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600b8bf0fb396f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边聂小倩飘向房门,还没到门口,就听吱嘎一声,卫生间的门忽然开了,然后一只长发红衣厉鬼从里面走了出来,湿淋淋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而且让人发怵的是,她的长发滴答滴答,流下来的全是鲜红腥臭的血液!
“桀桀,紫琪,我来了!”女鬼狞笑着扑了上来。
“那也得过了我这一关!”聂小倩哼了一声,一条红绸飞了过去,缠向了女鬼的脖子。
女鬼咆哮一声:“就凭你?”说着那一头长发忽然变长,像一根根绳子一样甩了过去,和聂小倩的红绸交缠在了一起。
此刻女鬼长发飘起,可怖的鬼脸露了出来,也难怪那一头长发都在滴血,整个鬼脸就像放在了绞肉机里搅了一样,血肉模糊,完全没有了五官,两个血淋淋的眼珠子堪堪的塞在眼眶里。
“这特娘的都是些什么厉鬼!”习阳拔出裂魂枪,对着厉鬼的手臂就是一枪。
轰的一声,整个手臂被轰去。
厉鬼咆哮一声,接着又一道红绸缠在了它的脖子上,死死的勒住。
不过就在这时,房门咔嚓一声开了,阴气席风情卷,房间里的灯骤然熄灭,几个鬼影闪入房间,径直朝着邓紫琪扑来。
黑暗降临,恐惧也跟着降临,几个女人手拉着手,鬼外婆则站在邓紫琪旁边,时时刻刻保护着她。
不过像这种鬼降术,被施咒者相当于被定位了,在这些厉鬼眼中,被施咒者是最优先的攻击对象。
然而不等那几个厉鬼冲过来,习阳往前一站,体内道气涌动震荡,辟邪神兽更是在身上不停的爬动,散发出道道金光,虽然不是很盛大,但在昏暗的环境之中,却显得十分的光明和威严。
“我的天呐,这是人还是神啊?”何黎瞪大了眼睛。
邓紫琪也是一脸震惊,完全不敢想象,像是做梦一样,要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会以为是特效。
“他该不会是天神下凡吧?”
两个女人都惊掉了下巴,毕竟是第一次见。不过张琪格等三人却是经常看到这场面,但每次看还是一样的激动。
几只厉鬼在这强大的气势面前停了下来,一脸狰狞,龇牙咧嘴的盯着习阳。
“一个个都不想活了是吗?”习阳冷哼一声,拽出了锁魂镰。
这些厉鬼煞气都极重,习阳一句话根本镇不住它们,短暂的迟疑之后,一道凛冽的阴气袭来,昏暗中一个狰狞的鬼脸扑了上来。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正中厉鬼眉心。顷刻间,万道金光从厉鬼眉心中射出,接着整个厉鬼被金光撕成碎片,化成了飞灰!
灭完这一只,习阳并没有继续射击,而是把枪放回枪套。
“小倩,回来,先不要杀它。”
“是!”聂小倩红绸一紧,返身飘到了他的身后。
被放开的厉鬼咔嚓咔擦的扭了扭脖子,然后又冲了过来。
习阳结手印借法道:“酆都神灵,骨碎成灰,阴阳借法,神压!”
咒令一出,四周沸腾的阴气瞬间被一股力量荡开,压低,只在贴着地板飘荡,而上空,则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巨手。
之所以用阴阳借法,倒不是习阳装逼,而是因为如果直接灭杀厉鬼的话,这些厉鬼都没机会反噬降头师,但如果慢慢折磨这些厉鬼,它们就不得不反噬降头师的精血,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第一次开枪只打断了那厉鬼的胳膊的原因!
如今巨手一出,阴气被凌压,几只厉鬼全部被镇压在下面,尽管巨手还没有落下,但它们却感觉有一双无形的人把它们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见它们还在那不停的挣扎,龇牙咧嘴,习阳冷哼一声,右手向下一压:“跪下!”
巨手骤然落下半米有余,好像空气被压缩了一样,威压增加,几只厉鬼噗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那声音十分响亮。
此时此刻,蓝海国际大酒店1210房间里,整个大厅里全是血,三个人的左手全部折断,左眼流泪,右眼流血,狼狈不堪。
“不行,我坚持不住了,这人在收我们!”
“怎么可能?我们没有被厉鬼反噬,竟然被道士反噬了?”
“中华道术果然博大精深,我们这次是真的完蛋了!要知道不来了!”
“都别说丧气话了,咱们还有机会,九只厉鬼只死了一个,还有八只,只要杀了邓紫琪,我们就死不了!”
话音一落,其中一人的右手中指忽然精血狂喷,就像喷灌机一样,鲜血全部射在了桌子上摆放的厉鬼鬼牌上。
“完了,我被厉鬼反噬了!”
刚说完另外两个人的右手中指也是精血狂喷,射向厉鬼鬼牌。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
为在他们下降时,用刀片割破自己右手中指,挤出一滴血于下降的鬼牌上,和厉鬼共通,如今厉鬼被控制,它们只能向降头师借法!
“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
“没用的,我们两只脚都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难道就这样死了不成?好歹我们也是鼎鼎大名的降头师!”
“就算是死,也要把他们全部杀光,让他们陪葬!”
“你的意思是下飞头降?也只能这样了,趁我们还没被完全反噬,开始吧!”
三个人点头,然后开始念动咒语,然后就听咔嚓咔嚓,三个人的脑袋慢慢旋转,直到逆时针旋转一圈后,忽然脑袋和身子分开,不过在分开的一刻,并没有鲜血狂喷,因为旋转一圈后,他们的脖子就好像是面团一样,被拧成了麻花,竟然完全扎结实了,就连断口也没有流血,仅仅是看着像要殷出血来。
轰轰轰!!!
就在这时,剩下的八个厉鬼鬼牌全部粉碎。
三颗头颅看一眼,一阵咬牙切齿,然后顺着窗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