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462fa915572639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所谓尸槐树,就是在槐树下埋死人。但是众所周知,槐树是鬼树,能把魂拴在上面,永世不得超生,所以坟地里没有种槐树的,但他们却故意把尸体种在槐树下,造出一颗尸槐树?
习阳很奇怪,而且进村的时候他们就从老槐树旁走过的,根本没什么阴森的感觉,不像是有阴魂栓在上面。
“你们怎么会把尸体葬在槐树下?”习阳问。
“因为据说死的人会被她拿去做成木偶的灵魂,所以把人葬在槐树下,这样他们的魂和槐树成为一体就不会被抓去,还能看到自己的亲人,不过以前葬在土堰东侧的也没人管,但后来去世的人便都葬在了槐树下。”黄易凡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习阳点点头,起身道,“我们就不打扰了。”
景甜马上也站了起来,一番客套,什么节哀顺变,化悲痛为力量等等,然后习阳抱着木偶和景甜从奕凡的家里出来情。
“我们去树林里看看金芮的坟。”习阳道。
景甜哦了一声,紧紧跟在他的旁边。
走了没几步,习阳忽然问:“最近几年村里没再死过人吧?”
景甜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没有!”
“为什么好几年不死人,突然又开始了,而且他们小两口还远在深圳,两地相距一千多公里啊!”习阳道。
景甜眨了眨大眼睛道:“难道是某个原因让这只厉鬼苏醒了?”
习阳嗯了一声:“这是一个可能,因为珍珍怀孕了;还有一个,那就是村子里一直有人死,只是我们根本不知道。”
“小村子就这么大,要是一直死人村子里还有人啊?”景甜白了他一眼。
习阳淡淡一笑,他心里有一个猜测但没说,而是看向了怀中的木偶,这木偶此刻正看着他,两个大大的眼珠子冷冷的盯着他疯情,这目光让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你说它这个眼睛是怎么做的?这么逼真,不会是真的眼球吧?”
景甜瞪他一眼道:“你能不能别吓唬人啊,要是真的眼球,还不早烂了啊!”
习阳微微一笑:“说不定加了什么防腐剂,也不好说。”
景甜撇撇嘴,两人很快出了村,此刻天已经黑沉沉的了,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村里几盏灯,在这黑夜中像一个个萤火虫似的。
景甜拿出强光手电筒,光柱一照,百十米内的物体一览无余。
小树林和村子只有一里地的距离,等到了树林这边,沸腾的阴气让习阳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有点样子嘛!”习阳看一眼景甜道,“这里阴气很重,你还是别进去了。”
“越危险,我越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啊,再说不是有你给我的护身符吗,你不用担心我!”景甜疯情道。
见她一脸执意,习阳点头道:“小倩,你负责保护她。”
话音一落,聂小倩从魂戒中飘了出来,落在了景甜的身旁。
她的出现,带来了一缕阴风,景甜打了个冷颤:“你,你跟谁说话呢?”
“一个你看不见的人!”习阳回答道。
“鬼?”景甜瞪大了眼睛,急忙看向四周。
“别看了,走吧!”
习阳说着大步走了进去,这里的树种并不单一,橡皮树,梧桐树,大白杨也有,生长的都很高大。
景甜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尽管这里阴森恐怖,但一进来,脖子上挂的五雷号令牌便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有一股暖流传入身体,这让景甜淡定了许多。
走了一会儿,地势明显高了许多,景甜刚要提议休息一下,结果手电筒捕捉到了一座坟。
“快看,那里有个坟头!”
习阳看过去,那坟头不小,像一座小山一样。
“过去看看!”习阳大步走了过去。
两人很快穿行过来,往那一站,坟头比习阳都高,但没有墓碑。
照了照四周,这里就这么一个坟,习阳道:“看来就是这个了!”说着把怀中的木偶往地上一放,背靠着坟,然后默念透视咒,开透视眼。
然而一眼观尽,下面却没有陪葬的木偶,棺材里也没有被做成木偶的金芮。
“下面什么都没有!”习阳道。
“你怎么知道?”景甜问。
“我能透视!”
“啊?”景甜大叫一声,红着脸两手急忙捂住胸部,然后又去捂下面,手忙脚乱。
“我靠,你还是捂脸吧!”习阳道。
“你个流氓!”
“我又没用透视眼看你,我看坟呢!白给我都不看!”习阳冷冷道。
然而景甜却张大了嘴巴,指着习阳身后,小声道:“那个木偶刚刚动了!”
习阳眉头一紧,转过身来,只见木偶的脑袋此刻正侧对着他,但他记得很清楚,他放的时候,木偶的脸是正对着他的。
“行了,别装了,你既然复活了,就别装死了!”习阳道。
话音一落,咔嚓咔擦,木偶的脑袋又转了回来,眼珠子骨碌一转,桀桀笑道:“竟然被你们发现了!”
“是你杀了那个女人?”景甜问。
木偶声音一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见了吧,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我吃了她的舌头!拥有了她的声音!”说完一条血淋淋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足足有十多厘米长。
“你为什么要杀她?”景甜问。
木偶狞笑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景甜一听就傻了,本来就害怕的不要不要的,还过去?那不是找死?
“你还是告诉我吧。”习阳二话不说便走了过去。
“小心!”景甜道。
见他走到面前,木偶道:“你把耳朵凑过来。”
习阳低头把耳朵凑了过去,在这一刻,他体内的道气在不住的涌动,辟邪神兽也警觉的爬了过来,伺机而动。
“因为她肚子里怀了黄家人的骨肉,他们黄家人都得死,黄泥沟子不会再有一个活人!”木偶冷笑道。
然而木偶刚说完,一双细长的枯手从后面伸了出来,捂住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