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d5c72134212b3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走出电梯,叶梦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秦子疏索性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收紧双臂缠住了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地埋在他的胸口。从电梯到卧室的短短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伴随着她快速的心跳和身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
卧室的门被秦子疏用脚勾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中央,身体却依然紧贴着她,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叶梦的臀部刚一触到柔软的床垫,便被秦子疏压了下来,他们之间的引力,比任何物理定律都更强大。
“小妖精……刚刚在电梯里,是不是很刺激?”秦子疏俯下身,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唇瓣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流连,舌尖轻柔地舔舐着。
叶梦紧闭着双眼,只觉得酥麻的电风情流从耳垂传遍全身。她用力地抓紧秦子疏的衬衫,指关节泛白。“嗯……别说了……快……快点……”她的声音细弱如蚊蚋,却充满了祈求和渴望。
秦子疏被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彻底点燃。他知道,所有的伪装和矜持,都在刚才的任务中被彻底撕碎了。她现在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也更热烈。他顾不上脱掉身上碍事的衬衫,只是急切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叶梦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黑色瑜伽裤的材质被她内里涌出的爱液浸湿,紧紧地贴服着她的曲线,显得更加诱人。她双手颤抖着去勾弄丈夫的皮带,却因为太过心急,反而解不开。
“让我来……”秦子疏看她焦急的样子,心中爱意更甚。他迅速卸下自己最后的束缚,那勃发的欲望早已迫不及待地昂扬着,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叶梦的私密处。
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坚挺,
神闪过一丝羞赧和不解,但在丈夫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她慢吞吞地转过身,按照他之前的姿势,再次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将那因为承载了太多情爱而微微颤抖的蜜桃臀,重新高高地翘起。
秦子疏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跪在她的身后,用最纯粹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欣赏着这幅只属于他的绝美画卷。
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在高潮的余韵中泛着迷人的粉色。而最让他目眩神迷的,是那微微红肿、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此刻,正有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正从那幽深的秘境中缓缓溢出,无声地宣告着刚才那场性事的激烈。那白色的热流,顺着她臀缝的曲线,滑过因撞击而泛红的肌肤,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暧昧的花。
这幅景象,远比任何动态的画面都更具冲击力,是征服与被占有的、最直白的证明。
那缓缓流淌的乳白色液体,如同最原始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秦子疏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他看着妻子顺从地翘起的丰腴肥臀,看着那被自己爱液滋润得愈发娇艳的穴口,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自心底升腾而起。高潮后的短暂歇息,似乎只是为了酝酿一场更猛烈的风暴。
他扶住自己那再次昂扬挺立的欲望,它因为刚刚释放过而显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坚硬。他没有给叶梦太多反应的时间,双手牢牢抓住她富有弹性的臀肉,挺腰便再一次狠狠地闯了进去。
“呜嗯……!”
叶梦发出一声混杂着惊讶与快感的闷哼。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释放,此刻正处于最敏感、最柔软的状态。被丈夫那带着余温和熟悉气息的欲望再次贯穿,感觉比第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入。湿滑的甬道因为之前内射的精液而变得泥泞不堪,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一次,秦子疏没有急于追求速度,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极具研磨感的方式,深深地在她体内律动。他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再一次被他填满、占有。每一次,他都退到穴口,让那饱满的前端在娇嫩的穴肉上反复厮磨,然后再用尽全力,一举顶到最深处。叶梦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丈夫的动作前后摇晃,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边用气声低语,那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萌萌,你看那个奖励……二十万……而且,系统会抹除记录的,不会有事的。想不想……玩一次更刺激的?”
他的话语,和他身体的动作,像两股魔鬼的诱惑,同时侵袭着叶梦的理智和感官。
叶梦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那紧绷的穴肉诚实地反应着她内心的挣扎。秦子疏感受着那份紧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更加缓慢、更加具有占有意味的节奏,深深地研磨着。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上的催促都比不上身体上的主导。他要用快感来麻痹她的恐惧,用欲望来瓦解她的理智。
“萌萌,别怕……”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脊背,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只是一个电话,十五秒而已。想想看书,二十万,够我们去欧洲好好玩一趟了。而且系统会处理好一切,就像我们之前做任务一样,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配合着下身那一下下直捣花心的顶弄,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软化下来。恐惧并没有消失,但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期待的刺激感,开始从心底慢慢滋生。是的,有系统兜底,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而且,在这种被丈夫从身后贯穿着的情况下,讨论一件如此出格的事情,本身就带来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可……可是……万一抽到……抽到我爸妈,或者你爸妈呢?那……那要怎么办?”叶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那我们就赌一把大的。”秦子疏低笑一声,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后,将通讯录界面打开,悬浮在她眼前。另一只手则继续扶着她的腰,保持着不急不缓的撞击频率。“你看,我的通讯录里有四百多个人。爸妈、亲戚就那么几个,抽中的概率太小了。大部分都是些一年也说不上一句话的同事、客户,还有一些早就忘了是谁的号码。”
他一边说,一边用下身狠狠地一顶,让叶梦“啊”地叫了一声。他随即命令道:“叫出来,宝贝,就像这样叫。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你就这么叫,越大声越好。”
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叶梦那张潮红的脸,既有羞耻,也有被欲望和金钱驱动的疯狂。她看着那一个个滚动的名字,想象着电话拨通后可能发生的场景。是公司的王总?那个地中海的老男人,听到自己老婆的叫床声会是什么表情?还是大学里那个曾经追过自己的学长?又或者是某个只在饭局上见过一次的、备注为“xx项目李工”的陌生人?
这种未知性像一把钩子,将她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我们先预演一下。”秦子疏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假设现在电话已经通了,对面是我部门那个最八卦的张姐……快,叫给我听,让我听听我老婆有多浪。”
“啊……嗯……老公……慢点……太深了……啊……”叶梦半推半就地配合起来,在丈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的、淫荡而甜腻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秦子疏满意地低吼着,他知道妻子已经被自己完全说服了,“现在,我们不讨论了。一切交给命运。我数三二一,我们就一起按下系统面板上的那个【开始抽取】按钮,怎么样?”
他一边狂风暴雨般地冲刺着,一边将那个幽蓝色的系统光幕拉到两人面前。那巨大的【开始抽取】按钮,正散发着诱人而又危险的光芒,仿佛一个通往新世界或地狱的入口。叶梦看着那个按钮,在身体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中,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与丈夫的手一起,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