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e06ab119267cfa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从延州到金华,一千六百多公里,奔袭两个小时,九点钟,习阳驶入了金华地界,车速降了下来,灵魂战车恢复了常态。
下午的时候,习阳已经仔细查过,兰若寺遗址在俗称西峰山背的地方,据说解放后,一些反革命分子和特务都被押送至西峰山背执行枪决,因此那里变得极为荒凉,而且这里墓冢累累,整个西峰山背便传出闹鬼传闻。
再后来在西峰山背前面建了一家西峰酒店,便又开始盛传酒店闹鬼,什么某房间无人敢住啊,有武装人员进入捉鬼,结果子弹打不出啊等等。
尽管有此传闻,但西峰酒店生意却没有受影响,旅客络绎不绝。
十几分钟后,穿过繁华的街道,习阳来到西峰酒店,酒店在大院里面,门口挂着几个牌子“金华总工会干校”、“清泉浴^室”等门牌,旁边还有一家小型影视厅,左前方则是福华百货,这一条街道灯红酒绿的,也蛮繁华。
按下车窗,车子缓缓驶进大院,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北方这个月份已经开始落叶,这里却是绿树成荫,凉风习习,自成一片清凉天地。
习阳左右看了看,这大院不小,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入口有一条人工河,大楼后面是山,如此布置,要山有山,要水有水,也难怪生意好。
诺大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而且不乏有豪车,习阳找了个空位停下,拿了包便进了大楼。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客房已经满了。”前台小姐道。
“啊?这么大楼都住满了?不可能吧?”习阳一脸惊讶的说。
前台小姐道:“有一些房间不是给人住的。”
“不给人住给谁住?给鬼啊?”习阳哼哼道。
“嘘,知道还说,你想把鬼引来啊!”前台小姐一脸惊慌的看了看左右道。
“还真是给鬼准备的?”习阳一脸诧异,还没听说过酒店还专门情给鬼准备房间。
前台小姐这时认真看了一眼习阳,秀眉一挑:“您是习大师?”
“我是姓习。”习阳微微一笑,“你说的给鬼准备的房间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其实也不是专门给鬼准备的,只是那几间房经常闹鬼,所以我们也就不让旅客住了,虽然天天打扫,但一直空着,算是给鬼准备的!”她解释道。
“这样啊,那你给我开一间闹鬼最凶的,我要找个鬼聊聊天。”习阳一脸认真道。
前台小姐吓得脸色惨白:“真的假的?您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习阳说着把身份证,银行卡交给了她。
入住手续很快办完,前台小姐一脸凝重的把房卡交给习阳道:“大师,您可一定要小心点啊,四楼尽头那个房间,说是有个女鬼。”
习阳接过来,嘿嘿一笑:“女鬼啊,那今晚省钱了,一会儿让她给我做个大保健!你如果看过直播就懂得。”说完大步离开,只留前台小姐一人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坐电梯来到四楼,一直走到尽头,门牌号是424。
咔嚓一声,打开房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好像大夏天从外面进入空调房一样,习阳不禁打了个哆嗦。
“果然阴气蛮重!”习阳插卡取电,然后关门,把包一放,往床上舒舒服服的一躺,闭上了眼睛。
休息了片刻,习阳刚睁开眼,吱吱……房间里的灯忽然闪烁起来。
“正要找你呢,你倒先来找我了!”
习阳目光一收,只听厕所门咔嚓一声,然后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鬼走了过来,身上湿漉漉的,滴答滴答的滴水。
这女鬼看都没看,径直朝着习阳走过来,想往他身上躺去。
“眼瞎?看不见有人吗?”习阳冷喝一声。
女鬼脑袋咔嚓一转,长发遮盖下一张惨白的脸看向习阳。
“怎么还有喉结?”习阳一脚把它踹飞,结一个手印,瞬间一个金手凌空压了下来。
这小鬼戾气不大,也没什么鬼术,哪里扛得住这样的威压,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大师请饶命,我没看见您在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靠,真是个男鬼!”习阳心情一下子更不好了,“你眼瞎啊?”
男鬼没说话,而是撩起长发,只见两个眼眶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眼球!
“好吧,你还真是眼瞎!我问你,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聂小倩的女鬼?”习阳问完收了金手。
男鬼稍稍松了口气道:“没听说过!不过西峰山背有个修炼千年的姥姥,手下操控百余只女妖,常常下山勾引精壮男子上山,供姥姥吸食修炼。”
“姥姥?是不是一个树精?”习阳眉头一紧,感觉越来越有谱了。
不过男鬼却是摇头:“我没去过,不清楚。”
“那前几天有五个驴友在兰若寺失踪,你可知道他们的下落?”
“不情
知道,我一直呆在这里,没离开过。不过如果他们真的去了兰若寺,肯定被姥姥吸食了精元,变成干尸死掉了。”
“你个废物,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快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习阳冷喝一声。
男鬼吓得一哆嗦,跌跌撞撞,消失不见。
习阳想再找个鬼问估计也就这样,这事还得亲自走一趟。于是收拾一下,来到窗前,看一眼远处的群山,兰若寺遗址就在其中。
“送上门的金枪不倒,姥姥你可要挻住了啊!”习阳嘴角向上一扬,开窗纵身一跃,直接从四楼跳了下去。
快速穿过一栋小楼,翻过院墙,习阳便进入到了酒店后面的荒野。
好在今晚月明星稀,借着银光,习阳朝着兰若寺的方向急急奔袭。
半个小时后,一个阴森荒芜的寺院出现在了远处,远远看去,院墙,屋宇,到处都坍塌了,说好听的是遗址,说不好听的就是废墟。
不过兰若寺的情况他暂时无暇顾及,因为此刻他面前是一片墓冢,一个个墓碑东倒西歪,四周阴气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