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445fcd2514b784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邪祟和习阳梦到的差不多,不过这玩意没有身子,看上去光秃秃的只有那么一个大脸盆一样的脑袋,两颗像大包子一般硕大的眼睛暴突在外,像鱼眼一样,没有眼睑,骨碌碌转着,眼神恶毒无比。
“不想死滚远点!”鬼物尖叫一声,声如婴童。
“尼玛,什么玩意?再不退下本道爷让你灰飞烟灭!”习阳紧着眉头,当即捏个指决,阴间印再次轰了过去。
就在金光闪耀之中,只见那邪祟大嘴忽然一张,一团浓墨一般的煞气便喷吐而出,瞬间将阴间印包裹。
滋滋滋……
青烟飞升,但这煞气实在浓烈,阴间印一时竟然没有将之化开。
“嗬嗬……”鬼物尖叫一声,裂开满嘴尖牙的大嘴直扑习阳。
习阳冷哼一声,旋即拽出锁魂镰,紫电耀绕,威风凛凛。
不过这邪祟并不畏惧,周身再次升腾出一团浓黑的煞气,像一层砍不透的保护层,凌空扑来。
习阳踏着罡步,体内道气翻涌,手中的锁魂镰劈空而出。
啪!
锁魂镰抽打在鬼物身上,瞬间激起一道道青烟,原本放着紫光的锁魂镰也在邪气的侵袭下发出道道耀眼的金光,直接劈开厚重的煞气,抽在鬼物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留下一道血痕!
鬼物嗷的一声惨叫,急急向后退开。
习阳见阴间印还没化开煞气,马上捏个指决:“大道独行,法印敕令,开天!”
轰的一声,青烟暴出,阴间印破空而起,金光大作。
鬼物见状,撒腿就跑。
“哪里跑!”习阳大喝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后面的石勇和女人追了过来,鬼物见状,一口煞气喷了过去。
两人被邪气侵袭,一头栽倒在地,但接着骨碌又爬起来,撒腿就往北跑,那速度就是博尔特都追不上。
“嗬嗬,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鬼物留下一句狠话逃之夭夭。
“尼玛,有种你别跑!”习阳一脸鄙视,如果追它,它真跑不掉,但是石勇他们还等着他去救呢。
于是习阳急急追上,这边没有鬼物的阻挠,聂小倩很轻松的便把那个男人给控制住了,见后面又来了两个,于是手中红绸再次飞出,又把他俩也绑了起来。
习阳来到近前,尽管这三个人被束缚住了,但却像疯了一样,不断挣扎,咧嘴咆哮,像疯狗一样。
“邪气缠身!”习阳伸手在石勇的额头上快速画了一道灭邪符,“天火速,地火速,雷火速,灭邪!”
手指一点,符箓金光乍现,融入石勇体内。
然后只见石勇的脖子上出现一道黑线,接着从嘴里喷出一团青烟,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用同样的办法,习阳随即祛除了女人和男人身上的邪气,两人也是精神一松,然后不省人事。
这时年轻人追了过来,泪眼婆娑,满眼感激的给习阳磕头。
“谢谢大师,谢谢您救了我爸我妈。”
这时村里其他人也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尤其看着男人那一双血肉模糊的双脚,吓得脸色惨白。
“都别看了,过来给他包扎一下,快点抬回去。”习阳说着拿出三张固魂符给年轻人道,“回去将这符烧了喂他们符水喝,很快就会没事的。”
“谢谢大师。”小伙接过符文,然后在村民的帮助下,把人抬走。
剩下几个村民则带着习阳继续往北走,走了有一百多米,其中一人指着前方道:“大师,他们都是在那边死的。”
习阳扫了一眼,夜幕之下,看上去并没有特别,不是什么大凶之地。
“前前后后在这儿死了那么多人?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习阳问。
那人道:“大师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冬天没什么活干,但是这一片荒地下面有药材,乌头、葛根什么都有,还有山药,大家没事就会到这里采挖,而且他们死之前并没有什么异状,不像今天晚上这样,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怀疑。”
“这倒说得过去。”习阳点点头,“那几个唱戏的没走吧?”
“大师放心,有人看着呢,跑不了。”另外一人道。
习阳嗯了一声:“那就好,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转一转。”
于是众人离去,有人临走还提醒这片荒地有毒蛇,让习阳小心点。
习阳点上一支烟,聂小倩飘过来问:“他们为什么非要跑到这里死?这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吗?”
习阳摇头道:“我暂时也没看出问题,不过可以确定,是有人让他们死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大脸鬼!今天早上我还做了一个噩梦,就梦见了那玩意,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我弄明白了,这玩意有一个名字,叫无尸头鬼。是人为炼成的鬼物,他们之所以厉害,是因为用至阴命格的七岁小孩炼制而成,它们的脑袋之所以那么大,则是因为炼制小鬼的人把煞气全部凝聚到了小鬼的脑袋上,越炼越大,不断扩张脑袋,等到脖子,躯干,四肢全部变成脑袋的一部分,便完成了炼制,此后它们便吞噬各种鬼魂,以它目前的状态,已经到了能吞噬厉鬼的级别了!”
聂小倩听的一个楞一个楞的:“难怪这东西那么厉害。”
习阳道:“这东西一旦炼制出来,凶猛无比不说,还很难杀死,因为要彻底杀死它们必须打爆它们的脑袋,但如果在阴间,脑袋一旦爆开,里面的煞气会弥漫在地府里,感染其他鬼魂,甚至将之变成厉鬼,只有在阳间,煞气出来后很快能被阳气化解,并不会出现严重后果,不过放眼整个华夏,能杀这种鬼物的没几个人。”
聂小倩道:“不怕,反正你能杀死!”
习阳微微一笑,这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