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658014ce09111c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一刀沉重无比,整个刀面砍进去一半,斜挂在脸上,肉向两边翻卷着,里面白惨惨的骨头都露出来了,血淋淋的。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此同时,那些还想着出圈的人一个个后退,一点念头也不敢有。
收池人并没有倒下,看向金圈中的村民,桀桀一笑:“你们都跑不掉的……”一边说一边朝着那口棺材走去,本来漆黑的棺材,此刻却变得血红无比!
收池人走到近前,一头宰进了棺材里。
紧接着,一大群一大群的鬼面妖蛾飞来,往四周扔下一具具棺材,一眼望去,百十具棺材摆在那,阴森无比,恐惧无比。
“全都逃不掉的,进来吧……”
“不要躲了,一人一具棺材,快点啊,都在等你们呢……”
鬼语漫天响,但圈中的村民根本听不见,似乎是见这些村民无动于衷,于是鬼面妖蛾一个个奋不顾身,犹如飞蛾扑火一样,前仆后继的扑向了圈中的村民。
然而当它们冲到阵前,便像是冰块丢进火坑中一样,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些飞蛾翅膀上的鬼面化成一缕缕青烟,翅膀随着也化为一团焦炭,于是纷纷坠落,一层一层的在地上爬动。
不过没了翅膀,这些鬼面妖蛾好像失去了控制,不再攻击村民,而是毫无目标的四散爬走,在地上划出道道血痕。
见无法进入金圈,这些鬼面妖蛾便成群结队的冲向圈外的习阳。
“大神小心!”
“不要让鬼气上身啊!”
看着一群群鬼面妖蛾奔向习阳,金圈中的村民一个个揪心不已,毕竟鬼面妖蛾是他们黑符堂的秘术,尽管大多数的收池人并不会养鬼面妖蛾,但这种鬼面妖蛾的威力他们是知道的,鬼气一旦上身,很难祛除。
见大家急的上蹿下跳,习阳微微一笑,这种雕虫小技看着怪唬人,对付这些术法平平的收池人来说很管用,但对他老说,那就是自取灭亡!
见这些妖蛾飞疯情来,习阳哼了一声,体内道气涌动,只见在距离习阳两米左右的距离,妖蛾纷纷发出滋滋声,翅膀上的鬼面化成缕缕青烟,纷纷坠落。
与此同时,聂小倩一身红袍从魂戒中飞了出来,道道红绸飞出,击落一片片鬼面妖蛾!
“俺的神啊!”
“他真的是神啊!”
见习阳什么都没做,这些妖蛾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村民心中的敬仰崇拜之情瞬间沸腾了!
就在这时,夜空中飞舞的血色雪花组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发出风一样冷厉的吼声。
“臭道士,这些人难道不该死吗?为什么要帮他们?”
习阳冷哼一声:“就算他们该死,那你也该死!别躲躲藏藏的了,今晚就把六十年前的旧事算清楚!”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以为你真是神吗?就算神又如何,我也要撕烂你这个神!”骷髅头咆哮着道。
习阳冷哼一声:“就凭你!太天真了!”说完拔出裂魂枪,对着骷髅头便是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旋转着飞出,在这严寒的天气中席卷出了一条巨大的金色风洞,像通往神界的隧道一样,轰的一声,不仅仅骷髅头化为无形,就连四周的风雪也直接停止了一般,然后整道金光射向山岭!
啊!
山岭上传来一声惨叫,正是躲在暗处的鬼面,它的踪迹刚刚已被习阳锁定!
“臭道士,我要杀了你!”鬼面见自己已经暴露,咆哮着从山上奔袭而下,如同一团妖风,裹挟而来。
这股阴煞之气十分强悍,像是一团蘑菇云,不过习阳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人的气息,很微弱,就像方圆村的村民一样,只是被阴气压住了。
“果然是和邪祟结盟的畜生!”习阳见妖风冲他而来,口中默念,“诛鬼诛邪,烜赫威灵,乾坤借法,金拳!”手印一开,金光纷射,形成了一个耀绕四方的金色巨拳,一拳轰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妖风瞬间被震开,躲藏在里面的鬼面露出了真面目,是一个一脸阴邪的老头。
“颜老九?你不是死了吗?”雷庆江的老爹一脸震惊。
那老头尽管用肉身保护体内的邪祟,还有黑气护体,但被习阳金拳重击,还是受了很大的冲击,好像要
魂飞魄散一样,阴气在体内乱窜,使得老头五官狰狞,露出一张兽脸,正是猞猁,异常恐怖。
“爸,他是谁?”
“他是你爷爷的朋友,也是当年黑符堂最有能力做下一任堂主的人选!”
一听有眉头了,习阳也不急于出手,等真相出来再说。
“呵呵……”颜老九冷笑一声,擦擦嘴角的血渍,“没错,六十年前我就死了,如果不是小娟的鬼魂求我,方圆村在六十年前就没了!”
“你……你和我母亲到底什么关系?”
“要不是当年你坏事,也不会如此,可怜了小娟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孩子!”颜老九咆哮道。
雷庆江老爹一听,一个趔趄,后退几步,当年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中。
“你胡说,我母亲怎么会和你……”
“哼,要不是你爹横刀夺爱,最后和小娟成婚的就是我!我发誓要抢回来,便和猞猁大仙合体,一到晚上便把小娟叼出来肏屄,直到那天晚上……”颜老九恶狠狠的指向雷庆江老爹,“是你,是你害死了小娟!今晚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说完发出一声猞猁的吼叫声。
习阳没想到事情这么狗血,冷冷道:“你个邪祟,不好好修炼,和畜生勾结在一起,果然还是个畜生!没有脱离本性!”
“臭道士,要你多管闲事?”
“哼,今晚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习阳说着一脸从容的结了一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