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bb1042ceb803bc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见在四周环绕的群山之上,有几个地方一直在压制着沸腾的阴气,而阴气则一直在冲击着这股力量,两股力量在较量,在抗衡。
“一,二,三……八。”习阳点了点,一共八个。
转身回到车里拿出罗盘,定位一下。果然,真正镇压这块邪地的不是那三座塔,而是这群山,那八个地方其实是八个阵眼,这是一个由群山组成的极其庞大的八卦镇邪大阵。
这个阵一旦启动,连接着地脉,整个阵中邪祟,完全被镇压在这里,上天不能,入地无门,根本不可能冲出去。
“简直不可思议!这群山乃地壳变化所形成,竟然变成了一个八卦镇邪阵,天铸?人造?”习阳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个烟圈道,“连八卦镇邪大阵都镇不住了,这里究竟困着什么玩意啊?”
看了一会儿,习阳打了个哈欠,也没进去,返回车中,掉头离开。
在县城找了个如家酒店住下,一觉睡到上午十点,然后让花师师一个电话搅醒了。
“我们到延州了,晚上就去白服村,你最好别让我们等!”
“你丫的吵吵啥,到延州了不起啊,我都到白服村县城了!”习阳冷冷道。
“你到县城了?开车?”
“废话,我再睡会儿,到了再给我电话。”习阳说完挂了电话。
说是再睡一会儿,但习阳发现根本睡不着了,索性爬起来出去找吃的,转了一圈,被几个粉丝认出来,合个影,又返回酒店。
转眼到了十二点,花师师又打来电话,让习阳去中月酒店,人已经到了。
问了一下前台中月酒店怎么走,习阳驱车赶过去,远远看见花师师在酒店外面打电话,旁边站着一名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板寸头,身板很直,目光炯炯,一看就像个军人。
“看不出来你这破车跑的蛮快啊!”花师师收起手机说。
习阳把车门一关,笑道:“可不是情吗,天没亮就到了,比你这破车跑的快多了!”
“你才破车呢!”
“行,我是破车,你公交车行了吧!”习阳道。
“土包子,你是不是想死!”
“怎么着?还想斗法?”习阳一脸坏笑。
见他俩这是要干起来,旁边男子走上前道:“想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习阳习大师了,久仰大名!”
“鼎鼎大名?我呸!”花师师吐了口唾沫。
习阳直接无视她,微微一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请问你是?”
“我是这次事件的直接负责人阎刚,507部队班长,具体事情进包间再说吧。”阎刚压低了声音说。
习阳点头,他对这人印象不错,有军人的范儿,不像花师师那种半吊子军人。
三个人来到包间,里面已经有人,一个穿着白色书超短裙的女人,大长腿很扯眼球,又白又长又匀称。
习阳瞄了一眼,这才把目光上移,发现这女人胸也不小,鼓鼓囊囊的。
“如今的女人怎么都胸大?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们是飞机场了!”习阳嘴角上扬,然后看向了她的脸,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很标致的脸庞,眉清目秀,看上去内心好像蛮单纯的,不复杂,不过习阳注意到了她嘴角的一颗痣,很小,像是拿笔点了一下。
不过这颗痣的位置,正好在奴仆宫上,此部位主管人际关系的吉凶,这里有痣,意思就是说,这女人不是好伺候的主!
“我的天,这些女人都怎么了?做完事我要赶紧回武汉找七哥!”习阳心中暴汗,不过痣只能作为一种参考,并不能完全否定,说不定这美女很好相处呢!习阳安慰自己道。
“介绍一下,这位是习阳习大师,这位是马小玲马天师!”阎刚道。
一旁的花师师道:“补充一句,马小玲天师是马家第40代传人,业界赫赫有名,这个赫赫有名和斗鱼赫赫有名不一样,前者叫专业,后者叫专门业余!”
“你叫专门拍马屁!”习阳冷冷道,不可否认,马小玲确实有一定的气场,从他的感知来看,至少比花师师强。
马小玲淡淡的看了一眼习阳,微微点头,但没说话,转头看向阎刚:“目前具体情况如何?”
“还好还好,这位美女好像没那么难相处嘛!”习阳也冲她点了点头,看向了阎刚。
花师师并没有看到两人的微表情,在一旁则冷嘲热讽的小声道:“唉,土包子果然入不了天师的法眼!”
阎刚见习阳脸色一变,咳咳两声,拿出两份材料道:“两位大师先看一下吧。”
习阳拿过来,上面写着五个字:夜狸猫档案。
里面没多少内容,大体内容事件发生在1987年9月
,村中土地往外渗血,十六个人被大地吞没,只剩一个头,面容都是七窍流血。后来军方抵达,连夜撤离,又找了高人进行布法,压了符,建了塔,这才震住下面的邪祟。
看完之后,里面并没有提八卦镇邪大阵,习阳道:“这么说的话,其实你们也不知道下面究竟是什么?”
阎刚点头:“有人说下面是血尸地,也有人说是鬼域,但至今没有确切的说法,如今那片大地又开始渗血,而且马上三十年了,当初灯清道长就说了,阵法最多压三十年!如今情况复杂,请几位来,要么镇压,要么斩灭,总之不能让下面的邪祟出来害人!”
“三十年?如果没有八卦镇邪大阵能压三个月就不错了!”习阳心中暗道。
“喂,问你话呢。”花师师剜了一眼习阳。
对面马小玲淡淡道:“压制不是办法,既然来了,那就灭了吧!”
习阳见阎刚看向他,好像他才是说话最管用的那个人,于是点头道:“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