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2143edcf6321a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都跟你说了,很疼吧。”
看着潘怡然俏脸上的痛意,许青急忙停下动作,让自己的金枪不再向前。
接着弯下腰,轻轻吻住潘怡然的樱唇,想要以此来安慰她,让她尽快消解疼痛。
“还行,也就一般般疼。”
潘怡然嘴硬地道,可柔软的舌尖却不自觉地伸出,舔砥着许青的嘴唇。
但刚刚舔了一下,潘怡然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眼神变得有些呆滞。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说想亲亲我吗?”
察觉到潘怡然的异样,许青轻柔地按着她的雪白香肩,疑惑地道。
“我是说过,可我忽然想起来,你好像刚刚才亲过我那里!怎么能再亲我的嘴?”
潘怡然回过神,本能地捂住自己樱唇。
结果因为力气太大,牵扯到桃源,导致她又感觉到一股疼痛。
“别乱动,越动越疼。”许青嘟囔一句。
“我知道,刚刚是我太激动。”潘怡然嘟囔一句,葱白手指无意识地磨蹭着樱唇。
一想到许青刚把舌尖没入她的桃源,现在又亲吻她的樱唇,潘怡然就有些不自在。
就好像她自己在亲吻自己的桃源一样。
“有必要这么纠结吗?反正都是嘴,我亲完一个再亲另一个,也合情合理吧。”
许青撇了撇嘴,扫了一眼眼前的桃源,又看了看潘怡然的樱唇。
不得不说,这两处美妙地方其实有许多共同之处,比如说:都很柔软娇嫩。
“当然有必要!要不下次我先亲你的牛牛,再亲你的嘴!”
潘怡然哼了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呃……”听到潘怡然的话,许青思索了一下那样的情景,发现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现在明白了吧?”看到许青的神情变化,潘怡然没好气地道。
“明白了,那我亲其他的地方。”
许青撇了撇嘴,低头吻住潘怡然的雪白脖疯情颈,舌尖轻轻舔砥。
他想的很清楚,潘怡然身上的美妙之地有很多,何必执着于她的樱唇。
等一会许青的金枪发威,说不定这小妮子还会主动献吻呢,不急于一时。
想着想着,许青的舌尖就顺着雪白脖颈向下,吻住潘怡然的锁骨。
身为十八少女,潘怡然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幽香与让人迷醉的青春气息。
许青舔砥着这精致锁骨时,就可以感觉到阵阵芬芳往自己鼻孔里钻。
这令许青心火汹涌,把潘怡然的樱唇抛在脑后,金枪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
潘怡然第一时间感觉到金枪的动弹,眉头微皱,轻哼出声。
“还疼?”听到潘怡然的声音,许青急忙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
他刚才之所以想亲吻潘怡然的樱唇,就是为了缓解那种破瓜之痛。
现在可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
“有一点,但可以忍受,你开始动吧。”
潘怡然轻喘着气,葱白的十指已经没入许青的发间。
“你确定不疼了?”许青轻抚着潘怡然的侧脸,触感滑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
“确定。”潘怡然咬着银牙,呢喃低语。
“那好,我开始了。”许青舔了舔嘴唇,呼吸粗重:“你要是感觉难受,就跟我说。”
“没问题。”潘怡然轻轻点着雪白下巴。
许青看着这一幕,双手缓缓向下,搂着潘怡然的小蛮腰,只觉得一只手就能掌握。
指尖磨蹭着这光洁如玉的肌肤,缓缓陷入其中。
与此同时,炽热金枪向桃源深处进发。
越来越强烈的紧致传来,令许青眉头跳动,金枪居然被勒得有一些疼痛。
但与疼痛一起到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许青从未体会过这种愉悦,只感觉通体舒畅,灵魂都在发出欢呼。
真爽!
“我有个问题,既然那层膜现在破开,那破开的膜还在吗?”
潘怡然盯着许青,冷不丁地道。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生物学家,我怎么知道?”许青喘着气,趴在潘怡然心口。
虽然金枪处传来的感觉非常舒畅。
但为了不让潘怡然太痛,许青现在还是尽量小心翼翼,心火仍旧得不到释放。
他只好先张开嘴咬住潘怡然心口的一只白兔,舌尖卷住一颗樱桃。
“你不是说自己很有经验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潘怡然轻笑一声,饱满心口不停起伏。
风情
在许青的舌尖和金枪之下,她如今已有两处地方被侵袭。
这使潘怡然的娇躯越发滚烫,桃源之中逐渐水漫金山。
“我还是处男,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许青贪恋地亲吻着眼前的樱桃和白免,金枪却再次停下。
潘怡然见状,向下瞄了一眼,看到只有半根金枪消失在桃源之中。
“怎么不继续进了?”潘怡然疑惑地问。
“怕你受不了,有时候,太强也是一种罪啊。”许青抬起头,有些得意地笑着。
在房中术和超强体质的加成下,许青的金枪已经非常威猛。
这般庞然大物,要是全部刺入桃源中,潘怡然这娇弱少女,很可能会承受不住。
因此许青准备慢慢来,先让潘怡然适应一下,再对桃源慢慢开发。
挖洞,可是许青小时候最擅长的事。
“看你那得意的样子。”潘怡然撇了撇嘴,雪白双臂勾住许青的脖颈,慵懒地道:
“要是顾冰那贱人在这里,你觉得她承受住吗?”
“她?”许青脑海里浮现顾冰的丰腴身体与冰冷俏脸,不假思索地道:“她肯定行。”
“为什么?”潘怡然有些不满地道。
“因为我不用怜惜她,风情
所以可以狠狠撞击。”许青笑着道。
顾冰那女人都在厕所里用跳蛋了,说明她早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开发完毕。
再加上她已经有三十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估计想男人想得不行。
像这种骚货,巴不得许青把金枪塞到她的体内。
偏偏顾冰又有一张冷艳高贵的脸,这种反差,实在是让人激动。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高冷还是假高冷。
许青在心里嘀咕着,金枪不自觉地再次庞大一分,令潘怡然脸色微变。
“你果然很想上顾冰,一提到她,牛牛就这么激动。”潘怡然没好气地道。
“我想上的人那可太多了。”许青嘴角上扬,下意识地道。
“嗯?你说什么?”潘怡然抬起头,恼怒地瞪着许青。
“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许青面不改色地道。
“油嘴滑舌,以前疯情怎么没发现你这样。”
潘怡然没好气地拍着许青后背,颇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许青笑着抓住潘怡然心口的大白兔。
指尖轻轻一弹,那樱桃便颤动起来,迅速地从淡粉转变为深红,仿佛红宝石一样。
“我从不后悔。”潘怡然轻轻握着许青的手:“今晚的一切,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啧……这算是表白吗?”许青盯着潘怡然狐媚的眼眸,呼吸越发粗重。
他可以感觉到,潘怡然对自己的情意是浓烈且不加掩饰的。
如此直白的情话,足以令许青心潮汹涌,十分感动。
若是换个浪漫点的环境,许青估计会跟潘怡然紧紧相拥。
可现在,潘怡然却是不着寸缕的。
当这样一位赤果少女说出那种情话,带来的后果就是:许青心中的火焰彻底爆发。
“想干什么就干,我又不会拦你,现在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看着许青炽热的双眼,潘怡然轻启朱唇,丁香小舌缓缓舔砥着唇瓣。
此刻的潘怡然就像是狐妖化身,尽情地展示着魅惑的姿态。
许青看着这一幕,不再犹豫,缓缓收回金枪,而后骤然前刺。
俗话说的好,生命在于运动。
许青这一收一刺,令他体会到运动的真谛,心头满是愉悦。
潘怡然则皱起眉头,本能地轻哼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战场上的号角,令许青毫不犹豫地发起冲锋。
金枪开始征伐,带来阵阵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