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ac3b0cceed14de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见习阳一脸自信,不像是说假话,王凯越便小声问道:“既然你能收拾了,刚才怎么不灭了它?”
“你懂什么,习大师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一旁窦倩白了他一眼,她是怕王凯越冲撞了习阳,让他下不了台。
习阳明白窦倩这话的意思,看她一眼,此刻脸上也是全无血色,不过这时候还能为自己说话,这女人看来确实被自己肏爽了。
“如果是别的地方出现这种情况,灭也就灭了,算是我为和谐社会做贡献,但在这里,肯定不行!”习阳道。
“这里有什么特殊吗?”王凯越问。
习阳微微一笑:“这是吊鬼树,你以为所有法桐都是吊鬼树吗?那岂不是走在路上天天撞鬼?”
窦倩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说这些树被动了手脚?”
“没错,是有人刻意把树做成了吊鬼树,用来困住那些冤死横死的鬼魂!让它们无法投胎!而且很多被困住的冤魂到了白天被阳光一照,则会灰飞烟灭!好在这树已经枝繁叶茂,有一些被困住的冤魂勉强活了下来,所以才开始害人,其实它们大多数一开始并没有害人之心!”习阳回答道。
“啊?谁这么歹毒?难怪那些鬼说是我们人害它们!”窦倩道。
“这些鬼从哪来的?”
“是啊,这么多,它们怎么会全被困到这里?”
大家一个个缓过神来,也都过来问了起来。习阳正要说话,眉头一紧,皱了皱鼻子:“丫的都离我远点,谁吓尿裤子了?这么骚?”
众人纷纷去看各自的裤子,果然有两个人,裤子湿漉漉的,这会儿还在滴水呢。
“瞧你俩那破胆,还不如我老婆!”王凯越撇撇嘴道。
“别哔哔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先听人家习大师把话说完。”那两人自觉面上无光,赶紧把话题转移到了习阳身上。
习阳道:“这些鬼就来自医院,所以这些吊鬼树就是医院找人做的,大家都知道,医院这种地方几乎天天有人死,最容易闹鬼,可能是医院怕出鬼患,所以设了这样一个局,在那些刚死的小鬼眼中,误以为这里是黄泉路,只要一踏上,就会被吊上去,等天一亮,太阳一出来,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这么多年了,树都长这么大了,估计在这里灰飞烟灭的孤魂已经成千上万之多了。”
众人听后,倒是对这些孤魂野鬼同情不已。
“我们现在怎么办?”窦倩问。
习阳看向王凯越,淡淡道:“看来你得把刘院长请来了!”
“请他干嘛?”
“废话,当然是收钱了!”习阳道。
王凯越一脸黑线,然后道:“大晚上的,我怎么说啊?”
“这个刘院长干了多久了?”习阳问。
“十多年了吧!”
“十多年的话,这事他肯定知道,你就说看到医院西边路上有人挖东西,还有记者,他肯定会来!”习阳道。
“那我试试。”王凯越说着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窦倩则眼珠一转道:“那树下面还有东西?”
“当然,不然那些小鬼怎么会过来,下面埋的是饵!”习阳一脸神秘道。
见他不像是要说出来的样子,窦倩撇撇嘴道:“看不出来,你还很会卖关子啊!”
习阳哈哈一笑:“我也没看出来,你疯情胆子蛮肥的!”
“姐哪儿都肥,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完事后来我家,再给你看看!”窦倩咯咯一笑。
习阳没说话,因为王凯越过来了,冲习阳点头:“老刘显得蛮激动,说是马上过来,还让我稳住阵脚……”说完叹了口气道,“我这么坑他,这个朋友算是白交了……”
“你这不是坑他,你这是救他!”习阳说完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看着远处那几十颗吊鬼树,心中一阵激动兴奋。
最近杀的这些鬼,总共才赚了几千道气点,让人很是提不起精神来,但这上面的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全送走了,赚取的道气点估计合着又能升级了,而且还能赚钱,还解救了这么多孤魂,一举三得,利国利民利己啊!
时间不大,一辆奥迪车冲了过来,上面下来一名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脚步很匆忙,急急的走了过来,看上去近六十岁,走起路来却虎虎生风。
“老王,那些记者呢?走了?”男人看了眼那条路,他就是刘院长。
王凯越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支支吾吾,然后习阳便开口说道:“记者还没来,你要是想让记者来,我打
个电话马上来一大片,明天头条上就写:二十年吊鬼树,残害百万孤魂怎么样?”
刘院长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看了眼旁边的王凯越:“老王,这都是些什么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王凯越自感坑了朋友,一时语塞。
习阳微微一笑:“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姓习,名阳,是一名灵异主播,目前有千万观众,要不我开一下直播让大家都见识一下赫赫有名的吊鬼树?说不定这边的朋友还能在树上找到亲人呢!”
一旁的窦倩道:“刘院长,你就算瞒天瞒地也瞒不了习大师,要不是我家老王,人家早就把记者叫来了,你也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她这寥寥几句话,不但给戳破了,还把功劳往王凯越身上揽了过来。
王凯越不傻,接着道:“是啊老刘,我不是坑你,我这是帮你啊!要是让大家知道了,你可逃不了责啊!”
刘院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眼窦倩,然后目光落回习阳身上,叹了口气道:“那不是我弄的,是老院长弄的,不过情他已经死了!”
习阳一脸玩味的问:“不是正常死亡吧!”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着呢,你难道就没想过,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你吗?”习阳道。
“怎么可能是我?”
“哦,也对,不只是你,而是你们整个医院!”习阳故意顿了一下道,“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