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95f1e591093898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离开地下室,习阳看了看手机,只见大家都在讨论那个金手是怎么回事。
习阳微微一笑,也没过多的解释,打个招呼,关了直播,感受一下楼上面的阴气,也没之前那么重了,这么久没人住的大楼,有几只孤魂野鬼正常不过,于是也就没往上去,转身向外走去,远远的看见两个倩影在门口来回晃悠。
“miss,七哥?”习阳大步走去,“你俩怎么也来了?”
“直播中断,打电话又关机,不该来给你收尸啊?”张琪格翻了个白眼,其实她俩早就来了,不过后来直播继续,她俩就没进去,一直在这等。
她嘴不饶人,但一双大眼睛里的那份关心却藏不住,习阳嘿嘿一笑:“你是来收尸还是来收你二哥啊?”
“收你妹!”
见他俩这架势,不是要打起来就是要亲嘴,韩懿颖道:“你没事吧?吓死我俩了!”
“没疯情事,上车再说。”习阳道。
三人上车,习阳把整件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啊?那母女俩好惨,那个尤飞呢?死了没有?”张琪格满脸愤怒的问。
习阳道:“三十多年的怨气,今朝报,他会死的很惨!”
韩懿颖点头道:“世间万恶,果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但是杀小菊的那个凶手郑磊呢?”张琪格问。
“那个人我总觉得有点眼熟,郑磊,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
韩懿颖道:“叫这个名字的人太多了,有工人,有老师,有导演,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管了,今晚他们肯定一个也跑不了!”习阳道。
此时此刻,尤飞一路狂奔,直奔警察局,然而当他刚刚踏进警察局的一刻,脚下阴风四起,尤飞打了个哆嗦,再看四周,一个个坟头矗立,竟然是一块坟地!
而他面前墓碑上则写着:季丽红之墓!
尤飞两腿一个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错了,丽红……”
“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尤飞一听,马上砰砰的在地上磕头,不过在他抬头的一刻,只见那墓碑正流着鲜血,一道道的,鲜血淋漓。
“哎,这谁啊?怎么回事?”两名值班民警看了眼监控,马上跑了出来。
此刻尤飞已经磕的满头是血,整个人都磕傻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干嘛呢站起来!”其中一名警察喝道。
他一喊,尤飞脑袋忽然180度转了过来,满头鲜血,龇牙咧嘴道:“别多事,我有罪!我该死!”
脑袋180度转动,谁见了不害怕,而且这两名警察很年轻,明显是个雏,也就在恐怖片里见过这样的画面,两人一下子呆住了,脸色惨白。
“王哥,这,这怎么回事?”
“八成鬼上身了,要是老赵在就好了!”
“要不要给老赵打电话?”
“先把他控制起来再说吧!”
两人互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过去拘押尤飞,然而尤飞手臂一挥,其中一人直接震飞了出去,再一挥,另一个人也被抛出去四五米远。
“王哥,你没事吧?这人好大的劲!”
“我没事,他肯定被鬼上身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大的劲!”
两人正说着,尤飞忽然又扭过头来,大嘴一张,嘴角撕裂,都要撕裂到耳根子了,鲜血呜呜的流。
“不要再过来!”尤飞说完,脑袋一转,对着东南方向砰的一声又磕了一个头。
这次声音很闷,就像往地上摔了一个香瓜一样。
砰!
砰!
一次比一次重,一块块的碎肉从脑袋上飞出,方圆四米之内,全是血和碎肉,一时间两个警察完全蒙逼了。
忽然尤飞停了下来,跪在地上晃晃荡荡,整张脸都磕烂了,一颗眼珠子滚在一旁。
“救我……”说着慢慢向警察伸出手来。
“快救人!”
见他清醒了,两人马上冲了过来,然而刚到近前,只见尤飞忽然再次重重的磕在地上。
砰!
就像一颗西瓜从十楼摔下一般,整个脑瓜子完全碎开,白的,红的,溅了一地,也溅了两名警察一身!
看着地上无头的尤飞,两个警察一脸呆泄,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一阵狂吐。
“小菊,我们走吧!”看着地上死无全尸的尤飞,季丽红拉着小菊飘出了警察局。
延州金泽国际酒店。
“小静,我没看错你,今天那场戏拍的不错,用不了多久你就是内地当红女星!”导演郑磊说着拍了拍女演员风情
吴静的大白腿。
“多谢郑导提拔,要不是您,我还演不了女一号呢。”吴静道。
见她没抗议,郑磊的大手撩开她的裙子,进去摸了一把道:“后面还有一场激情戏,你没经验,去洗一洗,一会儿我教你!”
“已经洗好了。”
郑磊一脸淫笑,拍了拍吴静的大腿:“你先去卧室,我去冲一下。”
吴静起身,一股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溜进了卧室。而此刻郑磊的身后,一排脚印紧紧跟着他!
洗浴间很大,郑磊吹着口哨进来,一脸得意的照了照镜子。
正看着,自己的脸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
“嗯?”郑磊往后一缩,吓得头皮一阵发麻。
再看镜子,一切又变得正常。
“妈的,吓死老子了!”郑磊松了口气,进入淋浴间,但洗浴间里的灯滋滋的忽闪忽亮了起来……
而且忽明忽暗中,墙壁上出现了一道影子,一个人吊在绳子上的影子。
看到这,郑磊的脑仁都要炸了,两腿不住的打颤,然后就听吱吱,那道影子晃了起来。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不好意思打扰了,我马上出去……”郑磊说着低头转身就走,结果一低头,正好看到了小菊的脸。
“啊,救命!”
一声尖叫,郑磊想跑,但整个人被喷头的不锈钢软管给吊了起来,挣扎中,那钢管就像刀一样,一点点割进肉里,越勒越紧,挣扎中,小菊就吊在他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小菊……对不起,我错了,我该死……”
“郑导……郑导……”这时外面响起吴静的拍门声,她听到叫声便跑了过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在这一刹那间,不锈钢软管猛一收力,郑磊的人头噗嗤一声飞了出去,正好滚落在了吴静的脚旁,两颗外凸的血红眼珠子正盯着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