心不稳,丢脸丢到家了,如果不是在场有那么多人在,就差没当场哭出来了。
此间事了,叶天逸就和白姮回到了男生寝室区域,也就是云陌烟给他安排的,他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仙家洞府。
灵玉峰。
叶天逸的洞府是一座云中山峰,琼楼阁楼坐落在山峰顶,前有方圆百米的道场,有凉亭池水,以及数不清的仙花仙草。
雅阁院内。
“唔……唔……唔……嗯……唔……唔……嗯嗯……唔……唔……啾……啾……唔唔……啾……唔……嗯……嗯……唔……唔……唔?~”
白姮眸光微醉,半茫然半羞怯看着眼前敢于亵渎她芳唇的宝贝儿子,唇上清凉,两片唇瓣儿源源不断地被磨蹭着,清香柔软,湿滑软腻的感觉让她迷醉,两只玉手抵在他的胸膛间,感受着他心口的炽热和澎湃的力量,不多时她醉迷的美眸慢慢地闭上。
“唔……唔……嗯~”
叶天逸的舌尖推开白姮两片唇瓣,顶开那紧闭着的贝齿,钻进了香甜的嘴里,灵活探寻着娘亲幽香湿润的舌尖,吮吸为数不多的香津粘液。
“嗯……唔……嗯!”
白姮的娇躯玉体骤然僵挺,她紧张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栗着,白皙如玉的小脸如水化胭脂般渗染出一层薄薄的红羞,越发诱人。
“唔……”
感受着宝贝儿子温柔的爱抚的动作,她身体在背德和自责中尝试着慢慢放松,小香舌退缩着,又似知道自己逃不过,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又主动缠住了他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唔……唔……唔嗯~”
白姮如同处女般的拙劣配合,让叶书天逸又是疯狂又是克制,心里对待亲生母亲的孝德敬重,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他霸占娘亲的香唇,对于娘亲的欲望几度无法自拔,在亲吻中放纵自己,肆意享受,更有那种容不得不想让娘亲落入别的男人怀里的意识与意志催使着他想占有娘亲的全部。
“唔……唔……嗯……唔……”
舌头闯进白姮的檀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掠夺她的香津,挑动她的爱欲,抱在她腰际的双手也不安分开始行动,一只手滑下,一点一点握住白姮仙裙裙摆下的翘挺雪臀,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香臀的嫩滑弹性,另外一只手向上,手掌掠过滑腻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裙裳握住了儿时便爱不释手的娇嫩玉乳,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也能感觉到掌中的丰盈挺拔与细腻滑嫩。
“嗯……嗯……唔……嗯……”
在叶天逸的爱抚下,白姮玉乳峰上小小的豆蔻抵在他的掌心之上,在摩擦中悄然的翘起,白姮身体的反应,像是一个信号,叶天逸越发得寸进尺,他的手情掌肆无忌惮的乱摸乱捏,时而大手一张包着整个嫩乳,轻捏慢揉,时而用食指和大拇指两指夹着那颗娇嫩的蓓蕾,捻拧绞扭,把白姮挑逗得死去活来,偏偏他又不肯放过她的嫩唇,让白姮的一切呻吟都变成喉咙里的闷哼。
“唔……唔……唔嗯……”
白姮被叶天逸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让白姮坐在他的大腿胯间,下腹那根早就挺起的肉棒顶在白姮裙底里的玉股臀缝之间,舌尖的纠缠,胸臀间的爱抚,还有下面坚硬之物越来越快的挑逗磨蹭,让白姮一会儿瞪大眸子一会儿又紧紧闭上,她呼吸急促,体温渐渐升高,肌肤也变成魅惑的粉红色,从美艳绝伦的玉颊娇容再到赛雪欺霜的天鹅颈,从身体各处传出的酥酥麻麻如触电的感觉让她既混乱又舒服,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中,似乎有什么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打湿了一直磨蹭着她的那根铁棍。
“唔……”
不多时,白姮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在这样下去,宝贝儿儿子说不定真要把他那根粗大的棍子插进来,于是她手上汇聚一点灵力强行推开了叶天逸。
“宝贝儿,你还没亲够吗……娘亲的小嘴都被你咬肿了……亲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娘亲又不会跑……今天就在这陪你了……”
白姮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淡然的无谓,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就羞得快要晕过去,撇开红晕浸染的玉靥花容,灵动秀美眸子又羞又气,闪烁着泪光楚楚可怜异常动人。
叶天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的绝色侧颜道:“娘亲的小嘴这么甜,我自然是喜欢不得了,无论吃多少次都不会够。”
“说得那么好听,你就是馋娘亲的身子……”白姮扫了一眼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手,想把手跟他拿开,可是很快又伸了回来,特别是私密部位,这家伙居然胆子大到去脱她的亵裤。
“娘亲……”尽管娘亲的小嘴被她舔了个七七八八,但叶天逸还是意犹未尽,抬起首朝白姮的娇艳欲滴的月容凑了过去,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那光洁圆润的额头,美丽的丹凤眼,漂亮的瓜子脸,精巧的瑶鼻,红润的樱唇,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朝那双粉润的唇瓣上吻去。
“你……你又想干嘛……娘亲不都说了……唔……”
在白姮震惊的目光中,叶天逸再次吻住了白姮的如花似玉的粉唇。
“唔~”
白姮嘤咛一声,整个曼妙娇躯都僵住了,一身的灵力都使不出来,就好像是被儿子的嘴巴点穴定住了,樱唇被儿子的嘴巴封住,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一条舌头挤压她的贝齿,往她檀口中探去。
“唔……唔……嗯~”
白姮使不出力气,她浑身酥软,这来自她身体的反应,同时也来自她的心灵的渴望,虽然她知道和自己亲生儿子接吻不对,有悖人伦,但她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这样,渴望与自己儿子发生点什么,只是她不敢让别人知晓,特别是他的父亲,这让她十分矛盾。
“唔……啾~”
面对这种情况,纠结的白姮只能选择被动发呆,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宝贝儿子,然后认命般闭上美眸,任由他亲吻自己的樱唇,舌头探入自己的檀口,吸嘬自己的嫩舌,吞咽自己的津液。
“唔……唔……情唔……嗯……唔……唔……啾……啾……唔……”
叶天逸搂着白姮,能清晰感到娘亲的娇软玉体是如此的柔软、温润,樱唇是如此的精巧,舌头是那样的嫩滑,津液是如此的甘甜,他贪婪地含吮自己亲娘的丁香小舌,吮吸她的甘甜津液,把嘴大大张开,将她整个柔唇都包覆进去,品尝着她小嘴里里外外的一切,这一切都让他迷醉,每一寸都让他迷恋,根本舍不得放开。
“唔……唔……”
“唔……嗯……唔……”
“啾……”
叶天逸不顾一切地抱紧娘亲,恨不得将她往自己体内按进去,两人融为一体才好,同时亲吻着她的秀发、额头、美眸、脸颊、樱唇……娘亲的一切、身体的每一寸部位,都让他如此着迷。
一刻钟后。风情
白姮彻底瘫软在叶天逸的怀里,如同高潮一样,雪颜绯红,杏眼粉黛,玉唇红润发紫,挺拔的琼鼻有些急促地喘息着。
“宝贝儿,你把娘亲当你的什么?”白姮美眸饱含着露珠,眼神恨恨地又有些委屈地瞪着他,就像撒娇生气的小娇妻。
“啾……”
叶天逸低头在白姮雪额间吻了一口道:“娘亲不仅仅是我的娘亲……更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不得染指的那种……我的逆鳞,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
白姮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有些高兴,柔声细语:“娘亲不是跟你说过吗……娘亲这辈子不嫁人,就待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宠你……爱你……”
“可是我想娶娘亲。”叶天逸坚定不移地目光转到她错愕的月容上,一字不落地道,“我不仅想让娘亲做我的女人,我还想让娘亲做我唯一的妻子,我不喜欢那什么龙帝的女儿神龙女,我只想要娘亲。”
“…………”白姮沉首陷入了沉默。
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起初她只是以为宝贝儿子渐渐单单的占有欲,不想让她书再嫁失去她……可现在看来,她完全是错的,儿子对她的欲望已经不是简单的肢体接触能够满足了,他想要和自己突破更深一层的关系。
“乖宝贝儿……你和娘亲是不可能的……”白姮的语气突然变得格外冷淡,“伦理上说不过去……从身份关系上也说不过去……”
“娘亲也会在乎世人的眼光吗?”叶天逸问。
“宝贝儿,我不在乎!我是韶华神女,我需要看他们的脸色吗?”白姮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加大了许多,随后又带了丝哭腔,泣声憔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我陷入败坏朝纲,母子乱伦的险境……你的舅舅,你的祖父,还有你的父亲,他们会杀了你的……”
“那我把他们都杀了呢?”叶天逸脸色平静,且说话不像开玩笑的的样子。
“傻宝贝儿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那是你娘亲的爹爹……还有亲弟弟,还有你的亲生父亲……”白姮无可奈何,“也罢……反正你的眼里只有娘亲,娘亲都依你的……只要你不娶娘亲,娘亲可以和你做任何事,甚至是交欢做爱,让娘亲给你生孩子都行,娘亲只要你好好活着。”
“我肯定是要睡娘亲你的,让娘亲给我生孩子也是肯定的,只是……”
在白姮惊愕的眼中,叶天逸从纳戒里拿出了那把云陌烟硬塞给他的耀金龙刃,用刀尖抵住自己的心房,“倘若不让我娶娘亲你为妻,那我也没活着的意义了。”
“宝贝儿……你这是在用性命威胁你娘亲吗?”白姮不敢相信她的孩子为了娶她,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而且他手里的耀金龙刃她也认得,他这一刀捅进心脏必死无疑。
“娘亲说是就是吧,为了娘亲,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叶天逸说的都是真心话,虽然这样有点不要脸,但对于他娘亲来说刚好够用。
“你这个逆子……你这是要气死你娘……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白姮气不打一处来,奈何又拿他没办法,“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傻儿子……娘真是怕了你了……造孽啊……”白姮有点怀疑人生了,堂堂韶华神女却栽在了自己儿子手上,当然如果没有叶辰,她压根不会生下眼前这个大孝子,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叶辰的错。
叶辰,赶快去死吧你!
白姮在心里又把叶辰情咒骂了一遍。
“对于我来说,娘亲就是我的一切,我可以为了娘亲而活着,也可以为了娘亲而死,从小到大我最亲最爱的人就娘亲你,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娶喜欢的女人为妻,不管她是谁,我一定要娶到。”叶天逸向她吐露心声,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表白,只是对象特殊而已。
“宝贝儿,你想娶娘亲不就是想和娘亲生孩子吗,娘亲现在就和你生好不好?娘亲不仅跟你,还跟你生一窝孩子。”白姮作势就解开身上的仙裙衣裳,但生不生得出来就另说了。
“我想娶娘亲并不是为了想和娘亲生孩子,我想要的是娘亲夫君的身份,名正言顺的那种。”叶天逸真正想要的是韶华神女唯一的伴侣,他要当着全神界人的面迎娶韶华神女,虽然这里面带着一定的炫耀成分,迎娶神界第一美人,的确会让他很爽,不过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这些?
“宝贝儿,你的意思是说,你想从你祖父那儿把你娘亲娶走吗?是不是还要当着你父亲和你舅舅的面和娘亲拜堂成亲?”白姮问。
“对呀。”叶天逸还一本正经地说道,“娘亲,我还不知道娶你要多少彩礼呢,要不你帮我问问祖父?”
“你……”白姮两眼一抹黑,差点昏过去,她用玉手撑着香额,螓首也跟着疼了起来,“如果你敢当面对你祖父说要娶娘亲这种话,那我可以保证东神域……哦不,整个神界无你立足之地。”
“娘亲,如果我在神界待不下去了,娘亲愿意抛弃一切跟我走吗?”叶天逸忽然问。
白姮回答得很快:“这不是废话吗,宝贝儿,你去哪儿,娘亲就去哪儿……不然你以为娘亲干嘛来书院找你……”
“那……娘亲喜欢我吗?”叶天逸话说完还补充意思,“我是指伴侣的那种喜欢。”
“娘亲不知道……”白姮摇头,美眸毫无波澜,“娘亲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男人,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有宝贝儿你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当然娘亲一开始对你只有亲情,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想做娘亲的男人……娘亲对你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你第一次偷亲娘亲嘴的时候吧……你这个小色胚……亲娘都不放过……”白姮忍不住敲打他。
“还不是因为娘亲你长得太好看了,孩儿根本忍不住。”叶天逸直白地说,白姮的长相确实有很大的关系,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吸引力。
“娘亲不是让桃酥和桃夭跟在你身边么,她们又不比娘亲长得差,不仅能亲能摸,还能左拥右抱,那不更好?”白姮翻了个白眼。
“娘亲不一样,娘亲是特殊的,她们都比不上娘亲,如果非要我从娘亲和酥酥之间选一个,那我一定会选娘亲。”叶天逸又道。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你就不怕被她们听到吗?她们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娇妻。”白姮道。
“娘亲喜欢听就行……天大地大,娘亲最大。”叶天逸又在白姮的香唇上吧唧了一口。
白姮笑盈盈地道:“你这小嘴是抹了蜜么,这么会说,骗了不少女孩子吧?”
“我是骗了很多女孩子,但是不包括娘亲。”叶天逸还是很狡猾的。
“油嘴滑舌疯情……”白姮抬首在叶天逸的厚脸皮上亲了一嘴,“赏你的,如果你再听话点就好了。”
“娘亲,您就随了孩子吧,我一定会对娘亲好的,只要娘亲嫁给我,我一定为娘亲马首是瞻,娘亲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叶天逸调皮似地说道。
“宝贝儿,你是铁了心要娶娘亲吗?”白姮心里想着得找个法子将这件事应下来,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只能拖了。
“此生非娘亲不娶。”叶天逸一口认定。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娘亲只好随你了……”白姮被逼无奈。
“真的!娘亲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叶天逸按耐不住激动的心,就像三岁孩童那般。
“欸欸欸,宝贝儿你先着急高兴,娘亲还没有把话说完。”白姮打断他。
“啊?”叶天逸一愣。
白姮郑重其辞道:“娘亲可以嫁给你,但是要等你的修为超过了娘亲的修为才行,也就是神主极境之上……宝贝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只要你有了实力,任何人都不得忤逆你,娘亲要你继承太初神国也就是这个意思,但那还不够,你要彻底掌控整个神界,成为真正的神界之主,君临天下,到那时,娘亲就嫁给你,你给娘亲筹办最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娶娘亲进门,让娘亲做你的帝后,安心地在家相夫教子。”
或许这对于她来说,是唯一可以名正言顺嫁给儿子的办法。
“我知道了,娘亲……我一定会做到的。”叶天逸收回耀金龙刃把白姮紧紧按在怀里,并在心中暗暗发恨。
神主极境,神界之主么……果然和南宫若汐说的一模一样,他若想光明正大地娶娘亲只有一统神界这一条道路……虽然这路上充斥着荆棘坎坷,难如登天,但总得来说,娘亲还是同意嫁给他了,无论成与不成,也算是了却他一桩心愿。
“娘亲……等着你……”白姮把螓首贴在叶天逸胸膛上,依偎在他的怀里道。
但是下一秒,叶天逸忽然抱着白姮从座位上站起,双手抓紧白姮的两瓣后臀,将她整个娇躯高高抱起,然后在原地转起圈来。
试问,娶一个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答案是……
“哦!娘亲答应嫁给我了!我娶到韶华神女了!我太开心了!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太好了!”叶天逸现在高兴要死,得如此妻,此生无憾,不想庆祝都不行。
“你……这臭小子!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别转了,快放娘亲下来!”白姮气笑了,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还是任由着他来,或许在她的眼里,叶天逸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不放,不放,就不放!”
“你这孩子……找打!”
……
又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叶天逸抱着白姮玩累了,也可能是情绪激动过头了,也可能是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他把白姮放在了软榻之上,自己朝她身上压了过去。
“娘亲……你知道吗……孩儿喜欢你好久了……娘亲明明知道孩儿心意……却非要吊着孩儿……处处给我便宜占……就是不拒绝……害我每次被娘亲撩泼完就要去找酥酥解决性欲……娘亲就是个坏女人……”叶天逸眼神迷离,面颊红润,如同喝醉酒般,酩酊大醉,他直勾勾盯着身下的白姮,馋涎欲滴。
“我是你的娘亲,肯定不能让你胡来,所以娘亲只能装作不知道……拒绝的话你又不高兴……全身上下娘亲的豆腐被你吃完了……还不够吗?”白姮没好气地道。
“不够!”叶天逸愤恨地说道,“我不仅要亲娘亲的小嘴,吃娘亲的乳房,我还要用鸡巴插娘亲的小穴,狠狠地操死娘亲!”
“那宝贝儿你还在等什么……娘亲都答应嫁给你了,身体自然也是你的……但是宝贝儿你要知道,我始终都是你的娘亲……”白姮说时,把叶天逸的一只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宝贝儿,你是在这儿长大的,是娘亲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把你生下来的,而现在你却拼命想要回去……”
“对不起……娘亲……我……我是真的忍不住……”叶天逸明白白姮的意思,背德的自责感让他不停地道歉,“面对娘亲,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是个不孝子……我就是个混蛋……是个人渣败类……”
白姮眼神变得柔和:“娘亲虽然讨厌男人,觉得男人非常恶心,不会让任何男人触碰娘亲的身体,但宝贝儿你不同,你对于娘亲来说不仅仅是男人……更是娘亲身体里的一部分……你是从娘亲子宫那里出来的,所以你想要回去也没什么不对的……”
“娘亲……”叶天逸像是酝酿疯情了好久,鼓起莫大的勇气才道,“我可以把精液射在娘亲的小穴里面吗?”
“说实话,娘亲不想再生一个像你这样的不孝子,但若是娘亲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你想让娘亲生就生吧……但是最好不要。”白姮神色恢复如初,倘若她真的提前怀孕了,那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变数。
不是孩子因为近亲血脉导致的畸形问题,这种问题她不需要担心,她的神体血脉很强大,她和她儿子所生的后代只会血脉更加纯粹,会更强,她应该担心的是这个孩子明面上的父亲是谁,如果隐瞒不住,那么外人很有可能发现他们母子乱伦的事。
“我知道……但是我想让娘亲给我生一个妹妹……”叶天逸的话语越发大胆。
白姮闻言,立即听出了他心中所想,呵斥他:“宝贝儿,娘亲都不放过也就算了,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吗?”
“所以说我喜欢女孩啊,她肯定和娘亲长得一模一样,到时候和娘亲一起上,那多好。”叶天逸嘿嘿一笑。
“变态宝贝儿……收敛一点,小心死在女人肚皮上……”白姮娇嗔他道。
“要死也是死在娘亲的肚皮上……”叶天逸早就想好了,他要把娘亲睡个三天三夜,娘亲长得这么漂亮,不操她个几万次都对不起他那根大鸡巴。
“你这小子……”白姮玉靥微红。
“娘亲……”
叶天逸贪婪地看着白姮绝美的姿容,低头俯身向下,想要吻住娘亲的美味的小嘴唇,他按耐不住了。
“宝贝儿,等等……”白姮突然打断他道。
“嗯?”叶天逸停住前进的嘴巴,“怎么了娘亲?你该不会要反悔吧?”
“不是……”白姮摇头解释,然后扩音喊道,“桃夭,桃酥,你们出来一下。”
下一瞬,桃夭和桃酥的仙影接踵而至。
“主人……夫疯情君……”
“主人,夫君……”
两人看到白姮和叶天逸缠绵在一起的暧昧姿态,也都愣了一下,但还是不往向他们行礼。
理应来说白姮不应该喊她们过来的,但桃夭和桃酥她是信得过的。
“不是,娘亲你把她们喊过来干什么。”叶天逸吓得直接从白姮身上起身躲远了些,并朝桃酥解释,“酥酥,桃夭姐姐,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我跟娘亲真的没什么的……”
“呵……”桃酥冷哼一声。
最明白不过的桃夭只是抿嘴笑了笑。
“桃夭桃酥,你们去洞府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能进来,记住是任何人,你们也不许偷听,不准偷看。”白姮红着脸道。
“是。”
桃夭回礼之后很快在原地消失不见。
“是……”
桃酥倒是不怀好意地瞪了叶天逸一眼才离开,看样子明摆着是吃醋了。
等她们都走后,白姮才对叶天逸道:“宝贝儿你刚才不是挺会说么,怎么她们一来你就怕了?”
“娘亲,你还不是一样,生怕她们看见。”叶天逸笑她。
然而接下来,叶天逸看到了让他鼻血直流,永生难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