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7473b4faaa5450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习阳看他一副贱笑的样子,倒是能屈能伸,于是收了阴间印,吐了一个烟圈,然后把踩在赵吏胸口上的脚拿下来。
“是什么东西?”
“魔!”赵吏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习阳往沙发上一坐,刚刚遇上鬼魔,又来一个魔,看来这几天跟魔对上了。
“如果那东西苏醒了呢?”
“我不会让它苏醒的,如果哪天我真的控制不了,我会杀掉他的。”赵吏冷冷道。
习阳微微撇了撇嘴,大概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对于他们之间这些破事他懒得插手,谁死谁亡都无所谓,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林家宅37号事件。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晚上八点直接去万人小区。”习阳道。
赵吏点头,犹豫一下问:“刚刚您用的是什么法器?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是禁器吗?如果是禁器的话,大人还是少用为妙,不然地府有权没收的!”
见他脸上阴晴不定,习阳哼了一声:“怎么?你这是威胁我?”
“不敢不敢,我只是提醒大人您。”赵吏道。
“就当是禁器吧,你回去问问,看谁敢来没收!我让他丫的有脸来,没命回!”习阳目光中射出两道杀气,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冷酷无情。
无论是邪祟还是鬼神,赵吏见过太多了,但还没见过像习阳这般冷厉的主儿,而且他传达出来的信息是遇鬼杀鬼遇神杀神,这种霸道和冷酷是装不出来的!
赵吏不由得在内心深处对他产生了一丝恐惧,这种滋味已经很久没有了。想想刚才那方金印,如果再来几下,也不知道自己吃不吃得消。
“你还愣在那干什么?”习阳头也没抬的问。
赵吏回过神来,不敢多呆一秒,转身悻悻离开。
不过他一走,习阳倒是对他所说的“禁器”一词很敢兴趣,但是地府那边法器他不是很了解,只能问系统,于是发出一道意念:“喂,阴间印是禁器吗?”
“当然不是,阴间印是无上法印。”系统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禁器?拿来我耍耍?”习阳问,这其实才是他想要的。
系统道:“禁器都是带有魔性的,难道你想入魔道吗?一旦入了魔道你就会被我抹杀!”
“卧槽!抹杀我?”习阳直翻白眼,“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抹杀你?本道爷马上抹杀你!”
系统哈哈一笑:“以你目前的修为早着呢,等你得大道,主万物之时,我既会与你解除绑定。”
“得大道,主万物!”习阳低语一句,脑海中倒是浮出了一副自己立于九天之上的场景。
此时此刻,刚刚走到酒店大堂的赵吏和花师师碰了个面。
“吆,这不是花小姐吗?”赵吏招呼道。
花师师侧头看过去,一脸惊讶:“赵吏?你在这干什么?”
“习道长问我话呢。”赵吏道。
“问你什么话?”
赵吏见她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便装作一脸为难的说:“这个我不能说,晚上见!”
等他出了酒店,花师师眉头还紧紧皱着,然后走向电梯。
咚咚咚……
习阳正描绘着成为主宰的画面,门响了,把他瞬间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来这么早?”见是花师师,习阳很不待见的转身往里走。
花师师道:“姐是可怜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过来陪你说说话你还不知好歹了?”
“嘿嘿,孤男寡女的,你说我要不要继续做在车上那事?”习阳很淫荡的说道。
“你……”花师师气的一跺脚,“我欠你该你的啊,用得着这样欺负我?”
“不好意思,你还真是欠我的,四千万什么时候到账啊?”习阳嘿嘿怪笑,说道:“这是可以肉尝的哦!”
花师师生气道:“呸!一分钱不会少你的!性习的,你如果答应娶我,给你睡又如何,你敢吗?”
闻言习阳没再说话,当她是空气,一个人玩起了手机。
花师师看他不敢回复,冷哼一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景,道:“赵吏和夏冬青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啊?”
“赵吏刚刚过来了,我让他八点直接去小区。”习阳回答道,其实从花师师一进来,习阳就看见了她眼中的一丝纷杂,如今她突然问起这个,而且她来的时间和赵吏走的时间正好能对上,不用掐指算,也知道她几个意思……
“他来干什么?”花师师问。
习阳道:“还能干什么?试
试我的底呗。”
“那他试到你的底了吗?”花师师一脸坏笑的问。
“滚,要试也是我试他的底!”习阳说完都觉得恶心。
花师师见他吃了一嘴苍蝇似的,咯咯一笑:“那到底试的怎么样了?”
习阳道:“这人你小心点,他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好像暗中为地府做事!”
“难道他是这里的阳间巡逻人?”花师师惊问道。
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见过几个阳间巡逻人的,名字不同,但和灵魂摆渡人意思差不多。
“差不多是这样。”习阳道。
“难怪他廷横的,这种人都欠抽,仗着给地府办事,一个个跟大爷一样,哪天让我逮着机会,一定弄死!”花师师咬牙道。
习阳呵呵一笑:“你别让人家弄死了就行!”
花师师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让我给你烧纸钱。”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然后一起下楼吃饭,转眼到了晚上八点,习阳和花师师准点赶到万人小区,此时赵吏的白色越野已经停在那里了,两人正站在车前一脸发呆的看着偌大的小区。
“有什么发现吗?”习阳和花师师走过来问。
两人转身,夏冬青道:“这才八点,别说鬼影子,连个人影子都没有!这小区里的人难道都不出来遛弯吗?”
习阳扫了一眼,小区确实冷冷清清的,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犹如黑夜中的孤灯一样,显得十分诡异。
花师师解释道:“一连失踪了七个人,政府再怎么封锁消息,外围的人可能不知道,但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的话你还敢住?”
她说的不无道理,习阳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