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12a17280caf7e0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茅珊见他一副事情难办的样子,便道:“习大师,只要您能摆平这件事,多少钱都可以!”
“钱钱钱,你眼里只有钱啊!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有点复杂,懂?”习阳瞪她一眼,眼珠一转道,“这件事难道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这里面其实你是最大的受益者啊!”
习阳在想会不会有那种可能,这女人想成为正室,于是请了什么邪祟来害原配,谁知道这邪祟杀人如麻,如今祸及雷庆江,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要知道如果雷庆江不死,过个一年半载的,肯定娶茅珊过门,剩下的日子幸福着呢。
茅珊一听,脸色大变:“这可是杀人,我怎么可能去杀人!我保证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就是随便一说。”习阳淡淡道,其实从面相上看,茅珊倒也不是如此毒辣的女人,但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但不管如何,习阳觉得卷入了一个大漩涡,而且他很清楚,这是东北,东北多精怪,精怪一多,各种正道邪法便也多了起来,可以说这是一个神秘地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半个小时后,雷庆江的伤口缝合完毕,医生和护士出来,那男医生不忘瞪了一眼习阳,一脸高高在上的转身离开,不过他的身后却跟着怒气冲天的小倩。
“怎么突然好冷啊?”男医生摸了摸脖子嘀咕一声。
习阳微微一笑,刚进病房,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叫:“鬼,鬼啊……”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习阳把门一关,阻断了那声音,然后看向病床上的雷庆江,人已经醒了,不过满脸缝缝补补的,说话恐怕很困难。
“这位是我请来的习大师,刚刚如果不是他,你应该……”茅珊说到这一下子哽噎的不行,哗哗的掉眼泪。
“我靠,你丫不去当演员真是白瞎了,刚才也没见你哭啊!”习阳一脸震惊,然后道,“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你老婆孩子和你一样,有鬼面上身,然后失去理智,砍身上的鬼面结果把自己砍死了!”
“大——大师——报仇——”雷庆江微微动了动嘴道。
看他双眼万般的无奈和悲痛,习阳点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放心吧,另外你想一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会是什么人想害你?”
雷庆江想了半天,微微摇头。
看他思路也是有些混乱,全被仇恨霸占了,习阳便道:“如果想到什么就给我打电话,别墅的钥匙有没有,今晚我去别墅睡一晚。”
“在我这里!地址我发您手机上吧。”茅珊说着从包里拿出钥匙,“习大师,您可千万要小心,之前那个术人他……”
“是啊,我冒着生命危险,所以定金要尽快打到我的卡里!”习阳说着把一张名片交到了茅珊手里,“一百万定金!”
茅珊接过来,上面写着“人间道国际清洁有限公司”,董事长习阳,上面有电话,有银行账号。
这是习阳休息的几天里印制的,整个设计都是几个美女完成的,看着简约大方。
“好,明天就打给您。”茅珊没有过多的犹豫道。
拿了钥匙,习阳转身出来,正好迎上了聂小倩,还没说话,就听楼道另一头传来一个女人大喊大叫的声音。
“杀人了,杀人了……”
习阳眉头一皱,想起那只邪猫,道:“走,去看看!”
这会儿才十点,很多病人也是刚躺下,这一叫除了不能动的,整一层的病人都出来了。
“咋整的?谁杀的?”
“什么玩意儿?吓死俺了!”
这些病人纷纷围上去,又纷纷散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恐惧。习阳已经感受到了涌动的阴气,冲过来一看,只见那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躺在地上,眼皮和嘴全都被缝上了,一把手术钳贯穿左右腮帮子,汩汩的流血。
“我没杀他,我只是教训了一下他!”一旁的聂小倩道。
习阳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杀的!”
话音一落,只见那医生忽然挣开了眼皮上的线,但缝的太结实了,整个眼皮都撕烂了,血流不止,狠狠的瞪向了习阳。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吓了一跳,一旁的小护士更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旁,然后只听砰的一声,男医生的嘴也挣开了,不过和眼皮一样,上下嘴唇全部撕烂。
“你为什么要杀我?”男医生看向习阳,眼皮,嘴唇全在流血。
“妈的,上当了!”见周围的人都看向了自己,习阳哼了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把罪名嫁祸给我?”
“桀桀……”医生冷冷一笑。
看着医生脸上的那张鬼面,习阳拔出裂魂枪给了他一枪,只见一道黑气飘风情
出,男医生彻底死翘翘了,因为他的魂都给吃了。
喵……
习阳扭头看去,只见那张邪猫正站在窗台上,冲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一跃跳了下去。
聂小倩飞身到了窗台,长绸飘飘,但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它跑了!现在怎么办?”聂小倩道。
习阳看一眼四周的病人,有人在报警,有人在拍照,习阳道:“暂时恐怕不能离开这里了!”说完拿出手机,翻出了花师师的号码,走到窗口给她打了过去。
“到你还人情的时候了!”习阳道。
“哦?怎么了?你大名鼎鼎的习大师也要我帮忙?”电话里传来花师师幸灾乐祸的声音。
习阳微微一笑:“问题是不让你帮忙,我怕你会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恩情,但是那简直就是报复我啊!”
“滚!有什么事快说,姐还要睡觉呢。”
“我在哈尔滨松北区人民医院,有个邪祟杀了个人,嫁祸给我,警察一会儿就来,你懂的。”习阳道。
“你怎么跑那边去了?用不用我过去给你帮忙?”
习阳道:“别介,你来了我又得多救一个人。”说话间,大楼外警笛长鸣,来了三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