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7d9db0dbad1866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习阳覆手翻云之间,八只厉鬼全部化成飞灰,房间里的灯也重新点亮。
冯提莫三人看看四周,何黎和邓紫琪则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两人的嘴都张成了大大的O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习阳。
“我又不是鬼,你俩这什么表情啊?”习阳道。
“你——你到底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厉害?”何黎问。
习阳微微一笑道:“我是男人,对于女人来说,男人都十分厉害,不然怎么能把你们操的嗷嗷叫?”
何黎小脸蹭的就红了,撇撇嘴道:“我和我家琪琪姐可没被男人欺负过!”
尽管习阳说话带点黄,不过邓紫琪觉得蛮幽默风趣的,红着脸笑道:“阳哥要是混娱乐圈,绝对是娱乐帝王!”
习阳叹口气道:“是啊,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明明可以靠才华吃饭,我却非要靠鬼吃饭!”
几个女人哈哈一笑,然后鬼外婆过来问:“大师,都结束了吗?”
习阳点头道:“他们用血咒做的鬼降,厉鬼反噬很大,而且我的收邪咒他们恐怕也扛不住,这三个人就是不死也半残了!至于那个姓孙的歌手,你随便处置吧!”
邓紫琪听完过来道:“外婆,其实她也不是特别坏,就是嫉妒心强,惩罚一下就行了。”
“你的好意,在她看来可能是施舍,所以有些时候不能善心大发,你明白?”习阳道。
“哦,我知道了。”邓紫琪低头道。
话音一落,就听窗帘后的窗户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上面一样。
聂小倩手一挥,一道红绸卷过去把窗帘拉开,看着眼前的画面,几个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三颗头颅正飘在外面,龇牙咧嘴的疯狂撞向玻璃窗。
砰砰砰!!!
一次比一次重,就像发疯了一样,很快整个脑袋上全是鲜红的血水。
“死道士,今天就让你们为我们陪葬!”
“你没想到吧,你能破得了厉鬼降,飞头降你可能破?”
“灭我厉鬼,毁我身躯,现在就让你们尝尝死亡的滋味!”
三个脑袋说着很不流利的中文,画面诡异莫测。习阳没想到这三个人还真有点本事,这飞头降并不好练,一开始练会把肠胃什么的都带出来,头也不能飞太高,不然很容易被东西挂住,但看他们这飞头降的功力,应该是练到了高阶,而且还能在身躯毁灭之前做最后一次飞头降,不简单。
尽管看着很厉害的样子,但习阳却淡然一笑:“又能怎样?你们有身子的时候都斗不过我,没了手脚,用一个头就能斗得过我了?可笑!”
话是这么说,不过几个女人还是很害怕,毕竟那是血淋淋的人头,而且眼看着马上要冲进来了。
砰砰砰……
听了习阳的嘲讽,三颗脑袋更疯狂了,继续不停的撞击着窗户。
咔嚓!钢化玻璃上忽然布满了一道道裂纹,这让几个女人的心跟着一跳。
“桀桀,受死吧!”其中一个脑袋狞笑一声,然后再次狠狠的撞在玻璃窗上,轰的一声,整块玻璃完全碎开了,三颗脑袋鱼贯而入。
“死道士,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杀光他们!”
三颗脑袋凌空飞来,然而还没到近前,聂小倩的道道红绸飞了出去。
“小心!”其中一颗脑袋见红绸飞来,往上急飞,另外两个脑袋也是快速闪避着。
聂小倩的红绸足足有十几条,三个脑袋在里面就像走迷宫一样。
“飞头降?真是中看不中用,你们能飞出来再说吧。”习阳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然后悠然的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面对习阳的嘲讽,三个脑袋一阵抓狂咆哮,躲闪在红绸之中。
“用银毒降!”
“好,反书
正横竖都是死!”
三个人马上嗡嗡哇啦的念起了咒语,接着一道黑气在脸上蔓延开来,然后七窍流出一股银血,就像脑袋里灌了银水一样,然后只见脸皮下一条条虫子在爬动,接着虫子咬烂皮肉,从皮下,从七窍之中爬了出来,很细很长,比蚯蚓还细,但十分灵活,像蛇一样,移动速度很快,顷刻间便爬出了上百条银色虫子。
“小倩,别让怪虫爬过来!上面有毒!”习阳道。
“是!”聂小倩手一抖,道道红绸缠了过去,一层又一层,死死的将三颗脑袋缠住,不过里面上百条银虫却在不停的往外钻。
聂小倩见状,冷哼一声,手一收,红绸再次收紧,就像绞动的钢丝绳一样,越勒越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红绸上渗出来一股股银色的液体。
那液体滴落到地毯上,就像泼了硫酸一样,滋滋的冒起了一股腥臭的黑烟。
习阳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砰!
忽然一声爆响,其中一个脑袋爆开,一大股银水渗出来,就连怪虫也随之化成扔了银水。
风情紧接着又是两声爆响,那两个脑袋也全部爆开,骨头都没剩,只剩下腥臭无比的银水。
“自作孽不可活!”习阳说着扔出一张灭邪符,瞬间将地上的银水点燃,就像汽油一样,冒着黑烟,熊熊燃烧起来。
整理收拾一番,又换了个房间,大家的心也安定了下来。习阳看向鬼外婆道:“人鬼殊途,就见这最后一面吧,该投胎去了。”
邓紫琪一听,眼泪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过来紧紧抱住外婆。
鬼外婆摸了摸她的长发:“不准哭,以后照顾好自己,这样外婆就放心了!”
邓紫琪不住的点头,然后鬼外婆附耳轻声道:“以后要找男朋友,就要找习大师这样的,优秀的男人是需要你主动去追的!”
邓紫琪小脸泛红,有些害羞的看了眼旁边的习阳,习阳赶紧把脸扭过去,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