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9898ded2fec7d1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第二天早上,韩懿颖早早把习阳给叫醒了。
“你看,导演郑磊在酒店离奇死亡,头都掉了!”
习阳拿过手机,看了看,上面还有两张郑磊的照片,一张年轻时的,一张中年时的。
“就是他,和我看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母女俩可以安心投胎了!”习阳道。
旁边张琪格趴在习阳身上,滑溜溜的大腿不停的在他腿上蹭着,看着手机道:“你看这个,警察局昨晚莫名跑去了一个人,在院子里一直磕头脑袋都磕烂了……”
上面有监控截图,但不是很清晰,习阳道:“这个肯定是尤飞,死有余辜!”
两个人都死了,不过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大家开始纷纷猜测是不是和鬼楼有关,路过鬼楼的人也都不免多看几眼,结果导致那地方还发生了两次车祸,幸好没有伤到人。
这样一来,社会关注度更高了,当地政府也是迫于压力,开始准备规划。
一个星期后,延州政府人员找到房子所有人习阳,说是要对鬼楼进行拆迁规划,一次性补偿1500万,习阳也没讨价还价,一口答应,净赚1200万!
之后又有几套凶宅,不过不是太旧,就是价格太高,一共就谈成了一套,其余凶宅习阳没要,单单做了驱鬼的买卖,这些凶宅一般都是小鬼捣乱,不是半夜吹气,就是半夜摸人脚,都没什么气候,一次赚个十万块,不痛不痒。
一个月眨眼过去了,这期间习阳跑遍大江南北,去看过一次提莫,二柯和景甜,还去探望了一次程素素,和马小玲打过两次电话,她还是飞来飞去的做着清洁工作,也不知道上次所谓的借种让她怀上了没。
转眼到了秋分,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从日长夜短逐步变成日短夜长,秋分则是日夜时间均等的分界点,从科学的角度,这一天太阳直射地球赤道,但从玄学的角度,这一天阴阳对等,直到冬至,夜晚最长的一天,这段时间是邪祟修炼的最佳时期。
眼看着要十一国庆节了,习阳准备把大家都叫来,在家里开一个大party!不过这两天又有一个高层凶宅进入了他的视线,从整体指标来看,这套房子很不错,位置好,价格低,不到市场价的一半,而且是14年的房子,一百疯情六十平,位于西安市区,所以他决定去看一看。
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习阳做成的那一套凶宅,很快便以市场价卖出去了,而且买主完全知情,甚至说就是冲着这套房子来的,而那家人住进去之后,半个月来,各种顺风顺水,还去习阳直播间送过火箭表达谢意。
也就是从那之后,便有一些人专门找习阳买宅子,用他们的话说,宅子风水它们不懂,是不是凶宅更不懂,但只要是习阳看过的房子,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住着安心踏实。
这一点他们倒是没说错,但凡习阳看过的房子,即便风水有点问题,也被他改好了,不过风水对人对家庭的影响没那么快就见效,有一半以上其实是心理作用。
不管怎样,这样一来,习阳倒是完全没了后顾之忧,放心大胆的去买凶宅,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上午十点,习阳开车来到西安市区,找到了那栋大楼,银河华府,位置确实不错,不但处于市区,还是学区房,对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公园。
习阳把车开过来,在楼下见到了房主高大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但看着却一脸的疲惫,沧桑,感觉有五十多岁了。
两人寒暄几句,高大伟便带着习阳坐电梯上楼,17B层,也就是18层,一般来说,像这种高层,图个吉利,不写18层(18层地狱)。
电梯很快上来,高大伟打开房门,里面家具什么的已经搬空,整个房子南北通透,也不闷,就是有点阴嗖嗖的感觉,习阳转了一圈,眉头发紧,这房子被动过手脚!等他返回客厅,只见高大伟正在低头抽烟。
“怎么样?这房子您要吗?”
“你开个价吧。”
“四十万。”高大伟道。
来之前习阳查过,这小区均价8000,他这户型,位置,买的时候少不了一百多万。此刻看他一脸失意,而且眼尾深陷纹多无光,有离婚的风情
兆头,对于这样的男人,习阳倒是不愿意再落井下石,不过有些时候,赚一个人的钱并不意味着对这个人是坏事,相反,会改命,带来好运。
“行,四十万,我要了!”习阳道,“不过你能不能说一下这房子的情况?看你运势不该如此才对!”
高大伟叹了口气,慢慢说了出来。这房子是他14年底买的,装修好后15年初结婚搬进了新房,但从那时起,好好的生意越做越赔钱,本来和老婆感情很好,但住进来之后每天晚上回来都会莫名其妙吵架,而且老婆变得很爱哭,一有点事情就哭哭啼啼个不停。
一开始高大伟根本没往房子上面想,但后来经朋友提醒,他前前后后找了两个风水先生,结果那两个风水先生都说风水没问题,但别的地方有问题,说这是凶宅,看不了,让他尽快搬出去。
说到最后,高大伟连连叹气,声音中带着哽噎:“前几天差点离了婚!我老婆都怀孕了!”
看大老情爷们哭,习阳倒是蛮同情他的,问:“你们搬出去之后,情况有所改观吗?”
“生意是有一些好转,不过家里的矛盾还是很大,而且她每天晚上还是哭……”高大伟回答道。
见他愁绪万千,习阳没再继续问。签了合同,付了款,拿到钱的一刻,高大伟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等一下。”习阳道。
“还有什么事吗?”高大伟脚步一滞,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