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1ce5af4ad506bf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习阳这一手叫做摸尸寻气,一般来说,如果是鬼害人,都会在尸体上留下一定的痕迹,这个痕迹就是鬼气。
但是这个鬼气不一定在什么地方,有时候会封存在尸体比较隐蔽的角落,所以如果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
另外通过残留的鬼气还可以大致的判断对方是何等的邪祟,当然这个误差会比较大,只能作为一个参考。
一旁的家属看着习阳从脚踝一直往上摸,他们都有些发愣,虽然他们对习阳的行为很不解,但却不敢言说,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习阳锁定那团封存的鬼气之后,当即捏个指诀,一道道气在隆起的地方点了一下,接着只见喉咙处忽然拱起了一条黑线,像是暴起的血管一样,瞬间黑线像蛇一样快速向上窜动,然后尸体的嘴一张,噗的一声吐出一团黑气!
外围的人可能看不到,但左右两边的家属却看的一清二楚,尤其尸体张嘴的动作,就像饿了要吃东西一样,把他们几个人吓了一大跳,都以为诈尸了,惊叫连连,全部往后撤出了好几米远。
一旁的聂小倩道:“看来真的是鬼杀的,而且这邪祟煞气极重,至少是厉鬼级别的!”
习阳点了点头,转身道:“拿水来,我要冲一下手。”
这边家家户户都有压水井,家属马上走到一旁拿水瓢舀了水过来给习阳冲洗。
“习大师,怎么样啊?”家属问。
习阳道:“没问题了,把棺盖盖上抬进去吧。”
“谢谢习大师!”
家属千恩万谢,然后找了几个人把棺盖盖上,一起又重新抬回了正屋。
尽管这边的事了了,唱戏的那边也结束了,但村民却都没有回家,一个个等待着,眼中充满恐惧和迷茫。
习阳见状道:“大家都回去睡觉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反正你们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都回了吧。”
他说的倒是风轻云淡,村民们却一个个眼泪汪汪的,虐心啊!
但没办法,呆在这里也没用,于是大家兴致勃勃的来,提心吊胆的回,这一夜对他们来说,恐怕将会是一个无眠的夜。
等大家都回去之后,习阳把石洋村的村长石勇叫到跟前,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精神不怎么样,也是将死之人。
“最近一段时间你们村死了多少人?”
“死了七个。”
“都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有什么相似之处吗?”习阳又问。
石勇回忆了一下道:“好像都是在北面荒地里干活死的,就是突然死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荒地?离村子远吗?”习阳问。
“不远,有两里多路吧,您要过去看看吗?”石勇问。
习阳点头道:“带我们过去看看吧,或许能有什么线索。”
石勇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叹气道:“我们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农民,也没跟外面什么人结仇,咋就有人要害我们呢?一害还要害全村?”
习阳没有回答,而是抽出两支烟,让了他一支,然后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两人无话,闷头走路。
没走几步,北面传来呼叫声,只见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习大师,我家老头子不知道咋回事,刚回家躺下,忽然爬起来连鞋子也不穿就直奔村北跑没影了!”女人一脸着急的说。
石勇脸色一沉,刚说到这事,马上一联想:“大师,他不会出事吧?”
“马上去看看!”习阳没想到下一个来的这么快,看一眼聂小倩道,“你先去,看见人后别让他再往北跑了!”
“是!”聂小倩领命飞出,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此刻,石洋村北面的小路上,一名六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只穿一个裤衩,赤着脚呼哧呼哧的向北狂奔。
在他身后则有一个年轻人在奋力狂追,眼看着就要追上了,然后那男人却忽然下了小路进入荒地,这一片荒地中全是割下的干枯的草茬,一个个都特别的硬挺,锐利,像刀尖一样。然而男人跑进去之后,就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里面狂奔,那些草茬在脚底板上戳了一个血洞一个血洞,一路跑过去就风情
是一条血路!
看到这一幕,后面紧追不舍的小伙子眼泪刷刷直掉。
“爸,您别跑了,我不追了!我不追了!”小伙子跪地咆哮道。
然而那男人根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北狂奔,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快到了,快到了……”
就在他跑出村一里多地的时候,一股阴风吹来,聂小倩追到了他的身后。
“还跑?去送死吗?”聂小倩说着一道白绸飞了出去。
但在这一刻,白绸忽然被一股力量半空斩断,接着黑暗中响起一个尖利的声音,很刺耳,很阴森。
“你也想死吗?”
只见空中忽然多了一条黑影,但那黑影周围有一团浓重的煞气包裹,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本体。
聂小倩怒了,身体骤然变红:“挡我者死!”说完三道红绸簌簌飞出。
嗤嗤嗤!!!
道道红绸再次被无形的力量当空斩断!
当聂小倩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身后传来习阳的声音:“不要恋战,它们交给我了,你去把人给我抓回来!”说罢捏一个指决,阴间印嗖的一声朝着黑影轰了过去!
滋滋滋……
无穷法力之下,那一团厚厚的阴煞之气不断的消融,露出了里面真正的本体,只见金光之中,一只黑乎乎的跟脸盆一样大的邪祟正咧着血盆大嘴,满嘴的尖牙,十分瘆人。
“卧槽!”习阳咒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