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c5cb7b432ff6d9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几个人面面相觑,窦倩倒是比谁胆儿都大,拿着一把铁锹就去了。
女人都去了,男人再不去就不像个爷们了,于是大家都跟了上去,有人更是紧走两步,跑到了窦倩的前面。
大家一进来,瞬间就觉得比外面阴冷的多,一个个嘶嘶的抽冷气。
“只管看脚下,都别抬头看知道吗?”习阳提醒道。
其实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大家更害怕,尤其刘院长,想看又不敢看,咯噔咯噔,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哗哗哗……
上面枝叶一阵猛烈的摇晃,伴随着各种鬼叫声。
“把他们的魂都吊上来作伴吧!”
“对,让他们尝尝被吊魂的滋味!”
“那个老头不就是院长吗?把他弄死,弄死!”
虽然声音嗡嗡的,听上去杂乱无序,但刘院长还是听见了院长二字,吓得一哆嗦,要不是人多壮胆,而且有习阳压场子,他早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见这些鬼不安分,习阳冷喝一声:“都闭嘴!”
道气震荡,四周声音戛然而止,摇晃的树叶也在刹那间停了下来。
众人一看这屌屌的架势,信心倍增,也没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习阳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拿过窦倩手中的铁锹:“你就不用上手了,让他们挖就行!”说着交给刘院长,“你多出点力,讨好讨好这些鬼,知道吗?”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挖,谢谢习大师!”刘院长一脸感激的说,泪眼汪汪,尼玛都吓哭了。
“习大师,挖哪里啊?”王凯越问。
只见习阳走到一颗法桐树旁,跺了跺脚道:“院长你过来,我脚踩的位置,往下一直挖,直到找到东西为之!”
“好好好!”院长赶紧跑过来,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挖了起来。
然后习阳又叫了王凯越,指挥他挖另一颗树。
一共十棵树,左右各五颗,很快十几个人全部安排下去,留下一个人去买纸钱,一会儿好让这些小鬼安心上路。
不过这里久旱没有雨下,也没浇灌,地比较硬,几个人挖了半天也只挖了一个小坑。
好在大半夜的还真没人敢走这条道,不然还以为是偷树的。
“大家别偷懒啊,小鬼都在上面看着呢!”习阳说着很是潇洒的点上一支烟。
“习大师,你跟它们说什么了?它们这么听你的话?”窦倩一脸好奇的问。
习阳道:“其实它们不是听我的话,只是它们不敢有异议而已!在阳间,尔虞我诈,在阴间,拼的只有实力!”
“看你也就二十多岁吧?怎么修炼的?我感觉像你这样的高人应该是一个白发苍苍,留着雪白长胡子的老头!”
习阳笑了笑:“白胡子老头,有我强有我大?”
“你真坏!”
两人挑情一会儿,派出去买纸钱的回来了,一摞一摞的,足足买了一后备箱。
“嗯,干的不错,都搬下来,这些小鬼收了你的钱一定会记你好的!”习阳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一听有好处,那人乐的直咧嘴,远处的王凯越听了,发牢骚道:“习大师,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叫我去办啊?”
“好好干活,树上那么好鬼都记着你的好呢!”习阳道。
“嘿嘿……”王凯越正笑着就听咣当一声,眉头一紧,“习大师,我好像挖到东西了!”
窦倩一听,赶紧跑过去看,习阳则不紧不慢风情的走过去道:“是不是一个钟?”
王凯越赶紧清理一下周边的土,露出一个大号暖瓶大小的东西,上端有一个圆杵,周身刻着神秘符文,确实是一个钟,而且钟身上端向外伸出六个龙头,龙嘴里还含着一个六角铃铛。
“是,是一个扣着的钟,好像还很精妙!”王凯越有些兴奋的喊道。
窦倩拿手机照着,也是激动不已:“真是神了啊,没看都知道!而且还能精确的知道方位!”
“因为我听见了!”习阳解释道,“这些钟都是开过光的,是镇压邪祟的法器,这些鬼都被扣在这里,逼进了树中,而且法器埋在道路两边,人车行走在路上,地面会有一定的颤动,在这种颤动中龙嘴里的六角铃铛会发出人很难听到的声音,但却能震住这里的鬼魂,以防它们脱逃!这就是吊鬼局了!那钟是不是开裂了?”
“是,上面有一道扣子!”王凯越道。
“这钟怎么黑乎乎,臭烘烘的?”窦倩本来要去摸,但又缩回了手,捏住了鼻子。
“上面淋了童子血!钟属金,血属水,金生水,是增强法力的一种手段!”习阳道。
窦倩听后小脸泛白,往后连退几步。
“
习大师,要把钟拿出来吗?”
“先扣在那别动,一会儿我来。”习阳道。
“习大师,我也挖到了,这个钟好像也裂开了!”
“找到了,我这边也找到了!”
这些人没有敢偷懒的,所以速度差不多,一个人找到,十个法钟很快都找到了。
习阳扫一眼,点了点人头数道:“大家退后,准备给这些小鬼送些上路钱,我做法送它们一程!”
众人听后,连忙去拿纸钱,习阳则往当中一站,道:“众小鬼,还不速速降下?”
一声令下,周围树叶再次哗哗作响,各种鬼叫声充斥其中,然后轰轰轰几声爆响,十个法钟全部炸毁,道道鬼影从树上落了下来,一个个惨兮兮的,瞪着怨恨的眼珠子,密密麻麻,挤满了整条街道,刹那间,阴风那叫一个狂吹!
见一个鬼就吓得半死,一下子见这么多鬼,而且好多鬼身上鲜血淋漓,还有无头野鬼,这场面,瞬间把十几个大老爷们吓尿。
尽管这些小鬼怨气冲天,凶厉无比,但下一秒,所有小鬼齐刷刷的跪在了习阳面前。
“谢道长搭救!”
“行了,都起来,上路吧!”习阳回头看一眼那十几个抖抖瑟瑟的人,一脸鄙夷道,“喂,尿完了吗,尿完了快点烧纸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