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65ded01d88805b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见习阳一脸严肃,李可有种不好的预感,慌慌张张冲上楼:“她在楼上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李可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见媳妇正躺在床上睡觉。
“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习阳站在门口,只见房间里阴气涌动,女人枕边趴着一个血淋淋的鬼婴,看大小和发育情况,顶多是有四五个月的胎儿。
“桀桀……”鬼婴忽然转过头来,血淋淋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满嘴是血的看向习阳等人。
正在这时,又有一只鬼婴从被窝里钻出来,咧着嘴嘿嘿笑着,这只比那一只要大,有七八个月的样子,各个器官已经发育完好。
“哪来的两只鬼婴?”习阳话音一落,只见女人身上的被子一起一落,有东西正往外爬。
“还有?”习阳一怔。
转眼之间,只见被子一头又钻出一只鬼婴,一共三只鬼婴,又哭又笑,一脸阴邪的看向李可。
“爸爸,爸爸抱……”
“什么声音?怎么有婴儿的哭声?”李可吓得赶紧抓住了习阳的衣角。
随即两只鬼婴裹着一股阴风袭来,习阳怒喝一声:“尔等鬼婴,速速退下!”
顷刻间道气震荡,只见两只鬼婴身上滋滋冒着青烟,一股黑血流出来,痛的龇牙咧嘴的停下来,怨毒的瞪着习阳。
“还我爸爸……”
习阳看一眼李可道:“想看看你眼前究竟是什么吗?”说着结一个手印道,“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
咒毕一团道气射入李可的上丹田穴中。
阴阳眼开启,三只血淋淋的鬼婴映入眼帘。
“唔,爸爸……”
一股阴气骤然袭来,其中一只鬼婴再次扑来,冲鼻的血腥,刺骨的凉意,让李可差点抽过去。
“啊,救命,谁是你爸爸,滚开,别过来……”李可张牙舞爪的尖叫着,不住的抓挠自己的脸,没几下便血流如注!
“好了,马上退下!不然让你灰飞烟灭!”习阳冷冷道。
一声令下,那鬼婴倒也识趣,乖乖的从李可脸上下来,重新爬到床上。
李可顾不上脸上的血,瞪着眼睛道:“习大师,这什么鬼东西?我老婆他怎么样了?”
“这要问你了,这些鬼婴为什么叫你爸爸不叫我爸爸?”
“您是说这些婴儿是我的孩子?”
习阳冷哼一声道:“你老婆是不是堕过胎?”
“是!一共堕过三次,三次?”李可目光一紧,再看看向那三个鬼婴。
“不用看了,就是它们!不过它们没有什么杀念!不然你们早就死了!”习阳叹息一声。
其实每一个儿女投胎过来,都需要和父母有很深的缘分。
而缘分有四种:报恩、报怨、讨债、还债。
如果是报恩,你把他堕胎杀了,不但恩没有了,还结了怨仇。
如果是报怨来的,你把他杀了,怨上加怨,愈结愈深。
如果是讨债来的,钱还没拿到,你把他杀了,肯定会一辈子缠着你!
即便是还债来的,钱还没还,你把他杀了,同样会一直跟着你!
无论是善缘还是恶缘,一旦缠上,它们便不会轻易的去投胎!
习阳看着三个大小不一的鬼婴,道:“知道堕胎犯什么罪吗?”
“啊?我们国家不是允许堕胎吗?”李可问。
习阳瞪他一眼,冷冷道:“怀孕49天以下,堕胎犯中下品杀罪,如果怀孕49天以上,堕胎则犯上品杀罪,你这样的,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啊?求习大师救救我!我不想下地狱啊!”李可噗通一声给习阳跪下。
习阳道:“你爽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没用的,你的罪已经犯下,我帮不了你,不过你阳寿未尽,我倒是能帮你生前事。起来吧!”
“谢谢习大师,谢谢……”李可一脸懊悔的站起身来。
习阳扫一眼三只鬼婴道:“你们和他们的缘分已尽,投胎去吧!不然休怪本道手下无情!”习阳说着祭出了阴间印。
金光耀绕,威压无比。
三只鬼婴见了,阴风一掠,窗帘撩动,瞬间消失不见。
“它们已经走了,不过你的事还没完,犯下这么多罪孽,还不知道收敛,一只艳鬼便又把你勾的魂不附体!你是风流成性?还是病啊?”习阳问。
“我错了,求大师救救我老婆,都是我害了她,我该死!”李可泪流满面的走到床前,一边脱女人的衣服,一边说道:“我知道大师的液体能驱邪,求大师给点阳精吧!”
“滚蛋!”看到深红的葡萄,黑色的裂缝,习阳感到倒胃口和愤怒,真当自己什么样的都上吗?
虽然被误解让他很不爽,但习阳还是给他个定心丸,道:“你老婆被小鬼缠身,三魂不固,所以
才会嗜睡,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儿烧一张固魂符给她灌下就没事了。”
“谢谢大师!”
“说说那个女鬼吧?你都知道多少?”习阳问。
“她叫孟瑶,她说是我邻居,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就知道这么多了。”
“邻居,可不是吗,一个住上面,一个住下面!”习阳说着走到李可面前,伸手从他头上拽了几根头发,确切的说是一小撮。
啊!
李可疼的龇牙咧嘴,急忙伸手去摸脑袋。
“这是固魂符,烧成符水给她灌上。”习阳说着扔下一张黄符,又要了他的生辰八字,拿着他的头发来到楼下。
给李可做了一个替身,习阳贴上一张掩三魂七魄符,看一眼小倩道:“你在上面等着吧,我去会会那只艳鬼!”
“好,你小心点。”聂小倩道。
习阳闪身来到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中那一具尸骸静静的躺在坑里,发出森白的光。
“这尸骸让李可添的真干净啊!”习阳暗叹。
情
骤然间,身后一缕阴风吹来,然后一条雪白的手臂从后面圈住了习阳的脖子。
“亲爱的,我来了……”
习阳摸了摸她的手臂,寒意深深,随后孟瑶从后面转到习阳身前,当看到她的样子,习阳头皮一阵发麻。
恶心!真特妈恶心!
只见她的下身血淋淋的,子宫脱落在外,滴滴答答的流血,整张脸更是血糊糊的,如同一块儿溃烂的腐肉,上面还有两个字: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