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c00beee3ac71b2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夏冬青见是赵吏,一脸疑惑的问:“你怎么又出来了?”
赵吏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快进来。”
“我能进去吗?习道长不是不让我进?”尽管他不爽习阳所说的话,但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敢进去添乱。
赵吏道:“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夏冬青犹豫一下,咧嘴一笑:“当然是听你的!”说完大步走了进去。
他人刚一进入鬼宅,阴风呼啸,起了一层迷雾,夏冬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里阴气好重,我们去哪啊?”
“当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赵吏一脸狞笑。
看着他邪异的眼神,夏冬青脑袋嗡的一声炸响:“你不是赵吏!”
假赵吏诡异的笑道:“是该实现你价值的时刻了!”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夏冬青急忙往后退,但此刻迷雾厚重,根本分不清方向。
假赵吏道:“别害怕,你会得到永生的!”
话音一落,夏冬青只觉得后脑吃痛,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去,把他放进去,还差三个人,等把里面三个人抓进去,我们就大功告成了!”假赵吏的脸皮一变,变成了一个黑脸的中年男子,他的眼睛没有眼白,黑漆漆的,显得十分诡异。
这时迷雾中飘出来几个鬼影,其中一个双眼流血的女鬼道:“要不我们再抓别的人吧,那三个人好像不简单,尤其那个姓习的男子,道法高超,刚刚又破了我们的血皮!要不要修复?”
男子恨恨的咬了咬牙道:“算了,反正鬼魔很快就能出来,要血皮也没用,今天就用他们来破十二都天门阵!”
这时又有一名咧开嘴角的小鬼一脸忌惮的上前进言道:“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千万别功亏一篑啊,那人手中有一个法器很厉害!”
男子冷哼一声道:“你们这群胆小鬼,他们本来就是冲我们来的,你以为想躲就能躲得掉?”书
见他怒目而视,众鬼不敢再言语,纷纷把头压低。
“好了,你们去把他们分开,各个击破,那个姓习的我来对付!”男子道。
“是!”众鬼领命,其中一只惨兮兮的男鬼则抱着夏冬青消失在迷雾中。
这边习阳三人在一楼搜寻片刻,什么都没发现,就在他们准备上二楼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救命啊!”
“是冬青!”赵吏说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花师师问。
习阳看向外面,见外面雾气弥漫,阴气扰动,皱了皱眉头道:“不去!”
话音一落,楼上接着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来抓我啊,快来抓我啊,咯咯……”
“好像是那两个小鬼!”花师师摸出一张紫符,一个箭步冲上二楼。
习阳本来要跟上去的,不料身后阴气沸腾,有邪祟进来了,而且这股阴气有所不同,感觉更蛮横!更暴戾!
“嗯?”习阳脚步一停,聂小倩也从魂戒中飘了出来,一身红衣,准备战斗。
“你是叶先国?!”看着走进来的男子,习阳想起了绝密资料上的叶先国照片,几十年过去了,看上去还和当时照片中一样年轻,而且他并不是真正的鬼,也不是鬼上身,他和赵吏有点相同,没有灵魂!但他身体里有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不能确定。
叶先国微微一笑:“没错,我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人!其实我一直都在,我就是龙威地产的董事长,其余七处阵脚都是我的公司开发出来的!最后一处马上也要崩塌了,谁也无法阻止!”
看他一脸自豪得意,习阳真想一脚跺在他的脸上,冷冷道:“没有灵魂,长生不死,体内还有鬼气,你是鬼魔的傀儡吧?”
叶先国道:“只要鬼魔获得自由,你我都能获得永生,这个世界将会是我情
们的!”
习阳一脸厌恶的撇撇嘴:“我想知道你把人弄哪去了?还活着吗?”
“他们都将是鬼魔的功臣,他们将会得到永生!加入我们吧,追随鬼魔的脚步,一起主宰世界!”叶先国一脸憧憬的说道。
习阳见跟他说再多也是浪费唾沫星子,还是把他踩在脚底下慢慢审问来的妥当。
一旁的聂小倩见他要动手,道:“我来!”说完一道红绸飞了出去。
叶先国目光一冷,一股黑气从漆黑的眼珠子里冒出来,接着七窍生烟,全身上下黑气浮沉,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砰!
一声闷响,聂小倩的红绸被一团黑气击退,接着又有一团黑气冲她飞了过来。
聂小倩眉头一紧,又飞出了一道红绸。
砰砰砰!!!
一团团黑气和一道道红绸不断的撞击,眼看着聂小倩已经处于下风,习阳可不在乎趁人之危,一挥手,阴间法印闪着金光拍了过去。
不过叶先国很警惕,见法印轰击而来,一道黑气便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阴间印将那团黑气击散,同时震荡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海浪一样向四周掀了出去。
叶先国身形不稳,被这股力量狠狠的击到了墙上,砰的一声,整个楼都一阵剧烈的震颤,仿佛要塌似的。
叶先国一脸狰狞,狠毒的看向习阳:“无法无天,吞噬!”说完大手一挥,一股黑气瞬间袭向了阴间印。
滋滋滋!!!
一缕缕黑气被金光化成青烟,然而黑气却源源不断,很快阴间印被完全遮盖!
习阳眉头为之一皱,虽然他没用法咒,但阴间法印本身就是极强的法器,对一切邪祟有着极强的打击能力,而这家伙竟然能用源源不断的黑气将之包裹,使其法力无法散播,这傀儡还真有两下子!
尽管他有些法力,但在习阳眼中,依旧不堪,低低的怒喝一声:“大道独行,法印敕令,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