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80cd695c666fa7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千万观众没想到画风变得这么快,习阳直播了这么久,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青面獠牙的鬼物,一时间又是害怕又是惊讶。
“这特马什么玩意?是僵尸吗?”
“好吓人,快灭了她,我这吃宵夜呢!”
几乎没人知道这是下尸神,这玩意邪性很大,比僵尸牛逼,不惧怕阳光,白天也能照常出没,有的甚至还能保持生前的意识。
“难怪我的阴阳眼没看出问题,难道那六个邪祟也是下尸神?七个下尸神这是什么节奏?”习阳脸色一变,不过转念一想,那六个邪祟在KTV不堪一击,如果真是下尸神,那还不大开杀戒了?除非故意隐藏实力把自己引到这里!
想到这,习阳背脊一阵发凉。
这时白衣妇人已经一脸狰狞的扑了过来,习阳抬手就是一枪,正中它的面门风情。
金光如箭,轰的一声射在脸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大坑,白衣妇人惨叫一声,整个鼻子被轰没了,绿莹莹的血流了一脸,与此同时,一股恶臭传来,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孩子们,杀了他!”白衣妇人大吼一声,反身往里屋跑。
“想跑?”习阳砰的又是一枪,打在了妇人的后背上,又轰出了一个大洞,但这时一股凛冽的阴风从上面吹来,红裙飘落,六个邪祟出来了。
“挡我者死!”习阳冷喝一声。
几个邪祟完全无动于衷,没半点恐惧,领头那个咯咯一笑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吗?”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粗犷,完全不是之前好听的女人声音了。
习阳眉头一皱,不是下尸神,不是恶鬼,更不是人,又逃过了他的阴阳眼,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一群穿着人皮的家伙,还不滚出来?”
“看来你还真是有些本事,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那邪祟说着把手伸到背后,只听哧的一声,像拉拉链一样,手一直往下拉,直到腰际。
然后手拽着长发向前一扒,一张人皮像脱衣服一样从身上扒了下来,露出没皮的血淋淋的鬼体,光着脑袋,还是个男鬼。
其余五个邪祟也都把人皮扒了下来,六张人皮扔在地上,血糊糊的,看的头皮阵阵发麻。
“邪祟,想必你们已经杀了不少人了,看来今天我不能再留你们祸害人间!”习阳说完一张火铃符拍了出去,“太上火铃,炎帝之精。霞光掣电,朗耀三清。流火万里,鬼无逃形。急急如律令!”
金光散出,火铃一摇,这些小鬼就有些受不了了,面目狰狞,嗷嗷的惨叫不止,勉强扑过来的小鬼则被一个个火铃撞击,道道青烟飘起,化为无形。书
“不堪一击!”习阳哼了一声,拽出锁魂镰,往里屋窜去。
“大师救命……大师……”
就在习阳要进里屋的时候,身后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正是光头佬等人,他们几个被火铃声唤醒,此刻正躺在地上,肚皮高高隆起,衣服都撑破了,肚皮像纸一样薄,看上去马上就要爆开了。
习阳看一眼黑漆漆的里屋,再看一眼这几个马上没命的白痴,转身又回来了。
“你们几个二货,人鬼不分,死人面好吃吗?”习阳说着结剑指在光头佬额头上画符,“神归庙,鬼归坟,敕敕洋洋,摧魔伐恶,吾赐灵符,普扫不祥,急急如律令!”
一道道气打入,符篆金光一闪,没入光头佬身体里。
这是《驱邪煞符》,凡身上沾染阴煞邪祟不干净的东西,都可以用此符咒驱除。
光头佬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臭从嘴里发出,恶心的他胃里一抽,立刻跪在地上直着脖子呕吐起来,一滩滩奇臭无比的黑水黑色残渣从嘴里喷出。
习阳又给另外几个人画了驱邪煞符,几个人全部跪在地上吐黑水。
“谢大师救命之恩,都是我们几个有眼无珠!”光头佬跪地磕头,砰砰响。
他一磕头,另外几个人更是卖力的磕,一个比一个响。
习阳扫一眼,见他们几个没事了,转身进入里屋,扔了一张火铃符。
火光冲天而起,把小屋子照的通亮,看着眼前一幕,习阳不觉得哆嗦了一下。
小屋不大,炉灶,锅碗瓢盆样样齐全。不过小屋里边靠墙拉了一根钢丝绳,绳子上挂着六具尸体,这六具尸体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两眼凸出,脖子以下的肉被剔的干干净净,只剩白森森的骨架!
而旁边一个大盆里,则放着粉粉的肠子,满满一大盆!桌子上硕大的案板上血水四溢,中间放着的是被剁的细碎的肉沫……
习阳不敢再看下去,快速扫了一眼,白衣妇人果然不见,不过后面墙上有个暗门,此刻虚掩,地上有几个血脚印!
习阳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后书
面是一个大宅院,一排瓦房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显得十分阴冷。
阴风一吹,吹来了一丝丝微弱的歌声。
“月老娘,黄巴巴,爹织布,娘纺花,小孩子,要吃妈,拿刀来,割给他,挂他脖里吃去吧……”
这歌谣又阴沉又古怪,习阳以前从没听过,皱了皱眉头,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光头佬等人也来了,一个个脸色惨白,两腿发颤。
“大,大大师,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光头佬声音颤抖的问。
“这歌谣你们听过吗?”习阳问。
光头佬仔细听了听,摇摇头道:“没听过,你们几个听过吗?”
那几个脸色惨白,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看就是吓得意识不清醒了,问也白问。
“你带他们几个马上离开这,不然小命难保!”习阳话音一落,就听砰的一声响,那道暗门重重关上,与此同时,砰砰砰一阵响,只见那一排瓦屋的窗户全部震开,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