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81f91a7d71f08a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中午在绵阳吃了顿饭,下午三点到达成都,刚到下榻的酒店住下,景甜的电话便打来了。
告别提莫等人,习阳开车赶往机场,这次景甜穿着警服,远远看去,英姿飒爽,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
“几天不见,感觉变小了啊,你得多吃木瓜!”习阳笑着打量着她道,其实正好相反,她虽然穿着警服,包裹的很严实,但却更好的勾勒出了那轮廓,那线条。
景甜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是一样的贫!先送我去公安厅吧,我去备案一下!”
“你们这些公务员真是麻烦!”习阳道。
景甜撇撇嘴道:“跨区域办案,这叫规矩。”
“得了,上车吧!”习阳道。
等备案完毕,已经四点了,景甜开车,习阳看材料,两人往南充河西乡方向疾驰。
死者叫李双珍,她的老公叫黄易凡,另外上面显示李双珍死时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可谓是一尸两命。
从黄易凡做的笔录上看,他是晚上从外面买饭回家,发现家里水壶吱吱的响,水开了没人管,于是关闭煤气灶,喊了两疯情声,结果发现虚掩的卧室门口上一滩血,吓了他一大跳,喊李双珍却有回应,到了卧室,李双珍坐在床上,头上顶着被单,然后等黄易凡扯掉被单后发现,人已经诡异的死了!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习阳问:“你不是说这件事和他们家乡一个传说有关吗?上面怎么没写?”
“子虚乌有的东西不能作为事实依据,当然不会写上面!”景甜道,“黄易凡说他们那流行川北大木偶,也是杖头木偶,不过这种木偶身高大,酷似真人,五官灵动,四肢灵活,能基本完成人所能完成的一切动作,还能完成人所不能完成的一些其他动作,这种木偶剧中被誉为世界上最罕见的木偶艺术,中华民族艺术的冠冕。”
这个习阳不是很了解,一听心生敬佩。
景甜继续道:“当时他们村子里有一个叫金芮的特别擅长做这种木偶,十里八乡凡是用到的都会去找她,大家都夸她做的好,结果有一天一个小男孩却说她做的木偶一点不像真人,这让金芮大为生气,结果没几天小男孩失踪了,村里人认为是金芮干的,于是大家就把金芮绑了起来,剌开了她的两腮,然后把她的舌头给剪了下来,她死之前,留下了两条遗愿,一个是让她做的那些大木偶为她陪葬,二是把她做成一个木偶!但是等把她处理完之后,村子里便开始不太平,接二连三的死人,而且死的人都是两腮被剌开,舌头被割掉!村里人说这是金芮鬼魂在复仇,还传下来四句歌谣,双目瞪人大木偶,傀儡如人难分辨,汝辈小儿须切记,梦中遇她莫尖叫!说是只要见到她一尖叫,舌头就会被割掉!”
“听着很刺激啊!”习阳道。
“这是黄易凡说的,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景甜道。
习阳道:“等到了地方一问便知。”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等到黄易凡老家黄泥沟子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天已经上黑影了。
“这山路真是难走!前面就是黄泥沟子村了,要不把车就放这里吧!”景甜道。
习阳点头,看一眼她道:“你这样进去合适吗?要不要换件衣服啊?”
“哦,那你把我的行李箱拿过来吧。”景甜淡淡道。
习阳很是无语的从车上下来,然后从后备箱里把她的小型行李箱拿过来。
“背过身去,不许偷看!”景甜道。
“我靠,你不就是换个外套吗,又不是换内裤,你激动个毛线?”习阳白了她一眼,点上支烟压压惊。
景甜哼了一声,然后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她在里面换衣服,习阳则站在外面眺望着远处的黄泥沟子,这村子看着不大,有百多户人家,此刻炊烟袅袅,看着并不算邪异,不过村子西边的一片树林黑黢黢的,倒是有几分压抑,另外东边有一条不算很高土堰,像龙一样,弯弯曲曲……
正看着,景甜从车子里出来,道:“走吧。”
习阳回头看她一眼,只见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很修身,很有气质。
“还行吧!”习阳撇
撇嘴说。
景甜不指望他夸自己,不损就不错了,所以他说还行,让她还小小的激动了一下。
两人徒步往村子里走去,在村口的地方有一条小河,一位老婆婆正在河边洗衣服。
“走,先过去问问。”习阳道。
景甜点头,走过去道:“大娘您好,我跟您打听个事可以吗?”
老婆婆抬头看了眼两个人,道:“什么事?”
“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金芮的人?”景甜问。
“嘘!”老婆婆马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快点离开这里,她的名字不能说,会被割舌头的!”
景甜被她吓了一跳,看一眼习阳。
习阳问:“大娘,她的坟在什么地方?”
老婆婆厉声道:“你们快离开这里!”
“黄志的家在什么位置?我是他儿子黄易凡的同事,过来看看他!”习阳又问。
“不要进村,快回去吧!不然回不去了!”老婆婆道。
“为什么回不去?”景甜问。
老婆婆眼珠一转,阴森森道:“因为你们会死在这里!”
景甜吓得身子一颤,习阳见问不出再多的东西,于是道一声谢谢,拉着景甜便走。
见他们两人过桥往村子走去,这时老婆婆又喊了起来:“你们不要命了,快离开这里……”
两人装没听见,快步经过一颗歪脖子槐树,进入村子,不过一进村,习阳还真感觉出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和一般的凶宅阴地不太一样,这里阴气不是很重,但阳气也不是很重,好像没什么人味。而且让习阳想起,刚刚那老婆婆好像也没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