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64796a95685fa4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淫魔界篇(十五)
堕落仙子篇(四)
应读者宝子们要求,以后每个新篇章都会加入前情提要,这里先总结一下全书的主线剧情,之后的章节只简述当前的故事节点。
主线:
魔法少女星奈子被人类背叛,心灰意冷下自愿献祭给淫魔之主,后来决心为淫魔界内迷惘的雌性带来幸福,期间又遇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友人。在第二部中,星奈随轩休前往大千世界,在一场盛会中,坑并救下了月夕姚,同时得罪了无数势力,又受凤凰邀请潜入邪教营救族长之女,在历经调教和凌虐后,成功与外界取得联系,覆灭邪教。现在第三部淫魔界篇,讲的是星奈和月夕姚回到淫魔界后的故事,也是新手村的最后一部分!
当前剧情节点:
月夕姚因为各妻,更是与我情同姐弟,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弟弟吗?”
月夕姚顿觉惭愧,她的性格比月姚更加细腻,自然知道曹仁启在对决时所做的牺牲。听到姐弟两字时,心里也是一暖…
多好的一个人啊,虽然…色是色了点…
“哼,战力榜我争不过他俩,但操逼这块儿我有自信吊打夏留歌以外的所有人!不,就算夏留歌,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到时候姚姚你可不能偏袒,得凭实力打分!”
混蛋,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先前酿的酒对修炼大有裨益,这次酿的酒味道上又无可挑剔,只是一个游戏的惩罚而已,总不能逼着我们酿出十全十美的酒吧?”
夏留歌看向星奈,眉宇间流露思索之色。
“我不知道,它还是第一次给出这么抽象的指标。”
星奈耸了耸肩,目光瞟向魔盒。
不通过!
又是不通过!
所有人的眼神都凝重了几分,或许,真如神棍所言,这惩罚之中另有门道!
“那么,接下来轮到谁了?”
屠筠贴心地为月夕姚复原了下体,避免子宫风情着凉,虽然她本人似乎不领情,但好在没办法反抗,只能骂骂咧咧地潮吹着接受医治。
“按年龄应该是太子,但他已经试过,所以轮到下流?”
夏留歌轻摇折扇,摇头拒绝,
“不必,我收尾就好,原因我就不说了吧。”
“哈哈,自然不用,谁不知道你玩过的女人,无论打着什么圣洁牌坊,修炼何种清心寡欲的功法神通,都有个把年头起不来床,据说连睡觉或者运功修炼,都会高潮停不下来呢~”
下流哥依旧眯着眼谦逊道,
“呵呵,都是些流言蜚语,过分夸大了。”
夸大…吗?
李乾玺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个连乾武神朝情报机关都探查不了出身的神秘天骄,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你最好相信!
但是月夕姚愿意结交夏留歌,所以李乾玺也选择相信。据她所言,有次和夏留歌一起下本,为了避祸灵识耗尽,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夏留歌依旧在为其护法,别说失身,连衣服都没脱过。
简直有违人设,传出去下流哥恐怕要身败名裂!
咦?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管他呢,既然夏留歌准备殿后,那按顺序该是轮到沈…
“小狼,你这个…怎么说?”
“靠,非得问这么一出吗?”
“呃,虽然你下面不太行,但是用手或者借助点其他工具…”
“滚啊,你把老子当震动棒呢?!”
萎着呢,勿Q!
“那就…神棍,你最想要的人妻小穴,现在她是你的了。”
“来了来了,都给我闪开!”
曹仁启垂涎已久,蹦哒过来的途中还不忘嗑上几颗小药丸。虽然效果肯定不如淫魔界专门为雄性准备的淫纹,但以他的为人,断不可能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施加刻印。
月夕姚无奈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劫难,就是眼前三位火枪手所带来的荒淫盛宴。好在小狼似乎有恙在身,没法提枪上阵,但曹仁启和夏留书
歌在色之一途上的造诣,还要远超沈青狼。
她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炼制一具备用身体,最好是那种性冷淡的肉体,好应付眼下这种局面…
“握草!你干啥!”
听到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月夕姚睁开眼睛,看到曹仁启分成了两节,整个人被拦腰斩断!
“诺妍!你妈了个逼!”
字正腔圆的怒吼声从神棍口中咆哮而出,看得出来他貌似没受什么重伤…大概吧。
诺妍收起魔刃走了过来,单膝跪地帮曹仁启接上身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什么嘛,原来还要自己拼。
“你不准备给我个交代吗!”
“大不了给你操好了,反正我现在也算半个人妻嘛。”
诺妍指了指夏留歌,提醒神棍他们两人长期炮友的关系。
但曹仁启不追究不代表别人就能无视,屠筠蹙眉道,
“诺妍,为什么对老曹动手?”
风情
“别误会,这一刀我本来打算连你一起劈了,但是我打不过你。”
嗯,诺妍果真是个务实的好女孩。
“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
诺妍恶狠狠道,
“为什么把我略过去!”
屠筠愣住了,的确,诺妍年龄是比神棍大上一点点,但她是个女的啊!
“你没有肉棒…”
诺妍拿出了一个双头龙。
“你没催化浆汁发酵的精液。”
诺妍又指了指他们每个人的下面。
屠筠汗颜,这么说来,确是他考虑不周了。
“好吧,你想用谁的?”
“公平一点,每个人都射一发吧。”
曹仁启接上话茬摩拳擦掌道,虽然还没轮到他,但如果能先内射夕姚一发,想必也是极爽的。
“不行,你们不准再碰了,现在是我的时间!”
诺妍将魔族的霸道表现的淋漓尽致。
“操了,臭婊子你既要我们贡献子孙,又要我们不碰夕姚,难道想让我们隔空打进逼里面吗?!放着那么好一只肉便器不给老子用,还想找老子借种,做梦去吧!”
风情
神棍指着诺妍的鼻子破口大骂,人已经躲到了夏留歌身后,并且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怂恿,
“下流哥,快管管你家那条母狗,又要出来咬人了!”
诺妍哼笑一声,再次走到神棍跟前,完全不惧给他撑腰的夏留歌。
然后,她在众人的目光中跪了下去,扒开神棍的裤子,含住肉棒,当众帮他口了一发出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诺妍动作很快,口活也不错,加上他们没有刻意刁难,十几分钟便口了个遍。
回到月夕姚身边,只见诺妍鼓着腮帮子,嘴角挂着几根不知从谁那里黏上的屌毛。腥臭精液在不停攻击她的味蕾,眼神不再伶俐,一副拼命忍耐的模样,让人感觉她随时都可能憋不住吞咽下去,真叫人担心…
“诺妍…你何必…”
月夕姚话还没说完,诺妍便凑进了她的肥唇,嘴巴埋进小穴,忽觉一股暖流涌入阴道,混合粘稠的精浆就这么被其吐了进来,完事后她又迅速拿出一枚灵果堵住了洞口。
“呼咕…这个是普通的灵果,没有太子那枚珍贵,也不如筠大哥的美味,只是我自己种来当零食的,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月夕姚偷偷翻了个白眼。
就是希望下次你能把零食送我嘴里…
不是下面那个嘴!
诺妍用双头龙将自己和月夕姚连在一起,别看她打架时力大如牛,小穴却杂鱼的很,干的香汗淋漓,自己都去了好几次,才把灵果和精液挤进夕姚的子宫里。
反观月夕姚,因为经历了前面几次激烈的高潮,阈值已经拉的很高,诺妍一顿操作也只是让其轻微潮吹。倒不怪她动作笨拙,诺妍毕竟不是女同,所以做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
若问月夕姚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感觉不如星奈。
等等,星奈…
不好!
夕姚犹如惊弓之鸟看向一旁,星奈这头贱蹄子正嘴角上扬…
她果然在想歪主意!
“这样下去不行呀,酿出来的酒不达标准,再拖下去时间就不够用了,那么色情…哦不,挺拔饱满的奶子不用太可惜了,虽然惩罚指明了子宫酿酒,但奶子也可以用来试错不是?还有屁眼儿,胃袋,这可都是演兵场,快都利用起来,别让她歇着!”
屑母婊又坑我!
星奈朝月夕姚吐了吐舌头,一脸的无辜,像是真心真意在为她考虑。
什么叫实力派演员呐!(后仰)
听话的诺妍立刻动起手来,招呼其他人上前,一边骑在月夕姚身上扭腰甩臀,一边口出精液再渡入其闲暇的肉洞穴府中,塞入浆果,用外力揉捏挤破,必要之时,她甚至会控制力道锤打在这具淫肉娇躯上。
腹击交…乳击交…股击交,诺妍贯彻了魔族的暴力,这位曾经的手下败将,也让月夕姚体会一番什么叫败北性爱和败北高潮,痛并快乐地去了。
不合格!
不出所料,诺妍酿的酒也不达标准,她本人似乎早有预料,耸了耸肩,准备换人。
“到我了到我了!快点快点!”
神棍迫不及待催促道,但在诺妍下场之前,他是一步都不敢靠近了。
“急什么,色痞!”
诺妍瞪了他一眼,然后背过身去冲月夕姚弯下腰,看样子像是在说悄悄话,但只有夕姚看到了她嘴角的坏笑。
一股霸道的魔气冲入体内,将那些堵塞熔断的灵脉重新贯通。李乾玺施展乾元炼牝功的时候,本就没有下狠手,所以恢复起来也异常简单。诺妍做好这一切后,又偷偷往月夕姚嘴里塞了一枚聚灵丹,然后潇洒离开。
『仙子姐姐,诺妍已经尽力了哦,给不给操就看你自己啦~』
月夕姚愣了愣,脸上浮出一抹无奈。
真是被诺妍架在火上烤了呀…要是给神棍操的话,就好像是她想要肉棒一样,但是不给操吧,又有点厚此薄彼了,她明明一直是将曹仁启当作好色弟弟看待的。
所以…要不要给他呢?
当然不要啦!
鬼知道那家伙堆满了黄色废料的脑袋里,能冒出什么变态的想法!
“人妻小穴,肉棒大人来咯!”
在曹仁启贴过来的瞬间,月夕姚动了,被截断的手脚已经复原,在幻象的遮掩下蓄势待发,她要一击解决神棍…的性欲!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方才诺妍那一刀已经斩去了曹仁启不少欲望,如果自己偷袭得手,肯定能帮他再去去火,届时就算神棍还硬的起来,恐怕也施展不出那身奇技淫巧了。
“靠,诺妍你又算计我!”
曹仁启傻眼了,猝不及防下根本来不及躲闪…
成了?才怪!
月夕姚的拳头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尺之遥,却是再难进寸步,无数条透明的丝线牢牢勒住她的身子,将软糯的雌肉勾勒出色情的纹样。
不仅如此,一缕飘带从天而降,蒙住那双淡紫的眸子,月夕姚眼前一黑,神识竟也透不出这绫罗眼罩,只感觉缚身的细丝缓缓收紧,手臂大腿被强行折叠并拢,套上束具。
书 这个感觉…怎滴和娱心圣地的淫具兽枷如此相像?!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猜测,曹仁启桀桀怪笑,
“这雌豚奴具还真适合你,哦对了,你应该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套在你手肘和膝盖上的束具是猪脚哦,母猪仙子~”
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的手段莫非都出自同门?
曹仁启乐不可支地拍打夕姚的蜜臀,笑她有勇无谋,扑过来的这几步距离,足足触发了六个陷阱法阵,
“别挣扎了,这些奴具早就被我炼成了法宝,女子被套上只能乖乖就范~”
“我都这样了你还防着我?”
“错,我防的是诺妍!”
神棍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
“虽然她蠢的要命,但想一出是一出,随性而为,简直是我等精于算计之人的天敌!”
他话锋一转,又嬉皮笑脸起来,
“就是没想到,我算计她的陷阱,全让你给触发了~”
月夕姚服气了。疯情
“我认栽,随你怎么玩吧,反正欠你的。”
“这话我可不爱听!”
曹仁启脾气上来了,他指着月夕姚骂道,
“我要操的是守身如玉、性情刚烈的人妻,我想戏弄的是装模作样,口是心非的母豚仙子,你那副宁折不弯的嘴脸呢?你为啥直接同意我上你了啊,姚姚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不停地骂我,然后提升我的怒气值,偶尔吐我一脸口水,然后在我的疯狂报复下,解锁你的淫辱调教cg和齁齁战吼语音,最后在内心几乎要完全屈服,向肉棒宣誓效忠的时候,纯爱战神从天而降,把我打飞。你怎么上来就同意我操你啊?姚姚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注:本书设定上大千世界有械宗等修行械道的门派以及智慧机械生命体,后续还会有机械奸,所以不要疑惑cg之类的现代词汇,世界观超大杯!)
月夕姚被指责的俏脸通红,又羞又恼直打哆嗦。这厮真是混蛋,自己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竟然还要蹬鼻子上脸!
“你有病啊!不给你又闹,给你你倒不乐意了!有种放开我,月姚下手还是太轻了,像你这种家伙就该阉掉!”
该死…陷阱风情里还有缚灵阵,这束具也好生结实,手脚蜷缩着使不上力气…
“对对对!保持这个气势,你很有天赋嘛姚姚~”
曹仁启笑的极其淫荡,把脸凑近夕姚圆润的屁股,虽然不及堕落版本的丰满肥腻,显得有些色而不淫,但单论臀型,足以称得上傲世群仙了。鼻尖都恨不得拱进穴里,深吸一口,直呼好尻,极品榨精神器!
“别蛄蛹了姚姚,羊尾油都要甩出淫水了~虽然太子爷留了手,没有彻底将你炼成炉鼎,但想仅靠诺妍那傻妞的灵机一动,就在这么短时间里冲破桎梏,你还不如幻想榨干我脱困呢~”
“呸!你们邪道都是一路货色,别以为你的手段就很高级,这些我都曾经历过!他们还给我带上口球和洗脑护目,比你这些玩具高级多了!”
寻常的驳斥叫骂只会正中神棍下怀,让他暗爽,于是月夕姚干脆讥讽他手段不如同道中人,如此一来…
效果拔群!
“什么?那种全自动的廉价调教道具也配跟我比!它们除了在你脑子里循环念咒播放浪叫声还会什么?会像我一样在你耳边讲黄段子调情吗!还有口球,那种放置玩法根本是在浪费你这能甜能齁的牝豚嗓音,没有互动的调教是没有灵魂的!”
曹仁启一手抠入夕姚的屁眼,勾住湿滑软黏的肉壁,另一只手捏紧她失神荡漾的痴女脸颊端详道,
“告诉我,那种假鸡巴除了会在你的小穴和腚沟子里钻井,还会什么?它能像我这样全方位玩弄你淫穴里的肉褶子吗?”
“咿咕咿咕哦齁齁齁齁??????!!!”
月夕姚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母猪叫唤,她无法理解同样是插入,为什么曹仁启的玩弄她连一秒都坚持不住便潮吹去了。
“爷爷我只是没生对地方,我若出身邪地,早就一统邪魔外道了!”
“哞哼哼咕噜噜噜??…吹牛!哼唧噢噢噢~”
哪怕高潮绝顶,月夕姚都不忘蛐蛐他。
“嘿,骚母狗你还吠上了!就你刚才被屠筠玩的漏屎漏尿大小便失禁的样子,几斤几两我还能看不出来?你被那群邪教徒调教的日子里,有多少是月姚姑娘替你承受的?”
“……”
回答他的不止沉默,还有抽搐喷水的蜜穴。
“啧啧,说中了吧,杂鱼便器就算被人玩过再多次,也是稍微刺激一下就去了的~”
这次交锋,月夕姚又是完败!
疯情 她本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在涩涩这方面,自己是十足的杂鱼…
但是,人穷不能志短,就算她的贱穴一碰就丢,作为仙子的那种傲雪凌霜、清冷脱俗的气质也决不能丢!
“齁哦…哼唧,多说无益,我懒得与你掰扯,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助本仙子通过惩罚!”
这么硬的嘴巴肏起来一定很爽…曹仁启忍不住附和,
“对对你是大名鼎鼎的梦仙子,都戴上猪脚束具只能用爬的了,还不明白母猪仙子和仙子之间隔着条鸿沟呢?”
鼻钩勾住琼鼻,从额上绕过头顶,系在项圈上,即使不用神识观摩,月夕姚也猜的出自己的样子,定像极了被人驯养的母奴。
“来,在享用肉便器之前,得先给贱奴换件衣服。”
曹仁启打了个响指,捆在夕姚身上的丝线游走变化,交织成一件渔网服,唯独裆部开了处口子,桃心形状的破洞将小穴和屁眼儿完整地呈现出来。
“骚母狗配骚衣服,真是绝配,就是还差点意思,眼罩不够色情…有了!”
他谄媚地看向在场的几位女子,
“哪位仙子能将内裤借在下使使?”
“呵呵,不借!”
诺妍白了他一眼。
“抱歉,没穿。”
星奈小熊摊手,不是喜欢真空上阵,而是她体质特殊,但凡脑袋里出现点儿黄色废料,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湿漉漉的超折磨。所以干脆就换成了触手内裤,实在是拿不出手,才谎称自己没穿。
“我有。”
哦孩子,在坑你娘的这条赛道上,大可不必如此领先…
夭月当着众人面褪下了内裤,递给曹仁启,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在她看来,这些叔叔都在帮助娘亲,自己没有理由不去配合。
“好可爱的绣花胖次,嘶呼唔…上面有股淡淡的清香,身居淫魔界还能时刻保持干燥,好孩子,比你妈强多了!”
“死变态!你在用月儿的内裤干什么?!”
夕姚听到神棍的吸嗅声,气的直发抖。
“闻味道啊,听不出来吗?我还要打一发在上面呢。”
曹仁启抵着夕姚的屁股沟上下攒动,借她的人妻之身撸了一发射在夭月的胖次上,然后套在那张羞愤交加的仙颜上。
“呜哦唔嗯噢噢噢…”
粘稠的精液糊住口鼻,女儿的体香和雄性的淫臭一齐灌入鼻腔,蒸干了她的理智,明知不可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儿被人淫辱的画面,在她这个无能的娘亲面前遭到侵犯。
噗噗噗!
月夕姚咬着牙去了,甚至都没人碰她,仅靠脑补就猛烈地潮吹起来。
“至于吗姚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呢?”
曹仁启凑近她的耳畔,贱兮兮地嘲弄道,
“让你发骚的到底是哪个?女儿的原味内裤?还是小爷的精液?总不能是在幻想女儿被人上…”
他的手掌紧贴夕姚的阴阜,指尖在湿滑肥润的唇包上一圈圈游走,在问到是不是幻想夭月被人奸淫之时,阴唇上传来的颤动掀开了她心底的遮羞布。
“姚姚,你…”
“我不是我没有!再胡说我杀了你!”
这话或许能震住别人,但对曹仁启只能起到反效果,尤其还是从一只被束缚的母畜嘴里说出来的。
“闭肛吧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什么身份,没有自知之明可是很危险的哦~”
一颗硕大的果实撑开穴洞,月夕姚嘎吱一声止住了火,
“错了错了!你塞错地方了呀,屁穴被撑开了呜呜噢噢!”
“没错哦,这玩意可不是用来酿酒的,而是我征战各大淫春楼赢下的奖品淫胎果,至于用途,想必星奈妹妹更清楚吧?”
星奈点了点头,前几日影卫汇报的消息里,确有一条淫春楼神秘大奖被人赢走的轶闻。据说要连续鏖战一百位雌性,对人族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原以为是龙族或者魔族来砸场子的,没成想竟被曹仁启拿到。
“淫胎果是制作同心凝胶的原材料,同心凝胶可以制作共感飞机杯(淫魔界篇第六章),但目前还存在风险,所以仅允许少量淫胎果在市面上流通…直接使用淫胎果制作的飞机杯,保质期只有一年左右。”
“也就是说,这一年里我可以随时随地享用你的人妻小穴和菊花了,姚姚~”
“不…”
星奈小脸一板,更正道,
“严格来说,如果每次用完都放入空间容器储存,放置期间是不会计入保质期的。”
也就是说…能在夕姚的穴里整整凿上一年!
“曹仁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连吃带拿的家伙!”
月夕姚被气笑了,虽说星奈也不干净,可她只敢蛐蛐神棍,因为该来的逃不掉,但如果是蛐蛐星奈的话…天知道她还有什么鬼点子对付自己。
“唉…真让人心寒,我把你们当朋友,你们却个个都想着肏我!”
心寒?
曹仁启如法炮制,将她的小穴也如菊门般装填上膛,肉棒鱼贯而入,像炮机一样打起书桩来,不一会儿就射满了子宫。
“还心寒吗?这滚烫的精液足够暖和心房了吧?哦~对了,你的直肠还是冷的呢!”
夕姚牙齿打颤,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炮机怼久了一样,无论乳房肚腩还是大腿肉臀,浑身脂肪抖个不停,即使姓曹的拔出肉棒,被震的发麻的下体仍在条件反射似的抽搐。
“爽的说不出话了吗?”
“齁…唔!”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夕姚仓惶闭嘴,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但为时已晚,曹仁启瞅准时机突然发难,伸手撅入她柔嫩的屁穴,拓出一条曲深蜿蜒的幽径,肉褶被雄性的糙手摩挲玷污,泌出大量的淫汁肠液。
“哦齁齁屁眼儿又要去了咿嗯啊啊…好粗齁齁噢噢噢??????!”
“憋不住了吧~屁穴被当做袖套抽弄很刺激吧?你的共感飞机杯我取走了哦!”
“没…没门!”
月夕姚拼命夹紧臀瓣,死守那颗被爱液浸泡同化的淫胎果,但是…
“没门?肛门也是门呀~”
噗噗噗噗!
伴随着曹仁启摘走肛门里的淫胎果,夕姚两眼翻白,露出了罕见的高潮脸,溜圆的樱桃小口吞吐着不堪入耳的淫叫,配上鼻钩定妆的母猪仙子打扮,下流至极。
过了好一会儿,在神棍精湛的人妻性爱按摩技艺下,月夕姚幽幽醒来,感受到私处被一双咸猪手轻拢慢捻抹复挑,再联想到自己方才高潮绝顶的浪荡神态……只叹一世英名尽毁于酒友之手,然而涩涩时极度好面子的她嘴上仍不服道,
“别太得意,能操翻我的人多的是,你也没有多厉害哼…就算用上你捣鼓出来的那玩意,也休想彻底征服我!”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月夕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风情,她只是想嘴硬一下,但话一出口满满都是雌小鬼的味道…
咕…要被肏死哩!
“脸前就有现成的人妻,何必浪费宝具呢?这可是消耗品,得省着点用。日后若是遭遇瓶颈,亦或是念头不通达了,用一下姚姚的远程小穴,没准儿能顿悟呢~”
你倒是念头通达了,我呢?!
夕姚眼皮狂跳不止,心想万一她正打着架呢,冷不防被一根又大又粗的鸡巴插进小穴,开凿子宫…太晦气了!
“神棍,你前戏太久了,快些酿酒,三天时限已经过去一半了。”
“啧…扫兴,不做足前戏,会影响酒的质量的。”
曹仁启瘪了瘪嘴吐槽道,然后望向夕姚,脸上又浮起坏笑,为她解开蒙眼的绸缎,只留夭月的胖次套在头上,
“亲,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月夕姚蹙了蹙眉,直觉告诉她准没好事,索性闭紧了眸子轻嗤一声,
“又想耍花样,我才不上当呢!”
但随着一个软乎乎的巨物拱住她的鼻孔,夕姚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扁平的形状,浓重的野性气息,参杂了几分腥臊却又令人身心愉悦,仿佛被净化了一般沁润心脾,香臭香臭的好生上头。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肉棒!
答对了,这根雄伟的巨物,来自与曹仁启签订契约的独角兽!
月夕姚睁开了眸子,粗壮的马鞭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视野,要不是中间那道马眼似的缝隙,以及流入自己鼻孔的先走液她简直认不出来这是肉棒…
“姓曹的,我劝你善良…”
“这可是神圣的独角兽诶,我若是不够善良,会能契约它吗?”
你这独角兽绝对有问题啦!为什么会对人妻发情啊?!
曹仁启拍了拍好兄弟健硕的背脊,他一人一马走南闯北,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羁绊,
“知道这哥们为什么愿意跟我吗?是因为屌大被其他独角兽嫌弃,我发现了它这万中无一的才能,跟它许诺只要我有穴肏,就有它的一份~”
独角兽一脸嫌弃地打了个响鼻,显然曹仁启只道出了其中最无关紧要的因素,而那段故事背后的真相对月夕姚来说并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独角兽的…太大了,不行…绝对不行!”
会裂开的!
“别担心,独角兽自带圣光之力,看着大,但完全不会伤到雌穴,顶多帮你扩张一下,不会撑坏的!”
鬼才信你呀!
当独角兽绕至身后,迫近的阴影完全笼罩头顶时,月夕姚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特别是那根巨无霸从胯下穿裆而过,卡在乳间,像房梁般将她的身子撑起,后背抵着独角兽的腹部,整个人被囚禁在方寸之中,连反抗的意志都被削弱殆尽。
要被野兽配种了…哦齁!
怎么一不小心齁出来了?夕姚,要点脸,你可是代表着梦仙宫的颜面!
没人在意月夕姚心底的碎碎念,只当她是因为身体被马鞭摩擦激起的生理反应。曹仁启操控束具法宝,将她与独角兽的肉棒对接,圆柱状的龟头在肉穴外喷吐黏液,刺激着穴口一张一合。
“怎么又是…肛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月夕姚羞涩道,她的后庭本来就很敏感,结果这些家伙偏偏就喜欢搞菊穴扩张!仙子的屁眼儿不是用来排泄的,更不是拿来玩的啊喂!
“当然不是,我更喜欢人妻的小穴,所以只能委屈下我哥们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双穴插入啦!”
屁眼儿突然被拓出一条旱道,还没等呻吟声破开喉咙,又见神棍从下面握住玉乳,双脚轻轻一跃,勾住夕姚腰胯,紧贴玉体,肉棒长驱直入,一大一小,一人一畜,如两根定魂锥,将这具淫肉便器牢牢钉在半空。
“嘎啊啊啊屁眼儿被撑大了!被低贱的马屌后入了齁哦哦哦哦!”
“低贱?这可是高贵的独角兽!低贱的牲畜指的是你这头便器母猪才对吧!”
曹仁启倒挂在她身上,攥住奶子来回摇曳,乳汁似甘霖般喷洒,打湿了两人的肌肤和地面。
夕姚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场面,肛门被马鞭狂暴鸿儒,在羊脂白玉的娇躯上,肉眼可见地凸起从阴阜延伸至上腹部,甚至胸腔都在阵阵起伏。
得益于仙体和独角兽那蕴含神圣之力的肉棒,她的身体不仅没被插坏,反而更具可塑性,变成了最适合交配的形状。
眼见月夕姚几乎被马鞭折服,神棍不甘示弱,给鸡巴加上数道buff,硬是在雌豚体内争得一席之地,框框乱凿小穴和子宫,并且故意打乱节奏,与马鞭一快一慢,一进一出,摩擦挤压双穴间的淫肉,不让姚姚有片刻喘息的余地。
“咿咕哦齁齁齁齁齁??不要一起动噫呀啊啊!两根肉棒太犯规了哦噫噫噫~要坏掉了…屁眼儿和小穴都要坏掉了齁噢噢哦哦哦哦??????!”
双穴插入持续了数个时辰,这期间夕姚仿佛得了癔症,被肏的又哭又笑,好几次口眼歪斜背过气去,然后再被插地回过神来,已经超出了阿黑颜的程度,流着哈喇子像是被日傻了一样,精神状态堪忧。
“咕叽~放过我吧,嘿嘿,真的不行了齁齁噢噢噢??,又要去了嗯咿哦哦~”
她的肚皮鼓胀如球,简直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鬼知道一人一兽…不,一狗一兽究竟射了多少发在里面,大到曹仁启搂不过来,只能凭借锻炼有素的鸡巴挂在她身上。
情 围观众人面露难色,这玩意真能酿出好酒吗?恐怕99%都是神棍的精液吧…已经喧宾夺主了啊喂,鬼才喝的下去!
等姓曹的和独角兽射空最后一发,月夕姚从那粗长的马鞭上缓缓滑落,龟头抽离屁眼儿的一霎那,浓稠的精浆从肛门里喷涌而出,然后在夕姚摔落至地面的时候,场面更为壮观,白浊从身体的每一处肉洞迸开了花,像极了被捏爆浆的泡芙,溅的到处都是。
“呕呜呜呜…”
月夕姚气若游丝地呜咽着,她的肚子已经恢复成正常人能够接受的大小,肠道里的独角兽精液所剩无几,只有子宫腹腔里还存着“佳酿”……
曹仁启没有忘记酿酒的使命,被当作肉垫压在身下,鸡巴牢牢栓住夕姚小穴,保住了她腹中的酒水。
“呸呸…哥们,姚姚的屁穴有这么爽吗,能让你射那么多…”
虽然是蕴含着神圣之力的独角兽精液,但心里难免会感到膈应,尤其是刚刚那一摔炸开的精液喷泉,让他和夕姚沐浴其中,浑身黏糊糊的,等晾干怕是要结上一层精痂。
独角兽打了个响鼻,对这口雌穴给予了高度评价,绝非普通的母猪仙子。
飘忽游离的意识逐渐回归,月夕姚的精神韧性在无我轮回的锤炼下愈发强大,双穴打桩灌浆只是停了几分钟,她便强撑着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则是曹仁启贱兮兮的表情。
“姚姚,你醒的好早呀,在我和我哥们联手肏过的人妻里面,你是醒的最快的!”
“狗贼…混蛋!竟然让独角兽肏我,呜…我要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呀啊啊!姓曹的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说感受不到屁股了吗?我帮你揉一揉感应一下,嗯…你的屁眼儿扩张的还行,能轻易塞进去拳头了呵呵~”
“狗东西我夹死你!”
她的娇躯明明一直在痉挛,抖动都传到了曹仁启身上,但嘴里依旧不饶人,夹书紧的小穴也只能让人更加舒服罢了。
原来她是这种人设吗?
看到夕姚如此卖力地报复自己,嘴里嘟囔着脏话,眼波荡样又透着几分不屑,曹仁启十分受用,这才是他最欣赏的人妻,哪怕遭受淫辱,身体都已屈服,但意志永不服输…
虽然高潮绝顶的轻颤出卖了她,但这心口不一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呵~口是心非的母狗!
……
“有内幕!一定有内幕!”
曹仁启大呼不公,恨不得把魔盒摔碎,但又忌惮神话级道具的诅咒反噬,只能悻悻退场,将舞台留给夏留歌。
“神棍,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还是看哥的吧。”
“下流哥,你别装过头了,万一你也失败了,夕姚可就惨风情咯!”
曹仁启嘴上说着风凉话,但心里还是希望下流可以成功的。毕竟事关重大,夕姚本就蹉跎了数百年,从当初的天骄魁首,三掌扇没太子逼格,沦落到如今打自己和诺妍都格外吃力…
“呵呵,放心吧,哥自有安排。”
下流哥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我这手段有点另类,不太适合旁观,所以暂请各位回避一下吧。”
他突然掷出阵旗,将自身和月夕姚罩入穹窿,隔绝了一切视线。
“握草!卑鄙!下流哥,你又吃独食!”
界内,月夕姚仍套着曹仁启赠送的那身渔网囚服,但其余束具连同夭月的胖次都已被他收走,还附赠了几发水球术,洗尽铅华的娇躯再次情变的雪白柔嫩,冰肌玉骨。
“我可没听说过神棍还有给人洗白白的习惯…”
夕姚目光如炬,盯着夏留歌道,
“是你搞的鬼!”
据她所知,神棍之所以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是因为被他淫辱过的人妻,都是以爆浆泡芙的形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并非是为了情趣,而是将她们用做挡箭牌,掩护自己跑路。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和那些想要谋财害命,狩猎他这个无门无派的野生天骄的恶徒相比,手段还是善良了许多。
天底下人妻那么多,倘若曹仁启真是那种胡作非为雁过拔毛的登徒子,夕姚也不可能认他这个弟弟。
“哦…破绽竟出在这里吗?”
夏留歌苦笑一声,他虽然没有洁癖,但面对泡在独角兽精液里的仙子,实在不想下屌。
“从一开始就怪怪的。”
月夕姚指正道,
“李乾玺的暴走,屠筠的情感扭曲,诺妍的冲动…大家都很不正常!我自认为仅凭这具皮囊,加上淫魔界的影响,是做不到让他们失去控制的。”
书
“呵呵,难道我就能做到?”
“你或许有办法…毕竟你可是邪教少主!”
夏留歌忽地睁开了眼睛,邪魅的妖瞳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异彩,果然是他!
“并不是多高档的秘法,虽然能瞒过那三人,但对太子爷和屠筠作用不大~他们表现的蛮配合的,想来也是,这世上恐怕没人愿意错过这份机缘。”
被夏留歌形容成机缘,月夕姚也不恼,她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当得起机缘二字。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混在这场惩罚游戏里偷鸡摸狗的,别说你只是想作弄我,我真会生气的!”
“怎么个生气法?”
夏留歌好奇道,他还真想了解一下。
“我就…不理你了!”
看吧,一到关乎友情亲情爱情的时候,她就一副小女儿作态,真让人担心在外面受欺负!
“我还以为你会说暴露我的身份呢~”
“怎么可能!就邪道目前的处境…你身份泄露肯定难逃一死!”
那时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嚯,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敢与我交好,就不怕我为了保守秘密把你制成堕奴?”
月夕姚愣了愣,过往在眼中一一浮现,而后不甘示弱道,
“你明明有机会这么做。”
嗤,傻姑娘,人是会变得啊…仙宫宫主和屠筠到底教了些什么,这么单纯的仙子流通到市面上,还不得被人吃干抹净?
随后他又笑叹一声,自己的境界比起仙宫宫主还是太低了,连这点都没看明白,月夕姚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她那无与伦比的眼光!
无论是自己,亦或太子诺妍等人,还有星奈,甚至那个未曾谋面的夭枫,历经时间与人心的考验,夕姚的选择在一步步得到验证…从未出错!
既如此,他也没必要去装那个点拨夕姚多些心眼儿的坏人,
“既然你已经看出是我的手笔,不妨再猜一猜我想做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直觉准了点,又不是算命的!”
月夕书姚翻了个白眼儿,但片刻后她又紧锁眉头,想到方才经历的种种淫虐,
“不对…好像每个人都有对应的情感,小李子因为怡晴的原因,对我爱意消退,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屠筠幻视我为他的女儿,对应了亲情,诺妍对我爱慕憧憬,曹仁启则是绝对的欲望…”
“看来你还没被肉棒插坏,头脑依旧清晰呢~”
“少调侃我啦!不依靠淫术只凭鸡巴哪有那么容易把人肏坏,你小黄书看多了!”
夏留歌笑了笑,说回正题,
“友亲憬欲劣心…被称为邪修玩弄雌性的诀窍,但这说法其实是错的,它同时还是邪修磨练心智,掌控淫邪欲望的法门——淫心六问。”
每个人都对应着其中一道考验…
除了沈青狼。
现在,劣问和心问这两道最难过的关卡,则留给了夏留歌自己来操持。
“据我所知…”
他褪去一身顽劣公子哥的虚伪秉性,郑重其事道,
“你深爱的那个家伙,是下界轶闻妖童子,与我同属妖魔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如此痴心于他,是因为有外力作祟?”
“什么…外力?”
“一类非常罕见的传说种妖魔,在下界更是屈指可数,会拥有一项特情殊的能力——【鸾妖契】。”
“不可能!”
月夕姚立即否认道,道心重塑后的她明显沉着冷静了许多,即使被人窥探心底最柔软的弱点,也能从容应对。
“我检查过自己,没有被诅咒或者被契约的痕迹。”
“我很欣赏这样的你,但有些事情不可只看一面…月姚,你的梦中身,你可曾检查过她?”
月夕姚愣住了,周遭空气忽的一滞,一只手搭在她的肩颈上,
“啊啦啊啦~还有我的事?”
月姚半飘半倚地靠在她身上,表情揶揄,
“是不是要我也检查一下?”
夕姚脸色复杂地抬手按向月姚心房,突然被对方握住手腕,
“演给谁看呢?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否则她怎么会提起那无厘头的性爱对决,又怎么会因为做爱输掉便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他?
说罢,月姚心脏的位置透射出一道虚像,在她铸成自己的道时,就已经发现了这诡谲的契约。
夭枫的位格不高,这道契约对如今的她们来说,书弹指可破,但月姚没有声张,夕姚也刻意逃避,直到夏留歌强迫她们面对。
苦笑一声,月夕姚少了几分底气,
“如你所见,鸾妖契就在月姚的身上…这东西,就是我们迷恋夭枫的理由吗?”
“是…也不是。”
夏留歌解释道,
“契约固然能够潜移默化你们的感情,但对缔结契约的妖魔影响更甚,促使他向着你们喜欢的类型转变。”
我们…所爱?
月夕姚俏脸一红,强势,霸道,色情,乱伦,坏坏的反派…
她突然想到,夭枫早些时候更加奸滑狡诈,善用心计,在月姚身边蛰伏数载,只为一朝摧毁神社和阴阳寮,颠覆人道,使出下作手段也是为了降伏她们一家雌性…
是什么让他变的荒淫无度,宁愿舍弃凡尘权欲,也要与众女隐居山林,畅快性活?
是…我?
…这些…原本就是我的性癖?!
看到夕姚脸蛋儿熟透,额顶生烟,夏留歌嗤笑一声,
“你们倒也不亏,严格来说,鸾妖契本就是这类特殊妖魔的择偶手段,只是有些强迫的意味…但有件事大可以放心,即使你们对他的感情是受契约强迫,但他对风情你们的爱一定是真的,有舍有得,等价交换。”
“如果将这契约撕毁,我们会怎样?”
“你们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但他不会,契约在你这里,是为了时刻将你们的心系在他的身上,而他已经完成了转变,所以即便祛除契约,他也感受不到异样。”
月夕姚松了口气,突然换了副嘴脸,耍起无赖,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改变的必要呐,下流,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彼此的牵绊,总不能让夭月她们变成单亲家庭吧?”
见状夏留歌也不感到意外,对已经深陷其中的人儿来说,改变何尝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
“姚姚,我尊重你的选择,可你忽略了一点,我不是来给你做心理咨询的。”
不好!
知其秉性,月夕姚纵身挡住月姚,想为她争取化梦之机,但夏留歌动作更快,一道灵光化虹,射穿了还处在懵逼状态的月姚心房。
“月夕姚,心关难过,还请赴会。”
鸾妖契应声而破,两女一同僵在原地,只觉每时每刻都充盈饱满的心海,此刻缓缓退潮,空了出来。
这一瞬间,她们的心路历程难以言喻,有想过与夏留歌爆了,也想要大哭一场,祭奠自己逝去的爱情,又有种从枷锁中解脱的畅快,从未体验过的自由舒爽…心中五味杂陈,最后化作一声唏嘘,
“噫……唉!总之,谢谢你了,混蛋。”
她释怀地努了努嘴,顺其自然道。
这下轮到夏留歌不淡定了,
“这就过了?你对他的感情有这么廉价?”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不见到夕姚撒泼打滚、涕泗横流的场面就不罢休一样。
“哼…无妨,既然你说他每次转变都是朝向我的xp,那我再爱一回便是,这世间分而复合的道侣又不在少数,失而复得更显弥足珍贵。”
这是一回事吗?
夏留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忽而自嘲道,
“是我蒙昧了,没有契约,他也仍是你们珍重之人,确是我这等丧家之犬不善体会的了。”
一根芊芊玉指压住他的嘴唇,迎面撞上月夕姚愠怒的眼神,
“这世上没有真正孤独的人,只有拒不接受他人余温的傲慢以及…自惭形秽!”
夏留歌哪种都不是,所以他只愣了一瞬,便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没有掺杂任何私心杂念,将这具绝美的胴体揽入怀中,
“啧,有时候真想拥有你,但真正上手后才发现,你根本不像个仙子,倒像是邻家小妹一样,叫人提不起兴趣。”
这混蛋…是在笑话我没有魅力?!
“呸!你这是形式主义,你口中的仙子多是些附庸风雅装模作样的骚货,没想到你也是此等俗人!”
“你指望我不俗吗?我操过的仙豚肥穴,可比月姚姑娘吃过的鸡巴都多。”
啥,又有我的事?
月姚无辜躺枪,她是喜欢尝试不同风味的鸡巴啦,但用情专一,最中意的还是夭枫那根。于是赌气似的地隐去身形,将舞台留给另外两人。
“话说…既然心问也过了,是不是只剩劣问了?”
月夕姚有种不好的预感,和“劣”相关的…莫非夏留歌也想对自己用鸾妖契?
“放心,我对你更多的是肉体和身份上的觊觎,并没有择偶的打算,这’劣‘问呢,还要借助我园圣物。”
……园?!
过去夕姚只知夏留歌出身邪地,并未过多了解,想来像他这般人物继承的道统,起码也是凶名赫赫的一流邪派,但当她听到“园”之一字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只因会如此自称的邪道仅有一家…
那个本应掩埋在诛邪避灾之地的万邪之首!摄心夺魄,亵渎众生——迷失乐园!
夏留歌是那个真正世所不容的邪道少君?!
哈啊……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一个个奇葩全聚在了自己身边,果然是物以类聚吗?
想当初,正魔两道外加各种不入世不站队的顶级势力合力围殴,将包括乐园在内的一众邪道堵在泉水,打了一整个天地轮回,大道崩陷,无数世界毁于一旦,最终在诛邪古地斩邪教道统,这一世也被后人称之为邪陨轮回。
自那以后,除了临阵倒戈,如今成功洗白的合欢宗外,邪修再也不成气候,偶尔有些漏网之鱼暴露身份,亦或是不入流的邪地被人发现,老登们也都默契地不再出手,而是将那些杂碎留待后世天骄新秀解决,历练成长。
(比如娱心圣地,就属于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只要暴露坐标,凰柒柒那种档次的存在随便无伤单刷,原本就是留给新人解决的,但因为招惹了凤凰这种护短的种族,所以死的很突然)
这么看来,貌似自己的处境还不比夏留歌呐…
一方是被诸多势力觊觎的仙宫传人,另一方是早已分崩离析的邪教遗孤,谁更像香饽饽还不一定呢!
月夕姚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
虱子多了不咬人,就让这个秘密烂在心底吧!
“噗…说是酒友会,我看更像病情交流大会!”
“是吗?我倒觉得,交流的不止是病情呢。”
夏留歌重新眯起眼睛,眉梢与嘴角的弧度让夕姚感到浑身不自在,那种色眯眯的神态绝对不是装的!
“切,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操我?”
月夕姚向后一仰,躺在茶几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来吧,我懒得动了!”
夏留歌不紧不慢地握住她纤柔的腰肢,顺着曼妙的曲线捋至翘臀、大腿,再到小腿,脚踝,玉趾,然后摇头质疑曹仁启的品味,
“渔网袜这种纯欲风的打扮更适合魔女,风情万种的牝豚仙子还是和连体黑丝更搭一些。”
“你刚刚还说我不像仙子呢!”
“确实不像,你没有传统牝仙那般目空一切,妄自尊大的短见,也不似仙门中人恃宠而骄,矜贵自傲的秉性。但你却有个她们望尘莫及的长处,就是容貌和气质~”
初见杀,如果不进一步与她相处,而是保持一定距离观赏的话,恐怕没人比她更像仙子。
“谢谢夸奖,但是夸人的时候能不扒拉衣服么?”
月夕姚笑的很僵硬,她身上就这么件渔网袜,还被夏留歌一点点撕开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乳房上都勒出印子了!
直到将夕姚剥了个精光,夏留歌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叠织物,手把手帮她从脚趾开始穿戴,顺便解说道,
“这个就是乐园圣物之一,【迷心衣】的仿品,真品的禁制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打不开。虽说是仿品,但功效与真品无异,只是材质境界稍逊一筹。”
“材质还有境界?你是指品质吗?”
“非也,就是境界。”
月夕姚还在疑惑,没料到对方竟趁她不备,揪住了…一撮阴毛?
嘎嗷嗷噢噢噢!!!
她蜷曲着身子,手捂阴阜痛的直叫唤。这股痛楚不同于伤筋断骨,也不似神魂受创,而是作用于性的蹂躏,以夕姚的水平根本无从抵抗。
“下流!我要杀了你呜呜…”
夏留歌收下故友的“赠予”,屏蔽掉耳畔的咒骂声,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就是【迷心衣】的原材料,知道为什么以境界划分了吗?”
月夕姚顿时回过神来,瞅了眼提至膝上的连体丝袜,脸色一黑,手忙脚乱地要将其脱下,但被夏留歌一把按住。
“滚呐!就算我不像仙子,也不至这样羞辱我吧!”
“说什么胡话呢姚姚,这可是圣器仿品,能穿上祂是你的无上殊荣。”
“狗屁的圣器,是邪器、邪器啦!你个邪道!”
不知道究竟是夏留歌力气太大,还是邪器有着腐蚀人心的效果,月夕姚半推半就下穿上了那件连体黑丝袜,一脸生无可恋。
“感觉如何?还算合身吧?据我所得传承记载,圣器会自动贴合女子的身体,比任何衣物都要舒适,轻若无物。”
“邪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穿上的感觉确实玄妙…”
月夕姚双手按在肩颈上的袜口,自上而下轻轻抚动,身体像注入了春药一般,嫩的几乎能挤出水来,乳头被黑丝吸出裹紧,奶水渗入丝线,滋润反哺这件邪器,再转化成药力回流体肤。就连阴蒂也被吸了出来,凸起的肉芽比男子公开场合勃起更叫人感到羞耻。
在黑丝的映衬下,这只雌性的胴体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嗯啊~哦哦…下流,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只是女子的毛发,怎么可能还有催情的效用!”
书
“当然,毛发只是制作迷心衣的原材料,想要制成还需要加工成【媚骨丝】。而媚骨丝则是用无数位淫荡女子的阴毛浸泡邪修精液,再辅以催情效果的灵植和秘药,最后由强大的堕修女子注入一丝精魄炼制而成。”
堕修与堕奴出自同源,皆是被邪修引入歧途之人,神魂被人奴役,身心屈服沦为奴;寄心七情,纵欲无度逆为修。
堕修之稀少可见一斑,能注入一丝精魄在这伪圣器中,单论稀罕程度绝不比真正的神器圣物逊色。
“既然说这是圣器,我定不会骗你,【迷心衣】重在劣化雌体,意却是淫邪淬心,如果乐园还在,圣女也是要日夜穿戴迷心衣的。”
夏留歌一边解释,一边用食指按向夕姚股间,明明隔着黑丝,竟直接陷入唇鲍当中,除却织物的丝滑触感,迷心衣已经与这身雌肉完全贴合。闻得一声呻吟娇哼,他笑着吐槽道,
“再说了,我若真想坑疯情你,就给你穿另一件【失心衣】了。”
月夕姚呼吸急促心乱如麻,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现在的她别说是挑逗,恐怕听到肉棒两字都要高潮喷水。
“【失心衣】又是什么?”
夏留歌瞥了她一眼,笑的暧昧,
“如果说迷心衣是用来淬心的圣器,那么失心衣就是你们口中不折不扣的淫邪之器了,淫邪霸道,毁人心智,能够让穿戴者陷入无边欲望,迷失本心,也是邪道用来操控那些不听话的雌性以及堕修的器物。至于制作工序嘛~”
他顿了顿,故意凑在月夕姚耳边,
“你现在很敏感吧?不好意思催我操你,所以佯装打听这些淫靡之物,是为了让自己高潮对不对?”
月夕姚这点儿心思在夏留歌眼里根本无所遁形,但他还是低估了姚姚的水平,在“操”这个字传到耳朵里时,就忍不住尿了出来。
“还真是难得一遇的淫乱母猪…你师尊若是看到,会不会以为你被邪祟上身了呢?”
师尊?
待她比亲女儿还要亲的仙宫宫主,也是亦师亦母的存在…小时候和师妹一起偷看成人画本,结果师尊只逮着怡晴打屁股,对自己格外宽厚,还说如果是姚姚的话,肯定能把持好自身欲念…
我对唔住你,师尊!
明知道不可以,但这一刻,月夕姚还是动了歪心思,幻想自己被做成人彘套在肉棒上奸淫,淫水喷溅在师尊神圣不可侵犯的容颜上…
“别抖了,稳住心神,意淫会加快你堕落的速度,记着,身可以失,意不可泄。至于失心衣的制作工序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和迷心衣相差无几,只不过换成了恶欲熏心的雄性阴毛,浸泡堕修爱液,辅以灵植药物,最后注入一丝强大邪修男子的精魄,制成【蚀骨丝】,编织出的邪器,就是【失心衣】。”
月夕姚的腋窝,乳下和股间体液泛滥,湿的一塌糊涂,仿佛浸泡在精液蜜汁里的不是【媚骨丝】和【蚀骨丝】,而是她自己一样。
“那这件邪器…你有吗?”
“当然没有!”
夏留歌被气笑了,没想到夕姚即使重塑了道心,在性之一事上意志仍如此不坚定,
“刚刚还故作矜持,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失心衣是用来奴役堕修和肉欲母猪的,你很想穿上试试吗?哼,你想要我还没有呢!你指望我一个大老爷们去拔人屌毛?然后织成丝袜当作精灵球到处抓女人?”
他还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已有取死之道”。
但月夕姚无视了他的数落,轻抬骨盆,顶胯摇臀,双腿像闸蟹一样开合,发出粘腻的碰撞声,piapia作响,分明就是求偶的信号。
夏留歌与其对视,发现夕姚瞳孔涣散,眸内无光,一颗桃心印记逐渐成型,旋即叹了口气,
“唉,哪来的小笨妞,心中妖契却能抗卑劣毒术,如今拔除心疾却又轻陷淫邪手段。”
他风情一脸无奈,淫心六问还未结束,虽然夕姚的状态岌岌可危,但未必就通不过,现在要做的事儿只有一个,就是…
将邪果塞入母狗腹腔,肉棒贴着丝袜与淫穴结合,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剧烈刺激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唉,下流哥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大伙儿都在分享,就他还有私心!”
神棍喝着闷酒,看向一旁碍眼的光蛋,发动鬼脑脑补起里面的风景。
“哼,肯定不如我干的爽,他一定是怕我出尽风头才不敢示人的,回头得让夕姚来评评理…”
李乾玺出声训斥,
“行了,别再给姚姚添麻烦!这次我们占尽便宜,尚可以说是帮她的回报,切不可得寸进尺。她当我们是兄弟姐妹,你若轻贱于她,我们灭你就是清理门户。”
太子不愧是太子,几句话便让神棍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嘴里嘀咕着“我还有好多招式没使出来呢”,“月夕姚亏大了”,“下次干脆找月姚姑娘实操一下吧…”之类的风情话。
除去闲聊的几人,只有沈青狼一直在喝闷酒,不过他并非对外界诸事漠不关心,而是在偷偷打量星奈…
是错觉吗?
为什么她和那个贱…轩笯儿有几分神似?
靠,不会是真的吧?那家伙是淫魔女王的女儿?
想到这儿他不仅打了个冷颤,这还怎么报复的了?搞不好要成外交事故…
奇怪,星奈姑娘怎么默不作声的,她好像不是这种性格啊?
“小妈,偷拍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能叫偷拍呢!要不是夏留歌把你妈藏起来自个儿用,咱们至于偷偷摸摸的吗?”
早在夏留歌用光幕隔绝视线和声音的时候,星奈就唤来了轩休,将她们的真身隐形并挪进了vip包间,继续录制夕姚的色情影片。
“看呐,你娘被人干的欲仙欲死,这么棒的画面要是只有我们看到,岂不是暴殄天物?要懂得分享才行呀小夭月,涩涩会让世界变的更加美好!”
“我明白了!”
夭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么好的片子,感觉会很值钱呢,真的要免费分享给别人吗?”
感觉会很值钱呢…感觉会很值钱呢…感觉会很值钱呢…
咕…
轩休摸了摸星奈的脑袋瓜,传音道,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娃?』
『怎么啦!多棒的孩子啊!月夕姚这种大宗门的继承人最不懂资源来之不易了,我帮她调教个吸金兽宝贝来,保准能富过三代!』
那个,吸金兽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小夭月的逆天发言确实也触动了星奈心里的天平,在月夕姚和利益之间,到底该怎么选…
这题难不倒她,星奈选择了月夕姚,把她卖个好价钱~
“月儿,想不想跟小妈学习如何持家?”
她向小夭月展露自己的宏图伟愿,
“我星奈有一个梦想,把色情的风气带去外面的世界!”
那样的世界…肯定更适合淫魔生存,更适合淫魔界的雌性生存!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需要打造一个规模最大,质量最高,品种齐全的涩涩文化产业链!首先,色情影业就是打响文化战的第一枪,我打算签约外界最受修士欢迎的仙子才女,这些寓意着时代面貌的名门名媛,将成为我们撬动外面迂腐伦常观念的支点!”
星奈诚恳地说道,
“月儿,如果能签下你娘的话…”
夭月瞪大了眸子,显然是被星奈的野望吸引,但她心思澄澈,从不妄言,
“可是,我又不是我娘的经纪人。”
“非也,非也。”
星奈循循善诱,
“你家谁管事?”
“是…我?”
夭月恍然大悟,难怪小妈会征求自己的意见。
“为什么签我娘?”
“因为你娘在质量这块儿无可挑剔!”
夭月仔细分析利弊道,
“那我娘的名声呢?下海仙子会遭人白眼的吧?”
你还懂这个?
可惜懂得不多!
“大错特错!”星奈指正道,“你娘跟我狼狈为奸,名声早就臭掉了,下海不仅不会变的更臭,反而会备受尊崇!”
她清楚得很,老家那边,私生活糜烂的女星被人骂的狗血淋头,而那些下海拍片的雌情性则被人敬作老师!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最遭人厌,还是直面色欲更得人心!
“而且你想呀,如果你爹看到夕姚的影片,被人操的落花流水,没准儿他就跑回来护妻了呢!”
会…会吗?
夭月汗颜,老爹或许会在意娘的安危,但如果是娘亲出演的小电影,大概会陪一发吧?
“好吧,小妈说的在理。”
她答应了!
“但是…”
星奈心里一凉,果然这孩子不好忽悠…
“小妈你是知道的,我手底下不止我娘一个艺人。” ???
这孩子,呜呜…太懂事了!
就这样,小夭月把一家子女眷全部打包卖给了星奈。
“主动暴露月夕姚的行踪,你不怕麻烦了?”
沉默许久的轩休突然发话,不过星奈对此早就有了定夺,
“其实早就暴露了吧,在决定和外界接触的时候,我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的身份和月夕姚的下落,势必会天下皆知。”
而且有件事能够佐证星奈的想法,那就是明面上已经没有对她的通缉了。
那些家伙知道她的立场,与其多一个不稳定的敌人,拉拢自己更符合利益,而且就算拉拢不了,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来麻痹她们,总比撕破脸皮要强。
至于仙宫的事情…星奈暂时不想插手,她不敢明着得罪那些势力,将某些人的狼子野心昭告天下,不仅是把仙宫提前拉下场,而且还会把淫魔界架在火上翻烤,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淫魔界同样需要发育,能暂时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状况。
“你看的挺透彻…”
轩休神色诧异,甚至有些刮目相看,星奈虽然不蠢,但目光往往会有所局限,这次竟然分析的头头是道。
您多久没上网了?
星奈撅了撅嘴,翘起小尾巴。在轩休面前,她永远会敞开心扉,从不居功自傲,
“还记得我那个穿越者系统吗?里面有大佬发帖,时政分析类的,还有论淫魔界的出现对大千世界造成的影响,我关注了不少呢!”
轩休若有所思,
“不要过于依赖它。”
“我知道!你才是我最大的靠山嘛~”
星奈说着说着又吻了上去,轩休默契地俯下身子,舌头纠缠在一起,目睹这一切的夭月只能干瞪眼。
你们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怎么又搞上了,这种事情回家再做呀…
那个…签约费和提成怎么算?
还有还有,我这个经纪人算不算童工啊?
……
有道是红尘炼心,但究其根本,无非是情欲炼心、色欲炼心最难度过。
在这至关重要的一天,踌躇不前的梦仙子迈过了人生中的数道坎坷,萦绕心间的问题悉数化解。
正所谓千问千问,不惑何来疑问?
如今,千问已解,正待沉淀之时!
月夕姚,境界突破!
千问境大圆满↑
浊心境一阶!
就这样,被誉为天骄魁首的梦仙子,以母猪拱臀之势,子宫酿酒之时,境界与心性双双跃升,快感直冲天灵!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咿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噢齁齁齁齁齁齁??????!!!
突破之际,天地间的灵气与道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月夕姚的子宫里盘旋,凝结化露,极品仙酿于此出世,亦被后人称之为……
枫月露,淫梦酿!
醉饮怀春梦,愁去桃运来~
败北惩罚《母猪仙子的子宫酿酒》……
过关!
录制结束ing…
影像已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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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这里首先感谢群友“FLCL”发现的疏漏,关于月夕姚怀孕的问题~
本作者收回了一次怀孕(不是
其实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淫魔界篇的书大纲其实早前就想的差不多了,完全没有月夕姚腹中孩子的戏份,这里为什么会突然提一嘴怀上了呢…可能是当时气氛到位了,就胡诌了一句,没考虑后果,咱的错(罪己诏)!
月夕姚的孩子,目前来看是在夭枫改头换面归来的时候再去考虑比较合适,确实不太合适出现在前面的剧情里。所以为了剧情的完整性和逻辑性,就让这个孩子晚点儿再出生吧~
前面咱也不去改了,就当是留下来时刻鞭策咱自己吧!这个孩子没有抹掉,但登场要往后一些了,这里当做提前预告也好,当做受精但并未孕育长大也好,或者是月夕姚的错觉也罢,总之这个孩子会在梦仙宫的大型副本剧情里产下,希望宝子们理解!
以下是月夕姚的人设图(初设,家居服,束发版)
然后是堕落版本的形象:
按常理来说仙子的形象应该是盘发才对,但咱的ai绘画只有学前班水平,能跑出大概符合角色气质的人设图就已经不错了…
嗯,设定上月夕姚就是十八九岁的外表,正符合她天骄争锋时期的形象气质,反观月姚,虽然俏皮而且婊了一点,但她毕竟是真生下了夭月的,外表大概在20-22左右,比月夕姚稍微大一点,只看脸应该看不出年龄差距(再次强调,两人长的完全不一样),主要差距在身材上,月姚更色气一点,而且比夕姚大一个罩杯。
由于群里有人疑问月夕姚的心理障碍,感觉需要跟宝子们解释一下,这里就以问答的形式来解惑吧,方便理解~
Q:为什么前文里月夕姚受不了被夭枫以外的人操,但这章突然就放开了?
A:其实她受不了的不是被操,而是面对命运时的无能为力,而上一章道心重塑后,她就恢复了正常。顺便一提,月夕姚在遇到夭枫之前,本身就对色情没那么抵触,从她愿意和夏留歌等人结交就能看得出来。
Q:为什么道心重塑会影响角色的贞操观念?还有就是月夕姚在邪教篇里到底有没有被操过?
A: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她在邪教篇里被操过,但是每当她感觉自己要沦陷在肉欲里时,就换月姚顶上,所以说月姚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压力。
再说第一个问题,道心重塑影响的不是贞操,而是道心不稳的时候,负面情绪无法缓解,最终导致过载。
Q:请细讲~
A:好的,这里首先要引入一个大前提,那就是道心重塑之前情,月夕姚并不认同自己和月姚是一个整体,哪怕是在邪教篇里,她们也只是关系上达成了和解,并没有那种你就是我,我即是你的心意相通。
在这个大前提的基础上,月夕姚就已经默认了自己是后来者,加上内心早已沦陷,想要留在夭枫身边,想在这个家里有一席之地,她迫切的需要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需要证明她与月姚的不同。
Q:作者指的是天赋实力?
A:很接近了,简单来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主要是在性格,实力,思想(内心)等方面,性格人各有异,所以暂且不提;实力本该是月姚和月夕姚差距最大的方面,但接二连三的败北打击让月夕姚失去了自信,比月姚强有什么用,不照样会输吗?
因此,差距就出在思想上,但思想见仁见智,她认为真正能拉开彼此间差距的只有爱和操守。夕姚觉得月姚是臭裱纸,会偷吃,对涩涩来者不拒,自己唯一比月姚强的地方,就是对夭枫的专一。
Q:我懂了作者大大,月夕姚受不了被其他人操,不是因为她保守贞操观念强,而是因为她需要用这个来证明自己和月姚的区别,证明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A:聪明~所以在这之前,每当月夕姚被操的受不了,快要输给肉棒,屈服于欲望的时候,就会让月姚顶替。而月姚是知道夕姚心思的,她不想看到夕姚因为找不到存在的意义而走向毁灭,所以愿意代她承受淫辱。
Q:好细腻的情感刻画哦(自吹自擂中)!,这么说的话,堕落仙子篇的立意并非只是明面上的道心重塑对吧?
A:没错!恢复自信,重塑道心,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篇的真正意义,是为了让月夕姚勘破魔障,将她和月姚视作一个整体!
既然你我密不可分,那我自然不再需要用比情你更加专一,比你更加贞洁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独一无二。
这点在前文已经实现了,导致月夕姚道心不稳的大前提没了,这才是咱想表达的心境上的跃升!
得益于此,之后月夕姚会以一种新的精神面貌出现~咱笔下的角色,不会是那种一成不变的机器人,咱想让读者宝子们体会到角色的成长和改变。
但咱毕竟是兴趣作者,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水文,想尽可能地把文章精炼,所以希望宝子们也不要一目十行地阅读咱的作品,咱的文适合慢读,有些暗线和隐喻,是可以通过精读细看感受到的。
咱知道这在当下快节奏的时代不怎么流行,所以只能当做一个小小的建议啦。
Q:泪目,爱死你了作者大大(依旧自吹自擂),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经常提到的贞操…貌似文里的女角色都被两根以上的鸡巴插过欸…
A:嘿嘿,这个贞操不是指大众观念的守身如玉啦,就是用情专一的意思。在我的文里,牛是指变心,贞操是指能否接受被cp以外的人上,我是受不了那种失个身就寻死觅活的小说,当然,仅限小说!
咱的文里,妹子对被cp以外的人操,有不同的接受程度,而且划分非常细致~
举例的话,星奈在做系统任务或者过节时,会主动充当壁尻或者公共厕所等,被淫魔使用,但面对淫魔以外的种族,她就比较收敛,更倾向于有利可图…
希望宝子们不要对星奈要求太过苛刻,目前她在淫魔界生活的时间比人类社会多了几十倍,三观早就朝淫魔转变了,而且在以后出淫魔界这个新手村时,星奈物种都变了(不是淫魔哦),完全没必要硬套人的三观,但我保证,彼时的星奈风情会更有魅力!
月姚的贞操观念…按夕姚早些时候的评价,臭裱纸一个,只要兴致上来,谁都可以搞。但现在的话,她嘴里的“臭裱纸”多多少少沾点儿爱称了~
月夕姚之前是只能接受被迫,而且每当她感觉自己有主动渴求肉棒的冲动时,就会要求换人。但在这章之后,月夕姚不会再让月姚独自承受这些了,两人同杆共苦,相濡以沫,而她就算被操也不会有多大落差,能享受“快乐”的涩涩了!
关于贞操观念的重新界定,主要是因为我以前被玄幻小说荼毒太深,有些作者总喜欢写一些垃圾反派,觊觎男主后宫,然后每次都在插入前让男主天神下凡救场,看多了就恶心了,总在想什么时候能捅进去?插进去以后,剧情又该怎么发展?
还有就是那些女的一个个为了男主,都准备自尽不给反派得逞,然后男主暴怒,就好像操他的马子比杀他的马子还要可恨…好蠢呐,看够了!
满满的都是作者的恶趣味,就好像贞操比命都重要一样!
那你还非得写一堆色痞反派搞擦边?把男主的后宫逗的脸红腿软,再下点春药,时机成熟了好让男主的高贵鸡巴师出有名,正义插入是吧?
再顺便一脚踢死工具人色痞反派,给妹子埋下英雄救美,必须嫁了的思想钢印…
贱不贱呐?
呐,我讨厌这种剧情,这种人设,色情和剧情是可以同时存在的,咱上学时,刑法学教授就跟咱说过,一部好的文学着作,是一定要有对性的描写的!(咳咳,老师的话有点绝对了~)
下面是夭月人设和人设图:
月姚的亲生女儿,不是三无少女,也不是情感淡泊,而是对某件事很执着(修炼),精打细算,非常理性的孩子。
透露一下她的特殊体质:【无垢仙体】,被动天赋:【无垢天心锁】,能主动隔绝自己认为不必要的七情六欲。即使被人奸淫,也可以面不改色,虽然生理上的高潮无法避免就是了…且看她会和轩笯儿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前面胸小是刚被轩笯儿盯上的时候,后面是长大了…同时也被开发成熟了~
她和轩笯儿的故事会很有意思的嘿嘿。
咱想让主角团的妹子们都有其各自的特点,月夕姚以后就会像文中这样,在口嫌体正直上发扬光大了,身体屈服了就嘴还是硬的,也暗合了另一种有意思的催眠玩法,就情是脑袋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月夕姚的表现大抵如此。
跟她女儿不同,二者的区别大概是,月夕姚让人滚开,但嘴巴可能不由自主地叼住肉棒,而且绝顶时也会齁齁叫;夭月嘴上驳斥,身体顶多会高潮喷水,绝对不会饥渴地凑上去。而且夭月的涩涩剧情和轩笯儿高度绑定~
我可爱的书友宝子们,再次感谢对本书的讨论和建议(≧?≦),有你们的鞭策和鼓励,咱才会更有动力坚持下去,不然的话,你们亲爱的作者大大就要被游戏催眠的哦齁齁齁沦陷掉了!
感谢宝子们的陪伴,一直等咱这只咕咕咕更新,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