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4284c194c71c0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唔嗯!”
在凶猛攻势中,潘怡然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动人的娇躯微微一颤,便猛然低下头,雪白的玉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37度的感觉确实不错。”许青按着眼前的蜜桃。
金枪仿佛骤雨一样落在桃源里,令潘怡然的心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转眼之间,桃源中便已经泛滥成灾。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随之响起。
许青低下头,看到潘怡然的水蜜桃在撞击中剧烈颤动起来,激起一层层雪白波浪。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波浪中却出现一抹红潮。
那是因为雪白的蜜桃已经被撞红。
“如果牛牛也是37度,感觉应该更好。”
潘怡然轻启红唇,声音变得格外颤抖。
话音刚刚落下,她便有些承受不住冲击,娇躯开始失去力气。
雪白修长的双臂不受控制地一抖,上半身便已经趴在床上,饱满的心口压着床单。
但由于白免太过硕大,因此许青从后面可以直接看到挤压出来的浑圆弧度。
这令许青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十指陷入蜜桃之中,攻势更加凶暴。
“停一下!”
潘怡然的娇躯剧烈颤抖,声音里情已经染上一抹哭腔。
很显然,她有些难以适应如此快的节奏的,俏脸上已经满是迷醉之色。
“受不住了?”
许青轻笑一声,俯下身趴在潘怡然的玉背上,双手没入她的身下,按住两只白兔。
同时轻轻吻着一缕蓝色的头发,可以闻到迷人的发香,令人心神沉醉。
“让……让我缓一会儿……”
潘怡然的雪白美腿一软,整个人像咸鱼一样趴在床上。
泛着潮红的脸颊压着床单和碎发,感觉到发丝几乎碰到眼睛。
但潘怡然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去整理。
只好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现在就受不了了,要是我真有37度的牛牛,你怎么顶得住?”
看着潘怡然有气无力的样子,许青笑着轻轻舔砥她的脖颈。
“别得意,等我以后多锻炼锻炼身体,肯定……顶得住。”潘怡然大喘气地道。
伸出玉手抓着旁边的被子,慵懒地趴了上去,擦拭着脸颊上的晶莹汗水。
“你确实得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了,大夏天的怎么能发烧呢?”
许青嘟囔一句,牛牛缓缓地没入桃源。
虽然没有之前快节奏的凶猛,但慢下来之后可以增加深度,感觉也还不错。
“我发烧还不是因为你!”潘怡然抬起玉手,恼怒地拍着许青的肩膀。
“跟我有什么关系?”许青疑惑地道。
“就是因为中午朱琳把你带走了,我为了找你们,在学校里转了一大圈。结果人没找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风一吹,就感冒了。”潘怡然有些委屈地道。
“原来是这样,出汗之后再吹风,确实容易感冒,那也不能怪我,得怪朱琳啊。”
许青说完便翻过身,侧躺在潘怡然的身后,接着勾起她的一条美腿。
如此一来,潘怡然的桃源便再次展露在眼前。
而许青则以略微侧入的方式发起进攻。
“怪朱琳?哼!明明是你自己沾花惹草,中午你跟朱琳有没有做那种事?”
潘怡然侧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不远处的窗台,感觉到自己已经逼近临界点。
“当然没有,我们只是聊了人生理想。”
许青笑着吻住潘怡然的雪白脖颈,轻轻吮吸,舌尖来回游走。
“没有?那你身上怎么会朱琳的香味?”
潘怡然冷哼一声,缓缓昂起头,眉头微皱,俏脸上满是红霞。
虽然许青只是吮吸着她的脖颈,可这动作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潘怡然的呼吸越发急促,美眸中已经满是水雾,随时有可能爆发。
“我和朱琳聊了会天,身上自然会染上她的香味。”许青面不改色地道。
话音落下,牛牛势大力沉地没入桃源。
这下子潘怡然再也说不了话,咬着樱唇,控制不住地吟唱着。
雪白的娇躯随着许青的动作而颤动。
但由于潘怡然此刻是侧躺着,因此只有没挨着床的那只白兔跳动起来。
“受不住了?”
看到潘怡然迷离的眼神,许青轻声道。
伸出手推开眼前的黑色胸衣,两座浑圆雪白的圣女峰便展露而出。
视线一扫,可以看到圣女峰上的雪梅已经变得嫣红,周围的粉色光晕格外诱人。
许青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捻住一朵雪梅。
指尖只是轻轻摩挲,潘怡然便惊呼出声,修长雪白的美腿抖如筛糠。
“许青,我……我不行了。”
潘怡然猛然昂起头,贝齿紧紧地咬着樱唇,纤细白嫩的腰绷紧。
水润的桃源门户轻轻一颤,汹涌心潮呼啸而出。
而许青的小宇宙也在此时爆发。
白色床单很快就被打湿,映出一大片阴影般的痕迹。
“还好吧?”许青轻喘着气,呢喃低语。
“好……好累。”潘怡然眯起美眸,无力地抱着旁边的被子,饱满的心口不停起伏。
剧烈运动再加上发烧,令此时的潘怡然已经香汗淋漓,雪白肌肤如美玉一样嫩滑。
“我抱你去洗洗澡吧。”
许
青抽出纸巾,擦拭着牛牛和桃源。
“不……不洗了,我得先睡一会儿,好困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潘怡然摆了摆手,翻过身紧紧地抱着许青。
当激情褪去,疲惫感便涌上潘怡然的心头,再加上她之前吃的退烧药里有安眠的。
因此潘怡然闭上眼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许青见状,便抱着潘怡然躺在旁边的那一张床上。
这就是两张床的好处,一张湿了,还可以睡一张,干湿分离就是这么来的。
“睡吧。”看着潘怡然恬静的睡颜,许青拉上窗帘,和她一同钻到被窝里。
接着向姐姐汇报了一下今晚不回去,但姐姐好像习惯了,只回复了一声“哦”。
许青倒也没有太在意,缓缓闭上了眼。
当其他同学开始上晚自习的时候,他已经搂着潘怡然的动人娇躯进入梦乡。
高中三年,这是许青睡得最早的一次。
但也正是因为睡得太早,导致他醒的也比较早。
睡到凌晨五点时,他就再也睡不着。
眼看潘怡然还在睡觉,许青就准备点个外卖。
可就在这时,慵懒的声音响起:“我想吃香肠。”
许青一愣,低下头看到潘怡然已经睁开了眼。
“你怎么也醒了?我吵到你了?”许青搂着潘怡然的柳腰,嘟囔道。
“不是,我睡饱了,但是肚子饿了。”潘怡然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精神饱满。
“那我给你也点份外卖,你吃什么?”许青随口道。
“我说了,我要吃香肠,这个香肠也要吃。”潘怡然抓着许青的金枪,缓缓俯首。
可当她凑上前时,却闻到浓烈的石楠花味,顿时皱起眉头。
“别吃了,等我洗洗澡再吃吧。”许青笑着掀开被子,抱起潘怡然走向浴室。
昨晚爆发之后他们就直接睡了,如今便感觉身上有些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可当许青走到浴室门口时,却看到旁边柜台上的温度计和退烧药。
“先量一下温度吧?看看还烧不烧?”
许青放下潘怡然,把体温计塞到她的腋下,抱着她靠在柜台上。
“肯定是不烧了,我现在精神状态好得很。”潘怡然打了个哈欠,轻轻握着牛牛。
玉手上下活动,慢悠悠地把玩着。
许青则重新拿起手机,点了两份外卖。
五分钟一到,顺手把温度计从潘怡然的腋下拿出来。
视线一扫,36.5度。
“不烧吧?”潘怡然勾起红唇,扭过头趴在许青的怀里,轻轻抚摸着他健壮的腹肌:
“要不你也量一下温度?看看有没有被我传染?”
“应该没有吧,我感觉挺好的。”许青打了个哈欠,量了一下自己的体温。
结果让他诧异的是,居然真的发烧了,而且还是38度。
“啧啧……我可以吃38度的香肠了。”
看到温度计上的数值,潘怡然笑盈盈地握住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