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f5b6b08008d5fa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见习阳一脸凝重,景甜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习阳点头道:“暂时还不清楚,但这里确实有问题,不管见到什么,你都不要尖叫,一切有我,明白吗?”虽然他不太相信传说,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照顾不到她就坏事了。
被他这一说,景甜有些害怕的捉住了他的衣角:“你是说这里真的有鬼?”
“荒山野岭的,孤魂野鬼肯定有,别想太多了,走吧,找个人问问,我们先去黄易凡家里看看。”
景甜哦了一声,然后两人继续走,没走多远,又遇见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老头见是外乡人,盯了他们两眼。
“走,过去问问。”习阳道。
“大爷,请问黄志的家怎么走?我们是他儿子的同事。”景甜问。
老头脑袋一转:“往西走,门口挂白布的就是。”
刚刚和老婆婆说话的时候习阳没细打量,这会儿和老头说话,习阳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和他感觉一样,这人身上阴气和阳气都很弱,一点人味都没有。
“就算是老年人也不至于阳气那么弱吧?难道和方圆村一样,大家用什么东西压制了阳气和阴气?”习阳皱了皱眉头。
他稍稍一走神,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头,老头回过头来,也直勾勾的瞪着习阳,那两个大眼珠子,透着冷冷的寒意。
“谢谢大爷。”景甜笑了笑,赶紧拽了一下习阳,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干嘛呢?又不是美女,你俩对什么眼?你没见那老头的目光,吓死我了!”
习阳微微一笑道:“这村子里的人有问题!他们身上没有人味,像死人一样!”
“不是吧?那可是大活人啊!”景甜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才是诡异的地方。”习阳说着把五雷号令牌拿下来,走到景甜近前,给她戴上道,“这个能保你平安。”
两人靠的很近,景甜抬头看着习阳,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心里暖暖的道:“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随机应变呗,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习阳说。
景甜轻咬嘴唇:“其实你蛮好的,就是嘴欠!”
“是啊,你也蛮好的,就是胸太小了!”习阳没好气的回击道。
“你!”景甜气的直跺脚。
两人往西走了一会儿,果然有一户人家外面挂着一块白布,按照丧葬风俗,这叫发丧,对外宣布死讯,按理说会通知亲朋好友,很多地方还会请人吹唢情呐,但这里冷冷清清,门口连一个花圈都没有,只有一块白布。
“进去看看。”习阳往里瞄了一眼,里面有光亮。
吱嘎一声,门开了,和大门正对的房间开着门,里面停放着一具棺材。
“你们是?”听到声音,隔壁偏房里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您好,我们是黄易凡的朋友。”景甜道。
话音一落,黄易凡从里面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迈的老头。
“你怎么来了?”黄易凡一脸惊讶,当初景甜问过他话,印象很深。
景甜道:“我给你带来了一位大师,如果真是鬼神乱力,他会帮助你的!”
黄易凡看向习阳,眉头一挑,一脸激动的冲了过来:“习大师?您真的是习大师吗?我看过您的直播!”
习阳打量着他,戴着眼镜,身材魁梧,就是一脸的疲惫和伤心,不过他身上人味十足,但是旁边老太太和身后的老头,和村子里其他人一样,都没人味。
“这两位应该是你父亲和母亲吧?”习阳问。
黄易凡点头,然后给老爹老娘介绍道:“这位是国内最了不起的捉鬼大师,他来了,珍珍和孩子的仇就能报了!”
两位老人打量一番习阳和景甜,然后奕凡父亲道:“你怎么能让他们来,他们会死在这里的!”
习阳道:“这话我已经听好几遍了,我们不会死在这里!”
黄易凡道:“没错,那些邪祟根本不是习大师的对手!”
奕凡母亲道:“别站在院子里了,先进屋吧!”
于是大家进入偏房,聊了几句,习阳问道:“你收到的那个木偶在哪?能让我看一看吗?”
“好,稍等一下。”黄易凡起身离开。
他一走,奕凡母亲说:“当初那个质疑她的小男孩就是外乡人,所以她最恨外乡人了!以前有人来村子里,不是失踪就是被割了舌头死掉!”
“你们见过她吗?”景甜问。
“后来见过她的人都死了,你说我们见没见过?”奕凡父亲冷冷的说。
这时黄易凡回来了,抱着一个杖头
木偶,果然很大,有一米六高,穿着衣服,四肢能动,五官精致,尤其眼睛,还能轱辘轱辘的转,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这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习阳摸了摸木偶的脸,宛如人的皮肤一样,还有弹性,就是少了点温度。
黄易凡道:“里面应该是木头,不过外面那一层皮,应该是人造革吧。”
“嗯,她以前做的木偶是这样样子的吗?”习阳问。
奕凡父亲道:“以前就是木头雕刻,然后表面施彩,相比这种木偶,缺少一点真实。”
习阳点头:“这个木偶今晚能借我研究一下吗?”
“当然可以!”
“另外她的坟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习阳道。
“就在村子西面的树林里,那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坟,很好找,不过那里很阴森,最好白天去!”黄易凡道。
习阳一脸好奇,来的时候,这村子就西面树林里阴气重,其余地方都没感觉到阴气,但如果只有金芮疯情葬在那里,那其余村民呢?
“其他人的坟在那里?”习阳问。
“一部分在土堰东侧,但大部分都葬在村口老槐树下,那是一颗尸槐树!”黄易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