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2b1e9885812fea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着一颗头在空中飞,再加上长发又散落开来,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剩下那无头的身子,一袭白衣,在原地晃动,这画面让习阳当即一个冷颤,那千万直播间观众更是一个个心惊胆寒。
“对啊,这老妖婆能自我缝合!”
正想着,只见一股黑气从脖子的断口处喷出,一只只血淋淋的鬼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拽住了飞在空中的脑袋,往身体上一落,然后缝尸针上下挑动,眨眼间便给接上了。
“你杀不了我的!”白衣妇人说着扑了上来。
“杀不死你我烧死你!”习阳伸手又拍出了一张火铃符。
然而火铃一出,整个院子里沸腾的阴气瞬间集结于一处,如同一块盾牌一样护在了白衣妇人的面前,一阵滋滋声爆响,袅袅青烟窜天而起,然后消于无形。
“好强的阴气,竟然给挡下了?”习阳一惊,接着只见两只惨白的手朝他脖子上抓来,带动的那股凛冽疯情阴气让他脖子一缩。
闪身避开了她的攻击,习阳冷哼一声:“烧不死你我劈死你!”说着甩出了一张雷杀符。
轰轰轰!!!
虽然这不是真雷,但对付邪祟,威力同样不小,道道黑烟滚起,只见白衣妇人被轰的焦糊一片。
“啊啊啊,臭道士,我要杀了你!”白衣妇人咆哮一声,手中缝尸针向习阳掷出。
如飞箭一般,刺破空气,席卷着浓浓煞气。
“张罗布网,吞魔食鬼,中央合形,万邪莫开,挡!”
咣的一声,威光震荡,金盾正好死死夹住了缝尸针,接着砰的一声,缝尸针被夹断。
“没了缝尸针,我看你还怎么牛逼!”习阳嘴角向上一扬,“天沉沉,地沉沉,人沉沉,鬼沉沉!绞!”
锁魂镰再次恢复原形,飞至白衣妇人面前,往她脖子上一缠,死死勒住。
“嘿嘿,还好刚刚你没死,我忘了一件事,你是怎么变成下尸神的?谁激活了你?你要是告诉了我,我让你死的痛快点!”习阳走上前道。
白衣妇人咆哮着,伸手去抓锁魂镰,但她手一碰,就滋滋的冒黑烟。
“别费力气了,你是半鬼半尸半神之体,这锁魂镰是鬼魂的克星,越挣扎越紧的!”习阳淡淡道。
习阳很少透露他的装备,如今话一出口,直播间一直好奇的水友们马上展开了讨论。
很快锁魂镰勒进了白衣妇人的脖子里,一道道绿莹莹的血流了出来,两颗眼珠子也开始往外高突。
“别挣扎了,说了吧,我提醒你一句,把你变成下尸神的,不管是人还是邪祟,很有可能就是害死你的,他把你杀了,又把你变成了一个怪物,难道你没有亲人?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习阳冷冷的质问道。
白衣妇人慢慢停止了挣扎,张了张嘴:“是个……”
刚说到这,忽然咕噜一声,一口腥臭的黑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习阳闪身一避,再看白衣妇人,嘴长得奇大,而且还在继续向两边撑开,只听哧啦一声,嘴角被狠狠的撕开,一直裂到耳根,然后一个残缺的鬼脸从她的嘴里探了出来,鲜血淋漓,两颗恶毒的眼珠子狠狠瞪着习阳,接着龇牙咧嘴的爬了出来。
这一只小鬼爬了出来,接着又有数只疯情,一只连着一只,龇牙咧嘴,争先恐后。
“怎么回事?被反噬了?”习阳瞪大了眼睛。
此刻白衣妇人就像是一张装了无数怨鬼的人皮,突然砰的一声,两颗眼珠子也飞了出去,两只惨兮兮的小鬼从她黑洞洞的眼眶里爬了出来。
接着脖子被冲破,然后肚皮被冲破,还有从她的下面钻出来的,顷刻间数十只怨鬼从她的身体里爬了出来,剩下白衣妇人,就像融化的冰雕,化成了一滩奇臭无比的脓水!
习阳急忙后退一步,眼睛的余光瞥向了四周,寻找那个暗中搞破坏的家伙。
不过眼前这十几只怨气冲天的鬼魂似乎并不答应,阴风烈烈,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习阳伸手拽出一张火铃符,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尔等小鬼休要猖狂!”
骤然间,一张蓝符从身后飞了过来,凌空一燃,点点蓝火犹如流星一般四射而去,众怨鬼顿时鬼哭狼嚎,化为无形。
“蓝符?”
习阳皱了皱眉头,符纸一般有五种,分别为金色、银色、紫色、蓝色、黄色,一般情
情况下多为黄色,偶有蓝色和紫色。其实金色符纸的威力是最为巨大的,但是对施法者的道行要求也是最高的,消耗的功力也最大。
换言之这属于借法的一种,如果道法不够,而使用高级别的符纸,则有可能被反噬。
对于习阳来说,金色符纸也能用,只是消耗的功力大,符纸也不好弄,一般来说根本用不着。
如今忽然来了一张蓝符,让他不禁有些好奇,转头看向来人,一个女人,看上去和程素素年龄差不多,二十七八九的样子,身材高挑又丰满,五官精致,眼如寒星,唇红齿白,束了一个松松的马尾,地地道道一个美女。
“这谁啊,好漂亮,阳哥你不上不是男人!”
“趁着没人,阳哥赶紧来一发,我们不会报警的!”
直播间里顷刻间便沸腾了,当习阳还愣着的时候,只见女人拍了拍手,微微一笑道:“怎么?姐救了你一命没点表示吗?”
“你救了我?”习阳瞪大了眼睛。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直播间弹幕瞬间又密集的飞过。
“没错,我们可以作证,阳哥以身相许吧!”
“看见没,人家美女都说了,赶紧脱了裤子表示一下啊!”
美女一脸傲娇的幽幽道:“别你你你的,叫我花姐!”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不是,救兵吗?”习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