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a8155ce84d3385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王凯越本来就忌讳这些东西,如今大家说的又这么邪乎,他更不敢去了。
“那个——习大师,路就是医院西边那条路,我们就不过去了吧?”
相比他的忌惮,窦倩倒是一脸兴奋,道:“你回去吧,我带习大师过去!”
“我也去!”
“反正有习大师,应该不会死人吧?”
“平时都不会死人,今天就死人了?真是胡闹!我去!”
这些人都是窦倩和王凯越的朋友和亲人,大家表现的倒都很勇敢,也是仗着有习阳在。
“我倒不是害怕,我是寻思去刘院长家里坐坐,毕竟今晚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不过都快九点了,还是改天吧,我也去!”王凯越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
习阳扔了几个人一个白眼:“我说那路有问题,又没说那路吃人!”
于是一行人出了医院往西走,走了大概有四十多米,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习阳看了眼那条出事故的南北路,这条路并不算很宽,是一条老路,两边种着很粗大的法国梧桐树,这种树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广泛作为一种路边景观树在全国栽植,这树长得很庞大,上面的树冠已经交叉在一起了,要是夏天,这里肯定密不透光,不过如今叶子发黄,已经掉了一些,但几乎还是不漏光,也没路灯,里面黑漆漆的。
习阳往里瞅了一眼,有种隧道的感觉。
“好阴森的一条路!”习阳回头点了一下数,一共十四个人,道,“大家跟紧点,不要乱走!也不要随便说话!”
众人点头,习阳打头阵,走在最前面,往里走了大概有十几米,已经没光了,黑漆漆的,于是习阳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继续往里走。
又走了十几米,忽然一阵风吹过,只见地上的落叶沙沙的移动,像是有人推着一样,上面树叶也是晃个不停,还有那一个个毛毛球,一晃一晃的,煞是阴森。
一时间,众人全部往习阳这边靠了过来。
习阳没说什么,因为这里阴气渐长,可能离着脏东西不远了。
于是习阳放慢了脚步,结果还没走几米,身后忽然传来手机的声音,而且是收音机,信号不好,发出嗤嗤的声音。
“谁把收音机打开了?”
“我,但,但不是我打开的,是手机自动打开的!”其中一人道。
这话一出,其余人马上不淡定了,一个个脸色发白。习阳一想也是,手机收音机耳机是天线,不插耳机放不出声音来,那人显然没插耳机。
正想着,嗤嗤……嗤嗤……
“习——习大师,我的收音机也打开了……”
“我的也开了……”
一个接一个,很快所有人的都打开了,嗤嗤声一片,就连习阳自己的手机也莫名其妙的打开了收音机。
“大家别慌,这是信号,它这是要跟我们对话!”见这些人抖抖瑟瑟,上牙打着下牙,惊恐万分,恨不得把手机给扔了,习阳赶紧稳住大家。
他话音一落,手机里面忽然传来了声音:“你——们——是——在——找——我——们——吗?”
一个字从一部手机里发出来,而且这几个字的声音完全不同,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孩!
“鬼,是鬼啊!”
“好多鬼,我们不找你们,你们别来找我们啊!”
已经有人吓得神志快要崩溃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怂的王凯越呢,此刻他哆哆嗦嗦的,紧紧握着窦倩的手,倒也没怎么乱,也可能直接吓傻了。
“你们在哪?为什么在此害人?”习阳问。
“害人?难道只准你们害我们,不准我们害你们吗?”声音依旧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大家的手机里蹦出来,伴着嗤嗤声,显得特别的阴森恐怖。
感情是一群冤鬼?习阳眉头一紧:“谁害你们了?”
“就是你们,杀……杀……杀……”
顷刻间,一阵凛冽的阴风卷来,习阳虚空画符,结一道手印道:“酆都神灵,骨碎成灰,阴阳借法,神压!”说着右手往前一推。
刹那间金光大作,威压席卷,一只金色巨手横空挡在了众人面前。
那股阴风扑上来就像蒸发了一样,瞬间消失无形。
接着习阳大手向外挥出,金色巨手便飞了出去,整一条路都变得金壁煌煌,远处暗影中两只惨兮兮的小鬼一脸狰狞,然后被拍成灰飞……
这大招发出,众人就像吃了伟哥一样,一下子重振雄风!
“习大师好样的,干死这些害人的小鬼!”
“我早忍他们好久了,习大师灭了他们,为民除害!”
然而就在几个人叫喊助威的时候,整条路上的梧桐树全部哗哗的响了起来,那声音就像来了飓风一样,但这里根本就没有风,像是有人用力摇晃一样,但这么粗的树,什么人能晃的动?
看着这些如同鬼手摇曳一般的梧桐树,众人一时间又不淡定了。
“这些树是不是疯了?”
“啊,鬼,上面有鬼……”忽然有个人大喊大叫,然后瘫软在了地上。
他这么一喊,大家都壮着胆子抬头看了过去,然而顷刻间,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连习阳也是脸色一沉,头皮都有些发麻。
只见树上那
一颗颗毛毛球竟然变成了一颗颗眼珠子,在空中飘飘荡荡,滴溜溜的盯着他们,有大有小,有白有黑,还有的布满了鲜血,跳动的时候还有血甩出来……
“这——难道是吊鬼树?”习阳目光一收,断喝一声,“大家快退出去!”
他这一声令下,众人方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玩命一般的往外冲,四周顷刻间则是一片嬉笑声和哗哗声。
“老公是我啊,我在这里!快过来呀!”
“爸爸别走,是我啊!”
鬼叫声充满了整条大路,见有人听了声音停了下来,习阳冷喝一声:“别停下来,继续跑!”说着甩出了一张火铃符。
铃声一响,加上他的道气震荡,这些人马上清醒过来,接二连三的跑了出来。
习阳断后,出来清点一下这些屁滚尿狂流的汉子们,人倒是没少。
“怎么回事啊习大师?是树妖吗?连您都制服不了吗?”王凯越小脸惨白,气喘吁吁的问道。
习阳道:“狗屁,什么树妖,不过是吊鬼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