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c80495b2ced029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其实当谢宇站出来的时候,习阳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
印堂狭窄、眼尾上吊,人中短,这是心胸狭窄的小人之相;眉凸眼恶,嘴小紧口这是难容他人的狭隘面相,虽然说单单只看面相并不能否定一个人的人品,但这家伙集中了这么多小人的特点,一张嘴又是满心的嫉妒,可以说他的人品和面相绝对吻合,因此习阳这一巴掌没留多少余力。
谢宇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火辣辣的疼,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抹嘴鼻,血都流出来了。
“习阳,你敢打我!”摸着又肿又疼的脸,谢宇直接扑了上来。
“老子不打你打谁?”习阳冷哼一声,用余光瞥了瞥,一脚飞踹出去,只听砰的一声,谢宇整个人又飞了。
咣当一声摔进了桌子底下。
看着谢宇被暴揍,剧组的人露出了喜色。
习阳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平时肯定没少被这货欺负,转身走到韩懿颖面前:“不好意思,打伤了你们领导,是个导儿吧?”
“打得好,阳哥你太威武了!”一旁的絮儿竖起大拇指道。
韩懿颖哼了一声道:“他活该被打,没弄伤你的手吧?”
“哈哈,不碍事……”习阳道。
他们正说着,谢宇哎吆哎吆的喊了起来,正要爬出来的时候,忽然耳边喵的一声,一股冷气吹到了脸上。
“野猫?”谢宇眯着眼睛盯着那黑暗处,感觉有个东西正盯着自己。
于是摸了摸口袋,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只见暗处正蹲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小男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全身惨白如雪,此刻正张着大嘴,瞪着两颗黑漆漆又泛红的眼珠子盯着他。
喵……
“啊,鬼!鬼啊!”
谢宇脑子一抽,一股黄水从身下流了出来。
这时桌子底下的小男孩钻了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众人,掉头跑到楼上去了。
“俊雄?他就是俊雄!”
渡边麻友一愣,正要追过去,却被习阳一把拽住:“别上去,那是鬼!你们别呆在这里了都出去,这里怨气太重!”
一听有鬼,众人正要跑出去,结果发现门竟然被谁锁上了。
“谁把门锁了啊?”
“钥匙呢?快找钥匙啊!我不想死啊!”
众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习阳见状,一声没吭走过去一脚猛踹在门上,咣当一声,大半个门都被踹碎了。
几个人鱼贯而出,谢宇也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屁滚尿流一路骚气的跑了出去。
等大家都出去了,习阳打开斗鱼手播,拍了一下整个房间道:“兄弟们,这个就是号称日本第一鬼屋的房子,这里被人下过诅咒,死过很多人,积聚了冲天怨气,据说只要触碰了这里的怨气就必死无疑,并且会产生新的怨气,这就是我所说的咒怨,死亡不断,咒怨就会永远继续下去,刚刚有个小孩跑上楼了,不知道是不是鬼,上去看看书……”
习阳说着把手机固定好,快速上楼,结果刚一到楼上,只觉得那股怨气更浓重了,让人心里发闷发寒。
另外上面光线很暗,窗户上被涂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
看着这有些熟悉的画面,习阳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找了找开关,啪啪的按了几下,结果只是闪了一下,没亮。
“我擦,老子怎么也是酆都道霸啊,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这个?”习阳心中一阵吐槽。
就当习阳挨个房间寻找俊雄的时候,忽然一个“咯咯咯咯咯”的声音传来,时轻时重,时短时长,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重要的是,那声音就在他的头顶上!
习阳猛地抬头看去,声音却又突然消失了。
吱嘎吱嘎……
接着吱吱声忽然从外面传来,习阳转身出来,目光一怔。
只见楼梯上方一个光着身子,全身惨白的小男孩正被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头发卷成的绳子吊着,脑袋歪在一旁,在空中来回荡,像荡秋千一样。
习阳慢慢抬头往上看去,只见天花板上布满了一条条又粗又长的头发,像麻绳一样,错综交叉,遍布整个天花板,而在中间,一张血淋淋的鬼脸正盯着习阳,狠毒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充满了怨恨。
“这得多大的怨气啊!”习阳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喊了一声,“俊雄!”
他这一喊,只见那小男孩晃悠着转过身子,整张脸雪白雪白,两颗眼珠却又大又黑,黑中透着红,张大了嘴,像猫一样凄厉的叫着。
“喵!喵!”
看到这一幕,主播间弹幕再次汹涌磅礴,密集而过。
“弹幕护体!快快快!”
“吓死老子了,阳哥一定是故意的,这不是鬼是什么啊?”
此刻的习阳,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看着它阴冷的眼神,以及凄厉的猫叫声,不由得还是头皮发麻,直接甩出锁魂镰道:“天断头,地断头,人断头,鬼断头,斩!”
一道紫光飞出,锁魂镰往俊雄脖子上一扣,结
果金光一出,俊雄接着消失不见了!
“嗯?死了?”习阳眉头一紧,旋即摇摇头,那不是本体,只是怨气所化的虚影而已,所以没有化成飞灰。
正想着,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习阳回头一看,只见俊雄又跑进了一个房间。
习阳也没想,追了过去,刚一进门,就听吱嘎一声,门咣的关上了。
“好黑啊,来点光啊阳哥!”
“感觉这日本小鬼很阴险,阳哥别被阴了!”
电脑前的水友们一个个瞪着眼珠子,想从黑暗的镜头中找到一丝鬼影。
咯咯咯咯……
耳畔忽然又出现了间断细长的喉音,习阳从又口袋中摸出一张火铃符直接甩了出去:“太上火铃,炎帝之精。霞光掣电,朗耀三清。流火万里,鬼无逃形。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火铃狂舞,金光大作,整个房间里亮堂起来,习阳却脸色一沉,深深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