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db1b955f90de78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霍志刚愣了一下,一脸愤怒道:“你竟然帮鬼?”
“难道要帮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你?”习阳冷冷道。
霍志刚一阵咬牙切齿,恼怒道:“姓习的,你有种,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让你陪葬,你等着!”
话音一落,江文文怒目而瞪,阴气涌动,长发飘了起来,露出后面那张脸,扁扁的,全是血,已经严重变形。
看到江文文恐怖的脸,霍志刚想起了那晚上的场景,吓得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一边跑一边拨电话。
江文文问:“大师,我可以去杀他了吗?”
“随便,别问我!”习阳道。
话音一落,阴风卷动,江文文追了出去。
霍志刚一路跑到电梯口,不停的按着向下的按钮,但电梯却迟迟不上来。
“兄弟,哥要死了,那个江文文化成厉鬼来报仇了……”霍志刚对着电话哭号道。
“怎么可能?报警了吗?你在哪?”
“来不及了,她马上就要追来了,都是那个该死的道士习阳,是他让江文文报仇的,兄弟一定要给我报仇啊!”霍志刚说完,就听楼道里传来嗤嗤拖拽的声音,而且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的闪起来,接着咔嚓一声疯情,电梯停在三楼不动了。
“草!”霍志刚怒骂一声,转身往应急楼道跑去。
“怎么回事?你怎么样了?”手机里传来了对方的询问。
“我……”霍志刚正要回答,只见地板上一缕缕头发像蛇一样快速的冲他而来,而江文文则在忽明忽暗中,瞬移一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吓得霍志刚掉头就跑,结果刚到楼梯口,脚下一绊,啊的大叫一声,滚了下去。
“喂喂喂,霍哥你怎么样了?霍哥?”
霍志刚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听到手机里的声音,正要爬起来,披头散发,全身是血的江文文却已经到了他的近前。
“对不起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把钱全给你父母,我……”
江文文的长发死死的卷在了霍志刚的脖子上,怒瞪着他,冷冷道:“我只要你死!”
“咯咯……”霍志刚张着嘴,想说什么已经说不出了,很快两眼暴突在外,脖子一歪,腿一伸,死了。
“喂,霍哥,书说话啊,你怎么样了?”
江文文扔下霍志刚,爬到手机旁,上面显示的名字是赵寒,江文文低声道:“你也要死!”
嘟嘟嘟……
电话接着挂断了。
公安小区五号楼,302,赵寒呼吸急促,额头上冷汗狂流。
“现在怎么办?”赵寒咬着牙,不断的用拳头锤击着脑袋,他后悔收那些黑心钱,后悔做那些昧着良心的事,但他知道,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行,我得走!”想到这,赵寒赶紧收拾东西。
滋滋……
房间里的灯忽然闪了起来,与此同时,赵寒身子一颤,一股冷风吹来,有种进入太平间的感觉。
“谁?”赵寒惊恐的瞪着眼睛。
哧哧……
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像是划擦玻璃的声音。
赵寒眉头一紧,转头看向窗户,只见外面树影摇曳,窗户上什么都没人。
“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杀的你,别来找我!”赵寒说着打开手机,然而就在手机屏幕亮起的一刻,一张鬼脸跃然屏幕上,一脸狞笑,接着整个屏幕都在流血!
啊!
赵寒吓得把手机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一只血手从手机屏幕中伸了出来。
“别过来,别过来……”赵寒大叫。
只听砰的一声,房间里的灯爆了,手机屏幕也在瞬间炸开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呼……呼……”
一个冰冷的呼吸声在赵寒耳边响起。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赵寒哭着哀求道。
但下一秒,他却伸手从地上摸起一把碎玻璃,然后全部放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大嚼一边狞笑:“我该死,我该死……”
晚上十点,警方把霍志刚的尸体运走,从监控视频和法医初步鉴定,死者系失足摔落,喉头软骨及舌骨多处骨折,导致窒息而亡。
另外霍志刚那些保镖一个个
神情恍惚,疯了一样什么都说不上来,而习阳作为隔壁,也做了一份笔录。
“怎么还不回来?它不会跑了吧?”夏冬青道。
习阳无聊的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道:“她虽然怨念极重,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如果真跑了,你们又要再忙活一阵子了。”
赵吏板着脸,他还以为习阳会给抓回来,弄了半天还是自己的事情。
三个人又等了一支烟的功夫,一阵阴风袭来,江文文回来了。
“谢谢大师,要杀要砍,悉听尊便。”江文文跪拜在习阳面前道。
此刻的江文文,怨念已经消除,习阳道:“你把头抬起来。”
“是!”江文文抬起头来,长发分散到两侧,那张扭曲恐怖的脸露了出来。
习阳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虚空画一道补魂符道:“把嘴张开!”
看着闪着金光的符篆,江文文有些害怕,但还是张开了嘴,闭上眼睛,一副从容赴死的样子。
习阳剑指一挑,将补魂符打入她的嘴里。
“这是?”江文文只觉得身体里一股能量在游走,而这股能量却在快速修复她的魂体。
习阳微微一笑:“这是补魂符!”
不到一分钟,江文文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眉清目秀,长发飘飘,十分的清纯漂亮。
“赵吏,她如果被你带回去的话,会怎样?”习阳问。
赵吏道:“阳间的事阳间来判,她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能再干扰阳间的事,如今她杀了人,这是死罪,带回去肯定要下油锅,而且我也要受牵连!”
习阳很不悦的说:“那我补魂符岂不是白画了?”
“这个……”赵吏见习阳明显耍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旁的夏冬青道:“我倒是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