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a2540eebac14e1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见他们两个的脚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脚踝!
“我的脚呢!”
“怎么会这样?”
两人惊恐无比,习阳则道:“看来那东西不仅仅吃你们的精血,还吃你们的阴魂!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苏粤和青青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把绣花鞋一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习大师救命!”
“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习阳道:“救鬼命可以,救人命不可以,你们阳寿已尽!我想你们很久都没脱绣花鞋了,从那个时候你们就死了!”
“我都死了那还救什么?”
“习大师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求您救救我们,多少钱都行!”
此时呆在魂戒中的聂小倩听不下去了,悠然飘了出来,两道红绸一飞,直接缠在了他俩的脖子上。
“啊啊啊,习大师救命啊……”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是谁啊?”
聂小倩哼了一声,继续收紧红绸,两个小鬼嘴一张,眼一凸,挣扎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行了,放开他们吧。”习阳道。
聂小倩收了红绸,见他们两个拼命咳嗽,冷冷道:“鬼死和人死一样痛苦,鬼命和人命一样珍贵,还不快感谢习大师!”
“谢谢习大师!”
“谢谢恩人,我们错了!”
见他俩不断磕头,习阳道:“行了,都起来吧,你们送给别人的那些绣花鞋和你们脚上的一样,也会吸人血,如果他们死了,这罪责是要加在你们身上的,到时候去了地府,你俩是要被丢进油锅里的!”
一听要下油锅,苏粤和青青吓得脸色惨白。
苏粤道:“习大师,这绣花鞋怎么会吸血?我们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现在怎么办啊?”
“你们都被蛊惑了,当然不会有感觉,你们家还有一只邪祟,就是那邪祟在背后捣鬼。”习阳道。
青青气愤道:“它在哪呢?请习大师为我们报仇啊。”
“现在不在家,昨晚我看见了她的影子,可能她只有晚上才回来吧。”习阳说道。
苏粤道:“难怪是晚上收快递,而且还见不到送快递的人,直接就放在了院子里!”
“还有剩下的材料吗?我要看一看。”习阳道。
苏粤点头:“还有一些,我找给您看。”说着飘到一侧,从大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
习阳,二柯,小倩全部凑过来看,只见里面的东西并不稀奇,就是一些线啊,布啊,还有鞋样什么的。
“这些东西没问题吧?”苏粤问。
二柯和小倩没说话,习阳则皱着眉头,拿起其中一块布摸了摸,很有韧性,也很滑溜,不过纹理有些不同,看着像皮制的一样。
“不对!”习阳放下鼻子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臭,但被一股香气掩盖了。
接着习阳又拿起了绣花用的彩色丝线,那线很细,不是棉线,有点像鱼线,很光滑,放在鼻子下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闻着很熟悉,像洗发水的味道。
看完这个,习阳又拿起了纳鞋底的尼龙线,这个要粗一些,但和一般的尼龙线有区别,这个线是一根,不是多根捻成一根的。和布一样,放在鼻子下闻有一股腥臭。
见他闻完这个闻那个,周二柯一脸好奇,也拿起一个线球闻了闻。
“有什疯情么味吗?”苏粤说着也拿起一个。
周二柯摇摇头道:“挺香的。”
“是犀角香的味道吧?”苏粤道。
习阳打掉二柯手中的线球道:“别闻了,不是犀角香。”
“那是什么香味?不过闻着好熟悉!”苏粤道。
习阳没回答,而是问:“你们死了,尸体呢?”
“尸体?不知道啊!”苏粤摇头。
青青道:“我还以为自己没死呢,哪会看到尸体。”
“你们的尸体被藏起来了,找找吧,应该在家里,找到了就一切都明了了。”习阳一脸神秘道。
“我们天天在家都没看见,那会藏在哪?”苏粤皱着眉头。
青青想了一会儿道:“楼下储藏室很久没去了,会不会在那里面?”
“有可能,我带你们去!”苏粤道。
于是几个人来到楼下储藏室,储藏室在楼梯底下,常年见不到阳光,阴暗滋生,是
个凶煞的地方。
看着阴森森的门,周二柯紧紧抱住习阳的手臂。
吱嘎一声门开了,里面阴森森的,接着啪的一声,灯开了,只见里面有一个酒架,还有一些家用物品,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东西了。
“什么都没有,吓我一跳!”周二柯低低道。
青青道:“家里就这么一个地方最近没来过,如果这里没有可能就不在家里了吧?”
苏粤点头道:“会不会被运出去埋掉了?”
习阳摇了摇头道:“错了,还有一个地方你们最近没去过。”
“哪里?”
“厨房!”习阳道。
鬼是不用吃东西的,尤其在这样一个充满了犀角香的地方,这就是它们最好的食物,试想两个一点不饿,又舒舒服服的鬼怎么会想着去做饭?
习阳一说,青青道:“好像真的好久没去了!”
“走,去厨房!”苏粤道。
于是大家来到厨房这边,只见厨房的推拉门紧紧关着,上面的毛玻璃贴着福字,不过福字好像受潮了,字已经化开了!
“打开!”习阳道。
轰隆一声,苏粤推开房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啊!”
三人再次尖叫不已,只见案板上放着两个光秃秃的人头,没有头发,没有皮,肉已经腐烂了,像是融化的雪糕一样,一块块的塌了下来。
除此之外,里面还散落着一块块的尸块,那些尸块也都没有皮,不同程度的腐烂,发出阵阵恶臭。
然而即便如此,房间里却没有血淋淋的场面,好像一滴血都没流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