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5bab98fcbd7127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厉鬼不想出来,但抗不住习阳的道法,很快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从邪猫的身体里拽了出来,两颗鬼眼因为脖子上的锁魂镰已经极度的往外凸着,血红血红的,像是从血池中刚捞出来一样。看着它,不由得让习阳打了个冷颤。
“啥玩意?”习阳只觉得头皮一麻,感觉手上黏黏糊糊的,很是瘆人。
用力一拽,直接将恶鬼拽了过来,是一只看上去像是被剥了皮的男鬼,正龇牙咧嘴的去掰扯锁魂镰。
习阳叫道:“小倩,把它捆起来!”
“是!”聂小倩飘了过来,道道白绸缠在了那厉鬼身上,绑的跟个大粽子似的,不过白绸瞬间变成了血衣,红红的,渗着血。
此刻邪猫恢复自由,眼珠一转,闪身溜了出去。
习阳把小倩叫过来就是给它逃跑的机会,见它上当,拿出裂魂枪给聂小倩道:“你跟着它,别被它发现了,看看它去哪里,但不要轻举妄动,回来告诉我!要是暴漏了,就开枪!”
“是!”聂小倩拿上裂魂枪飘了出去。
习阳看向地上的厉鬼,拽着锁魂镰,把它拖到一边道:“说,你是交代点东西呢,还是再死一次呢?”
这厉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里咯咯响,然后发出阴沉的声音:“我不会说的,说了我也会死!”
习阳微微一笑:“问题是死有很多种,你是想下油锅炸呢,还是想被我一点点把魂割掉?”
“你尽管来吧!”厉鬼冷笑一声。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习阳说着把厉鬼拖到旁边的一颗树上,然后往上面一挂道,“来来来,屋里的小鬼听好了,都出来看好戏了!”说完转身回车里拿出了千年桃木剑。
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鬼影绰绰,几个小鬼一脸害怕的站在远处,歪头看着,有的则露出一丝痴笑。
“怎么这么多小鬼?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风水有问题吧?”习阳皱了皱书眉头,然后看向厉鬼。
“先刺哪里好呢?”习阳举着桃木剑在厉鬼身上从上往下轻轻一划,哧的一声,被血染红的白绸化成了一缕青烟,厉鬼身上的衣服也被划开,而且剑尖贴着它的身体,一道青烟,一道黑血,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像泼了硫酸,厉鬼的身上便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剑痕。
“啊……”厉鬼尖叫一声,这种蚀魂的痛感和剥皮一样。
“嘘,小点声,这只是热身好吗?淡定!”习阳说着把桃木剑抵在了它的胸口上,滋滋滋,就像烧红的烙铁往人的身上烙一样,滚滚青烟而起。
“啊——”厉鬼还要叫,习阳将手中锁魂镰一收,瞬间勒的更紧,两颗眼珠子往外凸,张着血盆大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不过眼神依旧狠毒。
“嘿嘿,你吃了那么多生魂?味道怎么样啊?有没有吃你自己的好?”习阳说着手腕一挑,在它肩膀上一削,黑血汩汩,一块魂就削进了它的嘴里,就像刀削面一样,动作十分娴熟。
折磨了几分钟,这厉鬼的眼神已经从狠毒变成了害怕,哀求。
“想说些什么了吗?”习阳问。
厉鬼忙点头,不过脑袋一晃,凸在外面的眼珠子也疯情跟着一晃一晃,感觉马上要掉出来了。
习阳松了一下锁魂镰,厉鬼道:“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鬼面!他的真正身份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邪猫找上我,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难道鬼面是人是鬼你也不知道?”习阳有些失望的问。
厉鬼道:“你放了我,我帮你查,肯定能查出来!”
“嘿嘿,不用了,我还是送你一程吧,反正你横竖都是死,我给你点痛快的!”习阳说完,用力猛一拽锁魂镰,滋的一声,鬼头落地,化成了灰飞。
它一灭,周围那些小鬼一个个战栗不已,逃的逃,躲的躲,一眨眼的功夫全不见了……
见聂小倩还没回来,习阳便进别墅里面瞅了一圈,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这别墅风水被人动过,生位被封,浊气排不出,生气进不来,整个风水局风水根本不流动,就
像一汪死水,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臭水,而风水局则会变成一处阴穴!
一码事归一码事,这宅子风水先这样,反正没人住,等把邪猫,鬼面的事情解决后再跟姓雷的谈,这家伙有妻有儿,还养小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坑他坑谁?
点上一支烟,习阳在大厅里抽了几口,想起直播的事,于是又去和观众唠了一会儿。
一支烟刚抽完,一道白影飘了进来,正是聂小倩。
“怎么样?”习阳问。
“那邪猫一直往北进了山,那里是个乱葬岗,然后进了一坐大坟,我就回来了。”聂小倩看了看四周,“那个厉鬼呢?”
“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已经灭了!”习阳起身道,“走吧,去看看。”
习阳驾车离开小区,一路往北,一直到了郊外,远处则是一片荒山野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习阳把车一停,和聂小倩进山了。
山风呼啸,冷的像刀子一样,好在习阳的阳气重,不然这天非冻的打哆嗦不行!
一阵疾行,来到一处坳地,聂小倩停了下来:“就是前面,那座新坟就是!”
习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个地方很大,坟很多,在众多坟头中,果然有一个新坟,很大,很高,很显眼,看着比其它的大好几倍。
其实这个一般来说是很正常的,因为新坟土质松,就算人在上面踩实了,也没周围那些经历了风吹雨打的坟头实落,所以说这种新坟等几场雨过后,可能还没那些大。
但问题是,那玩意不是坟,是个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