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催眠的开始与美咲老师

　　九月，夏天的闷热感还残留着，我——佐藤悠斗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瞪着摊开的数学参考书。窗外的蝉鸣声越来越微弱，夕阳的橘色光芒从窗帘的缝隙间斜斜地射进来，让空气中的尘埃看起来像金色的。明明开着冷气，身体却不知为何热得不得了。

　　最近模拟考的结果又很惨淡。偏差值不到五十，离志愿学校的门槛还很远。母亲在客厅叹着气，反复说着「这样下去哪里都考不上」。我也知道，脑袋里很清楚，却怎么样都无法集中精神。

　　理由很简单，因为性欲太强了。

　　上课时，只要稍微有点契机，脑袋就会一片空白。光是闻到体育课后更衣室里飘散的汗味，下半身就会隐隐作痛。晚上一躺进被窝，就会立刻拿起手机，像平常一样搜寻色情视频。耳机里传来画面上的喘息声，我拼命地动手。明明射精后脑袋会稍微清醒一点，但隔天早上又会重复同样的事。

　　今天也一样。午休时在厕所隔间偷偷解决，下午的课也顺利撑过去了，但第五节现代文课时，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字却完全进不到脑子里。视野模糊，思绪飘向其他方向。

　　「悠斗，你有在听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吓得肩膀一颤。全班同学瞬间转头看我。我感觉到脸颊发烫，慌张地回答「有」，声音却有点破音。老师疑惑地皱起眉头，但没有继续追究，继续上课。

　　放学后，我离开教室走在走廊上，母亲的电话从背后传来。

　　「喂，悠斗？你现在在哪里？」

　　「学校，我马上就要回家了。」

　　「这样啊。欸，我有话要跟你说……我看到你最近的模拟考成绩了。这样不行哦。再这样下去，你真的哪里都考不上。」

　　一如预料的发展。我叹着气，移动到校舍的阴影处继续讲电话。

　　「要不要请个家教？我认识的人可以介绍不错的人选哦。听说是教育学系的大学生，很会教人。」

　　「咦……不用了啦。」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下周开始就请家教来。你要认真念书哦。」

　　母亲已经完全打定主意了。我冷淡地回答「知道了」，挂断电话。家教啊……老实说，我觉得很麻烦。感觉就像被不认识的大人监视。而且，要是被对方知道我无法集中精神的理由，不风情知道会怎么想。

　　回到家后，我一如往常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穿着制服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又开始浮现色色的妄想。谁都好，我想摸摸她、抱紧她、亲吻她，然后——

　　我隔着裤子，把手伸向已经变硬的部位。明知不可以，却无法停止。就在我拉下拉链，握住热烫的分身的瞬间，有人敲了门。

　　「悠斗，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缩回来。心脏怦怦直跳。

　　「……嗯，我马上过去！」

　　我急忙拉好裤子，照镜子确认脸上的表情。脸颊好红。要是用这种表情去吃晚餐，绝对会被怀疑。我反复深呼吸，勉强装出平静的样子，前往客厅。

　　母亲在餐桌上开心地继续说着家教的事。

　　「听说真的是个好人哦。下周开始，我打算请对方每周来三次，悠斗也要好好迎接人家哦。」

　　我默默地扒着饭，脑中却不断浮现其他画面。如果有家教来，两人在房间独处的时间就会增加。如果那个人发现我的异状怎么办？如果我无法压抑这股无处发泄的冲动怎么办？

　　晚上，我洗完澡后，热水打在肌肤上，下半身就一阵发疼。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又开始妄想。手自然而然地往下伸。

　　「唉……」

　　我轻叹一口气。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没办法念书。成绩只会越来越差，也无法回应母亲的期待。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洗完澡后，我回到房间，用毛巾擦着湿发，拿起手机。正当我一如往常地在搜寻栏上滑动手指时，目光突然停留在标题为「用自我催眠提升专注力」的诡异视频上。

　　「……试试看吧。」

　　半信半疑地按下播放键的我，还不知道这个选择会将我的人生导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我关掉房间的灯，戴上耳机躺在床上。视频里传来低沉冷静的声音，缓缓将我引向深处。

　　蝉鸣声已经消失，外头完全被夜色笼罩，远方传来狗的短促叫声。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低沉又缓慢，仿佛从遥远的海底传来。在关掉房间灯光的黑暗中，我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只是专心地听着那个声音。

　　「深呼吸……慢慢吐气……请感受自己的身体逐渐变重……肩膀放松，手臂慢慢沉入床里……」

　　一开始我半信半疑，老实说，我不认为这种东西能提升专注力。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视频标题是「【超强力】自我催眠大幅提升惊人专注力！立刻提升读书、工作效率！」，是典型的可疑视频。留言栏里写着「真的有效」、「脑袋变清晰了」、「考试前推荐」，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即使如此，我也有理由尝试。因为我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东书西了。

　　我按照声音的指示反复呼吸。吸气，吐气。吸气，吐气。一开始，我脑中某个角落的自己冷冷地嘲笑「真蠢」，但就连那个声音也逐渐远去。眼皮变得沉重，闭上的眼睛深处出现朦胧的红光。空调的微弱送风声、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一切就像沉入水中般柔和、遥远。

　　「现在，你正在走下楼梯……十阶的楼梯……每走下一阶，就会更加放松……十……九……八……」

　　配合数数字的声音，我有种意识真的在走下楼梯的感觉。脚步沉重，身体的轮廓逐渐融化。七……六……五……到了这个地步，思考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性欲的疼痛、模拟考的失败、母亲的失望，一切都像薄雾般变得模糊。

　　「三……二……一……零。你现在完全进入深度催眠状态。这里是安全舒适的地方。你只听得见我的声音，只接受我的话语。」

　　那个瞬间，有什么改变了。

　　身体一动也不动。就像变成巨大的铅块一样沉重，同时又轻得不可思议。意识非常清晰，但自己思考的感觉很薄弱。就像明明在作梦，却知道自己在作梦一样，有种不可思议的飘浮感。

　　「接下来我说的话，会深深烙印在你的潜意识里。你的专注力会提升到惊人的程度。在用功的时候，头脑会非常清晰，完全不会受到杂念干扰。你能够冷静、有效率地学习。这个暗示从今天开始就会自然地发挥作用。」

　　声音平淡，但充满确信地继续说道。

　　我只是接受。既不抵抗，也不怀疑。只是感觉到话语渗入内心深处。

　　「我接下来数到三，你就会神清气爽地醒来。暗示会确实地留下，心情会很爽快。一……二……三。」

　　我睁开眼睛。

　　房间一片漆黑，但时钟的数位显示发出淡绿色的光。开始后过了大约三十分钟。我坐起身，头脑轻盈得令人惊讶。平常连从被窝里爬出来都嫌麻烦，现在却能自然地站起来。

　　「……真的假的？」

　　试着发出声音，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头脑很平静。平常马上就会浮现的色情妄想，以及自我厌恶的循环，完全不存在。相疯情对地，桌上的参考书看起来莫名地有魅力。

　　我试着打开数学问题集。平常的话，光是读一行就会伸手拿手机，现在问题却很自然地进入脑中。公式自然地浮现，解法也跟着出现。试着动笔一写，就流畅得令人惊讶。

　　「这……真的有效？」

　　心脏像警钟一样狂跳。兴奋与难以置信的心情混在一起。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催眠真的有效。

　　我拿起手机，再次观看视频的频道。说明栏里列着「应用篇：催眠他人的步骤」、「自创暗示的制作方法」等关联视频的连结。

　　手指在发抖。

　　不只是专注力。或许还有其他能做到的事。

　　窗外，云朵在夜空中流动，月亮不时探出头来。秋天的冷风轻轻摇晃窗帘。我深呼吸，再次戴上耳机。

　　这次要更深、更强烈。

　　声音再度响起。

　　「深深地吸气……慢慢地吐气……」

　　身体再次变重，意识逐渐下沉。但这次不是恐惧，而是期待在胸口深处热切地膨胀。

　　这不过是开始。

　　隔天早上，我比平常早三十分钟醒来。从窗帘缝隙间照进来的微弱晨光，在房间地板上画出淡淡的条纹。昨晚的自我催眠余韵还疯情留在体内，脑袋深处像清澈的水一样透明。我在被窝里深呼吸，慢慢起身。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比平常锐利一点，眼神似乎多了点力量。

　　下楼到客厅，母亲正在准备早餐。烤吐司的香味，以及味噌汤的热气。母亲一如往常地边看报纸边喝咖啡，我一坐下，她就稍微抬起头。

　　「早安，今天你起得真早啊。」

　　「早安，昨晚睡得很好。」

　　母亲有点惊讶地眯起眼睛，然后微笑。

　　「那就好。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我有点担心。」

　　我坐到餐桌前，吃着煎蛋卷，看准时机。昨晚看了几部相关视频练习的催眠手法，在脑中鲜明地复苏。重要的是，要抓准对方放松的瞬间。以自然的对话流程诱导。还有，绝对不能太强硬。

　　母亲放下咖啡杯的瞬间，我静静地开口。

　　「欸，妈。关于昨天说的家庭教师……我有个有趣的消息。」

　　母亲深感兴趣地看着我。

　　「有趣的消息？」

　　「嗯。我昨天在网络上找到自我催眠的视频，就试了一下。提升专注力的那种。意外地有效，头脑变得很清醒。」

　　母亲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但好奇心似乎胜过了怀疑。

　　「哦，有这种东西？真的有效吗？」

　　「真的。妈要不要也试试看？只要放松就好，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在决定家庭教师之前，如果我的专注力能提升，不是再好不过吗？」

　　母亲想了一下，轻笑出声。

　　「嗯，好啊。就试试看吧。要怎么做？」

　　我在内心握拳叫好。自然地诱导成功了。

　　「很简单。只要放松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就好。我会引导你放松。」

　　母亲喝完咖啡，靠在椅背上。早晨的柔和阳光温柔地照亮她的侧脸，长发垂在肩上。我缓缓地调整呼吸，回想昨晚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台词。

　　「那么，闭上眼睛。深呼吸……慢慢吐气……很好，就是这样。」

　　看得出母亲的肩膀逐渐放松。她闭上眼睛，表情变得平静。

　　「感觉身体逐渐变重……从脚开始，小腿、大腿、腹部、胸部……肩膀像沉入床里一样变重……」

　　我放低音量，缓慢地说话，维持和自己催眠时相同的节奏。母亲的呼吸变深，胸部规律地起伏。

　　「现在，你正在走下十阶的阶梯。每走下一阶，就会更加放松……十……九……八……」

　　每数一个数字，母亲的表情就逐渐消失。七……六……五……看得出她完全进入深层状态。身体一动也不动，只是静静地呼吸。

　　「你现在进入非常深的催眠状态。我的声音会直接传到你的心里，让你感到舒适。这里是安全、可以放心的地方。」

　　母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只听得见呼吸声。

　　「接下来我说的话，会深深烙印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会思考如何提升悠斗的专注力。在挑选家教时，你会选择温柔的美女大学生。你打从心底相信，那个人会给悠斗带来最好的影响。温柔的美女大学生，最适合当悠斗的家教。」

　　我缓慢、确实地重复这些话。三次。仿佛要将这些话烙印在她的潜意识里。

　　「这个暗示会自然地发挥作用，你会觉得这是正确的选择。醒来后，你会感到神清气爽，为想到好主意而开心。」

　　我停顿了一下，开始倒数计时。

　　「我数到三，你就会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一……身体变轻……二……头脑变得清晰……三。」

　　母亲缓缓睁开眼睛，眨了几次眼，然后露出微笑。

　　「呵呵，真不可思议。感觉好舒服，头脑好像变得清晰了。」

　　我故作平静地微笑。

　　「对吧？妈妈，怎么样？你有想到什么家教的好主意吗？」

　　母亲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眼神一亮。

　　「啊，对了！我再跟昨天提到的那个人详细打听一下好了。她说她有个教育学系的朋友，是个非常漂亮又温柔的女生。如果是她，应该也能给悠斗很好的刺激吧。」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成功了。完全成功了。

　　「哦，这样啊。」

　　「对。我今天就联络看看。悠斗，好期待哦。」

　　母亲心情愉悦地站起来，开始收拾盘子。我一边咀嚼着吐司，一边感觉到胸口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这是真的。催眠是真的。

　　然后，接下来——

　　窗外的秋季空气清澈，远方的树木开始一点一点地染上色彩。早晨的阳光反射在桌上，将我的手边染成金色。

　　一切都开始转动了。

　　几天后的傍晚，当门铃

响起时，我正拿着打开的参考书僵在自己的房间里。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悠斗！美咲同学来了！快下来！」

　　心脏瞬间跳到喉咙。虽然知道催眠暗示有效，但实际看到结果的瞬间，我的掌心还是渗出了汗水。我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走下楼梯。打开客厅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远远超出我想象的存在。

　　坐在沙发上的女性，带着温柔的微笑站起来。

　　「初次见面，佐藤同学。从今天起请多指教。我是天野美咲。」

　　声音很柔和，像铃铛一样清澈。但更让我震撼的是她的容貌。

　　黑发比肩膀稍长，自然地摇曳着微卷的波浪。浏海整齐地剪平，温柔地覆盖在额头上。肌肤白皙透亮，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又大又水润，长长的睫毛每次眨眼都会落下小小的影子。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笑起来会微微露出酒窝。

　　服装非常清纯。淡米色的罩衫搭配及膝的喇叭裙。罩衫微微地突显出身体的曲线，胸部的隆起虽然不大，但确实地主张着自己的存在。从裙子延伸出来的双腿纤细修长，隔着丝袜也能看见白皙的肌肤。整体的轮廓非常完美，简直就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一样。

　　明明有着不像二十二岁的沉稳气质，却也散发出楚楚可怜，让人想要保护她的梦幻感。虽然没有戴着教育学系那种知性的眼镜，但这样反而更突显出她眼睛的美丽。

　　我一瞬间忘记呼吸。

　　下半身开始产生热反应，我拼命地压抑下来。为了不让她发现裤子前面快要膨胀起来，我慌忙地坐到桌子的阴影处。

　　「初、初次见面……我是佐藤悠斗。请多多指教。」

　　声音变得高亢，甚至到很丢脸的程度。

　　美咲小姐轻声一笑，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淡淡的甜美花香香水味飘来，刺激着我的鼻腔。距离太近了，她的侧脸轮廓清晰可见。白皙的脖子、纤细的锁骨凹陷处、从罩衫中隐约可见的乳沟——一切都太过完美，没有真实感。

　　母亲满意地端来红茶。

　　「请美咲小姐来真是太好了。我直觉认为她是最适合的人选。看到照片时，我就觉得一定要请她来。」

　　母亲心情大好，轻轻把手放在美咲小姐的肩上。美咲小姐害羞地微笑，恭敬地行礼。

　　「谢谢伯母。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佐藤同学提升成绩。」

　　听到这句话，母亲笑得更开心了。

　　「真可靠。悠斗，你要乖乖听美咲小姐的话哦。这么棒的老师可不多见。」

　　棒——这个词刺痛了我的心。

　　她确实很棒。长得漂亮、个性温柔、身材好、声音可爱、味道好闻。

　　直到昨晚都在脑中反复演练的计划，突然变得真实起来。既然催眠能控制到这种程度，接下来——

　　美咲小姐转向我，带着温和的笑容说：「佐藤同学，今天可以先告诉我你现在的学习状况吗？比如不擅长的科目，或是学习的步调。」

　　视线交会。我差点被她水润的双眸吸进去。我拼命装出平静的样子，点头回答：「好、好的……我特别不擅长数学……」

　　我无法掩饰声音的颤抖。

　　美咲小姐轻轻点头，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东西。纤细的手指在纸上滑动的样子，不知为何看起来很性感。母亲满意地啜饮红茶，而我只能凝视眼前的美咲小姐。

　　这不是梦，是现实。

　　而我，能将这个现实据为己有。

　　窗外的秋日阳光柔和地照进客厅。红茶的热气袅袅升起，温柔地笼罩美咲小姐的侧脸。

　　我的人生确实开始改变了。

　　母亲出门工作后，家里一片寂静。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我房间的地板上留下长长的影子。桌上整齐地摆着数学课本、笔记本和计算机，还多了一张美咲小姐带来的讲义。

　　「那么，先从现在的单元开始吧。你说过不擅长二次函数对吧？」

　　美咲小姐坐在我旁边，用温和的声音说道。距离不到三十公分，她的体温微微地传了过来。花香香水的味道比昨天初次见面时更浓，每当甘甜柔和的香气刺激鼻腔，胸口深处就会躁动起来。

　　我一边点头一边打开课本，但视线立刻被她吸引过去。

　　她今天也穿着淡色系的衬衫，但坐下的姿势更强调了胸部的隆起。从上面数来第二颗钮扣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布料随着呼吸缓缓地上下起伏，勾勒出柔软的曲线。锁骨线条纤细，从脖子到肩膀的斜面宛如陶器般光滑。

　　「这里，是求顶点坐标的公式……看得懂吗？」

　　美咲小姐靠过来指着讲义的瞬间，我的心跳加速。她的头发轻柔地飘动，耳垂上的小耳环反射着光芒。纤细的手指在纸上滑动，指甲剪得很短，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我的视线追着她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落在裙子上的腿。

　　及膝的裙子坐下来后稍微往上卷，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她的腿真的很长，膝盖的圆润线条很柔和，小腿肚的曲线描绘出完美的弧度。脚踝很细，透过接近赤脚的薄丝袜，可以看见透出的白皙肌肤，轻轻放在地板上的包鞋前端微微摇晃。

　　「……佐藤同学，在吗？」

　　美咲小姐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抬起头。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表情还是一样温和。她没发现。她完全没发现我的视线在徘徊。

　　「啊，对不起。我有点恍神。」

　　我连忙把视线移回课本，但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二次函数的图表，线条怎么移动，我完全听不进去。耳边继续传来美咲小姐的声音。

　　「没事吧？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下。」

　　她温柔的关心反而让我感到罪恶感。但是，对眼前存在的渴望更加强烈。她的呼吸很近，感觉吐出的温热气息落在脸颊上。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香水的甜味、头发的柔顺质感——这一切都融化了我的理性。

　　美咲小姐再次看向讲义，继续仔细地说明。

　　「抛物线是轴对称的，所以只要知道顶点，就能画出左右对称的图形吧？把x＝－b/2a代入这里……」

　　她动笔的手很正确，字迹圆润可爱。我拼命点头附和，假装在笔记本上抄写。但是，实际上我一直在偷看她的侧脸曲线、睫毛长度、嘴唇的湿润光泽。

　　时间缓慢但确实地流逝。窗外的夕阳逐渐加深，房间内染成橘色。美咲小姐的白皙肌肤沐浴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我的视线再次游移到她的胸口、双腿、脖子、头发——贪婪地来回游移。

　　她直到最后都没有发现。

　　「今天就到这里吧。慢慢来。」

　　美咲小姐一边整理讲义，一边微笑。她的笑容很纯粹，充满了身为教育者的责任感。我咽了咽口水，点头，挤出声音。

　　「谢谢。你讲得很容易懂。」

　　其实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美咲小姐满意地站起身，把包包背在肩上。

　　「下次是后天。我会出一点作业，要好好做哦。」

　　我看着她轻轻挥手走向玄关的背影，趴到桌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裤子里的热块在发疼。

　　房间里只剩下甜美的香水余香，更加煽动我的欲望。

　　窗外的夕阳缓缓西沉，房间开始被淡紫色的黑暗笼罩。

　　美咲小姐回去后，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的脑袋像暴风雨般吵闹。窗外已经夜幕低垂，街灯的橙色灯光从窗帘缝隙间细细地照进来，朦胧地照亮桌边。她留下的甜美香水余韵还溶在空气中，没有消失。我动了动鼻子，陷入把脸埋在美咲小姐脖子上的错觉。

　　我坐在床上，拿起手机。打开屏幕，浏览记录，上面都是自我催眠相关的视频。手指自然而然地点击「他者催眠应用篇」。我把耳机塞进耳朵，关掉所有灯光。房间陷入真正的黑暗，只听得见我自己的呼吸声。

　　「深呼吸……慢慢吐气……」

　　这次是为了对自己进行更深入、更强烈的暗示的练习。身体变重，意识像掉进无底洞的感觉。我走下楼梯，数着数字，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播放自己录的自定义语音。

　　「你完全掌握了催眠的力量。引导对方进入深层催眠状态的技术很完美。你的话对天野美咲有绝对的影响力。她会自然地接受你的暗示，相信那是正确的。」

　　话语渗入内心深处，化为热块在胸口扩散。

　　「美咲认为佐藤悠斗的性欲会妨碍学习。她相信发泄性欲是提高集中力的最好方法。她成为专属性教育的家教，认为学生的性成长是自己的使命。从入门开始，逐渐进行深入的指导。她对此感到自豪，感到喜悦。」

　　反复，反复。声音重叠，刻入潜意识。身体发热，下腹部开始疼痛。但是，还不够。计划必须完美无缺。

　　在清醒的倒数中，意识恢复后，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头脑异常清晰，兴奋感在全身流窜。明天，美咲同学还会再来。明天的课程，我要尝试最初的暗示。让她稍微放松，播下种子。光是想象她眼神空洞，接受我话语的瞬间，呼吸就变得急促。

　　我脱下裤子，握住已经硬挺的东西。在黑暗中，手的动作自然地加快。

　　想象的对象，当然是美咲同学。

　　上课时她胸前的隆起。指着讲义的纤细手指。从裙子伸出的腿的线条。香水的气味。温柔的声音。在情耳边低语「佐藤同学，有不懂的地方吗？」的幻听。

　　「啊啊……美咲老师……」

　　我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擅自抬起腰。明天，我要对她催眠。让她相信性欲是学习的敌人。让她说要用手触摸，帮我发泄。她害羞地为我跪下的样子。白皙的手指包裹住我的东西，缓缓上下移动的光景。

　　「老师……我还要……」

　　手的速度加快。汗水流过额头，渗入床单。房间里响起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湿润的声音。想象中的美咲同学变得越来越大胆。脱掉衬衫，卷起裙子，跨坐在我身上——

　　「唔……！」

　　热浪涌上背脊，到达顶点。白色的飞沫在腹部散开，激烈的余韵让身体颤抖。我喘着气凝视天花板，满足的同时，新的渴望涌上心头。

　　还不够。

　　我想要真正的她。想要明天的美咲同学。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静静地笑了。计划很完美。催眠有效。连母亲都有效了，对美咲同学也绝对有效。

　　窗外情，冰冷的秋夜风摇晃着树叶，带来微弱的沙沙声。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思考明天的事。兴奋的余热还包裹着身体，直到睡着之前，美咲同学的笑容都烙印在眼睑里。

　　明天开始，真正的课程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