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86章 醉夜暗香

作者:九十一 字数:11710 更新:2026-08-14 17:43:53

.ab9b5d4aedfe19e07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酒是上好的“三日醉”,泥封拍开的那一刻,酒香就压不住了。

  不是那种寡淡的清甜,是浓烈的、醇厚的、带着一股子粮食烧透了的焦香,混着枣花的甜,从坛口涌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正厅。

  孟玉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认得这酒。

  好些年前她男人还在的时候,有一回押镖从京城回来,带了一坛子,说是大酒楼里买的,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

  那天晚上两口子对坐,喝了半宿,喝得她浑身燥热,把她男人按在床上一顿好折腾——折腾得那汉子第二天走路腿都发软,扶着墙去茅房,她瞧见了,笑得直不起腰。

  后来男人死了,她再也没喝过这酒。不是买不起,是不敢喝。怕喝了想起从前的事,身边空落落的,那滋味比不喝还难受。

  这死丫头,喝多了就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沈青箩笑着,笑得胸前直颤,“姐姐你以前可是练过二字钳羊马的,腰上功夫了得,是个男人都会被你吸干。你当妹妹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喝了酒就把姐夫按在床上操,操得姐夫第二天走路都扶墙。姐夫走了这些年,你戒了酒——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吧?怕喝了逼痒,怕痒了想被操,怕被操了没人操,只能自己抠。”

  孟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闭上你的臭嘴——”

  “姐,你骂啊,你过来撕我的嘴啊。”沈青箩哈哈大笑,带着酒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箩!”孟玉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脸已经红得能滴血。她下意识地看了张艺一眼——见他正低头喝酒,好像没听见,嘴角却微微翘着。

  可她知道他听见了。

  心里头情那团燥热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夹紧了腿。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温热的,黏腻的,顺着肉缝往外淌,亵裤湿了一小片。

  沈青箩又倒了一碗酒,端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孟玉莲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玉莲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孟玉莲耳朵上,“我家老爷那地方——可是我见过最大的。你要不要试试?”

  孟玉莲浑身一僵,耳朵根红得发紫。“你疯了!”

  可她骂归骂,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现出画面来。她赶紧把那念头掐断,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三碗酒下肚,沈小禾先撑不住了。小丫头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娘……我困了……”

  孟玉莲连忙站起来,扶着沈小禾去了后院厢房。安顿好孩子回来时,沈青箩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青箩?”孟玉莲推了推她,没反应。

  张艺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沈青箩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醉了,我送她去歇息。”

  孟玉莲看着张艺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酒液入喉,那股烧灼感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像一团火从胃里往上蹿,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衣领,想透透气。

  盘扣被她扯松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半边肩膀。

  她自己没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了。

  酒劲上头了,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张艺从后院回来时,孟玉莲正端着酒碗发呆。

  “孟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孟玉莲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他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清清朗朗的。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张公子,”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民妇……民妇给您收拾了东厢房。您今儿就在这儿住下,别走了。”

  “有劳孟夫人。”

  孟玉莲引着他去了东厢房,推开门,点上了灯。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她站在门口,看着张艺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公子……您早点歇息。”

  “嗯。”

  她退出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又快又重,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住一宿,她心跳个什么劲?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脱了外衣,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张艺的影子——他坐在堂屋里喝酒的样子,他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的背影,他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她的那一眼。

  她夹紧了腿。

  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比之前的都多。

  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亵裤按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手指开始揉搓。

  脑子里全是张艺——他的手,他的喉结,他的嘴唇,他书那根东西——虽然她没见过,可沈青箩说了,是她见过最大的。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剧烈收缩——然后她到了。

  可那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去了之后剩下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空虚。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六年了。

  她守了六年了。

  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指抠一抠,抠完了更难受,抱着枕头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空宅子,守着一块贞节牌坊,守到老,守到死。

  可今夜她不想守了。

  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披上淡紫色的寝衣,赤着脚走出了房门风情。

  院子里很安静。

  月亮升到了中天,又大又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酒气,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微醺的、慵懒的暧昧。

  她穿过院子,走到东厢房门口。

  手举起来,停在门板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她吓得浑身一僵。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动静,她才继续把门推开,闪身进去,又把门掩上。

  屋子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床上的被褥隆起一个人形,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

  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晕过去。

  她想转身走——现在就转身,悄悄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脚不听话。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在试探地板会不会响。走到床边,她站住了,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张艺侧躺着,面朝墙壁,月光落在他后背上,把里衣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肩膀很宽,腰身很窄,里衣下面隐约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得很沉。

  她站在床边,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来。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

  然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掌心温热,指尖微凉。

  那只手在他肩膀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他的手臂,滑过书他的腰侧,最后停在了他放在身侧的手上。

  她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张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您睡了吗?”

  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滚烫的脸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民妇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是青箩的男人,民妇不该……不该这样。可民妇……民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了酒就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您。想您说话的声音,想您坐在那里的样子,想您扶着民妇胳膊时手上的温度……”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洇在他后背上。

  “民妇不求别的。不求名分,不求银子,甚至不求您记住民妇。民妇只求……只求您让民妇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呼吸又急又乱。

  张艺翻了个身。

  孟玉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一道被咬出来的白印子。

  淡紫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公子……您……您没睡?”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艺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的媚态,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的、已经压不住了的孤独和渴望。

  “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孟玉莲愣住了,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您……您都听见了?”

  张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孟玉莲咬着嘴唇,咬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松开了牙关。

  “民妇说,民妇想要您。”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民妇守了六年寡,六年没碰过男人。今夜不想守了——哪怕就一夜,哪怕您天一亮就把民妇忘了。民妇要您。”

  她说完,仰着脸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没擦。

  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淡紫色的绸布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守了六年寡的身子——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胯骨宽宽的,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解下抹胸,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深褐色的,微微挺立。

  她握住张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求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民妇什么都不要,只要风情今夜。”

  张艺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温热柔软。

  他的手指慢慢合拢,握住那一团软肉,轻轻揉捏了一下。

  孟玉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她的嘴唇急切地找到他的嘴,舌头笨拙地顶开他的牙关,带着酒气和一股淡淡的甜。

  她吻得毫无章法,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顾不上体面,顾不上矜持,只知道索取。

  张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茂密的丛林,探进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地带。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的手指濡得湿淋淋的。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带着热气的。

  孟玉莲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张艺的手指在她逼缝里滑动,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孟玉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夹,把腿张开。”

  她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开了,张得大大的,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张艺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肉唇,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手指。

  “六年没用过了,还这么紧。”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拇指压着阴蒂画圈。

  孟玉莲咬着嘴唇,身子在他手下扭动着,呻吟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嗯……公子……别……别弄那儿……”

  张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情开她紧窄的阴道,慢慢地抽送。

  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孟玉莲的叫声越来越响,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手下挣扎扭动。

  “公子……不行了……民妇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手指上。

  她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整个人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张艺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孟玉莲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他的指节打转,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咽了下去。

  “孟夫人,”张艺的声音低沉,“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舔的。”

  孟玉莲吐出他的手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涣散,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他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公子……让民妇伺候您。”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豁出去的浪荡。

  她俯下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弹了出来,打在孟玉莲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倒吸一口凉气——沈青箩没有骗她。

  这东西又粗又长,粗得她一只手合不拢,长得好似她小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微微上翘,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天哪……”她喃喃地说,声音发抖,“这么粗……”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那滴透明的液体。

  又咸又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

  这股味道像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里积压了六年的欲望。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六年没碰过男人的鸡巴了,她的嘴有些生疏。

  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连忙退出来,慌慌张张地道歉:“对不住……民妇……”

  “慢慢来。”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伸手抚着她的头发。

  孟玉莲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仔细多了——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把那一圈褶皱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敏感区域,来回扫动。

  她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从马眼舔到冠状沟,从龟头顶端舔到根部的青筋,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沿着青筋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嘴唇碰了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大了嘴,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像含糖球一样用舌头裹着情

,轻轻吮吸。

  卵蛋上全是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浓烈的、腥臊的,这股气味灌进鼻子里,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这股味道让她真切地感觉到,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她夜夜幻想的影子,是真实的、滚烫的、喘着气的男人。

  她吐出卵蛋,又含了一颗。

  两颗都舔干净了,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慢慢地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喉咙裹住了龟头,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跳动,滚烫滚烫的。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张艺的小腹上。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让龟头顶进喉咙,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退出的时候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揉着那两颗卵蛋,手指轻轻刮着卵蛋后面的会阴。

  “好大……好硬…书…”她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公子的鸡巴……比民妇死了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

  她说完又含了进去,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肉,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深一点。”

  孟玉莲顺从地张大了嘴,让他把肉棒顶得更深。

  龟头塞满了她的喉咙,她喘不过气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没退。

  她憋着气,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感受着那种被塞满的、快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让她觉得这六年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张艺按着她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挺动。

  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嗓子眼被磨得生疼,可她心甘情愿。

  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糊了一脸,头发散乱,模样狼狈,可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那是一个被渴望折磨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满足时的表情。

  “要来了。”张艺的声音低了几分,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

  孟玉莲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

  她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把头埋得更低,让肉棒插得更深,嘴唇紧紧箍住根部,鼻尖埋在他浓密的毛发里,贪婪地吸着那股男人的腥臊味。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她喉咙深处。

  射得太多了,多得她来不及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咽,喉咙一缩一缩的,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热浆全吞进肚子里。

  可张艺还在射,一股接一股,把她的嘴灌得满满的。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吞咽着,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终于射完了。

  孟玉莲慢慢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退的时候,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把残留在马眼上的精液也卷进嘴里。

  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趴下去,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

  她舔得极其认真。

  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藏在褶皱里的残留精液也刮了出来。

  然后她把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凹槽——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龟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李子。

  她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去舔肉棒的根部。

  那里沾着她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色泡沫,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卷起来,咽下去。

  那两根卵蛋也被她重新含进嘴里,仔细嘬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一滴残留。

  最后她捧起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连褶皱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清了一遍。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口水的腥臊味让她着迷——这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好的味道。

  不是香味,是这男人的味道,是活生生的、滚烫的男人的味道。

  她守寡六年,家里连男人用的皂角都没有,她都快忘了这种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如今这股味道灌进鼻子里,她浑身都在发抖,逼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吞了口口水,抬起头,看着张艺。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嘴边还挂着一点白色残痕,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有一种“我终于被填满了”的释然。

  “公子……您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柔媚,“民妇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伸手,擦掉她嘴角那点白痕。“吞得下?”

  “吞得下。”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六年的分量,民妇都吞得下。”

  张艺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书拧。

  “啊——”孟玉莲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会夹人,是吗?”张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你练的那个什么功夫。”

  孟玉莲的脸腾地红了。“是……二字钳羊马。练了十几年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让男人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民妇以前的男人,最喜欢民妇用那里夹他。每次夹不到一刻钟他就射了,射完了瘫在床上,骂民妇是吸精的妖精。”

  张艺笑了。“那让我见识见识。”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孟玉莲仰面躺着,腿被他分开,湿透的逼口完全暴露。

  她的逼毛浓密乌黑,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

  张艺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逼口上,慢慢地磨着。孟玉莲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公子……别磨了……快进来……”

  “急什么?”张艺不急不慢地磨着,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一下,又滑到逼口,浅浅地风情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

  孟玉莲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逼里痒得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洇得能拧出水来。

  她抬起腰,主动把逼往他龟头上送,可每次刚碰到他就退开,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公子——求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民妇受不了了——”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孟玉莲仰头尖叫,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张艺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开了她六年来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甬道。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肉壁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像是要把六年积攒的寂寞和渴望全叫出来。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张艺开始抽送。

  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白浆糊了一圈,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子……啊……太深了……民妇的逼要被操坏了……”她的嘴在拒绝,可两条腿却死死地盘在张艺腰上,脚踝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逼里带。

  张艺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汁溅得到处都是——原来她虽然没生过孩子,可这些年她练的是内家功夫,身子早就熟透了,奶水自己就涨了出来。

  “好大的奶子,”张艺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一捏,一股乳汁从乳头滋出来,溅在他脸上,“还会喷奶。守寡守成这样,倒是稀奇。”

  孟玉莲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逼里夹得更紧了。

  “民妇也不知道……啊……为什么会这样……公子……别捏了……”

  张艺不但没停,反而低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头。

  他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含住乳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孟玉莲被他吸得浑身发颤,逼里的肉壁一阵痉挛,绞得他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这么会夹?”张艺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孟玉莲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看家本事没使。

  她深吸一口气,运起了二字钳羊马——阴道里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箍着他的肉棒往里吸,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吞吃。

  张艺闷哼了一声。

  那种感觉跟普通女人的被动夹紧完全不同。

  不是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舌头裹着他的肉棒同时舔弄。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绞得死死的,肉壁的温度突然升高了许多,几乎烫人。

  “你这功夫……”他的声音粗了几分,“练了多少年了。”

  “十……十九年。”孟玉莲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汗珠,一边运着功一边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练了……练了十九年……就是……就是为了夹男人的……鸡巴……”

  她说完这些话,羞耻感让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可那一波一波风情的收缩非但没停,反而更剧烈了。

  张艺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肌肉开始像波浪一样翻滚。

  不是一处两处,是整个阴道,从外到里,每一处都在同时蠕动。

  她的肉壁忽松忽紧,松的时候让他顺利插到最深,紧的时候把他整根箍住不让他退。

  这种夹法,他两辈子都没遇到过。

  “紧不紧……民妇紧不紧……”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得意,“民妇以前的男人……说民妇的逼是活的……是活的……肉套子……”

  张艺没有说话,腰身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子宫都移了位。

  孟玉莲的功夫是厉害,可也架不住他这么猛烈的操干,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失控的抽搐。

  “啊——!不行——民妇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奶子乱晃,乳汁四处飞溅。

  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厉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

  张艺没有停。

  他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把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操得直发抖。

  孟玉莲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到控制不住泪腺,爽到浑身痉挛,爽到意识都模糊了。

  “公子……公子……民妇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又到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逼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孟玉莲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孟玉莲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六年了。

  六年来第一个男人。

  六年来第一泡灌进子宫的精液。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这种滚烫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上,把她操到痉挛,把精液灌进她最里面。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委屈,是高兴。高兴得想哭,高兴得想笑,高兴得想把这一辈子都押在这一刻。

  张艺射完最后一股,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书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

  紧跟着,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逼口涌出来——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孟玉莲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浑身潮红,奶子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乳汁和汗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可她没有躺太久。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肘撑起身子,爬到张艺腿间。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舔得极其仔细。

  从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青筋慢慢往上舔,把那些白色的混合物全卷进嘴里。

  吞下去,又舔一口,再吞下去。

  她的舌头像一把刷子书,把那根肉棒从上到下刷了一遍,连卵蛋之间的褶皱都不放过。

  卵蛋被她含进嘴里,一颗一颗地嘬干净,吐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开始清理最重要的部分——龟头。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射完精的龟头很敏感,舔的时候张艺的腹肌微微收紧,但她没停。

  她翻开冠状沟上面的包皮,把舌头伸进那片平时藏着的敏感区域,来回舔着。

  那片区域藏污纳垢,味道最浓——骚味混着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又腥又臊。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舌头钻得更深了。

  “公子这里……”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还在龟头底下翻搅,“藏了好多脏东西。民妇帮您舔干净。”

  她翻开包皮,把龟头沟冠那一圈全露出来。

  舌头沿着那一圈凹槽仔细舔着,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用舌尖顶着沟冠的底部用力刮了一遍。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翻开,把舌头伸进侧面的褶皱里搅动。

  那些白色的、凝固的残渣被她一点一点地舔掉,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做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终于,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褶皱里都是干净的。

  她还不放心,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

  她看着张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公子……民妇伺候得可好?”

  张艺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汗湿的头发。

  “好。”

  孟玉莲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了。

  可这一次不是高兴也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满足、感激、释然,还有一点点害怕天亮。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天亮了您就要走了吗?”

  张艺没有回答。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03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