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66edc552b976eb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着这画面,尽管不是鲜血淋漓,但够瘆人,够变态,在一阵阵恶臭中,就连习阳都想吐!
“行了行了,快把门关上吧!”习阳侧过身去。
只见周二柯弯着身子,一副要吐的样子。
“你没事吧?”习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一股道气流入她的体内,稳固住了她翻江倒海的身体。
“好多了,差点就吐了。”周二柯起身缓了口气道。
尽管尸体已经被分解,但苏粤和青青还能认得,因为那里面的断手上还有他们的结婚戒指。
心痛!愤怒!
苏粤问:“习大师,那邪祟已经把我们杀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们和它有仇吗?”
“你们怎么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青青瞪着大眼睛问。
习阳道:“苏粤,你闻一下你老婆的头发。”
苏粤凑上来嗅了嗅,眉头一皱道:“对,就是这个香味,可是那个线球怎么有我老婆头发的香味?”
“你丫的白痴吗?你们用的绣线就是用你们的头发做成的!”习阳哼了一声道,“还有做鞋底的布,那是用你们的皮做的!纳鞋底的尼龙线,是用血管和肉筋做的,那些材料都来自你们的尸体!”
扑通一声,苏粤和亲青青瘫软在地,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一双双好看漂亮的绣花鞋竟然是用他们的身体做成的!
“这个该死的邪祟,我要杀了它!”
“不杀了它,我誓不为人!”
“你早就不是人了好吗,别整天装模作样的说人话!”习阳冷冷道。
苏粤听后一脸死灰,青青则很不解的问道:“习大师,害我们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么多人,为什么要害我们?”
“这是你疯情们的命!命中有此一劫,渡的过去,你们不该死,渡不过去,你们就该死!”习阳直接了当的说,然后又道,“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邪祟是你带回来的,它就藏在你带回来的绣花鞋里,不过它很聪明,从脚底取精血,能取的一干二净,没有一滴会浪费,至于具体是鬼是妖等晚上她来了自然就有答案了。”
“老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青青说着泪眼簌簌的掉下来。
苏粤过来一把抱住她,安慰道:“我们不是说了吗,要生生死死在一起,虽然我们死了,但万幸的是我们还在一起,做一对鬼夫妻也没什么不好。”
“呜呜……”
看着他俩,一旁的周二柯也被感动的鼻子一酸。
习阳没那闲情看他们缠缠绵绵,转身走过去捡起青青穿的红色绣花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
果然,上面也有奇怪的符文,但是和小男孩脚底的符文不一样。于是习阳又把那双黑色的绣花鞋拿过来看,也不太一样。
“难道这是标记?就像祸鬼标记的胎气一样?”习阳有些闹不明白,然后道,“一会儿你俩把鞋再穿上,晚上咱们就给那邪祟演一场戏,引邪入瓮!”
“好,只要能杀了那邪祟让我干什么都行!”
“对,反正我们都死了,我们听您的,什么都不怕!”
习阳点点头道:“你们要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傍晚我再来。”说完看向二柯道,“我们走。”
“哦。”周二柯赶紧跟上。
“等一下习大师,我给您量一下尺寸吧,我想给您做一件衣服!”青青道。
习阳问:“用什么料啊?”
青青微微一笑:“放心,肯定用上好的料子,货真价实。”
于是习阳去了青青的设计室,很快便给他量好了尺寸。
这一行极大的挑战了周二柯的心理承受能力,等她出来的时候,不停的吸气呼气,让一旁的习阳乐的哈哈大笑。
下午准备一番,稍作休整,习阳便独自一人开车赶往苏粤的家,到小区的时候下午五点,天还没黑。
房门打开,青青看着习阳,却皱起了眉头:“请问您找谁?”
“是我啊。”习阳微微情一笑,原来他过来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看夏冬青和赵吏,然后从冬青身上取了几根头发,如今他掩了自己的魂魄,剪一个纸人写上冬青的八字放在身上,所以作为鬼的青青看到的便是冬青,而不是习阳。
“习大师?您怎么变了模样?”青青瞪大了眼睛。
习阳道:“道术而已,我不变模样我怕那个邪祟不敢来,昨晚它看见我就跑了,说明它很有自知之明!”
青青一脸惊诧崇拜道:“习大师您可真厉害!”
苏粤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下来,看见习阳也吓了一跳。
随后习阳把事先准备好的纸人放在别墅墙角等处,然后又将无线摄像头安装到各个角落,调试一番,一切准备就绪后,时间也走到了六点的位置上,外面的天黑了下来。
“小倩,你先进魂戒里面,等那邪祟来了之疯情
后你再出来。”习阳道。
聂小倩领命返回魂戒,然后习阳改了直播标题:揭秘吃人绣花鞋!
“阳哥你又调皮了,绣花鞋怎么吃人?”
“我咋觉得只要绣花鞋出没的地方都有鬼呢?”
“楼上的你是鬼片看过了,别没事吓唬自己!”
习阳扫一眼飘飞的弹幕,然后拿了一双绣花鞋给大家看,镜头下绣花鞋艳丽无比,光彩夺人。
正和大家聊着,房间里的灯忽然一闪,灭了。
习阳眉头一紧,只觉得一股阴气涌入别墅,就像暴风雨降临一样,十分猛烈而且凶戾。
习阳稍微合了一下电脑,然后闪身出去。
“喂,你们家怎么停电了?衣服今晚我还能拿到吗?”习阳喊了一句。
话音一落,身后陡然吹来一缕阴风,就像吹来了一团冷气一样,让习阳打了个冷颤。
“咋回事啊,你家怎么一下子变冷了?”习阳故作无知的搓搓手,慢慢转了个身。
只见一个高挑的女人正站在身后,女人长发披肩,皮肤雪白,瞪着两颗又大又黑的眼睛,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冷笑,雪白的手中拎着一双绣花鞋。
“先生,您忘记换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