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看着自己的要害显露在许青面前,许珂的心中万分羞涩。
“快吗?我觉得还行吧。姐,你不用太紧张,我只是帮你舔一下而已。” 许青说完,缓缓低下头,慢慢靠近姐姐的桃源,脑海中思绪万千。
俗话说的好,追女人就像温水煮青蛙,只有慢慢升温,才能不知不觉把她拿下。许青此刻就是这样,先让姐姐慢慢习惯一些亲密的接触。
今天你舔我,明天我舔你,早晚能凑成6和9,而后直捣黄龙。想到这里,许青的嘴角微微上扬,专注地盯着姐姐的桃源。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一道嫣红的缝隙。这是生命的源头,本能地吸引着许青,让他生出强烈的探索欲望。
“姐,真好看。”许青呢喃低语,两根手指缓缓按着姐姐的桃源,轻轻一扒。
如同艺术品般的画面展露在眼前,层层叠叠的娇嫩,仿佛造物主最伟大的恩赐。
许青仅仅望了一眼,便感觉心中生出莫名的冲动,双眼变得炽热如火焰。
“许青,别看。”
见许青直勾勾地盯着,许珂的俏脸已经无比滚烫,娇艳欲滴,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轻轻地喘着气,可以感觉到许青呼吸的火热,让她心潮涌。在这种情况下,许珂本能地扭动柳腰,想要挣脱许青的束缚。
可许青的双手牢牢地抓着她的黑丝美腿,让她无法逃脱,只能承受。
“好,我不看,我帮你。”
察觉到姐姐的异样,许青深吸一口气,吻住那处梦以求的桃源。刹那间,仿佛天雷勾动地火。
电光在许珂脑海里闪过,火焰在她的心中沸腾。
许珂紧紧咬着樱唇,猛然昂起头,发出一声动人的低吟。
没有了那丁字裤蕾丝的阻隔,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许青舌尖的滑腻。
这让许珂的呼吸更加急促,双手死死抓着许青的肩膀,眼眸中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姐,感觉不错吧?”
许青含糊不清地嘟曦着,舌尖就像是鱼儿,灵活地游入嫣红的裂隙之中,甘甜的琼浆就这样被许青卷入口中,成为他心中火焰的养料。
小许青也在这养料中,变得越发茁壮,无意识地摩拳着姐姐的黑丝美腿。
“感觉……嗯……”
许珂想要开口说话,但话音却被许青的舌尖所打断。
她只好大口地喘着气,饱满的心口随之起伏,勾勒出夸张的弧度。
那迷离的眼晖缓缓低垂,落在许青的身上,看到他正理头苦干,亲吻深渊。
许珂望着这一幕,只觉得心中又羞涩又欢喜,一时间有些恍出神。她仿佛看到自己第一次与许青见面的场景。
当时许青还是个嗽嗽待哺的婴儿,而她则是七岁的小女孩。如今一转眼,许青长大成人,居然和她有了这种亲密的关系。
“真像是一场梦。”许珂仿佛梦吃一样低语。
“什么梦?在你做的那些春梦里,我也对你做过这样的事?”
许青挑了挑眉,就像第一次与姐姐见面那样,贪恋地亲吻吸着。
只不过当时的他还是婴儿,吸的是姐姐的指尖,而如今他吸的是姐姐的心尖。
“当然没有!”见许青想要打探自己的春梦,许珂不假思索地道。
虽然她已经和许青颇为亲密,但春梦的细节就像是黑历史,不容泄露。
“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在梦里,你肯定把我摆成了十八般姿势。”
许青撒了撒嘴,直言不讳,仿佛自己成了受害者一样。
“你在说什么鬼话?在梦里明明是……”
许珂咬着银牙,举起玉手,重重地敲着许青的脑门。
“在梦里是什么?”许青好奇地追问。
可许珂却闭口不言,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想谈论梦里的荒唐事。
另一方面是因为,在许青孜孜不倦的亲
吻中,她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已经疯狂跳动。
仿佛有什么美妙的东西,要泌涌而出。许珂明白那是什么,眼眸越发迷醉。
玉手不自觉地按着自己心口的大白兔,无意识地揉捏着。她需要一个刺激,来完成这场泄洪。
许青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不再说话,舌尖尽心尽力地砥着,发出喷喷喷的水声。
没一会儿,许珂便声音颤抖地道:“许青,我不……行……”话音尚未落下,许珂紧绷的心弦便骤然崩断。
她猛然弯下腰,一只手抓着自己心口的白兔,指尖深深陷入其中。另一只手则按着许青的脑袋,让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桃源。
下一秒,汹涌的心潮爆发,一股脑地冲出许青的脸上,淋了他满头满脸。等许青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满是晶莹的琼浆玉液,仿佛洗了个脸一样。许珂看着这一幕,唇角起,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可心中的悸动尚未结束,未尽的心潮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抛物线。
许青眼静静地看着那些水线从桃源中冲出,浑身的热血顿时沸腾。他毫不犹豫地抓着许珂的黑丝玉足,重新抵住小许青。
这就仿佛是在压枪一样,一通磨蹭后,扳机扣响,白色的子弹倾泄而出。
由于动力太猛,后坐力太强,有几颗子弹竟然直接射到姐姐的脸上。许珂的笑容瞬间凝滞,闻到浓烈的石楠花味在她的鼻尖绽放。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着姐姐呆滞的表情,许青的嘴角得意地扬起。
“还你个大头鬼!脏死了!”听到许青的话,许珂猛然回过神。而后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牛奶。
许青也用湿巾把自己的脸擦拭干净,顺手又把姐姐的黑丝脱了下来。许珂看到这一幕,便准备把美腿收到被窝里。
可许青却又在这时下床,从衣柜里掌出一条新的黑丝。
“你又要干嘛?”许珂警惕地道。
“给你换一条干净黑丝,抱着睡觉会舒服一些。”许青说完,顿了一下,接着道:“这次是真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